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任務艱難呀
早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咳咳咳……」
一進衛生間,餅藏就聞到了一股廉價古龍水和強力定型噴霧混合的味道。
在鏡子前,17歲的大路吾平正一臉嚴肅地梳理著他那個高聳入雲的飛機頭。
「喂,特工麻薯。」
吾平透過鏡子看著餅藏,甩了一下梳子,「借我點錢。我要帶我的『小貓咪』去兜風。身為男人,口袋裡沒有錢是無法守護愛情的。」
餅藏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正在向親兒子借錢泡親媽的老爹。
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幣。
「……隻有這麼多。」
「謝了!兄弟!」
吾平接過錢,帥氣地彈了一下硬幣,然後對著鏡子拋了個媚眼,「等我追到了她,請你吃喜糖!」
(……你已經追到了,而且連兒子都生了。)
……
與此同時,玉屋。
年輕版的北白川豆大手裡拿著搗年糕的木槌,一臉苦大仇深。
「可惡……未來的我居然還在做年糕嗎?!」
雖然嘴上抱怨,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每一錘都砸得很有力。
「豆大!排練時間到了!」
邦夫和魚穀隆跑了過來,手裡提著樂器。
「好!來了!」
豆大扔下木槌,背起那把擦得鋥亮的電吉他。
所有人在排練室集合完畢。
「……聽好了!兄弟們!」
豆大背著那把擦得鋥亮的電吉他,意氣風發,「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在『地下室的傑克』的告別演出上,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我們要讓青春的火焰燃燒殆盡!」
「哦哦哦!!」魚穀隆和邦夫熱血沸騰地舉起拳頭。
「One,Two,Three,Four!」
音樂響起。
吉他的失真音效、貝斯的低音、鍵盤的和絃交織在一起。
然而,僅僅過了三十秒。
「停停停!」
豆大煩躁地按住了吉他弦,「不對!完全不對!節奏全亂了!」
魚穀隆無奈地放下貝斯,「沒辦法啊,豆大。我們缺個鼓手。沒有鼓點,就像是魚沒有骨頭,根本立不起來。」
「以前的鼓手是約翰……」邦夫嘆了口氣,「沒有鼓手,我們就是一盤散沙。」
就在三個「少年」一籌莫展的時候。
「吵死了!!」
一聲怒吼傳來。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殘影閃過。
大山猛陰沉著臉出現在門口。他手裡緊緊握著餅藏給他做的【終極可攜式娛樂終端】,螢幕上顯示著「GAME OVER」的字樣。
「你們這些人類,是在製造噪音嗎?」
大山猛的紅色瞳孔豎立,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因為你們的噪音,害我在BOSS戰的關鍵時刻分心了。」
「什麼?你說誰是噪音?!」豆大不服氣地反駁,「這是靈魂的吶喊!你根本就不懂搖滾!」
「靈魂?」
大山猛冷笑一聲。
他把遊戲機放在一邊,徑直走向角落裡的架子鼓。
「看好了,弱者。」
大山猛拿起鼓棒,隨手轉了個花。
下一秒。
「咚!!」
第一聲底鼓響起,如同心臟的重擊。
緊接著,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連擊。
「噠噠噠噠噠噠——!!」
他的雙手化作了殘影,雙踩底鼓如同機關槍,鑔片的聲音像是雷鳴。
整個房間都在震動。
餅藏站在門口,默默鼓掌,「……不愧是太鼓達人的魔王級玩家。這BPM(每分鐘節拍數)起碼有200吧。」
「哼。這種程度的節奏維持,對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一曲終了。
大山猛扔下鼓棒,推了推眼鏡。
「這纔是吶喊。你們那個,隻是呻吟。懂了嗎?弱者。」
「……」
豆大、魚穀隆和邦夫張大了嘴巴。
「好、好厲害……」魚穀隆喃喃自語,「這纔是真正的搖滾鼓手啊!這種爆發力,簡直像是怪獸!」
「喂!那個誰!」豆大沖了過去,眼睛發光,「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做我們的鼓手吧!」
「拒絕。」
大山猛坐回角落,重新開啟遊戲,「我還要通關《鬼武者2》。別來煩我。」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邦夫攔住了他,眼神真摯,「大山君,這不僅是遊戲,這是男人的浪漫!是我們在未來留下的痕跡啊!」
「我對人類的浪漫沒興趣。」
眼看大山猛軟硬不吃,三個「少年」互相對視一眼,迅速圍成了一個圈,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辦?那傢夥看起來很難搞。」
「但是他的技術是頂級的!有了他,我們的演出絕對能炸翻全場!」
「這傢夥看著是個遊戲宅……我們要用遊戲宅的方法來攻略他!」
「好!製定作戰計劃吧!」
……
另一邊,河濱公園。
「大路君!請你不要再這樣了!」
道子鼓起勇氣說道,「雖然……雖然未來的我好像……但是現在的我,一點都不喜歡輕浮的男生!」
「道子醬,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啊?」吾平有些受挫,「難道我這種熱血硬漢型的不行嗎?我可以為你改啊!」
道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穿透了時間。
「我……一直有一個初戀。」
「納尼?!」吾平如遭雷擊,「是誰?!哪個混蛋?!」
「不是混蛋……」
道子臉紅了紅,聲音變得很輕。
「那是我很小的時候……大概七八歲吧。有一次,我在森林裡迷路了。」
「森林?」
「嗯。那是一個很奇怪的森林,樹木都長得很高大,還有發光的苔蘚。我在森林裡不停地哭著,然後……我遇到了一個人。」
道子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他很高大,穿著奇怪的長風衣,雖然……雖然他的頭看起來有點奇怪,像是……像是某種動物的骨頭……」
「他把我送到路口後,就消失了。隻留下了一根帶著刺的藤蔓編成的手環。」
道子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裡雖然空無一物,但她彷彿還能感受到那個觸感。
「後來大家都說那是我的夢,但我相信他是存在的。他纔是我的初戀!」
「哢嚓。」
吾平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大路屋,正好撞見剛回來的餅藏。
吾平一把抓住餅藏的肩膀,眼淚汪汪。
「麻薯特工!幫幫忙!我要怎麼才能打敗一個隻存在記憶裡的初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