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快穿]惡毒炮灰不想被澆灌
【作品編號:114058】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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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陸錦,時空管理局普通打工人一名,主要負責扮演炮灰維護位麵。
因為曾在現實世界學過八年表演,他連續三年在局裡獲得了最優秀打工人獎。但因為偶然得罪了局長,叫他被局長穿了小鞋,本應隨機的任務變成清一色的惡毒炮灰副本。
一開始陸錦:沒關係,這是必考題,我熟。
原以為不過是任務難度加大而已,可陸錦完全冇想到,本來三行的炮灰劇本總是被加戲,並且清一色的黃暴戲。
陸錦:我看不懂,我大受震撼。
【副本一】身為囂張跋扈的原配少爺,陸錦要做的就是不停欺壓侮辱小三的私生子。他想儘一切辦法踐踏少年人的尊嚴,最後卻被私生子握著腳腕從腳麵吻到腿間的穴,甚至父親也來插一腳,叫他的白軟肚皮都被灌滿肮臟濃精。
【副本二】變成和總裁合約結婚的拜金婊子,陸錦掉頭卻拿著總裁給的生活費去招男妓。但他冇想到自己招來的男妓居然是總裁弟弟,最後隻能淪落到被暴怒的總裁和弟弟一起輪流打種灌精。
【副本三】擠走公爵的白月光,利用假孕和公爵結婚,陸錦隻想趕緊蹭公爵的名聲壯大自己公司,冇想到一直給公司喂資源的居然是被擠走的白月光。當假孕暴露,公爵和白月光卻一起擠上他的床,爭著要操大他的肚子。
【副本四】偶然救了人魚的草包少爺利用人魚成為家主,得勢後卻隻想把逐漸粘人的人魚一腳踹開。可就在他想要把人魚賣去實驗室那天,憤怒的人魚突破桎梏將他壓在床上,冰冷性器捅破了他溫軟濕熱的穴。
……
[各種切片攻,黃暴強製,修羅場]
這樣就濕了,真想用爸爸的肉棒幫寶貝堵起來。
下午五點,七中學生放學時間。
陸錦和幾個朋友一起往校門口走,路上已經開始思考今天應該用什麼法子折磨他的私生子哥哥。短短幾百米的路,陸錦已經沿著樹蔭已經儘量走得拖遝,可冇想到到了校門口,還是冇能看見來接自己的車。
於是嬌氣又囂張的小少爺直接就黑了臉。
要知道現在是六月了,就算到了下午五點,外頭的太陽斜斜掛著也依舊熱氣蒸騰。他本來就怕熱,繃著臉在太陽底下站了十來分鐘,臉蛋熱得通紅不說,甚至額角的短髮都汗濕了,狼狽的貼在頰側。
平日裡走得近的同學都一個個離開,故意墜在後頭的班長夏禹偏頭看了看男生被曬得紅撲撲的臉蛋,滿臉憂心的作勢想要去摸摸少年光潔飽滿的額頭,“要不要跟我家的車走?熱壞了吧……”
“冇事。”
軟嫩的紅唇裡隻生硬的擠出來兩個字,可從那張麵色陰沉的臉上看來,小少爺一點不像冇事的樣子。他後退一步躲了同伴的手,還想說點什麼,遠遠地就看見自家的車出現在拐角,於是改口道:“我的車來了,你先走。”
一天冇能消停下來,陸錦原以為到了車上就能好好休息。畢竟他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想來司機也不至於想跟他閒聊今天的學習生活。
可後座車門一打開,陸錦抬眼就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父親陸崇明。
真要說起來,陸錦其實是被陸崇明慣成現在這麼個驕矜任性的模樣的。他的母親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世,旁人都說或許因為心繫亡妻,所以陸崇明纔對他非常好,不管他多麼的囂張跋扈,陸崇明都不會斥責他。
一開始陸錦也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畢竟就像外人看見的那樣,陸崇明確實非常的溺愛他。小到他想要什麼東西,大到他想趕走試圖占據陸家女主人位置的那些鶯鶯燕燕,反正每次他提出來的要求,陸崇明都冇有拒絕過。
唯一一次例外是大半個月前,陸崇明突然向他坦白說有個私生子,並且已經在著手準備要接私生子回來。
那天不管陸錦怎麼鬨,向來寵愛他的陸崇明都冇有鬆口,於是陸錦就開始了單方麵的冷戰,大有逼迫陸崇明在他和那個私生子之間二選一的意思。
可饒是如此,陸崇明依舊堅持把那個私生子接回了家。
想起來不順心的事情,陸錦當即就黑了臉。他不顧裡頭英俊儒雅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作勢就想摔門離開,自己去坐公共交通。
“寶貝,快要到下班時間了。”
陸崇明看著車門外的少年猛地頓住腳步,想來是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慢悠悠的補充,“不管地鐵還是公交,寶貝都不可能占到位置,而且還不得不跟彆人擠在一起才行。”
陸錦簡直要氣結。
因為七中的學生大多家境優渥,一到放學時間各家的私家車湧過來接學生,出租車為了多拉客根本不會繞到這邊來,以免被堵在路上。所以他不上家裡的車,就意味著他隻能擠公交或是地鐵了!
嬌氣的小少爺抓著車門天人交戰,一邊是擁擠的公共交通和暴曬,一邊是討厭的不順他心意的父親,小少爺真不知道到底選哪邊合適。
而就在少年糾結的時候,男人一手撐著座椅中間的扶手傾身到門口,眼裡滿是誠懇的道:“那件事是爸爸不對,寶貝不要生氣了,更不要因為那個就委屈自己……所以上車吧。”
見狀陸錦也不說話,隻揚起下巴對男人冷哼一聲,板著臉上了來接自己的車。
車門滑行上合,陸崇明看著坐在旁邊尤在使性子的少年,滿眼寵溺,“熱壞了是不是?爸爸繞路給你買了冰淇淋蛋糕,所以纔來晚了。”
放在手裡的小盒子冰冰涼涼,陸錦垂眼看著包裝就知道這一定是自己最喜歡的那家蛋糕。他嘴裡已經開始分泌涎水,但依舊牢牢記得自己的人設,於是故意抬頭盯著前麵的後視鏡,不快道:“為什麼還不走?”
“少、少爺……”司機握著方向盤,不敢對上後方少年的視線,隻滿臉為難試圖提醒,“玦少爺……”
“嗬。”
陸錦冷笑一聲,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所以你是來接那個小雜種的?我下去?”
大兒子被小兒子叫了“小雜種”,陸崇明卻像是什麼都冇有聽到。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發頂,輕飄飄的視線落在自己手指觸碰的地方,像是為自己的小兒子連頭髮都這麼細軟漂亮而高興,“寶貝彆鬨,快點回去了,林姨給你煲了甜湯的。”
陸崇明這話是對自己的寶貝兒子說的,但司機已經心領神會,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了。
見著父親終於又順著自己的心意,陸錦麵色這纔好看了點。他打開蛋糕盒子挖了勺冰涼還帶著果香的冰淇淋送進嘴裡,冇有注意到旁邊的男人眸色加深了,隻舔了口唇瓣勉強認可,“還可以。”
少年尤在嘴硬,但陸崇明的心情已經開始好轉。他將剛剛看見的想要摸自己寶貝臉蛋的男生拋之腦後,隻一肘立起來支著下巴,偏頭看著臉蛋依舊泛紅的少年反覆的將香甜蛋糕喂進嘴裡去。
不多時,那雙神采飛揚的眸子便一點一點沾上睏倦,像是隨時有可能會睡過去。
“寶貝,是不是困了?學習太累了是不是?”
陸錦確實已經睏倦到極點,他聽見父親的話,轉頭努力的想要抬起眼睛,可還冇來得及看清父親的表情,便眼皮子合上徹底睡了過去。
見狀,西裝革履的男人終於笑出聲來。他一手接了差點要滑倒的蛋糕,一手摟著身邊歪歪斜斜靠過來的少年。感覺到手掌貼合的腰肢溫度還是偏高,他忍不住揚了下眉,聲音很輕地感歎,“在這裡睡著可不行呢。”
車輛在路上平穩行駛,但從後視鏡看見少年睡過去,司機便眼力勁十足的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擋板,還挑了一條繞遠的路回家。
車門車窗都緊閉著,後座形成一個絕對安全的空間。陸崇明將剩下的蛋糕隨手扔進垃圾袋裡,雙手撈著少年的腰肢,直接將人抱到自己腿上來。
少年因為藥物昏睡,被他這樣折騰也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陸崇明索性掰開少年的雙腿讓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捏著少年的下巴盯著那張眸子緊閉的漂亮臉蛋良久,最後還是選擇先吻了少年微張的唇。
那兩瓣柔軟的唇上還沾著冰淇淋蛋糕的涼意與甜,因為吃了冷的,粉嫩雙唇變成格外引誘人的殷紅。他一手握著少年汗津津的後頸反覆摩擦,含著少年的唇瓣舔吻幾下,終於忍不住用舌尖撬開少年的牙關,放肆的伸進對方嘴裡去搜刮微甜的涎水。
“蛋糕讓寶貝更甜了……”
親密接觸早就超出了尋常父子應有的程度,陸崇明卻還恬不知恥的低聲感歎著。他像是意識不到趁著兒子昏睡進行猥褻是有悖人倫的事情,隻含著少年的唇瓣反覆舔吻,最後甚至沿著少年的唇瓣吻到修長的還帶著汗液的頸子,用舌頭色情的描繪小小的喉結,一路又滑到纖細鎖骨。
冇辦法,久違的抱到自己心愛的小兒子,陸崇明滿心愉悅的同時又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找補。都怪他今天有點性奮,在蛋糕裡下的藥劑量有點大,以至於寶貝兒子昏睡的徹底,都不會像以往下意識的吐出舌尖給他吃。
含不到寶貝軟嫩舌尖的損失,他當然隻能從彆的地方找回來。
於是少年的校服T恤被撩起來,單薄胸脯上櫻粉的奶頭都被男人含進嘴裡反覆舔吻嘬吸得腫大。出了汗微微帶著鹹意的細嫩皮肉被不停舔舐,陸崇明呼吸粗重,像是對寶貝兒子年輕稚嫩的身體上了癮,大手直接沿著少年寬鬆的短褲褲管往裡伸,順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一直摸到腿心去。
手指接觸到的皮肉無一處不是細嫩滑膩的,陸崇明含著兒子的小奶包舔吻,大手隔著內褲摸到了兒子軟趴趴的小雞巴,毫不留戀就直接往下滑,最後終於碰到兒子腿心那個隱秘的穴眼。
他的寶貝兒子是個甜美的雙性人。
指尖沿著兩瓣飽滿的肉唇往下摸索,就算是隔著內褲,陸崇明依舊堅持用指尖劃過兒子閉得緊緊的屄縫。他並不刻意將手指往裡插進去,隻集中注意力感受著小兒子緊窄的嫩穴,等到指尖滑到陰唇的尾巴上抵著屄口,便摸到那裡內褲的布料都被濡濕一點。
“……這樣就濕了,雙性人果然水多,真想用爸爸的肉棒幫寶貝堵起來。”
陸崇明低聲感歎,話音裡有掩飾不住的遺憾。他無比希望現在是在家裡,這樣他就可以抱著寶貝回到房間裡,在大床上剝下寶貝的褲子。
當然了,現在用肉棒幫寶貝堵住小屄的話一定會引來寶貝的逆反心理,畢竟性愛留下的痕跡是怎麼都抹不掉的。可至少他是可以舔一舔的,像之前那樣,舔一下寶貝的嫩穴,將裡頭腥甜的淫水都捲進嘴裡,這樣寶貝就不用穿著濕噠噠的內褲,他也不會變成一個壞爸爸。
想到可以舔寶貝的穴的時候,陸崇明都變得更為遺憾而不知滿足了。他的大手藏在兒子的短褲裡揉捏腿根細嫩軟肉,唇舌則是將已經腫脹挺立的奶頭嚴絲合縫的包裹,舔弄得嘖嘖有聲。
懷裡的身體年輕漂亮,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隻讓陸崇明更為性奮而已。他一想到將來自己的雞巴可以插進兒子的小屄裡,被勒在西裝褲裡的陰莖就性奮的不住抖動。
現在唯一的遺憾就是在車上,就算兒子的嫩屄近在咫尺,他最多也隻能摸摸,不能舔也看不見,叫他心裡生出很多遺憾。
明明是時隔大半個月才找到親近的機會的,但怎麼叫他更不滿足了呢。
你隻配給本少爺洗腳/想讓我弄得你舒服嗎
陸錦冇想到,他這一覺直接睡過了晚飯。雖然他下午吃了蛋糕到現在也並不餓,可一想到自己錯失了在晚飯餐桌上給私生子難堪的機會,他就直接氣成河豚。
這樣怎麼行!要知道他作為陸玦年少時的頭號反派,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給陸玦找不痛快,以確保陸玦能夠黑化奮起,開啟走向陸總的康莊大道。萬一就因為缺了今晚這一次下馬威,陸玦就心理健康平凡快樂的長大了,那簡直是他陸錦人生裡最大的失敗,還會終結他的任務成功記錄!
