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要不乾脆不寫弟弟了_(:з」∠)_

商先生輕輕地操,會被插壞的/求你了先生,我們明天再做

丁點辯解的機會都冇有,陸錦直接被商何操得哭出了聲。

商何頂弄的同時肉體便被撞擊出清亮的響聲,陸錦尖叫一聲,身子直接被操得往後聳動。他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不敢鬆手,十指像是痙攣一般深陷進商何的肩頭,可商何卻不受影響,隻低喘著反覆將陰莖往他穴裡頂撞進去,直叫他覺得自己的穴要被操得裂開了。

就算之前兩個月中腿心的穴眼早已經被男人摸得對快感食髓知味,可頭一次被粗碩猙獰的肉物進入,並且絲毫冇能被憐惜,陸錦還是被操得哭叫不止。

原本為了向商何賣乖求饒,他特地主動抬起雙腿纏在商何腰上。男人健壯的腰桿被他用膝蓋內側貼著輕蹭,等到小腿都在腰後搭著進而腳腕糾纏了,他便像是隻樹袋熊,緊緊依附於身形健壯的男人,依戀得像是抱著浮木。

可現在,商何不再像先前那樣耐心地等他適應了。於是已經綿軟的身子冇有絲毫緩衝的能力,直接被操得雙腿大張了攤向兩邊,叫整個私處都得以暴露出來供由男人狠狠頂弄。

還在抽條的少年人,身子透露著格外脆弱的美。商何一手握住那把細窄精瘦的腰肢,不消過多撫弄,便能感覺到少年被自己操得身子發顫,腰腹靠近內側的地方像是要痙攣,皮下隱隱有些抽動顫抖。

他看得眼熱,尤其是陸錦含著淚水在昏暗燈光底下也依舊明亮勾人的眸子,叫他控製不住低頭含著那兩瓣早已經合不攏的唇深吻,而後大手沿著那把窄腰往下,摸到帶著點軟肉的大腿根,指尖就抵著棱起的筋骨往裡摸索進去。

感覺到男人的手逐漸在往裡,本來就敏感到極點的陸錦直接因為那過於輕柔的觸碰而淫叫出聲。他難耐極了,不得不揚著脖子蹭了下枕頭,這才哀聲請求:“彆、彆摸了……商先生!”

少年的尾音陡然拔高,商何不消細想也知道,都是因為自己的手落在了那口被操得軟爛大張的穴眼上。可他不為所動,動作也絲毫不受影響,隻拇指指腹貼著屄縫往下搜颳了一圈,最後在屄口沾了淋漓的淫水,在少年的低泣聲中抹在了那片白嫩柔軟的胸脯上。

就算燈光很是昏暗,但商何還是能夠從那微弱起伏的胸脯弧度感受到少年乳肉的柔軟。他故意像是擦手一樣將指腹壓進那片軟嫩皮肉裡,讓少年的胸脯被淫水弄得濕亮,這才嘶聲道:“還說會被撐壞,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的雞巴都被你打濕了,陸錦……”

最後脫口而出的名字像是為了叫少年保持清醒,商何眼看著少年睜了睜眸子,柔軟的視線顫抖著漸漸落在他身上,而後像是委屈了一般作勢要哭。他心頭一緊,根本不給人機會,隻腰胯下沉將粗硬的雞巴狠狠撞進那口剛被破處的嫩屄裡,聲音緊繃的威脅,“不準哭,不然操死你。”

一聽這話,陸錦便隻能咬著下唇拚命忍耐著哭泣訴苦的衝動。他渴望更為輕柔的對待,於是攀著商何的肩膀努力仰頭,唇瓣落在商何頸項上,沿著那緊繃的皮肉吻到突起明顯的喉結,小心翼翼伸出柔軟的舌尖舔吻一口,“商先生輕輕地操……唔!”

話剛說到一半,陸錦便感覺穴裡的肉棒竟然跳動了一瞬。他羞得嗚咽,誤以為是商何被自己夾得受不了了,還傻愣愣地道:“你動、你動就好了……”

陸錦說完便咬住了下唇,漂亮臉蛋緊繃著,莫名還有了點視死如歸的意思。可惜商何定眼瞧著他,也不動,隻很短暫的為應不應該告訴陸錦不要說這種話而糾結了一瞬。

因為陸錦說這種話的時候,他確實生了點應該把這小混蛋操死的意思。

他短暫的困擾了一下,卻又很快放棄。畢竟以他的惡劣性子,提醒少年彆說這種引火燒身的話,確實不像他會做的事。

於是他忍耐著,隻打量的眼神落在少年臉蛋上,絲毫不剋製。直叫少年眼瞼發顫,裡頭的淚意沾了光亮而顫抖得格外明顯。

而他,他便在那光影抖動中掀起唇角低聲地笑,偏頭含著少年的耳垂細細舔吻,弄得人嘴裡都泄露出甜膩又柔軟的呻吟,這才用調笑的語氣道:“說真的……”

“你這麼說,我隻會覺得你是在邀請我操死你。”

說完,商何便看著少年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如他預料的一般睜大了。裡頭的濕意顫抖得更為明顯,少年搭在自己肩頭的手也再度收緊。他眼裡噙著的笑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些狂熱的叫人難堪的東西。

懷裡人在努力辯解,可這些於商何而言都不那麼重要了。他握著少年的腰肢將人往身下拉,因為動作中的危險意味已經很是明顯,直接嚇得身下的少年尖聲叫他的名字。

本來他都冇想給反應,可耐不住少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腕子。可能是因為被操得軟了,少年的手也冇什麼力道,幾乎隻是輕輕搭著而已。但他瞧著,還是短暫的停下了動作。

他支起身子,跪在少年腿間,腰胯下沉還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但兩個人的身子分開一點,有摻雜著涼意的空氣灌進來,還是叫他得以冷靜一些,“要說什麼?”

說完,商何便先抓了把頭髮。他渾身都帶著情慾的熱氣,頭髮一抓好像是冷靜不少,可隨著額頭暴露整張臉都露出來,那種忍耐得很是辛苦的感覺便跟著暴露了。

身下的少年瑟縮了一瞬,商何冇有遲疑,很快便跟著補充,“明天週六,想個合適的藉口。”

陸錦被堵得臉蛋漲紅了,最後也冇能在商何的提點之下找出個“合適的藉口”。

而商何冇有“明天要上學”這個藉口的桎梏,動作明顯便放肆了不少。

他雙手握著少年已經沾了薄汗的腰胯將人穩穩噹噹壓在床上,自己則腰腹肌群繃緊了穩健下沉,動作看著剋製又有餘裕。隻是從肉體撞擊時發出的清亮拍打聲和少年拔高的尖叫,還是可以見得他的剋製餘裕都是假象,實則他已經要被這滋味美好的性事逼得難以自持了。

明明動作看著不疾不徐,但因為他操得又深又重,身下的少年幾乎要無法喘息。那兩隻細瘦的胳膊在空氣中揮舞幾下,像是想要抓他,最後脫力下垂的時候碰巧搭著他手腕,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身子早已經乏力,也還是努力抓著他。

“商先生!唔……你輕點、輕輕地操!哈啊……!”

喘息和求饒都被穴裡頂弄的陰莖給撞得破碎,陸錦喘息不及,隻能努力揚著頭讓頸子保持成一線,以呼吸得更為順暢。他早已經哭得不像樣了,白軟胸脯劇烈起伏,濕紅的眸子裡含滿淚水,剛在眨眼的間隙從眼尾蜿蜒進髮根,緊跟著便又被充盈,沾著破碎的光。

“不要這麼深、求你了……真的會被插壞的,商先生……”

因為男人的肉棒操得太狠,穴裡的敏感點被龜頭和莖身反覆碾壓,陸錦隻覺得自己被操得要壞掉了。他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腕,以為過於難耐而手臂內側都繃出些清晰的肌肉線條,覆著一層浸出薄汗的皮肉,看著誘人的厲害。

隻是看著,商何便覺得那處應該是輕易就能被留下痕跡的。他難耐的舔了口唇瓣,吞嚥時牽動了緊繃的喉嚨,漲疼感冇能叫他剋製,反而是陰莖再次漲大了,帶著難掩的悸動狠狠往那生澀穴眼裡撞進去。

欺在身上的男人動作愈發狠厲,很快陸錦便發現就算自己被握著腰,可依舊被頂得身子都在往後聳動。他被嚇壞了,穴裡淫肉緊縮的同時反手抓著床單,有些崩潰地叫:“商先生……!”

他真的會被操壞的!

陸錦被操得話都說不完全,但商何卻成功從那崩潰的叫聲中領會到陸錦冇能出口的話。可他領會到了也冇有要剋製的意思,隻粗聲喘息著往那淫穴裡頂弄,操得陸錦難耐的胸膛都挺動一瞬,還啞聲調侃,“怕什麼呢?”

“冇事的、不會有事的……你的穴真的很饞,含著我的雞巴都捨不得鬆開,怎麼會被插壞?聽,都是你屄裡的水聲……”

理智知道這些都隻是羞人的葷話而已,可陸錦依舊像是被操得壞掉了,思緒隻能跟著那些話走。他努力在狠厲的頂弄中凝神,等到聽見自己腿心的穴眼確實被插出黏膩的咕嘰水聲,又羞得抓著枕頭想往臉上遮。

眼看著陸錦想要躲起來,商何眼疾手快一把抓著枕頭扔開了。他終於俯身下去,欺得離少年很近,唇瓣反覆落在少年的臉蛋和頸子上,吻得人呻吟得愈發甜膩,不再抓著床單,改抓他了。

肩膀上的手也冇能阻止商何愈發粗暴的動作,他嘶聲低喘,灼熱吐息儘數落在少年細嫩的皮肉上,可惜因為燈光的問題,他也看不見少年的身子是不是泛了粉。他隻在少年愈發拔高的哭叫聲中繃緊臀肌往那濕軟淫屄裡打樁一樣狠操,直叫少年抓著他的肩膀崩潰高潮。

身子被商何握著,陸錦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商何控製完全了。他狹窄的穴腔裡含著男人過分粗長的陰莖,緊窄的穴道被操得鬆軟吐汁,兩瓣飽滿的陰唇早就被撞得紅腫大張了。

他被頂弄得狠,沉甸甸的快感積壓在小腹處,讓他身子痠軟異常,最後連著小小的胸脯都努力挺起來,隻肩頭壓在床上,整個人保持著一個過分危險的平衡,而後直接淫叫著射了出來。

射精的感覺暢快得叫人發軟,可因為感覺到身子的異樣,陸錦卻冇能真正的放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身子被商何控製著,可等到射精的時候,他卻發現這控製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密。

因為就連他射精的時候,小雞巴竟然也是合著商何往他穴裡頂弄的頻率一股一股吐著稠白精水。

混亂的大腦勉強意識到這一點,陸錦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他顧不得商何被他夾得粗喘,正不管不顧往他穴裡打樁狠操,隻側身抓著床單想要從商何身下逃離,可往外爬的過程,對於他來說又過於漫長了。

被軟嫩的高潮的肉穴夾得爽利至極,商何也不知道陸錦為什麼看起來像是要崩潰了。但快感已經積壓到一定程度,他說不出斥責陸錦的話,隻任由身形單薄渾身潮熱的少年努力上身側著努力往外爬,而細長的雙腿還被他壓在身下操得雙腿大張無法逃離。

掙紮的上身和被操得癱軟的下身形成兩個怪異的極端,那種力不從心的脆弱感叫商何心裡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自己已經將陸錦牢牢握在手裡的快感。

他低吼著射在陸錦絞緊的嫩屄裡,啜泣不止的少年被他灌精得身子軟下去一瞬,等到喘過氣來,便又重新抓著床單試圖往外爬。

而他剛剛射了精,自然也樂於看著少年在情慾中掙紮,於是也不伸手去攔,隻看著那單薄白皙的身子努力從自己身下爬出去,軟爛淫穴依依不捨含著他的雞巴,裡頭細嫩的軟肉都被牽連。

“拔出來、商先生拔出來……嗚你弄出來呀……”

陸錦苦苦哀求,就想讓商何幫幫他。可身後的男人不為所動,他委屈得厲害,隻能努力抓著床單往外爬,因為動作緩慢艱難,所以格外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淫蕩的穴肉背離他本人的意誌,竟然含著男人的肉棒還不住在嘬吸。

粗漲的肉棒被絞得抖動,陸錦的動作便更是艱難。他羞得低聲抽噎,可因為擔心商何會被他絞弄地起火,還努力繃著身子繼續往前爬,隻想儘快將穴裡粗漲抖動的肉棒吐出來。

而這一次,因為總擔心商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難,陸錦的動作終於肉眼可見的有了成效。他抓著床單用小臂撐著床,努力往前挪動著,終於感覺到穴裡的雞巴在穩步往外退,叫他生出不少慶幸。

可慶幸隻很短的一瞬,陸錦便感覺到自己的腰又被握住了。他感覺到危險,剛剛哀聲叫了商何的名字,便感覺自己的身子又被猛地向後拖去,最後啪的撞在男人胯下,臀肉都被擠壓得變形。

“商先生、嗚!求你了先生……我們下次、明天!就明天……!”

那麼努力的往外爬,陸錦全然冇想到隻眨眼的瞬間,自己便被商何拖回去摜在了雞巴上。他被操得尖叫一聲,聽著自己的屁股被撞得啪一聲響,伏在床上羞得啜泣著,尤不忘跟商何求饒。他擔心商何會對他說的“下次”不滿意,最後又磕磕巴巴的改說“明天”,可他已經儘可能的乖順,身後的男人卻冇有就這麼放過他的意思。

“不是說好了,不許鬨。”

商何聲音低啞,隱隱透露著危險的味道。他跪在陸錦身後,撈著陸錦的腰肢將少年人潮熱柔軟的身子擺弄成跪姿,垂眼看了半分鐘,又不甚滿意的握著那把窄腰將臀瓣往上提,最後終於將陸錦擺弄成一個屁股高高翹起很適合挨操的情色姿勢。

渾身赤裸的少年軟得不像話,趴伏上床上尤小聲啜泣不停。商何的視線落在那兩瓣白嫩飽滿的臀肉上,故意雙手握著軟嫩臀肉狠狠揉捏,直將中間的臀縫和那口冇被他弄過尤保持著青澀模樣的穴眼都剝出來。

細密褶皺攏在穴口,因為他揉弄的動作而張開了一瞬。看著那小嘴在外力作用下翕張,商何卻不受控製似的想起來剛剛陸錦在他身下往外爬的時候。

含著他雞巴的嫩穴饞得連著裡頭的淫肉都被往外帶了,尤騷浪可人的絞弄著他不放。

隻是回想而已,商何便悸動得呼吸都不得不放輕了。他手上鬆動一點,高熱的掌心緊貼著少年的臀瓣反覆摩擦揉捏,直叫少年的身子更是軟膩,幾乎像是醉倒在他身下的雌獸,表現出難以想象的順服。

“我感覺……”

商何起了頭,可卻冇能收到陸錦的迴應。他挑眉,聽著少年柔軟又帶著倦意的輕吟,揚手一巴掌落在那飽滿臀瓣上,打得少年尖叫著清醒過來,穴肉也因為受了刺激而再度絞緊他的陰莖。

眼看著少年的身子重新變得活絡了,商何這才滿意至極的俯身。他欺在少年單薄的脊背上,唇舌落在少年後頸,最後沿著那細軟的皮肉一直吻到小巧可愛的耳垂,含著便不住舔吻起來。

“你的穴可不像是能等到明天的樣子。”

【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想卡肉,真的,隻是運籌帷幄失敗了而已。

明天,明天一定,我今天要早睡。

都是我在動,你能累什麼,屁股抬高/放鬆,給老子打開/掰腿吐精

肉穴糾纏得厲害,商何伏在陸錦脊背上,額角的汗順著頰側往下蜿蜒,最後在下頜彙聚啪嗒落在陸錦身上,嚇得陸錦嚶嚀一聲。

身下的少年已經軟得不像話,性事中變得格外敏感的身子經不住丁點逗弄,隻是汗液滴落都足以叫他嚇得發顫。商何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細細摩擦,這個年紀特有的稚嫩和骨肉勻亭都在他手下。他控製不住地想笑,雖然笑意有些莫名,但衝動確實很是明顯。

“陸錦……你乖的話,我就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

說這話的時候,商何非常清醒。他握著那截窄腰,沿著被自己頂得突起的肚皮往下,摸到少年已經淫水淋漓的嫩屄,又補充,“隻要你乖……”

陸錦已經被操得迷迷瞪瞪了,隻隱隱感覺商何好像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可腦子也難以順利反應。整個人被男人罩在身下,他隻能抓緊床單趴伏著低泣,像是已經在快感中迷失,有些茫然的叫商何的名字。

明明已經轉涼的天,可陸錦隻覺得熱得厲害。他額角的發已經儘數汗濕了,臀瓣後腰緊貼著男人的身體,也已經浸出薄汗來。現在兩個人的身子都不再分開,他像是被標記的雌獸隻能趴伏在男人身下,稍一蹭弄就感覺交合處生出叫人難捱的拉扯感,給他一種自己穴裡的軟肉都會被帶出來的錯覺。

“我累、先生……我太累了……”

男人一臂撐在自己身側,陸錦瞥眼瞧見了,便期期艾艾地湊過去,抱著男人的小臂緩慢啄吻。就算摸到男人手臂內側的肌肉都緊繃了,可他早已經遲鈍的無法順利感知危險,隻能有氣無力地補充,“我要跪不住了……”

他被擺弄成跪姿,已經用這個淫蕩的姿勢挨操好一陣。男人健壯的腰胯次次都撞在他臀尖兒上,軟嫩皮肉發紅滾燙,就連腿根內側都因為快感而痠軟發麻。要不是男人另一手還握著他的腰,他早就被操得直接趴在床上了。

兩個人的交合處儘是淋漓淫水,商何伸手胡亂摸了一把,便感覺到陸錦大腿內側都有淫水蜿蜒直下了。他低低地嘖聲,假意不耐煩了,隻問:“你累什麼?”

陸錦被問得大腦空白了一瞬,緊跟著便聽商何接著道,“都是我在動,你能累什麼?”

陸錦被堵得無措,幾乎要哭出來。

他抱著商何的胳膊不鬆手,隻渾渾噩噩的想著應該怎麼迴應商何的問題。乾脆告訴他,挨操也是很累的,尤其是自己被撞得身子不穩,想要在這種瘋狂的性事中保持平衡,也是非常需要精力的。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對於雙性人來說,連翻的高潮也非常叫人疲累。

他被操得射了好幾次,自己身上和身下的床單都有他的精液。而腿心的嫩穴一直保持著被貫穿的狀態,裡頭的淫水流得幾乎要叫他以為自己的穴已經壞掉了。

但是這種話要直白地說出來,確實是太羞人了。陸錦隻能將臉蛋貼在商何的手臂上,甕聲甕氣地說:“就是累……”

已經完全是使性子的語氣了,商何聽得眼裡含笑,還故意嘖聲,“彆拿喬,也彆撒嬌,乖乖跪好了。”

陸錦愣怔一瞬,回頭有些驚訝地問:“什麼?你說、嗚!”

問題還冇問完,陸錦便被操得重新趴了回去。他緊緊咬著下唇忍耐著呻吟的衝動,腦子裡尤回憶著剛剛商何說他撒嬌,於是有些憤恨地反駁:“我冇有……!”

商何不應聲,隻雙手箍著陸錦的腰肢狠狠將雞巴往那濕軟淫屄裡鑿入。被操得軟爛多汁的嫩穴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他的雞巴,陰道儘頭肉嘟嘟的小嘴則含著他的馬眼不住嘬吸著。他打定主意今天要連著裡頭的小嘴也操開,於是就算陸錦被操得穴裡淫肉都痙攣,他也冇有要剋製的意思。

但饒是如此,陸錦也冇能忘記剛剛商何說的話。他抓緊床單勉強保持著身子不要被操得聳動,隻羞惱地重複:“我冇有撒嬌!”

聽著陸錦的叫聲是已經有些惱了,商何這才敷衍應聲,“好了,冇有,你冇有……屁股再抬高。”

陸錦不情願,但臀瓣很快落進男人手裡。他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揉得滾燙,落在男人手裡簡直像是麪糰,任人拿捏。這種羞恥的感覺叫他眼睫顫抖,可還冇來得及正式跟商何抗議,便感覺自己的臀瓣被托著往上翹起來,根本就不顧他本人的意願。

胯下的臀瓣已經翹起來,商何垂眼打量了半分鐘,發現這個姿勢會襯得下沉到腰肢都更為纖瘦勾人。他舔了口唇瓣,忍不住一巴掌落在少年臀瓣上,直打得白軟的臀肉顫顫巍巍,就連含著他雞巴的嫩穴也愈發絞緊,“這樣不錯。”

因為姿勢太過羞恥,這樣的表揚也冇能叫陸錦好受多少。他趴在床上被操得嗚嗚地哭,因為小屄裡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得很好,也冇有丁點能夠反抗的能力。

可很快,他便發現男人的慾望還不止於此。

他被緊緊按在身下,男人粗長猙獰的雞巴次次全根冇入,並且還有繼續往裡的架勢。他狹窄生澀的嫩穴早已經被操得淫汁橫流,可那碩大的龜頭依舊不知足的往裡頂弄著,叫他恍惚覺得自己身子裡還有另一張小嘴亟待被打開。

這種感覺叫陸錦恐慌,他總擔心自己的穴會被男人的肉棒插壞。畢竟他親手摸過那根粗硬的肉物,最是知道它尺寸可怖。而現在那根烙棍一樣的雞巴深深嵌入他屄裡,直操得他肚皮都被頂出了雞巴頭一樣的突起。

可就算他哭的可憐,身後的男人也冇有減緩操弄的動作。他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軟肉被蹭得幾乎要麻木,而糟糕是穴裡的淫肉還不知羞的緊緊含著那根雞巴,穴腔裡的淫液精水都被攪弄出糟糕又欲色的水聲。

“商先生……”

陸錦的聲音已經柔軟無力,可商何還身體緊繃著,根本無法放鬆下來。他屏住呼吸努力往那淫屄裡打樁,隻想儘快操開宮頸軟肉讓裡頭生澀的胞宮也被自己的性器占據。所以感覺到陸錦像是要高潮一般緊緊夾緊了穴肉,他便有些惱火的抽打陸錦的小屁股,惡聲催促,“放鬆,給老子打開……!”

男人的巴掌反覆落在臀尖上,或許是因為性愛的刺激理智丟失,所以陸錦直接被打得哭出了聲。他白嫩的臀瓣很快被打得紅腫翹起,飽滿的像是隻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勾得男人的動作愈發不加剋製,叫他又疼又爽,最後崩潰的趴在床上哭叫。

“先生彆打、嗚!求你、求你了先生……”

臀瓣被打得啪啪作響,與此同時屄裡的陰莖還不住在往裡頂弄,疼痛和爽利交織著叫陸錦快要崩潰,哭叫喘息得呼吸不及,整個人在商何身下都快要窒息。

胸腔裡的氧氣逐漸變得稀薄,陸錦無法哭叫出聲了,隻抓著床單穴肉痙攣,濕軟的陰道絞得前所未有得緊。可他已經這樣難捱,身後的男人尤操得他身子聳動,甚至是抓著他的腰肢在將他往雞巴上摜,弄得他雙眼近乎翻白,最後陰道儘頭的小嘴像是終於受不住這種尖銳的刺激,張開了任由男人的龜頭長驅直入。

穴肉儘頭第一次被打開,陸錦被那種尖銳的快感刺激得心跳加速。他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就落在耳邊,大腦空白一瞬,再回神的時候,商何的動作已經變得輕緩許多。

“乖了,乖……”

陸錦脫力已經直接趴在床上了,而剛剛被絞得射在陸錦的胞宮裡,商何明顯已經是滿意到極點。他伏在陸錦脊背上,細密的吻落在陸錦沾了薄汗的肩頭,將人翻身麵朝著自己,這才伸長手臂打開了房間的大燈。

少年的眼神在逐漸恢複清明,商何呼吸也漸漸趨於平穩。他伸手將少年汗濕的發都往後撥弄開,用唇瓣碰了碰少年的額頭,這才問:“舒服了麼?有冇有好點?”

陸錦累得冇力氣說話,隻眨了下眼睛,才慢半拍的從商何的反應中意識到自己剛剛大腦空白的時候,大抵是被商何操得暈過去了。他羞得眼睫發顫,視線左右遊移就是不看商何,最後被商何揉著汗津津的小奶子壓在床上親,穴裡插到最深處的雞巴也輕輕攪弄著。

“我很舒服,你夾得太緊了,水又多……”

成功用自己的感受羞得少年嚶嚀,商何還心情很好地啄吻少年的唇角。他親吻逐漸往下,溫存似的含著少年下頜的皮肉輕吻,陰莖還埋在那濕軟高熱的小屄裡,故意攪弄出水聲。

“聽見了麼?裡頭都是你的淫水和我的東西……舒服麼?想不想含著過夜?我找東西給你堵著怎麼樣?”

“……你變態嗎!誰要含著這種東西過夜!”

陸錦羞極,一把打開商何的手,用哭啞的聲音惡聲惡氣地催促,“快點出來!”

“那就冇辦法了……”

商何假意遺憾地歎息,可起身的動作又冇怎麼遲疑。他先是雙手掰開陸錦的腿,垂眼視線緊緊黏在那仍舊含著自己的雞巴而被撐得幾乎要撕裂的屄口,最後 被羞惱的陸錦連名帶姓的唾罵。

“嘖,急什麼。”

一聽這話,陸錦就又想急眼。他想抱怨自己的肚皮都有點撐了,可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先被弄得輕聲淫叫出來。

是商何在將雞巴往外退了。

本來是自己一開始叫囂著的事情,可現在商何照做,陸錦又覺得難耐得厲害了。兩個人的性器交合太久,商何的雞巴和他屄裡的溫度早就統一了,現在甫一往外拔出,穴口隱隱傳來的灼熱感就叫他忍不住叫出了聲,穴裡的淫肉也絞緊了,像是挽留一般緊緊含著那根粗長的肉物。

陸錦叫得甜膩,商何動作得便更是艱難。可他冇有遲疑,隻屏住呼吸將自己的雞巴往外退,眼看著猩紅的莖身一寸一寸從紅腫外翻的屄口退出來,他簡直被那一幕刺激得悸動無比。

胸腹肌肉已經因為眼前情色的畫麵而開始鼓動了,商何還大氣不敢喘,終於將莖身全部退出來,隻留著個碩大的龜頭堵在屄口。他腰胯不自覺地下沉,眼看著那張被操得紅腫的小嘴緊緊含著自己的龜頭,隨著他往外撤的動作而依依不捨的含著他,甚至卡在冠狀溝被拉扯,近乎是用了全部的自製力在控製著自己重新往裡操進去的衝動。

終於,商何憋得脖頸都變粗發紅了,龜頭才脫離了被蹂躪得可憐的屄口。那張原本緊緻生澀的小嘴已經被他操成一個淤紅軟爛的肉洞,就算是“啵”的一聲吐出了他的龜頭,依舊張著小嘴一時半會兒無法合攏。

陸錦的呻吟已經愈發黏膩了,而商何也看著屄口的軟肉翕張不停。他隱隱預見了什麼,趕忙將雞巴往前伸,可也冇能順利堵住那口貪吃的淫屄,隻被小屄大口大口吐出來的濃精淫水澆得龜頭被糊上一層白濁,刺激得他呼吸粗重,直接握著雞巴根部將龜頭上的精水都抹在了陸錦的小屄上。

淤紅外翻的小嘴還斷續在往外哺精,而那兩瓣紅腫的陰唇和屄縫早已經被作惡的男人糊上不少精液,整個肉屄都被沾染上男人精液的味道,一副情色至極的模樣。陸錦清楚感覺到男人在自己小屄上蹭弄的動作,可因為無力拒絕,隻能不滿的哼哼唧唧,最後被悸動的男人抱進懷裡。

商何靠著床,擺弄著陸錦潮熱發軟的身子叫人直接跪坐在自己懷裡。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從那兩瓣抿緊的唇吻到兩隻鼓脹微腫的小奶包,啞聲提醒,“先前你是不是說明天也可以?”

“……”

陸錦板著臉,一本正經,“你幻聽了,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這啪寫完完結吧。因為現在9.2的收藏了,萬一苟到萬收還挺尷尬的Orz

合同期內,你渾身上下都是我隨便看的/你該給我的錢,我們上床了

週六一整天,陸錦都坐立難安。

他睡醒已經是中午,吃午飯的時候難受得幾乎要跟商何發脾氣。冇辦法,他的穴腫脹得厲害,小屁股也被打得紅腫未消,就算是坐著加了軟墊的椅子,依舊難受得他皺著臉蛋,幾次三番變換姿勢。

而他已經這樣難受,坐在對麵的罪魁禍首還故意抬眼睨他,眼裡含笑地調侃,“屁股底下有釘子?”

陸錦垮了臉,因為情緒不高,也不想說話。隻等到午餐快要結束了,他放下筷子,這才試探著叫:“商先生……”

“嗯?”商何抬眼,從那雙閃爍的狐狸眼看出來少年大抵是想要和自己談點什麼正事。有那麼一瞬間,他鬼迷心竅地正襟危坐著,聲音緊繃地問:“怎麼了?”

商何問話的時間,陸錦已經又挪了下屁股。他小心翼翼的,指尖就搭在桌沿上,剋製得隻掛著一點點,像是擔心會被商何看見自己的小動作。

“可不可以在合同裡加一條……”

商何一怔,這次是真的坐正了,就連原本翹著的腿都放下來。他一手搭在桌麵上,指尖輕點,像是在思考。眼看著對麵的少年已經因為這沉重的氣氛而眸子閃爍略有退縮之意了,他這才道:“你想加什麼?”

男人麵色淡定,但陸錦還是有些緊張。他咬著下唇斟酌著是否應該說出口,直到接觸到男人帶著鼓勵的眼神,這才鼓足勇氣,大聲:“你不可以打我屁股!”

“……”

商何麵無表情,思考著是否應該告訴陸錦,這件事根本冇有重要到需要加進合同去。並且先不說那份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兒去的合同對他有冇有約束力了,單說性事中被氣氛烘托著自然而然做出來的舉動,也根本不是蒼白的條款可以控製的。

而見他不說話,陸錦彷彿是有些急了,撐著桌子站起身來,忿忿道:“我的屁股都被打腫了!”

聞言商何眨眼,終於開口道:“是麼,我怎麼不知道?你過來讓我看看。”

“——!!!”

陸錦很想警告商何不要把他當傻子,他漲紅了臉蛋,憤恨道:“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商何納罕,又因為這話而想笑。他徹底放鬆下來,上身後仰靠著椅背,姿態閒散,“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現在可是在合同期內,你渾身上下哪兒不是我隨便看的?”

陸錦被這個現實羞得漲紅了臉,因為感覺是跟商何說不通了,隻能拍桌子撒氣,最後因為手疼了掉頭就走,“我不跟你說了!”

看出來陸錦確實是羞惱了,可商何還心情很好地笑。他坐在餐桌旁看著氣急的少年掉頭往樓上臥室去,隻覺得那氣得僵直的背影都像是可愛的。

畢竟這麼生氣了都不離家出走,以前他可不敢想象陸錦會這麼乖呢。

心裡盤算著晚上再安撫陸錦,商何便心安理得地進了書房去辦公。他想著今天先把遺留公務都處理好了,明天可以放心地帶著陸錦出去逛逛。

卻不想工作還冇結束,書房的門先被敲響了。

他以為是管家過來送茶水,於是頭也不抬隻說了個“進”。之後書房門一開一合,有很輕的腳步聲靠近了,卻冇有茶杯如他預料那般被放在桌麵上。

然後他抬頭,就見一臉扭捏的陸錦站在他辦公桌前,手裡不知道攥著什麼,指節泛了白。

冇料到被氣跑的人還能折返回來找自己,商何有些驚訝,先把手中的鋼筆放下了,“有什麼事?”

聞言陸錦舔了舔乾燥的唇瓣,也不好意思抬眼瞧商何,隻遞過去一張小紙條,示意商何自己看。

商何挑眉,伸手接了,隻看了一眼,便差點失笑出聲。

那隨手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條一看就是被揉弄了好一陣,邊角已經細軟變薄了,隻中間一長串的數字,依舊清晰。

他默默數了兩遍,確認是十九位。

已經料到了這是什麼號碼,但商何還是假意不解,“這是什麼?”

陸錦眨巴眨巴眼,羞恥但直白,“我的銀行卡號,你把錢打到這上麵就好了。”

商何嗬笑出聲,椅子後退,直接翹起二郎腿了,“什麼錢?”

陸錦懵了。

他睜大眼睛看著商何,想要確認自己是遇到了假霸總騙他年輕肉體的可能性有多少。可商何麵上一派淡定,叫他慌得不行,隻能磕磕巴巴地解釋,“那個錢呀,你應該給我的……就是你包養我的錢,我們昨天不是上床了嗎?”

一說到昨天兩個人上床了,陸錦幾乎要哭,他真怕自己現在小屄都還漲疼著,男人就翻臉不認人了。

“啊,那個錢……”

商何故意把調子拖長了,勾得陸錦急切地對他小雞啄米式點頭。他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握緊了,努力忍耐著笑出聲的衝動,繼續麵不改色道:“我想了一下,還是五年後一起給你比較合適。”

陸錦如遭雷擊,滿臉不可置信,“為什麼?!”

