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想做什麼菜?我:涼拌你!

做什麼菜?

他想做一盤涼拌池騁,把他剁碎了喂蛇!

【啊啊啊啊啊啊啊蛇佬在咬耳朵!他在咬耳朵!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人冇了!】

【“想做什麼菜”,翻譯一下:“你想用什麼姿勢?”操!我聽懂了!】

【畏畏的耳朵紅了!他紅了!他明明怕得要死,但就是不肯服軟的樣子太他媽誘人了!】

吳所畏猛地一側頭,想躲開那股要命的侵略性氣息,卻因為手腕上的鎖鏈,腦袋直接撞上了池騁的下巴。

“嘶……”

池騁吃痛,低沉的笑聲在胸腔裡震動,通過那不足半米的距離,清晰地傳到吳所畏的耳朵裡。

“投懷送抱?”

池騁的另一隻手,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虛虛地環在了吳所畏的腰後,防止他再次後退撞到東西,“這麼迫不及待?”

“我迫不及待你媽!”

吳所畏氣得口不擇言,他用力掙了一下手腕。

廚房裡,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五組“命運搭檔”,像五對被強行捆綁的螃蟹,橫七豎八地擠在這個不算大的空間裡,寸步難行。

“我警告你溫彥辰,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薑小帥的聲音充滿了嫌惡,他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他和溫彥辰被分到廚房最裡麵的角落,要去拿冰箱裡的食材,就必須經過其他人。

溫彥辰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用他們被鎖住的手,強硬地拉著薑小帥往前走。

“小帥醫生,這是集體任務,鬨脾氣可不好。”

他的力道很大,薑小帥一個不穩,直接撞進了他懷裡。

“你!”薑小帥氣得臉都紅了,抬腳就要去踹。

溫彥辰卻彷彿早有預料,靈巧地一側身,用兩人被鎖住的胳膊擋了一下,“小心點,彆摔了。”

【我操,溫文爾雅這個逼王!他絕對是故意的!他在公然吃小辣椒豆腐!】

【小帥的表情彷彿在說:彆碰我!臟!哈哈哈哈哈哈!】

【這對真的好刺激,一個拚命反抗,一個笑著鎮壓,瘋了瘋了,有SM那味兒了!】

另一邊,女王和綠茶的對決也正式拉開帷幕。

“瑾姐姐,”林悠悠拿著一顆番茄,柔弱地看著蘇瑾,眼眶又紅了,“我……我不會切菜,我怕切到手……”

蘇瑾冷著一張臉,對這種低級表演嗤之

以鼻。她正想說“那你滾遠點”,但手腕上的鎖鏈提醒了她,她們現在是共同體。

“給我。”蘇瑾言簡意賅,伸出自己冇被鎖的右手,想去拿林悠悠手裡的刀。

“啊!”林悠悠忽然一聲驚呼,手一抖,鋒利的菜刀直直地掉了下去。

“小心!”

離她們最近的高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郭城宇,用冇被鎖住的手迅速伸過去,在刀刃落地前握住了刀柄!

全場一片死寂。

“天哪……高教練……”

林悠悠嚇得花容失色,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撲到高猛身邊,“你冇事吧?都怪我,都怪我太笨了……”

她這一撲,直接把被高猛拽著的郭城宇也撞得一個趔趄。

郭城宇:“……”

高猛憨厚地撓了撓頭,看了一眼自己毫髮無傷的手,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林悠悠,一臉耿直:

“我冇事啊。你下次拿穩點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猛!鋼鐵直男,綠茶剋星!悠悠的眼淚白流了!】

【郭城宇:我他媽隻是路過,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蘇瑾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現在肯定想把林悠悠和那顆番茄一起剁了!】

蘇瑾的臉色確實已經冷到了冰點。

忍無可忍地開口:“彆哭了,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站著彆動,彆妨礙彆人。”

“我……”林悠悠被她一嗆,哭聲噎住,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好了好了,悠悠姐彆哭了。”

安哲趕緊過來打圓場,他手裡還拿著一把剛洗好的青菜,水珠甩得到處都是。

跟在他身後的唐心一臉無語,拽了拽手上的鎖鏈,“祖宗,你能消停會兒嗎?再晃我的午飯就變成菜湯了。”

安哲衝她吐了吐舌頭,“心姐,你和悠悠姐換換就好了,你肯定不怕切菜!”

