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段該死的錄音,腰算是廢了
吳所畏的手控製不住地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把手機塞回兜裡,冇讓池騁看見。
如果池騁看到這條簡訊,肯定會直接瘋掉。
而這種時候,他得冷靜。
“走吧,先回池家。”
吳所畏強撐著笑臉,“那孫子就是想嚇唬咱們,老子可是嚇大的。”
郭城宇深深地看了吳所畏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最終冇說話。
四人各懷心事地離開了滿是血腥氣的診所。
此時,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裡。
孟韜看著四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薑小帥,吳所畏……你們欠我的,我要你們加倍還回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接通後,那邊傳來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林子豪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池家和郭家。”
孟韜的語氣變得恭敬,“不過,池騁比我想象中要難對付。”
“不急,慢慢玩。”
回到池家彆墅,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薑小帥被送進了客房休息,郭城宇全程陪同,半步不敢離。
池騁則鑽進了書房,裡麵的煙味濃得燻人。
吳所畏一個人坐在樓下的客廳裡,反覆看著那條簡訊。
他在想,孟韜到底要做什麼?
正想著,大門突然被推開。
剛子急匆匆地走進來,看到吳所畏,愣了一下。
“吳少,池哥在裡麵嗎?”
“在書房,出什麼事了?”
吳所畏站起來,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剛子欲言又止,最後低聲說道:“我們在趙蘆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段錄音。”
“那段錄音……是關於你的。”
吳所畏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我的?”
“帶我去聽。”
剛子手裡拿著一支錄音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看了一眼正在把玩打火機的池騁,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裝作若無其事的吳所畏,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放。”池騁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剛子按下播放鍵。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傳來了吳所畏熟悉的大嗓門,背景音似乎是在某種嘈雜的大排檔,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顯然是喝高了。
“還有……嗝……等我有錢了,我就把他一腳踹開!這種陰陽怪氣的男人,誰稀罕伺候?也就是老子為了那點窩囊費,才忍辱負重……”
“啪。”
池騁按下了暫停鍵。
剛子非常有眼力見地往後退了兩步,“池哥,這錄音是趙蘆發給孟韜邀功的,時間顯示是……三個月前。”
池騁冇說話,隻是慢慢地轉過椅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吳所畏。
此時的吳所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想起來了,那次是灌多了馬尿,嘴上冇把門的,為了在所謂的朋友麵前撐麵子,就把牛皮吹上了天。
誰能想到,這迴旋鏢紮得這麼疼,還偏偏是在這種時候!
吳所畏嚥了口唾沫,乾笑兩聲:“那個……池子,你聽我解釋。這就好比文學創作,它是需要誇張手法的。”
“那不是……那不是當時我不懂事嗎!”
吳所畏一邊後退一邊狡辯,“那時候咱倆還冇確定革命友誼呢!那是敵對時期的戰略忽悠!”
“那你解釋解釋,什麼叫陰陽怪氣?什麼叫為了窩囊費忍辱負重?”
吳所畏看著池騁那雙危險的眸子,腦子裡警鈴大作。
求生欲讓他瞬間戲精附體。
他突然一把抱住池騁的腰,把臉埋進池騁懷裡,開始乾嚎:“那都是氣話啊!當時你對我多壞啊!”
剛子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抽,這吳少的臉皮,那是真比城牆拐彎還厚。
池騁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耍無賴的傢夥,“行了,剛子,你出去。”
剛子如蒙大赦,轉過身逃也似的溜了,順便貼心地關上了厚重的紅木門。
門一關,吳所畏立刻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試圖恢複幾分硬漢形象。
“那個……既然誤會解除了,那咱們是不是該談談孟韜的事兒了?”
“誰說誤會解除了?”
池騁靠在書桌上,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釦子,“孟韜的事不急,先算算咱們的家務事。”
“什麼家務事?”吳所畏警惕地往後縮。
池騁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剛纔錄音裡說,我缺愛?還說我是變態?”
“那是醉話!醉話不算數的!”
“酒後吐真言。”
池騁長腿一邁,直接將吳所畏逼到了牆角,“既然你都給我貼了標簽,我要是不坐實了這個罪名,豈不是太對不起你了?”
“池騁!你大爺的!現在是大白天!我們要一致對外!孟韜那孫子還在暗處盯著呢!”吳所畏雙手護胸,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正因為他在盯著,我們纔要讓他看看,什麼叫恩愛。”
池騁一把扣住吳所畏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你屬狗的啊……”
“閉嘴,專心點。”
池騁的手也冇有閒著,熟練地鑽進吳所畏的衣服下襬。
“剛纔不是說為了窩囊費忍辱負重嗎?”
池騁咬著吳所畏的耳垂,“今天這筆窩囊費,我給你結雙倍。”
“我不要錢……我要命……”
“晚了。”
書房的窗簾被重重拉上,擋住了窗外刺眼的陽光,也擋住了一室的旖旎與荒唐。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吳所畏才扶著樓梯扶手,像個剛生完孩子的老大娘一樣,一步一挪地蹭下樓。
餐桌上,池騁正神清氣爽地喝著咖啡,看著早間財經新聞。
看到吳所畏這副慘狀,池騁放下杯子,“醒了?廚房有燕窩粥,讓阿姨給你盛一碗。”
吳所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彆跟老子提燕窩!老子現在隻想喝鶴頂紅,把你給毒死!”
吳所畏惡狠狠地瞪著池騁,如果眼神能殺人,池騁現在已經變成刺身了。
昨晚這禽獸簡直不是人!藉著那個錄音的由頭,變著法地折騰他。
什麼蛇姿勢,什麼二泉映月節奏,花樣多得簡直可以去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
池騁也不生氣,把麵前剝好殼的雞蛋遞過去:“吃個蛋補補,昨晚體力消耗確實有點大。”
“你也知道大啊?”
吳所畏接過雞蛋,恨恨地咬了一口,彷彿咬的是池騁的肉。
“我告訴你池騁,這也就是我身體素質好,換個人早進ICU了!這屬於工傷!嚴重工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