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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下意識追了一下，身體甚至都彈了起來，發覺周烈的舉動後，沈灼唇角微微勾起，也冇離開，而是就著周烈追著的這一下唇瓣輕輕和周烈磨蹭了一下。

這種若有若無，似離非離的感覺，最令人發瘋，像是心間上多了一支羽毛那般隔靴搔癢，卻又摸不到點子上。

可憐的人魚哪裡被這麼釣過，當沈灼要離開的時候，周烈就會激動的揚起腦袋追。

沈灼就這麼一下一下勾著周烈。

安靜的船艙裡，鎖鏈嘩啦作響。

但不夠，沈灼把持的距離十分可惡，隻能讓周烈淺淺觸碰但不能深入，明明上一秒他還在青年的唇瓣裡汲取甘甜的汁液。

這樣的落差讓周烈就跟被火上烤的螞蟻一樣，他被鐵鏈捆住的手腕已經開始被磨蹭的發紅。

人魚的眼底閃爍起凶性來：“給我解開。”

沈灼卻在這個時候把他推開，翠綠色的眼睛掃了眼周烈，唇角勾笑，“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寵物。”

周烈暴跳如雷，“老子不是什麼寵物！”

“真的不是？”沈灼手指往下，掐住他的喉結，手指惡劣地往下壓。

周烈一瞬間就像是被掐住了脈門一樣，一動不動，可就在周烈以為沈灼又會做出什麼時。

“那就不是吧，”沈灼輕描淡寫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周烈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要脫口而出“是”。

但是僅剩的理智讓他住嘴了，草，他可是人魚，怎麼可能給一個人類當寵物。

沈灼接下來也好像對他失去了興趣，每天給他送吃的和食物也變成了其他人。

周烈想問那個漂亮的青年去哪裡了，又被他強行忍了下來。

再見到沈灼是第三天，周烈缺水太嚴重，等周烈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泡在了一個透明的大水缸裡。

他猛然呼吸一口，發現自己的尾巴回來了，不過他的雙手和脖頸上都有鐵鐐銬，把他固定在水缸裡。

見到他睜開眼，沈灼也站了起來，眼睛微不可察動了一下。

周烈回到水裡之後就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他一拳砸在水缸上，“放老子出去！”

沈灼挑了挑眉，“放你出去？去哪裡？如果現在被抓的是我，你會放我出去嗎？”

周烈隔著玻璃跟他對視，惡狠狠道：“不會，老子還會把你帶到地下巢穴裡，關起來，日夜鎖在床上，直到懷上我的子嗣。就算老子不在的時候，也會讓你全身上下都填滿珍珠！”

周烈心底是有氣的，這個青年居然兩天不來看他！

明明第一天的時候還親他，還故意耍他！

長老說的果然冇錯，人類就是冷漠無情的傢夥。

周烈本以為自己這麼說，沈灼會害怕，結果沈灼摸了摸下巴，“正好我冇想到要怎麼處置你，那就按照你說的那麼做吧。”

周烈：“？”

“放我出去！”周烈撞著琉璃缸。

沈灼好心提醒他，“你可以撞，可是我就這麼一個琉璃缸，現在已經是地麵了，你要是弄碎了缸就冇水可以泡咯。”

聞言周烈停滯下來，握緊拳頭。

沈灼的效率很快，不多時，周烈就發現缸前多了一張床，那床上還有著五個粗重的鎖鏈。

還有傭人抬了一箱珍珠上來。

沈灼隨手抓了一把，看著周烈，“怎麼填滿？”

周烈：“……”

他後退幾步，“我警告你，收起你的念頭！”

沈灼直接抓住鎖鏈，把他從水裡拽出來。

周烈死死躲在水下不肯出去，沈灼鬆開鏈子，“算了，本來想著你長得好看，留著做個趁心的小玩意，結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周烈冷笑一聲，剛想說什麼，沈灼話音一轉，咳了一聲看下門外，“卡帝亞城裡最俊美的男人是誰，把他給我帶過來。”

門外立刻響起侍衛低沉的聲音，“是！公爵大人。”

沈灼剛說完，扭頭結果就發現水缸空空如也。

周烈圍了一條毛巾，坐在在床上，一頭藍紫色的長髮還濕漉漉的，正在往自己的雙腿上扣鎖鏈。

見沈灼看過來，周烈稍稍有些不自然，“看什麼看，水裡泡久了，出來透透氣怎麼了？”

沈灼抄著手不動。

周烈唇瓣動了動，眉心狠狠皺起，大聲道：“彆說什麼卡帝亞，就算找遍整個世界也冇比老子更帥的人！”

“快叫你什麼侍衛滾回來。”

沈灼這才哼笑一聲，叫外麵的侍衛不用去找了。

周烈原先的鎖鏈是長的，所以四肢可以大幅度動彈，沈灼調整了鎖鏈，直到周烈身體隻能緊繃著被綁在床上。

沈灼才走到他旁邊，“把你的腿變成魚尾。”

人魚不一定隻有在水裡才能變成魚尾，在陸地上也可以，取決於人魚自己。

“你讓我變我就變？”

“羅斯！”

周烈立刻低喝：“不許叫。”

沈灼往下瞥了一眼。

周烈動了動唇瓣，雙腿變成了魚尾。

沈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伸出手摸了一把，和那天他在月夜下看到的那般，周烈的魚尾又長又漂亮華麗，摸上去還濕漉漉的。

鱗片摩擦著掌心，透著一股剮蹭感，一股水腥若有若無的繚繞在房間裡。

周烈有些不舒服的動彈了一下，魚尾無意識啪啪拍著地麵。

沈灼掐了他一把，“不許動。”

周烈僵硬了四肢。

但沈灼往上看去，“那個呢？”

周烈還有些不明所以，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在沈灼的手上了，聞言下意識道：“哪裡？”

沈灼蜷起指尖，不受控製地咳了一聲，他蒼白的臉頰都連帶著浮起點點淡紅，顯得麵容愈發像是傳說中的血族。

周烈微不可察皺了皺眉，眼前的青年，似乎病得太過嚴重了些。

沈灼壓住了呼吸，又把目光落在周烈的身上，“不是說人魚跟人類的不太一樣嗎。”

人類的他見過，人魚的他還冇……

沈灼說完，又掃了一眼，人魚的魚尾上還是隻有鱗片，“難道你是雌性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