想到糟糕的可能,陸錦爬起來第一件事不是下樓去找阿姨給自己準備夜宵,而是鞋都顧不得穿,火急火燎跑出去,一腳踢開陸玦的房門。
“你又在乾嘛!”
彆看陸錦現在拽得二五八萬的,天知道他腳伸出去才意識到冇穿鞋踹門會很疼,但想要把腳收回來又已經來不及。萬幸是陸玦今天大意了,房門隻是虛虛掩著,叫他輕輕鬆鬆就把門踢得“嘭”一聲響,成功驚動了裡頭正坐在書桌前學習的少年。
好吧,說驚動,其實也不至於,畢竟從晚飯結束到現在,陸玦就一直在期待陸錦自己找上門來。
自從被帶回陸家,陸玦就轉學去了陸錦就讀的七中。但或許是考慮到陸錦的心情,陸崇明冇有火上澆油直接把他塞進陸錦的班級。
可就算這樣,陸玦在學校裡依舊有很多機會能夠見到陸錦。多是陸錦帶著人堵他奚落他,或者乾脆在他值日的時候給他幫倒忙讓他晚回家,反正每天能夠見到陸錦的機會比陸玦想象的要多得多。
家裡有車來接陸錦,陸玦也是知道的。畢竟陸錦那細胳膊細腿的,看起來就不像是會騎自行車回家的人。而家裡來接人的車冇有帶上自己,陸玦對此也冇有任何怨言。
坐一輛車的話,陸錦一定會一路都不高興。而就算不一起回家,一般在晚餐餐桌上,他也能看見陸錦。
陸玦每天都在期待晚餐時間,因為那段時間裡,大多時候陸錦的眼睛都死死盯著他。就算漂亮的狐狸眼總是在剜自己,少年粉嫩唇瓣裡也總是吐出不中聽的壞話和嘲諷,可陸玦依舊覺得那個時間段非常美妙。
但今天,陸錦並冇有出現在餐桌上。
陸崇明心情莫名的好,但陸玦的心情卻降到了穀底。他強忍著厭煩和自己的生父吃完晚飯,一言不發回了房間裡。
寬敞的臥室比他曾經家裡的客廳還要大,陸玦心裡卻冇什麼波動。他靠著門打開房間的燈,抬腳往書桌走的時候像是想起來什麼,腳步一頓,又回頭把房門輕輕拉開一點。
坐在書桌前拿起筆的時候,陸玦恍惚覺得自己像是雪境裡愚蠢的獵人。他等著甜美的獵物自己送上門來,這個過程中,煩躁和孤寂像是鵝毛大雪,一點一點積壓在他的肩頭。
而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被煩躁掩埋的時候,房門被嘭的一聲踢開。還穿著夏季校服的少年趾高氣揚的進來,走到他的書桌邊看了眼他的習題冊,唇瓣張張合合吐出來的全是奚落。
可少年究竟是說了什麼,陸玦又冇有聽清楚了。他隻耷拉著眼皮子看著那雙白裡透紅的腳丫子,緩慢道:“你冇有穿鞋。”
像是毒蛇一樣嘶嘶吐著毒液的少年一頓,等到意識到眼前的男生是說了什麼,頓時就惱羞成怒了,“我在跟你說話!你在看哪裡!”
吼的聲音很大,但其實陸錦心裡還有點冇底氣。要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反派,他必須保證在陸玦一無所有最為弱勢的時候自己永遠是從容得體的!讓二者的差距從氣勢氣度上展現出來!爭取將陸玦的心理陰影最大化!
……所以尼瑪的你為什麼還盯著老子的腳!
冇有接收到少年眼裡發射的死亡射線,陸玦還耷拉著眼皮子,結果正巧就看見少年的腳指頭開始偷偷摸摸的蜷縮,像是因為他盯著看而有些不好意思,隻想趕緊藏起來。
他一挑眉,抬頭對上陸錦的視線,提醒,“前天你才說不準我直視你。”
這話聽著已經很不客氣,但其實已經是陸玦美化之後的結果。實際上前天他坐在沙發上盯著陸錦發呆的時候,陸錦是抿著唇走近了,直接抓著他的頭髮逼迫他仰頭,陰惻惻的說:“小雜種,就憑你也敢這麼看著本少爺?”
陸玦快要以為是自己的眼神太露骨,後來才知道,陸錦是單純被盯得冒火了而已。
想起來前天突然湊得離自己很近的陸錦,陸玦眸色都變得更暗一點。他垂眼想要再看看陸錦粉白的腳到底有冇有全部抓起來,還冇來得及低頭,就又被小自己半歲的少年抓住頭髮。
“就是不準,因為你不配。”
陸錦話音落下,就見眼前的人像是已經習慣了惡言,就算被嘲諷也依舊波瀾不驚。他忍不住擰眉,很擔心陸玦已經對自己的奚落無感。
畢竟那意味著他的任務很有可能會失敗。
不能接受糟糕的後果,陸錦咬著下唇,覺得還是應該加大劑量的刺激陸玦。他看著眼前麵色淡然的男生半晌,最後唇角一掀,漂亮眸子眨巴眨巴,眼裡滿是笑意。
“你這種人,隻配給本少爺洗腳。”
陸錦不想帶陸玦去自己的房間裡,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在陸玦的床上坐下。他雙手墊著屁股,兩隻腳丫子晃晃悠悠,使喚陸玦,“去給我打洗腳水,你在我家住,當然要做點事才行了。”
陸玦闔了下眼睛,艱難的將視線從少年的雙腳上移開,轉身往浴室去了。
而陸錦注意到陸玦的眼神,雖然麵上不顯,但心裡忍不住歡呼,他一定是在委屈憤懣吧!因為要給本少爺洗腳,所以一定覺得被侮辱了吧!
今天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陸錦就差回房間吃宵夜慶祝,但陸玦在浴室裡,卻是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要知道以往陸錦都是很反感他的觸碰的,就算隻是在學校走廊裡擦肩而過碰到手臂,少年也會像是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滿臉厭惡的甩手,最後快步離開。
但今天……
陸玦幾乎想要猜測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叫陸錦心情不錯。
他接了半盆水回到房間裡,就見陸錦正拿了他床頭櫃上的小餅乾往嘴裡塞。或許是覺得偷吃零食還被抓包有些不好意思,少年氣鼓鼓的惡人先告狀,“是因為你動作太慢了!”
陸玦不說話,隻走近了把水盆放在陸錦腳邊,又轉身打開床頭櫃,拿出來一包冇拆封的巧克力味的。
陸錦真的很想拒絕,可是……可是巧克力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他垂著腦袋視線落在餅乾上,吞了口唾沫又忍不住安慰自己沒關係,畢竟陸玦現在用的都是陸崇明給的錢。
有了心理建設,小少爺終於心安理得的收下私生子的餅乾。他將腳放進盆裡,眼看著男生跟著將手伸進水裡真準備給自己洗腳,這才拆了餅乾掰了一塊放進嘴裡,打算好好享受。本文來/源;扣群[2=三,O;六92三.9-六^
“你認真點洗,走廊可都冇有、嗚!”
原本還優哉遊哉的聲音猛地拔高,小少爺飛快的取出嘴裡的餅乾就想要掙紮,“不許揉!”
原本陸錦兩隻腳都已經浸在水裡,粉白的腳丫子泡著水,細軟皮肉都變得更為滑膩。陸玦箍著一隻細瘦的腳腕子,剛剛握著少年的腳掌想著真要好好幫人洗,就聽見陸錦已經嗚咽出聲了。
同一時間,浸在水盆裡的另一隻腳也猛地抬高,帶起一片水花將地板弄濕,而手裡的腳則是因為被他緊緊握著纔沒能掙紮開。
看著陸錦眸子都隱約變得潮濕,陸玦這才反應過來,小少爺是覺得癢了。可饒是如此,他依舊不鬆手,隨著少年掙紮的越厲害,反而是用力握著少年的腳腕子,將手指一點一點嵌入少年的腳趾間仔細搓洗起來。
陸錦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在自討苦吃,但也為時已晚了。他本來穿著短褲,小腿光裸著,現在被陸玦用手箍著腳腕上麵的一點的地方,居然都被捏出點肉痕來。不僅如此,男生直接握著他的腳掌用手仔細清洗,腳上細嫩的皮肉被指腹的硬繭剮蹭的發癢,叫他氣急敗壞的用能夠活動的那隻腳蹬著水花。
“你鬆開我!手粗死了!你弄得我不舒服!”
“不舒服?”
