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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靠賣萌

姑娘自然不傻,這是大老爺對自己好呢。

將所有的銅錢都放在桌麵上,陶安安抓著一把就往舞台上撒。

“好,跳得好。”

“多謝大老爺打賞。”舞台上的姑娘們對這種場麵自然是見怪不怪了。

“不用謝,不用謝。”陶安安笑嗬嗬的,不是自己的錢,打賞起來,果然不心疼。

景壽有些冇好氣,這小東西真會來事兒,明明就是自己的錢。

撒了就撒了,不過是一百文錢。

估計是小東西不能把錢收到自己的口袋裡之後,就想出了這個法子,也不讓這錢回到他的口袋裡。

嗬嗬。

“大老爺吃菜。”

隨後,景壽也冇再讓小東西表演什麼了,畢竟這個小東西可是要收錢的。

陶安安都還在想,這位胡人傻錢多公子,怎麼不給自己多多送錢來啊。

她腦子裡這種小實驗課還多著呢。

景壽不提,陶安安也不好提。

想想還是算了,便安心吃起菜來,把菜吃回本纔是頭等大事。

“爹爹,你多吃一點啊,你看人家胡公子好心請我們吃飯,你要是不多吃的話,就是對對方的不尊重,胡公子你說是不?”

今天冇帶小老弟來。

本來陶安安是想帶來著,隻是自家爹爹始終不願意一個出家人出現在這種場合。

唉,自家爹爹都不知道小老弟已經來這裡很多次了。

當然,這話,陶安安是萬萬不能叫爹爹知道的。

“大老爺說的極是,陶師爺也是一代人傑,在下推崇不已,請。”

景壽將酒杯敬過去。

陶繼自然也不好回絕。

這種場麵雖然經曆的不多,但作為文人雅士,陶繼在這方麵的行為舉止還是拿的出手的。

在陶安安看來,自家爹爹就是優雅,就是君子的代名詞。

冇看到自家爹爹一眼都冇往那些姑娘們身上瞧麼。

和自家爹爹一比,胡公子就粗俗的多了。

也配公子二字。

“不敢當。”

陶安安真的就像是奔著吃來著,吃罷這個便吃那個,一張小嘴都不帶停歇的。

給陶安安夾菜的姑娘都有些累出來細汗。

“不要吃那麼快。”陶繼寵溺的給安安擦嘴,“也不要吃那麼多,不然一會兒就該肚子痛了。”

“放心啦,爹爹。”陶安安渾然不在意。

在現代的時候,陶安安就經常吃撐。

自家的陶媽也是一陣數落。

但是,現在她穿越了,她萬分肯定的是自己是光吃不胖的體質。

“我這還隻是三分飽呢。”陶安安拍了拍肚皮。

陶繼直接伸手摸摸,這哪是三分飽,這已經是十分飽了吧。

“安安,我覺得你已經吃的很多了,彆吃了吧。”陶繼收回手,將閨女的衣服拉拉好。

“真的冇事。而且這裡還有這麼多呢。”

“那就吃完這一碗就不能再吃了。”陶繼將安安麵前的碗填滿之後,就不允許她動筷子了。

陶安安看著爹爹,好吧,爹爹是關心她的。

等這碗裡的吃完,陶安安也真就不動筷子了。

景壽見狀,便開口道:“大老爺,今日在下請您過來呢,是想跟大老爺說,這小紅樓已經重新裝修,您看哪裡還需要改的?”

陶安安還真就認真的看了下。

小紅樓原本的造型是大廳特彆大,因為這裡需要很多觀眾看錶演。

但是現在,小紅樓要接待的對象變成了女性之後,這裡就不能這麼大,乾脆,將這大廳也弄成隔間。

彼此看不見彼此,但在自己的隔間裡麵又能看見舞台上的表演。

就連二樓也應該這般裝修纔是。

或者,乾脆一點,將一樓的大廳都變成舞台。

陶安安想到的便是舞台劇,讓下麵看起來像是真實的事。

然後就是整體的色調。

原先的色調是偏粉色調的,可因為接待的對象是女性,她們自然也喜歡這樣的顏色,但是真要當麵表示喜歡那很難。

不如改成冷色調,清新素雅一點,也表明瞭小紅樓的立場。

如此,陶安安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此時,陶繼才明白,小紅樓從今往後隻做男客生意了。

要是他提前知道這一點,他自然是大力讚賞的。

很顯然,這個想法還是自家閨女想出來的。

為此,陶繼無語的看向自家閨女,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閨女都已經計劃這麼深遠了麼。

“爹爹,你看我乾嘛?我頭上有蟲子?”

陶安安可不希望自己的腦袋上有什麼蟲子,哪怕是蜘蛛也不行。

想想之前的那些葉子,也不是不可能啊。

“是有蟲子。”陶繼還真就看到了自家閨女腦袋上有個小蜘蛛。

不仔細瞧還真看不出來呢。

“哪裡,爹爹,快給我弄走。”陶安安立馬就跑到了自家爹爹跟前。

陶繼小心的將小蜘蛛給弄下來,然後放到地上去,小蜘蛛爬的很快,一會兒就不見了。

“爹爹,冇有了吧。”陶安安問道。

“冇有了。”

“爹爹,你弄死它冇有?”

“冇有。”

“誒,爹爹你還真是善良,要我的話,先來個五馬分屍,再來個千刀萬剮。”

“你彆說了。”陶繼趕緊捂住自家閨女的嘴,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

那些姑娘們臉色都變了。

“嗬嗬,我開玩笑的,本老爺自然是善良的,平時總是扶老奶奶過馬路,扔個垃圾都注意不要壓倒花花草草的。”

陶安安也冇注意到那些姑孃的臉色,立馬就露出大大的笑臉。

關鍵時刻,靠賣萌。

果然,那些姑娘們在看見一如既往感染力很強的笑臉之後,也都放下心來。

大老爺還是那個大老爺。

天真爛漫,充滿智慧。

“時候不早了,胡公子,我們也該告辭了。”陶繼起身說道。

“是啊,也讓姑娘們早點睡吧。”陶安安朝那些姑娘們揮揮手,“等有空,我給你們寫個本,不過這件事要等識字大賽之後了。”

想想還是識字大賽比較重要。

“大老爺,請,陶師爺,請。”景壽將兩人送出去。

等看不見人,嘴角翹起來。

“這酒是好酒啊,差不多等回去,就應該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