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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川你當真好大的膽子!

砰!

陸小川的鐵拳猶如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了嶽青山的臉上。

直接打了嶽青山一個措手不及。

嶽青山剛纔可是在瘋狂的蹦噠,不停的挑釁著陸小川,甚至是把臉伸到了陸小川麵前,就等著陸小川對他動手。

現在,他如願以償了。

可也被打懵逼了。

實在是因為,陸小川這一拳的力道太大。

這一拳,直接將嶽青山打飛出去,重重砸倒在地,一時讓嶽青山腦海一片空白,嗡鳴作響,天旋地轉,完全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再看嶽青山,半邊臉已經是血肉模糊,看著怪嚇人的。

嘴角也有鮮血不停的流出來。

根本不需要陸小川繼續的補拳,就是這一拳就夠他嶽青山喝上一壺。

有李龍和青劍宗的一些強者在,陸小川也知道他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既然隻能出手一次,那自然是要快準狠。

若陸小川真的動用全力的話,一擊殺了嶽青山都不是什麼難事。

陸小川也的確是有這樣的衝動,但還是忍住了。

一來,有聖規的約束。

二來,陸小川現在也還冇有實力與青劍宗抗衡。

在嶽青山倒地吐血後,李龍才猛得反應過來。

他頓時大驚失色,一個箭步擋在了陸小川身前,既驚又怒的瞪看著陸小川。

而與此同時,暗中的幾道身影也迅速走了出來。

正是一直躲在暗中的嶽青鋒幾人。

看著倒地重傷,吐血不止的嶽青山,眾人臉色也都是一寒。

出手竟如此狠?

一拳,僅僅一拳,竟然就把嶽青山傷成這樣?

上次陸小川對嶽青山出手可都冇下這麼狠的手,但這一次卻——

這小子的手怎麼這麼黑?

這邊的大動靜,也頓時吸引來了許多天驕圍觀。

聖城的不少天驕,也跑出來看熱鬨。

北荒域派天驕間的內鬥,對聖城派天驕而言,那自然是最喜聞樂見的事情。

秦寒煙幾人也聞訊而來。

知道情況後,秦寒煙幾人也都一臉擔心的看著陸小川。

還冇隔幾天,又把嶽青山給打了,這次恐怕是麻煩了。

眾人對此,也都深感詫異,不少異樣的目光看著陸小川。

當著這麼多青劍宗上幾屆天驕的麵,還敢把嶽青山給打成這樣?

要不要這麼狂?

懵逼了好半晌之後,嶽青山才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他摸了把血肉模糊的臉,看著滿手的鮮血後,整個人心態頓時崩了。

嶽青山頓時化身成為了咆哮的惡龍,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咆哮聲來:“陸小川,我與你不共戴天,今天你必須死。”

“大哥,快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要他死!”

此時的嶽青山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嶽青鋒的臉色早已經陰森幽寒到了極點,憤怒至極的瞪看著陸小川,宛如一頭隨時發作的野獸一般。

這眼神,似乎可以吃人。

青劍宗的其他幾位破墟境強者,也同樣是怒狠狠的看著陸小川。

都擺出了一副欲要殺陸小川而後快的表情。

“去,通知紀律殿和冥寒使者。”嶽青鋒對身旁一名上屆天驕冷聲道了一句。

那名上屆天驕馬上點頭離開。

對於嶽青鋒如此的處理方式,嶽青山顯然很是不滿,他還在那裡憤怒的叫嚷著:“大哥,你先動手殺了他再說,剩下的事情再等冥寒使者來處理。”

嶽青鋒冷看了嶽青山一眼,並未說話。

麵對如此局麵,不少人也都替陸小川捏了把冷汗。

觸犯聖規,哪怕他陸小川是聖子,也不能豁免。

這一次,恐怕勼炎使者也不會偏袒他陸小川了。

“大師兄,我去請勼炎使者。”秦寒煙說了一句。

說完她就要去請勼炎使者,但卻被陸小川給一把拉住了。

陸小川對秦寒煙搖頭,道:“這事就不用麻煩勼炎使者了。”

什麼?

不用麻煩勼炎使者?

那怎麼行?

對於陸小川此話,眾人也都疑惑不解的看了過來。

勼炎使者出麵的話,即便不會偏袒陸小川,但至少也可以保證公平公正的來處理此事。

不然的話,有冥寒使者在後麵,恐怕紀律殿會對陸小川加重處罰。

寧缺使者第一個聞訊趕來。

但他隻是一名新晉的使者,在聖地使者中並冇有多少權勢。

而且在瞭解清楚情況後,寧缺使者也不由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陸小川主動對嶽青山下如此重的手,觸犯聖規,這事——

他寧缺使者自然也愛莫能助。

陸小川輕聲的在秦寒煙耳邊說了一句:“秦師妹,你去一趟易大師那裡,就說我被人欺負了就行,其他的不用多說什麼。”

聽完陸小川的話,秦寒煙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看著陸小川。

大師兄的意思是要請易大師過來解圍?

但這能行嗎?

據說易大師這人性格可是有些古怪,而且為人孤僻,甚至上不會在聖地拋頭露麵,神龍見首不見尾。

易大師在聖地使者中的地位,也是最高的。

請易大師出手相助?

這可能嗎?

不過,秦寒煙也並未多猶豫,馬上便點了點頭,然後迅速離開。

雖然秦寒煙也覺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了些,但她相信大師兄。

既然大師兄這麼說了,那一定是有他的把握。

很快,冥寒使者和紀律殿負責人嚴明使者二人便大步而來。

二人臉色都陰冷幽寒,威嚴無比,眸中閃爍著淩厲鋒芒,不怒自威,令人不敢冒犯半分。

二人一來,目光便冷狠的落到了陸小川的身上,降下了強大的威勢。

如此淩厲鋒芒可怕的眼神,一般人恐怕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可陸小川卻是毫無半點畏懼,一臉平靜淡定而又從容的對視著這二人。

這副樣子在他人看來,是囂張到了極點。

是張狂無比的表現。

嚴明使者和冥寒使者二人對此,自然也頗有幾分惱怒。

簡單的詢問了一下情況後,嚴明使者便率先發難。

“哼,陸小川你當真好大的膽子!”

“你簡直是目無王法,視聖規如無物,猖狂至極。”

“對同門都下如此重手,足可見你心性惡劣到了何等地步。”

“德不配位,天賦再強亦也是不可培養之才。”

“上次你觸犯聖規,有勼炎使者為你救情,我也對你網開了一麵。”

“這纔過去半個月,你竟然再犯,而且情節更為惡劣。”

“陸小川,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