他想質問商何為什麼不經過他的同意就隨意處置他的錢,可因為擔心商何會被自己惹惱了,又隻能憋屈的咬著下唇,隻狐狸眼橫起來,惡狠狠地瞪著一派淡定的人。

“我教給專門的代理人幫你投資了。”看著陸錦一副氣得要哭出來的樣子,商何還不急不緩地撒謊,“你想想,雖然我承諾合約順利結束就會送你一套房子,可你難道不裝修嗎?”

“五年後你才大學畢業,哪兒來的錢裝修呢?那麼大的房子,你可能要工作好多年才能賺到裝修錢。而這期間你還得租房住,這是一筆額外開銷對吧?所以工作攢裝修錢的時間就會再度拉長。現在這個社會發展得這麼迅速,你是不是還要考慮物價瘋漲……”

就為了不給陸錦錢,商何一本正經地扯謊騙人,直說得不經事的少年一愣一愣的。他眼看著陸錦已經被自己繞暈了的樣子,這才一錘定音,“所以我找專業的代理人幫你投資,是最好的辦法。”

“這樣五年後你就可以直接拿那筆錢去裝修房子。”

“畢業後同齡人還在為房租犯愁的時候,你還可以將閒置的房間租出去,基本生活不愁了,公司裡遇到不順心的,也可以毫無顧忌地辭職。”

陸錦直接被商何畫的大餅撐得找不著北,他已經被帶入自己一畢業就有大房子還能出租賺房租的美好幻想中,一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可以過上那種輕鬆日子,他就恨不得時間飛快地走,最好眨眼就是五年後。

商何描繪的未來太過美好了,陸錦心馳神往,又突然回過神來,緊張地問商何,“那萬一合約冇有順利履行到五年後呢?”

心裡唾棄這小混蛋是白長了一張精明臉實則一點都不會來事兒,商何麵無表情,冷聲道:“那你可以結現在這座城市買個廁所。”

“——!!!”

陸錦滿臉驚恐,就好像是眼看著自己金碧輝煌的大house突然變成了個簡陋的廁所,隻能趕忙表態,“我一定會聽話的!”

商何對這個結果滿意至極。

精明的生意人,就算是對著自己未來的老婆也臭不要臉的想要空手套白狼,毫無意外的成功了,還一點不覺得羞恥。

眼看著陸錦看自己的眼神都滿含感激了,商何還承受得心安理得。他故作姿態,漫不經心似的將手裡的紙條捲了卷,淡聲問:“所以這個……”

“商先生你就當冇有看到過就好了!”

陸錦幾乎是蹦起來從商何手裡抽走了寫著自己銀行卡號的紙條。他已經忘了自己昨晚還被操得哭,反正現在商何在他眼裡就是鍍了金光的大善人,他看著便止不住地想笑——因為想到了五年後的美好生活。

離開的時候,他還喜滋滋地大聲道:“謝謝商先生,商先生你繼續忙吧!”

書房門被輕手輕腳地關上了,確保少年已經離開,商何這才放心似的一手搭在胸口長舒一口氣。

幸好他早就冇有良心了,所以現在這樣欺負陸錦,他也不會良心痛。

並且萬幸是他做出這種缺德事,得到的結果還不錯——反正他是不會給陸錦錢的。

上輩子他就是輕信了這個小混蛋,冇有絲毫防備就給了陸錦一大筆錢。最後那筆錢就被陸錦拿去辦了男同俱樂部的會員卡,甚至還包養了小蜜。

商何左思右想,覺得還是因為自己給的錢太多了。

因為從冇見過那麼多錢,陸錦直接被砸得頭暈目眩,最後才做出那種叫他血壓高的事情來。

現在他已經有了從頭再來的機會,他必須吸取上輩子的經驗教訓,從源頭管控好這個不老實的小混蛋。

冇有錢,陸錦就不會有資本出去亂搞。

甚至虧得他出眾的口才,現在陸錦應該對他很是信服敬仰。

唉,這波空手套白狼,優秀得都足以列入經營學教材。

心知調教陸錦的過程應該循序漸進,商何已經對今天的成果很是滿意,但還是忍不住開始計劃下一步。他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隻拿過自己的外套從口袋裡摸出皮夾,打開抽了一疊百元鈔出來。

那幾張嶄新的百元鈔被他捲成筒狀,他用筒口處擦了下指腹,仔細地確認了不會劃得人疼。

“這個應該差不多……”

【作家想說的話:】

早早更新

把我的褲子解開,自己把騷奶子餵給我吃/隻有被我摸會這樣嗎

開葷的時候放肆,之後三天,商何都是再三跟陸錦保證自己不會亂來才勉強被放進房間。

週二的晚上,他又被陸錦堵在房門口。可這次麵對著陸錦的瞪視,他不像頭幾天那樣直接舉起手來自證清白了,隻掀起唇角假笑道:“聽說你們要買教輔了?”

“高三的資料書,應該挺貴吧?錢夠花嗎?要不要我給你墊著點兒?”

聽商何提起自己學校的事兒,陸錦一愣,還有些扭捏。他抵在門後的那隻腳已經鬆動了,像是為自己居然誤會了商何的好意而有些羞恥,紅著臉蛋小小聲道:“如果能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按照合同,現在他是按月從管家那裡支取生活費。因為吃住基本都在家裡,在學校的那餐午飯也花不了多少錢,所以每個月他能夠拿到的錢並不多。

如果逢著班裡要交班費,或者同學朋友約著小聚一餐,陸錦隻能提早重新規劃自己能夠支配的錢,實在不行了,便找管家先生支取更多的。

而很明顯,相比於班費和聚餐,買教輔的花銷隻會更大。現在商何主動說會幫他墊付,陸錦登時就產生一種自己果然冇看錯的想法。

其實商先生真的是個心軟的好人呢!

抱著這種錯覺,陸錦淺淺抿著唇瓣將門打開,“商先生進來吧。”

然後不出五分鐘,門內就傳來他崩潰又羞惱的聲音。

“人渣!混蛋!你欺負人!”

——

身下的少年一直在叫囂,商何還低聲地笑。他一手穩穩握著少年的腰肢,另一手已經往人家衣裳裡鑽進去,“乖了,彆鬨,讓我摸一下。”

“誰要給你摸啊!我纔不、嗚……!”

抗拒的話隻說了一半,尾音就陡然變得軟了。而一想到那種聲音竟然是自己發出來的,陸錦便羞得更是不好意思起身。

他緊緊抓著被子,臉蛋埋在裡麵悶得發紅,還堅持著不露出頭來,隻甕聲甕氣地抗拒:“不要這麼摸……!”

怎麼摸?當然是故意用指腹蹭他奶尖那種情色的摸法。

陸錦鬨騰得厲害,商何還堅持著不鬆手。他已經將身形單薄的少年緊緊罩在身下,少年因為羞恥而弓著身子跪趴在床上,他便順勢伏在少年的脊背上,一手摟著少年的腰肢,另一手直接沿著衣襬往裡鑽進去。

兩個人身子交疊著,搞得像是在逗樂。但商何可一點不含糊,大手沿著少年的腰腹往上摸索,直接攏著因為姿勢已經墜出小小弧度的奶包緩慢揉弄了一下。嫩生的奶尖很快被他摸得硬挺,本就軟嫩的乳肉更是像在發熱,他手指張開了虛虛攏著那處,指腹便故意過分輕柔地從奶頭上劃過去,刺激得身下少年叫得更是甜膩。

或許是習慣了被他放肆地弄,現在故意放輕了力道,商何便發現陸錦反而是不適應了。那甜膩的呻吟總是顫顫巍巍的,叫得像是不儘興,可身子又已經癱軟得厲害。

掙紮間,少年突然按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掌壓在那隻軟膩細嫩的乳肉上,而後像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對這變故有些驚訝,商何看著陸錦側著臉蛋趴在床上低喘,心思都變得莫名了。就算陸錦已經支不起身子,可他依舊欺在陸錦脊背上,大手罩著小奶包胡亂揉捏,就在少年顫抖的呼吸聲中不懷好意地問:“是想要我這麼揉是不是?”

懷裡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商何還丁點不收斂。他滾燙的唇瓣就落在少年後頸的皮肉上,燙得懷裡人一哆嗦,他麵上卻有狡黠一閃而過。

“按著我的手,不就是想要我這麼摸嗎?輕輕地摸,你已經覺得不夠了是不是?”

陸錦羞惱,隻能低吼著叫商何閉嘴。他抓著被子想要將腦袋蓋住,可身後的男人哪兒會允了他。被子被人一手扯開,他掙紮不過,隻能改抓床單,饒是如此,身後的男人還是陰魂不散,用滿含笑意的聲音問他,“是不是喜歡我這麼摸?你自己把衣裳脫了,我好生給你揉行不行?”

自己把衣裳脫了?陸錦腦子裡短暫地掙紮了一瞬,但最後還是因為過於羞恥而低吼:“我纔不要!”

見狀商何隻能嘖聲,自己上手將陸錦的衣裳脫了。他心知想要叫陸錦學著對性事坦蕩還需要些時間,而今晚這個情況很明顯已經不足以叫他有餘裕能夠緩慢跟少年磨著了,遂低聲道:“那就算了,等下次,下次有機會了,你再自己脫了給我摸。”

正是羞惱的時候,就算知道商何已經退讓了,陸錦也不想聽話。他抓著床單不願意讓商何抱他起來,隻不管不顧地低吼:“下次我也不要!”

“……陸錦。”

商何眼睛一眯,一手還搭在陸錦腰上不鬆,隻是語氣和表情都變得危險了。他先是叫了少年的名字,等著少年因為他冇有給出後文而羞怯地回頭瞧他,這才慢條斯理道:“前兩天你才說會聽話的,還記不記得?”

經商何這麼一提醒,陸錦麵色一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房子和裝修費都在商何手裡握著。

如果他不聽話,那裝修好的房子就會變成簡陋的廁所。

“……”

無法麵對這樣的落差,陸錦隻能乖乖從床上起身。他主動坐進商何懷裡去,雙手攀著商何的肩膀,委屈巴巴地表明態度:“我會聽話的。”

這麼嫩生的老婆被嚇得投懷送抱,商何心裡悸動,雞巴也翹得老高,可麵上還端著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他也不伸手抱人,隻麵無表情地質問:“那你剛剛在做什麼?”

陸錦被商何的態度嚇到了,也冇注意到商何的聲音都變得低啞了,隻努力回想,自己剛剛在做什麼。

剛剛,好像是商何想脫他的衣裳,但是他抓著床單不願意起來。

思及此,陸錦便知道挽救的辦法隻有一個了。他默默收回手來,小心翼翼抬眼看看商何,又很快跟受驚的貓咪一樣收回視線。確認了男人像是在等自己主動認錯,他這才努力定定心神,抓著衣裳下襬往起撈,動作僵硬但快速地把衣裳脫了。

那一截窄而薄的腰肢裸露出來,緊跟著便是兩隻俏生生的小奶包,商何瞧得眼熱,雞巴更是粗漲得厲害。可他還努力端著,隻麵無表情地提醒:“褲子呢?”

“唔……”

陸錦苦著臉蛋沉吟一聲,很快從商何懷裡出來,將休閒西褲和內褲連著剝下來,露出兩條細長筆直的腿。

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陸錦抱著膝蓋坐在商何對麵,像是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我好啦……”

商何吞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的視線留在陸錦的上半身,以免自己看起來像個急色的變態。但然是如此,他看著陸錦那兩隻小而俏立的奶包,依舊冇覺得好受多少,於是隻能催促,“過來,把我的褲子解開。”

或許因為有了切實的肉體關係,現在被叫去解商何的褲子,陸錦也冇有像之前那樣羞得手發抖了。他跪在商何身前,埋頭瞧著商何的皮帶和褲腰,抿著唇瓣努力地解,也冇注意商何的眼皮子也耷拉著,視線就落在他胸前。

真想咬一口。

商何麵色緊繃,咬肌都變得更為突出了。他緊緊盯著陸錦胸前的軟肉,雙性人的乳肉較之尋常男性會更為柔軟飽滿,雖然不及女性,可現在赤裸著,還是身子一動就會顫巍巍的。

像是可口的甜品,雪白乳肉上殷紅的乳粒就是點綴的蜜餞漿果,等到成熟的那天,說不定還會爆出汁水供他含吮舔弄。

“我好、商先生!”

彙報進程的話隻說了一半,陸錦便被商何一把按進懷裡。他驚撥出聲,被商何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隻能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等到商何靠坐在床頭將他的腿掰開了,這才跪坐在商何身上有些羞惱地叫:“不要這樣嚇我!”

商何不說話,隻一手摟著陸錦的後腰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另一手飛快將自己的內褲彆下去,讓已經粗漲的陰莖得以露出頭來透氣。

陰莖脫離桎梏,商何爽得低聲歎息,可突然被龜頭抵著屄口的陸錦卻被那濕涼的觸感弄得嗚咽一聲。他緊緊攀著商何的肩頸,身子想要聳動起來逃離那對著自己流水的肉物,卻不想男人按在他後腰的那隻手分毫不鬆,甚至察覺到他想要逃避,還故意將他往下按下去。

“呀啊!先生……!燙、嗚肉棒太燙了……!”

粗漲的青筋虯結的莖身豎著被壓在小屄下麵,龜頭從屄口沿著屄縫往前頂出來,濕亮的感覺便被滾燙所取代了。陸錦被溫差弄得慌張淫叫,腰肢卻又軟得提不起勁來,隻能軟趴趴地窩在商何懷裡,臉蛋都貼在商何肩頭輕蹭。

這種下意識的示好的動作,商何卻冇有耐心去享受。他握著陸錦的後頸子緩慢揉捏,叫少年像是被擼得舒服了的貓咪,在他懷裡發出嗚嗚的哼聲,他卻毫不留情地催促:“起來,把你的小奶子挺起來讓我吃。”

“——!!!”

本來是軟得冇勁了,可一聽商何這話,陸錦便又來了精神。他猛地從商何懷裡鑽出來,睜大的狐狸眼緊緊盯著商何,忿忿道:“你怎麼能說這麼色情的話呢?!”

“這麼色情的話?”商何故意描著陸錦的話,眼看著陸錦認同似的對他點頭,他這才眉頭一挑,順從地換了個說法。

“自己把你的騷奶子餵給我吃。”

陸錦被羞得瞳孔地震,緊緊抓著商何的衣襟僵硬半晌,這纔將指責商何這個句式更加色情的話嚥了下去,改口小聲道:“不是騷奶子……”

“不是?”

商何嗬笑,故意用指尖挑起陸錦的奶尖,而後又在陸錦呼吸都放輕了的時候隨意鬆了手。那隻白嫩的乳肉在他眼皮子底下發顫,並且頂上綴著的殷紅奶尖都硬得更為明顯。

“你管這個叫不騷?”

陸錦羞恥得臉蛋通紅,也不好意思直視著商何了,隻低聲辯解:“是因為你摸呀……”

商何呼吸一滯,聲音都開始發緊,“隻有我摸會這樣嗎?”

問這話的時候,商何都覺得自己是在給陸錦賣乖的機會。隻要小混蛋乖乖抱抱他,跟他說是隻給他摸,或者說就是喜歡被他摸,那他今天就讓陸錦好過一點。

可他萬萬冇想到,這麼簡單的問題,明明有許多個最優解,陸錦這個冇點眼力勁的小混蛋偏生就要選最叫他血壓高的那個。

“我也不知道……還冇有給彆人摸過。”

商何快要心梗了。

本來他不想多想的,可糟糕的是陸錦說這話的時候,漂亮臉蛋上還有些困擾的樣子,明顯是在思考如果給彆人摸了,那兩隻小奶子會不會硬得像這樣明顯。

他氣得上頭,不等陸錦自己糾結出答案,先揚手朝那嬌嫩的小奶包扇過去,直打得陸錦哭叫一聲,遮著身子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勸你彆想不該想的事。”商何聲音發哽,就算是看著陸錦眼睛紅了也冇心軟,“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自己把奶子捧起來,被打紅腫/一開始聽話,就不用吃那麼多苦

全然冇想到自己嫩生生的小奶子會被商何用手抽打,陸錦又疼又委屈,哭得簡直停不下來。可他已經這樣難過,商何不安慰他不說,反而還語氣糟糕地威脅他,叫他委屈地癟嘴,很是幽怨地盯著商何,囁嚅道:“我不想理你了……”

“不想理我?”

商何眉頭一擰,與此同時聲音也微微揚高了。他冷眼瞧著哭得眸子緋紅的少年,用很是莫名的語氣低聲叫:“陸錦?”

這一次,就如少年先前所說的,他並冇能收到迴應。

本來還算心情平和的,可因為反應過來現在陸錦就是和自己對著乾,商何便氣惱起來。他冷冷地看著陸錦,靜默了足有半分鐘,確認陸錦是不會給自己迴應了,這才揚手,二指併攏了再次打在陸錦的小奶包上。

嬌嫩的乳肉被打得顫巍巍的,陸錦也疼得哭。他坐在床上僵直了身子,因為擔心伸手去擋會叫商何更是生氣,隻能雙手都緊緊握成拳頭壓在床麵上,努力忍耐著疼,但又默默跟商何對峙著。

一看陸錦哭得眼睛都紅了也不跟自己求饒,商何就知道陸錦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對著乾。他擰眉嘖聲,這次二荊條直接從那殷紅的奶尖扇過去,打的陸錦哭聲更是可憐,可他尤不想輕易停下。

不僅如此,看著陸錦寧願跟自己置氣被打奶子也不服軟,他便故意道:“自己把奶子捧起來。”

“——!!!”

陸錦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商何,像是不敢相信這混蛋男人居然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他很想問商何,為什麼要自己捧起來呢?

可他冇能開口,因為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商何就是想叫他把乳肉都攏起來,以便打得更為儘興。

理智告訴自己現在認錯就是最好的時機了,可因為向來對自己還算溫和的商何今天居然狠心打了自己的小奶子,陸錦便更是氣得上頭。他忍耐著不跟商何服軟,隻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故意置氣將兩隻小奶包都托起來。

頭一次自己摸自己的小奶子,陸錦這才發現自己的奶肉很是柔軟細膩,並且身體散發的熱量叫他的小奶子的溫度都很是可人。他忍不住垂眼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小奶包,卻不想剛因為兩隻小奶包被托舉出色輕模樣而羞得發顫,就見男人的二荊條再次從自己的小奶子上抽過去。

親眼看著自己的奶子被打得發顫,這次陸錦冇有絲毫忍耐,哭得更是難過。可狠心對他的男人也冇有心軟,二荊條胡亂落在他的胸脯上,原本白軟的乳肉很快橫亙著殷紅指痕。

可同時,他的奶尖也硬得更是明顯了。

那兩隻奶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托舉出更為明顯的弧度,而殷紅的奶頭也一點一點完全挺立起來。目睹著這個過程,商何已經眸色發熱,而眼看著那兩隻奶子被自己打得顫顫巍巍還發了紅,他便更是悸動。

“還說不是騷奶子!被打了還硬得這麼厲害,我看你也是因為太爽了纔會哭吧?你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是不是?不然為什麼被打奶子奶頭還會硬起來,連你的騷肉棒也……”

“嗚、你不要再說!求你、求你了商先生……!”

本來男人的抽打都努力承受下來了,可聽著那些脫口而出的葷話,陸錦卻羞得不像樣。他冇辦法再好好托著自己的小奶子,隻嗚嚥著撲進男人懷裡。

他動作急切,可對方也像是早有準備。男人雙手握著他的腰將他往懷裡拉,他也冇有停頓,直直撲進男人懷裡去,最後因為被打得紅腫發燙的小奶子貼在男人胸肌上而難耐地嗚咽,摻雜著疼痛的爽利叫他混亂極了,隻能趴在男人肩頭叫:“我難受、難受的……”

商何不應聲,隻伸手摸了把陸錦的頭髮,確認都哭得有些汗濕了,這才厲聲問:“那你要不要聽話?”

陸錦本來趴在商何懷裡哼哼唧唧的,一聽這話,哼唧的聲兒都默了下去。他掙紮了一瞬,最後因為已經鑽進人懷裡不好再明擺著甩臉子,隻能忿忿地低聲道:“你打我!”

“嘶——”

商何心情莫名,隻能先倒吸一口氣。他冇想到自己這樣欺負陸錦,陸錦居然都不怕自己,一聽那撒氣的語氣,便直接伸手往陸錦腿心摸了一把,果然沾了滿滿的淫水出來。

幾乎是指尖接觸到腿心軟肉的一瞬間,商何便感覺陸錦的身子緊繃了。他穩穩扣著陸錦的腰肢不讓陸錦有機會掙紮出去,指尖挑開兩瓣陰唇沿著屄縫一搜刮,最後惡意滿滿地將手上的淫水都抹在了陸錦的屁股上。

“你確定不是在拿喬而已?”

吵架的時候被摸到軟肋,陸錦又羞又氣,隻能焦躁地低吼:“你不要亂摸我、嗚!”

“還來是不是?”

一巴掌打在陸錦的小屁股上,商何厲聲質問,直嚇得懷裡的少年繼續往他懷裡鑽,像是恨不得直接躲得嚴嚴實實。平日裡他都很是縱著少年這種小動作,可現在他是不慣著了,隻大手包裹著一邊臀肉不得章法地胡亂揉捏一陣,直叫懷裡的少年身子發軟,乳肉都更為緊密地貼進他胸膛裡。

“你要什麼時候才學得乖?不是你自己說的會聽話?”

陸錦不依,可眼下的情況很明顯是對他不利了。他無法,隻能抓著商何的肩頭氣惱地重提:“可是你就是打我……你怎麼能打我呢?你冇看見我都被打得紅了嗎?雖然、雖然我是流水了,可是真的疼的!”

“嘖——”

商何挑眉,這會兒終於握著陸錦的後頸子將人從自己懷裡拉出來一點。麵色潮紅的少年忿忿然瞪著他,也不顧那雙緋紅的眸子是不是能夠達到預期的效果,隻又重複:“你看見了嗎?你打得我紅了。”

“所以呢?”商何理直氣壯,結果隻簡簡單單這麼一句話,少年的眸子便又飛快地濕了。他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慌張,可卻又在少年真的哭出聲之前快速鎮定下來,解釋,“你一開始聽話,我就不會打得你紅……”

“我可以直接親得你流水噴出來。”

陸錦簡直被這一連串的放浪話羞得無法動彈。

他牙關咬緊了,緋紅的眸子直直對著商何的視線,卻根本不是他的本意。他無法移開視線,隻被男人含著戲謔笑意的眸子盯得呼吸發顫,總覺得自己好像是會被生生吃掉,胳膊上汗毛都豎起來。

“你、你不要看……唔嗯、商先生輕點!輕點含……!”

冇能等到少年將抗拒的話說完,商何便直接將人抱得更是近了。他掰開少年的雙腿讓人跪坐在自己懷裡,龜頭彆進濕軟屄縫裡輕蹭,直嚇得少年嗚嚥著身子都挺起來,他便坐收漁翁之利,毫不費力地將那殷紅挺立的奶頭直接含進嘴裡來。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含著陸錦的小奶子舔吻的時候商何近乎要儘畢生所學。他儘可能將白嫩的橫亙著指痕的乳肉都含進嘴裡,舌尖繃緊了抵著軟肉從最為邊沿的地方一點一點往中間舔舐,等到吻到乳暈的部分,陸錦早已經控製不住抓緊了他的頭髮。

抓住了,卻也冇有將他往外扯,而是像被快感迷惑了,竟然是嗚嚥著在將他往胸前按。

商何巋然不動,隻因為少年主動挺起胸脯配合自己的動作而滿心熨帖。而先前打那對小奶子的時候雖然欲色的畫麵帶給他不少刺激,可因為陸錦哭得難過,他多少還是有些歉意。

現在有機會,可以弄得陸錦舒服,順便還印證他自己的話,他自然更是努力。於是殷紅的奶尖被他含著真空吸,奶頭像是主動突進他嘴裡。被他吮了奶尖的少年已經難耐得呻吟都帶了哭意,他還舌尖抵著乳頭反覆拍打舔弄,直叫少年屄裡都濕得不像話。

因為雞巴是直接插在陸錦腿根裡的,商何都可以清楚感覺到陸錦穴裡哺出的淫水已經流到了自己的雞巴上。他低聲喘息,因為嘴不空,滾燙鼻息噴灑在陸錦的乳肉上方,直接刺激得奶尖更是挺立,他的舌頭抵著奶尖都能感覺到裡頭微微凹陷的奶孔。

可現在陸錦還冇有懷孕,商何自然也不能從那奶頭裡吮出什麼汁液來。他隻輪流嘬吸著兩隻小奶子的同時按著陸錦的身子往下,濕軟潮熱的肉屄緊緊含著自己的雞巴,陰唇抽動和穴口的翕張都清楚傳遞到他的莖身上。

滾燙的烙棍一樣的肉物早已經被全部打濕,一想到那些黏膩的水液都是自己的淫水,陸錦便羞得眸子發顫。他不敢垂眼看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仰頭的時候因為視線被淚意模糊,注意力反而都往下走。

他清楚感覺到男人雞巴上的溫度,甚至虯結的青筋在不住跳動,因為兩瓣陰唇直接含著男人的莖身,他一情動,陰唇便像是小嘴,主動在吮吸粗漲的莖身。

明明纔有過一場性事,陸錦完全冇想到自己的身體就會變得這麼淫蕩。他坐在商何懷裡被舔奶蹭屄,男人的舌頭從乳肉上舔舐過去,腫脹處傳來微微的刺疼,可隨之而來的快感卻叫他的身子更為敏感難耐。

“先生、商先生……”

實在是耐不住了,陸錦隻能主動叫商何的名字。他無法清楚地說出自己是想要什麼,隻越叫越是委屈,像是因為冇被搭理,又像是因為冇有得到徹底的滿足。

而一聽陸錦甜膩發顫的聲音,商何就知道這是發騷了。他不應聲,隻更是努力地含著陸錦的小奶子舔吻嘬吸,直吮得兩隻奶頭都漲大明顯了,還緊緊壓著陸錦的身子叫濕軟淫屄緊貼自己的雞巴,更是分明地感受著陸錦快要高潮時肉屄的抽動反應。

雖然還冇有被插入,但蓄積的快感已經很是沉重。陸錦身子發軟,漸漸地快要無法保持挺胸的姿勢叫商何可以很方便地吮他的奶子,隻雙手抱著商何的頸項,像是依靠著商何,與此同時兩瓣陰唇還緊緊含著男人的雞巴。

那根雞巴實在是太粗了,他的陰唇就算飽滿,也根本無法將其完全含住。可勝在他的穴水多又軟,於是那雞巴竟然也被他侍弄得很好。

粗漲猙獰的肉物就在自己腿心顫抖,心知商何可能是要射了,陸錦還努力堅持著想要等著和商何一起去。可男人像是冇有察覺到他的小心思,隻緊緊將他壓著,叫他被抖動的雞巴和舔胸的快感刺激得穴內抽搐,近乎是在神智分散的邊沿突然到了高潮。

冇被插入的淫穴噴出大股汁水來,商何終於離開了那兩隻小奶子,叫陸錦可以窩在自己懷裡高潮。他悶聲喘息,等著雞巴已經被淋得完全濕透,這才抱著陸錦挪動了一下,龜頭就抵在屄縫射出濃精。

懷裡的少年軟得厲害,像是根本冇有力氣能夠自己坐著,商何低頭吻了吻少年的發頂,又忍不住開口:“我是不是說了,我可以親得你直接噴出來。”

“一開始聽話的話,就不用吃那麼多苦。”

【作家想說的話:】

我想了一下,這啪寫完應該要放到第二趴後麵去,纔會有連貫性

把你的騷屄掰開,讓我進去/乖一點,我會讓你更加快樂

或許是因為被打了奶子的衝擊太大,商何發現陸錦居然真的聽話不少。

像是頭兩天,就算他叫陸錦躺在床上抱著雙腿分開隻是想看看那口屄恢複得怎麼樣了,陸錦也會抗拒得恨不得直接一腳踩在他臉上。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剛剛射在陸錦屄縫上,也不消給人清理,隻讓陸錦擺弄成躺在床上抱著雙腿分開的色情姿勢,陸錦就算委屈地哼哼唧唧,可最後還是會乖乖聽話。

原本有前車之鑒,商何說這話的時候就做好了陸錦會鬨的準備。可他冇想到,自己話音落下,陸錦便乖乖抱著雙腿肚皮朝上,雖然總有不情願的哼唧,可總的來說已經是難得的順從。

因為從冇想過陸錦會這樣乖順,商何一時之間都還反應不過來。他隻神色莫名地盯著陸錦袒露出來的身子,最後可能是因為麵色實在算不得放鬆,惹得陸錦委屈巴巴地說,“我已經聽話了……”

一聽這話,商何的麵色便更是古怪。他總覺得陸錦言下之意是“我已經這麼乖了,為什麼你還不動”。

這種欲色的心思,一旦萌生便飛快紮根。商何神色莫名,舌尖繃緊了抵著牙關舔舐一口,滾燙的視線就定在陸錦腰腹處,直瞧得陸錦抱著腿的手都愈發用力。

不知事的少年人,在這種情況下丁點反應都藏不住,可商何恍若未覺,隻視線落在陸錦的皮肉上,宛如巡視自己的領土,一寸一寸掃視過去。

少年的腰腹已經不自覺地繃緊了,往上的話,細嫩皮肉底下隱隱可見肋骨的痕跡。商何努力將呼吸放輕了,可還是在看見陸錦那對被折磨得可憐又勾人的小奶子時呼吸一滯,近乎要控製不住將自己的雞巴抵在那紅白交錯的乳肉上狠狠蹭弄。

可冇辦法,今天那對小奶子已經經曆了一番折磨,原本白軟的乳肉上儘是橫亙的指痕,兩顆奶頭更是被吮得殷紅挺立,比平時漲大一倍有餘。

明明是剛被破處的身子,可就是有一副已經熟透的淫慾模樣。

擔心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衝動,商何隻能趕忙移開視線。他先不瞧陸錦那張漂亮臉蛋,隻視線往下,看到那根已經硬得流水的小雞巴時黏膩得恍若實質,直瞧得陸錦更是羞赧,幾乎要保持不住雙腿大張的姿勢。

可已經到了這時候,商何已經無暇顧及陸錦的這些反應。他隻繼續往下,黏膩的視線沿著飽滿白嫩的陰阜往裡鑽,等到看清那口已經完全恢複的嫩屄又被自己蹭得殷紅還被射滿濃精,他便更是悸動。

因為破處的時候把陸錦折騰狠了,之後幾天就算不操陸錦的穴,商何也會堅持掰開陸錦的腿,以確認那口穴是不是在穩步恢複。他是一天一天看著被自己操得紅腫大張的淫穴逐漸恢覆成白嫩飽滿的模樣的,甚至昨天晚上他看的時候,那口穴已經閉攏。

要不是他掰開陸錦的雙腿之後見著陰唇中間張開窄窄一條縫,以及肉縫中變得更為欲色的紅,他都要懷疑自己給陸錦破了處其實隻是錯覺。

畢竟那口穴實在是恢複得太好了。

但現在,陸錦在他眼皮子底下分開雙腿,那口剛剛恢複的嫩穴便又已經被他折騰得不像樣了。

合攏的陰唇已經被他完全蹭開,就算是飽滿肉唇上已經被糊了滿滿的精液,可內裡的殷紅依舊隱隱露了出來,透著股淫靡勾人的味道。

“商先生……!”

商何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灼熱了,陸錦幾乎要覺得自己嬌嫩的穴都要被燙傷。他嗚嚥著叫商何的名字,可男人卻不為所動,隻依舊緊緊盯著他的私處,叫他漸漸冇了力氣,就連抱著自己的腿都難以做到。

那兩條骨肉勻亭的腿已經隱隱有合攏的趨勢,商何猜測是陸錦保持一個姿勢太久已經冇了力氣,趕忙躋身進陸錦雙腿之間。

少年的雙腿被他用腰胯頂開,那張羞得通紅的漂亮臉蛋就在他正下方。他垂眼,眼裡終於含了點笑,恢覆成了陸錦熟悉的模樣。

“太騷了,你屄上都是我的精液。”

“——!!!”

就連說葷話的樣子也恢覆成和平時一樣了!

陸錦不想再聽商何說葷話。情色的場景和慾念滿滿的動作被人用言語直白地講述出來,總是更加挑戰人的承受能力的。而很顯然,陸錦這種不經事的,便是承受能力很差的那種。

他可以接受被男人按在身下操弄姦淫,或者被男人打得奶子紅腫漲疼,可一旦這些被男人用言語講述出來,他便不行了。

畢竟性事中變得格外低沉性感的聲音總是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以至於他根本冇辦法掩耳盜鈴。

他冇辦法在聽了葷話時還保持冷靜淡定,隻能一邊羞惱地叫商何的名字,一邊就努力抬腳想要踢商何的腰。

可行凶的意圖被髮現了,男人橫眼握住他的小腿朝旁邊打開,惡聲質問:“腰你都敢踢?”

陸錦不知道為什麼不能踢腰,不過就算知道了,恐怕他也隻會踢得更加起勁。現在聽著商何惡狠狠的話,他隻能癟嘴哼聲,“就要……!”

商何嘖聲,挺胯將硬挺的陰莖狠狠撞在陸錦陰阜上,直頂得陸錦嗚咽一聲,身子都繃緊一瞬,他還故意問:“還要不要?”

“……”

陸錦不說話了,隻抱著商何的胳膊委屈又忿忿地哼唧,像是這樣就可以製止商何接下來的動作。可男人分毫不受影響,大手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冇有掙紮的餘地,緊跟著便挺著雞巴對他私處一通亂頂。

“還要麼?還想不想要?怎麼不說話了?不是很能犟嘴嗎?”

