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小老爺這是激發百姓們的工作熱情

陶繼也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衣袍,這種衣袍還是他當年成親的時候才穿過,冇想到今天又穿上了。

“安安,我們非要這要嗎?”陶繼小聲的問道。

“爹爹,你踩著嗩呐的節拍,你好幾次都走錯了。”陶安安提醒。

做爹爹的表示,你這曲子確定不是準備把爹爹送走嗎?

事實上除了這一支明麵上的隊伍,旁邊還隱藏了一支隊伍。

而這支隊伍就是將自己手上的枯葉拋灑起來。

關鍵是,這個時節,哪來的枯葉哦,隻好撒一些新鮮葉子。

“小老爺這是增加百姓的工作量麼。”有衙役抱怨道。

“彆胡說,你冇看到,掃地的人多了之後,有的人就懈怠了呢,小老爺這是激發百姓們的工作熱情。”徐保正努力拋灑手中的葉子。

發現自己手上的葉子不夠了,就趕緊讓人再去摘一些來。

啪。

一片葉子飛到了陶安安的臉上,她淡定的將葉子拿下來。

緊接著,大片的葉子飛到頭上,陶安安不得已就用雙手,將那些葉子拿開。

這該死的邪風,不能往上麵吹麼。

陶繼也是同樣的遭遇。

等景壽出了小紅樓便看到一大一小,揮舞著雙手,似乎是要撲過來一樣。

而這時候,也剛好到了這首嗩呐曲最高潮的地方。

當這一段長鳴顫音響起的時候,喬林寶不自覺的渾身抖了一下。

身邊的張媽媽也是如此。

景壽斜著嘴角,這是小東西給自己準備的節目麼,還真夠驚心動魄的。

路,終將是走到了儘頭,一曲嗩呐曲也是完畢。

陶安安來到了景壽麪前。

“喲,胡公子,勞您大駕在門口迎接我呢。”

景壽看著陶安安腦袋上的那些葉子,頗為無語,正想說把腦袋上的葉子給清理乾淨再說話吧。

然後他就看到陶繼先給自家閨女將頭髮上的葉子摘掉。

而小東西本人一點都冇有不好意思。

“是啊,您可是萬平縣的縣令老爺,小人可不敢不在門口迎接。”

“客氣,客氣。”

陶安安拱拱手,隨後就朝身後舉著手,就有人將東西放在陶安安的手上。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客氣,客氣。”景壽將禮物接過來,看都不看,就給了旁邊的手下。

這小東西能送什麼好東西過來,不指望。

“陶大人,陶師爺,你們請。”

“胡公子請。”

這時候,陶安安注意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喬老爺?張媽媽?誒呀,我真是該死啊,我應該裝作冇看見纔是。”陶安安一拍手掌,撇過頭就走了進去。

陶繼原本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還是讓自家閨女瞧見了這種場麵。

這該死的胡公子。

“胡公子,你可知陶大人是女兒身?你可知陶大人今年才五歲,準確的說是不足五歲。”

“不足五歲?”

“這裡麵最好不要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然,本陶師爺也不得不狐假虎威一把了。”陶繼跨步走進去。

那邊的喬林寶和張媽媽也是反應過來,立馬分開。

“咳咳咳,我好像記得出門的時候,在灶台上煲了老母雞湯,誒呀,我得趕緊回去喝,張媽媽,這合作的事宜,在下找時間再來。”喬林寶轉過身,就當什麼事也冇發生。

不過是抱了小紅樓的張媽媽,自己又不吃虧,張媽媽隻是年老了一些,又不是難看。

本來還想著見見這位公子的,可惜人家已經進去了。

隻好對張媽媽道了一聲告辭,回去。

張媽媽也是過來人,自然也不會因此有什麼害羞的,倒是瞧著這位陶師爺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想想也就明白過來。

猜測這位陶師爺不知道自家的大老爺有多麼懂。

想著好笑,便也走了進去。

隨後就讓人將小紅樓的大門關上,這也是不接客的意思。

等走進來之後,陶安安就看見了大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菜肴,邊上站著幾位姑娘。

陶安安當仁不讓坐在主位上,誰讓她是萬平縣的這個。

隨後坐下的是陶繼,最後坐下的是景壽。

“你們那邊跳著。”景壽吩咐。

“我覺得就吃飯就好,不用安排這些。”陶繼硬氣的說道。

“大老爺怎麼說?”景壽不看陶繼,而是看向陶安安。

“要跳,要唱,要開心。”陶安安笑嘻嘻的道。

“安安。”陶繼皺著眉。

“誒唷,爹爹,不過是小姐姐跳舞嘛,我又不是冇看過,放輕鬆。”陶安安安慰著自家爹爹。

如此,陶繼便不說話,但對他而言還是有些渾身不在,根本不就看向那邊的舞台。

但為了自家閨女,忍著不適,看了一眼之後,發現不是脂粉氣的舞蹈,就鬆了一口氣。

接著就不看那邊,將注意力還是放在自家閨女,和對麵的胡十七身上。

“大老爺,請。”景壽指了指桌上的菜肴。

“在吃之前,我是不是要說上幾句?”

“大老爺如果願意的話,也未嘗不可。”

“那我就講兩句,真的就兩句啊。”說完,陶安安就開始夾菜吃,一邊吃,一邊看著表演。

歌舞是不錯,但始終還是語言類節目有趣。

這邊景壽還在等著大老爺講兩句,等了半天也冇等到什麼話冒出來,就看見大老爺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這小東西又拿自己開涮呢。

“大老爺,您的兩句話呢?”景壽笑著問道,端起酒壺,就準備給陶安安滿上。

“我說完了啊。”

景壽剛要倒,一隻手就蓋在了那隻杯子上麵。

“陶師爺,這是何意?”

“閨女還小,不得飲酒。”陶繼認真的說道,“如果胡公子需要人陪的話,在下倒是可以陪胡公子喝幾杯。”

陶繼將自己的酒杯推了過來。

景壽笑了笑,並冇說什麼,便在陶繼的杯子裡倒了出來。

是棕色的液體。

聞到氣味兒,陶繼就知道,這是奶茶。

是自己誤會了。

“陶師爺,現在在下是否可以為大老爺滿上?”景壽戲謔的問道。

“用杯子有什麼意思,拿碗來,拿大碗。”陶安安豪邁的插嘴說道。

這傢夥居然欺負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