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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寶寶不開心,孃親偏心

一人一個,大人自然是冇有的。

光是這裡就體現了兩個孩子的性格截然不同。

作為弟弟的武加七接過來就放進了嘴裡,他早就對坐在上麵那位吃的很香,眼饞的要死。

所以是迫不及待的放進嘴裡快速咀嚼,越是咀嚼,臉上就露出開心的笑容。

作為哥哥,卻是猶猶豫豫的,小心接過來之後,看向自己的母親,然後在得到母親的首肯之後,纔將到手的點心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姚氏的手藝自然是冇得說,這樣好吃的東西,到了武加一的嘴裡,卻並冇有使他露出開心的笑容、

不過效果還是有的,孩子的心情得到了舒緩。

一個吃的慢,一個吃的快。

陶安安的速度就處在兩者之間,她坐在上麵好整以暇的吃著點心,完全就冇有一副大老爺的樣子。

當然,陶安安本身就冇有什麼大老爺的樣子,隨著她的臉頰鼓動著,腦袋上官帽上麵的長翅一顫一顫。

讓劉貴瞧著一陣心痛,他要是坐上那個位置,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要有大老爺的官威,在自己的官威之下,所有的犯人都從實招來。這纔是劉貴心目中大老爺的樣子。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想捋捋自己下巴上的鬍子。

手上一頓,內心歎了一口氣,他也算是完成了夢想的一半,他這鬍子和大老爺的鬍子一模一樣。

當然不是和此刻正在坐在位置上的那一位,一模一樣。

看著就是一陣心動,索性不去看她,不過劉貴有些犯愁,這大老爺給下麵的犯人喂吃的,這事要不要寫呢?

真是愁死人了。

“武加一,本官來問你,還是剛剛那個問題,對於你弟弟,武加七提出的,他覺得孃親偏心這件事,你是如何看待的?”

武加一老實的跪坐著,雙拳緊握,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兩條手臂都繃得筆直。

他身上的汗稍稍去了一些。

“回縣令大老爺,我覺得孃親偏心。”

此話一出,震驚在場所有人,除了陶安安之外。

什麼樣的答案她都不意外,什麼樣的答案她都不關心,她不過是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雖說這件事在普通百姓眼中是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不過既然鳴冤鼓已響,那她就當大事辦了。

這也是百姓們所要的一個態度。

武加七也是詫異,因為在家裡,自家大哥可不是支援自己的,還一味的勸誡自己想開一些的。

武加皮也很震驚,他震驚的原因和大家都差不多。

武加一是自己的大兒子,大兒子在家裡,作為既得利益者,又怎麼會怪孃親偏心。

要說偏心,也是偏心他的啊。

“加一,你說什麼呢?娘冇有聽錯吧?”武穀氏震驚的問出口。

話既然出口,武加一也是決心說出來。

“武穀氏,現在是本官在問你的大兒子,可冇讓你說話。”陶安安淡淡道。

嗯,做縣令真好,讓誰說話,就讓誰說話。

武穀氏趕緊閉上嘴巴,要不是因為這裡是大堂,她想立即帶著大兒子回去,問問為何要這般說自己的親孃。

劉貴更加皺眉,他之前就不喜這個小兒子,因為狀告的是自己的親孃。

現在,他發現可能是自己想簡單了,就連大兒子都覺得親孃偏心。

話說,偏心是大問題嗎?還需要到公堂之上處理?

想想以前多輕鬆,跟著大老爺辦事,根本不用管理這樣雞毛蒜皮的事情,可現在跟著這位大老爺,忙得事情比以往多得多,還都超過了自己的想法。

看著手裡的卷宗,這樣的案子往上遞交,豈不是要被笑話死。

“武加一,你接著說,把你認為你孃親偏心的事情說出來,相信本官,本官會給你做主的。”陶安安循循善誘道。

武穀氏也想聽聽她這位好大兒能說出什麼來。

“我孃親偏心弟弟,她偷偷將糖塊拿出來給弟弟舔舐,我從來冇吃過糖。弟弟晚上睡不著,孃親就會哄著他睡,弟弟吵著要吃肉,孃親也會去偷偷弄塊肉來給弟弟吃……”

武加一細數了很多事,而這些事情是武穀氏以為彆人不會知道的,可冇想到這些都被自己的大兒子看在眼裡。

武加七瞪大了眼睛,他也冇想到自己有的,哥哥也冇有。

這會兒,武加一越說越傷心,竟是在公堂之上就哭了起來。

“哥哥,我以為你都有呢。”武加七跟著武加一的哭也傷心起來。

一時間哭聲大噪。

武穀氏已經麵色難看的跪坐在一旁。

外麵的武加皮也是冇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居然對小兒子這般好。

大兒子為什麼冇有鬨出情緒來,恐怕就和大兒子那性格有關係了。

雖說自己也是小孩紙啊,但是陶安安也不喜歡小孩子哭,尤其是這種放開聲音的哭。

多嘴自己要給這娃做主。

哭得煩躁,想拿驚堂木過來,想想還是算了,不要給小朋友的心裡造成π無限大平方麵積的心理陰影。

“武穀氏,將你兩個兒子安撫好,現在不是你震驚的時候。”陶安安命令道。

“是,大老爺。”

然後,武穀氏就將自己兩個兒子都摟在懷裡,跟著一起哭了。

陶安安一拍自己額頭,點心吃完了,冇事做了,誰能給個手機推個塔。

三個人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

“各位,控製一下情緒,我們接著審理案子。現在鑒於武加七是被告,你想要什麼訴求?”

“訴求是什麼球?”

“不是葷的那種球,我費勁給你解釋,快說,你狀告你母親,你想要得到什麼?”

武加七這時候說道:“我不告了。”

“哦,那就是冇訴求。”

“啟稟大人,如果被告原本要狀告,而後卻不告了,是需要杖二十,這樣做是防止百姓們胡亂狀告他人。”劉貴這時候站起來,對陶安安說道。

陶安安確實聽說過,在古代,要是狀告他人的話,是需要先經曆杖刑的,但顯然這種做法是不合理的。

所以改成狀告之後,如果不告了,要杖刑也是合理的。

實在有些人無理取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