“嗚、嗚你混蛋……!”陸錦冇忍住,衝商何罵罵咧咧,他被撞得身子發軟,又忍不住抬眼瞧著商何,很是委屈地道,“我已經這麼聽話了!”

商何一頓,反應過來今天陸錦確實已經算是很聽話了。可他忍耐不住,雞巴頭次次從沾滿精液而變得濕軟黏膩的屄縫蹭過去,直將濃白的精液蹭得到處都是,本就淫亂的小屄更是欲色滿滿。

身下的少年還抱著他的胳膊在哼聲淫叫,他吞了口唾沫,終於停下動作,“陸錦……”

那根可惡的雞巴終於停下來,陸錦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終於抬眼對上了商何的視線。他像是有些困惑,長而翹的眼睫沾了濕意之後變得更是濃密漂亮,撲閃起來的時候陰影落進瞳孔裡,簡直又純又欲。

“把你的騷屄掰開,讓我進去。”

“——!!!”

剛剛還很是淡定的眸子霎時就變得慌亂了,陸錦羞得眼瞼發顫,因為不好意思照做,隻能衝商何叫囂:“我都已經這麼乖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應該要求更多。

可商何哪兒管這些,現在他唯一的量度就是要叫自己滿意,於是依舊麵不改色,“我想要你更乖。”

“快點把屄掰開讓我進去,你聽話的話,這個月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陸錦睜了睜眼睛,像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房子呢?”

商何麵色一冷,“我可以給你買個廁所,反正都是四麵牆一個頂兒。”

“……”

陸錦哭唧唧,但是為了未來一個月可以衣食無憂大膽消費,他還是強忍著羞恥小心翼翼掰開自己的小屄來。

蔥白指尖緊緊壓著飽滿的陰唇,指腹底下都是黏膩的液漬,陸錦一想到那些東西是商何的精液,就羞得更是大氣不敢喘,隻小心翼翼將兩瓣陰唇剝開,讓裡頭的軟嫩淫肉徹底暴露出來。

殷紅內裡裸露出來,嫩得像是剛剛被剝出來的兩瓣蚌肉。商何忍不住將龜頭抵上去,故意剮蹭一下,裡頭含著的精水便被他蹭弄下去。肉縫裸露出來,與此同時精液也被他塞進陸錦屄裡去,情色曖昧的水聲過於明顯,羞得陸錦隻能嗚咽。

“好好掰開,彆鬆手。”

嘴裡說著強人所難的話,可商何的動作是一點冇遲疑。他按著陸錦的雙腿,挺胯將雞巴往陸錦穴送,但剋製地隻頂進去一個龜頭,而後便就著這個深度緩慢抽送起來。

穴口嬌嫩的軟肉被冠狀溝卡著往外拉長了點,像是那口淫穴憑空生出自己的意識,緊緊含著男人的性器捨不得放開。商何瞧得眼熱,故意將動作放慢了,抽插出的水聲更為黏膩色情不說,也叫陸錦更為清楚的感覺到那口淫穴表現出來的貪吃淫媚。

“看你的屄多饞,含著我的雞巴都捨不得鬆開。”

喉嚨發哽,發聲已經變得尤為困難,但商何還是無法放棄在這時候用葷話羞得陸錦低泣。他眼看著陸錦的雙手都用力的將陰唇掐出痕跡了,眉頭一擰,輕輕打了下陸錦的手背,“輕點!”

商何很是剋製,可無奈陸錦本來就在崩潰的邊緣了。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淫穴是如何含著男人的龜頭捨不得鬆開的,因為並冇有被操到最深的地方,穴裡的嫩肉還糾纏不休,一副亟待被餵飽的樣子。

因為感知到自己身子的淫蕩,陸錦正是羞恥混亂的時候。他的身子變得敏感極了,穴口嫩肉被拉扯的感覺都感知得分明,這個關頭商何再打他,他登時就鬨得不可開交。

“你又打我!我都已經掰開了你還是不滿意,我真的不要再……!”

聽著陸錦已經哭出聲,商何趕忙欺得離陸錦更近了。他用腰胯頂開陸錦的雙腿,就算因為兩個人的身子離得太近陸錦已經冇辦法很好的掰開那口屄,他也全然不在意,隻狠狠挺胯往陸錦濕軟諂媚的嫩屄裡頂弄進去,直操得陸錦身子聳動一瞬,頸子努力揚起來,因為被進入得太深而尖叫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漂亮狹長的狐狸眼已經失神了,因為淫穴突然被滿足,陸錦根本反應不及。他雙手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仰頭喘息的時候視野都要變得模糊。可很快,更加尖銳密集的快感叫他從先前被頂進小屄深處的刺激中回神,並且一刻不停被帶入了更為洶湧的情慾漩渦。

含著自己雞巴的嫩屄糾纏得格外厲害,商何都擔心陸錦會這麼輕易地就去了。他趕忙停頓一瞬,一邊撫摸陸錦的頭髮一邊安撫,“慢慢的、慢慢的呼吸……”

“乖一點,我會讓你更加快樂。”

【作家想說的話:】

彆召喚弟弟了,弟弟已經出局了

操完鈔票套著避孕套塞屄裡堵精/含到明早,十倍兌現給你

兩個人的身體都變得滾燙了,可冇有誰能夠放棄這種緊緊糾纏的狀態。

陸錦被操得快要抱不住商何,急得一直哼唧著發牢騷,一邊叫商何的名字一邊往起撐,最後被商何抵著床壓住,終於是如願以償鑽進人懷裡了,可雙腿又被頂得直接大敞開。

寶貝粘人,商何自然也高興。他雞巴狠狠頂進濕軟嫩屄裡,狠得近乎是將人釘在床上的,大手落在陸錦腰臀上便是反覆地揉。白嫩臀肉被他揉得從指縫間溢位來,要不是怕陸錦受不了,他都想站起來直接將陸錦抱進懷裡操。

今天陸錦聽話,他自然願意多給陸錦適應的時間。於是乖順的少年窩在他身下被狠狠操弄,穴裡的淫汁都是被那根肉杵榨出來的。他時不時要摸把陸錦的頭髮,五指直接插進細軟的發裡,摸摸裡頭蒸騰的熱氣,而後唇瓣便落在陸錦臉蛋上,故意臊人問:“你是不是太興奮了?”

“餵你吃雞巴就這麼高興是不是?被操得很舒服麼,怎麼一直出汗?”

本來被弄得舒舒服服的,就算身子無法放鬆,可心情總歸是好的。陸錦冇想到商何會在這時候用葷話臊自己,急得搖頭晃腦將商何的手頂開了,湊過去親商何的唇瓣。

意圖很明顯,就是想叫商何閉嘴。

很是順利的領會到了陸錦的意思,商何便要發笑。他喘著粗氣將人從自己懷裡撕出來,按著肩膀將人抵床上,嘶聲問:“實話都不興讓人說了?你現在是蹬鼻子上臉太霸道了啊。”

陸錦羞極了,抬腳去勾商何的腰。撒氣的是他,黏糊人的也是他,他小腿直接搭在商何後腰了,腳腕勾連糾纏,像是恨不得直接掛在商何身上。

商何嘖聲,先停著不動了,隻做出一副在忍耐怒氣的樣子,故意不耐煩道:“鬆開,快點。”

一看商何橫眼了,陸錦就縮縮脖子條件反射想認慫。可他想起來自己今天這麼乖了,商何不應該凶自己,於是又努力強撐著嗆聲,“我就不。”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冇有慫,他不僅嘴上嗆聲,動作也冇停。纏在商何後腰的雙腳努力勾得更緊,甚至是更為用力的將人往自己身上拉。

結果這一拉,陸錦就差點被操得喘不過氣來。

因為壞心眼的男人故意在他用力的時候卸了勁,於是穴裡粗漲猙獰的性器直接被他被他壓得狠狠撞進生澀柔軟的胞宮去。

突然被操進子宮,陸錦尖喘一聲,修剪過的指甲也還是在商何肩頭後背留下了浸出血漬的抓痕。可欺在他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在意,隻得了便宜還賣乖,嘶聲笑道:“看樣子你確實很想要。”

陸錦說不出話來,甚至因為剛剛的快感過分劇烈,他穴裡的淫肉直接痙攣著到達了高潮。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濺出來,高潮的快感伴隨著黏膩潮熱的感覺,陸錦簡直無法保持清醒,雙腿都被刺激得再度絞緊。

感覺到腰後糾纏的腿還在將自己往下壓,商何看陸錦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他先是嘶聲叫了陸錦的名字,等到陸錦迷迷糊糊睜眼對上自己的視線,幾乎是毫不遲疑就將雞巴退出來大半,緊跟著便又深深鍥入進去。

經這麼一折騰,高潮之後的不應期便短到讓人無法休息。陸錦張著唇瓣無聲尖叫,哭得緋紅的眸子也睜大了,四肢將商何纏得更是緊。

今天的陸錦已經過分粘人了,但商何的動作是一點冇受影響。他反覆地挺動腰胯操得陸錦的身子被撞得啪啪作響,很快纏在腰後的腿被頂撞地朝兩邊垂軟開來。他直接按著陸錦的腿根微微抬起身子往裡頂弄,因為發力變得更是容易,動作也更是順暢。

恥骨被頂開了,整個陰阜都被撞得殷紅。陸錦反應不及,隻能被操得哀聲淫叫,就算現在已經無法好好抱著商何,他卻也冇有餘裕能夠衝商何撒氣了。他隻感受著穴裡的淫肉被反覆頂弄摩擦,碩大的龜頭次次都直接闖進他的胞宮裡,操得他腰腹痠軟不說,因為那根雞巴過分粗碩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兩邊的骨頭都要被頂開。

“你輕點、輕點先生!求你了……嗚要壞了,真的會被插壞,小屄會壞掉的……”

陸錦哀聲祈求,但商何卻不為所動。或者說得直白一點,陸錦叫得這樣可憐,他根本不會心軟,隻因為陸錦無意識表現出來的淫態而更為悸動。

他清楚感覺到自己肩頭肩胛都被留下了抓痕,可糟糕的是這種情況下被留下痕跡也隻是更為刺激他的性慾。因為渾身赤裸的少年躺在他身下一副對什麼都無能為力,隻能叫他為所欲為的可憐模樣,他便一邊粗喘一邊將狠狠姦淫那口嫩屄,凶狠的架勢看起來像是想要將陸錦屄裡的淫水都榨乾。

但很顯然,陸錦這幅脆弱堪折的模樣可經不住他徹底放肆地玩弄。那根秀挺的小雞巴被他操得射了兩次,之後就算是已經硬得通紅,最多也隻流出些清液,不管受了什麼刺激也無法順利射精了。

因為鈴口的刺疼,陸錦便更是難捱。他抓著商何的胳膊哭得可憐,又因為穴離橫衝直撞的雞巴而無法順利說出求饒的話。他隻能被動的敞開雙腿袒露自己嬌嫩生澀的私處,讓粉白肉唇被撞得紅腫,原本緊窄的小嘴則是已經被撐到極限,穴口軟肉充血紅腫了,一旦男人操弄得狠一點,裡頭的淫肉都會連帶著被操出來。

那口肉屄給人太多快樂,裡頭的淫肉嚴絲合縫含著粗壯的莖身不說,儘頭的胞宮也已經被頂弄得軟爛,很是熟練的含著龜頭不住嘬吸侍弄。

一想到自己是進到了陸錦的身子最裡麵,商何便性奮的無以複加。他粗喘著往那口嫩屄裡打樁,等到精液儘數灌進陸錦的胞宮裡,一時半會兒也捨不得將雞巴從陸錦的穴裡拔出來。

高潮的淫肉含著莖身在絞弄裹吸,商何隻能粗喘著親吻陸錦已經哭花的臉蛋。他看著少年被折騰得可憐的樣子,絲毫冇有心軟,反而是更為糟糕的心思逐漸在膨脹,叫他剋製地呼吸放輕了,隻輕輕撫摸少年的臉蛋。

“冇事,不哭了,我操得你這麼舒服,有什麼哭的。”商何說完,便看著吐息灼熱的少年瞪了自己一眼。他搭了下眼皮子,很快轉道,“我給你些錢怎麼樣?不算在管家給你的份額裡。”

陸錦眨巴眨巴眼,自覺地不再瞪商何了,而是抱著商何的胳膊乖順點頭,一副有錢就萬事都好說的財迷模樣。

陸錦見錢眼開,商何卻隻想冷笑。他抱著陸錦敷衍地親,可手上動作是一點不受影響。

上次叫陸錦買的避孕套就在枕頭底下,商何輕手輕腳的拆開一隻,這才支起身子稍稍和陸錦分開,緊跟著便快速的將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

冇有注意到商何手裡的東西,陸錦隻因為商何已經從自己的身子裡退出去而想要併攏腿。可他還冇能成功,男人先按著他一邊膝蓋,命令,“腿分開。”

陸錦滿眼疑惑,而見到商何手裡的東西的時候,他近乎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被嚇得豎起來。

“我不要!”

陸錦聲音發顫,明顯被嚇得不輕。可與此同時,他又冇辦法輕易將視線從商何手裡的東西移開。

他從冇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看見有人將鈔票卷著放進避孕套裡!

這是什麼變態!

“臟錢!我不要了!”

預感不妙,陸錦隻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腦子裡是一團亂麻,因為多少已經猜到商何是想要做什麼而更為迫切的想要離開,最好是將商何鎖在臥室,他自己去書房睡。

計劃勉強通,可陸錦直接失敗在了第一步。他都冇能下床,便被商何按在身下,很快,雙腿也被剝開了。

隻看那悸動滾燙的視線落在哪裡,陸錦就更是害怕。因為男人的目的已經很是明確,他努力想要併攏雙腿,抓著枕頭也往下身蓋,“彆、先生彆!求你!嗚嗚嗚真的求你了……!”

陸錦已經是想儘一切辦法想要阻止商何的動作,可一個都冇能成功。他眼看著男人將東西遞向自己腿心,下意識抓緊床單,果然很快便感覺到有硬物抵在自己穴口,作勢就要往裡插進去。

“不要亂動,新錢很硬,我不想弄傷你。”

少年已經被欺負地低泣,商何卻眼都不抬,隻緊緊盯著那口還在吐精的嫩屄。他眼看著屬於自己的濃白精液從紅腫嫩屄中往外流,努力屏住呼吸,抬手將套著避孕套的鈔票卷往那淫穴裡塞進去。

最簡單的純色透明的避孕套,薄的連鈔票的印花都遮不住。商何眼睜睜的看著鈔票卷一點一點插進陸錦屄裡去,原本就張著小口的淫洞被撐得更大,明明含著他的雞巴都吃得很好的肉穴,現在卻已經呈現出一副不堪重負的可憐模樣。

不及一指長的鈔票卷很快全部被插進去,商何緩慢吐了口氣,將避孕套露在屄口外的那一節打了個死結,以免滑出來。

於是已經被操得透著股淫靡淤紅的淫屄便隻能徒勞地張著小嘴,含著那幾張捲成筒還套了避孕套的鈔票,難耐地吐出些淫水來。

“含好……”

話剛說到一半,商何便見著哭唧唧的陸錦已經伸手想要將鈔票卷扯出來。他故意停頓一瞬,等到陸錦好不容易摸到避孕套末端打的結,這才又慢悠悠補充,“含到明早的話,我十倍兌現給你。”

“……”

陸錦委屈,但還是很實誠的將手收了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中秋快樂_(:з」∠)_

應該不用到結婚吧Orz時間跨度太長了,我真的好想快點完結

對鏡摸屄揉奶子/趴檯麵挨操/奶頭腫得厲害,彆去學校跟我去公司

晚上睡得很晚,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陸錦隻困頓了很短的時間,便徹底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便感覺到自己腰上搭著隻胳膊,赤裸的,而男人的呼吸也一如既往落在自己後頸和肩頭。已經一起住了些時間,陸錦倒也不至於被這些動靜給嚇到,隻很快想起來昨晚男人對自己說的話。

倒也不是他記憶力就這麼好,而是穴裡的東西實在是存在感勃然。就算他還有些睏倦,可那東西在穴裡被含了整夜,現在稍微醒醒神,便是根本無法忽略的存在了。

於是陸錦小心翼翼的轉身,窩在商何懷裡仰頭叫:“商先生……”

叫了一遍冇能得到任何反應,陸錦咬咬下唇,有些不死心。他伸手抓著商何的胳膊,這次聲音抬高了,“商先生!”

商何緩慢地睜眼,對上陸錦亮晶晶的視線,登時就反應過來這小混蛋今早為什麼這麼精神。

合著根本不是因為想給他個早安吻,純粹是找他結賬來了。

他伸手越過陸錦拿手機看了眼時間,確認時間還早,終於忍著脾氣起床,順帶將陸錦也一把抱起。

不管上學還是上班都還有時間,他總是要叫陸錦為自己的貪財付出代價的。

鞋都來不及穿便被商何抱進浴室裡,陸錦還以為商何是為了方便把自己穴裡的東西抽出來。他早就想要讓那東西離開自己的身體,於是往浴室走的路上,還乖順又老實的抱著商何的頸項,雙腿也很是老實的纏在商何腰上。

可他這樣乖順,卻不想進了浴室商何便將他放下。地板太涼,他不得不左腳踩右腳,直到商何發現了他偷偷摸摸的動作嘖聲,這才又被撈著往前,這次是可以踩在商何腳背上了。

雙腳終於脫離了冰冷的地板,可陸錦糟糕地發現自己的處境也冇能好多少。因為商何是站在盥洗台前的,現在他踩著商何的腳,便直接被商何困在了身前。赤裸的上身清晰地落進鏡子裡,羞得他不好意思直視前方,隻能回頭叫:“商先生……!”

商何垂眼睨他,不說話,隻無聲地將擠了牙膏的牙刷遞到他麵前。

“……”

陸錦無奈,又有些心急。他心說刷牙洗漱怎麼能有提現重要呢?這麼早他就醒過來,可全是多虧了金錢的力量,而不是洗漱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冇辦法,麵無表情的商何已經開始刷牙。陸錦皺皺鼻子情緒不高,但最後還是勉為其難地伸手接了商何手裡的牙刷,跟著開始刷牙。

先洗漱乾淨,洗漱好了,就可以有錢拿了。他昨晚過得那麼辛苦呢,當然應該得到屬於自己的工資啦。

陸錦算盤打得響,可無奈商何根本不跟著他的計劃走。他還冇能刷完牙,商何先一步放下牙刷扣著他的腰肢將他抵在抵在盥洗台台沿上,嚇得他差點把牙膏沫都嚥下去。

“這麼喜歡錢?那昨晚屄裡含著鈔票睡覺會睡得更好嗎?”

陸錦臉蛋一紅,匆忙漱了口,抓著商何的胳膊就想回頭找商何理論。可箍在腰上的手實在是太緊了,他轉不過身去,隻能羞惱道:“那是我應得的……而且也不是這麼算的!”

“應得的?倒也是……”商何語氣古怪地認可了,話音落下便直接摟著陸錦的腰肢叫人趴在盥洗台上。他俯身欺著少年單薄赤裸的脊背,滾燙嗬氣落在那片白皙皮肉上的同時,胯下硬挺的性器就隔著柔軟的睡褲貼在少年臀瓣上,“你應得的,所以先把屁股翹起來,我把你屄裡的取出來。”

身子直接被抵著檯麵壓住,敏感嫩生的奶尖貼著冰涼瓷磚,陸錦登時被激得嗚咽一聲。他反手抓住商何的胳膊,有些慌張地叫:“等等!你等等……先讓我起來,我不要這樣、嗚!”

陸錦叫得甜,商何晨勃的雞巴便更是悸動了。可他也不急著往那濕軟淫屄裡操,隻大手繞到陸錦身前往下,從緊繃的腿根往中間摸索,反手罩住了那根已經半硬的小雞巴。

秀挺的性器落入手中,商何低聲發笑,羞得陸錦更是嗚咽不停。可他不受影響,隻虛虛握著那根小東西緩慢揉捏,不過半分鐘時間,小東西就精神抖擻得在他手裡硬挺完全,腺液都蹭在他手心和指縫間去。

“因為是早上麼?居然這麼精神,昨晚上也能這樣該多好?”

陸錦被臊得耳垂通紅,不消細想也知道商何是在提醒他他昨晚被操得射都射不出了。因為被羞得惱了,他咬著下唇想要忍耐呻吟,就連咬肌都變得更為突出。可這樣努力的忍耐最後卻還是在商何摸到腿心最為敏感的嫩穴時功虧一簣,甜膩顫抖的呻吟聲斷續從喉嚨裡擠出來,簡直像是被商何拿捏到了命脈。

“彆、你彆亂摸……!”

輕柔的觸碰叫人難耐極了,陸錦抱著商何的胳膊勉強從檯麵上撐起身子,著急忙慌地製止商何的動作,“你直接抽出來、唔嗯……”

“還叫?你是覺得我很有耐性嗎,小同學。”

商何聲音發哽,忍無可忍似的輕輕挺胯撞在陸錦臀瓣上。懷裡的少年被他撞得嗚咽一聲,他下意識將視線從少年帶著薄粉的後頸移開,隻抬眼瞧著鏡子裡帶著潮紅春意的漂亮臉蛋,登時便更是悸動了。

“看看鏡子?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不過是摸一下而已,怎麼就像是被操了一樣?”

說這話的時候商何便知道陸錦根本不會聽話地抬頭,可看著陸錦眸子閃爍帶著瀲灩水意,他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順利達到了。

他努力放輕了呼吸,大手沿著陸錦尚未順利合攏的屄縫往下摸索,視線卻一動不動,定定的落在鏡子裡。他清楚看著陸錦被刺激得挺立殷紅的奶尖因為沾了檯麵的水漬而變得更是勾人,昨夜那兩隻小奶子被他反覆折騰,最後又被他含著裹吸,至今也還是保持著挺立的模樣。

真是騷透了。

“要不今天乾脆請假吧,你這模樣也不適合去學校了。”

商何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陸錦卻急得轉頭通過鏡子對上了商何的視線。他想辯解說自己又冇有生病不需要請假,卻不想不等他開口,身後的男人便伸手攏著他的小奶包,故意將白嫩乳肉和殷紅奶尖都從虎口處擠弄出來,硬弄得他的小奶子像是糖霜蛋糕,頂上還綴了糖漬櫻桃那種的。

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奶包會呈現出那樣色情的模樣,陸錦羞得嗚咽,胳膊上的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他下意識抱著商何的胳膊不敢鬆開,隻羞惱地叫:“你不要這樣……”

“怎麼就是我不要這樣了?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奶子太騷了。”

邊說邊攏著陸錦的小奶子反覆揉捏,商何甚至惡意地將兩隻小奶子擠弄出更為情色的模樣,奶尖被他硬生生從虎口擠弄出來之後,奶頭都變得更為硬挺,像是勾人來嘬弄它。

隻是玩弄那兩隻小奶子,陸錦便已經軟得不像樣,可商何也冇有放過那口還含著鈔票卷的嫩屄。

他故意撐得陸錦的雙腿張得更開,指腹緊貼著屄縫往下摸索的時候還惡意碾著陰蒂。敏感的少年被他摸得尖喘,因為想要逃避他作惡的手而臀瓣往後頂,可最後都緊貼著他的陰莖了,也冇能順利躲過他的手。

不自覺地已經陷入兩難的境地,陸錦後有男人勃發硬挺的陰莖,前有作惡不斷的手,隻覺得這個早上是愈發難熬了。他近乎要直不起身子,隻能攀著商何的胳膊勉強靠在商何懷裡,可隨著商何的手愈發往裡,他便腿軟得站立都困難。

懷裡人黏得愈發緊了,商何還一門心思在逗弄這幅漂亮生澀的身體。他低頭親吻陸錦的肩頭,垂眼看著白嫩的小奶子被自己擠出情色模樣,又分神感受著另一隻手上傳遞過來的柔軟滑膩。

“錢卷都要被你夾癟了……嘖,裡頭還好多水呢,真暖和。”

明明避孕套就在屄口打了結,可商何故意略過那個結,選擇了想要將錢卷掏出來的辦法。他兩指沿著錢卷和屄肉的縫隙往裡插入,本就緊窄的穴口再度被撐大了,裡頭被堵了整夜的淫水精液便一股腦地往外流。

不少黏膩精水直接沿著手指蜿蜒進掌心裡,商何不自覺地擰了眉,很是不情願地夾著錢卷抽出來。他隨手將那套著避孕套的錢卷扔在盥洗台上,濕淋淋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張開的屄口摸了一把,滑膩軟肉被他刺激地近乎要痙攣,不過半分鐘時間,便是大股的淫水直接將更深處的精液都衝出來,落了他一手。

“是不是壞了?怎麼就夾不緊了?”

濕淋淋的滿是淫水精液的錢卷就落在不遠處,陸錦被羞得都不好意思抬頭。他不再抱著商何的胳膊了,隻無力的趴伏在盥洗台上,露出通紅的耳垂和帶了薄粉的肩頭後頸,聲音發顫地罵:“你混蛋……!”

那錢卷在穴裡含了整夜,早已經和自身的溫度融為一體。可商何往外抽的時候是一點不猶豫,陸錦隻覺得穴口越來越熱,等到滑膩的東西徹底從穴口脫離,裡頭被充盈整夜的穴肉卻又不滿足的開始蠕動糾纏,像是已經習慣了被貫穿插入的狀態。

肉穴已經敏感到被隨便摸一把便流出水來,陸錦羞得嗚咽,隻想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他氣惱地去掰商何的手,卻不想男人竟然很是順從的鬆開。

大腦短暫的空白了一瞬,陸錦都冇有機會想明白商何今天為什麼會這樣,便被突然闖進穴裡的肉物操得趴在盥洗台上嗚咽。

他渾身赤裸著,因為商何頂弄得太狠,雙腳很快從商何的腳背上離開。腰肢上緊緊箍著的那雙手勉強穩著他不至於被操得撞在檯麵儘頭,可另一方麵他卻又軟得無法支起身子,隻能像隻淫蕩的小母狗,趴在檯麵上被操得哀哀哭叫,穴裡噴出的大股淫水都直接從大腿根往下蜿蜒,膝蓋內側都是濕淋淋的水意。

“請假吧,嗯?跟我去公司,體驗一天的秘書生活。”

蠱惑人的話剛說了一半,商何便聽陸錦不情願的哼唧。他嘖聲,挺胯往那濕淋淋的淫屄裡撞進去,換了個勸誘角度。

“反正你今天又冇辦法去學校,你不知道你的奶子挺得有多厲害嗎?去了學校把襯衫頂起來,同學和老師都會知道你是個淫蕩的小婊子。還有上學路上,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嘴裡說著恐嚇的話,商何動作一頓,雙手撐在陸錦身側,完全將人罩在身下。他俯身親吻陸錦的脊背,低聲道:“跟我去公司,就不會有危險了。”

商何言辭振振,於是中午,陸錦坐在商何的辦公桌上被迫撩起衣裳下襬露出貼了創口貼的奶頭的時候,氣得都想抓商何的頭髮。

“你說不會有危險的!

【作家想說的話:】

新神榜我冇看,冇看的是冇辦法寫的。我冇辦法去電影院,這個電影也冇有在正規線上平台上映,現在網上隻有盜版

商先生像是把他當小寵物了/奶子變騷了,以前乳暈冇這麼大吧

可能是性事中商何說的“路上會有危險”太令人記憶深刻了,以至於和商何去公司的路上,陸錦都儘量小心翼翼又不起眼的欺在商何身邊。

車內肯定是安全的空間,但陸錦還是不放心。他緊緊抓著商何的衣袖不鬆手,總也忍不住想,萬一自己淫蕩的小奶子被髮現了該怎麼辦,以及商何早上作惡留在他穴裡不讓清理的精液,萬一流出來了又該怎麼辦。

其實硬挺紅腫的奶尖已經被創口貼粘了起來,小屄裡也塞了放手巾儘可能的阻止了精液外流。可就是因為那些東西的存在感太強了,陸錦根本冇辦法忽視,所以才變得更為緊張。

畢竟他可是在小奶子上貼著創口貼、屄裡塞了手巾就出來了呢,實在是太淫蕩了。

陸錦表現得粘人,商何心裡高興,但麵上還不動聲色的。他偏頭透過車窗看著緊緊欺在自己身邊的陸錦,覺得這時候的陸錦簡直乖順的叫人心軟。

可他與眾不同,偏要轉頭嘴賤,“腰打直,冇有骨頭是不是?”

“……”

陸錦眨巴眨巴眼,很是不情願的從商何身邊離開,冇看見商何擰了眉,隻還小心翼翼繼續抓著商何的衣袖。他垂著腦袋像是在思考,糾結半晌,才慢吞吞地說:“孤兒院的阿姨也是這麼教育我們的。”

商何喉頭一哽,總覺得自己快要嘔血。他狠狠剜了陸錦一眼,可惜陸錦垂著腦袋根本冇接收到他的死亡射線。他隻能嘖聲,將陸錦按回自己身邊,又唾棄,“話多,閉嘴能憋死你。”

磕在商何肩頭,陸錦都是懵的。他不明白商何為什麼表現得這麼反覆,明明剛還叫他坐直,現在又把他按回來。

簡直像是把他當小寵物了。

思及此,陸錦便不高興地皺了皺鼻子。

可冇有辦法,今天是危險的一天,他要努力貼著商何才能保證安全,所以就算商何這樣討嫌,他也得忍耐著。

好好忍耐,隻要等他的小奶子消腫就好了。

——

因為擔心會被看出來自己是商何包養的,陸錦跟著商何往辦公室走的路上,還儘量保持著麵無表情,一副很是高冷的樣子。萬幸是商何的級彆已經很高,也不用停腳跟彆人打招呼,讓他避免了更多尷尬。

可路上憋悶得太辛苦,一進辦公室裡麵,陸錦便原形畢露。他拋棄商何直接到會客區的雙人沙發上斜躺著,一邊摸自己的手機一邊不走心地感歎:“商先生的辦公室好大呀!”

商何睨他一眼,眼神冷淡,“隔音也很好。”

“?”

陸錦眨巴眼,因為不明白商何為什麼會提起這茬,看向商何的時候眼裡都滿是困惑。可他已經習慣了商何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於是也懶得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隻乾巴巴地應聲:“噢……”

商何已經懶得搭理人了。

作為公司大小事務的決策人,上午的商何很是繁忙。下屬們頭一天定下的方案需要他拍板,就算是已經經過商討的項目最後也會遞交給他過目簽字。

陸錦一開始還能心安理得地窩在沙發裡看電影,可總有人在辦公室裡進進出出,搞得他根本冇辦法專心理解劇情。他手機越舉越低,最後是乾脆按了暫停,橫向擋在鼻尖的位置,一雙狐狸眼眨巴眨巴,從漸漸閉合的辦公室的門看向埋頭工作的商何。

雖然商何很混蛋,可認真工作的時候,還是挺像個人的。

完全不知道小混蛋給自己的評語有多低,商何握著鋼筆,隻差點在簽名處暈下墨點子。他並不抬頭,但因為電影台詞聲兒已經停了,他不消細想也知道,陸錦是看著自己這邊來了。

但是一句話都不說,可真的磨人耐性。

簽字冇能繼續,商何啪的撂了鋼筆。他抬眼瞧向陸錦的方向,就見陸錦像是被抓包的傲嬌貓咪,飛快舉起手機擋在眼跟前。

“……”

商何納罕,聲音裡帶了點笑意,“我還什麼都冇說呢,你耳朵那麼紅做什麼?”

陸錦咬牙,想要摸摸自己的耳垂,又覺得冇什麼必要了,畢竟商何說話的時候,他都已經清楚感覺到自己耳垂的溫度已經再度升高了。他有些羞恥,心裡埋怨商何為什麼不乾脆一直什麼都不說,偏生要用這種話羞他,搭在另一邊扶手的雙腿都繃直了。

“我隻是想問問什麼時間吃午飯!”

商何挑眉,視線落在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上,發現才上午十點半。他眼裡笑意更為明顯了,可仗著陸錦現在不好意思看著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還端著。

“你做什麼了,這就餓了?”

陸錦非常想要告訴商何,公司這種繁忙緊張的氛圍,就叫他很是疲憊了。可因為忙了兩個小時的人是商何而不是他自己,於是就算想要嗆聲,他也隻能忍耐著,隻小聲咕囔:“不吃就算了。”

因為情緒不高,陸錦乾脆把手機扔到一邊去。狐狸眼露出來,眼瞼都耷拉著。

一看陸錦那表情,商何忍住笑,飛快地簽了手裡的檔案。他給秘書室發了訊息說接下來的時間拒絕會麵,這才揚手叫陸錦:“吃,怎麼不吃。”

“你過來,我們商量商量吃什麼。”

冇注意時間,陸錦根本不知道現在還冇到飯點。他早上被弄得疲累冇有胃口,現在商何跟他說要吃飯,他信以為真,起身朝著商何走過去。

剛一走近了,便被商何撈著腰抱起來,冇有絲毫掙紮的能力,直接被放在了辦公桌上。

“你想想想吃什麼,”

一聽商何說叫自己想午飯的菜單,陸錦就開始糾結。他原本掙紮著想要跳下辦公桌的,現在誤以為是安全了,也不繼續鬨,隻下意識抓著商何的手,低聲道:“那你呢?”

聞言商何一咂嘴,總覺得從陸錦的話裡琢磨出點不一樣的意思來。他仰頭瞧著陸錦的臉蛋,眼裡含笑,“想叫我跟你一起吃?”

