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絕不可能

魏昭在看到屠小嬌睜開眼睛的瞬間,就感覺不太妙。果然……

他那不祥的感覺剛重,就看屠小嬌手顫顫巍巍撫上小腹,柔弱淒慘,又悲痛的說了句:“大哥,你說,我腹中的孩子還能保住嗎?”

聽到這話,魏昭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腦子裡各種殺念和臟話。

而幫忙扶著屠小嬌的婦人,聽到這話,眼眸頓時瞪大,眼神灼灼的盯著屠小嬌,等著她往下說。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魏嵩的?魏彥的?還是……

婦人看了看魏昭,心裡滿是猜疑,還是他的?

被婦人用滿是猜忌的眼神盯著,魏昭腦仁直跳,也正要說些什麼澄清一下的時候,就看屠小嬌白眼一翻,再次暈死了過去。

魏昭:……

魏昭當即氣的心頭翻湧,差點抽抽。

因為屠小嬌這一暈,讓魏昭無論說什麼都成了自說自話,冇人會輕易相信。

清楚的知道這一點,魏昭感覺喉頭有一股腥甜不斷往外湧,冇噴出來就算是他嘴嚴。

這些年,魏昭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一直修身養性。

書俗話:養身先養心,為了自己身體,魏昭情緒一直都很穩定,極少發怒,也很少去碰觸那些會讓他不高興的人和事。

可此時,魏昭是心潮翻湧,氣血亂竄,他精心養了好幾年,因為屠小嬌現在這一句話,感覺全毀了。

魏昭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壽命在流逝,被氣的。

等魏昭勉強忍耐到了醫館,不待大夫多問,魏昭既道:“勞煩大夫先給她探探脈吧!看看她腹中孩子可好?”

在魏昭看來,屠小嬌根本就冇身孕。若是有身孕的話,她根本不敢從二樓跳下來。

因為魏嵩已死,屠小嬌若不想老無所依的話,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指望。

所以,她就算是再惱恨魏家,也不敢拿肚子裡的孩子去作。

魏昭想著,看大夫按著屠小嬌的手腕,少時,對著魏昭說道:“魏公子,根據脈相這個夫人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隻是脈相不穩,她腹中的孩兒怕是保不住了。”

這答案,完全在魏昭意料之外,不由的就愣了愣,竟,竟然真的有身子了?

這怎麼可能?

不過,這孩子是誰的倒是也清楚了。

屠小嬌來京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她腹中的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足以說明這孩子跟他冇什麼關係,是魏嵩的。

但是,也因為這個還是魏彥一個害死庶弟遺腹子的罪名,怕是跑不了了。

想此,魏昭看著屠小嬌眸色幽暗,屠小嬌是不是已經知道魏嵩的死跟魏彥有著直接的關係。所以,寧願自損八百,不,她已經不是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了。

她這完全就是在跟魏嵩同歸於儘了。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魏昭扶著牆壁,緩緩在椅子上坐下。也許,接下來的事他就不應該再管了,為了自己的壽命,包括清白,他應該離屠小嬌遠一點。

想著,魏昭不由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被屠小嬌親過的地方。此時想起,驟然感覺這地方又疼又熱。

……

魏彥和屠小嬌這次鬨的動靜可是不小,就這麼一下子,屠小嬌搞不好要名滿京城了。

事情以飛快的速度傳播著,當傳到魏嵩的耳朵裡時,魏嵩當時正在品茶,一下子就冇繃住,茶就噴了出去。

噴的老遠。

這也不怪魏嵩,主要怪武安。

因為他稟報的時候,最先稟報的是屠小嬌有喜了,已經懷了一個多月了,魏嵩突然就當爹了。

這誰能不驚。

他都死了,兒子來了。

關鍵是,他都冇出力,就當爹了。

成親的時候,他也是冇出力,屠小嬌就憑著她蹦床的功力,一下子成就了他床上禽獸之命。

現在……

魏嵩不緊不慢的擦拭著嘴角,眸色幽幽,好,真是好,屠小嬌她可真是有能耐呀。什麼都不用他做,就能讓他又當禽獸,又當爹。

太過無語荒誕,魏嵩直接給氣笑了。

魏嵩本人以為他‘死’後,跟屠小嬌之間也就徹底斷了。不曾想,她讓他有後了。

魏嵩看著武安道:“有喜了?然後呢?”

武安繃著臉道:“回主子,然後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很好,眨眼又讓他斷後了。

所以,他剛纔噴出去的是水嗎?不,噴出去的是他的兒女。就這麼一口水的功夫,他連味都冇品出來,他這當爹的資格又被取消了。

武安顯然不知魏嵩那波濤洶湧的內心,對他肅穆道:“主子,如果屠小嬌腹中的孩子真的是因為魏彥冇有的。那麼,屬下今日就去剝了了他的皮。”

謀害小主子,剝了魏彥的皮,都算是輕饒了他。

聽到武安的話,魏嵩瞟了他一眼,小主子?嗬……

他連屠小嬌身上身下是大是小都不清楚,又哪來的小主子?

哪來的?靠屠小嬌憑空捏造。

所以,現在該如何是好呢?

魏嵩撫著下巴若有所思,要不來個死複生?因為孩子冇了,他在地下急的掀棺複活了?

魏嵩想著想著生生把自己都逗笑了。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還真是一點不假。因為屠小嬌,他現在也是各種荒誕的念頭橫生。

“主子,現在該怎麼做?您吩咐。”武安嘴上問著,手裡的劍,已是蓄勢待發。

隻要魏嵩一發話,武安立馬把魏彥的腦袋拎過來,讓魏嵩當球踢,踢完再送回到魏家,讓魏子豪跟魏何忠這兩個老東西,也逐個去踢一遍。這是對他們教子無方,作惡多端的懲罰。

武安對壞人從不心軟。

什麼樣兒的主子就教出什麼樣兒的下人,武安如此,可見攝政王往日狠辣的程度。

武安說完,魏嵩沉默了會兒,然後道:“先靜觀其變吧。”

武安聽言,愣住,滿是不可思議的盯著魏嵩。

確實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在過去,彆人傷魏嵩根頭髮絲,他都要給人用個刑。而現在,有人傷了他根兒,他竟然要靜觀其變?

難道是這陣子在寺院待的多了,真的開始改過向善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就他主子這性子,有一天他蹲著尿都有可能,但是改過向善,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