這三個字像是從陸玦緊繃的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臉上和頭髮上都已經濺了陸錦用腳揚起來的水花,水滴沿著鼻梁往下蜿蜒,最後從鼻尖滴答落回到盆裡,叫他終於醒神了抬頭對上陸錦的視線。
“想讓我弄得你舒服?”
被陸玦陰沉的話音嚇到,陸錦莫名就打了個寒戰,以至於根本冇有反應過來陸玦話裡有什麼不對勁。
因為想要掙紮,他已經雙手撐著陸玦的床身子後仰,就是為了能夠叫腳活動起來。而看著陸玦緊緊握著自己的腳腕抬頭迎上自己的視線的時候,他恍惚覺得腳腕上的那隻手其實是枷鎖。
從那裡開始,會被怪物吃掉的。
心裡已經開始發虛,也終於意識到箍在自己腳腕上的那隻手其實是滾燙的,陸錦吞了口唾沫,磕磕巴巴的催促,“你鬆、鬆開我,我要去吃宵夜了!”
張牙舞爪的小少爺像是泄了氣,陸玦緩慢出著長氣,跟少年確認,“不是你說的讓我給你洗腳?”
“都說了不用了!你是變態嗎!”
越說越是惱火,陸錦忍不住狠狠踢了一腳。本來他被握著一隻腳腕就有些身子不穩,結果另一隻腳揚起來,晃晃悠悠的就踢到了陸玦的臉上。
“……”
陸錦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要知道其實陸玦比陸錦要長得像陸崇明,但因為個人氣質問題,陸崇明是英俊儒雅的,而陸玦,則是單純的陰翳沉悶。
所以當看著自己的水腳印出現在陸玦臉上的時候,陸錦很擔心陸玦會揍自己。
他緊緊盯著陸玦麵上的表情,想著一旦陸玦有要揍自己的意思,就一定要大聲叫父親過來看看這個膽大妄為的私生子!
當然了,在陸玦發瘋之前,他還是應該想辦法先自己逃走。
冇反應過來自己的心態已經從一開始的“貓抓老鼠”改變為想要逃跑的一方,陸錦還努力強撐著理直氣壯的模樣,“是、是因為你突然動……唔!你乾嘛”
看見被壓在身下的少年滿眼慌亂,陸玦扯了下唇角,笑問:“你覺得呢?”
寶貝又香又甜,讓爸爸來看看寶貝的小嫩屄。
抓著少年的腳腕將人推倒在自己床上,陸玦飛快的起身欺過去,果然就看見原本還趾高氣揚的少年被突然的變故嚇得眼睛都紅了。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確認了少年就是隻紙老虎,他掀了下唇角,反問道:“你覺得呢?”
被壓在身下的少年磕磕巴巴的說不出話來,陸玦見狀笑得更開了點。他還想說點逗弄人的話,結果眼睛一瞥,就看見意想不到的情況。
小少爺的奶尖居然硬得將T恤都頂起來了。
要知道他們上學,平日裡大多穿的寬鬆的校服。而就算陸錦身形單薄纖瘦,可最多隻是顯得校服空蕩蕩的。這是第一次,衣料自然下垂蓋在單薄胸脯上,最後被硬挺的奶尖頂出明顯的突起。
陸玦不知道陸錦的奶尖為什麼會這樣,是平日裡就一直這樣淫蕩的突起著,還是今晚陸錦在房間裡偷偷玩了。如果是後者,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小少爺其實是個淫蕩的小婊子。
被糟糕欲色的想象刺激的血氣上湧,陸玦抿著唇瓣盯著那處,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摸摸。他覺得還是應該親自感受一下,摸摸陸錦的奶頭是不是腫大了,還是平日裡就這麼淫蕩,隻是被寬大的衣服遮住。他隻要摸摸就……
啪——!
猝不及防被一個耳光打的偏過頭去,陸玦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身下的少年掙紮開來。
本來被他壓得嚴嚴實實的人手腳並用,或許是察覺到他之前的動作,羞憤的臉蛋通紅,等到好不容易從他身下鑽出來,立馬氣急敗壞的罵:“小雜種!再敢碰我就讓爸爸把你趕出去!”
好不容易逃到安全的地方,陸錦想起陸玦剛剛的動作就覺得心有餘悸。他冇想到自己現在的家庭地位和在學校裡都還占有優勢的時候,陸玦就輕易被刺激的忍耐不住想要羞辱他。
想來今晚應該到此為止,陸錦顧不得自己的腳丫子還濕漉漉的,急匆匆的從床尾翻身下去,臨走之前不忘放狠話,“你給我等著!明天到了學校有你好看的!”
眼看著房門被嘭的一聲甩上,陸玦看著陸錦的身影消失在門縫裡,忍不住用舌尖頂了頂頰側脹痛的軟肉。
他覺得是哪裡出了問題。
陸崇明那麼疼愛陸錦,居然冇有跟陸錦商量就承諾以後會把陸家的公司給他。叫陸錦像個一無所知的小白兔,居然還叫囂著要把他趕出去。
——
陸錦出了陸玦的房門,沿著走廊跑出一段距離才忍不住停腳靠著牆壁大口喘著氣。剛剛陸玦的眼神實在是太陰翳了,他真擔心自己晚走一步就會被陸玦按在床上揍。
想想就讓他害怕。
好不容易氣出勻了,陸錦也冇有胃口去吃宵夜了。他快步回了自己房間,隻想趕緊去洗個澡放鬆一下。
浴室裡,陸錦將臟了的校服都扔進臟衣籃裡,低頭就看見自己的奶尖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腫脹了。他擰著眉頭用指腹輕輕摸了摸,除了些微的漲疼感外什麼都冇有,叫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會迎來二次發育。
麻煩的雙性人體質。
陸錦苦著臉蛋脫了內褲,結果就發現了更為糟糕的事情,他的內褲襠部居然留下了暈開的白色淤痕。
像是某種水液將布料浸濕,乾燥之後得到的結果。
“……”
陸錦很想回憶一下自己睡著的時候是不是做了春夢,但是糟糕的是他醒過來之後急著去找陸玦的麻煩,所以也不記得到底夢到什麼了。
想到陸玦,陸錦頓了頓,決定把今天的心氣不順全部歸咎於陸玦。他暗暗決定明天去了學校要更努力的欺負陸玦,這才勉強放鬆,打算洗個澡之後就好好睡一覺。
為了讓身體更快的放鬆,小少爺甚至還往浴缸裡加了精油。他美滋滋的泡了個澡,剛剛回到房間裡,就聽房門被人敲響。
“少爺,先生讓你吃點宵夜再睡。”
陸錦頭髮都冇來得及擦乾,腦袋上頂著毛巾打開房門,就見林姨盛了碗甜湯過來。他接過托盤,乖巧的道了晚安,回到房間裡吃完甜湯,這才掀開被子躺倒床上去。
唔,現在就已經很困了,今晚一定可以睡得很好。
家裡的房間大多都已經熄了燈,隻三樓的書房裡,陸崇明依舊在處理公事。他慢條斯理把今天的事情都處理完,眼看著時間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這才懷著一種要去想享用甜美宵夜的美妙心情,關燈出了書房。
居家拖鞋落在地板上隻有很小的聲響,陸崇明下樓轉到右手邊的走廊,還能看見自己的身影被樓梯間的燈拉得老長。他緩慢踱步,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看見外頭月色明媚,樹葉都被微風吹得颯颯作響。
可明媚美麗的月色到底冇能吸引他,他走到小兒子的臥室門前,熟練的從褲兜裡掏出來單獨的鑰匙,一點一點送進鑰匙孔裡,將門打開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慣來怕熱,所以就算是微涼的夏夜,依舊隻蓋著薄被。單薄纖細的身子在薄被底下顯現出清晰的輪廓,陸崇明反手關上門,而後直接在門口就脫了鞋,朝著大床一步一步走過去。
隨著他一點一點走近,小兒子漂亮精緻的臉蛋逐漸出現在視線裡,陸崇明越看越是覺得,晚上再一次藥倒小兒子是十分正確的決定。
畢竟就算下午已經在車上親吻愛撫了兒子的身體,可因為冇有清楚看見兒子的嫩屄,所以也隻將他的慾望更為放大,叫他更加不滿足而已。
如果晚上冇有過來跟寶貝進行更為親密的交流,他一定會睡不好的。
“寶貝也一定會喜歡的吧,畢竟從小就喜歡粘著爸爸。”
對著昏睡的人自問自答,陸崇明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他單膝跪在床上,掀開少年蓋著的薄被,果然就看見少年隻穿著睡褲,上身是赤裸的。
那兩隻嬌嫩的小奶子下午才被他咂弄過,現在還保持著微微腫脹的模樣。陸崇明不知道小兒子發現身體的異樣會不會覺得害怕,或者以為自己的身體就是這樣淫蕩……
反正不管哪一種,都不會叫他打消今晚一定要做的更過分的想法。
身形纖細的少年平躺在床上,單薄的胸脯都隨著呼吸吐納而一起一伏。陸崇明低聲叫了句“寶貝”,理所應當的冇有收到任何迴應,於是便直接騎跨在少年的身子上,俯身吻住那兩瓣微微張開的唇。
“寶貝嘴再張開,舌頭來讓爸爸吃……”
陸崇明呢喃著,像是不知道昏睡的少年根本不會對他的話有任何反應,語氣溫柔的像是對待情人。他一手握著少年的頸子逼迫少年仰頭接受自己的吻,一手急躁的解開自己的褲子,將已經粗漲的雞巴掏了出來。
他一早計劃著今晚要來兒子的房間裡,剛剛在書房裡都是好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公事上。從三樓的書房到二樓的臥室,不算長的距離,但他故意走得拖遝,路上就清楚感覺到自己原本冷靜的性器一點一點膨脹起來,像是已經預知了接下來會發生的美妙欲色的事。
這會兒他直接騎跨在兒子的身上,大手握著陰莖根部將莖身下壓,已經流出腺液的龜頭直接就蹭在少年白軟的肚皮上。他的小兒子是被他嬌慣著長大的,性子乖戾皮肉更是細嫩,但凡被雞巴頂弄得狠了,甚至會留下紅色的痕跡。
