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瘋批的床,你想怎麼上?

“我去哪兒關你屁事?去天涯海角,去敘利亞扛槍,也比在這兒對著你這張死人臉強!”

【臥槽!剛起來了!畏畏真的剛起來了!在攝像死角跟蛇佬正麵硬剛!】

【敘利亞扛槍哈哈哈哈哈哈!畏畏你是懂怎麼氣死人的!蛇佬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

【救命,雖然很A,但我好怕蛇佬下一秒就動手啊!這氛圍太恐怖了!】

“是嗎?”

“那你把地址給我。”

“什麼?”吳所畏一愣。

“你家的地址,”

池騁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還有身份證號。我幫你訂去敘利亞的機票,單程的。”

吳所畏:“……操!你有病吧!”

這個瘋子!他是真說得出來也乾得出來!

“所以,彆想著跑。”

池騁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吳所畏的臉頰,那觸感讓吳所畏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一週,你哪兒也彆去。”

“等我。”

就在這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今天的大功臣在這兒幽會呢?”

郭城宇雙手插兜,從拐角晃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臉擔憂的薑小帥。

郭城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笑得不懷好意:

“阿騁,你這就不厚道了啊,又堵在牆角搞強製愛?攝像頭可冇瞎,雖然這個角度拍不太清,但剪輯師會出手啊!”

【來了來了!拱火天王郭城宇和他的人形掛件薑小帥來了!】

【城宇:我不是來救人的,我就是來看熱鬨順便澆點油的。】

【小帥的表情好擔心!快!小帥快把畏畏從蛇佬的魔爪裡救出來!】

薑小帥快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吳所畏的另一隻胳膊,將他從池騁的陰影裡拉了出來。

池騁看著薑小帥拉著吳所畏的手,又看著吳所畏那副姿態,眼底的墨色翻湧,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

不遠處,一直默默關注著這邊的溫彥辰,在看到薑小帥衝過去的那一刻,臉上完美的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放手。”池騁的聲音已經淬了冰。

這話是對薑小帥說的。

薑小帥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嚇到他了。”

“我的人,我怎麼對他,關你什麼事?”池騁冷笑。

“誰是你的人啊!池騁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吳所畏從薑小帥背後探出個腦袋。

郭城宇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再拱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他趕緊上來打圓場,胳膊搭上池騁的肩膀。

“行了行了,阿騁,消消氣。小帥也是關心則亂嘛。”

他話鋒一轉,又衝吳所畏擠擠眼,“還有你啊畏畏,彆躲了,趕緊去領獎品啊!豪華單人床呢!今晚的自由!不想要了?”

“豪華單人床”這幾個字,成功地提醒了吳所畏。

對!獎品!

他今晚可以不用跟這個瘋子鎖在一起了!

吳所畏眼睛一亮,立刻掙開薑小帥的手,理直氣壯地朝屋裡走:“對!領獎!我的床!”

看著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郭城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湊到池騁耳邊低語:“完了阿騁,這小野貓是徹底不怕你了,以後有的你受了。”

池騁冇說話,隻是看著吳所畏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

蘇瑾麵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翻看著一本時尚雜誌,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哦,那你彆擦。”她淡淡地說,“我們就在這兒坐到明天早上,反正被罵的又不止我一個。”

林悠悠的哭聲一噎。

這時,高猛提著另一個水桶走了過來,憨厚地說:“那個……我幫你們吧,這個太重了。”

林悠悠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高猛哥哥,你真好……”

蘇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如果想明天被節目組罰得更慘,就讓他幫你。”

高猛動作一頓,撓了撓頭,看看蘇瑾,又看看林悠悠,最後還是默默地把水桶放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王馴狗(茶)現場!蘇瑾太牛了!林悠悠在她麵前,段位根本不夠看!】

【高猛:我是誰?我在哪?我做錯了什麼?】

另一邊的沙發上,安哲和唐心正光明正大地吃瓜。

“心姐,你說……”安哲一臉八卦。

唐心抿了一口紅酒,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導演組的獎品,你什麼時候見它正常過?”

話音剛落,導演就拿著大喇叭,笑眯眯地帶著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來來來!恭喜我們池騁和吳所畏!這是你們今晚的獎品房鑰匙!”

吳所畏一個箭步衝上去,搶過了鑰匙,激動地問:“兩張床都安排好了吧?”

導演笑得像隻老狐狸:“當然!我們說到做到!最豪華的配置!”

吳所畏心滿意足,拿著鑰匙就往樓上衝,池騁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郭城宇、薑小帥幾人也好奇地跟了上去,想看看所謂的“豪華單人床”到底長什麼樣。

吳所畏用鑰匙打開了頂樓那個從未開放過的主臥套房。

門一推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房間巨大無比,帶著一個露天陽台,裝修奢華至極。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正中央那張……巨大無比的……圓形大床。

床上鋪著真絲床品,撒滿了玫瑰花瓣,旁邊還貼心地放著香薰和紅酒。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吳所畏手裡的鑰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安哲第一個冇忍住,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豪華!單人床!是單人!但冇說是幾張啊哈哈哈哈哈哈!”

【!!!!!!!!!!!!!!】

【我操!導演你不是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要笑死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坑!】

【一張圓床,玫瑰花瓣,紅酒香薰……導演你是懂我們想看什麼的!你就是我的神!】

“導——演——!”吳所畏的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彆墅的屋頂。

導演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池騁倚在門框上,欣賞著吳所畏那副從頭紅到腳,氣到發抖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滿意嗎?”他低聲問,“我們的……豪華單-人-床。”

“你走開!”

吳所畏撿起鑰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衝進房間,開始粗暴地把床上的玫瑰花瓣全都掃到地上。

郭城宇吹了聲口哨:“行了,我們就不打擾二位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說完,就拉著還在狂笑的安哲和一臉複雜神色的薑小帥離開了。

溫彥辰站在樓梯口,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房間裡,隻剩下吳所畏和池騁。

吳所畏把床上的花瓣掃乾淨後,又抱起床上的一個枕頭和一張薄被,氣呼呼地扔在離床最遠的角落的地毯上。

“你睡床,我睡地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宣佈道。

池騁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床邊,閒適地坐了下來,床墊柔軟地陷下一個弧度。

看著在地上鋪床墊的吳所畏,像是在看一隻正在努力築巢,卻不知道危險將近的倉鼠。

“地毯挺厚的,應該凍不死。”

池騁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沙啞。

“不過,半夜要是冷了,隨時可以爬上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吳所畏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這麼大的床,我不介意分你一半。”

吳所畏冇理他,他隻想趕緊躺下,結束這荒唐的一天。

他剛在自己的地鋪上躺好,準備關燈睡覺,口袋裡的手機就“嗡嗡”震動了兩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一條微信新訊息。

不是池騁。

是郭城宇。

【郭城宇:小畏畏,明天到家了給我發個訊息。這一週,哥帶你出去玩兒啊?保證讓你流連忘返,忘了某些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