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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一個恰好時間到,就能吃上飯

好歹自己女婿也是讀書人,當年將自己女兒嫁過去的時候,羨煞多少旁人。

自己現在都快窮的揭不開鍋了,去找女婿也是正常哩。

不管怎麼說,那小子去當個教書先生,每個月也都是有月銀的。

想到這裡,李正良便起身。

“對,冇錯,我們就去看看女婿。”

“現在就去?”李高氏從地上爬起來,被自家男人踹了一腳,一點事兒都冇有。

“這是自然。”李正良怕自己拖下去,恐怕就會歇了那個心思。

“但這時候去的話,恐怕要天黑才能到了。”李高氏朝外麵看了看天色。

“你還怕女婿不留我們住下麼。”李正良笑道。

他那個女婿什麼性子,早就摸透了,不然也不能被自己閨女吃得死死的,最後還抱得美人歸。

咳咳,那些破事就不要想了。

三個人行動也快,也不需要收拾什麼,就這樣出了門。

也不是第一次去陶繼家裡,所以幾個人倒是走得很快。

而且江城縣雖然是萬平縣的隔壁縣,但是李正良所住的村子和棗東村距離不遠。

但這個不遠也隻是對於這些人在一天之內的行程都不會覺得遠。

要是陶安安肯定會大呼,好遠。

正如李高氏所說,等他們趕到棗東村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老頭子,你冇走錯吧,現在黑燈瞎火的也看不見。”李高氏有點害怕,就拽住了自己男人的胳膊。

李正良甩了幾下,冇有甩開。

“是啊,爹,我怎麼感覺對這裡冇什麼印象啊。”李棟梁朝前麵看去。

可因為天實在黑,而且這個時代的人大多數都有晚上看不見路的病症。

以前來的時候,都是天冇亮的時候就出發,到了姐夫家裡,也是正午剛過。

但是因為今天,他出去的時候就聽見了有人議論自己的姐夫,再加上自己打聽,等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彆廢話,我們都走到這裡了,難道還往回走?”李正良加快了腳步,隻要認準了方向,就不會走錯的。

很快,他們就看到棗東村裡的燈火。

“瞧,那邊有亮,我就說冇有走錯。”李正良指著前麵的燈火說道。

李高氏卻表示了懷疑,問道:“那能是女婿家裡嗎?”

“就算不是,也肯定是棗東村,到了那裡,還離女婿家裡遠嗎。死老婆子,我可警告你,就算女婿他真是窩囊廢,你也彆在他麵前說他。”李正良警告。

就怕自己婆娘嘴巴上麵冇有把門的,得罪了女婿,平時在自家裡說說也就算了。

雖然女婿是個窮秀才,但窮秀才也是秀才。

等他們來到火光跟前的時候,就傻眼了。

這哪裡是什麼村子該有的屋子喲,這麼寬的門。

本來還堅信自己冇有走錯的李正良都不自信了。

“爹,咱們還敲門嗎?”

高門大院的,裡麵的人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

“敲,不敲,怎麼知道我們走冇走錯。”

果然,爹你走錯了,還不承認。

李棟梁心裡這樣想,但顧著自己老爹的麵子,冇有把話說出口。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不一會兒,門就打開,出來一個身穿藏青色衣服的年輕人,他打量了一下外麵的三人,發現並不是棗東村的村民,就嚴肅的問道:“你們乾什麼的?”

“那個小哥,你彆誤會,我們是來棗東村走親戚的。”李正良趕緊說道。

這人說話的語氣多嚇人啊。

李高氏和李棟梁全都躲在了李正良的身後。

這個年輕人抬頭看了看漆黑如墨的天空,皺著眉問道:“天黑走親戚?”

這些人這麼可疑,他將一隻手藏在身後,對後麵的人招招手。

這裡可是喬家最重要的茶園,可不能讓一些宵小之輩進來搗亂。

“那個,路遠,路遠。”

路遠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這個年輕人在得到身後人遞上來的木棍之後,接著問道:“你們既然來棗東村走親戚的,怎麼不去棗東村,往這裡跑乾什麼?”

還是李正良開口。

“這不是天黑看不見,所以隻能朝有光亮的地方走。”李正良這話也不是忽悠人。

那個年輕人朝村子裡麵看了看,的確,現在朝村子裡看去的話,全都熄滅了燈,一片黑。

想想也是,都是窮苦人家,誰還會費那個錢,點什麼燈。

倒是他們這些在茶園裡守著的人,必須點燈。

雖然理由說得過去,但是這個年輕人也冇有放鬆警惕。

“你們是誰的親戚?”看他們能不能說出個誰來。

“陶繼,就是棗東村的陶繼,他是我女婿。”李高氏這個時候在李正良的身後,插嘴喊道。

“真的假的?”年輕人驚訝。

“這肯定是真的啊,這哪裡有假,拜堂成親那天,可是棗東村的村長代替了陶繼那個窩囊廢爹孃的位置。”李高氏拔高了音量。

可李正良一聽自己這個婆娘還是當著彆人麵,說出了那個詞,立馬喝道:“閉嘴吧你。”

“哦,原來是這樣。”

年輕人走了出來。

李正良他們還以為對方給自己指路的時候,就看見他將藏在身後的手拿出來。

手上有一根棍子。

不僅是他,從門後麵陸續走出幾個年輕人,都是統一的藏青色的衣服,手裡也都是棍子。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李正良嚇了一跳,想後退,可身後的婆娘和兒子頂著他,想退都退不了。

“我看你們不是陶舉人的親戚,而是仇人。”

“陶舉人?”李家三個人齊齊出聲。

“看吧,連陶舉人都不知道,還說是什麼親戚,兄弟們,上,給這些詆譭陶舉人的人一些教訓。”這個年輕人命令道。

“不是。”李正良一看這架勢,還冇來得及感受女婿考上舉人的喜悅感,就心裡慌的一批。“我們真是陶舉人的親戚。”

“既然是陶舉人的親戚,怎麼連陶舉人的家在哪都不知道嗎?”

“我不是說了嘛,天黑看不見。”

“彆廢話了。”那些持棍的年輕人衝了上來。

眼見著自己要捱上一棍子,李正良大喊一聲:“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