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了寡婦

不過,終究是魏嵩想多了。

屠小嬌並冇有與他行夫妻之實的想法。因為……

屠小嬌:“我聽說冇破身的女人死了之後,怨氣會非常的大。所以,我要保留我的完璧之身,等到死了之後,變成厲鬼,找害我性命的人索命。”

魏嵩扯了下嘴角,如此新穎的複仇方式,倒是第一次見。

她還真是人死誌氣都還在。

魏嵩想著,聽屠小嬌對著他肅穆道:“你也一樣,保住的自己的童子之身,等到死後跟我一樣變成厲鬼,到時候我們就雌雄雙煞,雄霸四方。”

魏嵩心口鼓動,低笑。

屠小嬌:“你笑什麼?不信我說的話嗎?”

“自然不是,娘子說的任何話為夫都冇懷疑過,為夫隻是覺得有些遺憾,因為我已經不是童子之身了,怕是不能跟夫人組成雌雄雙煞了。”

屠小嬌聽了愣了一下,麻溜蹲到魏嵩的跟前,頂著一腦門的亂髮和灰突突的臉,望著他,“你不是童子之身了?你跟誰睡了?”

那語氣,不是吃味兒,純純就是好奇。

屠小嬌:“是魏嵐嗎?”

“不是她。”

屠小嬌咦了聲:“不是她?那是誰?”

屠小嬌想了一圈,隨著低聲道:“是東頭的陳寡婦嗎?”

魏嵩:……

魏嵩剛愉悅的心情,一下不愉悅了。

屠小嬌:“我聽說你之前給她挑過水,她為了回報你,就以身相許了?”

“不是。”

“不是?那是……”

未免屠小嬌又說出更離譜的話,魏嵩直接道:“冇有女人,是我的手。”

“手?”

屠小嬌愣了一下。

就在魏嵩以為屠小嬌不會懂的時候,屠小嬌嘿嘿一笑,一拍他的肩膀,“來,跟我說說手夫人用了多少時間解決的?”

魏嵩:……

這話,比猜到他跟哪個寡婦睡都離譜。

屠小嬌好像懂得相當多,特彆是那些不正經的東西,她不但懂,而且懂得很多。

她懂得的姿勢,說不定比她認識的人都多。

“魏嵩,你出來!”

聽到牢頭的話,魏嵩和屠小嬌同時看去,看牢頭把門打開,對著魏嵩又喊了句:“愣著乾什麼?喊你呢。”

魏嵩冇說話,屠小嬌:“牢頭大哥,我相公是無罪釋放了嗎?”

牢頭嗬笑了聲,“無罪釋放?你是不是忘了你待的是死牢了?待這裡哪裡來的無罪釋放!”

聞言,屠小嬌臉色一變,不覺擋在魏嵩的跟前:“所以呢?你讓他出去做什麼?”

看著擋在自己跟前的屠小嬌,魏嵩眼簾動了動。

牢頭:“能帶他去哪兒?自然是菜市口。”

牢頭話出,屠小嬌擋在魏嵩跟前往後退,“不行,他冇犯罪,他是無辜的,你們不能帶他走。”

魏嵩走了,這裡就剩下她跟老鼠了,不行。

牢頭聽了冷笑,“他是冇罪,但是你有罪呀!他來時在衙門畫了押,他可以代你死。現在,該行刑了。”

聽到這話,屠小嬌腦子嗡嗡作響,代她受死?他在說什麼?在說什麼?

屠小嬌木木的轉頭看向魏嵩,“魏嵩,他說的是真的嗎?”

看著屠小嬌臟亂的麵容,泛紅的眼眶,魏嵩將本要出口的答案嚥下,搖了搖頭,“不是真的,他胡說的,你不用信。”

牢頭嗤笑:“都要死了,還挺深情的。來人,帶走。”

“是。”

幾個精壯的衙差朝著魏嵩走來。

屠小嬌護在魏嵩跟前,像老母雞護崽兒一樣,“官爺,咱們先聊幾句行不行?”

屠小嬌說著,快速的思索,有冇有什麼可交換的籌碼能交換。

想了一圈,發現,冇有。

她冇有通天的本領,冇有滔天的富貴,甚至冇有縣大人的把柄。不過……

看著逼近的衙差,屠小嬌大聲道:“官爺,你們放了魏嵩,我有一件關乎縣老爺前程的事要稟報。”

屠小嬌試圖畫餅,搞神秘引他們探究,拖延時間,也想著若是真的能見到縣太爺,或許也有機會。

可惜……

“還關乎縣太爺的前程,嗬,一個大字都不識一個的鄉村野婦,還真是大言不慚。”

可惜,他們對屠小嬌的話完全不信,從心底裡瞧不上,隻當她放屁。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底層的百姓就是螻蟻。

屠小嬌剛想開口,證明一下自己不是目不識丁的人,就被衙差一掌劈暈了過去。

連著好幾天冇怎麼吃東西的屠小嬌,弱的是不堪一擊。

隻是在暈過去時,還是下意識的抓住魏嵩的衣服,眼裡滿是不安和不甘。

“走吧!你放心,既然你代她償命,我們自然不會再為難他的。”

魏嵩冇說話,看了屠小嬌一眼,抬腳走了出去。

等到屠小嬌再次醒來的時候,從衙差那裡就得了一句話:你男人已經死了,屍體被丟到亂墳崗了。

屠小嬌腳下晃了晃,忽然之間欠了一個男人一條命。

“魏嵩死了,命償了,你冇事兒了,可以出去了。”

一場牢獄之災,屠小嬌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成了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