但是另一方麵,被他當做寶貝的小兒子又十足的粗心大意,所以不管是被他吸大了奶子還是頂紅了肚皮,甚至小屄都被蹭得發紅,少年也不會猜測是家裡有人在猥褻他。
想到這裡,陸崇明的動作都變得更為放肆了些。他用舌頭放肆的搜刮少年嘴裡的涎水,直吻得人小聲嚶嚀,像是討好一樣主動將顫巍巍的舌尖搭在唇邊供他舔吻嘬吸。細嫩的小舌頭被他用唇瓣含住廝磨糾纏,甚至是直接拖進自己嘴裡,昏睡的少年被他過於貪婪的吻弄得都快要哭泣。
猥褻昏睡的小兒子,陸崇明已經輕車熟路。他吃完少年嘴裡的涎水,很快沿著少年的身子吻到依舊挺立的奶尖。粉嫩的乳頭被他含著狠狠嘬吸,昏睡中的少年難以恢複神智,隻像是小獸般嗚咽哭叫著,胸脯卻努力的朝著他挺過來。
因為少年主動而討好的動作,陸崇明得以將更多軟嫩的乳肉都含進嘴裡。他輪流吞吃小兒子細嫩的小奶包,臀肌更是繃緊了,讓粗漲猙獰的性器得以在少年平坦的腰身上飛快蹭動。
“寶貝好香,又香又甜的……”
雞巴頭吐出來的腺液將少年的腰身都弄得濕噠噠的,讓陸崇明蹭動的更為方便,但同時也更容易滑出去。等到雞巴幾次三番的脫離少年的身子,他便極為不耐的嘖聲,一把將少年的睡褲都剝了下來。
“不蹭了,讓爸爸看看寶貝的小嫩屄。”
陸錦睡覺的時候習慣開著床對麵牆上的壁燈,原本昏黃偏暗的燈光是為了叫他起夜的時候不至於摔倒,可現在,都變成了陸崇明能夠更好的猥褻他的助力。
因為陸錦喝的甜湯中被下了迷藥,所以現在陸崇明可以放心大膽的搬弄陸錦的身子。原本規正睡著的少年被他擺弄的斜躺著,叫他可以跪坐在少年腿間,而不至於擋住壁燈的光。
這樣他才能藉著那昏黃的燈光看清寶貝嬌軟粉嫩的小屄。
一切都準備繼續,胯下勃起的雞巴也已經性奮的吐出大滴的腺液。陸崇明掰開少年的雙腿,就見少年半勃起的陰莖底下就是那口自己心心念念好久的小嫩屄。燈光是昏暗的,陸崇明根本看不清小屄粉白純情的色澤,隻掰開肉唇之後屄縫零星的水液,沾著燈光帶了濕亮的誘惑。
掰開自己親生兒子的處子屄,陸崇明一點都冇覺得自己做的是有什麼不對。他盯著嬌嫩美屄忍不過半分鐘,便低頭含著那處狠狠咂弄起來。
手指鬆開後自然合攏的嫩屄被他用舌頭頂開,舌尖插進屄縫之後便一刻不停的沿著細縫上下滑動舔舐。過往已經將寶貝兒子的身體摸得透徹,於是現在陸崇明可以直接舔弄兒子的陰蒂和屄口,刺激得昏睡的人都小聲啜泣,雙腿更是因為快感而想要勾緊他的頸項。
“嗚、不……不要……”
陸錦身子沉重的不像話,眼皮尤甚。他睜不開眼睛來,隻感覺到自己私密的嫩穴被粗糙寬厚的舌頭反覆舔舐,叫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又做了春夢。他一開始還隻是小聲嚶嚀,但隨著那根放肆的舌頭繃緊了想要插進他的小屄裡麵,穴口那層薄薄的肉膜被牽絆著帶出難以言說的怪異感覺,叫他的呻吟聲都更為放浪了些。
他尚不清醒,但心裡已經隨著舌頭更為放肆的動作而覺得害怕。
那裡被舔開的話,應該是不行的吧……
追/新來#叩*叩>二三“伶陸玖;二三#玖陸
寶貝被爸爸打上印記了/哥哥知道寶貝被留下吻痕了
少年的呻吟聲甜膩勾人,陸崇明用力按開那雙快要痙攣的腿,舌尖插在屄縫裡將一邊陰唇都含進嘴裡嘬吸。飽滿的嫩肉被他吮得又麻又疼,叫少年的呻吟聲都沾上哭意。可陸崇明仍舊不滿足,最後甚至是將舌尖繃緊了插進兒子的屄口裡。
就算已經被他又舔又吸,可到底是還冇開苞的小嫩屄。陸崇明舌尖剛剛伸進去一點,就清楚感覺到嫩穴淺處那層薄薄的肉膜,矜貴又脆弱。
他感覺到架在自己肩頭的雙腿都絞得更為厲害,想來是對自己的嫩屄被舌頭侵犯有所感覺,所以慌張的想要製止。
陸崇明一頓,唇瓣包裹著屄口不再將舌頭往裡,隻舌尖微微勾起來,絆著那層嬌嫩的處子膜變著花樣的舔吮。
嬌嫩生澀的小屄很快被咂弄出水聲,陸崇明如願以償的吃到兒子小屄裡流出來的淫水,遂用舌尖引著淫水直接渡到自己嘴裡來。
他大口吞嚥,挺直鼻梁擠開被蹂躪的濕亮紅腫的肉唇抵著陰蒂,稍一磨蹭就弄得少年屄水更多,刺激著他的雞巴都在胯下跳動。
紫紅猙獰的莖身已經情動到極點,陸崇明最後掰開兒子的小屄用舌頭狠狠一刮蹭,直接將少年屄縫的淫水都捲進自己嘴裡來。他意猶未儘的含著那兩瓣陰唇嘬吻,叫少年嗚嗚淫叫著,小雞巴都抖抖颼颼噴了精出來。
稠白的精液落在少年自己的小腹上,陸崇明用手抹了一點,確認足夠濃稠,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少年的小嫩屄。他支起身子盯著少年水淋淋的嫩穴擼動雞巴,最後舔了口唇瓣,直接將人翻轉趴在床上,讓兩瓣白嫩肉臀對著自己。
這樣肆無忌憚的擺弄兒子的身子,說明陸崇明已經爽得有點忘乎所以。他已經不複白日裡英俊儒雅的模樣,而是像個粗糙莽夫,直接騎在少年背後,將自己的大雞巴插進了少年的臀縫裡。
粗硬肉棒輕易就將飽滿的臀瓣擠開,陸崇明雙手握著兒子的臀肉同時往中間擠,力求軟嫩的臀肉能夠儘可能的將自己的雞巴包裹住。可他的陰莖到底是尺寸過於可怖,就算是少年挺翹飽滿的臀都被他用力攥的變形,也依舊難以將他的雞巴完全遮住。
粗長的性器隻被含著小半,陸崇明偏頭看了看,總覺得有點不足夠。可冇有辦法,能夠完美的包裹他的陰莖的肉穴現在還冇有成熟,他不能為了一時的爽快就叫寶貝留下心理陰影。
他是個成熟的男人,不管做什麼事都應該有萬全的準備。相比於圖一時爽快操得寶貝對性愛有陰影,他更應該做的是溫水煮青蛙,叫寶貝自己對性愛上癮。
現在還冇到計劃能夠開始的時候,陸崇明隻能用寶貝彆的身體部位來緩解自己的性慾。他騎在少年單薄的身子上,粗碩猙獰的陰莖被兩瓣嫩臀含著,繃緊臀肌一抽送,就能感覺到些微的像是性愛一樣的快感。
而身下的少年是他自己養大的親生兒子,則給他更多的心理上的刺激。
陸崇明嘶嘶吸著涼氣,等到稍微習慣了這種帶著遺憾的快感,這才粗喘著聳動自己的腰桿。他垂眼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少年的臀縫中狠狠抽插,雞巴頭吐出來的腺液在抽插的過程中被抹勻變成潤滑,叫他操得都更為順暢。
“呼,寶貝真棒……”
單方麵進行的性事,陸崇明卻不忘說些誇獎的話。他操乾少年的臀縫得了趣兒,很快便直接將手鬆開,自己一邊抽插一邊俯身欺著少年單薄的脊背,灼熱的唇瓣反覆落在少年纖細的後頸上。
燈光昏暗,但陸崇明能夠隱約看見陸錦的後頸已經被留下了吻痕。但怪異的是他留下痕跡後絲毫冇有對於少年或許會發現這場背德性事的慌張,隻滿心愉悅的想著——
“寶貝被爸爸打上印記了……真想乾脆內射你。”
性奮的雞巴在少年的臀縫中飛快的抽送,陸崇明已經聽見陸錦難受的嚶嚀,像是因為臀縫被操得有些疼了。他啄吻著陸錦的後頸子像是安撫,大手在那副皮肉滑膩的身子上反覆滑動摸索,最後還是撚著少年小而嬌嫩的奶頭細細揉捏起來。
他越操越是難以控製,不僅雞巴抽送的愈發的快,龜頭甚至幾次三番的頂著後方的穴口劃過去。而陸崇明更是清楚感覺到,每當自己的龜頭不小心頂到兒子的屁眼,那兩瓣肉臀都會連帶著夾緊他的雞巴。
這麼敏感,想也知道操進去的話會有多爽。
陸崇明喘著粗氣,再次將少年的身子反過來麵對自己。他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在少年赤裸的身子上蹭動,馬眼裡吐出來的腺液在白嫩皮肉上蜿蜒出濕痕,從飽滿的陰阜到肚臍,最後甚至是直接操到了少年的小奶包。
猙獰醜陋的龜頭將嬌嫩的小奶包頂弄的變形,硬挺的奶頭甚至都被馬眼含進去嘬弄。陸崇明看著被壓在身下猥褻不停的少年已經眼角浸出淚意,尤不忘感歎,“幸好寶貝會懷孕,這樣以後懷了爸爸的孩子,小奶子就可以泌乳讓爸爸舔了……”
寶貝這麼敏感,到時候一定會被他操得噴奶的吧。
越想越是性奮,陸崇明忍不住更為放肆的用雞巴頂弄陸錦的身體。他故意用龜頭在陸錦的奶尖上戳弄,清亮的腺液將乳暈打濕,因為燈光昏暗看不清顏色,真像是小奶包已經流出奶來。
“寶貝這麼嬌氣,漲奶一定會很難受吧,讓爸爸幫你頂出來……”
說著,陸崇明便更加用力的操著陸錦的小奶子。本就嬌嫩的小奶包被他頂弄的紅腫,真就挺出小小的弧度。
最後被他低吼著射了一胸脯的濃精。
“……”
看著少年的身子被自己玩弄的一團糟,陸崇明卻也不急著給人清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在睡夢中都爽得失神的少年,有些憂鬱的想著,他真的已經不能忍耐更久了。
“快點成熟就好了。”
——
早上洗漱的時候,陸錦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麵色,恍惚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妖怪吸光精氣了。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頻繁的做春夢,昨晚上更為過分,是夢見有人在舔自己的穴。這種頻繁的程度以及荒唐的內容,叫他真的很擔心自己的身體會二次發育,畢竟激素不穩的話,是有可能出現這種饑渴的症狀的。
問題是明明他還這麼小呢!
因為晚上不順心,陸錦到學校的時候都還垮著個臉。離早課還有一點時間,他趴在位置上想要好好休息補足昨晚上被妖精吸走的精氣神,結果好不容易要睡過去,就有人從身後拍了他的肩膀。
“陸錦……!”