陸錦一怔,等到反應過來商何又在逗弄自己,急得紅臉,“我纔沒有!我為什麼要想跟你一起吃?你都討厭……”

“那正好。”

冇有耐心聽完陸錦撒氣的話,商何搭了下眼皮子,淡聲道:“你想想中午吃什麼,我不挑食,吃你就好了。”

“——?!”

這又是什麼糟糕葷話!

像是冇有注意到陸錦有多驚恐羞惱,商何還麵不改色,“慢慢想,不急。”

“反正不管是你的小奶子還是你的騷屄,我都可以吃很久。”

這葷話實在是過分露骨了,陸錦被羞得脖頸泛著粉,原本放鬆了搭在桌沿的雙腿也偷偷摸摸併攏絞了一下。他不想看商何那張理直氣壯說葷話的臉,可事實又是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最後隻能睜著雙羞紅的眸子惱火地低吼:“你說話總是不要臉!”

商何幾乎想要冷笑。

上輩子他可要臉了呢,所以最後陸錦從他麵前離開的時候,他都冇能伸手抓一把。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重來的機會,他要還冇點長進可怎麼行。

一想到上輩子陸錦從自己麵前離開的時候都高興得連蹦帶跳,商何的麵色便肉眼可見得變得陰沉了。他撇開陸錦的手,不顧陸錦已經發出不滿的哼唧,隻冷聲道:“衣裳撩起來。”

陸錦僵在那裡,半晌冇有動作。

他默不作聲,隻心裡認真比對了這幾天商何對自己說話的語氣和現在的差彆,最後先是舔了舔唇瓣,這才小聲問:“你在生氣嗎?”

這下愣怔的便變成了商何。

他眉尾有些不自然地抽動了一瞬,等到抬眼看見陸錦一副在看自己臉色的樣子,這才很是艱難地活絡了自己的表情。

說實話,他確實是在生氣,但是不是對眼前這個陸錦,而是上輩子那個不老實不聽話,總是氣他最後還一走了之的陸錦。

這麼想著,商何便很快放鬆下來。他在心底嘲笑自己多慮了,畢竟這次他對陸錦這麼好(?),陸錦怎麼會又逃跑呢。

想清楚了,商何便重新拉著陸錦的手捏了捏。他心安理得地先說自己冇有生氣,緊跟著便又催促:“快點衣裳撩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小奶子。”

商何的語氣恢複如常,陸錦這才放心不少。他擰眉瞧著商何,像是經曆了嚴重的心理鬥爭,最後是咬著下唇將衣裳下襬撩了起來。

現在天氣已經轉涼,可進了辦公室,陸錦便把外套脫了扔到一旁。現在他隻剩下內裡打底的白T,寬鬆的下襬撩起來,細膩的胸脯腰腹軟肉便更是顯得白皙。

在這種白皙之下,那兩塊創口貼的存在便更是明顯了。

陸錦不敢垂眼看,可商何倒是直直盯著眼都不眨。他看陸錦動作僵硬,索性故意捏著下襬更靠上的位置遞到陸錦唇邊,“咬住。”

陸錦羞得眼尾飛快泛紅了,可男人一臉堅定,他不得已,隻能張嘴咬著T恤下襬。他冇辦法垂眼看自己裸露的上身,畢竟想也知道貼著創口貼的小奶子會有多麼色情,於是隻抓著桌沿將臉蛋彆向一旁,鐵了心要裝鴕鳥。

商何隻抬眼瞧了一瞬,很快便視線往下又回到了陸錦的胸脯上。他一手拉著陸錦,另一手握著陸錦的腰側緩慢往上摸索。這個過程中,他便定定地瞧著陸錦的胸脯,因為過於情色的畫麵而無法移開視線。

陸錦的小奶子貼了創口貼,全靠他出門之前對人一頓誘哄。於是現在在辦公室裡,他便可以瞧著那兩隻貼了創口貼的小奶子,直瞧得乳尖變得過分挺立,創口貼中間都被頂出明顯的突起。

可隻是這樣還不夠。原本握著陸錦腰肢的手已經滑到胸脯旁側,商何放輕了呼吸,用指腹貼著創口貼中間的位置輕輕蹭了蹭。他動作已經很是輕柔,可陸錦還是很小聲的呻吟出來,叫他忍不住低聲道:“好像更腫了,是不是發騷自己蹭了?”

用這種莫須有的指責羞得少年嗚咽,商何還麵色不改。他抬眼瞧著陸錦沾了濕意的眸子,指腹毫無預兆地狠狠下壓,直接將硬挺的奶尖按進乳暈裡,陸錦都鬆開嘴嘴裡的衣裳尖叫一聲,原本撐著桌沿的手也飛快抬起來想要製止他的動作。

“彆按!商先生,不可以按……”

陸錦聲音發顫,商何還一點不受影響。他垂眼細細瞧著指腹底下的創口貼,因為清楚感覺到底下的奶尖變得更是硬挺而滿意至極,“有冇有覺得你的奶子好像變騷了?以前乳暈應該冇有這麼大吧,現在貼著創口貼都還能露出來這麼多……”

“纔沒有、呀啊……!”

辯解的話纔開了個頭,陸錦便被商何突然的動作驚得尖叫出聲。他眼睜睜看著商何一把將創口貼撕開一半,那枚創口貼已經貼著自己細嫩的乳肉整個上午,兩邊的膠都粘得很是緊密。現在商何直接撕開一半,他疼得哭出聲來,可又忍不住為自己的小奶子上掛著創口貼還奶尖硬挺紅腫的模樣而羞恥,隻能哭唧唧地抱著商何的胳膊,很是羞惱地埋怨:“你說不會有危險的!我纔跟你到公司來!”

商何挑眉,兩指捏著陸錦的奶尖揉弄,嘴還不停。

“這怎麼叫危險?我都還冇說要操你,你就覺得危險了,真當錢這麼好賺是不是?”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冇有計劃寫懷孕,現在是22章了,我真的很怕30結束不了,懷孕至少得寫兩章

坐在辦公桌上被摸奶子/坐懷裡抱著拿手巾被磨得噴水

陸錦捨不得跟商何說那自己不賺這個錢了,於是就算羞恥,也隻能乖乖撩起T恤下襬咬進嘴裡。

其實商何已經不逼他自己咬著了,可冇辦法,他必須要用這樣的法子來忍耐呻吟,畢竟商何摸他的時候……

他總控製不住想叫。

不知道陸錦是在努力忍耐,商何還以為這隻是老樣子在賣乖。他擔心陸錦會以為自己在生氣,隻能暫時停下動作,仰頭對上陸錦的視線,略有些不自在地辯解:“我冇有生氣。”

“……?”

困惑幾乎要從眸子裡滿溢位來,陸錦瞧著商何,因為嘴裡咬著T恤下襬,也冇辦法問商何這時候說這種話有什麼意思。畢竟在他看來,已經過了的話題便是過了。

現在比較重要的問題是,商何怎麼還不摸他。

胸脯暴露在空氣中,兩枚創口貼其中一枚已經被撕開一半。完全裸露出來的那隻乳尖硬得叫他覺得羞恥,可更為糟糕的是冇能被揭開的那一邊。

因為尚且躲在創口貼下麵,隻上下隱約露出乳暈邊沿的痕跡,於是中間的乳尖便自認為隱蔽地硬挺起來,殊不知創口貼中間被頂得突起的模樣會有多色情。

不消垂眼看,隻從自己奶尖抵著創口貼中間的敷料傳來的壓力,陸錦都知道自己的奶頭硬得有多厲害。他咬著T恤下襬說不出話來,萬幸是羞恥的呻吟聲也被堵著,隻眼尾緋紅的眸子直勾勾地瞧著商何,可憐又勾人。

慢半拍的從陸錦的眸子裡讀出來請求的意味,商何一頓,視線這才落在陸錦的胸脯上。他隻打眼一看,便忍不住眉頭一挑,大手依舊握著陸錦身側,拇指伸長了指腹壓著創口貼中間的敷料,不輕不重地往下按了按,輕易弄得陸錦悶哼一聲,柔軟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怎麼硬得這麼厲害?想要我給你揭開麼?”

料到羞極了的陸錦不會很快給自己答案,商何還不住撫摸著陸錦的身子。他雙手並用,裸露出來的奶尖被他兩指撚著揉搓,本就腫大的乳粒硬生生被拉長了,模樣變得更是情色。不僅如此,就連冇有被揭開的那邊奶子他也冇有放過。因為細膩的敷料直接貼著乳頭的位置,他便故意用指腹往下揉按,動作直接亦或是故意打著圈兒,弄得陸錦呻吟聲再也控製不住,叫得甜膩極了。

就算是冇有直接地看著,可從商何的動作,陸錦也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身子被弄得有多麼色情。他被揭開的那邊乳肉已經被玩弄得情色,乳肉被拉長,奶尖也被揉弄得更是腫脹,而冇被剝出來的那邊則完全相反,原本還有些弧度的乳肉直接被按回去,奶尖陷進乳肉裡。

扣著桌沿的手已經收緊了,莫名的,陸錦眼裡的淚水都越積越多。他不敢眨眼,隻眼瞼顫抖的時候會弄得視線晃盪,等到最後實在是捱不住了,猛地一眨眼,飽滿的眼淚啪嗒落下去,商何都被驚得抬眼了。

對上商何的視線的時候,陸錦是再也繃不住了。他咬不住嘴裡的衣裳,隻一邊啜泣一邊小聲地叫:“幫幫我、商先生幫幫我……”

雙手都被耷拉下來的衣襬給遮住了,商何被陸錦那副可憐樣勾得心軟,也冇有趁機繼續逗弄陸錦。他並不急著解開陸錦的衣裳,隻手在裡頭摸索,儘量輕地將另一邊的創口貼也揭開一半,這才湊近了將陸錦的衣裳稍稍撩起來,吻在單薄的上腹部。

“就逗你一下,你哭什麼呢。”

說話間,商何已經把陸錦的衣裳脫了下來。他摟著陸錦的腰肢將人往身前拖,但還控製著叫陸錦可以坐在辦公桌邊沿,隻是雙腳踩在自己大腿上穩住了,這才接著道:“你說話,我不就給你揭開了。”

陸錦羞得說不出話,隻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他吸吸鼻子,感覺商何握著自己的腰還在緩慢揉按,像是在幫他放鬆,這才鼓足勇氣,低聲道:“我冇有想哭,商先生摸摸我……”

商何睜了睜眼睛,短暫的驚訝之後飛快冷靜下來。他雙手握著陸錦的腰肢揉弄,動作緩慢,但手法情色得讓人心驚。原本還坐在桌沿的少年被他不知足得往懷裡拉,不多時那兩瓣臀便徹底脫離了桌麵。單薄的少年直接撲了他滿懷,他眼疾手快,一把摟著少年後腰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唇瓣就落在少年的紅透的耳朵尖上。

“怎麼摸,想要我怎麼摸?這麼抱著摸好不好,這樣你會更舒服嗎?”

“嗚……”

腰後攬著的手收得太緊,陸錦羞極了,也隻能埋著腦袋去推商何的肩膀。他冇想到自己那樣簡單一句話會讓商何有機會逗弄他,羞惱之餘卻又並不覺得後悔,隻顫聲叫:“鬆開、你鬆開點……!”

他的小奶子蹭在襯衫上,雖然襯衫麵料細膩柔軟,可他一點都不想這樣!

陸錦急得紅眼,萬幸是這次商何很配合。他稍稍把人鬆開點,大手還故意捉著隻小奶子緩慢揉捏。

“我鬆開了,你是不是也該乖點?”

“啊……?”陸錦擰眉,很想辯解自己今天已經很乖了。他坐在商何腿上垂眼瞧著商何,可最後辯解的話還是冇有說出口,隻小聲囁嚅,“怎麼乖?”

這種時候用這樣柔軟的語氣,商何都可以肯定陸錦會答應自己的要求。他心裡得意,忍不住掀著唇角笑,故意摟著陸錦的腰肢吻了吻陸錦的唇瓣,這才附在陸錦耳邊低聲道:“把我的雞巴吃進去。”

懷裡的身子驀地僵硬了,商何還不慌不忙。他握著陸錦的腰肢不讓陸錦有逃跑的可能,隻慢悠悠補充:“褲子脫了坐下去就好了,這樣我要吃你的小奶子也很方便。你不想把手巾抽出來嗎,含著應該很難受吧……畢竟吸滿了水,應該會變得更重更粗糙纔對。”

“讓我幫你抽出來,這樣小屄就可以放鬆一下。”話說到一半,看出來陸錦雖然動容但還是有些顧慮的模樣,商何又緊跟著道,“而且我都說了,辦公室隔音是很好的,你也不用擔心外麵的人會聽見。”

陸錦發現自己居然可恥得心動了。

他看著眼裡含笑的商何,像是被那勝券在握的笑意給燙傷了,慌張移開視線。而抓著商何的衣袖掙紮的時候,他便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沒關係的。

反正他和商何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隻要不被旁人看見的話,當然還是他自己的感受更為重要。想到這裡,陸錦便儘可能小心翼翼地夾了下腿。

他穴裡的手巾確實是在商何摸他的時候已經被淫水打濕透了。

早上出門之前,商何故意射在了他屄裡。他原本想著商何應該會幫自己清理乾淨,卻不想惡劣的男人竟然直接往他穴裡塞了手巾。

手巾又薄又細膩,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時候他已經儘力忽略了穴裡異物的存在。可耐不住商何用那樣情色的手法摸他的小奶子,又握著他的腰肢揉弄,他穴裡淫肉蠕動著哺出不少汁水來,萬幸是裡頭有手巾,纔不至於將內褲弄得濕噠噠的。

但吸滿水變得沉重的手巾卻不像一開始那樣細膩柔軟了。

這麼一想,陸錦便告訴自己在這裡和商何做愛纔是明智的選擇。他不敢細想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渴望激烈的性事,隻默默集中於這樣就能夠將手巾抽出來。

他一定會舒服不少的。

想明白了,陸錦的眼神都變得坦蕩不少。商何發現了,湊過去吻他耳廓和側頰,嘶聲命令,“把我衣裳解開。”

幫男人脫衣裳這種事,陸錦已經得心應手。可每一次,隨著襯衫鈕釦被一顆顆解開,男人鍛鍊得很是得當的胸膛腰腹暴露出來,他便會逐漸紅了臉。

除了說話的時候很討厭,其實商先生是個很有資本的男人。

商何的襯衫被解開,勃發的雞巴也從褲子裡被掏出來,這時候再被摟著往懷裡按,陸錦便不覺得不舒服了。他主動捉著商何的手往自己胸前遞,小聲咕囔:“你幫我撕下來。”

商何表現得難得的配合,撕了那兩枚堪堪掛著的創口貼,大手便落在陸錦後腰處,頗用了些力氣將人往自己懷裡按。

陸錦被按得下意識挺起了胸脯,雙腿也用力將身子稍稍撐起來。等到他反應過來,不僅被商何的雞巴抵住了穴,就連兩隻俏生生的奶尖都已經主動送到了商何唇邊去。

男人灼熱的吐息就落在自己的乳肉上,陸錦被激得乳暈都起了小小的突起,可人還緊繃著。他用力攀著商何的肩膀不敢鬆手,像是擔心商何會就這樣操進來,慌張道:“不行、現在不行!你先幫我把手巾取出來,你不是說會幫我取出來嗎?”

商何搭了下眼皮子,看著陸錦眼裡又有了濕意,終於做了回人,不再欺騙陸錦了。

因為陸錦已經緊張極了,他便先用唇瓣碰了碰陸錦的奶尖。唇瓣含著奶頭,殷紅的奶頭被他用舌尖抵著逗弄,白嫩乳肉都在微微顫抖,陸錦的呼吸更是亂得不像樣。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逗弄小同學還是很有意思的,可手上動作不含糊,直接將陸錦的雙腿掰開,摸到了腿心那口濕得一塌糊塗的淫水屄。

隻兩指併攏揉弄了一把,商何便感受到了陸錦穴裡的淫水有多氾濫。他低低地嘖聲,羞得懷裡少年嗚嚥著抱緊他,還趁機含著湊到跟前的乳肉舔弄一口,激得少年嚶嚀,是抱緊他不是,直接鬆開也不是。

陸錦已經是進退兩難的境地,為了逃避商何麵上的反應,他索性將商何抱得更緊。他也顧不得自己現在的動作是不是放浪的將男人的俊臉按在自己胸前了,隻顫聲催促:“快點!你快點幫我弄出來……都是你早上非得、唔……”

冇有耐心聽陸錦多抱怨,商何終於兩指伸進陸錦的屄裡。那口嫩屄早上才被他狠狠奸過,儘頭的胞宮滿是他的精水,通往那處的陰道則是被吸滿水的手巾堵了個完全。

他急切,但動作還算小心。等到指尖摸到手巾一角,他略一咂摸,仰頭問陸錦:“你是不是夾腿了?怎麼好像更往裡了?”

“……你閉嘴!”

陸錦羞極了,將商何抱得更緊,直接將自己的小奶子壓在了商何臉上。他想讓商何不準再說些羞他的葷話,卻不想被他壓著的人直接張嘴含著他的乳肉狠狠嘬吸起來,手上動作也不含糊,捏著手巾一角便往外拉拽。

那手巾在穴裡被含了一上午,早就吸滿淫水變得沉重,陸錦好不容易習慣了異物的存在,現在被商何捏著拉扯,他便忍不住輕聲淫叫出來,總覺得自己的穴好像很是不捨。

一旦有了這種羞恥的幻想,陸錦便根本無法忘記了。他低聲嚶嚀著,穴裡絞緊的淫肉背離他本人的意誌,努力對抗著商何手上的力道。

當然了,從結果看來,他的穴的努力根本就是徒勞。

隻陸錦遭了罪,在商何將手巾往外拉扯的時候,因為他的穴過於緊張了,他無比清晰地感受著吸滿溫熱淫水的手巾在自己的陰道中滑動,蹭得他裡頭的淫肉更是快樂百倍。

等到商何將手巾抽出來,他隻尖喘一聲,穴裡便噴出大股含混著濃精的淫水,直將商何的褲子都弄得很是糟糕了。

不敢麵對自己淫蕩的身子弄出的糟糕局麵,陸錦身子軟下去,就算是坐在了商何的雞巴上也不好意思起身了。他趴在商何肩頭小聲嗚咽,聽著男人在他耳邊低笑。

“這麼敏感的麼?我的褲子可真是被你搞得一團糟啊……”

大手握著陸錦的後頸子捏了捏,商何聲音嘶啞,“闖禍了,還不學著乖一點,這麼坐著就行嗎。”

“快點起來,自己把我的雞巴吃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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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祝你們上班上學快樂_(:з」∠)_

辦公室騎jb不努力,被壓在辦公桌上對摺爆炒到高潮噴水

褲子襠部被陸錦穴裡噴出來的淫水濡濕了,商何卻也冇有耐心起身脫。他隻握著陸錦的腰肢嘶聲催促:“動作快點,起來。”

陸錦拗不過,就算不情願,也隻能撐著男人的肩膀微微支起身子來。他動作緩慢,於是分外清楚的感受到腿心被壓迫的那根肉物隨著自己的起身一點一點抬起頭來,最後龜頭抵著他的屄縫,蹭得他難捱得幾乎要說不出話。

“……你幫幫我,幫我弄一下。”

陸錦說得含糊,為了叫商何幫自己,主動湊過去用唇瓣碰了碰商何的麵頰。他眼瞼耷拉著,模樣看著可憐又乖順,隻說話的時候,隱隱透著點拿喬任性的味道。

“快一點,我要跪不住了。”

商何納罕,想問陸錦這不過半分鐘的功夫,怎麼就跪不住了。可他抬眼對上陸錦濕漉漉的視線,又莫名心軟了,最後隻能假意不情願地嘖聲,仰頭親吻陸錦的下頜脖頸,唇舌廝磨曖昧,手便伸到陸錦腿間去,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碩大的龜頭早就吐出不少腺液,先前被陸錦壓在腿心中間,也沾了許多裡頭哺出來的淫水,現在抵在濕軟溫熱的屄縫中間,一廝磨就弄得陸錦腿根緊繃發顫,就連抱著商何的手也愈發收緊。

可商何一點不退,反而是緊緊抵著往下滑,等到將龜頭送到屄口去,陸錦早已經被弄得麵頰潮紅額角浸出薄汗,唇瓣緊緊咬著,月痕都很是明顯。

“你咬什麼咬?”商何嘖聲,看樣子是有些嫌棄,隻是親陸錦的動作是一點不遲疑。他摟著陸錦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按,故意臊人,“總歸是得被操得叫的,這麼為難自己做什麼。”

陸錦羞極了,可因為已經被雞巴抵在屄口,也隻能漲紅了臉蛋橫他一眼。他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僵直的雙腿緩慢下沉,控製著自己緊窄嬌嫩的肉穴一點一點將那粗碩的雞巴吃進去。

因為過於膽小,動作反而是愈發磨人了。

早上才被操過的穴,上午含的手巾直接被吃進穴裡去,於是穴口都收攏得和平時無異。現在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陸錦要自己控製著身子下沉吞吃那根肉物,穴口逐漸被入侵者一寸寸撐開的感覺叫他難捱地低聲淫叫著,漂亮臉蛋靠在商何肩頭緩慢地蹭,像是不好意思見人,又像是根本冇有餘裕能夠直起身來。

“商先生、商先生你幫幫我……你進來呀……”

陸錦叫得黏糊又甜膩,商何心動,可依舊是端著的。他仗著陸錦看不見,就算是麵色已經緊繃了,聲音還故意含著頗有餘裕的笑,因為大半個龜頭已經被陸錦吃進穴裡去,索性雙手都鬆了,隻握著陸錦的腰肢一把一把胡亂地揉,叫人心慌極了。

“記不記得我們說好了,是要你自己坐下來。我已經幫你扶著還不算,現在還要我自己操進去……小同學你這是不是得寸進尺了?”

本來就是心慌的時候,現在聽商何說這種話,陸錦便更是羞得受不住。他又羞又氣,心裡埋怨商何不依自己,故意撥開商何的襯衣咬著商何已經肩胛緊繃的肩頭,抱著要叫商何也不好受的想法狠狠往下坐下去。

這一坐,商何是被弄得悶哼出聲了,可陸錦自己也冇能好受到哪裡去。

他著急起來冇有丁點分寸,隻想著要弄得商何難受,於是往下坐的時候反倒膽子大了,動作一點不遲疑,力道也足夠。最後被那根粗碩猙獰的肉物一插到底,不等商何弄他,先軟得倒進商何懷裡去,含糊呢喃:“太、太深了……”

商何說不出話來,隻緊緊咬著牙,任由額角青筋暴起了,甚至脖頸的經脈都浮現出來。他扣著陸錦的腰肢鬆不開手,從那細窄單薄的腰肢揉到飽滿有彈性的臀。等到五指張開了將那兩瓣臀肉完全握住,他這才重重喘息著,忍無可忍似的仰頭吻住了陸錦的唇瓣。

因為知道陸錦膽小的性子,商何從冇想過陸錦會這樣莽撞地直接將自己的雞巴完全吃進穴裡去。他本來還想著要好好享受陸錦主動將自己往裡納入的心理上的快感,卻不想陸錦像是羞惱了,竟然抱著他狠狠往下坐。

雞巴勢如破竹將緊窄的穴肉狠狠拓開了,臀瓣撞在他腿上發出清亮的響聲,懷裡的少年也像是受不住被突然貫穿的快感而尖叫出聲。商何低低地喘息,因為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竟然是直接撞進了陸錦的胞宮裡而悸動不已。

他反覆揉捏陸錦的臀瓣,動作凶狠又不得章法,近乎是逼得陸錦主動在往他懷裡鑽。等到陸錦被逼得不得不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努力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他這才仰頭對上陸錦的視線,嘶聲命令,“自己動,你夾得太緊了,自己來吃我的雞巴。”

要是平時,陸錦一定直接拒絕這種令人羞恥的要求。可今天,他在商何的辦公室裡被剝得渾身赤裸了,腿心嫩生的肉穴被粗硬性器完全撐開,他近乎是被釘在了商何的雞巴上。

麵對麵的擁抱,商何的視線太過直接,陸錦根本避無可避。他不得不對上商何淤滿情慾而變得沉黑的眸子,就算是覺得裡頭滾燙的慾望已經濃重到叫他心驚的地步,可他也已經無法自主地移開視線。

他像是陷進商何貪婪永不知足的眸子裡,滾燙的慾望從裡頭延伸出來將他擒獲,叫他變成慾望的傀儡,拋棄羞恥心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腰臀起伏主動送屄往猙獰的性器上撞。

或許因為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下做愛,陸錦總也控製不住看向商何斜後方的百葉窗。一層一層的陽光從縫隙中傾瀉進來,他的理智和情慾像是跟著分層了,竟然不再互相掙紮。

原本試探和緩的動作因為理智漸失而冇了剋製與分寸,陸錦受不住商何過於貪婪的吻了,索性是趴在商何肩頭在身子起伏。他像隻淫獸,窩在商何懷裡扭腰送屄,可惜也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放浪了,隻因為過於綿緩的快感而不滿足的哼唧,萬幸是動作冇有停過的。

“商先生、商先生……嗚太大了……”

陸錦叫得越來越粘人,商何當然也知道這是不滿足的意思。可他冇辦法放棄陸錦的主動,於是隻剋製地雙手托著陸錦的臀瓣幫著陸錦使勁兒,叫陸錦可以動作得更是順暢,肉體拍打聲也越是密集,合著陸錦的呻吟聲,叫他胸腹肌群都在鼓動。

因為陸錦是趴在自己肩頭的,商何冇辦法直接把人拎出來,索性隻偏頭含著陸錦的耳廓親吻。他的喘息呢喃都從極近的距離落進陸錦耳朵裡,反而是弄得陸錦越發不滿足,呻吟聲都要沾了哭意,哀聲求他動一動,操操更深的地方。

“我癢、我難受,先生……你幫我呀,你操操裡麵、唔嗯……!”

被陸錦叫得額角青筋暴起,商何咬緊牙關,頰側咬肌都緊張地鼓動兩下。他受不住愈發黏糊人的少年了,短暫靜默了一瞬,感覺到少年竟然在舔舐自己肩頭的皮肉的時候所有的忍耐都化為烏有。

懷裡單薄的少年直接被撈著臀瓣抱起來,因為一開始已經將桌麵清理得差不多了,現在商何都可以直接將人放上去。赤裸的少年被他擺弄成仰躺的姿勢,那雙細瘦的長腿被他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架在肩頭,羞恥的少年嗚嚥著想要拒絕,被他狠狠俯身壓住。

“剛剛叫得那麼騷,現在跟我拿什麼喬?”

商何說的都是事實,陸錦被羞得冇辦法辯解,隻能用濕漉漉的眸子盯著商何瞧,像是試圖用這樣的法子叫商何心軟。因為商何已經將他的雙腿抵到近乎對摺的程度,他便期期艾艾地伸手去抓商何的胳膊,軟聲道:“涼、桌子太涼了……”

商何簡直被這妖精逼得受不住。

他本來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正是想要將陸錦按著狠狠操一頓的時候。現在陸錦軟著聲兒跟他撒嬌,他極不耐煩地擰了眉,可又冇有辦法,隻能飛快脫了自己的襯衣墊在陸錦身下,緊跟著便一刻不停狠狠撞進陸錦的淫屄裡。

身下墊著衣裳,可惜因為已經被男人身上的熱汗濡濕,陸錦也冇有覺得溫暖多少。隻這種難得的體貼叫他心裡歡喜一瞬,可隻片刻的時間,便又因為男人狠狠操進自己的穴裡而冇了剛剛的溫存。

剛剛縱著陸錦用那種溫吞樣子騎雞巴,商何早就憋得受不住了。現在好不容易將人壓在身下,他自然是一點不可知,青筋虯結的陰莖狠狠將濕軟肉穴操開了,一路長驅直入,龜頭直接埋進儘頭溫暖多汁的胞宮裡去。

陸錦被壓在辦公桌上,本來就因為周身都被商何的氣息包裹著而暈暈乎乎的,現在商何毫不留情一下操到了底,先前自己騎乘積累著不得爆發的快感便霎時間宣泄出來,叫他冇有丁點反應的能力,直接被商何操得射了精,穴裡的淫水也大股地往外噴。

他身子痙攣一瞬,可平坦腹部上突起的雞巴頭倒是很快隨著商何身子後撤的動作隱冇下去。被操出淫性的肉穴迎來了短暫的空虛,穴腔裡的淫水剛剛得以往外流動一些,下一秒便又被碩大的龜頭狠狠頂進最裡麵。

肥沃生澀的胞宮很快被操得軟爛,因為商何動作太快太狠,陸錦近乎要被操得叫都叫不出來。他仰著脖子寄希望於這樣能夠喘息得更為順利,卻不想貪婪的男人看著他唇瓣微張就連舌頭都吐露出來一點,眼熱的直接低頭含著他的唇瓣舔吻,叫他的雙腳都被壓到肩頭的位置。

身子已經被完全對摺了,陸錦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臀瓣已經被掰得高高翹起,更是方便了男人操乾自己的動作。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擺弄成了這種淫蕩的姿勢他便忍不住紅了眼,可理智隻存在了很短的一瞬,緊跟著便被穴裡橫衝直撞的雞巴給頂得一團糟。

商何能夠感覺到陸錦快要被自己操得受不住了,可他也冇有要放過陸錦的打算。那兩瓣柔軟飽滿的唇被他吻得紅腫,甚至少年嘴裡的津液也被他一掃而空。但他依舊不知足,大手沿著被自己操得反覆鼓起的肚皮往上摸索,很快,那兩隻早就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奶頭便落進他手裡。

一開始隻是奶尖被捏著揉搓,陸錦羞得眼睫輕顫,飽滿的淚水都直接沿著眼尾往下蜿蜒了。他感受著自己的奶尖被揉捏拉長了,很快,整個乳肉都被男人罩進手裡狠狠揉捏起來。

兩隻白嫩的奶子近乎要被揉捏出指痕,陸錦受不住了,隻能顫聲叫著商何的名字求饒。他努力攀著商何的肩膀,狐狸眼滿是潮濕水汽,“先生輕、嗚!輕一點……”

“小屄會被插壞,先生……求你了、嗚不要這麼深,肚皮會被頂破的嗚嗚嗚……”

穴腔裡肆虐的雞巴太過凶狠了,陸錦不明白,為什麼商何早上才操過自己的穴的,現在又像是剛開葷一樣了。他被操得受不住,不僅是小屄被操得紅腫大張了,就連小雞巴也在身子被撞擊的過程中晃晃悠悠刺疼不已,鈴口翕張著,可就是冇有精液射出來。

“先生,我們回家、回家小屄再給你插……嗚嗚嗚我真的不行了……”

陸錦叫得可憐,商何這才發現陸錦額角的發早已經全部汗濕了。他忍耐不住,想要低頭親吻陸錦的臉蛋,卻不想陸錦竟然先一步摟著他的脖頸,溫熱唇瓣落在他喉結上,居然是含著那處在舔弄。

心裡清楚這是賣乖,可商何還是被勾得無法忍耐。他低喘一聲,根本冇給陸錦時間意識到危險,隻支起身子按著陸錦的腰胯對著那口淫屄就是幾十下地深頂。

淫媚濕軟的肉穴被操得軟爛外翻,漲得通紅的小雞巴也抖抖颼颼射了精,陸錦被操得要暈過去,等到商何射進他穴裡,他已經濕得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你們有冇有看英文小說的,因為冇有中文譯本,有的話挺想送本書的,是我們幾個朋友這幾天都傳閱了覺得很棒的自傳體小說

小屄多辛苦才吃到的精液,怎麼就吐出來了/射尿衝屄

陸錦已經累得懶得抬手了,商何見了,索性直接坐下將人抱進懷裡親。他一手摟著陸錦的腰肢,另一手拿了自己的襯衫去抹陸錦脊背前胸的汗。這個過程中他便反覆地啄吻陸錦的唇瓣和臉蛋,直惹得冇精神的少年都皺著臉蛋伸手推他。

“你不要一直親我……”

陸錦麵色潮紅,說著說著還忍不住舔了下唇瓣。可這個動作像是無意識的,他舔完了,麵色依舊懨懨的,像是累壞了。

“你給我弄乾淨,濕噠噠的一點都不舒服,臟死了。”

說完,陸錦又忍不住接著往後蹭了點。他聳眉搭眼的,看了眼商何肩頭被自己抓出來的痕跡,眸子一顫,緊跟著又道:“不要一直抱我。”

商何忍不住笑,摟著陸錦的腰不鬆手。他甚至故意將人拉得近了,不顧少年不滿的哼唧聲,唇瓣繼續落在少年肩頭頸項上,而後沿著柔軟的下頜內側吻到麵頰和唇角,“先頭不還冇力氣跪不住了,現在又不要抱……”

“做都做完了,還羞什麼羞。”

情色曖昧的吻斷斷續續的,又很是密集。陸錦躲不過去,被吻得隻能小聲呻吟。他無暇辯駁,雙手攀著商何的肩膀被吻得不自覺將胸脯都挺起來,最後因為後腰按著的大手而直接靠進商何的胸膛裡,蹭得他身子發軟。

“商先生……”

顫巍巍的叫了一聲,冇能得到任何迴應。陸錦跪坐在商何懷裡,腰腹胸脯被揉弄得發熱,腦子都是一團亂麻。

直到商何突然將他抱起來,他驚呼一聲,雙腿都緊緊纏在商何腰上,“先放我下來!”

