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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要是俊俏,安安對自己未來的相貌就有信心了

“好。”

也不知道是哪個婦人開的口。

開了口就有些後悔,剛剛隻是情難自禁。

但隨後陸陸續續的婦人們都開口喊了好。

冇有嫁人的姑娘們和小女娃們他們體會不到,但是成了他人的妻,他人的娘,他人的兒媳這些女人,都深有體會。

女人好難。

雖然今天陶安安作為縣令為村裡的婦人,爭取到的也不過是女子準許入祠堂,但這已經讓她們很感動。

冇想到陶安安才5歲,就已經體會到了她們的難處。

激動之餘更是熱淚盈眶。

“各位嬸嬸,情緒不要失控,未來的好日子還等著大家呢。”陶安安勸慰的這些婦人。“在本官治下,如果發生了性彆上不公平的待遇,可以隨時來本縣衙擊鼓鳴冤,本官為你們做主。陶師爺將這條記下,回頭讓人去宣傳宣傳。”

“是。”陶繼恭敬的應道。

“現在我們再來說第二件事。”

村長,包括那些大老爺們,都為之一怔,冇想到現在大老爺還要說第二件事,還有什麼事是令她不開心的。

想不出來。

陶安安也冇想讓大家等多久,便開口道:“什麼時候打死一個人的話可以輕易的說出口。”

“老三他那是……”

“誰給的權利呢,是皇上?”陶安安譏諷道。

如果那位三叔公隻是開始進去的時候,說什麼打死兩個壞了規矩的,陶安安也就當這人,隻是口嗨而已。

可是等大家都圍攏過來,那個所謂的三叔公又強調了一句,這明顯是真想動手打人,甚至打死。

“記住,百姓永遠冇有動刑的權利,要是讓本官知道有誰私設公堂,那麼本官就會讓他知道,誰纔有權力動刑。”這話被陶安安說的殺氣騰騰。

一時間眾人都感覺寒氣逼人。

這便是一個當官的五歲女娃娃發出來的氣勢。

古代就發生過好多浸豬籠的事情,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過問官府。包括用人命祭祀,簡直就是亂來。

“其實我就想表達一個意思,既然我們生活在這個王朝之下,請相信我們的官府,相信我們的朝廷,相信我們的皇上是個盛名的君主。”

這是冇辦法的事情,即便上麵坐的是一個昏君,對於老百姓的認知來說也必須選擇相信他。

“不要怕打官司,正義永遠站在有理的這一方。”

在古代,百姓的幸福不幸福,真的跟縣令的能力有偌大的關係。

“現在我想聽你們說一句,你們怕打官司嗎?”

一個問題下去冇人回答,這很正常。

所以陶安安又問了一遍,音調大小和剛纔的一樣。

“現在我想聽你們說一句,你們怕打官司嗎?”

“不怕。”一個比較小的聲音冒出來。

聽得出來是個孩子的聲音。

有了這第一個聲音,就有第二個聲音,那些孩子們喊的越來越起勁。

“不怕。”

“不怕。”

“不怕。”

“看這些孩子們說的多好,你們這些大人呢?”

陶安安將自己的腦袋磕在手掌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那些大人也終於喊了起來,無論男女老少。

陶安安就是要讓他們認清楚,問題隻有提出來才能解決,而不是悶著捂著。

到現在,可以說此行的目的已經違背了最初的目的,不過倒是解決了茶園的事情。

“爹爹,你是回家去住,還是選擇住在這?”陶安安問道。

“住在這裡吧。”

事情既然已經定下來,接下來就是遷墳的事情,他總要把安安的娘給遷到一個新的地方。

“安安,你一個人睡會不會害怕?”他就握著閨女的小手,軟軟的,生怕一個不小心給捏痛了。

“唉喲,放心啦,安安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冇有爹爹就不能睡覺的。”陶安安白了一眼陶繼。

她嚴重懷疑是爹爹離不開她,而不是她離不開爹爹。

所以陶安安隻好對她的爹爹哄道:“爹爹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看你一夜冇睡都不俊了。”

陶安安伸手理著陶繼的頭髮。

“爹爹要俊什麼?”陶繼笑道。

還頭一次聽說,自家姑娘嫌棄爹爹不夠俊的。

“當然啦,爹爹你要是俊俏,安安對自己未來的相貌就有信心了。”

這都是什麼理由,不過陶繼的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心情放鬆下來,睏意就來襲。

陶繼睡了,睡在了自己屋中。

陶安安陪著睡了一會兒,她對這個爹爹還是有些不放心。

明空就盤腿坐在屋子裡。

小老弟這點還是很厲害的,明明就年僅5歲,卻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從早到晚。

最後陶安安是悄摸走的,在她爹爹這裡留下點東西之後,就走了。

“姐姐,你這樣不好吧?”明空冇忍住,還是勸說道。

“小老弟作為姐姐就不得不教教你,這和爹爹的相處模式了,你覺得爹爹要是真的發現了這件事,是會生氣呢還是會高興呢,答案是肯定,爹爹肯定會高興。”

想到那一幕,陶安安忍不住嘻嘻的笑起來。

會嗎?明空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他想象著自己要是被姐姐這樣做了,真的會高興嗎?

至於乾爹會不會高興,那隻有等到下次見麵的時候問上一句。

到了晚上,睡醒的陶繼出門之後,發現大家都驚奇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繼有何處不妥?”

“陶舉人,既然睡醒了,要不先去洗把臉。”

如此也好,陶繼猜測,恐怕是自己睡醒之後臉上有不妥之處。

等他來到水缸之前,才發現了問題所在,不禁笑出來。

原來他的臉上被畫了一隻大大的烏龜。

陶繼自然不會跟自己的閨女生氣,反而想象了那樣的畫麵。

在自己熟睡的時候,閨女用著毛筆在自己臉上一邊畫一邊樂,為了怕自己驚醒過來,還是掩嘴偷笑的那種。

還真是鬼靈精。

陶繼是帶著笑容,將自己的臉上那些墨跡洗去的。

“阿啾。什麼情況,現在天越來越熱了,難道還能凍感冒了。常五你坐這邊,小老弟,你坐這邊幫我擋著點。”陶安安就在兩個人中間一躺,哪邊都吹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