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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高估了自己

來到黃關村,陶安安也不知道萬家在哪。

看著遠處玩耍的孩子們,嗯,棗東村的孩子們一樣,一個個都是泥猴子。

身上不臟,就代表著冇有痛快的玩耍。

陶安安憑藉著白嫩嫩的臉蛋,很快就混入了這些孩子當中。

“你長得好白,我要娶你當媳婦兒。”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去吧。”

“哇,娘,有人罵我是癩蛤蟆。”

“今後,你跟著我混,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吃你手上的泥巴麼。”

啪嘰,手上的泥巴不香了。

“這位妹妹,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你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嗎?”

“不,我家冇錢,我家窮得隻能在夢裡吃肉了。”

“哦,那和我家一樣。”

“這人,怎麼冇有頭髮?”

這些孩子們的注意力還分出來一部分放在了明空身上。

但更多的還是圍繞著陶安安。

誰讓安安如此闊愛。

“哪個天殺的,敢罵我兒子是癩蛤蟆,你給老孃站出來,不打爛你的屁股。”

好吧,之前那個孩子還是將他的家長給招來了。

“小老弟,風緊扯呼。”陶安安趕緊拉著明空就跑。

“姐姐,我們不是要打聽萬家在哪麼。”

“我也冇辦法,奈何敵人來得太快。”

與其說是陶安安帶著明空,還不如明空帶著自家姐姐,轉了彎之後,發現無人,就直接一個輕功,將兩人帶到了樹上藏起來。

“好厲害的輕功,比江湖上青翼蝠王韋一笑厲害多了。”

“姐姐,不要說話。”

發現那殺氣騰騰,手裡握著一根用來捶打衣服的棍子的婦人就在樹下麵。

兩個人頓時都不發出聲音。

“這兩個小東西,怎麼跑得這麼快,剛剛冇看清,也不知道誰家的,居然敢說老孃的兒子是癩蛤蟆,哼。”

這個婦人生氣的用自己手上的棍子朝樹乾上狠狠敲了一下。

啪。

轉身就走。

“小老弟,你也看見了,像這樣的婦人不好招惹,我敢說就連你師傅都不敢招惹。”

明空不覺得這婦人有多厲害,但對自家姐姐的話,又覺得深以為然。

今天,腦子長過了,現在就不用長了。

“姐姐,怎麼辦,我們還要打聽萬家的事嗎?”

“當然。小老弟,你是不是怕了?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崽子,所以,你帶姐姐下去吧。”

這麼高,陶安安還是有點怕的。

這也不怪陶安安,她是土生土長的城裡人,真的就冇爬過樹。

剛上來的時候,還有點興奮的。

但是朝下看去的時候,雖然就這點距離,但總感覺自己會掉下去。

“好。”明空帶著陶安安從樹上跳下來。

陶安安當即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姐姐。”

“冇事,姐姐就是有點累了,坐著舒服。”

“呀,不好啦,不好啦,有人掉進水缸裡了。”

忽然,這時候,傳來小孩的呼喊。

陶安安也是一驚,立馬就站起來,朝著聲音的地方跑過去。

就看見孩子們圍繞著水缸,手足無措。

有一個孩子準備搬地上的石頭,可惜他冇那樣的力氣,搬不起來。

“都閃開。”陶安安大喝一聲。

然後在孩子們的注視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衝過來。

此時,她耳邊的風景呼嘯而過,已經快的根本看不清,隻能看到一些線條。

在這極快的速度裡,陶安安衝到了水缸麵前,上去便是一腳。

請慢放百倍。

“給……我……破……”

“誒喲。”陶安安直接摔了個的四腳朝天。

真四腳朝天。

手臂和雙腿都高高朝上舉著。

“痛死了我啦。”這慘嚎的聲音比那些孩子們的哭喊聲音還要大。“小老弟,你要繼承我的意誌,啊,痛死了,我的JIOJIO。”

註定是高看了自己,註定是冇有金手指的一天。

明空也知道此時救人要緊,原地起飛,同樣是一腳踢出。

啪。

水缸直接破開一個口子。

裡麵的水頓時嘩嘩的流出來,然後是孩子的一條腿。

整個人倒是冇有流出來,洞口小,卡住了。

陶安安想要站起來,可惜冇能站起來。

“誰拉我一把。”

冇人理會陶安安,都朝水缸裡麵看過去。

比水缸高一點的就趴在水缸邊緣朝裡麵看去。

冇有水缸高的,就通過下麵的那個洞朝裡麵看去。

“他是不是死了?”

“哇,狗剩兒他死了。”有孩子直接哭了起來。

嗯,之前已經哭過了一波了,現在哭的是第二波。

陶安安也顧不上自己的JIOJIO痛了,但是要讓她站起來,卻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隻能往前爬過去。

撥開那些小孩子,通過下麵的洞,看到裡麵是個小男孩,而這個小男孩閉著眼睛,胸口已經不再起伏。

“老弟,把人救出來。”

明空上手一拍。

啪。

整個水缸碎成了好幾塊碎片。

“姐姐,我該怎麼做?”明空上前,將那小男孩提溜起來。

回頭看去,發現自家姐姐的腦袋上蓋著一塊水缸的碎片。

“姐姐。”明空大驚。

“我冇事。”陶安安坐起來。

那塊碎片呈弧形,剛好就和一個拱橋一樣,蓋在了陶安安的頭上。

嗯,還是有主角光環的。

“你將那男孩扛在肩上,頭朝下,上下顛一會。”陶安安命令道。

明空照做。

不一會兒,這個小男孩吐出了一些水。

“狗剩怎麼變成魚了?”

“這還看不出來,這是水喝多了撐的。”

等小男孩不怎麼吐水了,就將他小心的平放在地上。

然後眼睛悠悠的睜開。

此時,那些大人才姍姍來遲。

“狗剩兒,俺的狗剩兒。”

“缸啊,俺的水缸啊。”

一個抱著地上的孩子,一個撿起地上的水缸碎片。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家狗剩兒發生了什麼事?”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家的水缸是怎麼碎的?”

問題一個個解釋。

那些孩子們很快就跟狗剩兒的爹講述了狗剩兒爬樹,然後如何落水的。

跟水缸的爹,不是,跟水缸的主人講述了一個女娃娃踢了一腳摔倒了,然後是小光頭踢了一腳,水缸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