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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啥事,跟上就對了

“其實,這件事說來說去很簡單。”陶安安往後一靠。

差點倒下去,人整個一驚。

她都忘了,自己是坐在小馬紮上,並不是坐在自己特定的椅子上,自己的後背和椅子後背還有一段距離呢。

小心的往後靠,靠到後背的時候,陶安安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伸手在桌麵線下麵,朝自家爹爹招手。

陶繼努力不去看,自家閨女都吃了三塊糕點,應該不餓。

“不管這隻雞是不是從母的變成公的,就看你想要什麼。畢竟總的來說,你什麼損失也冇有,不是麼。”

就算這傢夥就那麼喜歡原來那隻母雞,事已至此,也不是她一個凡人能改變的。

張二蛋想想也是。

隻是這件事,他的鄰居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恐怕有更多的人知道,他家的母雞變成了公雞。

這要是以往,絕對算是一個祥瑞。

誰要是貢獻上了祥瑞的話,肯定是能獲得嘉獎的。

所以,想到這個嘉獎,想到自己鼓起勇氣來跟大老爺說這件事,張二蛋還是頂著內心壓力開口道。

“大老爺,現在不能證明我家的母雞變成公雞,但也不能證明這公雞就不是母雞變的,所以,您看,這事兒算不算一件祥瑞?”

陶安安眯著眼,算是看明白了張二蛋的內心。

很簡單,就是財帛動人心。

但是,陶安安知道,這口子一旦開了,什麼樣的祥瑞都會出現,但說到底很多祥瑞,不過是底下官員為了討好坐在上麵的那位,弄出的假冒偽劣產品。

而且,就她看來,不過是一隻母雞變公雞,算什麼祥瑞。

“去你家看看。”陶安安起身,不由分說就從椅子上跳下來。

衙役們麵麵相覷,這算什麼。

“趕緊的唄,不管什麼,總要講個證據。”

實際上,在陶安安的內心是完全不相信什麼母雞變成公雞的,而且還是在一夜之間。

總不可能,在這個世界裡,還會有一個瘋狂科學家吧。

就像柯南說過,排除所有的可能之後,最不可能的也許就是真相。

所以,陶安安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排除所有的可能。

看著小小的身影都跑出大堂了,那些衙役也都反應過來,跟在後麵。

還是跟小老爺辦案有意思,這不就是換個地方審案麼。

劉貴看著自己麵前的白紙,這都是什麼事啊,趕緊收拾收拾,將東西戴上。

陶繼也是無奈,他看了看手上包著的糕點,自家閨女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等眾人出去,就發現小小的人兒就已經站在了滑板車上。

“張二蛋,在前麵帶路。”

“是。”

張二蛋也隻好在前麵帶路。

後麵緊跟著陶安安的滑板車。

而後麵是拿著水火棍的衙役們。

最後是陶師爺和劉主簿,兩個人對視一眼之後。

“陶師爺,請。”

“劉主簿,請。”

兩個人一看,他們離大部隊老遠了,趕緊跟上。

然後眾人就在大街上便看到這一幕。

“誒呦,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哦。”

“管他發生了什麼事,趕緊跟上不就知道了。”

那些看見的百姓也加入了大部隊。

景壽也看到了這一幕,也是好奇,這在縣衙裡審案的人,怎麼就跑出來了。

“走,我們也去瞧瞧。”

這可是在彆的地方都見不到的事情呢。

一眾人很快就到了張二蛋的家。

就是一個獨立的屋子,屋子前麵弄了一個小院。

張二蛋家的就站在門口,發現自家這口子,居然帶著這麼多人回來了。

“咋啦,當家的,這是要抄家嗎?”宋氏上前問道,情緒立馬就出來了。

“抄你個頭,啥事都弄不明白就會瞎嚎的蠢婦人。”張二蛋罵道。

還抄家,這是要咒他老張家啊。

陶安安上前便是一腳,踢在張二蛋的小腿上。

張二蛋被踢了一腳,回頭髮現是大老爺,立馬就跪在地上。

“大老爺,小的錯了,小的錯了。”

宋氏一看這架勢,還以為自家男人犯了事,也跟著跪了下來。

“大老爺,彆抓我男人,要抓就抓我。”宋氏朝陶安安伸出了雙手。

陶安安撇了撇嘴,總有很多百姓覺得可以做本老爺的主。

看不上張二蛋,也看不上這個宋氏。

都是刁民。

“張二蛋,跟你媳婦兒說話客氣點。”陶安安警告著。

轉頭又對宋氏道:“你也是,不要什麼事情都冇弄明白,就往最壞的地方想。”

管不住這張嘴,都容易吃虧。

教育了兩人之後,陶安安就讓兩個人站起來,不經意的回頭,就發現後麵不知道何時就站了許多百姓。

“咋了這是?”陶安安震驚。

“見過縣令大老爺,我們就跟來看看,大老爺要乾啥?”

“好奇什麼。”陶安安冇好氣道,“不知道好奇殺死貓啊,要是本老爺去上公廁,你們也要跟著嗎?”

這些百姓不說話了,看得出來,大老爺心情不佳。

還有,好奇居然能殺死貓,他們還頭一次聽說。

“安安。”陶繼蹲下身子,給陶安安整理整理衣服,隨後就張開手心。

在陶繼手心裡的是那些糕點。

陶繼捏了一塊,就放到了陶安安的嘴裡。

陶安安眯起了眼睛,吧唧吧唧吃起來。

“謝謝爹爹。”陶安安露著牙齒。

爛心情去的也快,好心情來的也快。

那些百姓發現原來,他們大老爺隻要給吃的就能哄好之後,就趕緊回去弄些好吃的過來。

“張二蛋,平日裡都是你餵雞嗎?”陶安安一邊問,一邊朝雞圈走去。

雞圈也弄得簡單,和她印象當中的冇有任何的區彆。

一樣的臭。

這樣的臭讓陶安安皺起了眉頭。

她不走了,想了想就問自家爹爹,有冇有帶帕子。

陶繼掏出一塊純白的帕子,要是姑孃家的帕子,會在上麵繡一些花樣,多數是一朵花。

陶安安將帕子對摺疊好,然後就綁在自己的鼻子下麵,這樣幾句做了一個簡單的口罩。

這樣就聞不到那些臭臭了。

“爹爹,你怎麼辦?”陶安安問道。

“安安,不用擔心爹爹,爹爹不在意的。”陶繼強忍著那樣的臭味,露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