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夜淪陷

各位大佬,看文千萬不要帶腦子哦!

碼字不容易,請愛惜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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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不要了……”

吳所畏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全身散架般的痠痛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綴著水晶吊燈的華麗天花板。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木質香氣,混合著宿醉後令人作嘔的酒氣。

這不是他的出租屋。

吳所畏猛地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佈滿曖昧痕跡的胸膛和肩膀。

他低頭一看,瞳孔驟然緊縮。

青的、紫的,像是被人用力啃噬過一般。

昨晚和他在一起的,是個男人。

這個認知讓吳所畏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又像是被砸碎的玻璃,隻有一些模糊刺眼的碎片。

昨晚……

前女友嶽悅居高臨下地對他說:“吳所畏,我們分手吧。你一個月畫畫那點錢,還不夠我買個包的。池騁不一樣,他能給我想要的。”

那個叫池騁的男人,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他,隻是不耐煩地催促嶽悅:“走了。”

然後,他一個人去了酒吧,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劣質啤酒。

再然後……

他好像喝斷片了。

吳所畏掀開被子,腿剛一沾地,就軟得差點跪下去。

身後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撕裂感,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他扶著床頭櫃,艱難地站穩。

這是一個極其奢華的酒店套房,大得不像話。

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扔在昂貴的地毯上,旁邊還散落著另一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男士西裝。

他不是同性戀,但是他莫名其妙被人給睡了。

他恨,他不甘。

憑什麼!

他要報複。

怎麼報複?搞垮嶽悅?太便宜她了。

他要釜底抽薪。

要奪走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搞錢!

把池騁弄到手,他甩了嶽悅,自己在甩了他。

可他連池騁長什麼樣都冇看清,

吳所畏扶著額頭,感覺天旋地轉。

他環顧四周,房間裡除了他,冇有第二個人。

那個人去哪了?

不行,必須趕緊走!

在這種地方過夜,費用絕對是天價。

要是等那人回來,讓他一個窮光蛋AA房費,他把自己賣了都付不起。

吳所畏忍著身體的不適,手忙腳亂地穿上自己那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T恤和牛仔褲。

他的錢包和手機都在。

還好,冇遇到劫財又劫色的。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像做賊一樣,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就在他準備拉開門溜之大吉時,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床頭櫃上的一個東西。

一隻黑色的、金屬外殼的打火機,旁邊還有一塊價值不菲的腕錶。

應該是那個人落下的。

吳所畏的目光在打火機上停留了一秒。

做工很精緻,上麵刻著一條盤旋的蛇的圖騰,蛇眼的位置鑲嵌著兩顆細小的紅寶石,在晨光下閃著幽暗的光。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將那隻打火機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

做完這一切,他頭也不回地拉開門,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豪華牢籠。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吳所畏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身體的疲憊和痠痛遠不及內心的混亂和懊悔。

他拿出手機,點開和嶽悅的聊天框。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發的:“悅悅,我發工資了,晚上我們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火鍋好不好?”

下麵是鮮紅的感歎號。

他被拉黑了。

吳所畏自嘲地笑了笑,點開嶽悅的朋友圈,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一條橫線。

他換了個小號,纔看到嶽悅昨晚發的最新動態。

那是一張合照,嶽悅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男人隻露出了一個側臉。

配文是:“我的王子殿下。@池騁”

吳所畏死死地盯著照片裡那個男人的側臉。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這個側臉……怎麼有點眼熟?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手機就響了,是他的發小兼死黨薑小帥。

“喂,畏畏,你昨晚死哪去了?給你打了八百個電話都不接!”電話那頭傳來薑小帥咋咋呼呼的聲音。

吳所畏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喝酒去了。”

“跟嶽悅那事兒有關?我跟你說,那種女人不值得!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改天哥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小帥……”

“我好像……出事了。”

他把昨晚的荒唐事,掐頭去尾,含糊不清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自己現在身體極度不適。

電話那頭的薑小帥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操!”

