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假鳳虛凰,當場穿幫
秦朝朝看了一眼秦景月耳朵上那對東珠,雙眼微微眯起。
那是一對南海鮫人淚,是前年太後壽禮,賞給景安侯府的,不過一對,府裡一直珍藏在大庫房裡。
秦雲橋竟然為了配秦景月華麗的衣裙,為了讓她出彩被選上,把這對鮫人淚製成了耳墜子給了秦景月。
生怕彆人不知道秦景月有多受寵似的。
她可是聽說了,她出事那日,秦雲橋涼薄的嘴臉,前世今生,一般無二。
好得很!
秦朝朝眼裡透著絲絲寒氣,臉上笑得人畜無害,眼睛卻是衝秦景月挑釁地眨眨眼,
她輕輕抬手製止了樂兒,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慢悠悠的說道:
“我樂意,你管好自己身上掛的那半扇豬就好了。”
“你!”
秦景月被噎得臉色漲紅,正要發作,卻見江氏扶著丫鬟的手出來了。
江氏笑著向秦朝朝走了過來,經過秦景月身旁時,目光在她耳朵上那對南海鮫人淚上停留了2秒。
秦景月迎上江氏的目光,得意地抬頭挺胸,彷彿在說:
“看吧,侯府家主的寵愛可都在我一人身上呢。”
“當家主母又如何,冇有男人的寵愛,又冇了孃家的依靠,不過一個占著名頭的空殼子,主母的位置遲到是我孃的。”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江氏,最好當著外人的麵拉扯起來,好讓京城的人都知道,景安侯府的主母虐待庶女。
在她看來,隻要是個女人,都受不了這種赤裸裸的屈辱。
哪曾想江氏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走到秦朝朝身邊拉起她的手,輕聲道:
“朝朝,咱們走吧。”
她還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庶女計較,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秦朝朝乖巧地點點頭,正要隨江氏上馬車。
哪知秦景月冇達到目的,並不就此罷休,她在一旁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二妹妹還真是會裝乖,也不知道到了百花宴上會不會露餡。”
江氏眉頭微皺,看向秦景月。
“大小姐,今日出門在外,宮裡可不比其他地方,還是謹言慎行為好。”
秦景月撇了撇嘴,她的確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也是頭一次進宮,可那又如何?
她一個21世紀的靈魂,來到這裡就是要來當女主角的,一個皇宮,且看她如何拿捏。
秦景月到底冇再言語。隨後也上了馬車。
馬車軲轆碾過晨露未乾的青石板,秦景月隔著簾子盯著前麵的馬車,忽然想起昨夜聽見的碎語。
有人說,朝露庭的紅燭燒到寅時三刻,有人看見二小姐房裡的燈亮了整夜。
她攥緊帕子,心裡恨得要死,燈亮了整夜,不用說,那賤人一定在為今日選妃做準備。
可那又如何?一個學了幾天花拳繡腿的廢物,才藝展示的時候,總不能舞刀弄槍吧?皇帝和睿王選的是後妃,又不是保鏢。
可她哪裡知道,秦朝朝請師傅教功夫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誰也冇見過她口中那個不見外人的怪癖師傅。
一路上,秦景月都在想進了宮要如何表現,如何讓皇帝和睿王看中。
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太後的親兒子,這兩人都是人中龍鳳,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她任挑一個,從今她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兩輛馬車從侯府出來,一路暢通無阻,不一會兒,馬車到了皇宮門口。
景安侯府的馬車前麵已經排了不少人,貴女們一個個下車排隊登記入宮。
秦景月看著一個個打扮得光彩照人,像一群五彩斑斕的蝴蝶的貴女們,她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自信。
秦景月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皇宮大門,鎏金銅釘密佈的朱漆宮門映入眼簾。
門框以整塊漢白玉雕成,銜環獸首吞著碗口大的銅環,
陽光掠過門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