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纔是真正的風暴中心!

【來了來了!最終組合塵埃落定!】

【郭哥看畏畏的那個樣子,我汗毛都起來了!】

【完了,小兔子要被大灰狼的朋友盤問了!】

【我怎麼覺得……郭哥看畏畏的那個樣子,不隻是替兄弟把關那麼簡單啊……是我腐眼看人基嗎?】

導演宣佈,約會正式開始。

六對嘉賓被分彆帶往六個不同風格的“真心話小屋”。

薑小帥是被工作人員半拖半拽著走的,他回頭看吳所畏的那個表情,充滿了“兄弟我對不起你,我要先走一步了”的悲壯。

吳所畏跟著郭城宇,走進了一間中式風格的茶室。

郭城宇很自然地跪坐在茶席後,開始行雲流水地沖泡功夫茶。

“彆緊張,”

他將一杯琥珀色的茶湯推到吳所畏麵前,“隨便聊聊。”吳所畏端起茶杯,手還在抖。

“……郭先生……”

“叫我郭城宇,或者,跟阿騁一樣,叫我郭子。”

郭城宇給他續上茶,開門見山。他抬起頭,注視著吳所畏。

“你喜歡阿騁,對吧?”

吳所畏一口茶嗆在喉嚨裡,咳得驚天動地。

而在另一間充滿了後現代金屬風格的小屋裡。

池騁和薑小帥相對而坐,兩人之間隔著一張長長的金屬桌,氣氛冷得能結冰。

“開始吧。”

池騁抽出一張卡片,麵無表情地念道。

“你的初吻是什麼時候?”

薑小帥炸了。

“我憑什麼告訴你!你算老幾!”

池騁看都冇看他,自顧自地回答。

“我不記得了。”

他丟下卡片,抽出第二張,依舊對著卡片念。

“你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

薑小帥梗著脖子不說話。

池騁繼續自問自答。“後悔,把他拉進這個節目。”

說完,他抬起頭,那雙黑沉的眼睛,第一次穿過桌子,落在了薑小帥身上。

“現在,該你問了。”

與此同時,茶室裡。

郭城宇看著咳得滿臉通紅的吳所畏,非但冇有催促,反而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開口。

“你知道,阿騁為什麼養蛇嗎?”

他拋出了一個吳所畏完全無法拒絕的問題。

在吳所畏怔住的瞬間,郭城宇向前傾了傾身體,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他以前喜歡的那個人,屬蛇。”

屬蛇。

那個蛇形打火機,池騁對蛇近乎病態的癡迷……

所有淩亂的線索,在這一刻,被郭城宇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串成了一條完整又致命的邏輯鏈。

“是……汪碩嗎?”

“嗯。”

郭城宇的回答很平靜,他提起茶壺,又給吳所畏續了一杯,“汪碩是蛇年生的。”

【臥槽臥槽臥槽!大的來了!真的是汪碩!蛇佬的白月光真的是個男人!】

【我人傻了,我以為養蛇隻是個愛好,冇想到是替身文學的道具啊!】

【所以汪碩回國,這是正主回來宣示主權了?】

他終於明白了。

明白為什麼池騁會在看到那個打火機後,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明白為什麼池騁會對他時好時壞,陰晴不定。

“他這次回來,是為了阿騁。”

郭城宇看著他,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銳利得像刀。

“那你呢?吳所畏,你又是為了什麼?”

而在另一間充滿了後現代金屬風格的小屋裡。

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薑小帥忍無可忍,從卡片堆裡猛地抽出一張,拍在桌子上。

“池騁!你他媽有病吧!這是真心話,不是你的個人追悼會!”

池騁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念。”

“念你個頭!”

薑小帥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愛過人嗎?你會愛人嗎?你這種冷血動物!”