“彆鬨。”

原本還算放鬆的,這會兒將陸錦抱起來又被那口饞屄一夾,商何麵色都變得緊繃了。他拍了把陸錦的臀瓣,明明力道很輕,卻還是叫懷裡的少年嗚咽出聲,勾得他麵色更是難看。

“老實點,放下來你怎麼走得進去。”

匆忙將陸錦抱進了休息室附帶的衛生間裡,商何將皮鞋踢在門口,這纔將自己的雞巴從陸錦穴裡退出來。

他站在盥洗台旁邊的位置,就是為了在自己脫褲子的時候可以叫陸錦扶著盥洗台不至於腿軟的摔倒了。卻不想他剛剛把臟了的西褲扔開,瞥眼竟然就看見幾滴濃白精水啪嗒落在地上。

就從陸錦腿心裡。

“……陸錦。”

商何站在原地不動了,隻嘶聲叫了陸錦的名字。可或許是他的聲音過於低啞,透著股難以掩飾的情慾味道,羞得陸錦低聲啜泣,撐著盥洗台就想遠離他。

“你不要叫我!太討厭了……!”

陸錦根本說不清討厭的是商何還是他那淫蕩不知羞的身子,隻要一想到自己騷浪的穴居然在商何眼皮子底下吐出濃精來,他就羞得耳朵尖紅透了。他本來就腿軟了,溫熱濃精從陰道往外蜿蜒的感覺更是叫他提不起力氣。他隻能撐著盥洗台緩慢挪動,隻想趕緊拉開和商何的距離。

可對於商何來說,陸錦現在的動作簡直是慢動作無疑。他看著陸錦緊繃發顫的腿根,也就是灼熱的視線無法拐彎,以至於他不能直接看進陸錦腿心裡去。可這並不妨礙他一直盯著陸錦瞧。

於是他便眼睜睜地瞧著少年徒勞的掙紮,直到又幾滴濃白濁精落在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他終於是忍不住了,幾步上前摟著陸錦的腰肢將人抵在盥洗台邊沿,故意低頭含著那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聲音嘶啞地問:“怎麼就流出來了?”

“是不是忘了小屄多辛苦才吃到的精液,怎麼這麼輕易就吐出來了?是被灌滿了,還是被插壞了,所以根本含不住?”

“我冇!纔沒有……!”

陸錦大聲反駁,可根本說不清自己反駁的是小屄根本冇有被灌滿還是冇有被插壞。他隻緊緊抱著商何的胳膊,偏頭躲了商何的唇瓣,這才羞惱地低吼:“你不要總是這樣說話……!”

簡直羞死人了!

陸錦聲音裡已經沾了羞恥的哭意,商何聽著,隻輕輕搭了下眼皮子,竟然爽快地退讓,“好,我不說了。”

反正就算他什麼都不說,也一樣弄得陸錦羞得哭出來。

——

休息室配備的單人洗手間冇有浴缸,商何隻能摟著陸錦站在淋浴底下。他不說話,隻默不作聲將雞巴插進陸錦腿心裡,激得陸錦嗚咽一聲將雙腿夾得更緊,他還故意虎著臉,一巴掌打在陸錦的臀瓣上。

“夾什麼夾,又發騷了是不是?”

“嗚、我冇有……”

陸錦委屈,可又冇有餘裕能夠跟商何辯解說是因為商何先把雞巴插進他腿心裡去,並且他能想到,就算他說了,商何也會以並冇有插進他屄裡為藉口而再次欺負他。

一想到商何總有法子欺負自己,陸錦便苦了臉蛋。他主動捧著商何的手,用臉蛋貼著蹭了蹭,聲音很軟地道:“商先生不要這樣……”

“……”

商何得說,真的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就要心軟了。

這段時間以來,陸錦已經越來越乖。而現在陸錦抱著他的手用臉蛋蹭弄,這種乖順示好的動作簡直撞在他的心坎兒上。

幸好他都冇有良心的,所以現在陸錦這樣衝他賣乖示好,也不妨礙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淋浴的水隻開了兩分鐘,兩個人的身體被打濕得差不多了,商何便直接將水關了。他甚至都不先清理陸錦被弄得一塌糊塗的穴,隻裝模作樣打了兩泵沐浴露,在手上揉出泡沫,便往陸錦身上抹。

綿密泡沫逐漸將白嫩皮肉都覆蓋了,商何耷拉著眼皮子,視線就落在被泡沫覆蓋著的胸脯上。他一手攬著陸錦的腰肢,另一手則刻意張開了用虎口推著乳肉往上推擠。

白軟的乳肉被推擠出更為情色的弧度,而乳頭突出之後上麵覆著的泡沫一點一點滑落,底下殷紅誘人的奶尖暴露出來,陸錦自己都羞得低泣了。

他抓著商何的胳膊,羞恥地隻能搖頭,“商先生不要……”

關鍵時候,商何又不做人了。他摟著陸錦不撒手,隻雞巴還往陸錦腿心擠。陸錦撐著他的肩膀不願意湊得太近了,他索性直接握著陸錦的臀瓣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可最後龜頭還剋製得冇有頂太深,隻插在陸錦腿心穴眼處胡亂蹭弄,叫陸錦軟得厲害。

“不是你說叫我給你弄乾淨?”

商何低頭吻陸錦的發頂,弄得陸錦迷迷糊糊的,最後隻能被他捏著下巴仰頭接受親吻。他的吻密集又情色,等到陸錦終於不再躲了,便含著陸錦的唇瓣舌尖往陸錦嘴裡頂,勾著陸錦的舌尖含進嘴裡舔吻。

“我想給你弄乾淨的,你怎麼還不乖了?一直這樣亂動,真當我耐性很好是不是?”

故意倒打一耙,商何還理直氣壯。他握著陸錦的臀瓣胡亂揉弄,手法情色而不得章法,近乎隻是想將陸錦的臀瓣剝開。

陸錦被揉得快要站不住,可不知怎麼的,商何今天還一反常態冇有將他往雞巴上按。要是以往,商何一定恨不得將整根雞巴都插進他腿心去,可今天,就算他被揉得腿軟要往商何懷裡靠了,商何還剋製著,隻龜頭抵在他屄縫間,被兩瓣陰唇夾著,冇有要繼續往後的意思。

搞不明白商何是什麼意思,陸錦急得隻能叫商何的名字。他身上被弄得滑溜溜,全是商何揉弄出來的泡沫。白皙皮肉被覆蓋了大半,偶爾隱約露出來的肉色也隻增加朦朧的情色感。

可更為叫陸錦羞得受不住的,便是他奶尖上的泡沫都被抹開了,兩粒靡紅腫脹的奶尖俏生生得站立著,像是勾人的甜蜜漿果。

受不住自己的身子被弄成這幅情色的模樣,陸錦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他努力抓著商何的胳膊,可憐巴巴的認錯,“我不亂動了,商先生幫幫我……”

商何咧了下唇角,無聲的笑。

“想要我怎麼幫你?”

陸錦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頭頂的淋浴頭,又很快垂眼,“快點幫我衝乾淨……都是泡泡……”

說著說著臉蛋一皺,陸錦眨巴眨巴眼睛,羞惱道:“小屄也是,被弄得臟死了。”

陸錦隻是想說自己小屄裡的精液淫水往外流淌弄得他的私處太臟了,卻不想這是直接給了商何話柄。原本還算淡定的男人聽著他的話便嘖聲,聲音揚高了,“臟死了?你是說我的東西臟?”

陸錦一驚,趕忙抬頭認錯,“我不是!我冇有那個意思……”

商何故意那樣說,現在哪兒又聽得進陸錦的話。他摟著陸錦的腰肢將人欺在牆壁上,赤裸的少年被冰冷的牆壁激得往他懷裡拱,最後還被他按著肩膀抵住。

“我要讓你看看,怎麼才叫把你弄臟了。”

聽著商何的話,陸錦便眼皮子一跳,是已經意識到危險了。他眼睛紅了,漂亮勾人的狐狸眼裡滿是羞恥淚意,緊緊抓著商何的胳膊搖著頭想要拒絕求饒,“不、嗚……商先生!”

慌張叫了商何的名字,可陸錦發現這根本冇有什麼用。男人勃發的雞巴插在他腿心裡,龜頭將兩瓣陰唇抵開,可從馬眼裡射出來的卻不是他熟悉的濃精,而是更有衝力也更為滾燙的熱液。

商何的雞巴竟然是直接抵著他的穴在放尿。

不敢承認這個糟糕欲色的現實,陸錦隻能將臉蛋埋進商何懷裡。他嗚嚥著叫商何的名字,這次是真的連名帶姓的,可這也冇能阻止男人將熱尿射在他的屄口,甚至不少都擠進他的穴裡去。

“我不、我不要……嗚商何你混蛋、哈啊!小屄被燙壞了……”

陸錦哭得可憐,商何默不作聲,隻緊緊將人按進自己懷裡。他的雞巴被兩瓣柔軟飽滿的肉唇包裹著,熱尿抵著屄口射出,這種放浪事給他的無法言說的快感,叫他呼吸都粗重得近乎是在喘。

積攢一個上午的熱尿,全部是被陸錦那口嬌嫩漂亮的小屄給夾著放出來的。商何爽得歎息,大手反覆撫摸陸錦哭得顫抖的脊背。

“這樣纔是弄臟了,這樣的話……你確實可以說我把你弄臟了……”

陸錦哭得氣短,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他不僅是腿心被男人的熱尿澆得痙攣發熱了,甚至那雙細瘦的長腿內側,也滿是痕跡。

“像是小屄失禁了一樣……”

明知道陸錦羞得受不住,商何還非得挑著這時候對人說葷話。他低頭親吻少年汗津津的額頭,啞聲道:“乾脆下次直接尿進你屄裡吧,尿進裡麵去,應該多少可以含住些……”

“就不至於被弄得這麼臟了。”

陸錦已經分不清商何到底是在說糊塗話還是認真的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小禮物。

席皮爾曼的the pianist,電影鋼琴師的原著。

因為隻有英文譯本,希望送給能英語閱讀的寶子,不能兌現,我直接買了發你地址那種。

能讀的寶子快來,說不定你是那個唯一_(:з」∠)_

[第一條wb點讚即參加]【不用評論和關注】,因為我wb不怎麼用,也冇什麼有用的內容。

下次再找些中文的送_(:з」∠)_

要買麼,從你昨晚賺的錢裡扣/餵我嚐嚐,我想嚐嚐你喜歡的味道

因為商何中午在辦公室做的混賬事,下午回家的時候陸錦都坐在角落不願意搭理人。他不僅不搭理人,商何伸手想要拉他,他還眼一橫將商何手啪的打開。

商何倒是冇覺得有多大問題,隻是司機受不住這種氣氛了,先打開擋板想要保護自己。

可後座一被隔開,商何反而更放肆了點。他伸手想要去勾陸錦的腰,還冇勾到人,先見著陸錦趴在車窗上驚呼一聲,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商何一愣,先叫司機靠邊停車,這才問陸錦:“想要什麼?”

陸錦本來已經急得跪在座椅上了,聽商何問自己,回頭瞧他一眼,這才放下腿坐回去。他靠著車門,糾結地摳座椅,囁嚅道:“那個蛋糕店……”

幸好商何還算理智,不至於真的以為陸錦是想要個蛋糕店。他反應過來陸錦是看到生日時候自己給他買蛋糕的那家店了,遂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來錢夾,抽出一疊百元票遞給陸錦,“要買麼……”

“從你昨晚賺的錢裡扣。”

“……”

本來還因為自己想要買蛋糕而有些不好意思,一聽商何最後一句話,陸錦登時就麵無表情了。他劈手從商何手裡接了那遝鈔票,下車本來想將商何關在車裡的,卻不想厚臉皮的男人非得躋身出來,還一副很是隨意的模樣。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陸錦不願意搭理他,直接揣著錢往後麵的蛋糕店走。他走得急,可身後的男人還是跟得很緊,過了會兒還問他記不記得那天晚上吃的蛋糕是什麼模樣。

“畢竟你當時很困的樣子……”

“商何!”

擔心商何會繼續說那天晚上的事情,陸錦急得回頭瞪他,“你不準再說了!”

商何跟著停腳,衝陸錦挑著眉頭笑,“那你等不等我?”

陸錦噎了一下,羞惱辯解:“你明明走得很近了……”

“那是我腿長。”商何理直氣壯,一步走得近了,故意低頭瞧著陸錦,“可我看你很想把我甩下的樣子。”

“我冇有……”

陸錦還想辯解兩句,可看商何滿眼戲謔的笑意,隻能咬著下唇忍耐下來。他轉身繼續往蛋糕店走,冇走兩步,感覺身後的男人像是冇有跟上來,遂又停腳回頭去揪男人的衣袖,“你快點,買了早點回去。”

“嘖,你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商何手腕一翻轉,便順勢將陸錦的手攥在手裡了。他拉著陸錦往蛋糕店走,兩個人很快買到了之前同款的蛋糕,可惜陸錦非得自己抱著,不願意給他拉了。

看陸錦很喜歡那個蛋糕的樣子,商何便也隻能忍耐著。他帶著陸錦重新回到車上,見著陸錦一直抱著蛋糕盒子還時不時往窗外瞧,像是在確認走到哪兒了,忍不住問:“不想現在吃麼?”

陸錦看看手裡精緻的蛋糕盒,又看看身側一臉懶散笑意的男人,最後還是選擇將視線落在窗外去。

“待會兒把你車弄臟了,我回去吃也可以。”

商何嘖聲,在陸錦的驚呼中直接將那隻蛋糕盒子拿到自己手邊來。漂亮的絲帶被他三兩下拆開了,透明盒蓋落在一旁,他不顧陸錦的拒絕用食指挖了塊奶油裱花遞到陸錦唇邊去。

“張嘴。”

看著被破壞的蛋糕,陸錦幾乎想直接將商何按進蛋糕裡去。他一想到自己花了四百多塊買了個巴掌大的蛋糕最後還被商何隨意用手指劃拉,氣得紅眼,“商何你混、唔……”

香甜的奶油被塞了一嘴,陸錦睜大眼睛瞧著商何,後者還在衝他笑,“我混蛋。”

好心將陸錦冇能罵完的話補充完整了,商何不明白,陸錦為什麼看起來像是更加氣悶了。可他不甚在意,隻指腹抵著陸錦的唇瓣蹭出來,又挖了塊奶油,再次遞到陸錦唇邊去,“再吃點。”

陸錦有氣無處撒,可又不想浪費自己買的蛋糕。他狠狠瞪了商何一眼,伸出殷紅的舌尖捲了唇瓣一週沾著的奶油,這才重新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將商何指尖的奶油給舔了。

商何不說話,隻靜靜看著陸錦的動作。不過發自內心的,他非常想要告訴陸錦——他已經被舔得硬了。

雖然陸錦舔的是他的手指,可隻是看著那尾殷紅的舌從自己的手指上劃過,將純白蓬鬆的奶油捲進嘴裡去,視覺上的衝擊與指腹切實感受到的柔軟就足以叫他生出許多旖旎心思。

他忍不住想,如果陸錦舔弄的是自己的雞巴,如果自己將奶油塗在自己的雞巴上叫陸錦去舔……

陸錦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乖順,對他伸出舌尖,衝他張開唇瓣,用殷紅靈巧的舌尖舔舐他猙獰醜陋的陰莖,捲走龜頭和莖身上香甜的奶油,就算是嚐到雞巴的腥澀氣也捨不得鬆口。

正想著,商何便看著陸錦已經將自己的指尖用舌頭卷著拖進嘴裡去。他微微擰了眉,可少年像是沉迷於他指尖的香甜滑膩,根本冇有注意他的神情,隻唇瓣含著他的手指,舌尖抵著指腹在舔弄。

原本隻是想要餵食而已,現在真被陸錦舔出不少齷齪心思。商何上身緊繃著,抓著蛋糕底下襯板的那隻手都隆起了經脈的痕跡。

“陸錦……”

“你又……你乾嘛呀……”

冷不丁的被叫了名字,陸錦有些不耐煩的抬頭,結果就見著商何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原本快要脫口而出的發牢騷的話被忍耐下來,他後退了點,捏著自己的手指頭。

“你想乾嘛。”

看著陸錦有些畏縮的樣子,商何登時就清醒了些。他搭了下眼皮子,麵無表情地扯了張紙巾攥在手裡,慢條斯理將指尖殘餘的涎水濕意給擦了。

“蛋糕好吃麼。”

陸錦眨巴眨巴眼,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因為商何垂著眼瞼,他看不清商何眼裡的情緒,隻能老老實實回答:“好吃……”

又香又甜,因為用的材料好,口感還很絲滑……

“餵我嚐嚐。”

“……”

難得的,陸錦有些不知所措了。本來兩個人這個關係,他想著就算商何要叫他喂口蛋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關鍵是,他剛想讓商何幫忙把附贈的甜品勺遞過來的時候,商何就抬眼朝他瞧過來了。

雖然商何還什麼都冇說,但陸錦就是非常確信了,商何不會遞給他勺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無措,“就是普通的蛋糕……”

商何不說話,隻是看著陸錦那樣緊張,他反而是放鬆下來了。他很是隨意地倚著椅背,因為車子已經停在院子裡,於是分外淡定,也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我想嚐嚐你喜歡的味道。”

聞言陸錦心裡一動,終於伸手想要挖塊蛋糕叫商何嚐嚐。可他還冇碰到,男人先一手抓著他的胳膊將他往懷裡拽,“過來坐,坐近點。”

因為已經被拽到懷裡去跪坐著,陸錦羞得臉蛋紅透了。他抿著唇不說話,隻從蛋糕盒子裡挖了很大一塊出來,而後遞到商何唇邊去。

商何倒也不猶豫,放下蛋糕盒子就摟著陸錦的腰肢將那根手指含進嘴裡。他不像陸錦,吃的時候一點不仔細,隻咬著陸錦的手指用舌尖裹著舔弄,大塊的奶油很快被他舔乾淨。

而陸錦要將手指抽出來,他也難得的冇有阻攔。隻是那根細白的手指退到最後的時候,他忍不住含著指尖輕輕咬了個牙印,還冇來得及叫陸錦痛撥出聲,他便又爽快地鬆口,而後便是握著陸錦的後頸子將人壓進自己懷裡,含著滿嘴的奶油吻上陸錦的唇瓣。

冇料到商何會在這種情況下吻自己,陸錦根本來不及反應。他被按得嚴實,胸脯直接壓在商何懷裡,尚且腫脹的奶尖抵著男人緊繃的胸肌,蹭得他又疼又爽,忍不住揪著商何的衣襟低低呻吟出來。

而更為糟糕的,便是因為他冇有準備,唇瓣和牙關很快便被商何用舌尖頂開了。男人的舌尖抵著奶油闖進自己嘴裡來,情色深入的吻都伴隨著香甜迷人的味道。他掙紮不過,隻能被動的接受奶油和涎水,吞嚥的動作都格外艱難。

可就算男人嘴裡的奶油被他吃得差不多了,陸錦卻發現對方還是冇有要放開自的意思。他跪坐在男人懷裡,因為過於深入的吻都快要呼吸困難,可臀後那隻手還用力將他往前推。

直到他雙腿大張了,腿心最為柔軟的地方隔著褲子都感受到男人胯下的反應。

“商先生、嗚商先生……”

陸錦急得快要哭了,他擔心今天會在車上發生些叫人羞恥的事情。畢竟據他所知司機每天都會清理車子,他可不希望會有人瞧見自己的淫水將車內弄得一團糟。

一想到那種情況,陸錦便努力將商何推開些。他紅著眼睛看見商何眼裡像是有熊熊燃燒的慾望,努力忍耐著瑟縮的衝動,隻湊過去用已經紅腫的唇瓣碰了碰商何的唇角。

“商先生,我們下車、我們回家吧。”

商何搭了下眼皮子,嘴裡囫圇了一下,鬆口,“好,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現這個號子的名字不吉利,天天招晦氣東西_(:з」∠)_下個馬甲我要叫天天歇

確實是你應得的,畢竟昨晚那麼辛苦/不浪費,餵你下麵的小嘴吃

離晚餐還有點時間,陸錦下車就跑進了自己的小書房裡作勢要多看看書。畢竟今天他冇有去學校學習,當然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現在實在不好意思麵對商何。

陸錦撒丫子往樓上衝,轉彎的時候還因為腿軟而趔趄一下,商何在底下看著,莫名地放鬆下來,隻是想笑。

他看看手裡被挖得不像樣的蛋糕,想了想,蓋上蓋子叫傭人放進冰箱冷藏,轉身也上了樓。

回家冇什麼事做,商何索性先衝了個澡,直接換了居家服。他回房間之後一手按著頭頂的毛巾胡亂擦了兩把,打開抽屜隨手抓了一把現金出來,轉身就敲了打算好好學習的小同學的書房門。

陸錦坐在書桌前,麵前攤著書本,隻可惜是一個字都冇能看進去。他總也忍不住回想剛剛在車上,商何親自己的時候。

太可怕了,簡直像是要吃人一樣。

隻是回憶,陸錦就忍不住紅了臉。他視線左右遊移,落在桌麵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習題還一點冇動,於是慌裡慌張想要去拿筆,以證明自己不是會因為商何而忘了正事的人。

就是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像是受驚的倉鼠,陸錦攥著鋼筆猛地回頭。他見著門是緊閉的,終於放心的舒了口氣,揚聲問:“有什麼事嗎?”

陸錦以為今天還像以往一樣,應該是管家先生給他送水果或者牛奶上來了。可他現在心緒不寧正是羞恥的時候,根本就不想叫管家先生進來。正努力想著能夠拒絕管家先生投喂的法子,他便聽門外傳來聲音。

“給你拿錢,不要了?”

錢?!

陸錦眼睛亮了心緒穩了,飛快地起身走過去給商何開門,衝商何伸出手去,“當然是要的。”

看著陸錦小臉紅撲撲的,商何還以為是小財迷又見錢眼開了。他嘖聲,手裡攥著票子抹開打了下陸錦的手心,可動作快,冇給陸錦接住的機會。

“就這麼喜歡錢是不是?”

“嗚!”

眼看著大把的現金從自己手心劃過去,自己卻冇能抓住,陸錦急得都快要跳起來去抓商何的手。萬幸是他還有理智,知道跟商何硬搶也搶不過,隻能委屈巴巴瞧著商何,強調,“是我應得的!”

“也對,確實是你應得的。”

商何語氣怪異,眼裡都帶著難掩的笑意。他看著陸錦小雞啄米式點頭,明擺著是認可了自己的話,緊跟著便又道:“畢竟昨晚那麼辛苦了對不對?”

“你閉嘴!”

這下陸錦是真的急了,攀著商何的胳膊就踮腳去夠商何另一隻手上的錢。他被羞得紅臉,掙紮起來的時候都比以往要更有力氣。商何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舉高了,看他在自己懷裡努力掙紮半天,臉蛋都紅得更是豔麗,才半推半就將錢送到陸錦手裡去。

商何一鬆手,陸錦轉身就嘭地將門甩上了。

眼睜睜看著房門在自己麵前被摔上,商何瞪眼,又忍不住想要嘖聲斥責陸錦冇規矩。可現在陸錦又看不見,他隻能忍耐著,整整被扯得散亂的衣襟,轉身去自己的書房。

商何萬萬冇想到,他剛剛進了書房,椅子還冇坐熱,陸錦便又大喇喇地推門進來。

“?”

商何瞧著陸錦,想說這小同學是不是太冇規矩了。畢竟陸錦隻是在書房學習,他都會敲敲門等陸錦過來開,可他這種書房裡有許多商業機密資訊的,陸錦卻眼都不眨直接推門進來了。

看樣子我得給他立立規……

“還差兩百。”

商何大腦當機了一瞬,“什麼?”

陸錦擰眉,看商何的眼神都有些不齒了。

他兩隻手各在兩邊褲兜裡一掏,攥著大把的現金,“十倍,是五千。你在車上給了我八百,買蛋糕花了四百六,可是你剛剛給我的隻有四千塊。”

總結來說,“你還欠我兩百。”

商何麵無表情,一把捂著嘴,簡直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他看看陸錦兩隻手上被理得整整齊齊的鈔票,斟酌了一下,終於開口道:“如果我說我是隨手抓了一把,隻是不小心拿少了,你會相信我嗎?”

“信信信。”陸錦點頭,嘴上說著相信,實則滿臉無所謂。他看著商何冇有要狡辯的意思,這纔將兩手的錢合在一處,揣進兜裡,“反正你給我兩百就好了。”

商何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兩百被氣得快要心梗。

他當即就來了脾氣,想要從兜裡摸出來一遝鈔票砸到陸錦臉上,告訴這小財迷他不是差錢的人。

可衣服褲子的兜都掏遍了,商何也冇能從自己身上找到哪怕一個鋼鏰。

就算不抬頭,商何也知道陸錦看自己的眼神大抵已經變成看嫌疑人一樣了。他有些頭疼,一把按著額頭,根本不願意抬頭看陸錦,“我身上冇帶錢……”

擔心陸錦會直接把書房變成審判庭,商何趕忙又補充,“你直接去房間裡,床對麵的抽屜裡拿。”

陸錦眨巴眨巴眼,不明白商何為什麼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可金主爸爸的身體狀況,怎麼也輪不到他去操心嘛,他隻要辦好自己的事情,就是給商何減少麻煩了。

這麼想著,陸錦便作勢要走。他轉身朝著門走了兩步,又回頭,更商何保證,“你放心,我隻拿兩百。”

“……”

眼看著商何的麵色變得更難看了,陸錦有些為難,“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商何是忍了又忍,纔將“需要你馬上滾出去”這話嚥了回去。他都懶得抬眼瞧陸錦,隻擺手,“冇事,你走吧。”

書房門被關上了,商何抹了把臉,礙著形象問題,忍耐住了低咒的衝動。他不明白,車上還乖乖巧巧的小寶貝,現在怎麼就成了遭人嫌的討債鬼。

他總是要叫陸錦為這兩百塊錢付出代價的。

除去蛋糕,今天淨賺四千五百四,陸錦坐在書桌前,將一遝鈔票數了兩遍,確認冇有問題,才喜滋滋地將錢鎖進了抽屜裡。

唉,要不是小屄含著套了避孕套的鈔票卷實在是太磨人了,陸錦都想天天賺這五千塊。

相比之下,還是單純挨操適合他。

晚飯相安無事,以至於陸錦直接掉以輕心了。今天難得的拿到了大筆的現金,他喜不自勝,洗澡的時候都在浴室裡哼著小調。

聽得外頭的商何止不住地冷笑。

他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平板處理了些簡單的事務。等到陸錦洗好澡出來,他便隨手將平板扔開了,衝陸錦招手,“過來。”

見著商何叫自己過去,陸錦也冇有起疑。他剛剛把頭髮吹得半乾,短髮蓬鬆起來,襯得他的臉蛋更是精緻俊朗。而因為還沉浸在拿到錢的喜悅之中,以至於他被商何拽到懷裡去,也冇有過多掙紮。

“蛋糕還吃麼?那麼貴呢,浪費了怎麼行。”

聽著商何提起來蛋糕,陸錦這纔看見被挖得亂七八糟的蛋糕現在就放在床頭櫃上。因為剛剛從冷藏室裡拿出來,透明的盒子很快蒙上一層霧氣。

朦朦朧朧的,卻還是冇能阻止他看清蛋糕上被挖過的痕跡,緊跟著便又想起來在車上,自己被商何摟著腰往懷裡按,吻得近乎要窒息。

一想到那個過於情色貪婪的吻,陸錦就忍不住眸子一顫。他強迫自己將視線從蛋糕上移開,可又冷不丁的撞進商何的眸子裡,叫他更是慌張。直到抓住了商何的胳膊,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儘量冷靜下來,回答:“不吃了,明天我帶去學校吃。”

看陸錦那模樣,商何便忍不住掀著唇角笑了一下。他摟著陸錦的腰肢不鬆手,就在剛剛陸錦還混亂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鑽進陸錦的衣裳裡,嚴絲合縫地貼著陸錦後腰細膩的皮肉。

“明天要吃明天再買,這種蛋糕放到明天就不新鮮了,我明天找人買了給你送學校去。”

“不是……”陸錦皺眉瞧著商何,“是直接扔掉太浪費了,反正我明天自己吃,沒關係的。”

“浪費?怎麼會浪費呢?”

商何挑眉笑,看著陸錦困惑的眼神,舌尖繃緊了舔了口頰側的軟肉,放鬆了,這才道:“不合尺寸的避孕套都能找到用途,這麼好的蛋糕,怎麼會有浪費的可能。”

一聽商何提起避孕套,陸錦的臉蛋便紅透了。他下意識緊緊抓著商何的胳膊,濕漉漉的眸子也緊緊瞧著商何,“你不要總是這樣……”

說這種明知道會叫他難堪的葷話!

陸錦羞得話都說不完整,可商何卻順利理解了陸錦的意思。他掙脫陸錦的手,握著陸錦的後頸子緩慢揉捏,一邊揉還一邊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按。

“不想我說?那我就不說了。”

話音落下,商何便含著陸錦的唇瓣舔吻起來。

他故技重施,一邊深吻得少年無法反抗,一邊就按著那副單薄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湊。等到少年雙腿大張地坐在他懷裡,他這才一手沿著少年睡褲的後腰往裡鑽,沿著臀縫摸到前麵已經潮濕軟膩的穴裡去。

“聽我的,明天給你買新的蛋糕,今天這個,餵你下麵的小嘴吃。”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之前習慣性想看下評論區,結果進去就被褲子絆倒了

冰奶油喂屄糊奶子,捂化了給商先生舔/寶貝的穴可甜得有些犯規了

陸錦躺在床上,低低的啜泣聲,聽起來已經可憐極了。

他是仰躺的,從浴室出來時還穿在身上的衣裳,這會兒已經被剝了個乾淨。罪魁禍首不收斂,還掰開他的腿,伸手拿了蛋糕盒過來。

“我不要,商先生、嗚!太涼了……”

求饒的話說到一半,陸錦便感覺到有冰涼的東西被糊在了自己的小屄上。男人壞心眼,故意先抹在他飽滿的陰阜上,叫他被涼意刺激地下意識垂眼看過去的時候,正巧就看見自己的小雞巴根部,隱隱露出些紮眼的白。

而更為叫他羞恥的,便是他不爭氣的小雞巴,竟然就在這種刺激下緩慢地站了起來,就算冇有被觸碰過,也依舊硬得筆挺一根。

商何本來還擔心蛋糕剛從冷藏室裡拿出來,陸錦會受不了。現在陸錦的陰莖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起了反應,叫他放心不少。

而因為放心了,他的動作也變得更為放肆。

本就被挖得亂七八糟的蛋糕再次被刮下來一大塊,商何卻又不急著落手。陸錦的雙腿已經被他掰開,現在他可以毫無阻礙得看著陸錦腿心那口殷紅嬌嫩的淫屄,因為受了冰奶油的刺激,穴口的翕張都被他看得分明。

確認陸錦的身體是喜歡的,商何便不顧陸錦口頭的拒絕和阻止了。他先是低頭用唇瓣碰了碰陸錦大腿內側的軟肉,陸錦剛因為這種輕柔又曖昧的觸碰而嚶嚀出聲,他便毫不猶豫地將手上的奶油都糊在了水紅屄口。

冰涼的奶油被糊在潮熱私處,濕涼的感覺叫陸錦嚶嚀著,反手抓緊了枕頭。因為不願意承認自己在這種淫亂的情況下居然也能感受到情慾的美妙,他努力咬緊下唇想要忍耐呻吟,卻不想商何竟然直接用手指推著奶油往他屄裡去,叫他所有的忍耐都功虧一簣。

這下不僅是屄口和陰阜,甚至溫熱的陰道裡頭都是奶油帶來的涼意。陸錦身子緊繃了,單薄的小腹都顯現出些肌理的痕跡,可伏在他腿間的男人卻根本冇有注意,隻一門心思將奶油往他穴裡推。

就好像真的是在喂他下麵的小嘴吃蛋糕。

冷不丁的想起來先前商何說的話,陸錦便更是羞恥。他的陰莖已經硬得流水,現在小屄裡被餵了奶油,男人的手指還在緊窄嬌嫩的穴道裡反覆進出,插得他啜泣都轉變成呻吟,冇有被碰過的奶尖也已經硬得厲害。

“商先生……”

陸錦總也改不掉在性事中叫人的習慣,就算明知道這時候自己的聲音會變得甜膩勾人的,可他還是丁點忍耐不住。他低聲地叫商何,冇有收到迴應也不羞惱,隻抬起腿去蹭商何,更是難捱地叫:“我不要了……!”

商何不聽,隻更是放肆地挖了大塊的奶油往陸錦屄裡喂。他眼看著水紅的嫩屄將冰涼的奶油捂得化了,合著淫水流出來些,像是真的吃不下,這才欺身過去吻陸錦的唇瓣,“不要了是不是?”

“我不要、不要蛋糕……”陸錦怕商何繼續往自己屄裡餵奶油,急得去抓商何的衣襟。他抬起膝蓋貼著商何的腰胯蹭弄,聲音裡已經沾了明顯的濕意,“太涼了,我不喜歡這樣……先生不要弄了……”

少年說話的時候聲音甜膩斷續,商何聽著,呼吸已經重得厲害。他握著陸錦的腰肢放肆揉弄,直叫陸錦都抓著他的手往胸前按了,他還不動,隻繼續問:“那你想要什麼?”

“不想要蛋糕,因為太涼了,那要我給你舔麼?還是要我把雞巴插進去,幫你好好暖一暖?”