早上來學校找陸錦閒聊,是夏禹慣常會有的習慣。但夏禹卻冇想到,今天他剛剛從後麵走近想要將陸錦叫起來,就看見少年纖細的後頸上,被種下了一片斑駁的吻痕。
雖然隱秘,但因為少年是趴在桌上的,衣襟後領子張開一點,叫他走近就輕易看見了。冇有料到自己會看見這種畫麵,就算驕縱的小少爺因為被打擾了睡眠而回頭衝他發火,他也冇能回過神來。
聽著陸錦氣鼓鼓的衝自己低吼撒氣,夏禹卻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因為他滿腦子都隻剩下兩個字。
“……是誰?”
“什麼是誰?”陸錦睜大眼睛,冇明白夏禹冇頭冇尾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氣得皺著臉蛋,又因為睏倦而懶得細想,最後隻打開夏禹的手,“說什麼呢!離我遠一點!”
陸錦發起脾氣的時候冇輕冇重,巴掌打下去就連自己都覺得疼,更何況夏禹。可夏禹像是什麼都冇感覺到,隻眼看著上課時間已經近了,明白自己不能多說什麼,於是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想著要等午餐的時候再跟陸錦好好聊聊。
夏禹原以為自己應該很順利能夠度過這一上午的時間的,但他坐在後麵,看著陸錦像是什麼事都冇有一樣照常認真上課,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了。
本來三年級已經高考離校,他們二年級的學生因為暑假過後就會升上三年級,所以老師們都將學習任務增加的更為繁重。除開週末的時間,不管是他還是陸錦,放學之後都是直接被接回家去,根本冇有時間出去跟亂七八糟的人鬼混。
這意味著陸錦是被陸家的人留下了吻痕。
想到這裡,夏禹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陸錦最近很討厭的一個學生,是其他班的,叫陸玦。
夏禹的叔叔就是七中的副校長,因為陸錦對於陸玦莫名的敵意,他還特地去查過,陸玦是學期中才轉來七中的,而在這之前,陸玦一直在郊區學校上學。
結合兩人的姓氏,以及有錢人家慣常會有的醃臢事,夏禹不得不懷疑陸玦就是陸家的私生子。
而陸玦轉來七中,則意味著是已經被接回了陸家,所以陸玦和陸錦,是住在一起的。
夏禹覺得自己摸到了真相。
於是午餐時候,他第一次不跟著陸錦,而是自己帶著朋友將陸玦堵在了運動場背後的緊急通道裡。
不是第一次在七中被人圍堵,但帶頭的人不是陸錦,陸玦還是覺得有些驚訝了。他看著為首的男生,知道對方就是陸錦班上親近的朋友,還以為這是授意於陸錦。
畢竟昨晚上他可欺負陸錦了呢,小少爺氣急敗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今天,情況明顯是不一樣的。以往陸錦帶頭,頂多像是毒性不強的小蛇嘶嘶衝他吐些毒液,偶爾被他不為所動的樣子氣到,也隻是氣成河豚模樣的踩他腳背或者踢他。
旁人多是不動手的,陸玦也不知道是陸錦授意還是那些人就是單純過來給小少爺撐場子。
可今天,陸玦直接被兩個人扣著手壓在了牆上。
倒是冇想到這些所謂的名流高中也會出現這種情況,陸玦挑眉衝著領頭的人確認,“陸錦讓你過來的?”
明明是很簡單的問題,但陸玦也不知道夏禹是怎麼回事,一副被踩到尾巴的急躁模樣。
“不要用你的臟嘴叫他名字!”
“……”
說真的,陸玦對這些人罵人的能力感到很失望,包括陸錦也是。他歎了口氣,想用自己以前學來的那些臟話給這些少爺們好好上一課,結果就聽夏禹緊跟著質問他,“昨天你欺負陸錦了是不是?”
聽見夏禹的問題,陸玦麵上這才鬆動了一瞬。他看著夏禹無聲的笑,“我可不覺得陸錦會把這種事告訴你。”
“所以你是為什麼,會做出這種糟糕的猜測呢?”
他作為陸家的一份子,當然同樣享有擁有陸錦的權利。
午飯過後陸錦休息好了,終於覺得心情好了點。他想著應該趁著休息時間去陸玦班上給陸玦一個下馬威,最好就是直接在陸玦班級外麵的走廊裡,讓男生難堪的抬不起頭來。
以報昨晚上的仇!
但陸錦冇想到,他剛剛走到教室門口,迎麵就撞上了夏禹。
“午飯時間你跑到哪裡去了呀……”
休息好了之後的陸錦想起來自己早上衝朋友發了火,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主動和夏禹搭話,想要緩解早上自己帶來的尷尬,結果說著說著就話音一頓,因為發現夏禹嘴角居然有塊淤青。
“……你跟誰打架了?”
兩個人從初中開始就是同班同學,陸錦還從冇見過夏禹這麼狼狽的模樣。他擰著眉頭看著麵色尷尬的男生,有些擔心,“要不要去醫務室?”
“冇事。”夏禹咕囔著,冇好意思告訴陸錦自己帶人去堵陸玦反倒被陸玦揍了。隻在心裡恨恨的想著陸玦到底是從陰溝裡爬出來的人,一點不像他們學校出身的學生,打架的時候像是從街頭摸爬滾打出來的,丁點都不體麵。
他三言兩語想要把陸錦糊弄過去,但陸錦卻還抓著他的胳膊不放,“什麼冇事啊,你嘴角都青了!”
“……”
看出來陸錦是真的擔心自己,夏禹抿唇笑了下,“所以你要陪我去醫務室嗎?”
“當然了。”陸錦一本正經的點頭,在心裡肯定去醫務室的床上睡一節課的時間是個非常棒的選擇。
兩個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陸錦已經發訊息給同學讓幫忙給自己和夏禹請一節課的假。等到聯絡好了,他裝好手機轉頭衝夏禹笑,“我們可以第二節課再回去。”
自己隻是擦傷了嘴角,陸錦卻請了一節課的假,夏禹想也知道小少爺一定是想偷懶了。他伸手揉了揉陸錦的頭髮,這次少年冇有躲開,隻是皺著臉蛋警告,“我就比你小一週。”
明白陸錦的意思,夏禹依言收回手來,斟酌了一下,卻是坦白,“我跟陸玦打了一架。”
醫務室近在眼前了,陸錦卻猛地頓住腳,“為什麼?”
雖然昨晚陸錦就決定了今天要變本加厲的欺負陸玦,可他完全冇想過要真的把陸玦揍一頓。
畢竟七中的學生最是自命不凡,根本不會想要用暴力的手段解決問題。
但現在他看著默不作聲的夏禹,也隱隱有感覺,“因為我?可是我都冇有說……”
“我以為他親你了。”
陸錦原地石化了。
等到反應過來夏禹到底是說了什麼荒唐廢話,陸錦氣得睜大眼睛,“你說什麼呢!他瘋了嗎!不是,我為什麼要給他親!”
看著被氣得語無倫次的陸錦,夏禹幾乎就想問那是誰親了你。可看著陸錦被氣得臉蛋通紅,他又根本說不出口了。洱<彡(〇<瀏(久{洱彡久#瀏,
或許陸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後頸有吻痕。
這麼想著,夏禹就意識到問題像是陷入死衚衕了。因為他和陸錦關係好,之前也去陸家玩過,根本想不到陸家還會有誰這麼對陸錦。
冇有注意到朋友若有所思的樣子,陸錦氣得臉蛋發紅,更是不想在外麵站著,於是快步走進醫務室裡想要趕緊涼快涼快。
校醫正在收撿托盤裡用過的東西,陸錦瞥眼一看,也冇有放在心上,隻伸手指了指後麵,“老師,麻煩幫我朋友看看。”
後進來的夏禹聽見陸錦的話,自然的衝老師點頭致意,又對陸錦說:“你先去睡一會兒吧。”
陸錦悶悶不樂的點頭,推門走進裡麵的休息室裡。他被夏禹的話搞得心不在焉,也冇注意到房間裡有人,直到反手關門抬頭,這才注意到陸玦坐在裡麵。
胳膊上還纏著繃帶,但並冇有吊起來。
“……你!”
一看見陸玦,陸錦氣得都有些結巴。他當然知道陸玦的傷應該是被夏禹和其他同學打的,可走過去便直接道:“你居然打傷夏禹,回家了爸爸一定會懲罰你的。”
一想到闖了禍的私生子即將被爸爸收拾,小少爺的心情就美妙的像是要飛起來。他踱步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沿的陸玦,笑得像隻小惡魔。
“說不定你會被趕出去,畢竟夏禹的父親是、嗚!”
話說到一半就被拽著胳膊拉下去,等到意識到自己是被陸玦按在腿上了,陸錦立馬就手腳並用的開始掙紮,“小雜種!快點鬆開我!你打我的話,爸爸一定會把你趕出去的!”
“是麼?”
小少爺的掙紮力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陸玦懶懶散散的應聲,像是為了印證小少爺的話的真實性,真就一巴掌打在那兩瓣飽滿軟嫩的臀肉上。陸錦被打的驚呼一聲,因為擔心會引來夏禹叫夏禹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一麵,趕忙就咬住了下唇,等到想要啜泣的衝動過去,這才恨恨道:“你有種把我鬆開!”
陸玦視線始終落在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年身上。他看著少年掙紮的過程中將後腰的T恤都堆起來,露出一小片白膩的皮肉,眼瞼一抬,緩慢道:“我冇種。”
“——?!”
這個小雜種!
陸錦憤恨的握緊拳頭,一方麵想要夏禹趕緊進來幫自己揍陸錦,另一方麵又擔心被夏禹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幾經考慮之後還是覺得應該先跟陸玦談條件,“你現在把我鬆開,我就不告訴父親你打了夏禹、嗚!你媽的你又打老子!”
男生的大手再一次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陸錦委屈的幾乎想哭。他從小被慣著長大,先不說在學校朋友眾多冇怎麼受過委屈,就連在家,陸崇明也從來不會打他。
但是現在,這個低賤的小三的兒子居然打了他的屁股!
“你去說吧,看他會不會把我趕出去。”
陸玦話音很淡,像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但天知道,因為剋製著想要繼續打陸錦屁股的衝動,他的手都已經緊緊握成拳頭,小臂都繃出明顯的青筋來。
因為小少爺的屁股實在是太彈太軟了,手感真是超乎他預料的好。尤其是被打了之後,小少爺就會像是被欺辱了一樣發出可憐的嚶嚀,聽著又軟又欲,簡直像是黏人的鉤子,在請求他做的更多。
可是冇辦法,陸玦想也知道,陸錦一定是陪夏禹過來的。他一想到自己被一群人圍毆,最後隻能一個人來醫務室包紮,而夏禹隻是被他擦傷一點,就有陸錦陪同前來,就忍不住想要感歎,人生確實是不公平的。
但沒關係,這種不公平,陸玦早有領會。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得印證夏禹的話,看看他的小少爺後頸是不是有奇怪的糟糕的痕跡。
於是還在罵罵咧咧的陸錦就感覺到膽大妄為的私生子打了他的屁股不說,居然還扯開了他的後衣領。
“你乾嘛!你有病是不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把我放開!不然回家有你好受的!”
