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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丹成,陸小川贏了

第一步決定門檻,最後一步決定成敗。

現在,便到了這最關鍵的一步。

氣氛,也有了幾分緊張壓抑。

陸小川也同樣不敢絲毫大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

雖說陸小川有幾分把握,但不到成功的那一刻,也不能鬆氣。

此戰關乎名聲事小,關乎金錢事大。

能成功的話,那可就血賺他一個小目標。

但凡跟錢有關的事情,陸小川都必須會全力以赴的去對待。

對錢不尊重,那簡直天理不容。

最後一步——

陸小川將一股磅礴的靈力精準的打入到了爐鼎當中。

爐鼎得到了足夠的‘燃料’,也頓時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的洶湧燃燒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爐鼎中綻放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爐鼎中,也隱隱有聲音傳出。

陸小川眸如鋒刀一般的死死盯著爐鼎,看準時機,陸小川忽然出手,將爐鼎蓋打開。

爐鼎蓋一打開,也頓時有一道道金光從爐鼎中飛了出來。

而陸小川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玉瓶迅速將所有的丹藥全部收了起來。

當隻剩下最後一顆時,陸小川一把用手將其抓住。

做完這一切之後,陸小川纔將靈力收回。

爐鼎也頓時熄火,歸於平靜。

丹成。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堪稱是教科書級彆的煉丹。

看的都很賞心悅目,歎爲觀止。

若非親眼所見的話,那的確是很難以相信,陸小川在丹道一途上的造詣竟達到瞭如此高的水準。

妥妥是丹道大師的層次啊!

不得不讓人無比驚歎!

如此年紀輕輕的丹道大師?

恐怕說是北荒域有史以來的第一人都不為過吧?✘ŀ

伏九幽幾人一陣麵麵相覷,徹底折服。

果然是有夠妖孽逆天的!

陸小川,又創造出了一個奇蹟。

了不起啊!

嶽青山兄弟二人徹底傻眼,臉色鐵青陰森難看。

氣得後牙槽都快咬碎了。

勼炎使者和寧缺使者二人看向陸小川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欣賞和讚許。

至於冥寒使者,自然臉變得更加的幽冥,也有了幾分難看之色出來。

目光泛著綠光的死死盯著陸小川,眼神怪嚇人的。

不過陸小川此刻倒並冇有功夫搭理冥寒使者。

陸小川心中那叫一個狂喜。

冇想到寒冥使者的興師問罪,反倒是讓陸小川血賺。

用這道器爐鼎煉製丹藥的效果,果然就是不一樣,比太墟宗的那靈器爐鼎簡直好太多了。

所以,這一次陸小川煉製的道丹效果也好上了許多。

原本陸小川以為那些材料最多隻能煉製出三十多枚道丹,冇想到卻足足煉製出了五十枚。

比預想中的效果要好不少。

這也算是給了陸小川一份不小的驚喜。

這可是道丹啊,雖然也隻是下品道丹,但畢竟達到了道丹的層次。

有枚道丹,可以極大增加一名金丹境九重修行者突破踏入神遊境的概率。

若是有三五枚的話,那基本上就能夠直接突破到神遊境。

而陸小川現在手中,可是足足多達五十枚道丹。

用來提升實力的話,那簡直不要太爽。

這種品質的道丹,一枚賣個四五百萬靈石,一點問題都冇有。

這還隻是最低價。

若是搞點營銷手段的話,那肯定還能賣的更多。

也就是說,手裡這五十枚道丹,起碼也能值兩個三小目標。

想想都爽啊!

特彆還看到冥寒使者和嶽家那兩兄弟吃癟臉色難看的樣子,那就更爽了。

陸小川就喜歡看他們討厭自已卻又乾不掉自已的樣子。

陸小川將手裡的那枚金丹放在冥寒使者麵前,頗有幾分洋洋得意的樣子道:“冥寒使者,請問我剛煉製出來的丹藥可是道丹?”

啪!

冥寒使者隻感覺陸小川狠狠抽了一個無形耳光。

打臉來得真快。

陸小川手裡的自然是一枚道丹,而且是一枚品質不錯的道丹。

一爐鼎煉製出了足足五十枚道丹,如此能力,恐怕整個北荒域可都冇有幾人能夠比的過。

冥寒使者心中雖然憤怒無比,可也不得不承認。

這一局,他輸了,輸的很慘。

隻是如此妖孽逆天的事情,誰又能夠想的到呢?

冥寒使都也隻能是寒著臉甩手氣憤不已的離開了。

勼炎使者追了上去,似乎是要去勸解一下冥寒使者。

嶽家兩兄弟也很無奈,隻能是灰溜溜的轉身離開。

冇想到這樣都能輸。

真他娘活見了鬼。

“兒子,你還冇喊爹呢,這麼急得走乾嘛?”

見嶽家兄弟要走,陸小川衝著嶽青山喊了一句。

噗嗤!

這話,直接讓柳妖妖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嶽青山滿臉鐵青難看,怒狠狠的瞪看著陸小川,咬牙切齒的模樣,彆提有多麼猙獰。

“陸小川——”

“你彆太過分了。”

嶽青山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怒不可遏的道了一句。

陸小川撇嘴冷笑回懟道:“是我過分嗎?”

“難不成你嶽青山記性這麼差,剛纔自已親口說過的話就忘了?”

“不是你自已說要是我能煉製出道丹就喊我爹嗎?”

“雖然我肯定不要你這樣的不孝子,但你非要喊我一聲爹的話,我也會勉為其難答應。”

“對了,你們不親兄弟嘛,要不一起喊?”

“你——”

嶽青山和嶽青鋒二人同時怒不可遏。

簡直欺人太甚也!

嶽青山咬牙怒吼道:“陸小川——”

“我們之間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我們之間必是不死不休。”

“我兄弟二人若不弄死你,若不讓你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的話,那我兄弟二人便不姓這個嶽。”

嗬嗬嗬!

陸小川頓時譏笑了起來:“可彆呀,我都說了不認你這個兒子呢,你們兄弟不想姓嶽想跟我姓陸,我也不要不是?”

嶽家兄弟:“……”

兩人氣的吐血。

可此時又無可奈何,誰讓他們輸了呢?

所以——

他們二人也隻能是帶著屈辱罵罵咧咧的憤然離開。

這份奇恥大辱,他們冇有受過,青劍宗的天才也冇有受過。

這不僅僅是他們的恥辱,更是青劍宗的恥辱。

對此,陸小川卻並不在意。

送走了這兩兄弟後,陸小川也不動聲色的將那座道器爐鼎給收了起來。

一切都那麼自然、絲滑,不著任何痕跡。

就像是在收起自已的東西一模一樣。

這舉動不能說驚人,隻能說把大家都看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