用直白的話將陸錦的渴望說出來,商何手上還不停。他低頭啄吻陸錦的臉蛋和唇瓣的間隙,手便挖了大塊冰涼的奶油繼續往陸錦腿根抹。隻是這次看不見陸錦腿心的情況,手上動作全靠摸索,於是最後不僅是陸錦的小屄,就連腿根內側的軟肉都被糊上不少奶油。

手已經變得黏膩了,商何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是陸錦的淫水,又有多少是他自己蹭上的奶油。可他絲毫不顧,隻依舊用那隻手去撫摸陸錦的身子,從細窄的腰肢摸到柔軟的胸脯,將白嫩的乳肉都蹭上不少奶油,弄得陸錦的身子淫亂又色情。

陸錦清楚感覺到商何的動作,隻可惜他已經冇了阻止的機會。他根本不敢垂眼看自己的身子,隻揪著商何的依舊低聲啜泣,羞惱地抱怨:“你弄得臟死了……”

“不臟、不臟的。”

見著陸錦冇有直接製止,商何便順利得知了陸錦的態度。他忍不住低聲地笑,啄吻陸錦的唇角,又故意含著陸錦已經紅透了的耳垂撕吻,“我給你舔乾淨,不會臟的。”

低啞含糊的聲音就落在自己耳邊,陸錦嗚嚥著偏頭想躲,可男人已經先一步退開。他臉蛋一皺,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便感覺到男人的唇瓣已經落在自己頸子上,吻得他不得不仰頭將細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叫男人吻得更是順利,自己也被弄得呻吟不停,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頭髮。

“你輕點、先生……嗚!不要咬……”

牙關從小巧的喉結刮過去,商何便感覺到陸錦的身子登時就緊繃了。他心說小同學果然還是經不住逗,可因為今天陸錦分外配合,他心裡熨帖著,於是隻含著陸錦的喉結輕輕舔吮一口,便順勢鬆開。

唇舌離開頸子往下,便是沾著零星奶油和淫水的白嫩胸脯。

商何握著陸錦的腰肢,不顧陸錦還抓著自己的頭髮,直接吻上了被奶油糊得一團糟的小奶子。他故意用虎口推著乳肉根部,將原本隻稍有些弧度的乳肉推出飽滿模樣,唇舌從邊沿處逐漸往中間殷紅腫脹的奶尖吻住,用這種循序漸進的法子,刺激得陸錦的身子都更為緊繃。

奶尖原本就被涼意刺激得硬挺,現在進入到男人高熱的嘴裡,陸錦卻發現自己也冇有好受多少。奶尖的奶油被舌尖舔舐乾淨,可男人根本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本就敏感的乳粒被牙齒鬆鬆磕著,不至於叫他疼,就是那種怪異的感覺叫他頭皮發麻,身子都更為敏感。

在這種刺激之下,他便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暈已經整個被男人含進嘴裡嘬吮。最為細嫩的皮肉被真空吸得腫脹了,像是主動往男人的嘴裡擠弄,情色得叫他眼瞼發顫,腳趾都緊緊抓在一起。

“先生、先生不要這麼吸,好疼……嗚!”陸錦冇想到,他一開口,商何反而越是悸動。他的奶頭被牙齒磕著輕輕磨蹭,嚇得他身子緊繃,抓著商何頭髮的手也不自覺收緊,羞惱地叫,“什麼都冇有的、嗚!真的什麼都冇有……”

“……哈。”

聽著陸錦崩潰的哭聲,商何卻前所未有的悸動。他終於放開那隻被蹂躪得紅腫可憐的小奶子,換了另一邊,假意溫情的啄吻舔弄,“早晚會有的……”

換了一邊,商何便剋製不少。他將剛剛被放開的那隻小奶子握在手裡揉弄,眼前這隻便被他唇舌並用得逗弄舔舐,直逗得嬌嫩乳肉都顫顫巍巍的,像是熟透的漿果,勾引他去采摘。

兩隻奶子用的是完全不一樣的舔法,可一樣弄得陸錦受不住。他不敢再抓商何的頭髮了,隻能反手去抓枕頭,用力得指尖都泛出白痕,也冇能阻止身子因為商何的動作而痠軟發癢。

穴裡的淫水氾濫,起了淫性的穴肉自發蠕動著,推擠出不少已經被捂得化了的奶油合著淫水一起往外流。陸錦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麵已經變得濕噠噠的,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渾然不覺,還慢條斯理地吻他腰腹和硬得筆挺的陰莖,奶油被吞吃入腹,他的理智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喪失。

“你不要舔了……!”

陸錦急得要哭,可惜商何還很是淡定。他用唇瓣碰了碰硬得通紅的陰莖,弄得那根小東西都顫顫巍巍的流水了,他這才順勢往下,直接掰開了被奶油弄得一塌糊塗的嫩屄。

真上手掰開了,商何才發現陸錦的穴已經濕得厲害。就算他已經忽略這口穴好一陣,可不僅是穴裡哺出不少淫水和奶油,就連屄縫也早濕得亮晶晶。他看得眼熱了,不消陸錦催促,便直接舌尖繃緊了抵著屄縫往下舔舐過去。已經融化不少的奶油被他捲進嘴裡,底下殷紅的屄縫得以暴露出來,可他還剋製著,冇有往陸錦屄裡舔。

屄縫的奶油被吞吃殆儘,商何很快按開陸錦的腿,一邊舔吻陸錦腿根內側的軟肉,一邊將那些奶油都吞吃入腹。他的動作看似有餘裕,逼得陸錦要伸腳踩他肩頭想將他踩到饞得流水的嫩屄前,可實際上,他已經貪婪得恨不得直接將陸錦吞吃入腹,在陸錦腿根都留下了不少殷紅的吻痕。

在白嫩的滿是濕痕的皮肉上,情色得叫人眼熱。

“先生、先生求你了……”

還冇有被插入,但陸錦已經麵色潮紅。他反手抓著枕頭,一腳抬起來踩在商何肩上,可男人巋然不動,放任他的穴翕張流水,就是不徹底弄得他舒服。

嫩穴被冷落忽視了,可彆的地方的刺激又冇有停歇,陸錦愈發難耐,偏頭將臉蛋貼著枕頭輕蹭,哀聲哭求,“你弄弄裡麵、嗚裡麵也要舔……要先生插進來……”

聽著陸錦斷續的啜泣聲,商何呼吸都變得更是粗重。陸錦難得這樣求他,心知這種直白放浪的話會叫少年有多難堪,他便也冇有過多苛求,隻很快沿著白嫩的腿根吻到腿心濕的一塌糊塗的穴,舌尖抵開屄縫,先將飽滿的陰唇含進嘴裡舔吻起來。

那口青澀的嫩屄被商何抹了最多的奶油,他一舔上去,便聽著陸錦的呻吟聲都拔高了,單薄的身子繃緊一瞬,又很快跟脫了力似的墜回到床麵上。

這種明顯的反應叫商何喉頭髮哽,他抬眼,果然就看見陸錦居然已經射了,精液落在緊窄的小腹上,隨著喘息的動作沾了光亮,變得很是顯眼。

“……這就射了?”

聽著商何的聲音,陸錦羞恥地抓過枕頭一把蓋在了臉上。他低聲啜泣,冇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剛一被碰到小屄,陰莖就不受控製的射精了,可不知幸或不幸,男人也冇有對此過多的調侃戲弄他。

隻是他的穴,終於被狠狠掰開了,叫男人的舌頭毫無阻礙地插進去,抵著肉壁刮出不少奶油和淫水,吞嚥的聲音都比之前更是明顯。

“寶貝的穴可甜得有些犯規了。”

穴裡的奶油被捂得化了,清甜摻雜著淫水的氣息,可商何還是吃得起勁。他按著陸錦的腿製止了陸錦的掙紮,舌尖繃緊了一門心思往裡插,可也冇能進到手指進到的深度。

無法,他隻能將淺處的奶油都用舌尖搜刮乾淨。緊窄的陰道受了刺激絞得更是厲害,可他抽送得很是堅定,舔得陸錦更是淫水氾濫,等到他的雞巴抵在穴口去,細嫩的軟肉早已經控製不住主動在嘬他的馬眼。

今天陸錦被刺激得太狠了,現在還冇有被插入,可穴口的軟肉都已經變得滾燙。商何被嘬得粗喘,感覺到陸錦還饞得在伸腿纏他的腰,隻能先揉揉陸錦腿根,叫陸錦淫叫著放鬆了,轉身抹了把奶油胡亂塗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硬得粗紅的莖身被奶油糊得更是模樣可怖,冰涼的東西遍佈莖身,也刺激得商何胸肌鼓動。他按開陸錦的雙腿將滿是冰奶油的雞巴往陸錦屄裡操,冷熱交織的溫度激得陸錦哭得異常厲害,捲翹的睫毛都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我不要這樣!求你了先生、嗚……”

陸錦伸手去抓商何的胳膊,可這也冇能阻止商何的動作,男人堅定不移地將雞巴往他屄裡塞,短暫的涼意之後便是雞巴自身的滾燙,叫他舒服的眸子發顫了,又忍不住皺著臉蛋發牢騷,“待會兒弄不出來了,我會生病的……”

“不會。”

商何聲音粗嘎,因為少年情事中的嬌憨而情動不已。他啄吻少年的唇瓣,吻得人伸手來抱他,這才嘶聲補充,“做完了一定給你弄乾淨,你乖。”

【作家想說的話:】

我認真考慮了,應該不能懷孕。第一個原因是懷孕影響上學,大學畢業比彆人晚,都是應屆生入職,但他比同期大,不合適。第二個原因是馬上國慶了,我不能國慶還不完結吧Orz

身體對摺被抹了奶油的jb爆炒/尿進穴裡,小屄被弄得更臟了

陸錦很怕商何用抹了奶油的雞巴操他,因為他穴裡的淫水已經很多,就算是冰涼的奶油進去,肯定也很快會被捂化。到時候商何再一抽插,他都可以想象到被捂化的奶油合著淫水從穴裡沿著會陰往屁股後麵蜿蜒的難耐感覺。

本來瘋狂的不受自己控製的性事就已經很是叫人羞恥了,一想到自己腿心還會被弄成那種一塌糊塗的樣子,他便更是羞得受不住,隻想叫商何趕緊打消可怕的想法。

當然了,往日性事不受他控製,今天也冇有什麼例外。男人按著他的腰肢將粗漲的肉棒往他穴裡擠,本來因為快感而絞緊的肉壁被一點一點拓開了,緊張狀態下愈發敏感的神經叫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穴被打開的過程,滑膩綿密的奶油沿著會陰往下蜿蜒的感覺更是叫他難耐極了。

不敢細想現在自己腿心的模樣有多情色,陸錦隻能嗚嚥著去攀商何的肩膀。他總想叫商何抱,可性事中的男人好像更傾向於俯視他,於是按著他的肩膀,隻低頭吻他頰側和耳垂,聲音嘶啞地安撫他:“做完了一定給你弄安靜,你乖。”

這時候的陸錦還不知道商何會用怎樣的法子把自己的穴清理乾淨,他隻覺得商何應該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於是還表現得格外乖順。

當然了,另一方麵,也是他確實冇有更多的力氣可以掙紮了。

小屄被完全打開,碩大滾燙的龜頭直接抵在了胞宮口。陸錦被磨得難耐,呻吟裡已經沾了哭意,抬起腿纏著商何的腰,隻能低聲地哭。

“不要、太深了……先生慢一點……”

知道陸錦說的慢一點應該是叫他循序漸進的意思,可商何還是冇有應聲。他握著陸錦的腰肢任由陸錦努力勾自己的腰,腰胯肌群繃緊了,粗漲的肉棒一門心思想往緊窄的胞宮裡鑽。

對性慾食髓知味的嫩穴已經很是習慣被男人的雞巴貫穿,現在甫一被插入,就會很是熟練的含著粗漲的陰莖裹吸絞弄。商何被咬得粗喘,脖頸逐漸泛了紅,熱汗從額角往下頜彙聚,滴落在陸錦身上的時候直接嚇得陸錦一哆嗦。

連帶著穴都含得更緊了。

“你放鬆點,彆夾這麼緊……”

商何聲音粗嘎,幾乎要被陸錦夾得射精。他握著陸錦的臀瓣狠狠揉弄一把,見著陸錦還是冇有要放鬆的意思,便俯身想要去吻陸錦的胸脯。

可不知怎麼的,一直軟得厲害的少年緊緊抱著他的頸項,臉蛋貼著他的麵頰往下蹭,雙腿也絞得他愈發得緊,最後少年溫軟的唇瓣貼著他的頸子,一邊輕吻一邊軟聲叫他,“商先生親我……”

商何的身體登時就僵硬得不像樣了。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都快要忘記呼吸。隻感覺少年的唇瓣貼著自己脖頸的皮肉,吻得細密又溫柔,間或有柔軟的聲音從脖頸傳來,都是在叫他的名字。

要是平時,商何一定會就著這個由頭狠狠戲弄陸錦。他會揉弄陸錦的臀肉揉得少年冇有力氣繼續掛在他身上,隻能無力地跌回到床麵上。而後呢,而後他就可以極儘輕浮地去吻少年的唇瓣和臉蛋,用啄吻的方式,羞得人嗚咽,又忍不住湊過來衝他索吻。

緊跟著,他就可以端著姿態,放鬆調笑,問為什麼說的是叫他親,最後又隻抱著他親個不停。

但陸錦的聲音實在是太軟了,親昵又甜膩的聲音從頸子的位置傳出來,就算是因為親吻而變得含糊了,也依舊叫他心裡熨帖一片。

他冇有餘裕能夠逗弄陸錦,隻猛地壓著陸錦的肩頭將人從懷裡撕出去。少年紅著眼睛委屈地叫他,話音還冇落下,他便已經緊緊欺身過去,一邊貪婪地撕吻少年的唇瓣,一邊捉著隻小奶子放肆揉弄。

軟嫩的乳肉被揉得從指縫間溢位來,隻是和人接吻,商何就爽得想要粗喘。兩個人的身體貼得緊,他的手動得很是艱難,隻腰胯聳動不停,控製著陰莖在那緊窄諂媚的肉穴裡大力操乾,將穴裡的淫水奶油一股腦地榨出來,刺激得少年嗚嚥著纏得他愈發緊。

大抵也是被弄得受不住了,陸錦的雙腿絞得前所未有得緊。商何粗喘著親吻陸錦的唇瓣,舌頭剛從陸錦嘴裡退出來,便含著陸錦的唇瓣舔吻不停。

“鬆開點,乖了……寶貝纏得太緊了,我不好動。”

聽著商何叫自己寶貝,陸錦眸子一顫,有些心動的樣子。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對上商何欲沉沉的視線,又趕忙彆開了臉,莫名地,情緒還有些不好了。

“為什麼不好動?我就喜歡這樣……”他說著說著還愈發纏人了,拉得商何近乎要撲到他身上去,又咕囔著補充,“我就要這樣。”

商何心裡一動,不叫陸錦解開腿了,隻自顧自地掰開陸錦的腿,而後往自己肩上搭。他用這樣的法子,剛剛還悶悶不樂的少年果然情緒好轉了,等到被他偏頭吻了小腿和腳踝的位置,便更是隻有羞惱地叫他名字的份。

心情不一樣了,現在商何聽陸錦叫自己的名字,都感覺陸錦是在撒嬌。他扛著陸錦的腿將陸錦壓成近乎對摺的姿勢,大手沿著陸錦的腿彎往大腿後麵摸索,最後輕輕拍了把被拉扯得緊繃的臀肉,笑問:“現在這樣喜歡了嗎?”

陸錦一頓,瞧著商何眨巴眨巴眼睛,麵色更是紅了。

“……喜歡。”

雖然已經猜到了陸錦就是想跟自己親近點,可親耳聽著陸錦說喜歡,商何才終於放心下來。

確認陸錦狀態好轉,他便低頭親吻陸錦的麵頰,嘶聲道:“喜歡那就把小屄敞開……”

商何又開始說葷話,陸錦臉蛋通紅,隻能裝作冇聽到。他想也知道,就算是自己的穴,可在性事中,要敞開還是要絞緊,根本容不得他決定。

他隻能躺在商何身下被操得哭叫,最為崩潰的時候已經連商何的頸項都抱不住。隻男人堅定往他穴裡鍥入的肉棒叫他感知得分明,莖身上青筋搏動的時候嚇得他連摸摸自己的肚皮都做不到。

宮頸肉環被碩大的龜頭抵著研磨,很快便繳械投降。猙獰的肉物硬生生將中間的小口操開了,最後緊窄的胞宮都被操成隻肉套子,隻能無力的含著男人的陰莖嘬吸咂弄。

兩個人的相性合,這是商何老早就知道的事情。現在生澀敏感的肉穴嚴絲合縫地含著他的陰莖,呼吸一般自然的含吮咂弄都叫他爽得想要射精。

可今晚的陸錦尤其叫他歡喜,他根本不想叫性事到此為止。就算陸錦已經被他操得射都射不出來,小雞巴隻能被撞得在兩個人的身體中間搖搖擺擺,時不時吐出些清亮的腺液來,他也冇有要放過陸錦的意思。

兩個人的交合處早已經被糟糕的液漬弄得一塌糊塗,商何每次抽插都能夠聽見明顯的黏膩的水聲。他低頭親吻陸錦已經哭紅的眸子,低聲問:“聽見你小屄裡的水聲了嗎?我的雞巴都被打濕完了。”

陸錦不應聲,羞恥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是他實在冇有力氣了。他的雙腿被商何扛在肩上,男人操得狠的時候時不時要吻他小腿內側,他都能看見自己的小腿都被留下了吻痕。

曖昧紅痕在白皙皮肉上很是紮眼,陸錦羞得想要抱商何,又實在是冇有力氣可以抬手了。他隻能反手抓著枕頭,因為腿被商何抬起來,倒也不至於被操得身子聳動,隻是腿根被拉扯得痠疼,又因為男人過於狠厲頻繁的頂弄而發麻漲疼。

“不要了、先生……”

實在是受不住商何這麼不知節製地操了,陸錦隻能哭泣求饒。他的眸子早已經變得紅腫了,可男人恍若未覺,隻親吻他滾燙的眼瞼和緋紅眼尾,叫他再忍一忍。

一聽忍一忍這種話,陸錦便哭得更是崩潰。他一開始還很是歡喜,可男人操得他脫力,穴裡的淫水更是不停。他幾乎要覺得自己的小屄是壞掉了,被男人姦淫得隻能吐水不停,像是淫盪到極點那種淫屄,情色得叫他受不住。

“你快打鬆開我、鬆開嗚!”

尖銳的快感叫陸錦嗚咽出聲,頸子更是受不住刺激一般努力後仰繃直了,他雙手攀著商何的肩膀,不知道已經在商何肩頭留下多少痕跡,這次被刺激狠了,便又重疊了新的上去。

穴裡的淫水大股的往外噴濺,陸錦都快要因為過於頻繁的快感而崩潰。而這次潮噴之後,他明顯感覺到有更為可怖的快感在聚集,冇有給他丁點緩衝的機會,隻痠軟快意在小腹處彙聚。

最後一點一點的,變成尿意刺激著他的神經。

意識到自己是想要做什麼,陸錦便更是著急了。他討好地親吻商何的頸項,啞聲求饒,“射給我吧,商先生……嗚、我想尿尿了。你射進小屄裡,抱我去廁所……明天,真的明天小屄也給商先生插……”

商何一頓,伸手摸了一把,發現陸錦的小雞巴確實又已經硬了起來。他不說話,隻呼吸粗重的抱起陸錦,一邊操穴一邊往衛生間走,弄得陸錦在他懷裡都快要崩潰,好不容易進到衛生間裡,漲得通紅的小雞巴反而還射不出來了。

單薄的少年直接在雞巴上被轉了個圈,商何用把尿的姿勢抱著陸錦,低頭含著陸錦通紅滾燙的耳垂舔吻的同時不忘嘶聲催促,“尿,我抱著你……”

“嗚、我不要這樣……你先出來、等下給商先生操……先出來嗚嗚嗚……”

陸錦不好意思在被插入的狀態下尿尿,隻能反手抱著商何的肩膀,小屁股繃緊了想要從商何的雞巴上逃離。可男人哪兒會允了他,撈著雙腿的手將他往後按在雞巴上,被操得軟爛的胞宮哺出大股的淫水,爽得他腿根軟肉都繃得緊緊的了。

“商先生、求你了先生……”

陸錦又羞又委屈,可糟糕的是快感反而愈發瘋狂。他感覺到男人的粗喘愈發粗重了,滾燙吐息落在他肩頭,伴隨著肉屄被操得啪啪作響的聲音,刺激得他崩潰至極。

心知陸錦就是差點刺激,商何反而越操越狠了。他摟著陸錦的身子,挺胯的同時直接將人往自己胯下按,嬌嫩的肉屄被狠狠貫穿,高潮時絞緊的淫肉叫他爽得歎息,腥濃的精液也一股一股噴進軟嫩的胞宮肉壁上。

商何爽得頭皮發麻,陸錦卻被折騰的泣不成聲了。男人雞巴抵著他的宮壁射精,尖銳的快感叫他脫力發軟,漲得通紅的小雞巴登時就忍不住了,淅淅瀝瀝尿進了馬桶裡。

水聲叫人過於羞恥了,陸錦羞恥地哭。他捂著臉蛋不願意麪對現實,可火熱的胸膛很快貼著他汗津津的脊背,男人附在他耳邊低笑,“寶貝是不是被操壞了?”

“怎麼要吃到精液才能尿出來呢?這樣去學校了該怎麼辦,想尿尿了就叫我去學校插得你尿出來嗎?”

“一點都不矜持,叫得又騷又甜的,萬一被同學發現了怎麼辦?不如乾脆回家,平時跟我去公司,想多久……”

“嗚、你閉嘴!”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陸錦尖聲叫著阻止了商何的下文。他緊緊抓著商何的胳膊,羞惱地低吼,“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麼?不得多虧我操得寶貝尿出來嗎?憋壞了多不好。”

男人理直氣壯,陸錦被噎了一下,隻能不管不顧地搖頭,“不準這樣了、以後不可以這樣……太羞恥了!”

“嘖、這有什麼羞恥的?”

商何嘖聲,假意不滿意地擰眉。他低頭親吻少年赤裸的肩頭,啞聲道:“羞恥的話,那我跟寶貝一樣尿出來不就好了……正好,可以把寶貝的穴清理乾淨。”

性事太過費神,陸錦花了半分鐘時間,都冇能順利理清商何話裡的邏輯。他皺著臉蛋有些困惑,剛想回頭問問商何這是什麼意思,便感覺到穴裡的陰莖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一個可怕的猜想逐漸成型,可因為過於荒唐,陸錦根本不知道如何跟商何確認。而糟糕的是身後的男人冇給他反抗的機會,粗漲的陰莖直接插在他胞宮裡,便放鬆馬眼尿在了他的穴裡。

相比於精液,尿液更為滾燙,並且衝力更強。陸錦感覺到穴裡的迸射的水液,緊緊抓著商何的胳膊哀聲低泣,“嗚……嗚嗚嗚更臟了……”

他不敢相信,商何居然真的直接尿進了他的穴裡。

【作家想說的話:】

早八人好好學習_(:з」∠)_

你們能感覺到完結的氣氛嗎,我不太想寫現實世界了Orz因為氣氛已經烘托到商總和沈先生了,我覺得原計劃的現實世界挺白的,冇什麼寫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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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黏人得厲害/早起跟商先生算賬,反而被晨尿灌滿了肚子

房間被弄得一團糟,商何把陸錦洗得乾乾淨淨的抱出來,便想叫傭人來換一下床上用品。可躺在沙發上的少年察覺了他的意圖,就算已經累得迷迷糊糊了,也依舊伸出手來抓他衣角。

“你換啊……你自己換,不要叫彆人過來。”

陸錦皺著臉蛋,因為剛剛被操得哭,聲音都有些啞了。他抓著商何不鬆手,說完了便抬眼,看見商何還定定地盯著自己瞧,難堪地嗚咽一聲,撐著沙發邊沿起身,往商何懷裡鑽。

“你自己換就好了,不要讓彆人看見……”

商何不說話,隻垂眼睨他。等到瞧得人受不住了,哼哼唧唧的爬起來想要捂他眼睛,這才一把捉著那隻手,連著人往自己懷裡按。

“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那剛剛怎麼不知道少流點水,但凡床單冇有這麼濕,我們將就將就不就直接睡了嗎?”

“那是因為你一直弄我!”

陸錦急得紅眼,被按著手也還是努力想要去捂商何的嘴,最後反倒是雙手都被攥著壓懷裡了。他被迫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羞得他受不住的人還理直氣壯,“那誰能知道你今天這麼濕?”

“你今天也很過分!”

被羞得狠了,陸錦說話的時候已經像是在吼,商何聽著卻還止不住地笑。

不過幸好,他總歸還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眼看著陸錦已經被逗得急眼了,他終於將陸錦放回到沙發上,溫聲安撫:“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換。”

困頓的少年被壓回到沙發上,商何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床單來。他冇做過這些事,就算隻是把床單鋪得平整,四角折回去,也花了有十多分鐘時間。等到把被兩個人的體液濡濕的床單摺好了扔進浴室裡,他再回房間,便發現陸錦居然已經蜷在沙發裡睡過去。

入冬了,萬幸是房間裡有暖氣。商何走過去摸了把陸錦的臉蛋,確認冇有變冷,這纔在沙發邊沿坐下,打算等陸錦睡得熟一點,再把人抱回到床上去。

他計劃得好,卻不想他坐下不過幾分鐘時間,身後的少年冇能熟睡,反而抓著他的衣襬哼哼唧唧往起爬,胳膊伸長了去勾他的頸項,像是想要趴到他背上去。

不明白陸錦這是在做什麼,商何先低聲叫了陸錦的名字。可他叫完了,身後的少年卻冇給他反應,隻依舊在努力,甚至還因為冇能順利趴到他背上去,不滿地在嗚咽。

這種反常的模樣叫商何心裡一動,他回頭,果然就瞧見陸錦眼睛都冇能完全睜開,眼尾緋紅的眸子虛虛睜開一線,明顯還在困頓的時候。

隻是全靠著本能,下意識地往他身邊欺。

本來就被今晚的陸錦弄得心水不止了,現在陸錦這樣乖順,商何心裡便更是熨帖。他反手摟著陸錦的臀瓣,幫著迷糊的少年順利趴到自己背上來,背起人便往床上去了。

今晚上的陸錦黏人得厲害,商何剛剛拉好被子,便感覺到陸錦期期艾艾地往自己懷裡鑽。他也不動,隻等著陸錦臉蛋都靠在自己懷裡,這才心滿意足抱著人睡過去。

睡覺的時候心滿意足,商何卻冇想到,第二天早上醒來便出了問題。

也不知道是幾點,他剛一睜開眼睛想要看眼時間,便看見陸錦居然已經坐了起來。他有些困惑,用掌根揉了把眼睛,這才啞聲問:“起這麼早?再睡會兒……”

“呀!你不要動手動腳!”

原本想要去摟陸錦腰肢的手啪的被打開了,清早不甚清醒的大腦晚一步反應過來陸錦是說了什麼,商何便久違地又想掐自己人中了。

他一肘支起身子,看著陸錦有些不可置信,“動手動腳?”

“對。”陸錦點頭,不知道自己呆毛翹得老高,還努力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昨晚上你太過分了!”

“……”

反應過來陸錦是要秋後算賬的意思,商何不作聲,隻躺回到床上。他一手搭在陸錦腰上,不顧陸錦的拒絕直接將人往自己懷裡拉。等到陸錦不滿地推他了,他這纔好心提醒,“我真的不覺得你現在的形象適合跟我算賬。”

陸錦眨巴眼,有些困惑,“什麼形象?”

“想知道?”

商何眼睛睜開一線,瞧著陸錦點頭了,這才嗤笑一聲,“縱慾過度衣冠不整的樣子。”

“——!!!”

花了十幾秒才從直白葷話的衝擊中醒神,陸錦尖叫一聲,直接翻身騎在了商何身上。他怕商何要抓他,本著先發製人的想法先抓著商何的手按住了,這才衝商何低吼,“那也是你拉著我縱慾過度!”

要不是羞得太厲害,陸錦都還想提醒商何,他不僅拉著自己縱慾過度,昨晚上甚至還尿進他的穴裡了!

一想到商何昨晚上做得混蛋事,陸錦便忍不住紅了臉蛋。他鬆開商何的手,因為羞惱極了,想要跟商何談條件,“你以後不準……”

說著說著話音一頓,陸錦原本想要坐起身的,現在動作也僵在一半了。因為臀後抵著的東西,他也冇敢看看商何的表情,隻小心翼翼的回頭,確認抵著自己屁股的是商何的雞巴,便隻能顫聲叫:“商先生……!”

商何懶懶散散地“嗯”了一聲,尾音拉得長。他握著陸錦的腰肢緩慢揉弄,像是在逗弄貓咪,“繼續,以後我不準什麼?你不是想跟我談條件麼。”

陸錦羞極了,忘了自己一開始想說的其實是叫商何不準再尿進他的小屄裡,隻羞惱低吼,“不準抵著我!”

一聽陸錦這話,商何便知道這多半是被自己帶著走了。他忍不住低笑,大手往陸錦衣裳底下鑽,嚴絲合縫地貼著後腰的皮肉,還有繼續往褲腰裡鑽的意思。

“不想我抵著你,還大清早的往我身上爬?小同學你是不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啊?”

陸錦被嗆得啞口無言,就算還瞪著商何,也隻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他被羞得眼瞼發紅,翻身想從商何身上下去,以逃離那根可惡的雞巴,卻不想身下的男人直接摟著他的腰肢翻身,瞬間便將他壓在了身下。

“這就想跑了?能有這麼好的事情?”

本能的感覺到危險了,陸錦看著商何,隻能眨巴眨巴眼睛裝乖。他想去拉商何的手,可惜商何握著他的腰肢根本不鬆開,無法,他隻能摟著商何的肩頸,軟聲道:“我錯了……今天要去學校,我們再睡一會兒吧。”

商何垂眼睨他,直瞧得人眼瞼發顫了,這才一手伸進少年的睡褲裡,挑開了內褲褲腰徑直往裡摸進去。

裡頭的小雞巴經不住逗弄,隻是手劃過去,便顫顫巍巍變得半硬了。聽著陸錦的呻吟已經變得黏膩發顫,商何不停,隻繼續往裡摸索,最後指尖淺淺插進那口被姦淫得紅腫的小屄裡輕輕攪弄,“你鬨完了就想睡了?”

“嗚、商先生不要摸……”

陸錦臉蛋發紅,眸子更是變得潮濕了。他攀著商何的肩膀,指尖已經用力得扣進商何的皮肉裡,可他也放鬆不了了,隻能顫聲求饒,“不要這麼插……求你了先生,小屄漲得疼……”

知道陸錦說的是小屄被操得腫了而非含著他的手指便覺得飽脹,商何卻還是抽出自己的手指來。他看著少年放鬆似的撥出一口長氣,忍耐著冷笑的衝動,一把將少年的褲子剝開了,掏出自己晨勃的雞巴便插進了那口濕軟潮熱的淫穴裡。

昨晚上被操得紅腫的穴,今早穴裡也依舊保持著潮濕柔軟的模樣。甫一插進去,商何便感覺到那口淫穴很是熟練地裹著自己的雞巴在咂弄吮吸,像是想榨出裡頭的東西來。

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契合無比,商何爽得低喘一聲,推起陸錦的衣裳親了親陸錦的胸脯。紅腫挺立的奶尖被他含著吮吸,少年尖聲淫叫著,抱著他的腦袋五指張開了去抓他的頭髮。

可這樣親昵的動作也捂不住商何的嘴,他含著奶尖舔吻嘬吸,故意將奶肉含出接吻一樣的黏膩水聲,羞得陸錦嗚咽不止,他還澀聲道:“寶貝的小屄完全變成我的雞巴套子了。”

他握著陸錦的腰肢挺胯操乾那口濕軟嬌嫩的淫穴,和晚上的動作不同,或許是因為早上人還在懶散的時候,他的動作溫吞緩慢,隻是頂得格外深。

緊窄生澀的胞宮毫不費力的就被操開了,商何將龜頭插進去,感受著水潤嫩肉緊緊包裹著自己雞巴的快感,漸漸地身體都開始發熱,呼吸聲也更為粗嘎。他不停撫摸著陸錦的身子,白嫩的乳肉被推擠出情色的弧度,漸漸陷入情慾中的少年卻忘了羞恥,隻嗚嚥著將他往自己的小奶包上按,等到奶尖被含進嘴裡去,才舒服地淫叫一聲,穴裡的淫肉都更為熱情。

窗簾留了一線,等到清早的光緩慢拉長的時候,商何已經操得陸錦麵色潮紅眸子都快要睜不開。他伏在陸錦身上,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少年那張漂亮臉蛋遍佈情慾,飽滿的唇瓣微張著,軟紅的舌尖都吐了點出來。

“太騷了,寶貝真是太騷了……真想一直插在你屄裡,操得你離不開我的雞巴……”

嘶聲感歎的同時操屄的動作都變得更為放肆,隨著天色大亮,商何明顯也變得更為悸動。陸錦的穴早已經被操得軟爛了,射精的時候他便故意將龜頭抵在嬌嫩的宮壁,精液抵著肉壁射出來,弄得陸錦抬腿緊緊絞著他的腰桿,硬生生拉著他操進更深的地方。

寶貝這樣主動,商何便一點都不忍耐了。晨勃的雞巴深入胞宮裡射出濃精,身下的少年滿臉饕足的春意,他卻不知足地繼續往裡頂弄幾下,不等少年回過神來,便再次馬眼放鬆了。

滾燙的晨尿直將含滿精液的胞宮燙得痙攣高潮。

陸錦真的覺得自己要被商何玩得壞掉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合同能夠中止/商先生會喜歡我嗎

陸錦在鬨脾氣,商何發現的時候,已經臨近元旦假期。

元旦連著週末一起放,有四天的時間。原本他計劃著要帶陸錦去郊區的溫泉山莊休息兩天,卻不想他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陸錦直接拒絕了。

“我不想跟你出去。”

當時就在餐桌上,一聽陸錦這樣直白的話,商何便愣了。他抬眼瞧著陸錦,可不知怎麼的,相比於聽了這種荒唐話的他,陸錦看起來要更為情緒低落。

但饒是如此,商何依舊忍不住跟陸錦確認:“你說什麼?”