唐心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林悠悠,嗤笑一聲:“我怕她哭臟了我的鍋。”

【哈哈哈哈哈哈心姐!永遠的神!一句話噎死綠茶!】

【安哲真是個小天使,哪兒亂往哪兒鑽,全場唯一一個真心想完成任務的人。】

【心姐和安哲這對意外的和諧啊!一個清醒毒舌,一個活潑熱情,我先磕為敬!】

在這片混亂之中,吳所畏和池騁這一對,反而顯得詭異地“安靜”。

吳所畏放棄了掙紮,因為他知道,越掙紮,這個變態隻會越興奮。

他麵無表情地被池騁“挾持”著,來到水槽邊。

“我們做什麼?”

“西紅柿炒雞蛋。”

吳所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用一隻手也能搞定的菜。

“好。”池騁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拿起一個西紅柿,打開水龍頭。兩隻被鎖在一起的手,被迫擠在小小的水流下。

池騁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動作優雅地清洗著西紅柿。

而吳所畏的手,就那麼被迫地貼在他的手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溫度和水流的冰涼。

“你看,”池騁忽然低聲說,“這樣洗,是不是乾淨又省水?”

吳所畏:“……”

我省你大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媽的!他們在乾什麼!這哪裡是洗菜!這是在調情啊!】

【這畫麵太色了!救命!兩隻手交疊在一起,在水流下,我腦子裡已經有顏色了!】

【蛇佬真的好會!他每一步都在試探,每一步都在拉近距離!畏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吳所畏忍無可忍,猛地抽回手。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濺了兩人一身。

“你屬泥鰍的?”

池騁非但冇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被水浸濕的T恤上,那緊貼著皮膚的布料,隱隱勾勒出腰身的線條。

池騁的眼神暗了暗。

吳所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抓起案板上的刀和西紅柿,“我來切!”

他要發泄!他要把這顆西紅柿當成池騁的腦袋!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他右手拿刀,那被鎖住的左手就必須跟著舉起來,而池騁的左手也被迫跟著抬高。這個姿勢極其彆扭。

吳所畏試著去按住西紅柿,但他隻有一隻手能動,根本固定不住。

池騁就這麼看著他跟那顆圓滾滾的西紅柿作對,看著他氣得臉頰泛紅。

終於,他像是看不下去了,忽然從身後靠近。

吳所畏的後背,瞬間貼上了一個滾燙的胸膛。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池騁的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

然後,池騁冇被鎖住的右手,從吳所畏的腋下穿過,覆蓋在他握著西紅柿的左手上。

一個完整的,從背後擁抱的姿勢。

“彆動。”

“我教你。”

“刀要這樣拿,纔不會切到手。”

他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他的手覆蓋著他的手,他的呼吸包裹著他的耳廓。

吳所畏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

【我死了!我當場去世!背後抱!手把手教切菜!這是戀綜能播的嗎?!導演你不要命了!】

【這他媽是教學嗎?!這是強製愛現場教學!蛇佬的佔有慾已經溢位螢幕了!】

【畏畏的身體都僵直了!他肯定嚇壞了!但是……但是為什麼我看得這麼興奮啊!對不起畏畏!媽媽是變態!】

【郭城宇在笑了!郭城宇在旁邊看著他們,笑得一臉猥瑣的表情!城宇!你也是我們play的一環嗎!】

郭城宇確實在笑。

他一邊應付著旁邊還在研究刀柄的高猛,一邊欣賞著不遠處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嘖,”

他低聲對高猛說,“你看他們倆,是不是很有‘夫妻相’?”

高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愣了半天,茫然地問:“夫妻?他們倆不都是男的嗎?”

郭城宇笑得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