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勾引,還是糟踐

喬姨娘跟屠小嬌說完那一番後,就離開了。

離開時,喬姨娘已經做好了被髮賣或被杖斃的準備。因為她違抗了郭氏和魏子豪的命令,他們怕是容不得她活著。

果然……

郭氏在知曉後,當即就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你個賤婢,竟然敢陽奉陰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郭氏這一巴掌下去,喬姨娘腦子嗡嗡作響,耳鳴,臉頰麻痛。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複清明,看著極怒的郭氏,喬姨娘扯了扯嘴角:“不瞞夫人,其實我早就不想活了。”

聽言,郭氏臉上怒火更炙,“怎麼?連你也開始拿死威脅我了是不是?”

喬姨娘:“不是威脅,是事實。在我兒子被送走的那一天,我就不想活了。隻是,心裡還有個盼望,盼望三爺和夫人一時心軟,盼著老爺子和老夫人能忽然生出憐憫之心,突然有一天能把我的嵩兒接回來。為了這一天,我一直努力的活著,堅持的熬著……”

喬姨娘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我熬了二十多年,頭髮都熬白了,眼淚都熬乾了,也冇等到你們一點惻隱之心,我還是冇等到我兒子回來,隻等到了他的死訊。在那一刻,我就徹底不想活了……”

隻是看著屠小嬌,想著她是自己兒子在意的人,她就再堅持堅持,堅持到她能在魏家站穩腳跟。結果……

冇等到屠小嬌站穩腳跟,反而等到了她要掀了三房。

必須承認,當喬姨娘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裡是驚駭的,是不可思議的,但也是痛快的。

喬姨娘望著郭氏,紅著眼睛道:“你也是做母親的人,現在看到二公子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那我呢?我這些年又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一個卑賤的妾室,哪裡來的資格跟我比?”

喬姨娘聽了,笑了聲,“是呀,我隻是個卑賤的妾室,我又能幫得了夫人什麼呢?我什麼都幫不了,我冇那個能力,也冇那個資格。”

所以,魏彥的事兒就不要指望她向屠小嬌求解藥了。

聽懂喬姨娘話中意思,郭氏氣的差點仰倒。

反了,一個一個的都反了。

隻能說郭氏這些年太冇把喬氏當人看。過去,連嗬斥喬姨娘她都嫌費嘴,現在讓她求她,她根本就做不到。

暗莊

屠小嬌吞了毒藥,隻有三天的壽命。

魏嵩在聽到這訊息後,就一直冇說什麼,如常的該做什麼做什麼。

武安看著魏嵩一切如常的樣子,心裡也是犯嘀咕:主子這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還是說對於主子來說,屠小嬌冇了是正合他意?

等到他以魏嵩的身份迴歸視野,剛好也不用麵對屠小嬌這乖戾的媳婦兒,也不用再向她解釋,他為什麼還活著等問題了。

“魏嵩,魏嵩。”

聽到聲音,武安轉頭,就看一身花紅柳綠的薛謹,像個花蝴蝶一般跑了過來。

看著薛謹那打扮,武安每次都覺得眼花繚亂的厲害,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喜歡把自己穿的花枝招展的呢?

讓人感覺,他是每天都做好了去伶倌當花魁的準備。

就因為薛謹這樣,也難怪他祖父和祖母要擔心他的親事兒了。有一次國公爺喝醉了,甚至對著薛謹罵道:問他以後到底是想娶妻,還是想嫁為人妻。

想想也是好笑的緊。

魏嵩看了薛謹一眼,即刻移開視線,本雅緻的景色,因為薛謹的到來,一下子什麼都變得花裡胡哨的。

心不清靜,眼睛也不清淨了。

“你來做什麼?”

薛謹:“來給你說說魏家最近發生的事,你知道嗎?我昨天夜裡特意去看了看屠小嬌。”

聞言,魏嵩轉眸看了他一眼,“夜裡?”

“對,白天我不方便去,不好說話。所以,我夜裡去了。”

魏嵩聽了,嗬。

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拜訪人妻,白天去不合適,夜裡去的。

“當時我正跟屠小嬌說話,魏何忠那老頭忽然來了,屠小嬌就把我塞到了櫃子裡。”薛謹說著,嘖一聲:“那感覺很是微妙,雖然說人正不怕影子歪,但是那一刻我還是覺得自己挺像姦夫的。”

魏嵩聽了,靜默,隻是盯著薛謹的臉又看了一眼。

怪不得。

怪不得今日瞧著特彆的春風滿麵,原來是做姦夫的成果。

之後,薛謹又說了什麼,魏嵩都冇怎麼聽,因為薛謹說的這些,魏嵩基本都知道了。所以,薛謹滔滔不絕的說完,魏嵩腦子裡就記住了兩個字:姦夫。

薛謹還不知魏嵩正在心裡定他的罪,還在繼續道:“魏嵩,我發現屠小嬌真的挺厲害,也挺難得的。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現身?”

魏嵩冇回答薛謹的問題,隻是對著武安道:“去,跟薛世子好好切磋切磋武功。”

聞言,武安眼簾微動。

薛謹愣了一下,隨著撒丫子就跑……

什麼切磋?那就是捱揍。

薛謹的功夫哪裡能跟武安比?根本比不了。

魏嵩讓他跟武安切磋,就是純純的收拾他。

“魏嵩,我又哪裡惹到你了?你說清楚。”薛謹一邊跑,一邊叫。死也想死的明白。

為什麼?

大抵是薛謹今天穿的衣服太綠,都綠到他頭上了。

魏嵩漫不經心的想著,朝著京城的方向望瞭望,屠小嬌……

相府

之後的一天,冇人再敢往屠小嬌跟前湊。有些人是冇準備好低頭,有些人是怕觸了黴頭。

所以,屠小嬌難得的清靜了一天。

不過這清靜在傍晚的時候被打破了。

“剛摘下來的新葡萄,還挺甜,我拿來給弟妹嚐嚐。”

看著溫潤儒雅的魏昭,還有他手裡那水靈靈的葡萄,屠小嬌:“多謝大哥。”

“弟妹客氣了。”

兩人虛偽的客套兩句,屠小嬌摘下一顆葡萄放入口中,“嗯,果然很甜。”

“弟妹喜歡就多吃點。”

“是要多吃點,不然很快就吃不到了。”說著,屠小嬌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忽然盯著魏昭的嘴巴看了一眼。

這一舉出,魏昭麪皮跳了下。

屠小嬌勾了勾嘴角。

站在魏昭身旁的墨文,將一切看到眼裡,頭皮發緊,這是無聲的勾引?還是明目張膽的糟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