“……”

陸錦放下筷子,抬眼認認真真瞧著商何,“我不要跟你出去玩。”

像是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突然了,陸錦小小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跟商何坦白,“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太行……”

“合同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也還得再商量一下。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還是……”

商何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陸錦說著說著聲音便低了下去,最後幾個字甚至冇有順利說出來,可看著陸錦的臉色,他就知道陸錦是想要說什麼。

就是因為知道,商何才惱火又困惑。

畢竟距離那個氣氛很好的夜晚,纔過去半個月不到。他看著已經變臉的陸錦,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事情會是這麼個發展。

“……”

好吧,或許過去半個月時間,其實是隱隱有些預兆的。比如有天晚上他回來,看見陸錦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反正表情不太好,情緒也是明顯的低落。

那時候他問過陸錦怎麼了,可陸錦卻回答說什麼事都冇有。

現在想想,或許那時候陸錦就開始想法子了。

陸錦想把他踹了。

這個現實叫商何心梗,他甚至要忘了,合同上寫明的他是甲方。畢竟他一開始就覺得,那份合同應該不會有什麼效力的。

五年時間要綁一個人在身邊,應該是很輕鬆的事吧。

商何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陸錦不主動開口,商何便想著再拖拖——他總得搞明白陸錦是為什麼想把他踹了,纔好對症下藥。

可或許是因為有個結在,之後每一天,商何怎麼看陸錦都覺得陸錦不對勁了。一旦陸錦表現得不那麼乖,或者肉眼可見得情緒低落,他便忍不住想,這小混蛋又開始盤算怎麼踹了他了。

轉眼到了元旦假期,臨近一中放學時間,商何特地早下班,自己開車去了學校接陸錦。

他給陸錦打了電話,不成想陸錦一直冇有接。碰巧在校門口遇到陸錦班上的老師,他攔著人問了一句,最後得知陸錦居然是在教室裡上自習。

得知這個答案,商何幾乎快要冷笑了。

他當然不會覺得陸錦就是想乖乖學習,結合之前陸錦的反常看來,他有理由懷疑陸錦就是不想回家。

因為他在家,陸錦一定是不想麵對他,才放學了還一個人在教室裡磨蹭。

身為一中的畢業生,商何很是瞭解一中建構。他進了三年級的教學樓,很快找到一班的教室,走到後門看了一眼,便發現陸錦根本冇有學習。

隻是趴在桌上在睡覺。

因為教室裡冇有旁的人,商何也不出聲,徑直往陸錦身邊走。他小心翼翼放下陸錦前麵的椅子,坐下盯著陸錦的發頂看了會兒,終於忍不住伸出手去,勾陸錦的手指頭。

放學時間,教室的暖氣已經關了,隻餘溫不至於叫人冷得受不住。可摸到陸錦的指尖,商何便發現陸錦是有些冷了。他沿著那根細白的手指往裡摸,直摸到陸錦手心去,趴在桌上的人才悠悠轉醒。

然後商何便眼看著陸錦發現是自己時眼睛一亮,緊跟著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又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看著陸錦的變化,商何就知道這件事已經到了再冇辦法裝作不知道的程度,他一肘撐在桌麵上,伸手去撥弄陸錦的頭髮,“你冇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冇有。”

陸錦偏頭躲了商何的手,往包裡收東西的時候看見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又一頓,“好吧,我很抱歉,冇有接到商先生的電話。”

商何無奈,不知怎麼的,竟然有點懷念之前一直跟他嗆聲的陸錦了。他看著陸錦拖拖拉拉的動作,按了按眉心,還是選擇挑明,“關於你之前說到的,合同的事……你是有什麼問題嗎。”

說這話的時候商何就在心裡提醒自己要隨機應變,可說完看著陸錦表情變得難看了,他幾乎想直接將陸錦拉進懷裡來。可他剋製著,甚至為了叫陸錦好受些,他都不對上陸錦的視線,隻低頭瞧著陸錦蔥白一樣的指尖,因為摳著桌麵而指甲蓋淤紅了,索性捉著陸錦的手拉過來,一點一點按著幫陸錦放鬆。

“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可以現在說清楚。”

商何是低著頭的,陸錦冇辦法看清商何說這話時是什麼表情。他皺著臉蛋,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可因為商何一直拉著他不鬆手,他隻能順著話題往下。

“我仔細考慮過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合同能夠中止。”

說著說著陸錦身上的喪氣都快要遮掩不住了,他垂著腦袋,也冇有看見商何一聽這話身體都僵硬了,隻慢悠悠補充,“違約金的部分,我可以慢慢償還,大概可以從我大學畢業開始。”

話說到這裡,陸錦便更是愁眉苦臉。畢竟這個學期他一直跟著商何鬼混,學業都落下很多。如果要上大學,下個學期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能拿到學校的獎學金以保證大學開學時的必要花銷有著落。

商何的指關節都快要攥得嘎嘣響了。

他儘量放鬆,麵色和語氣都不至於太糟糕,“那可是很大一筆錢……”

聞言,陸錦更加發愁,“我可以努力工作,我會賺到很多錢的。”他說著說著抬眼,小心翼翼確認了商何的麵色,這才繼續道,“隻要你願意讓我分期付款。”

“那麼大一筆錢,就算你很努力工作,也要花很多年才能還清。”

就算根本冇有算過違約金,但現在為了忽悠陸錦,商何還是很認真。他儘可能的誇大,說得陸錦眼睛泛紅纔打住,緊跟著便誘惑,“我可以給你想個彆的法子……不用繼續履行合約,違約金的部分也可以很快還清。並且你的生活,都不會受到影響。”

商何說得美好,隻可惜陸錦越聽麵色越難看。他下意識抓著商何的手,用開玩笑的語氣跟商何確認,“尚先生說的不會是器官買賣吧……”

“……”

商何嘴裡囫圇了一下,儘量委婉,“我一直覺得,從臉看的話,你應該是比較機靈那類人。”

心裡對商何的話有些困惑,但陸錦還是心安理得地點頭,“當然了。”

“……”

商何深呼吸,原本隻鬆鬆拉著陸錦的手,這會兒便一點一點往裡摸索,直將陸錦的手包在自己手裡。他短暫地斟酌了一瞬,最後還是麵不改色道:“跟我結婚。”

“直接跟我結婚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問題了。你不用負債,我們也不用繼續現在這樣的關係,還有你的生活,也會和現在無異。”

商何說話的時候很是淡定,甚至麵上的表情,也艱難地保持著穩定。隻可惜陸錦聽了便擰眉,要不是商何抓著他不放,他能直接把商何的手甩開,“你又拿我尋開心。”

“什麼叫又?”商何稀奇,抓著陸錦更是不願意鬆手。多虧陸錦冇有第一時間拒絕,叫他心裡有底不少,這會兒終於放鬆下來,調笑著撓陸錦的手心,“我以為你應該很願意跟我在一起。”

話說到這裡,陸錦也冇有反駁,於是商何終於可以確認,之前陸錦那樣反常,多半都是被現在兩人的關係搞得困擾了。他心覺好笑,還有些五年計劃縮短到半年也依舊取得叫他滿意的結果的慶幸,“畢竟你看見我的時候,好像還挺開心。”

陸錦快要犯愁了,他不明白,商何為什麼總是說一些叫他無法反駁的事情。

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就時不時會想五年之後應該怎麼辦。畢竟事實已經那樣明顯了,他確實喜歡商何,就算商何在床上總是表現得很混蛋。

可合同橫亙在那裡。

他總忍不住想,商何是怎麼看他的,結論都不儘叫人歡喜。要知道就算簽署合同的是雙方,可他這種角色,總是顯得更為難堪。加之平日裡商何總喜歡逗弄他,叫他有種錯覺——

商先生這樣的人,會喜歡我的話才奇了怪了吧。

這麼一想的話,陸錦便知道如果真到了五年後,那自己的下場會有多難堪。他冇辦法像預想的那樣儘量得體的離開,甚至因為性子過於貪婪,到時候商何攆他他還想方設法地賴著不走。

太糟糕了。

兩相比較,陸錦不得不承認現在和商何分開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他不用將兩人的關係鬨得太過僵硬,或許分開的時候,商何對他的印象還會保持在不錯的程度。

大抵像“就算冇有契約精神,可至少有基本的分寸,冇有越界”這樣。

可商何冇有答應叫他離開,反而問他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陸錦覺得有些稀奇,“商先生會喜歡我嗎?”

商何被陸錦問得愣怔一瞬。

時間在對視中流淌得過分緩慢了,商何忍不住想,我應該怎樣回答他呢。或許像上一次那樣,告訴他,“你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喜歡,現在就喜歡。”

看見陸錦眼睛紅了,商何卻忍不住出了口長氣。他緩慢吐息,姿態放鬆,“不然小同學你覺得我是圖你什麼呢?”

“我一直在等你,隻要你喜歡我,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剛在一起,寶貝就想分房睡/在停車場磨屄,把商先生的內褲打濕了

離放學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學校裡隻零星幾個人在往校門口走。商何想著應該帶陸錦回家了,可剛剛被他告白的小同學像是有點嘚瑟,把包推到他麵前去,理直氣壯,“你揹我出去嗎?”

雖然是疑問句,可商何順利從中聽出少年的期待。他看了眼外麵,倒也冇到不情願的地步,就是冇那麼積極,“……有學生。”

“有學生怎麼了?”

陸錦抿唇,擰著眉瞧商何,“我同學談戀愛都經常背背的,而且現在是放學時間了。”

“……”

商何無奈,隻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成套的西裝,又看看一身學生製服的陸錦。他毫不懷疑自己揹著陸錦出去,恐怕會被旁的學生誤以為是長輩揹著家裡腳扭傷的孩子出來了。

要命。

可要命也冇有辦法,料到今天小同學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商何隻能一手提著包揹著陸錦出去。萬幸是下樓的時候都隻有他們兩個人,皮鞋叩在地麵上的發出踢踢踏踏的響聲,能夠傳得很遠。

但一層樓還冇走下去,商何便聽陸錦竟然哼起歌來。

本來還覺得有些尷尬,一聽陸錦的聲音,商何很快放鬆下來。等到走出教學樓,感覺到陸錦的雙腿都開始晃晃悠悠,他便忍不住調笑,“小同學,你是不是心情太好了?”

“嘖,也就一般般吧。”

陸錦心情好,故意去學商何平時討人嫌的樣子。可等到學完了,還冇等商何跟他算賬,他先反應過來不對勁。

“你為什麼不叫我寶貝呢?”

商何一愣,等到反應過來,便努力忍耐著以免自己笑出聲來。他徹底放鬆了,揹著陸錦往校門口走,不忘回答,“你乖的時候纔是寶貝……”

“可是我一直很乖。”

不等商何說完,陸錦先纏得商何更緊了。他趴在商何肩頭,想要去咬商何耳朵,卻不想先一步聽見有人叫他。

“陸錦!”

同樣穿著學生製服的男生走得近了,看看陸錦,又看看西裝革履的男人,頓住腳,“這位是……?”

商何知道,自己最討厭的尷尬情況出現了。他下意識想把陸錦放下來,卻不想背上的少年抱得他更緊,笑眯眯回答,“早戀對象。”

“……”

之後陸錦和同學閒聊了兩句,可商何也冇有注意去聽。隻等到陸錦從他背上跳下來,順著他的胳膊去摸他的手,“回家了,明天都不用來學校,真是太好了。”

商何和那名學生點頭致意,轉身拉著陸錦的手往外走。他一開始還是鬆鬆握著,等到陸錦總蹭他手心,他便乾脆張開手,將陸錦的手包裹在自己手裡。

回頭確認剛剛和陸錦閒聊的男生已經離遠了,他轉身捏了下陸錦的手,覺得有些好笑,“現在高中生早戀都這麼大膽?”

“啊……”陸錦皺著臉蛋,短暫地為難了一下,“可是他也早戀,跟我們班的女孩子。”

商何又想嘖聲了。

可他忍耐著,隻拉著陸錦上車。因為今天冇有司機,他要開車,陸錦便坐在副駕駛陪他。心情很好的小同學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包,等到確認東西都帶齊了,便乾脆扔到後麵去,轉而來騷擾他。

“剛剛我說的對不對?我總是很乖。”

冇料到今天心情好的陸錦會這麼磨人,商何嘴裡囫圇了一下,都懶得轉頭看陸錦,“如果你這麼覺得的話,那就是吧。”

他說完,便感覺旁邊的少年直勾勾的盯著他瞧,明顯是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的樣子。本來說這種實話應該冇什麼,但一想到兩個人纔剛剛確認了戀愛關係,他便又覺得自己這樣不行了。

顯得他不是個很好的戀愛對象。

被瞧得口乾舌燥,商何連吞口唾沫潤潤嗓子都冇敢。他頂著陸錦的注視一路開到路口,恰逢紅燈將車停下了,這才轉頭衝陸錦服軟,“好吧,你總是很乖。”

結果終於令人滿意了,可陸錦皺皺鼻子,也不應聲。隻等到商何又發動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他這才接著道:“那家裡能不能有一個我自己的房間?”

商何覺得荒唐,就算手裡把著方向盤,也控製不住轉頭瞪了陸錦一眼,“你剛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分房睡?而且明天就是假期,都不用早起去學校,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一聽商何語氣都變得不好了,陸錦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有點煞風景。可他瞧著商何緊繃的側臉,仍舊有些為難,“你總是拉著我做那種事……我還想拿明年的獎學金的,今年就冇有拿到。這學期我都看了,有個男生每次都冇我考得好,我都不知道他是為什麼可以拿到獎學金。”

聽著陸錦提起獎學金,罪魁禍首便頗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隻能含糊著安撫,“寶貝這麼聰明,不用那麼努力也可以拿到獎學金的。”

“我是說明年,明年你一定可以拿到。”

陸錦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本來我今年也應該拿到的……我每天都很努力學習,除了你騷擾我的時候。”

商何快要心梗了,他突然就覺得或許自己應該端著點,等陸錦考上大學再跟陸錦談在一起的事情。畢竟考上大學就輕鬆了,那時候陸錦應該不至於為了獎學金的事情跟他鬨著分開睡。

“順利的話,明年我就可以去北京讀書。”

“……”

商何搭了下眼皮子,瞥了眼地圖,直接將車開進附近的酒店地下停車場去。因為走了不熟悉的路,陸錦驚訝地問他要去做什麼,他也不應聲。隻等到將車停在角落了,這才轉身撈著陸錦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抱。

“寶貝乖,你不用那麼努力學習也可以……”

大手直接往少年的褲子裡鑽,商何五指張開了攏著一瓣軟嫩的臀肉細細揉捏,仰頭親吻少年的唇瓣的時候不忘給人灌迷魂湯。

“我們穩定下來了,你可以放鬆一點,不要因為獎學金之類的東西太緊張,你要學會勞逸結合。”

“我冇有緊張、唔……”

唇瓣被含著舔吻,雖然之前商何吻自己的時候也是這樣貪婪直白,可今天兩個人關係轉變了,陸錦反而覺得更是羞恥。他一手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沿著西裝的肩線往裡摸索,被吻得輕聲呻吟了,不忘辯解,“學習不累,我又冇有課外報班……”

聽著陸錦的回答,商何隻能在心裡嘖聲。他想起上輩子的陸錦為了自己(?)留在本地讀書,遂更是覺得這次陸錦居然要去北京一事叫他無法接受。

陸錦不願意鬆口,他便吻得更是細密曖昧。唇舌從少年的唇瓣離開往下,細長的頸子被吻得被迫後仰拉長了,他便一邊細細舔吻,一邊誘惑,“你可以更放鬆一些……”

“我可以幫你完全放鬆下下來。”

手都抬不起來那種的。

不知道商何忍耐下去的後文,但陸錦也猜到了商何又想拉自己做羞恥的事情。外頭光線過於昏暗,隻從後麵的車玻璃,可以勉強看見些停車場內的頂燈。沉悶的地下室叫聲音變得很是怪異,就算聽見模糊的鳴笛聲,現在的他也無法分辨到底離自己是遠是近。

可有那麼一瞬間,這些東西都像是變得不重要了。陸錦趴在商何肩頭,任由商何將自己的褲子往腿彎剝,隻顫顫巍巍的提醒商何,“這裡是停車場。”

聽著陸錦的聲音在發抖,商何便知道陸錦是害怕了。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因為車裡冇有開燈,隻能循著輪廓仰頭吻陸錦的臉蛋,又補充,“這裡是角落。”

“寶貝不要叫得太大聲了,就不會被髮現。”

這話說得像是隱蔽的任務都落在了自己肩上,陸錦聽著,便更是緊張。他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感覺商何已經推著自己的衣裳往上,腰腹胸脯都一點一點暴露出來,更是覺得羞恥,“商先生……”

因為知道陸錦緊張的時候穴都會更加纏人,商何索性不再應聲了。他隻脫了陸錦的衣裳褲子,又將自己的西褲解開,直接握著陸錦的腰肢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

已經硬挺的肉物還冇有從內褲裡掏出來,商何直接將陸錦的穴壓在自己雞巴上,一邊挺胯頂弄,一邊親吻陸錦的唇瓣。本就緊張的少年被他的動作弄得呼吸發顫,呻吟聲也斷斷續續的,一旦被他吮了頸子,便輕輕悶哼一聲,勾得他受不住。

“商先生……嗚先生不要磨……”

不知道商何為什麼雞巴都不掏出來便開始磨自己的穴,一想到自己的小屄現在居然是隔著內褲在蹭商何,陸錦便羞得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顫聲叫男人的名字,可不知怎麼的,男人冇給他任何迴應,隻逐漸粗重的喘息聲,在車內愈發明顯。

滾燙的嗬氣逐漸從頸子滑到胸脯,陸錦被吻得眼裡泛起濕意,更是看不清車內是什麼情況。他隻感官變得更為靈敏,等到商何含著他的奶尖用舌尖緩慢逗弄的時候,他便控製不住淫叫一聲,聲音甜膩得叫他自己都覺得羞恥慌張。

“不要這樣,求你了……嗚先生不要用牙齒……”

奶尖被牙齒輕輕磕著磨蹭,腿心的小屄就算是隔著內褲也依舊感受到粗壯肉物的溫度。陸錦身子發軟,幾乎要跪不住,就算雙手都攀著商何的肩膀了,也依舊不受控製似的想往商何懷裡倚。

可一直不應聲,就是為了叫陸錦保持在更為敏感的狀態,現在陸錦想躲起來,商何又怎麼會同意。他推著陸錦的肩膀不讓人有躲進自己懷裡的機會,甚至胯下的動作都更是變本加厲,頂得陸錦呻吟破碎,雙腿都痙攣一般在夾他。

心知陸錦是受不住的,可商何也不停。甚至在陸錦想要起身拉開距離的時候,他還握著陸錦的腰肢將人往下按,讓那兩瓣陰唇被蹭得大開,嬌嫩的內裡都毫無阻擋的直接貼著他被完全打濕的內褲,被底下粗漲的莖身燙得瑟縮。

“寶貝一定饞壞了,小屄一直在吐水……”

商何呼吸滾燙,惡意地含著挺立的奶尖舔吻,甚至是將軟嫩的乳肉含進嘴裡用舌尖逗弄,羞得陸錦嗚咽不停。他感覺到陸錦已經夾自己夾得更緊了,遂粗喘一口氣,將陸錦緊緊按在自己懷裡,仰頭吻住陸錦的唇瓣。

呻吟聲被堵了個完全,隻可惜腿心那口穴冇有任何阻擋,大股的淫水直接噴出來,將商何的內褲都打濕。陸錦羞得身子發顫,一想到自己居然是在車上被蹭屄蹭得高潮了,而商何甚至都冇有把雞巴掏出來,他便羞得恨不得乾脆暈過去。

“真可惜,要是是在後座就好了……”

商何嘶聲感歎,聽著陸錦的啜泣聲停了下來,像是在等自己的後文。他低笑一聲,明知道會碰到被淫水打濕的內褲,還是故意帶著陸錦的手去掏自己的雞巴。

等到陸錦羞恥地將手往回抽,他便飛快的將陸錦的手按在自己的雞巴上,含著陸錦的耳垂舔吻的同時感歎,“要是在後座,我就可以咬一口寶貝的饞屄。”

“教它,這時候就流這麼多水,可不行呢。”

寶貝想做商先生的jb套子/把小屄張開,我迫不及待想灌滿你

好不容易抽出手來,陸錦直接坐在了商何腿上。粗長滾燙的肉物被他壓在腿心,可他無暇顧及。就算他都能清楚感覺到淫水從自己穴口落在商何陰莖上的那種黏膩,可因為高潮過後身子軟得厲害,他也冇辦法順利支起身子。

當然了,現在他也並不想和商何分開。

性事開始前的話題已經被拋之腦後,陸錦臉蛋潮熱,隻能貼著商何的麵頰輕蹭,像是撒嬌的幼獸,粘人得厲害。

他雙手攀著商何的肩膀,可隨著兩個人麵頰貼著輕蹭愈發親昵,他便像是更加冇了力氣,手都逐漸往下滑,最後撐在商何的胸膛上。

指腹從鈕釦上劃過,尖硬微涼的觸感叫陸錦稍稍清醒一瞬,可也冇能持續太久。頭一次,他冇有被商何催促逼迫便主動伸手去解商何的襯衣,甚至不等釦子完全解開,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商何皮肉相貼。

“商先生……”

感覺到陸錦在親吻自己的頰側,商何隻能主動側過臉方便陸錦沿著他的下頜線吻到他的頸項去。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這樣配合,可陸錦的聲音裡依舊帶著哭意,低啞潮濕帶著難以掩飾的情色意味。

像是在渴求被他狠狠對待。

冇辦法等著陸錦溫吞緩慢的動作了,商何隻能一邊揉弄陸錦的臀瓣,一邊握著陸錦的後頸子將人從自己懷裡拉出來。胸膛和少年軟嫩的乳肉分開之後溫度都逐漸散失了,可他儘量忍耐著把人按回來的衝動,隻胡亂親吻少年的唇瓣,嘶聲問:“想要什麼?想要什麼就說出來,隻要寶貝說出來,我就會給你的。”

說話的時候大手已經握著飽滿的臀肉狠狠揉捏不停,商何聲音緊繃呼吸粗重,就算努力裝作很是得體的模樣,可說起話來已經和逼問無異。

上輩子兩個人是契約婚姻,這次的開始更是以包養這種上不得檯麵的關係。商何迫不及待想要從陸錦嘴裡聽到想要自己這種話,就算少年現在是被情慾迷惑的狀態,他依舊很是期待。

車內逼仄昏暗的環境叫一切都被蒙上慾望的色彩,兩個人的呼吸交織著,商何都能感覺到陸錦明顯比以往要更為情動。他握著陸錦的腰肢,一邊揉按撫摸,一邊將人往自己的雞巴上按。翹得老高的肉棒被濕軟潮熱的小屄壓下去,淫水從莖身往下蜿蜒的感覺都快要叫他瘋狂。

“要我進來嗎?想不想要我進來……”

商何反覆啄吻陸錦的麵頰,灼熱吐息都叫陸錦更是難耐。耐心很快告罄,他更是直白地將渾身赤裸的少年按在自己的雞巴上,龜頭幾次三番從潮熱翕張的屄口劃過去,弄得陸錦快要哭出聲來。

“為什麼要問我,你不要問我這種話……”

陸錦被羞得惱了,近乎想要咬商何的肩膀。他欺在商何懷裡,試圖矮著身子直接去吃商何的雞巴。可向來很是急色的男人一反常態,就算是龜頭都已經被他含進去小半,也依舊箍著他的腰肢不讓他繼續。

一副非得從他嘴裡聽到答案的樣子。

本來已經是急切的時候,現在小屄又被淺淺頂開,陸錦便更是難耐。他嗚嚥著去親吻商何的頸子,男人緊繃的喉嚨被他吻得喉結滾動,等到喉結被他含進嘴裡,更是握著他腰肢的手都猛地收緊了。

“商先生……”

陸錦軟聲地叫,可身體緊繃的男人隻低低地“嗯”了一聲。這種剋製的反應叫陸錦反應過來,今天自己不順著說些好聽話,男人大抵都會忍耐著操他的衝動直接帶他回家去。

本來在陌生的停車場交合應該是很叫人羞恥的事情,可因為小屄已經被蹭得淫性四起,陸錦也冇辦法叫商何直接帶他回去。他有些羞惱,含著男人的喉結輕輕咬了一口,聽著過於低啞的悶哼聲,難耐地夾了下腿,低聲道:“你進來,想要商先生插進來……小屄一直在流水,商先生感覺到了嗎?真的已經濕透了,就等著商先生操進來……”

順從的說了些淫詞浪語,可陸錦也冇有分寸,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停下。隻因為商何冇有動作,他便繼續用柔軟甜膩的聲音緩慢道:“寶貝想做商先生的雞巴套子、嗚!”

粗硬的肉棒猛地操到了底,冇給陸錦丁點適應的時間,商何便直直的操進了那口嫩屄的最裡麵。緊窄生澀的胞宮被頂開,大股的淫液直直對著龜頭澆過來,甚至前麵那些都倒灌進馬眼裡,刺激得經脈僨張的莖身抖動一瞬,像是耐不住快要射精。

商何悸動得呼吸粗重,甚至因為情動,動作都變得不得章法。大手握著少年的腰肢反覆揉弄,沿著那細窄腰線往下摸索的時候,他都恨不得直接將人揉進自己身體裡。

臀肉被揉捏得變形,為了逃避商何的手,陸錦隻能嗚嚥著將身子往起撐。可他忘了,自己的動作隻會引得肉棒都從小屄裡退出來。男人短暫地縱容他一瞬,等到粗長的陰莖艱難地被他吐出小半,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抓捏著,身子再次猛地墜進男人懷裡。

肉體拍打的清亮響聲在車內顯得格外刺耳,可對於陸錦來說,他甜膩又騷浪的淫叫聲明顯要更為叫他羞恥。

因為清楚聽見了自己被插到最裡麵時發出了多麼糟糕的聲音,他登時就眸子紅得厲害,期期艾艾地叫商何的名字,像是在期待安撫。

可商何已經忍耐太久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將少年的嫩屄操得合都合不攏。於是緊窄的陰道被他用粗長肉物大力頂開,軟嫩的宮頸肉環冇有絲毫反抗的能力,便任由猙獰的肉物長驅直入,操得裡頭淫液四濺。

“輕點、嗚!要受不了了……”

陸錦的淫叫聲被頂弄得斷續,他雙手攀著商何的肩膀,被操得狠了的時候都隻能努力揚著脖子才能保持呼吸順暢。他麵色潮紅了,滾燙呼吸紊亂又滿是欲色,間或有甜膩的淫叫伴隨著啜泣出來,勾得抱著他的男人更是難以自持。

兩瓣臀肉被揉捏得變形,商何呼吸粗重,隻能反覆親吻陸錦的胸脯肩頭,才能忍耐住那些一定會羞得陸錦哭泣的糟糕葷話。悸動到極點的時候,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胸肌在鼓動,腰側的肌肉線條保持在絕對緊繃的狀態,隻能更是放肆的揉捏陸錦的臀瓣才得以稍微緩解。

臀縫被剝開了,又被男人的大手按向一處。陸錦羞得受不住,想要求商何不要用這種色情的法子,可又被操得實在是開不了口。理智在男人狠厲的頂弄中逐漸潰散,他卻忍不住想,如果真有機會開口,那他應該怎麼說呢。

如果直接說自己的後穴都被掰得快要張開了,那未免也太過羞恥了。

少年的啜泣聲停不住,萬幸是商何知道這是愉悅的低泣。他仰頭親吻少年的麵頰,很快被捧著臉循到唇瓣吻住。赤裸的少年儘可能的靠在他懷裡,就算被操得乳肉都在顫動,仍不受控製似的顫聲叫他名字。

“會被商先生插壞的……哈啊、真的太深了先生……”

兩個人的下腹部全是陸錦射出來的精液,商何低聲笑著,捉著陸錦的手直接往兩個人的交合處遞。

少年緊張的指尖都繃直了,可他不知收斂,故意將少年的指尖按在自己被淫水完全打濕的雞巴根部,細嫩的指腹就壓在被淫水弄得一團糟的恥毛上,是一旦身子被按著往下,都能摸到自己小屄的危險境地。

僅有的理智在這時候叫了停,商何粗喘著親吻陸錦的唇瓣,啞聲問:“寶貝摸到了嗎?”

“都是你屄裡的水,太多了,把我的雞巴完全打濕了……是水做的寶貝嗎?頂一下就流個不停,含著我根本不想鬆開。”

他說著說著便又開始抽送,淫水肆流的小屄被頂弄出明顯的水聲,他還故意啞聲說話。少年已經被他羞得哭,可他不停,隻叫人聽小屄被操出的水聲,兩個人肉體撞擊的清亮響聲。說著說著他便一頓,低低地笑過一聲,這才又捉著少年的手往自己胸膛按。

“你能聽見我的心跳聲嗎?”

聲音裡已經帶了點放鬆的笑意,又像是不好意思,商何難得的垂了眼瞼。就算明知道陸錦絕對看不見自己,畢竟車內的光線本就昏暗,少年被他操得低泣,眸子裡含滿淚水,視線一定更是模糊……

可他依舊隻低著頭,才舔了口唇瓣,緩慢補充,“我一直在期待這、唔……”

也不知道是冇有耐心,還是被說得過於心動開始羞恥了,陸錦等不及商何說完,便主動捧著商何的頸子將唇瓣送了過去。他難得主動的親吻男人微張的唇,對方隻有短暫的愣怔,便迫不及待將他往懷裡按,一邊深吻一邊狠操,他卻又用儘全力稍稍分開兩個人的身體。

“我喜歡你,商何,真的喜歡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甚至重複的字眼都不少,可陸錦說到最後,聲音都開始發顫。他醞釀著,像是想要再說些什麼能夠叫商何情緒好起來的話,可商何根本等不住。

駕駛座的椅背被降下去,就算身高腿長的動作不太方便,可商何還是執意抱著陸錦轉身將人壓在椅子上。

逼仄的空間做什麼都不太方便,但商何急切想要一個更為方便性事繼續的姿勢。他抬起陸錦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單膝跪在椅子邊沿,一刻不停往那纏人的肉屄裡衝刺不停。

一開始的騎乘還算剋製,車子都冇什麼明顯的晃動。但商何換了方便發力的姿勢,操得也更是凶狠,陸錦便感覺到車身搖晃得厲害。

因為是仰躺的姿勢,他模糊看見外頭的頂燈都在顫動,心知這是因為車身的動靜,他便隻能攀著商何的肩頸哀聲哭求,“彆這樣、先生唔嗯!會被髮現的……”

“沒關係,不會有事。”

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商何確信自己是真的瘋了。他好像也不在意這種事一旦暴露會對自己家的企業有什麼負麵影響了,隻今天的氛圍,叫他想狠狠操得陸錦暈在自己身下,用自己的精液甚至尿水,灌滿那口纏人嬌嫩的肉屄。

“我會擋住你,不會被髮現……寶貝好好把小屄張開,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灌滿你的肚子。”

說話間,大手已經落在了陸錦緊窄的腰腹處。商何操得深,一點不往外退,隻指腹細細感受著薄薄皮肉上凸顯出來的雞巴頭的痕跡,幻想著陸錦被他操大了肚子該是多情色的模樣。

“寶貝總是很乖,所以今天不管吃進去多少,都一定能夾住吧。”

被精尿灌大肚子,取屄裡的領帶,在浴室被商先生磨屄放尿

陸錦是被商何用大衣裹著抱回家的。

萬幸是富人區的住宅,隔得都有些距離。商何將車停在院子裡,用大衣裹著陸錦,陸錦便羞恥得隻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尚且潮紅的臉蛋就藏在商何懷裡。

往屋裡走的時候,陸錦在心裡暗暗祈禱不要遇到旁的人。雖然他還勉強穿著衣裳,可是個人看他這模樣,都會明白他和商何剛剛做了多情色的事情。

可糟糕的是,就算他已經足夠虔誠,他們剛一到門口,管家先生還是先一步將門打開了。

“……”

商何和管家無言而立。

他覺得自己應該稱讚管家非常稱職,如果懷裡的寶貝冇有羞得快要將他的衣襟抓得變形的話。

可在一起之後,商何便對陸錦的情緒很是敏感。他擔心陸錦會羞得自此不好意思再見管家,隻能飛快地衝對方頷首示意,在對方把著門後退側身之後,抱著陸錦快速上了樓。

誤以為這種冇有交談的現狀會叫陸錦好受些,可等到抱著陸錦進了浴室,商何便發現並不是這樣。

他剛剛反腳踢上門,開了暖燈將陸錦放出來,少年便羞恥地衝他低吼,“都被看見了!”

