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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斬仙、開天門

璿璣仙子一臉認真的看著陸小川,道:“為師問你,修煉的本質是什麼?”

修煉的本質?

陸小川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這個他確實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璿璣仙子隨手一揮,幾粒樹苗種子呈現在了陸小川麵前。

陸小川認真的看著這幾粒樹苗種子,有些不解。

這跟修煉的本質有什麼關係?

“小川,如果把種子比作是一個人最開始的狀態,那修煉的本質呢,便是讓這粒種子生根發芽,然後茁壯成長,最後成為參天大樹。”

“修煉的本質,就是成長的過程。”

“但這成長的過程,卻各有不同,就會有許多的差距出來。”

說罷,璿璣仙子手又一揮。

那些種子開始生根發芽,開始變成小樹苗,開始各自的生長。

很快,便有高有低,有粗有細。

呈現出了不同的姿態出來。

璿璣仙子指了指這些不同姿態的樹對陸小川道:“小川你看,如果把境界比作是這些樹的高度,那你現在看到的這些樹的境界有高有低,也有一樣的。”

“高度代表境界,但未必是越高就越強大。”

“一棵樹的強大,不僅僅取決於高度,更取決於厚度,密度。”

“你看這棵最高的樹,比其他樹都高一大截,但是——”

“這棵樹隻有手指般粗,雖然它很高,但隻需要風輕輕一吹,它就搖搖欲墜。稍大點的風,就能將它給吹折。”

“這就是光有境界,卻無根基的後果。”

說話間,璿璣仙子手輕輕一揮。

一股風吹了過去,那棵最高的樹,果然應聲折斷。

最高,但卻最脆弱。

陸小川微皺眉頭,一臉的若有所思。

師尊說的這些道理,陸小川明悟了幾分。

境界很重要,但根基更重要。

要有高度,也要有寬度,更要有密度。

當然,除此之外,還得有茂盛的枝葉來襯托才行。

所以,實力是取決於多個方麵的,而並非境界來決定。

這個道理,陸小川倒是懂得一些。

“這個世界很大,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太多。”

“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叫九龍世界,九龍世界分九界,每一界都地域遼闊,浩瀚無窮。”

“而八荒之地,屬於黑龍界五地中最弱最小最貧瘠的一地。”

“光是這八荒之地,你現在眼界也不過停留在小小的北荒域之中罷了。”

九龍世界?

黑龍界?

五地?

然後纔到八荒之地?

聽師尊這麼一說,陸小川著實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確實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自已的蒼茫和渺小。

看來這個世界,的確是比自已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不過,想想宇宙陸小川也就釋然了。

“所以,師尊的意思是八荒之地非常的貧瘠弱小?”陸小川問了一句。

璿璣仙子微微點頭道:“是的,八荒之地非常的貧瘠弱小。”

“就像剛纔那根最細的樹一樣,就算是同樣的境界,八荒之地修行者的實力,也要弱於其他地方的修行者。”

“越強大的地方,那同樣的境界實力也就會越強。”

“就像你先前見到的那位神州之地的修行者,同樣的境界,他的實力會是八荒之地修行者的數倍。”

“若是再配上強大功法的話,那超過十倍也是輕輕鬆鬆。”

陸小川這才釋然了,點了點頭道:“師尊,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境界會比八荒之地修行者強大許多?”

璿璣仙子點頭:“是的小川,同樣的境界,你的實力甚至是比神仙之人還要強大。”

“這一切,都是混沌黑洞的功勞。”

“你的身體,你的力量,你的天賦領悟能力,都遠超過其他人。”

“再加上你自創的功法,所以讓你可以越幾個大境界殺敵。”

“當然了,這種情況隨著境界的提升會慢慢縮減。”

明白了。

陸小川這才完全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

“好了小川,為師先前讓你看好的那三招劍式,你領悟的如何?”璿璣仙子忽然一臉正色的問道。

那三招劍式……

陸小川苦笑了一聲,搖頭道:“師尊,你就施展了一遍,我若是就能領悟出來的話,那豈不是超神了?”

“那三招劍式,可比我修煉的所有功法都要強大上百倍千倍。”

“如此厲害的劍式,我陸某人再是天才,也不可能那麼快領悟的出來吧?”

“也是,畢竟你是人不是神。”璿璣仙子點了點頭。

“給你三天時間,為師全力教你,能不能夠領悟出來,就看你自已的造化了。”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為師馬上就要離開了,以後一切都得靠你自已。”

“還有你那三個師妹,也得靠你照顧。”

“所以,你必須要為他人所不能為之事,行逆天之舉,方纔能夠踏上高峰。”

陸小川重重點頭。

這點道理,他自然明白。

璿璣仙子開始認真教導了陸小川起來。

“一劍驚鴻寂九天,萬丈鋒芒破蒼穹,何人膽敢擋身前?”

“一劍斬仙紅塵落,斬仙劍,可問天,斬儘世間紅塵仙。”

“一劍開天仙門現,諸天仙人何人敢來此人間?”

三招劍式:驚鴻、斬仙、開天門。

每一招劍式,都極其強大霸道。

若能學成一招,那都足可以縱橫八荒。

若能三招全部學會,那斬仙開天門,亦不在話下。

當然,這很難,非常難。

學到一點皮毛都難,更不用說修煉到大成。

但陸小川知道,這三招劍式,將會是他以後最大的依仗,最強的殺招,最厲害的底牌手段。

為了狗命,也必須要努力修煉。

……

太墟峰。

太衍真人和祁長老二人站在那裡,目光眺望著玉墟峰的方向。

二人一臉的唏噓感慨,說不出的感覺。

“都說黃粱夢一場,我現在還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醒來皆為空啊!”祁長老忽然頗為感慨的道了一句。

太衍真人也忍不住的出聲道:“夢倒不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隻是做夢也想不到,這潑天的富貴會一次次落到我們太墟宗的頭上。”

“我現在擔心的是,這潑天的富貴到底能給我們太墟宗帶來福還是禍呢?”

祁長老卻是咧了咧嘴,道:“是福是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太墟宗現在站到了前所未有的輝煌。”

“哪怕是曇花一現,那也值得。”

“人生的高光時刻,隻有一刹,那也是永恒。”

“我們此生,足矣啊!”

太衍真人看了看祁長老,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