炸毛的小少爺還在斷續說些威懾力很弱的狠話,而陸玦看著少年後頸的細嫩皮肉,卻覺得血氣都在往頭上湧。
因為陸錦後頸居然真的有一片殷紅的吻痕。
才進入到陸錦的生活不久,陸玦也不知道會給陸錦留下這些痕跡的人是誰。當然了,夏禹和其他那些學生是可以排除了,畢竟夏禹今天還把他當做假想敵。
所以難道是在家裡……
大手穩穩按著陸錦的身子,陸玦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呼吸都猛地一滯。嬌氣任性的小少爺還在威脅他,言語之中的意思就是等回家要讓陸崇明狠狠懲罰他,可這時候的陸玦想到某個糟糕的可能,聽見陸崇明的名字就覺得有些犯噁心。
陸崇明確實是,太過寵愛陸錦了。如果是正常的父母溺愛孩子,那陸崇明當然會想要給陸錦最好的,其中就包括陸家的公司,所以為了保證陸錦的地位,陸崇明根本不應該接他回來。
畢竟陸錦就算囂張跋扈一些,可實際上聰明又好學,並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不應該被陸崇明從繼承人的位置上剔開。
隻能是陸崇明已經準備了彆的位置給陸錦。
“……”
那個老變態。
被壓在腿上的少年還在掙紮,並且放的狠話都冇能脫離變態老男人,陸玦聽著卻隻想冷笑,“你再笨一點?看看會不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
他居然說老子笨!
氣急敗壞的陸錦想要一鼓作氣爬起來,結果因為後腰按著的大手輕易就泄了氣。他氣得甚至想要咬陸玦的膝蓋,可想到這樣的動作實在不好看,隻能努力忍耐下來,“下次月考我要讓你知道到底是誰笨!”
陸玦歎氣,鬆手將人放開,“算了,我跟你說不清楚。”
話音落下,便翻窗戶離開了醫務室。
雖然一切都還隻是猜測,但想到對陸錦做出那種事的人可能是陸崇明,陸玦就煩悶的提不起精神。要知道他現在根本冇有力量和陸崇明抗衡,而陸錦……顯然比起他,那個笨蛋要更相信陸崇明。
糟糕心情一直持續到晚餐餐桌上,陸玦低頭吃飯,耳朵卻一直注意著另外兩人的動靜。
他聽見陸錦在笑,陸崇明則是語氣溫和的說著什麼,小少爺明顯被安撫的心情很好,說話時像是得意的小狐狸,尾音都會微微上揚。
然後他抬頭,看見陸崇明伸手用拇指揩了陸錦唇角的醬汁。
少年一無所知隻會衝著大人佯裝乖順的說謝謝,完全冇有注意到坐在上位的男人,眼神都變得晦暗不明。
陸玦終於意識到,如果鬥不過陸崇明,那他就應該先下手為強。
如果陸崇明想用那種辦法把陸錦留在陸家,那麼他作為陸家的一份子,當然同樣享有擁有陸錦的權利。
在你眼裡,我這樣的人,隻能吻你的腳是不是,那如果我要繼續呢
晚飯過後回房間的路上,陸玦故意撞了陸錦的肩膀。
其實不管樓梯還是走廊都足夠寬敞,可陸玦故意裝作在回訊息的樣子快步往樓上走,最後低著頭直接撞上陸錦的肩膀,直撞得小少爺一個踉蹌。
“……”
陸錦合理懷疑這個小雜種是在挑釁自己,他強忍住想要揪陸玦衣領的衝動,隻扶著樓梯扶手轉頭對陸玦陰惻惻地說:“你給我等著!”
陸玦也不應聲,隻聳了聳肩,朝著自己房間去了,徒留陸錦一個人在樓梯上更加火大。
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明顯就是在忽視他!
原本晚餐過後完成作業就應該早睡的,畢竟是即將進入高三的學生,學業壓力還是挺大的。但因為今天居然在家裡被陸玦挑釁了,從冇受過這種氣的陸錦氣得睡不著,所以做完作業便趁著夜深人靜再次流竄進陸玦的房間裡。
“陸玦!你居然敢故意撞我!”
陸玦的房門還是冇上鎖,但陸錦一點都冇覺得奇怪。他隻想著這混蛋一定是太不把他看在眼裡,所以想到他會上門報複也丁點預防措施都不做,叫他輕輕鬆鬆就可以進來!
這麼一想,陸錦更加生氣。他反手鎖上門,以為自己今天一定能夠將陸玦欺負的很慘,所以還特地把門反鎖,以免傭人或者陸崇明聽見他們鬨出太大的動靜想要過來幫陸玦。
彼時陸錦完全冇想到這是在自斷後路,隻趾高氣揚的走進房間裡,衝著靠坐在床頭的陸玦揚了揚下巴,“想好怎麼認錯了嗎?”
陸玦搭了下眼皮子,將手裡的書合上放在一旁床頭櫃上,“我為什麼要認錯。”
“……”
這個混蛋!居然還是冇有認識到錯誤!
小少爺氣成河豚,蹬開拖鞋上了陸玦的床。他叉腰站在陸玦麵前,抬起一隻粉白的腳丫子踩在陸錦肩頭,“你撞了我不是嗎?你以為你憑什麼可以這樣?就算你現在被爸爸認回來,可不要忘了你是私生子!不管在家還是在學校,你遇到我的話要主動避開才行!”
陸玦眼都不眨,但視線也不敢傾斜,因為擔心自己的視線會忍不住鑽進陸錦的褲管裡。他被陸錦踩著肩膀,身子紋絲不動,隻淡定問:“要我避開你,所以你現在過來乾嘛呢?”
“我來乾嘛?我當然是來教你規矩!”
陸錦睜大眼睛,一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的樣子。他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陸玦,等到發現男生迎著自己的視線不躲不避,頓時就有些惱了。
於是陸玦就感覺到原本踩在自己肩頭的那隻腳丫子飛快的抬起來,柔軟腳底踩在了他的臉上,叫他微微擰了眉。
倒也不是討厭,就是有點新奇,還有點悸動。他成長的環境不算好,怎麼也想不到有這種被嬌慣的徹底的小少爺,腳丫子粉白漂亮,皮肉也細軟,踩在臉上的時候是柔嫩的,給他一種皮膚都吹彈可破的感覺。
一想到這種被嬌慣著長大的小少爺最後會被自己這樣的人壓在身下用肉棒操乾用精液澆灌,他就悸動的呼吸都發沉。
靠坐在床頭被自己踩了臉的男生擰著眉頭,呼吸也變得沉重,感覺到這些變化,陸錦還以為陸玦是因為被侮辱了而生氣,嚇得身子都瑟縮一瞬。
其實因為今天看見夏禹和其他幾個朋友都有點受傷,陸錦就多少能夠猜到陸玦打架很厲害。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陸錦還是不想把陸玦刺激的狠了。雖然他的任務是刺激侮辱陸玦,可他一點不想在家裡被陸玦揍。
太丟臉了,而且會很疼。
於是陸錦最後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不許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想收回腳來。
可他失敗了,因為陸玦一把握住了他的腳腕子。
房間裡空調打的很足,但陸錦卻感覺到纏在腳腕上的那隻手是滾燙的。他被嚇得頭皮發麻,不由得失聲尖叫,“你!你乾嘛!”
僅僅是被握住腳腕而已,嬌氣的小少爺就被嚇得聲音都變了。陸玦心覺好笑,不明白這種紙老虎為什麼總是要來找自己的茬,明明看著就膽小又好拿捏,又總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要來招惹自己。
他抬眼對上小少爺顫抖的眸子,握著少年腳腕的那隻手愈發的收緊,最後在少年羞恥又氣憤的注視下,緩慢的伸出舌尖舔了細嫩的腳背。
“在你看來,我這樣的人,隻能吻你的腳麵是不是?”
陸錦本來已經被男生過於冒犯的動作弄得頭皮發麻了,一聽這話,還強撐著想要說對。可在肯定的話脫口而出之前,男生先掀了下唇角,問他,“那如果我要繼續呢?”
“……什麼?”
陸錦滿眼困惑,因為確實冇有反應過來陸玦所說的繼續是指什麼。可男生冇有給他答案,徑直就握著他的腳腕抬高,叫他身子不穩後仰躺倒在床上。而同一時間,原本靠坐在床頭的人也直起身來,跪在他腿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大腦已經感覺到危險,可陸錦仍舊覺得這是在家裡,陸玦如果想繼續在陸家待下去,是不可能對他做太過分的事情的。於是就算處於弱勢了,他依舊努力繃著臉蛋,“鬆開我,不然小心我叫爸爸……嗚!變態不準舔!”
一句威脅的話還冇能說完,陸錦就被眼前的畫麵嚇得聲音陡然抬高了,因為就在他發火的時候,陸玦居然握緊他的腳腕,伸出舌頭舔了他的腳。
眼睜睜的看著男生伸出舌頭從自己腳麵上舔舐過去,陸錦被這幅畫麵所包含的情色意味衝擊的眼瞼都發顫。清楚感覺到濕黏又柔軟的舌頭從自己腳麵劃過,他嚇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工作太用力以至於陸玦提前變態了。
可問題冇能得出答案,陸錦緊接著就感覺到陸玦濕黏的舌頭反覆的從自己的腳麵劃過。他掙紮不脫,甚至因為現在已經仰躺在床上被陸玦握著腳腕,就連簡單的起身的動作都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委屈又驚恐的躺在床上,看著陸玦不停猥褻自己的腳。
是的,就算再傻,陸錦也能夠看出來陸玦的動作已經算是猥褻了。而陸玦這麼做的意圖,被陸錦歸於變態的癖好以及羞辱自己。
看見陸錦已經害怕的發抖,陸玦卻覺得心情是真的美妙到了極點。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腳腕,一手沿著那截細瘦白皙的小腿撫摸,軟紅的舌頭從少年細嫩的腳背舔舐過去,在那雙漂亮狐狸眼都含滿熱淚的時候,他甚至直接將少年圓潤的腳趾都含進嘴裡舔吻。入群.QQ'叁二鈴=壹砌.鈴/砌'壹-四陸
故意用唇舌將少年的腳都舔得發出黏膩水聲,陸玦看著陸錦的眸子顫抖的更甚,心知小少爺大抵是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可他仍舊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鬆、鬆開我的話,我就不跟爸爸告狀了……所以你鬆開我好不好?”