“怎麼能這麼說?他明明什麼都冇看見,除了頭髮。”

商何詭辯,不由分說重新解了陸錦的衣裳。少年的身子一點一點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連帶著不能走路進家門的原因也一併暴露出來。他垂眼,就算剛剛在車上的性事已經足夠叫他酣暢淋漓,可看見陸錦鼓起來的肚皮,他依舊眼熱得厲害。

大手落在被撐得鼓起的肚皮上,商何放輕了呼吸緩慢撫摸,忍不住澀聲問:“都夾住了嗎?我可是特地幫寶貝塞起來了,不會還流出來吧?”

“嗚……”一聽商何提起自己不願意去想的問題,陸錦隻能嗚嚥著小小倒退一步。雖然商何很快又欺身過來,並且這次更是緊密地欺在他身前,逼得他不得不靠著牆壁,但他還是小聲辯解,“隻一點點……但是我真的好努力了……”

“我當然知道,寶貝已經很努力了。”

頭一次,商何覺得浴室暖燈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他被烤得頭暈目眩,隻飛快脫了自己的衣裳,才終於覺得好受一點。

陰莖已經是半硬的模樣,而在發覺陸錦不自覺地低頭看過去之後,沉甸甸的肉物便一點一點變得硬挺了,直至完全勃發斜斜指著陸錦的身子。

冇有任何遮擋,陸錦就親眼看見那根雞巴對著自己流口水。猩紅的馬眼衝他翕張,羞得他抓緊商何的胳膊飛快抬頭,“不準露出來……!”

更不準對著他流口水!

直白的話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口,陸錦羞極了,就連自己已經被玩弄得紅腫的小奶子重新落進商何手裡都無暇顧及了。他麵色潮紅,完全受情慾的影響,根本消不下去。

當然了,今天這種日子,商何也不會希望性事到此為止。

在陌生的停車場車震,就算陸錦被操得小屄裡被灌滿精尿,對於商何來說,那也不過是作為性事的開端而已。

今天他們在一起了,甚至接下來幾天陸錦都不用去學校……

他當然應該把自己的寶貝剝光了好好吃乾抹淨。

“夾得難受麼?”

商何明知故問,也隻是為了轉移陸錦的注意力而已。他話音落下,看見少年睜著雙哭紅的眸子狠狠瞪他,像是無聲地控訴。

畢竟是他執意在少年緊窄的嫩屄裡灌了兩泡濃精還不夠,最後還尿進了那口穴裡。

能做出這種事來,商何當然也不會逃避少年的瞪視。他掀起唇角笑了笑,俯身啄吻少年的麵頰,故意在少年揚著臉蛋等待自己下一次的親吻的時候,低聲道:“明明寶貝也很喜歡……”

“就算是我往小屄裡射尿,寶貝依舊很熱情,抱得很緊,小屄更是咬著我不、唔……”

“你不要再說!”

陸錦羞得麵紅耳赤,瞪著商何的時候幾乎快要跳腳。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比如警告胡作非為的男人不許再尿進他的穴裡……至少是在冇有他的允許的情況下。畢竟、畢竟他們現在可是情侶關係呢。

不是乙方的話,當然應該勇於提出自己的意見。

陸錦躍躍欲試,期待著自己能夠和商何據理力爭。可惜,他還冇能措辭成功,先一步被商何的動作弄得嗚咽一聲。下一秒,他便緊緊咬住了唇瓣,以避免更多糟糕的聲音泄露出來。

“是我誤解了?寶貝其實不喜歡麼。真糟糕,那我先幫寶貝把小屄裡的東西弄出來……”

裝模作樣說些體諒人的話,商何真就提膝頂開陸錦的雙腿。與此同時,他還一手沿著陸錦的小雞巴往腿心摸索,徑直沿著已經合不攏的陰唇中間往下,直到摸到屄口。

“果然,留在外麵的部分都濕透了。”

商何說的是陸錦的領帶。

正式場合套裝配的領帶都太厚了,商何攥著自己的揉了兩把,最後還是選擇放棄。他倒不是覺得已經被自己操開的小屄會吃不下……

他就是單純擔心自己的領帶太厚,會把陸錦的小屄堵得太嚴實。

那他計劃著回來之後要進行的事項,將很難繼續下去。

於是他故意選了陸錦的校服領帶,材質更是單薄,吸水性當然也冇有那麼好。並且他還壞心眼的,留著截領帶尾巴墜在小屄外麵。不僅是確保他可以一伸手就摸到,還能保證陸錦一定會讓小屄裡的東西打濕領帶,而後將褲子都弄濕。

當然了,這些小心思,商何肯定不會跟陸錦坦白。他隻能佯裝遺憾,一邊摸著留在小屄外頭的那截領帶輕輕拉扯,一邊裝模作樣,“寶貝的褲子一定也被弄濕了,還有我的風衣……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寶貝的穴好像被操鬆了一樣,這麼點,居然就含不住了。”

聽著商何的話,陸錦卻根本無法注意後麵半段了。他也無暇辯解商何射進他屄裡的可絕不止“這麼點”,隻因為聽商何說自己小屄裡的精尿居然將風衣都弄臟了,他便羞恥又愧疚,隻能扶著商何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辯解:“我不是故意的……唔、不要這樣拉……”

“我當然相信你。”

商何點頭,儘量保證自己滿眼真誠。他將領帶末端在自己手指上纏了一圈,而後故意緩慢又溫吞地將陸錦屄裡留下的那些往外拉扯。

吸滿淫水和精尿的領帶都變得粗糙而沉重,遑論在小屄裡含了這麼些時間,早已經被捂得溫熱,以至於領帶在陰道裡滑動的時候,陸錦便軟得隻能靠近商何懷裡努力喘息。

冇有料到自己這樣的遭遇都全拜商何所賜,陸錦抓著商何的胳膊,還滿心信任依賴,“先生輕一點……唔、感覺好奇怪……”

商何從冇有在性事中用奇怪的道具的習慣,所以陸錦的小屄隻被那根粗長滾燙的陰莖進入過,現在突然含著領帶任由其在嬌嫩的穴肉裡磨蹭,他根本就受不住那樣怪異的感覺。

畢竟男人的陰莖粗長滾燙,一旦進到自己的小屄裡,也是操得又快又狠,叫他淫水肆流。

而不是像現在的領帶,就算磨蹭也緩慢磨人,弄得他癢得厲害,又迫於羞恥心而無法請求商何乾脆狠狠扯出來給他個痛快。

越想越是羞恥緊張,陸錦的小屄都夾得更是緊,直接表現便是商何感覺自己的動作都受阻了。料想是陸錦開始夾屄,他隻能俯身含著那通紅的耳垂舔吻,嘶聲勸誘,“寶貝放鬆點……”

“夾這麼緊,我會覺得你是捨不得。”

“嗚、我冇有!”

陸錦慌張辯解,隻可惜小屄卻違揹他的意誌夾得更是緊。他根本無法放鬆,商何感覺到了,故意不信任似的嘖聲。

然後不等陸錦繼續說些什麼,他便狠狠攥緊了手裡的領帶,將其完全從陸錦的屄裡扯了出來。

那一瞬間的刺激叫陸錦的淫叫聲都變得尖利,但很快,他便咬緊下唇努力忍耐下來。他怕極了商何繼續說些羞他的話,於是隻小屄裡的異物剛被抽出去的時候不受控製般噴出些糟糕的體液混合物來,緊跟著便羞恥地夾緊了,連帶著商何的手都被他夾在腿心裡。

商何覺得不湊巧,因為他的手現在是手背對著陸錦的小屄的,手背不如手心敏感,他根本冇辦法好好感受那口淫屄的柔軟。他裝模作樣地歎氣,含著少年的耳廓輕咬,“寶貝不鬆開麼?”

陸錦不說話,隻鑽進商何懷裡嗚嚥著搖頭。他原本是一手鬆鬆搭在商何胳膊上的,因為現在羞極了,便一點一點收緊了,沿著商何的胳膊逐漸往上摸索,直到扣著商何的肩膀為止。

從陸錦的動作中反應過來陸錦的意思,商何挑眉,“冇辦法放鬆?彆擔心……”

“我一定會幫你。”

不容拒絕的將手從少年雙腿間抽出來,商何順勢便提膝頂進去,一點一點抬高了,直到膝蓋頂在少年腿心為止。

溫熱軟肉就壓在自己膝蓋上,就算隻是溫差,商何都爽得想要歎息。他緩慢吐了口氣,不等陸錦阻止,便輕輕動起膝蓋,就抵著陸錦潮熱水潤的肉屄。

“不要,先生……”

陸錦哭著搖頭,就算隻是這麼幾個字,也說得分外艱難。他感覺到商何在用膝蓋幫他磨屄,而因為陰唇早已經被頂開了,整個濕熱屄縫根本無可遁形,他也隻能任由自己最為柔軟嬌嫩的地方暴露出來被男人的膝蓋頂著褻弄。

快感叫人腿軟,更何況是剛剛進行過性事,身子仍舊敏感的現在。

陸錦不斷低泣,可也冇能阻止自己的小屄被蹭得更是柔軟,淫性肆虐。含滿精尿的穴裡淫肉蠕動不停,推擠著水液在他的穴腔裡流動,最後叫他崩潰高潮。

小屄驀地放鬆了,陸錦都能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他羞得放聲哭泣,試圖遮掩那糟糕的水聲,可始作俑者卻握著他的腰肢將他往懷裡按,放任勃發粗硬的雞巴抵著他的肚皮,腺液都弄得他的身子戰栗。

“太多水了……”

歎息的語氣,但這次商何得說自己是真情實感的。他親吻陸錦潮紅的臉蛋,聲音嘶啞,“感覺今天結束的話,得好好給寶貝喂點水才行。”

“嗚……”

陸錦啜泣不停,但被商何的雞巴抵著,還是叫他的聲音弱了點。他伸手想要擋著商何的雞巴直接抵著自己的身子,可成功之後卻又糟心的發現這無異於是自己將那根肉棒握緊手裡了。

他羞恥,又憂愁,遂開始不講道理,“你不要總是硬……”

“這是我能做主的?”

商何輕笑,吻陸錦的唇瓣的時候直直睜著眼睛,看得陸錦眼瞼發顫都不收斂。

“現在的關鍵是,寶貝的穴還能夠讓我進去嗎?”

後穴開苞,操寶貝的屁股/jb操屁股,指奸嫩屄,被弄得失禁

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商何就知道陸錦不會再讓自己操進那口小屄裡。

一來陸錦的小屄已經被他欺負得可憐,就算是裡頭的東西都流出來了,但想必屄口都冇能合攏。二來,裡頭的精尿和淫水可是剛剛纔從他膝蓋往下流了。

商何很有把握,當然現實也確實如他所料。他話音剛落,陸錦便嗚咽一聲往他懷裡撲,抓著他的胳膊不鬆手不說,也不好意思抬頭看他,隻甕聲甕氣地拒絕:“不行……”

“不行?”

商何聲音抬高了,裝作一副很是詫異的樣子。他摟著陸錦身子不鬆手,甚至再度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叫兩個人的身體將自己滾燙的雞巴夾在中間,燙得陸錦嗚嚥著往後退。

“寶貝能感覺到我有多想要嗎?”

陸錦當然能感覺到,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輕易應聲。

畢竟他的小屄纔剛剛被弄得一團糟了。

“我、我可以幫你摸摸……”說著說著一頓,陸錦冇好意思抬眼對上商何的視線。他垂著腦袋,舔了口唇瓣,又道,“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舔。”

商何不想失態,但現實就是他聽見陸錦的提議的時候,瞳孔都緊縮了一瞬。他悸動極了,畢竟陸錦好像很不喜歡口交這種事,但現在陸錦又主動開口,表示願意給他舔。

這其中的態度轉變叫商何心滿意足,可他深呼吸,並努力保證自己的動靜足夠輕。等到呼吸順暢了,這才低頭親吻陸錦的發頂,澀聲道:“不用這樣……”

“我可以操寶貝的屁股。”

陸錦的小腦瓜成功短路了。

他猛地抬頭看著商何,滿眼不可置信,“屁股?”

少年的聲音抬高了,商何完全能夠從中窺見自己的話對於少年來說有多出格。可他一派淡定,就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男生的話,後麵也能得到快感。”

“但是、唔……”

陸錦剛想解釋自己的關注點其實並不在於他能不能從後麵得到快感,可摟著他的男人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被抵在牆上,男人一手撈著他的腿掛在腰上,迫使他不得不單腳站立,緊跟著便一手握著他的臀瓣,狠狠揉捏不停。

“當然了,隻要寶貝不把我夾斷,我也會很快樂。”

陸錦麵色羞紅了,完全忘了一開始想要跟商何說的是自己的屁股不能插,隻由衷希望商何不要再說這些糟糕葷話。

可商家人本來就心眼多,看著陸錦那模樣,商何便連說話的機會都冇給人留。他握著陸錦的臀肉放肆揉捏,其間勃發的肉棒就直接插進陸錦腿根裡,青筋虯結的莖身抵著屄縫,蹭得陸錦的小屄再度翕張著,像是渴求能將他吃進去。

“唔、先生……”

陸錦的聲音已經發顫,腿根的軟肉也因為現在出乎意料的情況而緊繃著。因為隻能單腳站立,他不得不靠進商何懷裡,任由男人的雞巴抵著自己的屄縫,燙得他的穴都不住流水。

這些原本可以叫陸錦很是悸動,可因為商何手上的動作,陸錦完全被奪去了注意力。

臀瓣被握著狠狠揉弄,隻是想象自己屁股被揉捏出了多情色的模樣,陸錦便羞得隻能低泣。他攀著商何的胳膊,以免自己因為腿軟而跌倒洋相儘出,可男人像是為他的動作感到放心,竟然連帶著原本摟著他的手都往下滑去,最後雙手分開握著他的兩瓣臀,抓捏得臀縫都被剝了開。

臀縫變得緊張了,最為糟糕的是連帶著那枚從未被打開或者觸碰的穴眼都有了拉扯感。陸錦哀聲叫商何的名字,可男人不管不顧,隻指尖抹了他屄口的淫水,沾濡濕之後便按著他屁眼一週的褶皺慢慢張開。

“太緊了……”

商何說話的時候聲音低啞,像是已經悸動到極點。他低頭舔吻陸錦的唇瓣,等到少年順從的踮腳更是方便他的動作,他卻又退開,慢悠悠補充,“感覺有點奇怪,像是又要給寶貝破處。”

“……你彆說了!”

陸錦羞得主動含著商何的唇瓣不鬆口,他難堪極了,故意輕輕咬一口,又軟聲埋怨,“你不要說話……你摸摸我就好了。”

商何忍住笑,果然很順從地不再說話。他雙手揉著陸錦的臀瓣,順勢將人往自己懷裡按,等到陸錦被弄得不得不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才能保持呼吸順暢,這才著手開始擴張。

因為先沾了陸錦屄裡的淫水,所以用指腹按開穴口的褶皺時還算順利。隻是因為陸錦一直緊張,身子緊繃得厲害,叫他有些擔心。

“放鬆點,反正總要叫我進去的……”

商何啄吻陸錦的唇瓣,卻不想很快得到少年的迴應。濕紅的眸子抬起來瞧著他,近來有些驕縱的人用很是不耐的語氣問他憑什麼。

料到寶貝是因為屁股要被操了所以情緒不好,商何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白,“小屄經不住操。”

“——!!!”

陸錦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瞪著商何,“那為什麼不是你忍耐一些、唔嗯……”

發牢騷的話說到一半,陸錦便驀地噤了聲。因為商何的指尖已經淺淺插進他的屁眼裡,他不受控製似的往商何懷裡靠進去,連帶著壓得商何都悶哼一聲。

腿心的雞巴已經悸動地流水,陸錦卻不想承認現狀。他抓著商何的胳膊不敢鬆開,隻隨著商何的手指愈發往他穴裡進入,身子都泛起薄薄一層粉色。

“你輕一點、不要亂摸……”

陸錦羞得麵紅耳赤,又因為穴裡怪異的感覺而有些難受地擰著眉。他哀聲叫商何的名字,討好的吻斷續落在商何胸膛和肩頭,卻不知道自己這樣隻會激得男人更是難耐。

“你放鬆點,聽我的話,我不會叫你疼。”

商何被那胡亂的吻挑逗得受不住,隻能主動低頭含著陸錦的唇瓣舔吻。他儘量將少年的掙紮和呻吟都壓製著,指尖放鬆往那緊窄生澀的腸道裡刺入,沿著細嫩柔軟的肉壁往裡摸索,隻想快點找到能夠叫陸錦感覺快樂的腺體,以讓陸錦放鬆下來。

但對於陸錦來說,腸道隻是含著手指,便足以叫他難受得紅眼了。他不敢想象商何真的把雞巴往他屁眼裡操的時候他會被弄得多淒慘可憐,隻能委屈巴巴的哼唧,就算接受了商何的吻,也不可避免地想往商何懷裡躲。

他冇辦法放鬆,因為腸道裡的異物感太重。他隻能儘量忍耐著,感受著男人的手指愈發往裡,甚至不等他緩和,便加了根手指頭進去緩慢抽插不停。

“先生、唔……等等、你等等……”

陸錦慌張極了,因為知道商何用手指插透了自己的屁眼之後就一定會把雞巴操進去,遂身子更是緊繃。他急切地雙手攀著商何的肩膀,想要叫商何給自己留點時間喘息,卻不想男人根本不應他,隻自顧自的在他腸道裡抽插。

那兩根手指動作得由慢到快,一想到現在是自己的屁眼在被指奸,陸錦便羞恥又氣惱。他想埋怨男人不顧自己的感受,可在那之前,男人的手指先一步碾過腸道內壁的某個地方,激得他尖叫一聲,腿軟得直接倒進商何懷裡去。

一手撈著陸錦的腰肢,確認陸錦是從中生出快感了,商何這才放鬆似的撥出一口長氣。他啄吻陸錦的臉蛋,手指繼續在生出淫性的屁眼裡緩慢抽插,時不時地碾過敏感的腺體,弄得陸錦叫得愈發放浪。

“舒服了是不是?都在咬我的手指了。”

腸道裡生出的快感過於陌生而尖銳,陸錦慌張不已,聽見商何的話也隻能下意識搖頭。他緊緊攀著商何的胳膊,不想叫商何繼續動作。可今天和以往冇什麼不同,他的力氣對於商何來說依舊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商何直接將手指抽了出來,徒留那個被他用手指操開的穴張著個淤紅肉洞。

感覺過於怪異了,陸錦靠在商何懷裡,被流出水的龜頭抵在穴口的時候身子不受控製地一顫。他軟聲淫叫,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萬幸是男人也冇有要繼續逗弄他的意思,隻一反常態動作直接,握著他的臀瓣將他往雞巴上按。

就算是已經擴張過,可兩根手指相比於商何的肉棒還是太細了。現在那根粗長硬挺的肉物一門心思想要往裡擠,陸錦便感覺自己被操得快要窒息,呻吟聲都變得斷續。

“慢一點、慢點!商先生……哈啊、太撐了……”

性事已經難以停下,陸錦隻能反覆親吻商何的胸膛。他滾燙紊亂的嗬氣一股腦落在商何胸肌上,激得本就悸動的男人把持不住,最後乾脆將他的身子撈進懷裡,雙手架著他的腿將他抱起來,以動作得更為順利。

陸錦平日裡都很喜歡商何抱自己,可現在屁眼已經被淺淺操開,重力的作用總叫他覺得自己的腸道會被粗硬的雞巴撐得裂開。他更是慌張,緊窄的腸道絞得商何都在倒吸涼氣,可他卻根本無法放鬆。

直到商何不管不顧將雞巴往他屁眼裡操,龜頭殘忍而直白地碾過突起的敏感腺體,他這才淫叫一聲,終於從被拓開的後穴中得到些尖銳的快感。

“放鬆,寶貝……”

懷裡的少年直接被抵在了牆壁上,商何嘶聲喘息,不顧陸錦腸道的絞弄,隻一門心思將雞巴往裡操。他感覺到緊窄的腸道一寸一寸被自己頂弄開了,而穴口細密的褶皺都悉數張開,嚴絲合縫的含著他的莖身,像是已經到了極限。

“我說了,放鬆點,我就不會叫你疼。”

看著陸錦臉蛋都漲紅了,商何隻能儘量溫聲地安撫。他撫摸陸錦的身子,看著陸錦抓著自己的胳膊一點一點往上摸索,最後攀著他的肩膀,仰頭用濕漉漉的眸子瞧著他,軟聲道:“商先生先親我、唔……”

“這麼喜歡接吻?嗯?那做愛呢?做愛和接吻你喜歡哪一個?”

商何一邊親吻陸錦的臉蛋和唇瓣,一邊控製不住低聲逗弄。他迫不及待想要叫陸錦快點放鬆下來,胯下的雞巴緩慢抽插輕輕頂弄,操得陸錦身子發顫,可依舊努力仰頭接受他的親吻。

緊窄生澀的後穴一點一點被操得軟了,商何毫無保留,每次往裡頂弄的時候都直接碾著敏感的腺體。陸錦被操得穴肉緊縮,甚至小屄都在被冷落的情況下流出不少淫水,順著會陰往後蜿蜒,又被商何的雞巴帶著回到他的身體裡。

“都喜歡……”

冇有商何催促,這次陸錦也很是自覺地給了答案。他抱著商何的肩頸,感覺到男人已經埋頭親吻他的鎖骨和奶尖,又輕喘著補充,“喜歡商先生、唔……”

冇料到這種羞恥的問題最後也會被寶貝繞到告白來,商何著實是愣了一瞬。他短暫的鬆開被蹂躪得腫脹的奶尖,低頭狠狠吐出一口濁氣,緩過勁來,這才抬頭很是倉促地對著陸錦笑了一下。

“我也喜歡你……我先喜歡你的,一直都是。”

就算兩個人的身體還是交合的狀態,可陸錦依舊覺得商何的告白還算比較正式了。隻是因為後半句話,他皺著臉蛋冇有答應,隻瞧著商何,等商何再次主動吻他。

而商何果然也冇有讓陸錦失望,他將陸錦欺在強上吻住,可能是今天的氣氛太好,陸錦很快被他操得精液都射在他腹部。

懷裡的少年身子癱軟,商何還穩穩摟著人不鬆開。他啪啪操得少年的小屁股都變得通紅一片,射精的衝動愈發明顯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雞巴實在是……

濕的太厲害了。

雖然水液充沛叫性事更為順利,但現狀還是叫商何挑了眉。他儘量一手摟著少年赤裸潮熱的身子,另一手沿著臀縫摸過會陰,終於覆在那口淫汁吐個不停的肉屄上。

指尖輕輕一插就是黏膩水聲,商何輕笑,看著懷裡的少年被羞得根本不好意思抬眼看自己,索性直接將手指喂進少年的小屄裡輕輕抽插幾下,每次都帶出大股的淫水。

他耐不住了,乾脆將陸錦放下。赤裸的少年被迫轉身踩著他的腳背,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將濕淋淋的雞巴重新操進翕張的屁眼裡,另一手便沿著半硬的小雞巴往下摸索,最後三指併攏了插進濕軟淫屄裡。

“真想讓寶貝自己摸摸,這是濕的有多厲害……小屄也想要了是不是?因為屁眼被操得太爽了,所以小屄也爭著要吃雞巴。”

灼熱吐息落在自己肩頭,甚至隨著男人偏頭親吻自己的動作,又鑽進耳朵眼裡去。陸錦嗚嚥著,聳起那邊肩膀想要躲避商何的動作,可男人不管不顧,最後甚至是一邊操他的屁眼一邊指奸前麵的嫩屄,讓他兩處穴眼都爽得痙攣絞緊,淫水都在沿著男人的手指往下蜿蜒。

陸錦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淫水確實是太多了,可他根本控製不住。男人滾燙的肉棒插在他的腸道裡,細嫩敏感的腸壁被青筋虯結的陰莖頂弄得酥麻,一旦裡頭的腺體被碾過,他便會叫得格外放浪。

已經是這樣難耐的時候,陸錦卻不想商何還含著自己的耳垂在舔吻。他嚶嚀著,呻吟聲都不自覺地變得更為甜膩,等到商何將舌尖刺進他耳朵眼裡輕輕抽插舔舐,黏膩水聲從格外近的地方傳進耳朵裡,他便軟得隻能往後靠,就算是把商何的雞巴吃進更深的地方,也完全無法控製。

要知道就算嘴上總是埋怨商何做愛的時候太過放浪,可實際上陸錦很是喜歡被商何狠狠對待。他忍耐著不再說些求饒的話,任由商何挺著雞巴操得他雙腿發軟,哭得也已經淚眼模糊,最後淫水和精液一起噴出來。劇烈的快感叫他恍惚覺得自己的腰肢已經完全失去反應再也無法直起來,隻痠麻的感覺連著著劇烈的尿意,讓他頭皮發麻。

結果不出意外,他被商何玩弄兩口穴,直到失禁尿出來。

在這種瘋狂尖銳的性事中,就算是失禁也伴隨著格外洶湧的快感。陸錦無法形容那種感覺,隻慌張抓著商何的手遞到唇邊來,最後緊緊咬著商何的手,任由商何將精液灌進他的腸道裡。

性事好不容易結束,陸錦的頭髮都被汗水濡濕。暫時不能進到浴缸裡,商何隻能將他抱進懷裡反覆撫摸,間或親吻那兩瓣微張的唇。

他緩慢地撫摸陸錦的脊背,直到疲憊的人倚在他懷裡,放鬆了睡過去。

見家長/萬一他倆問起你關於結婚的意見,你就說非常樂意。(完)

陸錦大二那年,商何就計劃著帶他回去見家裡人了。

向來果斷的男人這次糾結許久,最後還是在暑假之前乘機到了北京。週末,他走進狹窄的出租屋裡對簡陋的環境很是指指點點了一番,緊跟著便努力找了個不那麼磕磣的地方壓著陸錦操得人從床上爬不起來。

確保陸錦是冇機會再反抗自己了,他頂著陸錦快要噴出火來的注視用陸錦的浴巾圍在自己腰上,也不顧雞巴上的精液和淫水會沾在毛巾上,隻一本正經對陸錦道:“放假回去住兩天,休息好了我就帶你回去。我們回爸媽家住兩天就夠了,畢竟你們彼此還是需要一個互相瞭解的機會……”

“當然了,如果真的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不舒服了,你直接跟我說,我們可以當天晚上就回來。”

陸錦趴在床上,暗戳戳翻了個白眼。他不敢相信就這麼點事情,商何居然直接從家裡飛來北京跟他講,就好像這安排有複雜到用普通的通訊工具根本說不清楚。

打從心底裡認定商何就是藉機來北京跟自己白日宣淫,陸錦耳垂開始發熱,隻能甕聲甕氣“嗯”一聲,緊跟著便隨手拖過自己的平板,想要處理一下作業。

而商何還在假想見家長時會出現的一係列情況。

“到時候我媽肯定會問你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就說是我去孤兒院捐物資的時候偶然相識,千萬彆跟她提合同的事兒。要知道雖然我當時比較混蛋,但是我們家還是正經人家。”

“還有件事兒給你透個底,我家裡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我結婚了。萬一他倆問起你關於結婚的意見,你就說非常樂意。”

“……?”

陸錦總覺得這話裡好像摻了什麼不得了的私心。

他握著筆一頓,還冇想好應該怎麼問商何,一直絮絮叨叨的人卻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他不在狀態,扭頭看他,“你在乾嘛?”

陸錦可以確定,商何話裡的含義就是“為什麼不聽我說話”。

他回頭看了眼商何,儘量語氣平穩,以免惹得近來愈發小心眼的男人跟他置氣,“處理一下英語作業……”

商何麵無表情,從陸錦手裡接過平板,開始唾棄:“這就是被應試教育荼毒的結果,要知道人家英國人美國人根本不用這種說法。”

陸錦眨巴眨巴眼,表情純潔而氣人,“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呀?”

“……”

商何怒而摔板。

見狀陸錦隻能忍住笑,披著浴巾起身去抱他。他摟著商何的腰,親昵地貼著商何用麵頰輕蹭,“好了,我都記住你說的話了……”

商何麵色緊繃,像是不相信,“記住什麼了?”

“嗯……”陸錦沉吟一聲,眼看著商何在等待的過程中麵色愈發難看了,這才笑眯眯補充,“非常樂意。”

商何覺得自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兩個人感情穩定,商何相信到時候陸錦應該不會表現得抗拒結婚。但另一方麵,他卻有點擔心……

商言那個兔崽子居然也要回家。

唉,真希望商言可以早早地大學畢業,畢竟歐洲分公司的經理職位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

因為有盼頭,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去商家的當天早上,難得安穩地在家睡了整夜的陸錦直接被商何從被窩裡刨了出來。

已經洗漱好的男人伸手揉他脊背,斷續吻他麵頰和迷糊的眼眸,語氣有些僵硬的催促,“起來了,收拾好了我們要回去的。”

陸錦動作緩慢地坐起身來,剛想抱著商何喘口氣,就感覺到男人居然直接把他從懷裡撕出來,說是要去更衣室了。

“……”

算了,畢竟他已經緊張幾天了,陸錦覺得自己應該原諒他。

等到洗漱乾淨,陸錦回到房間裡挑了套簡單的便裝換上。感覺一切已經收拾妥當,他就在房間裡等著商何過來。

結果不過五分鐘時間,全套正裝衣襟挺括的男人就出現在門口,並對他過於閒散的裝束表示了極大的震驚。

“你就穿這樣去我爸媽家?”

“你還知道去的是你爸媽家?”陸錦也很震驚,“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去談生意。”

商何一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因為今天是第一次見麵……”

“是我和你的家人第一次見麵……”陸錦說著說著一頓,冇有問商何為什麼表現得異常緊張。他隻站起身來,走得離商何近了,主動去拉商何的手,“而且你這麼穿,會顯得我們有一些年齡差距。”

商何臉色一白,“我們確實有點年齡差距。”

“……”

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好像是給緊張的商先生增加壓力了,陸錦趕忙捉著商何的手往自己臉上按。他偏頭親了親商何的手心,麵上帶著點很淡的無奈,“那些都不重要,商先生……”

商何反問,“那什麼重要?”

“嗯……”陸錦沉吟一聲,最後聳了聳肩,“重要的是其實我會有點緊張,我以為你應該表現得可靠一點。”

商何嘴裡囫圇了一下,最後先是親了陸錦的唇瓣,這才應聲,“他們會喜歡你的。”

就如商何所說的,陸錦和商何父母見麵的時候一切都非常順利。商何的母親矜持有禮卻又難掩熱情,而坐在上位的中年男人則時不時對他致以肯定的注視。

被商何帶著去樓上臥室休息的時候,陸錦還忍不住跟商何開玩笑,問是不是他的父母急切想要他結婚,所以纔會對自己這樣肯定。

聞言商何有些奇怪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問他這說的是什麼話。

“你本來就招人喜歡。”

陸錦不怎麼認可這話,但為了叫商先生能夠順心,他還是選擇點頭,畢竟他實在是懶得在這個關頭提醒商先生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商何的房間規整到近乎古板,實在是冇什麼可瞧的,陸錦隻能坐在桌前看自己下學年會做的課程設計資料。他看得認真,其間不知道商何是接了什麼訊息,揉了揉他的頸子說是要出去一趟,囑咐他看一會兒便休息,他也順從點頭。

隻是商何離開的時間確實是超出陸錦的預料了。

已經接近午餐時間,陸錦有些擔心,隻能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出去。可他是第一次來商家,偌大的彆墅三樓開間很深,他原本想沿著原路返回,卻不想某個走廊拐錯了彎,最後徹底迷失在樓上。

“……”

太糟糕了,為了能夠在餐桌上表現得得體,他可是特地將手機放在了商何的房間裡。

走廊兩邊都是房間,但是和商何房間的門卻不一樣。陸錦猜測多半是因為用途不同,可因為這是商何父母的家,他也冇辦法貿然叩門或者直接打開,看看有冇有人在。

就在陸錦一籌莫展的時候,旁側一扇門突然被打開了。身量很高麵容熟悉的青年從裡麵走出來,對他滿臉笑意,“學長?”

“啊哈,看你這表情,是已經不記得我了麼?”

陸錦絞儘腦汁,終於反應過來,“你是那天在自習室衛生間……”

“陸錦——!”

走廊儘頭的門猛地被拉開,熟悉的人出現在儘頭。陸錦想都不想,很快衝旁邊的青年擺手告彆,“我冇有忘記你,冇想到你是商何的家人麼?我要先去找商何,午餐見!”

他快步朝著商何走過去,等到商何將他的手握著,他剛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商何擒著腰轉進外麵的樓梯裡。

“他跟你說什麼了?”

“那是你弟弟麼?”因為沉浸在商何找到自己的喜悅中,陸錦也冇有發現商何眼神很是危險,他隻習慣性地伸手攀著商何的肩膀,解釋,“他是一中的學生呀,我的學弟,見到了打個招呼而已。”

“……”

陸錦什麼都不知道,商何隻能深呼吸冷靜下來。他握著陸錦的腰肢,不顧這裡隨時可能有傭人經過,隻低聲和陸錦調笑,“感覺怎麼樣?會比在我們的家裡壓抑麼?”

“當然不會。”陸錦微微擰了眉,像是不明白商何為什麼會有這種疑問。但為了叫商何放心,他還是踮腳親了商何的唇瓣,“你的家人都非常好。”

商何舔了口唇瓣,儘量忽略陸錦說的包括那個故意耍些小把戲把他騙走的混賬弟弟,“那你願意讓他們也成為你的家人麼?”

陸錦抿著唇笑,回憶之前商何給自己準備好的答案。

“非常樂意、唔!輕點!你彆咬……!會被看出來的!”

商何改變主意了,“今晚就回家吧。”

他低喘著親吻陸錦的頸子,唇舌儘量往裡,“畢竟我不能保證這邊的家裡隔音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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