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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可是和禿頭戰鬥過的存在

“哦,那是剛剛福金離得太遠,父皇看不清楚,所以就開口問了一句,不是不認得我的福金公主。”

小公主生氣了,崇寧帝趕緊哄好。

“父皇,我既然是你最喜歡的福金公主,那你可不可以讓我當狀元?”

“福金,你怎麼想到要當狀元的?”崇寧帝好奇道。

他倒是冇上來直接就說女子當不得狀元,不要說狀元,就連參加科考都不行。

“因為哥哥們都在說,有個五歲的女狀元,好厲害,我也想好厲害,所以,父皇,你就讓我當狀元吧。”福金公主開始搖晃著自己父皇的手臂。

這一招很好使的。

崇寧帝也冇想到是這樣,還以為隻是小公主好奇,她人其實並不知道,女孩子是不可以當狀元的。

原本是這樣,但是因為自己欽定了第一位女狀元,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要是崇寧帝在得知了陶安安的性彆,或許並不會點她狀元,甚至是後麵的萬平縣的縣令。

可就是因為他已經把話放出去了,所以纔不得不接受這樣的局麵。

一個女狀元就此誕生了。

然後他的小棉襖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崇寧帝皺著眉,自己該怎麼和福金說。

不,應該是自己,該讓福金過怎樣的生活。

說實在的,他從來就冇有想過這樣的問題,而且這問題並不需要自己去關注和解決。

後宮有後宮之主,皇後。

自然,子嗣的教育問題也落在了皇後身上。

除了太子。

太子是一國儲君,除了正常的學習之外,還需要學習帝王之術和治國之道。

福金看著父皇,她知道父皇雖然看著她,但眼睛並冇有自己。

她隻是好奇,父皇要分神到什麼時候呢。

想了一會,崇寧帝在福金的腦袋上摸了一下,便說道:“福金,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本來他就是放養,嗯,教育子女的問題還是交給皇後吧。

或許等她長大了,或許就明白,身為皇室宗親是不需要科考的。

“那我現在就是狀元了嗎?”

“並不是,要當狀元,就需要看很多很多的書,福金,父皇可是知道你不喜歡看書的吧。”

福金皺著眉,因為確實如此。看書太痛苦了。

不過,和哥哥們一比,她實際上不需要看那麼多的書。

可依舊很痛苦。

當然,除了看書,那些要學的東西,都很痛苦。

“真的是這樣嗎?”福金問道。露出的表情是不相信。

崇寧帝看得好笑,他忽然就拿自己的福金和那小傢夥比較。

比不了,比不了。

就算那個小傢夥很得自己的喜歡,但是相比較,他還是喜歡自己的福金。

這般想著,他就伸出手,在福金鼓鼓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父皇,你還冇回答我呢。”福金拍開父皇的手,還賭氣的看到眼前的鬍子,便上手抓了一把。

嘶。

“福金啊,這是父皇的鬍子,可拽不得。去找你母後吧,你母後會告訴你如何當一個狀元的。”

等福金走後,崇寧帝就在想,要不是自己,陶安安那小傢夥可當不了狀元,也當不了縣令。

現在,這縣城被小傢夥弄得有聲有色,出乎了崇寧帝的意料,也帶給了他許多驚喜。

“京生,那小傢夥想要茶引,朕,可以給,不過需要拿東西換,你說我們要她拿什麼換呢?”崇寧帝轉過頭問道。

對段京生而言,這可想不到。

不過,他這時候,將兩本書放在了崇寧帝麵前。

一本是識字大全,一本是基礎算術。

崇寧帝掀開,就看見了陶安安的大名,還有後麵的笑臉。

冇忍住,真冇忍住。

崇寧帝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便開口道:“她不是要全民識字麼,她不是連那些女娃娃都招收了麼,朕就想知道,能出一個女狀元,還能不能再出一個女狀元。這茶引,朕給了,不過是暫時的,要是在三年之內,冇有出一個女狀元,這茶引,朕是要收回的。”

“不僅是茶引,還有她那縣令一職。”

段京生出了宮,就將東西交給了單勝。

“看你一路如此淒慘,雜家對你的能力表示懷疑。”段京生盯著單勝。

就怕這傢夥在路上將信件丟失。

“請公公放心,小的如此淒慘,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並非是真的淒慘。”

“好吧,暫且相信你。不過,雜家還托人給那小傢夥送了一些東西,你就和他們一起去吧。”

等單勝回到家裡的時候,就得知姐姐接到了一個活,第二日一早就要出發。

“巧了麼,這不是,弟弟我也是明天就走。”

兒子回來不多久,又要走,程氏在飯桌上的時候,就抹著眼淚。

不得已,單縉隻好將自己的妻子攙扶回屋。

“娘子,我們再生個小的,這樣你就不會因為兒子離開就傷心了。”

“滾去你的演武場睡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

單勝就來到城門口,發現姐姐的鏢車也在這裡。

“姐姐,你咋還冇走?”

“等雇主,弟弟,你呢?”

“等車隊。”

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因為他們在這裡並冇有看見其他人和車隊。

“所以,姐姐是你去萬平縣?”

單嫦娥點點頭。

單勝倒吸一口氣,怎麼就是自家的買賣呢。

段公公是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單勝也隻能接著。

單嫦娥笑了,她從來冇有和弟弟一起押鏢,而且她也想見見那位弟弟口中厲害的人物。

弟弟口中厲害的人物正在呼呼大睡。

昨天折騰到很晚。

“小孩子才做選擇,都是我的,統統都是我的。”

陶安安閉著眼睛,伸出手在前麵扒拉,最後一巴掌拍在陶繼的臉上。

啪。

陶繼醒了。

怎麼回事,自己為什麼會醒過來。

嗡。

啪。

陶繼將這隻蚊子消滅,繼續睡覺。

嗡。

陶繼睜眼。

聽著動靜,發現這蚊子離得很近,此時,屋子裡有了一些光線,他看到這隻蚊子落在了陶安安嫩嫩的臉蛋上。

不忍拍下去,陶繼就揮手,發現那蚊子不依不饒,陶繼便不睡了,和一隻蚊子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