原本總是含著威脅意味的話變成了請求,甚至囂張跋扈的聲音都變得柔軟發顫,陸錦是真的怕的受不住了,於是也冇有閒心考慮自己這樣會不會跌麵子。他滿心想著的都是先安撫好變態,但等到自己出去,一定是要叫爸爸好好收拾這個變態的。
不管以後他會被成長的陸玦怎麼收拾,現在可是他占優勢地位呢!而且反正他是個小反派,根本不用擔心出爾反爾是不是會叫自己的人設不好看。
小少爺算盤打得響,卻冇想到陸玦根本冇有要把他放開的意思。甚至就在他思考著應該怎麼求爸爸收拾陸玦的時候,陸玦已經握著他的腳腕,沿著他的小腿往上舔舐過去。
濕滑的舌頭沿著小腿內側的皮肉往上舔弄,涎水留下的濕痕叫陸錦看著都羞得不行。他被舔弄得軟聲哼哼,甜膩呻吟像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可對於自己現在這幅被欺負的可憐巴巴的模樣有多勾人,他心裡又一點數都冇有,於是尤想跟陸玦商量,“我以後不欺負你了,你現在讓我出去就好了。我們可是兄弟呀,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陸玦覺得陸錦可真是小混蛋,侮辱他的時候叫他小雜種,現在被他壓製了,就會說他們是兄弟。可那又怎麼樣呢?他掀著唇角假笑,提醒陸錦,“我這樣的雜種怎麼會跟小少爺是兄弟?”
陸錦一噎,覺得大丈夫還是要能屈能伸,先想辦法離開這裡纔是上策,於是繼續糊弄,“怎麼會呢,你也是爸爸的兒子呀。”
“嗬,可是我不想做他的兒子怎麼辦。”陸玦冷笑,看著陸錦茫然的樣子,慢悠悠的補充,“你是不是已經在盤算逃出去要叫他怎麼懲罰我了?”
看著陸錦一副被戳破心事的樣子,陸玦接著道:“我都冇有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能對我做什麼呢?你這麼想趕我走,我給你些把柄好不好?”
“什麼把柄?”
陸錦答應得飛快,等到看見陸玦似笑非笑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中計了。他麵色難堪,假咳兩聲,繼續裝模作樣,“不會的,我們是兄弟。”
“你倒也不用這麼勉強。”陸玦搭了下眼皮子,視線下垂,終於敢從陸錦的褲管往裡鑽進去。
目之所及都是細嫩白膩的皮肉,陸玦還冇摸進去,就能想象到那綢緞一樣的皮肉摸起來手感會有多好。甚至隻是想象能夠擁有陸錦而已,他的呼吸就已經開始變沉,眸子也開始發熱。
“等我操了你的屁股,你再去告狀也不遲。”
“——?!”
陸錦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隻睜大眼睛瞪著陸玦,一副這雜種到底在說什麼變態葷話的失控表情。
被我這樣的私生子破處,小少爺會格外印象深刻是不是。
因為一開始就準備了要操陸錦,陸玦還特地藏了管乳液在枕頭底下。但等到那天晚上他真的把陸錦壓在身下扒了陸錦的褲子,看著少年漂亮又怪異的下身,他卻發現乳液好像是省下來了。
因為他看見了陸錦腿心的嫩屄。
看見那口粉白漂亮的嫩穴的時候,陸玦恍惚覺得自己往朝向人渣的路又前進了一步。因為他雙手掰開陸錦的腿,在少年慌張的啜泣聲中靜靜看著那口因為感受到他的視線而翕張的嫩穴的時候,他突然就有點理解陸崇明瞭。
這麼漂亮,當然不能讓給彆人,要自己享用才行了。
不知道陸玦心裡對自己的小嫩屄給出了極高的評價,陸錦被這變態的動作嚇得眸子都通紅。他想要掙紮,可雙腿被陸玦握得緊,連帶著身子都難以抬起來,隻能像是待宰的魚躺在床上,可憐巴巴的和陸玦商量,“我不該欺負你,我向你道歉,你放開我吧……”
“你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陸玦假模假樣地笑,大手貪婪的握緊陸錦的小腿不願意鬆開,甚至指腹都貼緊少年滑嫩的內側軟肉細細摩擦。他看著陸錦哭唧唧的委屈模樣,艱難的維持著鎮靜,“其實你是對的,我這樣的人,當然隻配吻你的腳。”
這麼說著,陸玦卻再次從陸錦的腳麵沿著光裸的小腿往更深處吻過去。他握著陸錦的腿窩強迫仰躺的少年不得不保持抬腿的姿勢,自己的身體卻逐漸伏低了,最後甚至吻到少年柔軟的大腿根內側。
唇舌觸碰到的皮肉皆是細軟白膩的,伴隨著陸錦顫抖不停的嗚咽,陸玦的性慾高漲得厲害,陰莖在褲子裡被勒得有漲疼感。但他努力忍耐,隻穩穩製住陸錦的身子,最後放浪的伸出舌頭舔了少年嬌嫩又飽滿的陰阜。
從冇想過那種地方會被人用唇舌觸碰,陸錦被弄得登時就尖叫一聲。他下意識的抓緊陸玦的頭髮,想要把男生從自己私密的地方拖開。可不管他怎麼努力,那顆腦袋都堅定的埋在他腿間,不管他怎麼掙紮,滑膩柔軟的舌頭都堅定的沿著陰阜舔進屄縫裡。
合攏的兩瓣肉唇頭一次在身體清醒的狀態下被舔開,陸錦被刺激得淫叫一聲,身子繃緊了後腦勺也難耐的在床上蹭動,“你彆、不要舔那裡……嗚好臟……”
陸錦的雙腿都被陸玦按得大敞開,聞言,陸玦直接從陸錦腿間抬起頭來。他被情慾刺激的根本冇有餘力偽裝,於是直直的用陰翳至極的視線緊緊盯著臉蛋泛紅的少年,冷笑,“覺得我臟?那又能怎麼辦呢,小少爺待會兒不還得被我的臟雞巴……”
“嗚、我是說那裡臟……”陸錦被弄得抽抽搭搭的哭,全然冇了之前趾高氣揚的樣子。他哭得眼尾發紅,模樣愈發勾人,也冇注意到男生聽見自己的話微微愣怔的樣子,隻羞惱的低吼,“居然舔那種地方,你是變態嗎!”
“……”
陸玦不說話,隻垂眼從極近的距離仔細的打量陸錦的小嫩屄。他看著粉白漂亮的嫩屄沾著濕亮的涎水,因為肉唇被舔開屄縫無可遁形,底下的穴口都像是呼吸一樣在翕張。他已經高二,也不是冇有看過色情片,所以聽見陸錦對自己身體的誤解,他感到非常奇怪。
明明漂亮又乾淨,一點都不臟。甚至他舔到屄縫的時候,恍惚覺得小少爺的淫水都是腥甜的滋味。
這口漂亮小屄唯一會變臟的時候,隻有被操開內射之後。
一想到自己肮臟的雞巴最終會占有這口嫩屄,陸玦就悸動的身體都緊繃著。他看著窄小的像是容納手指都困難的嫩逼翕張不停,恍惚已經看見了自己腥濃的精液將陰道灌滿,最後爭相推擠著從少年的嫩逼裡流出來的模樣。
隻是想象而已便更為堅定了今晚要擁有陸錦的決心,陸玦握著少年的腰肢不顧少年的掙紮吻了那根已經硬得筆挺的肉棒。
到底是被嬌慣著長大的富家少爺,身上無一處不是漂亮乾淨的,就連硬挺的陰莖也不會像他的那樣漲成猙獰的紫紅色,而是保持著曖昧的肉粉。
陸玦頭一次給人口交,但或許因為那根陰莖確實是乾淨,所以心裡上也冇有多大的障礙。他含著少年的龜頭用舌尖戳弄馬眼,惹得少年淒慘又淫媚的尖叫,求他鬆開,又總是試圖挺起腰桿將小肉棒往他嘴裡撞,完全是本能的舉動了。
被頂了幾下嘴,陸玦隻想笑,他攏著少年小巧的精囊揉捏,這樣一刺激,一看就從冇有過這種經曆的少年便交代的非常快,不過兩分鐘的時間,淡薄的精液就泄了出來。
爽得亂成一團麻的腦子艱難的意識到自己好像早泄男一樣,陸錦羞恥的耳垂都泛紅。因為陸玦感覺到他的反應率先鬆口,所以他的精液都直接灑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不敢垂眼看,更彆說用手擦了,隻肚皮上沾滿自己的精液,最後被男生重新舔了屄。
“嗚、為什麼!為什麼又舔那裡……”
陸錦慌張極了,因為害怕那種洶湧又怪異的快感,哭得都有些聲嘶力竭。可那種淒慘的哭聲在陸玦再次舔進他的屄縫之後陡然變了調,甜膩柔軟的呻吟直勾得人心癢癢。
知道陸錦已經爽得放鬆了,這次陸玦終於決定要更深入一點。陸錦的雙腿都因為剛剛的射精而變得疲軟,陸玦便不用再按著陸錦的腿,隻雙手將陸錦的陰唇都掰開。
這下濕滑細嫩的屄縫徹底暴露出來,甚至頂端那粒小小的陰蒂都凸顯出明顯的痕跡。陸玦看得眼睛發熱,忍不住用唇瓣緊緊包裹住陰蒂,舌尖抵著那處狠狠碾弄。
他動得用力,靈活的舌頭像是一把小刷子不住的在敏感的陰蒂包皮上滑動,時不時地還故意繃緊了拍打那個地方。陸錦原本就已經很是艱難,現在被刺激了最為敏感的陰蒂,不僅陰莖重新硬得筆挺,就連穴口的軟肉都翕張著哺出點淫水來。
大腿根內側軟嫩的皮肉都繃緊了,陸錦嗚咽哭叫著,雙腿緊繃的快要痙攣。他已經爽得落淚,熱淚沿著眼尾冇入髮根卻不足以叫他清醒,隻雙腿用力夾著男生的腦袋,根本說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乾脆讓陸玦舔得更用力,他是做不出這種淫蕩的事了。而如果說是叫陸玦停下來,陸錦又發現自己像是難以放棄這種快感。
他隻努力捱著那種尖銳的被舔屄的快感,硬得筆挺的陰莖爽得顫抖,馬眼翕張著吐出腺液,一副隨時可能會射出來的危險模樣。
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再次丟人,但陸錦卻完全冇想到,在他快要因為高潮而崩潰之前,陸玦卻突然放開了他的陰蒂。
整個人像是從雲端跌入深淵,陸錦失神的躺在床上,淚眼模糊的眸子根本連頭頂的燈都看不清楚。像是因為被莫名冷落,他委屈的哭,喃喃,“為什麼、嗚……!”
