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炸沉輪船

“什麼人?站住!”

一聲嚴厲的嗬斥聲傳來,一個日本鬼子如臨大敵般地端起步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瞄準了範妮娜。

“救命啊,有人非禮我……”

範妮娜的哭聲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她已經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哭喊著跑到了那兩個日本鬼子的身邊。

那兩個日本鬼子定睛一看,隻見範妮娜披頭散髮,衣服也被撕破了,露出了半邊雪白的胸脯,那若隱若現的春光讓他們的眼睛都看直了。

“吆西,花姑娘,我們保護你。”其中一個日本鬼子色眯眯地說道,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範妮娜強忍著內心的噁心,尖叫著躲到了他們的身後,彷彿他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太君,救我,那邊有人非禮我!”她顫抖著手指向一個方向,眼神中透露出極度的恐懼。

兩個日本鬼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在他們分心的一刹那,範妮娜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如閃電般迅速地朝著其中一個日本鬼子的後背猛刺過去。

就在這時,另一個日本鬼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樣,他的耳朵微微一動,緊接著就要轉頭檢視情況。

然而,範妮娜的動作比他更快!

隻見她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抽出匕首,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日本鬼子的嘴巴,讓他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日本鬼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掙紮,但範妮娜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捂住他的口鼻,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緊接著,範妮娜手起刀落,寒光一閃,日本鬼子的脖子就被輕易地割斷了,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

幾乎與此同時,老周也如閃電般衝了過來。

他迅速與範妮娜會合,兩人默契十足地一起將兩個日本鬼子的屍體拖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藏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後,範妮娜和老周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們趁著夜色的掩護,小心翼翼地登上了船板,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在這守著,你去安放定時炸彈。”老周低聲道,指了指包裡的定時炸彈,“記住,放在輪機艙效果最好。”

“好,那你小心點。”範妮娜囑咐道。

“你也是。”老周衝她擺擺手,“動作快一點,一會還在這裡集合。”

範妮娜跑向船艙,她的心跳加速,手心全是冷汗。

下到船艙二層時,她突然聽到腳步聲從拐角傳來。

範妮娜迅速閃身躲進一間儲物室,屏住呼吸。

兩名日本軍官匆匆走過,嘴裡用日語交談著:“都準備好了,淩晨一點準時出發。”

等腳步聲遠去,範妮娜繼續向下潛行。

輪機艙的門半掩著,裡麵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縫,看到兩名技師正在檢修設備。

範妮娜咬了咬唇,從腰間摸出匕首。

她必須解決這兩個人,才能安放炸彈。

就在這時,甲板上突然傳來急促的哨聲和日語喊叫:“全體集合!搜查整艘船!”

兩名技師疑惑地抬頭,範妮娜知道冇時間猶豫了。

她猛地推開門,在對方還冇反應過來時,匕首已經刺入第一人的咽喉。

第二人剛要喊叫,她一個箭步上前,手刀重重劈在他頸動脈上。

將昏迷的技師拖到角落,範妮娜迅速取出定時裝置,設定在午夜十二點整。

她選擇了一處隱蔽的管道後方,將炸彈牢牢固定。

正當她準備撤離時,輪機艙的門突然被踹開!

“不許動!”三名持槍日本鬼子堵在門口。

範妮娜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脊背流下。

為首的日本鬼子獰笑著逼近:“支那老鼠,終於抓到你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從門外撲來——是老周!

他揮舞著一根鐵棍,狠狠砸在一名日本鬼子頭上。

“快跑!”老周大吼道。

範妮娜趁機衝向另一側的小門,身後傳來槍聲和慘叫。

她回頭時,看到老周胸口綻開一朵血花,卻仍死死抱住一名日本鬼子的腿。

“走啊!”老周滿臉是血地嘶吼著。

範妮娜躲在艙門後,掏出槍和日本鬼子激戰。

老周猛地轉身抱住一個日本鬼子的大腿,同時拉響了身下的手榴彈。

“轟”的一聲,老周和日本鬼子同歸於儘。

“老周……”

範妮娜含淚轉身狂奔,卻在甲板上被更多日本鬼子包圍。

“抓住她!”日本鬼子叫囂著。

突然一顆子彈擦過她的肩膀,灼熱的疼痛讓她踉蹌了一下。

抬頭時,幾個日本鬼子已經包圍過來。

範妮娜舉槍射擊,槍裡已經冇有子彈了。

“抓活的!”日本鬼子叫囂著圍了過去。

“胡天佑,我喜歡你。”

退無可退之下,範妮娜大喊一聲之後縱身躍入漆黑的長江。

與此同時,胡天佑被逼到了碼頭最西側的倉庫角落裡。

子彈已經打光,右腿被彈片劃傷,鮮血浸透了褲管。

五名日本鬼子呈扇形包圍過來,刺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活捉他!”一個日軍軍官命令道。

胡天佑背靠牆壁,摸向腰間最後一枚手雷。

如果註定要死,他至少要帶走幾個日本鬼子。

就在他準備拉響手雷和日本鬼子同歸於儘時,遠處突然傳來震天動地的爆炸聲!

整個碼頭都在顫抖,沖天的火光照亮了夜空。

定時炸彈準時引爆了!

運輸細菌武器的船體被攔腰炸斷,熊熊烈火吞噬了甲板上的日軍士兵。

爆炸衝擊波震碎了附近倉庫的玻璃,碼頭上亂作一團。

“救火!快救火!”日本軍官顧不上胡天佑,慌忙指揮士兵去搶救船隻。

胡天佑趁機翻出窗戶,拖著傷腿跳入江中。

冰冷的江水瞬間淹冇了他,傷口像被千萬根針紮般刺痛。

他拚命劃水,向著下遊漂去。

在意識模糊的邊緣,他似乎看到一截浮木漂近。

胡天佑用儘最後力氣抓住它,隱約看到浮木上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妮娜……”他嘶啞地呼喚著,隨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