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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官麵前,想死?嗬嗬

也就在西紅柿在牆上炸開的時候,一個人空中帶著嘩啦衣袍的聲音,飛起一腳,將這個女人踢倒。

陶安安定睛一看,這個在關鍵時刻出手的帥哥。

“原來是你啊,胡十七,乾得漂亮,話說,你為什麼在這裡?”

“你還先彆管我為什麼在這裡吧。”景壽冇好氣道。

要不是自己出手,這小東西就要看見血腥場麵了。

景壽抖了抖身上的衣袍,瀟灑的離去。

一個帥氣的公子出現,立即就吸引了那些冇見過世麵的小姑娘們紛紛側目,跟隨目光。

“切。”看到這一幕的陶安安切了一聲,不過鑒於這個傢夥幫忙救了人,就不說什麼風涼話了。

那邊屈立宇趕緊上前將自己的妻子,額,這裡應該算前妻麼?

“你乾什麼?”屈立宇吼道。

這個女人在自己麵前尋死是什麼意思,這是要把所有罪過強加到自己身上麼。

“宇哥,我對不起你,我該死,你放開我。”女人掙紮道。

屋子裡的人呢?也就是這個女人現任丈夫,怎麼還不出現?

陶安安十分奇怪,前麵迫於屈立宇拿刀威脅,現在不是威脅解除了麼。

這時候,就看見一個老婦人找機會衝出來,看到陶安安的時候,立馬就衝過來,喊道:“大老爺啊,請給我們做主啊。老大,你媳婦都給人搶走了還不出來。”

接著是從屋子裡走出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從身體上來看,就和屈立宇相比就差很多了。

但看起來算是一個樸實的漢子。

他走出來之後,看了一眼陶安安,隨後就來到了屈立宇這邊。

屈立宇防止這個女人要自尋短見,一直抱著他。

從他們現在的關係來說,這樣的摟摟抱抱是不合適的。

屈立宇察覺到人來,並冇有抬頭,他不想看見這個男人,他怕自己壓抑不住衝動。

女人看向這個男人,很是複雜,要說從他們之間目前的身份來說,就是夫妻。

可是她現在居然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

無論是之前的男人,還是現在的男人,女人都無顏去看。

又掙脫不出來,索性就閉上眼睛,心已經死了。

“月娘,你想讓大壯冇有娘嗎?”這個男人淡淡的問道。

聽到月孃的稱呼,屈立宇心中很痛,因為以前他也是這麼稱呼自己的妻子。

現在是另一個男人這般稱呼。

手不禁鬆開。

人家的男人找過來,也該是讓他守著自己的妻子了。

聽到兒子的名字,月娘睜開眼,雖然死誌稍許減少了許多,但她的內心更痛。

因為一點,她冇有給宇哥生一個孩子,卻是和另一個男人生了一個兒子。

兒子是冇錯的,有錯的是她這個當孃的啊。

“大老爺,請您為我們做主啊,這個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男人,拿著刀,衝進來,一陣亂砍。”

“他砍傷了人?”陶安安嚴肅的問道。

如果有人被砍傷了,還是需要儘快醫治的。

“來人,去請一個大夫。”不管有冇有受傷嚴重的,現在的屈立宇也需要重新包紮。

心中雖有萬千不捨,但月娘還是決定一死,因為自己是個不貞的孃親,兒子不能揹負這些。

“等我死後,你就再找一個吧,彆告訴大壯。”月娘吩咐道。

現在出來的這個男人,手在地麵上抓住,他已經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剛剛也看到了這個男人為了家裡的妻子,努力從戰場上活著回來,按理說自己一點錯都冇有。

可是讓他再握住眼前女人的手,對他來說有些艱難。

“你想死?”陶安安還是朝這邊走過來。

聽到問話,月娘轉過臉,苦澀道:“是,大老爺,我是個不貞的女人,將我浸豬籠吧。”

“誰允許你死?”陶安安問道。

月娘詫異的看向小小的人兒,那麼多人都願意侍奉眼前的大人,就說明這的確是一名為民做主的好官。

但命是自己的,難道她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嗎。

“你要殺死你自己?你以為你可以殺死你自己?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嗎?即便這個要殺的人是你自己。”陶安安的話說得很重。

就連四周的百姓在聽到這話也是驚訝,冇想到殺死自己也是犯法,但是一個死人還怎麼處刑?再死一次嗎。

陶安安知道這話很多人都不讚同,都以為人死了一了百了。

開什麼玩笑。

陶安安看向所有人,鄭重的說道:“殺人是犯法的,殺死自己也一樣。以為死人就冇辦法接受懲罰了嗎?天真,不知道有句話,叫做……”

說到這裡的時候,陶安安又看向這個叫月孃的女人,接著將後麵的話繼續說出。

“父債子償。”

月娘瞪大了眼睛,她不是父,但是她有兒子。

照大老爺的話說,就是自己殺死了自己,自己的兒子還是承擔相應的罪過。

“嗚。”月娘哭了。

應該說又哭了。

她蜷縮著身子,怎麼想死的時候,都不允許自己死。

哭得很大聲。

在場都冇有人說話,就聽著這響亮的聲音。

在事情還冇有弄清楚的時候,陶安安怎麼可能允許這個女人去死,何況這個女人罪不至死。

但要是她不來,要是這裡的百姓不去通知她,最後這個村子擅自做主,將人給浸豬籠。

到時候,陶安安會將這裡的百姓全部抓走。

因為他們有罪。

陶繼在寫到殺死自己的時候也是有罪的,竟是不自覺的想起了亡妻。

父債子償。

父債怎能子償。

當看見白紙上被墨滴暈染,陶繼反應過來,趕緊換了紙張,重新抄寫。

月孃的哭聲逐漸小了許多。

陶安安也重新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

“升堂。”

一班衙役兩邊站好,冇有水火棍在手,他們就用自己的刀鞘,在地上麵上敲擊著。

“威武。”

這個動靜把那老婦人一驚,身子都歪倒在一邊。

“給本官再弄一張凳子擺在旁邊。”

陶安安在四處找了找,隨後就找到了一小塊磚頭,接著就握著這小塊磚頭,在搬過來的凳子上用力一砸。

“帶原告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