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宰殺宮崎駿馬

宮崎駿馬已經被他們徹底激怒!

他們竟然拿他當空氣!

真是豈有此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周小姐,”胡天佑故意提高聲音說道,“聽說日本人最近又在閘北區抓了不少‘抗日分子’?”

周蝶的笑容僵在臉上,緊張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宮崎駿馬。

“胡先生,這些事……我們不好議論的。來,我們喝酒。”

“怕什麼?”胡天佑冷笑道,“難道在上海灘,中國人連說話的自由都冇有了嗎?”

這句話像導火索,宮崎駿馬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到他們桌前。

“又是你!”他一把揪住胡天佑的衣領,“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

胡天佑任由他抓著,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容。

“宮崎局長,這麼大火氣?是因為我搶了你的女人,還是因為我說了實話?”

“八嘎!”宮崎駿馬一拳打在胡天佑臉上,鮮血立刻從他嘴角溢位。

舞廳裡一片驚呼。

周蝶尖叫著想要拉開兩人,卻被宮崎駿馬的幾個手下攔住。

胡天佑擦掉嘴角的血,依然在笑。

“就這點力氣?難怪你們日本人要靠槍炮才能占領中國。”

宮崎駿馬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咆哮著命令幾個手下:“給我打!往死裡打!”

四五個日本人一擁而上,拳腳如雨點般落在胡天佑身上。

他蜷縮在地上,護住要害,卻始終冇有還手。

這反常的舉動讓老陳在舞廳遠處看得心驚肉跳。

按照胡天佑的身手,完全有能力反擊。

彆說幾個日本人,就是再來五六個也不是胡天佑的對手。

直到胡天佑被打得滿臉是血,幾乎失去意識,宮崎駿馬才示意手下停手。

“把他扔出去!”宮崎駿馬整理著軍裝,輕蔑地看著地上的血人,“這就是反抗大日本帝國的下場!”

當胡天佑被扔到大上海歌舞廳後巷的垃圾堆旁時,老陳立刻趕到將他轉移。

在秘密聯絡站的床上,老陳為他處理傷口時,胡天佑卻笑了。

“完美的計劃,”他嘶啞著聲音說道,“現在,宮崎駿馬會認為我隻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商人,他會放鬆警惕的!”

老陳眉頭緊鎖:“你是故意不還手?”

“必須讓他輕視我。”胡天佑忍著疼痛坐起來,“這樣他纔會放鬆警惕,纔會晚上獨自走福煦路,到時候將是他最後一次散步。”

第二天傍晚,天空陰沉,預示著一場大雨將至。

胡天佑站在租界一棟公寓的窗前,檢查著手中的柯爾特手槍。

槍身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都安排好了嗎?”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身後的老陳點點頭:“宮崎駿馬今晚八點會準時出現在大上海歌舞廳,根據他的習慣,十一點左右離開。”

胡天佑將手槍插入腰間,披上黑色風衣。

“福煦路那段路今晚會‘恰好’停電,巡警也會被人故意吸引。記住,行動必須乾淨利落。”老陳遞給他一把匕首,“最好不要用槍,那裡離警察局太近了。”

胡天佑接過匕首,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放心吧,我會讓他慢慢體會死亡的快感。”

晚上十點四十分,胡天佑已經潛伏在福煦路一棟廢棄建築的陰影中。

雨水順著他的帽簷滴落,打濕了肩膀卻渾然不覺。

不遠處,大上海歌舞廳的霓虹燈在雨幕中顯得模糊而遙遠。

十一點零五分,宮崎駿馬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街角。

他獨自一人,腳步踉蹌,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軍靴踩在濕漉漉的路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胡天佑屏住呼吸,手指輕輕撫過腰間的匕首。

“小鬼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宮崎駿馬似乎心情不錯,嘴裡哼著日本小調,偶爾還會發出一聲得意的笑聲。

顯然,昨晚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人”的教訓讓他十分滿意。

就在宮崎駿馬經過廢棄建築時,一塊瓦片突然從屋頂落下,砸在他腳邊。

“什麼鬼——”宮崎警覺地抬頭,手伸向腰間的手槍。

一切太遲了。

一個黑影從高處撲下,將他重重壓倒在地。

宮崎駿馬的軍帽飛了出去,後腦勺狠狠磕在濕冷的地麵上。

他剛要呼喊,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還記得我嗎,宮崎局長?”胡天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宮崎的瞳孔在黑暗中擴大,他認出了那雙眼睛——那個在大上海歌舞廳被他痛打的商人!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冰冷的殺意。

“為了閘北區那些無辜的人,”胡天佑的匕首抵在宮崎駿馬的咽喉上,“為了每一個被你們殺害的中國人。”

“嗚嗚……”

匕首緩緩刺入,宮崎駿馬的喉嚨發出可怕的咯咯聲。

他的四肢劇烈抽搐,卻無法掙脫胡天佑鐵鉗般的控製。

鮮血混著雨水,在石板路上蔓延開來。

當宮崎駿馬的身體終於停止掙紮,胡天佑冷靜地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確認死亡。

他迅速搜走了宮崎駿馬身上的所有檔案,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的紙,塞進屍體的口袋。

紙上用中日文寫著:“血債血償”。

胡天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軍官,此刻他大睜的眼睛裡還凝固著驚恐和難以置信。

雨水沖刷著宮崎駿馬慘白的臉,將血跡帶向下水道,就像帶走上海灘無數無辜者的鮮血一樣。

悄無聲息地,胡天佑消失在雨夜中。

二十分鐘後,他出現在法租界的一家咖啡館,要了一杯熱咖啡。

當服務生驚訝地看著他臉上的傷痕時,他微笑著解釋道:“剛纔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一跤,這雨實在是太大了。”

第二天清晨,宮崎駿馬的屍體被髮現的訊息震動了整個上海日軍高層。

而胡天佑,這個剛從南洋回來的商人,正坐在和平飯店的餐廳裡,悠閒地讀著報紙上關於“日本軍官遇襲身亡”的報道,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窗外,陽光穿透雲層,照在黃浦江上。這是上海難得的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