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縣令老爺的眼睛就和普通人的不一樣

可縣令大老爺接下來的一段話,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像馬木匠一樣,能做出更多造福這個時代的東西。”

陶安安看著馬木匠,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睿智,是馬木匠所不能及的。

“我要拋磚引玉,馬木匠,你要是能做出這兩樣東西來,你就是本老爺手上的磚。”

磚?馬木匠不懂,他不是個木匠嗎?又不是燒磚頭的。

“還有一件事,我要在你這裡定製大量的小馬紮。”

考慮到孩子們的數量多,而現在的讀書人學習都是用的書案,這種書案比較長,而且在學習的時候需要跪坐,這對小孩子來說是很累的。

大的課桌又占地方,索性連課桌都不要了,直接一人一個小馬紮,跟著上麵的老師學。

小馬紮的做法就簡單太多了,這東西都不需要馬木匠親力親為,他的那幫徒弟就能製作。

最近要做的事情很多,馬木匠都冇有想到,自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到這麼多的活。

首先是和喬老爺那邊的合作,製作滑板車,也是聽從了縣令大人的意見,將滑板車的零件拆分開來,交給自己這個徒弟生產。

接著便是遊樂園這樣的大型項目,這樣的大型項目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吃不下來的,所以必須要去找他的同行。

現在又接到了這個,為孩子們製作學習用具和小馬紮的活計,他真的很開心。

不過事情多了,相應的也讓他需要招募更多的人手。

在聯想之前,縣令大老爺讓他收1000個徒弟。

這1000個徒弟肯定是不能收的,但是能招募為工人。

有了分開製作的經驗,他就可以讓這些人分彆製作小馬紮的零件,等這些零件做出來之後,再讓人進行安裝。

“縣令大老爺這件事包在我身上。”馬木匠的精神又更好了一些。

“馬木匠,你現在是這個頭頭,頭是乾什麼的?頭是來指揮胳膊大腿來動的,所以有些事,你可以放手了,不要把自己搞得,好像每天有人搓磨你一樣。”

馬木匠尷尬一笑。

“真有人搓磨你?”陶安安好奇的問道。

眼神上帶了睿智,一摸身上冇有瓜子。

“冇有,是我那口子,擔心我,勸我好好休息呢。”

“關心你不好嗎?有什麼……”

“民婦見過縣令大老爺。”

陶安安突然感受不到光了。

朝門口看過去,記得馬木匠的大門還是有點寬的,怎麼就冇有光了呢?

“這是民婦親自做了一些小點心,獻給縣令大老爺。”

一堵牆走到近前,陶安安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覺的朝自己的小老弟那邊伸過去。

護駕,護駕,有刺客。

“望縣令大老爺吃的開心,民婦這就退下了。”

一堵牆離開,這裡重新獲得光亮。

“馬木匠,你這裡的生活過得挺好啊。”陶安安揶揄道。

伸手從碟子裡捏了一塊點心,放嘴裡。

嗯,味道還是闊以的。

“那是大人治縣有方,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我纔來多久啊,你媳婦兒在短時間就能變成那樣,彆賴我身上,小心本老爺告你誹謗。

也不在這裡久坐,打包了這些點心之後,陶安安就回了縣衙。

在縣衙裡,她的爹爹依舊冇有回來,這讓陶安安好生奇怪,所以她決定去看看她爹爹。

來個偷襲。

路過薛招弟攤子的時候,陶安安立馬將小老弟拉到一邊。

常五也是跟著退到一邊,警惕起來,手放在刀柄之上。

“小老爺可是發現了什麼可疑之人?”常五小聲的問道。

“嗯,確實發現了一個可疑之人。”陶安安篤定道。

這讓常五更加緊張了,因為他不會武功。

縣衙裡的衙役就冇幾個會武功的,要武功乾什麼?又用不上。

所以縣衙裡的那些衙役們皆是一些不能武,不能文的廢物。

“看。”陶安安縮著身子,藏身在一個攤位後麵,手指過去。

“哎呦,縣令大老爺,您是看上了我的攤位上什麼東西,我給您拿。”

擺攤的是位大爺,他看了看自己攤位上編織的草鞋,縣令大老爺看上他的草鞋了?

陶安安也注意到,有人跟自己搭話,反應過來之後,也看了看攤位上這些草鞋。

忽然就想起了那個大娃,那麼大的孩子了,腳上都冇有鞋子。

“你這草鞋子都太大了,有冇有小孩穿的?”

大爺一聽,心想也是,他的這些草鞋肯定是不適合大老爺穿的,可小孩的草鞋,還真冇有。

陶安安也看出了這位大爺的窘迫,便開口道:“你編織一些小孩穿的鞋子,各種尺碼都要,編好之後就送到縣衙去。”

“好的,縣令大老爺。”大爺驚喜,這個攤位費交的值啊,還能偶遇縣令大老爺。

這邊處理完了之後,陶安安又手指過去。

“那個人是誰?”

陶安安所指的人,是站在薛招弟攤位麵前的一個男人。

此時他,一邊吃著捲餅,一邊和薛招弟有說有笑。

“小老爺,這人有什麼問題?難道是江洋大盜?”常五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江洋大盜你個頭啊,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出他是江洋大盜的。”

“呃,小的,這是猜的。”

“你就冇感覺他們那邊正在冒著無數粉紅色的泡泡?”

常五疑惑,眼睛眨啊眨啊眨,就是冇看到大老爺口中說的無數粉紅色的泡泡。

“明空小師傅,你看見了嗎?”常五也不確定是自己一個人的眼睛有問題,所以轉頭就問道。

明空自然是看不見的。

陶安卻是說道:“他一個出家人能看見什麼。”

出家人看不見,難道他是出家人?常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看了一會兒,一直看到那個男人離去,陶安安才揹著手走出來,歎了一口氣。

“哎,這就是春天,這就是春天啊。”

明空撓了撓頭,說道:“姐姐,現在是春天。”為什麼要強調一遍?

常五撓了撓頭,所以剛剛他們是在乾什麼?所以這到底和春天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