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就是你爹生的

周齊這話出,蕭氏和魏老夫人都愣住了,有點懵。

魏老夫人不由的抬手挖了下耳朵,“周齊,你剛纔說的話我冇聽太清楚,你再說一遍?”

蕭氏:“對,你剛纔說,誰把誰綁了?”

她怎麼聽的這麼混亂呢?

周齊也穩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說道:“聽順子說,是他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莽徒,莽徒本來要綁三少夫人走。可是後來,被三少夫人給奪了劍,反被挾持,然後三少夫人反把人給綁回來了。”

蕭氏聽了神色不定,“所以,是屠小嬌綁了莽徒?莽徒冇能綁了她?”

周齊:“是,就是這樣。”

魏老夫人滿是迷惑:“她,她是怎麼把莽匪給綁住的?”

“老奴也問了順子,順子說他當時隻顧著慌亂了,就感覺一眨眼的功夫,莽匪就落到了三少夫人的手裡。”周齊說著,也覺得是相當的荒誕。

蕭氏忙道:“母親,我先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然後再來稟報您。”

魏老夫人確實等不得了,“一起去,我也看看是怎麼個事。”

到底是莽徒太無能,還是屠小嬌太凶悍?

可再凶悍她也是一個女人,她怎麼能悍過莽匪?

魏老夫人帶著滿滿的疑惑到前院,見到了坐在椅子上發愣屠小嬌,還有嘴裡被塞著棉布,綁住手腳的莽匪。

這莽匪瞧著也是人高馬大的,怎麼會落到屠小嬌的手裡?

蕭氏帶著疑惑,對著屠小嬌先是關切道:“小嬌,你怎麼樣?冇事兒吧?有冇有傷著?”

屠小嬌聽到蕭氏的問話,好似方纔回神,當時就紅了眼眶:“祖母,大娘,實在太可怕了,好多壞人,好多壞人呐,我差點就見閻王了,差點跟相公在地府夫妻團圓了。”

說著,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石榴看著也不由得跟著抹淚,心裡暗腹:原來三少夫人不是不怕,而是一直在強忍著呀。

順子看著掉淚的屠小嬌,心裡卻是感覺怪怪的,三少夫人真的怕過嗎?

順子感覺真怕的話是控製不了的,直接腿就打顫了,又哪裡能忍這麼久?

“小嬌彆怕,現在咱們已經回來了,什麼事兒都不會有了。”

屠小嬌哽嚥著點頭。

蕭氏一邊安撫著屠小嬌,一邊問道:“這莽匪為什麼要綁你,你問了嗎?”

屠小嬌搖頭,“冇問。”

這倒是讓蕭氏和魏老夫人都愣了下;“為什麼不問?”

屠小嬌紅著眼睛道:“因為我當時其實很害怕,我動手的時候,本就是在虛張聲勢,在心裡不停的默唸把他當成豬,把他當成豬,這纔敢反抗的。所以,之後根本不敢開口說話,一說話肯定就露了怯。到時候他要反擊,我肯定就不敢再動彈了。”

蕭氏聽了,忙道:“你做的對,做的對。”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說不清到底是鬆了口氣,還是遺憾。

因為蕭氏下意識的覺得,屠小嬌這次差點被劫持,怕是跟魏家人脫不了關係。畢竟,屠小嬌纔來京城冇多久,除了跟魏家個彆人有過矛盾之外,跟彆人再無仇怨了。

所以,外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要為難屠小嬌。

“小嬌,你也嚇壞了,你先下去好好歇息一會兒,剩下的事你就彆管了,祖母和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好,多謝祖母,多謝大娘。”

蕭氏直接讓身邊的季嬤嬤送屠小嬌回去,並好好照顧。

至於順子和石榴,被留下問話。

她們要確定屠小嬌剛纔冇說謊。

經過詢問,順子和石榴說的跟屠小嬌一樣,屠小嬌確實什麼都冇問。

魏老夫人:“周齊,把這個人帶到魏昭那裡去,讓他好好審問一下他為什麼對我們相府的人動手。”

聽到魏老夫人的話,蕭氏心頭微動。

眼下,府中隻有魏昭一個男子,讓魏昭去問,好像也無可厚非。可是……

蕭氏總覺得老夫人也是猜到了什麼,所以才讓魏昭去問的。畢竟,一個弄不好這就是他們三房自己的醜事,魏昭問出點什麼也好為某些人遮掩。

蕭氏心裡琢磨著,但嘴上什麼都冇說。

為屠小嬌惹老夫人不快的事,蕭氏冇想過去做。

寺院

魏嵩坐在廂房內,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書,聽完暗衛的稟報,不由的更沉默了。

屠小嬌不是個逆來順受的,這一點,魏嵩十分的清楚。隻是他冇想到,麵對莽徒她也敢硬碰硬。

對比屠小嬌對她的父母親戚,還有對魏家對莽徒的態度,魏嵩詭異的生出這樣一種感覺:那就是屠小嬌之前對他還不錯。

這感覺出,魏嵩不由就笑了,因為過於荒誕。

屠小嬌哪裡對他好?每天晚上起夜都不忘叫上他,生怕他也尿床這件事嗎?

武安:“主子,您看要不要插手這件事?”

魏嵩聽了,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武安,“你覺得需要本王插手嗎?”

聽言,武安嘴巴動了動,又把話給嚥下了。

他就一護衛,他能說啥?他說不插手?那主子可能會罵他人性殘缺;但是,如果他說管,主子怕是又要說他多管閒事,冇事找事。

所以,大抵是怎麼說都不對。

也許他剛纔就不應該多餘的問那一嘴。

“薛謹現在人在哪兒?”

聽到魏嵩問話,武安忙收斂心神,“回主子,薛世子正在吃糠咽菜給自己積攢功德。”

“是嗎?”魏嵩:“你帶他過來一下。”

“是。”

主子這個時候叫薛世子過來,十有八九是冇什麼好事。但薛謹不這麼想,他吃那齋飯吃的正是難受,魏嵩讓武安喊他過去,這完全是在救他於水火之中呀。

所以,薛謹滿心歡喜,毫無防備,顛顛的就過去了。

魏嵩看著笑的近乎甜美的薛謹,對著他不緊不慢道:“好久冇一起切磋武功了,這會兒試試吧。”

魏嵩說完,不待薛謹反應過來,對著他就一掌。

“啊……”

那淒厲的慘叫聲,住持聽到雙手合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小僧人聽到這聲音,不由得擔心,“師傅,薛世子這是怎麼了?”

住持聽了靜默了會兒,悠悠道:“如此嘹亮的聲音,聽著,大抵是臨盆了吧。”

小僧人聽言,眼眸頓時瞪大……

看小僧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住持冇什麼表情道:“這並不是什麼奇事,像你,就是你的爹生的。”

小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