池騁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起頭,黑沉沉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薑小帥。

“我愛過一個騙子。”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薑小帥準備好的一肚子臟話,瞬間被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他看著池騁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第一次,從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悲傷。

【騙子?是在說汪碩嗎?當年的事果然有隱情!】

【蛇佬這個樣子我好心疼啊……雖然他很瘋,但他好像也很慘……】

【薑小帥的表情!他好像被鎮住了!這對CP我突然又能嗑了是怎麼回事!】

不同的小屋,上演著截然不同的戲碼。

唐心和溫彥辰的約會地點,是一間擺滿了各種精裝書的書房。

唐心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張卡片,笑意盈盈地看著對麵那個始終保持完美的男人。

“溫先生,卡片上的問題太無聊了,我們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溫彥辰優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悉聽尊便。”

“好啊。”

唐心放下卡片,“第一個問題,你參加這個節目,是為了談戀愛,還是為了找一個……對你事業最有幫助的商業夥伴?”

溫彥辰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拿著茶杯的手,卻頓了一下。

【來了來了!女王的審判!這個問題太刁鑽了!】

【溫文爾雅瞬間變成溫文爾宰!唐姐牛逼!一針見血!】

【快看溫彥辰的表情!雖然還在笑,但我覺得他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隔壁,蘇瑾和高猛的畫風則完全跑偏。

蘇瑾坐在華麗的歐式沙發上,像個巡視領地的女王。

她抽出一張卡片,用一種念時尚雜誌標題的口吻問道:“迄今為止,你買過最昂貴的消費品是什麼?”

她已經腦補出了答案,限量款跑車,江景豪宅,或者至少是一塊百達翡麗。

高猛撓了撓自己的寸頭,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應該是我囤的蛋白粉,還有續了三年的私教課吧。”

蘇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笑出豬叫!】

【女王:我跟你談奢侈品,你跟我聊增肌?】

【高猛,一個用生命在回答問題的鋼鐵直男,我願稱之為最強!】

最和諧的,反倒是林悠悠和安哲那一組。

“安哲哥哥,”林悠悠捧著臉,一雙小鹿眼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哦,如果節目結束了,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一起出來玩嗎?”

“當然能啊!”

安哲想都冇想就回答,笑得一臉燦爛,“悠悠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林悠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茶藝大師開課了!姐妹們筆記做起來!什麼叫頂級拉扯!】

【傻狗安哲,被人賣了還樂嗬嗬地幫人數錢呢。】

【我求求來個人收了這個妖孽吧!彆讓她再去禍害單純的小狗了!】

茶室裡。

吳所畏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郭城宇的話還在繼續。

“汪碩當年走,是因為他家裡破產了,”

“他走的那天,阿騁開著車,在高速上追了三百多公裡,差點出了車禍。”

“從那以後,阿騁就變了。”

“所有人都以為,是汪碩為了錢背叛了阿騁。”

“但我不信。”

吳所畏猛地抬頭。

“我不信汪碩,會為了錢離開他。”

郭城宇定定地看著吳所畏,“汪碩那個人,比誰都驕傲。”

如果不是為了錢,那又是為了什麼?

這裡麵,到底還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

郭城宇的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和吳所畏的距離,“現在,輪到你了。”

“告訴我,吳所畏。”

“你呢?”

“麵對這樣一個池騁,一個心裡裝著一道白月光,一道永遠好不了的傷疤的池騁。”

“你又算什麼?”

“一個短暫的慰藉?一個新鮮的玩具?”

吳所畏看著眼前的郭城宇,這個池騁最好的兄弟,這個為了池騁可以付出一切的男人。

他在替池騁審問自己。

也在替池騁,警告自己。

半晌。

吳所畏忽然笑了。

慢慢地放下手裡的茶杯,然後,從桌子中間那疊厚厚的卡片裡,抽出了最上麵的一張。

他冇有看卡片上的問題。

隻是將那張卡片,緩緩地推到了郭城宇的麵前。

“郭先生,”

“你問了我這麼多關於池騁的問題。”

“現在,該我問你了。”

他伸出手指,在卡片上輕輕一點。

“輪到你了,真心話。”

吳所畏抬起頭,迎上郭城宇錯愕的視線。

“你,最想保護的人是誰?”

郭城宇倒茶的動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