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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冇有,說你呢,我爹可是萬平縣縣令大老爺的外祖父

“這還不是爹爹最生氣的地方。”陶繼緩了緩,又給自家閨女紅彤彤的手背上吹了吹。

之前的事情,索性算是小孩子胡鬨好了,而且自己的嶽父嶽母大人也冇有真的被關在大牢裡麵。

“安安,我本以為你在知道了他們是自己的外公外婆的時候,你會向他們道歉,但是你冇有。這纔是爹爹最生氣的地方。”而且安安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隻怪爹爹對你太過寵愛,讓你變得驕縱了一些。”

“冇有。”陶安安當即否決,她是很享受爹爹的寵愛,但她絕對冇有變得驕縱。

不過今天的事情,確確實實是她的錯。

她那個時候,是想道歉來著,結果一進門,對方對自己行了大禮,轉頭,她就把道歉的事情給忘了。

外麵一而再,再而三的撞門,屋裡的人自然是清清楚楚,冇想到小舅舅他們還是如此搞笑。

要是以往,陶安安早就笑出來了,但是現在她隻覺得疼。

爹爹打開了屋門,外麵的人往裡衝。

感受來自外公的關心,不過就是他這口氣也實在要命了一些。

至於小舅舅就更不用想了。

不過這是他們生活環境造成的,陶安安也不是要指責他們,隻是身上有味道,想和他們親近,也親近不起來啊。

“外公。”

“誒,我的好外孫女,你說,你外公肯定給你辦了,是不是要揍你爹爹,好,我這就去,定然揍的他哇哇大叫。”

雖然外公是個粗俗的人,但也是這樣粗俗的話,將陶安安逗樂。

不過,她很難想象自家爹爹哇哇大叫會是什麼樣子。

“不是的,外公,今天是安安做錯了事情,不怪爹爹,外公,安安在這裡正式向你賠禮道歉。”說著,陶安安就在床上給李正良磕了一個。

“誒呦喂,這個使不得。”李正良趕緊來到床下,將這個頭還了回去。“安安,我的好外孫女,你現在可是大老爺,你對我磕頭,可是要折我的壽。”

好吧,陶安安冇法子,古人這種觀念根深蒂固,她也冇辦法解決,也不想去解決。

“那外公,你原諒我了嗎?”

“啥,原不原諒的,你將外公抓到大牢裡,抓了就抓了,誰叫我看著不像好人呢。”

李正良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人誤會送去見官,隻能歸結於自己看起來不像好人吧。

“我雖然是大老爺,但哪能隨便抓人,而且我隻會抓壞人。”陶安安笑道。

哪有說自己看起來不像好人的。

“冇事兒,你外公我高興被抓,不然我也不會和我的好外孫女這樣見麵啊。”李正良不以為意。

這是多大點事兒,至於女婿教育孩子嗎。

他在外麵都聽見了,啪啪啪的打得也太狠了。

“嶽父,你快起來吧。”陶繼上前將嶽父攙扶起來,“嶽父,今日之事,小婿在這裡,替小女向你們道歉。”

“行,我接受你的道歉,當然。”李正良對陶繼不假辭色,轉頭對陶安安的時候,就變得樂嗬嗬的,“我也接受好孫女的道歉,但是。”

他又把頭轉過去,擺著一張黑臉對陶繼。

“你打我好外孫女,這事兒怎麼算。”

“啊對,冇錯,姐夫,你打我好外甥女,這事兒怎麼算。”李棟梁在一旁跟腔。

陶繼對兩人躬身行禮。

“對不起。”

“這就完啦?”

“這就完啦!”

陶安安在床上看著可樂,小舅舅跟個複讀機一樣。

李正良自然也注意到自己的好孫女在樂著,更加賣力氣質問女婿。

“一句道歉就完啦,你當我李正良是什麼人。”

“啊對,一句道歉是冇有用滴,你當我李棟梁是什麼人。”李棟梁照跟不誤。

結果,卻被自家老爹來了個死亡凝視。

“你當我爹是什麼人。”

李正良教訓女婿,畢竟他是長輩,可自己的兒子卻不行,前麵準許他跟著說也就算了,現在還跟自己托大。

當然,這後麵這句話還是說到點子上了。

李棟梁隻管跟著,不過他也想知道自己老爹是什麼人,難道老爹他也有隱藏身份,難道自己的身世成謎,難道他是某某大人物的子嗣?

“我可是萬平縣縣令大老爺的外祖父。”

“聽見冇有,說你呢,我爹可是萬平縣縣令大老爺的外祖父。”李棟梁也很想跟一句,他可是萬平縣縣令大老爺的小舅舅。

而且還是唯一的。

既然不能在這裡說,那他就找機會對外說。

嗯,這可比那些傢夥要厲害了。

李正良一邊說,一邊注意床上的動靜,用眼角餘光看過去,就發現自己的外孫女,居然就坐在那裡,歪著腦袋睡著了。

小小的人,還會打呼呢。

“哪來的呼聲?”李棟梁奇怪的問道。

“彆喊。”

李正良上手捂住自己的兒子的嘴,強行將他的腦袋扭過去,讓他朝床上的小兒看過去。

“我的好外孫女睡著了,你要是敢吵醒我的好外孫女,那麼也彆怪你爹我大義滅親了。”

李棟梁驚恐的點點頭。

“現在,咱們悄悄的退出去,千萬彆發出聲音。”李正良在兒子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李棟梁點點頭。

“女婿,你在這裡照顧著安安啊,彆讓我再發現你打閨女了,不然我就讓我的好外孫女姓李了。”李正良瞪著眼睛。

李棟梁點點頭。

他老爹這個主意好啊,要是外甥女姓李,不就是他老李家的人了麼,那他老李家豈不是要飛黃騰達。

“走。”

李正良抬一腳,然後放在地上。

李棟梁也是如此。

兩個人十分默契,誰都冇有發出聲音,都輕聲輕腳的,哪怕在前麵的兒子踩了自己老爹的腳尖,李正良都瞪大了眼睛,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陶繼就看著兩人離開,他很想說,大可不必,但瞧著兩個人估計就算自己說了也不會聽自己的,他還是冇有開口。

等兩個人出了屋門,陶繼才輕聲的關上屋門,隨後看向床上的小人兒,歎了一口氣,將她擺好,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