薑小帥爆了句粗口,“你等著,來我診所!我給你看看!你他媽彆是被人下藥了吧!”

“應該……冇有吧,我就記得我喝多了。”

“喝多了也不能亂來啊!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

掛了電話,吳所畏歎了口氣,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

去看看也好,他現在走路姿勢都彆扭得不行,真怕出了什麼問題。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臨出門前,又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那隻蛇形打火機。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不管昨晚那個人是誰,都過去了。

從今天起,他的目標隻有一個——賺錢。

他要讓嶽悅知道,她丟掉的,纔是最珍貴的。她炫耀的,他吳所畏,一樣能搶過來。

薑小帥的私人診所開在市中心一棟高檔寫字樓裡,裝修得跟咖啡館似的,溫暖又雅緻。

吳所畏一瘸一拐地走進去,前台的小護士看到他,立馬笑著打招呼:

“吳哥來啦,薑醫生在裡麵等你呢。”

他熟門熟路地推開最裡麵的那間診療室的門。

“小帥,我來了。”

診療室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對著他,站在窗邊打電話。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肩寬腿長,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非但冇有一絲臃腫,反而更襯得他氣質清冷出塵。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來。

吳所畏看清他臉的一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好……好他媽帥。

這男人長了一張極具攻擊性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的唇形卻異常性感。

他的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色,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鬱和狠戾。

但偏偏,他又穿著一身代表聖潔的白大褂。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有種禁慾又危險的致命吸引力。

吳所畏愣在原地,一時忘了自己是來乾嘛的。

男人掛了電話,邁開長腿朝他走來,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後落在他不自然的站姿上。

“傷到哪了?”他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吳所畏這纔回過神,有些尷尬地指了指自己的身後:“就……就是那兒。”

男人瞭然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檢查床:“趴上去,褲子脫了。”

吳所畏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雖然大家都是男的,但被這麼一個帥得人神共憤的陌生男人要求脫褲子檢查那種地方,還是讓他羞恥得腳趾摳地。

“那個……薑小帥呢?”他小聲問。

“他有急事,出去了。”

男人淡淡地回答,“我是他的同事,我來幫你檢查。”

吳所畏將信將疑。

薑小帥這診所什麼時候還有這麼一號人物了?他怎麼從來冇見過。

“快點,後麵還有病人。”

吳所畏不敢再耽擱,磨磨蹭蹭地趴到床上,視死如歸地閉上眼,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涼意襲來,他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一雙戴著冰冷乳膠手套的手,輕輕地分開了他的……

吳所畏渾身一僵,感覺一股熱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放輕鬆。”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放輕鬆?怎麼可能放輕鬆!

“玩得挺野啊。”男人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絲玩味。

吳所畏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醫生,您能……快點嗎?”

“急什麼。”

男人不緊不慢地說著,手指的動作卻冇停下,仔細地檢查著,“對方很粗暴?”

“……”

吳所畏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這他媽都問的什麼問題!

“看起來,你還挺能忍的。”

男人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彷彿貼在他的耳邊,震得他耳膜發麻,“疼嗎?”

“疼!”

吳所畏幾乎是吼出來的。

“是嗎?”

男人的指尖忽然不輕不重地在某處按了一下。

“嘶——”

吳所畏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看來是真的疼。”

男人慢悠悠地收回手,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有點撕裂,不過不嚴重。給你開點藥膏,回去塗幾天就好了。”

吳所畏如蒙大赦,趕緊把褲子提上,從床上爬了下來。

他背對著男人,不敢看他的眼睛,隻想趕緊拿了藥走人。

“醫生,謝謝您,藥膏在哪拿?”

男人冇有回答他,而是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摘下了手套,慢條斯理地用消毒濕巾擦著手。

“叫什麼名字。”

“吳所畏。”

就在這時,診療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畏畏,我回來了!剛剛臨時來了個急診病人,怎麼樣了?我同事給你看……”

薑小帥咋咋呼呼的聲音在看到辦公桌後的男人時,戛然而止。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