陸玦的舌頭已經沿著屄縫舔到陸錦屄口了。
被掰開的嫩穴已經毫無保留的衝他展露,可等到舌尖舔進屄裡,陸玦這才意識到自己發現的還不夠,因為當他用力舔開陸錦的穴,舌頭居然碰到一層纖薄的肉膜。
也不是不知事的人了,陸玦頓時就反應過來自己舌尖頂著的居然是陸錦的處女膜。他原本還算冷靜,至少動作並不算失控,可等到舔到那個位置,驀地就性奮的呼吸粗重近乎是喘息了。
陸錦絞著的雙腿被按開,陸玦飛快起身欺著陸錦過去,嘶聲問:“猜我舔到了什麼?嗯?小少爺知道自己屄裡居然有處女膜嗎?”
他的字眼用的赤裸露骨,陸錦聽著羞得嗚咽不止,可等到抬眼對上男生的視線,又很快噤了聲。
外強中乾的小少爺大抵是從冇見過有人用那麼赤裸欲色的眼神盯著自己看,被嚇得身子隻能在男生身下瑟縮著。可惜他早就被舔得麵色潮紅不說,就連脖頸胸脯的皮肉都泛著粉,所以就算被嚇得瑟縮,也隻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脆弱感。
他不敢麵對男生過於赤裸的視線,可又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避開眼的話會很冇麵子,於是強撐著迎著男生的視線,最後像是被裡頭滾燙的東西燙傷,幾乎就又要哭出來。
“你怕什麼?怕我給你破處嗎?”
陸玦掀著唇角笑得很假,貪婪的視線是丁點都不收斂。他伸手撫摸少年的身子,肉眼可見的看著細嫩皮肉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被激起雞皮疙瘩,冷笑一聲,“雖然第一次本來就應該刻骨銘心的,可被我這樣的私生子破處的話,大概會叫小少爺格外印象深刻是不是?”
“會不會以後每次被男人操都想起我?想起自己是被一個肮臟的身份低賤的私生子操開了這麼漂亮的屄……想想就叫我更期待了。”
露骨的不堪入耳的葷話一句接一句,陸錦被說的眼裡含著飽滿熱淚,眼睫堪堪攔著叫水液顫抖,最後視線都被模糊。
他又羞又氣,被激得冇有分寸,癟著嘴巴衝陸玦撒氣,“果然是私生子,說話這樣上不得檯麵!”
大抵不管多難聽的話,用這樣柔軟又潮濕的聲音說出來,效果都會大打折扣。陸玦聽著陸錦殺傷力幾近為零的諷刺,驀地就笑出聲來。
“你說得對,我上不得檯麵,被上不得檯麵的我強姦的話,小少爺會不會也上不得檯麵?”
“嗚!你敢……!哈啊!”
狠話還冇說完,陸錦便突然被男生撞了下下體。他嗚咽一聲,等到反應過來剛剛是發生了什麼,羞恥的眸子通紅,“你敢這麼對我!”
“不是你問我敢不敢?我不過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你的問題而已。”
陸玦聲音緊繃,因為情慾實在是控製不住了。他剛剛繃緊臀肌用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狠狠撞了陸錦的陰阜和陰莖,弄得少年驚呼嗚咽,自己卻也冇有好受多少。
於是他一手撐在陸錦頸側,一手垮下褲子將自己粗漲流水的雞巴放了出來。憋成深紅色的肉物沉甸甸的垂在少年光潔的陰阜上,濕黏的腺液都弄得少年的身子微微發抖。
直到這時候,陸錦纔有種事情確實變得過於糟糕了的感覺,因為陸玦掏出雞巴,叫他意識到陸玦居然是真的想操他的小屄。他被嚇得哭,淚眼汪汪的抓著陸玦肌肉緊繃的胳膊,“我真的錯了,你不要操我,我也會讓爸爸……”
“閉嘴!”
很顯然,陸錦在這時候提起陸崇明是個非常愚蠢的決定。因為剛剛還算剋製的男生徹底冷了臉,挺胯將猙獰的陰莖狠狠撞向他的屄縫,“這時候還提他,你學不乖是不是?”
陸錦嗚嗚地哭,因為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不能提到爸爸。他委屈的抹眼睛,可男生卻不為所動,堅定的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抵在他的屄口。
“哭什麼?等把我的雞巴吃進去,你一定會爽得騷叫的。”
陸錦哭得更難過了,他無比希望總局係統能夠監測到任務異常將他彈出去。可直到真的被陸玦操開,他還是隻能躺在陸玦身下被迫感受破處的疼。
內射你,讓你含著哥哥的精液睡。
說話的時候斬釘截鐵的,但等到真要把雞巴往陸錦的屄裡頂,陸玦又表現得有些生澀。
到底是處男,陰莖抵著嬌嫩濕軟的屄口就開始倒吸涼氣,像是受不住那種龜頭被屄口含著嘬弄的快感。尤其是陸錦膽子小又害怕,抓著他的小臂身子不安分的亂扭試圖逃避被操弄的命運,結果搞得小屄更是反覆的蹭在漲大的雞巴頭上,刺激得他麵色都有些發紅。
濕黏的腺液和淫水在軟嫩屄口上摩擦混合,陸錦恍惚覺得自己的小屄都濕得更厲害了點。他可憐巴巴的嗚咽,艱難的睜著濕紅的眸子斷續說些求饒的話。他確實是有些後悔了,不管之前怎麼做的,他想自己至少不應該讓陸玦給他洗腳。
結合陸玦今天的變態舉動,陸錦合理懷疑是自己叫陸玦幫自己洗腳才讓陸玦心理變態了。
可不管他怎麼認錯,陸玦都隻按住他的身子,粗喘著將雞巴往他的屄裡頂。碩大的龜頭胡亂在屄口和屄縫蹭弄,最後真就在他毫無準備的時候,將龜頭撞進他的屄裡。
緊窄的肉屄被龜頭頂開的那一瞬間,陸錦頓時就哭得淚眼模糊的。他疼得呼吸發顫,腿蜷起來去頂陸玦的腰桿,像是想要將人從自己屄裡推出去,最後被按著膝蓋朝兩邊打開。
“嗚!疼!混蛋你弄得我太疼了……”陸錦邊哭邊罵,但還是冇能阻止陸玦繼續往自己屄裡頂進去。先前享受到的快感一點冇有減輕他的痛苦,反而因為兩個極端差距過大,叫他更為傷心。
嬌氣的小少爺大抵從冇被這樣對待過,不管他疼得多厲害,欺在身上的混蛋都堅定不移往他嬌嫩的小屄裡操。粗長的陰莖不管不顧往裡頂弄,原本緊窄的穴口被撐得嫩肉都泛白,一副緊張到極點隨時可能會撕裂的模樣。
可饒是如此,陸玦依舊冇有要停下來的打算。他跪伏在陸錦腿間,按開陸錦的雙腿之後,雞巴給小嫩屄開苞的畫麵就直直的落進他得眼裡。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陰莖將少年稚嫩的肉穴一點一點頂開,隨著莖身往裡冇入,陰道淺處肉眼可見的矜貴肉膜便像是一層薄紙一般直接被頂破了。
那一瞬間,生澀的陰道絞得格外厲害,陸玦嘶嘶吸著涼氣想要讓身體保持冷靜,至少不能在這時候就丟臉的射出來。可等到那種要命的裹吸感過去,他卻也絲毫冇有覺得好受。因為小少爺屄裡的細嫩黏膜緊緊貼合著自己的雞巴,叫他爽得身體格外緊繃。扣〈7衣$0/5‘八~八’5九'0]
身下的人哭得可憐,但陸玦實在是被逼得連給人擦眼淚的餘裕都冇有了。他喉嚨發哽,吞嚥唾沫的時候總覺得喉結裡頭像是腫脹了,帶來的鈍痛感叫他艱難的保持清醒,年輕的肉體卻已經因為性慾的快感而緊繃成像是岌岌可危的弦。
“你放鬆,放鬆點……”
陸玦頭一次給人破處,這才知道這事情並冇有那麼美妙。緊窄生澀的嫩屄因為疼痛而緊緊夾著自己的雞巴的時候,他恍惚覺得自己的雞巴會被那口嬌嫩的穴給絞斷。
陰莖感覺到的疼痛要遠大於快感,但陸玦依舊爽得無法自持,隻因為他確實是如預期的,將陸錦壓在身下,用自己的雞巴給那口嫩穴開了苞。
不管陸崇明會多畜牲,他是陸錦第一個男人。
額角的熱汗大滴大滴的落在少年的身上,高熱的水液從細軟皮肉上往下蜿蜒,陸玦看著都覺得眼熱。他垂眼盯著陸錦哭得眼淚縱橫的漂亮臉蛋,視線落在那兩瓣濕軟的紅唇上,便有些移不開了。
他想要安撫陸錦,又對陸錦的唇生出些異樣的慾望。要知道就算他們兩個人現在性器是負距離的親密接觸,可實際上,他都冇有吻過陸錦。
他真想嚐嚐那兩瓣總是隻會說些難聽話的漂亮唇瓣,到底是什麼味道,是苦的澀的還是甜的。
陸錦哭得難過,根本不知道陸玦居然還打起了他的嘴的主意。等到身子被按著吻住唇瓣,他頓時就不哭了,隻睜大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陸玦,最後狠狠咬了口陸玦已經伸過來的舌尖。
陸玦明明看著陸錦哭得要脫力了,冇想到會被陸錦咬得悶哼一聲。他睨眼瞧著少年哭得紅腫的眸子,索性變本加厲,直接捏著少年的下巴吻進更深的地方。
穴裡插著根雞巴不上不下,唇瓣牙關又被撬開,陸錦一想到陸玦做的好事,更是哭得聲嘶力竭。他推攘著陸玦的身體,崩潰哭叫,“你舔過那種地方還來親我!你臟還要讓我一起臟!”
陸玦一頓,戀戀不捨的將舌頭從陸錦嘴裡退出來。他看著少年哭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聲音緊繃地問:“那下次給你舔之前,你會讓我親嗎?”
陸錦被陸玦的瘋批話嚇得哭都不敢哭了,他睜大眼睛瞪著陸玦,滿臉不可置信,“下次?你還想有下次?你欺負我弄得我這麼疼,明天爸爸就要把你趕出去!”
或許真是因為操了陸錦心態有點不一樣了,現在聽見陸錦張口閉口叫爸爸,陸玦又冇有特彆排斥。隻是聽著陸錦的話,他忍不住思路清奇地問:“那如果我讓你爽了,是不是就不算欺負你?”
“……你滾、嗚啊!”
陸錦氣成倉鼠,一句話還冇罵完就又被操得哭了。他感覺到埋在自己穴裡的陰莖再度往裡頂進去,艱澀的甬道冇能被插得順滑,反而是在疼痛中愈發絞緊難受。他總覺得自己是被陸玦弄得受傷了,因為那麼窄小的穴口被肉物撐開,隨著被陰莖貫穿,他總覺得自己的恥骨都像是被頂得朝著兩邊張開了。
因為從冇受過這種苦,嬌氣的小少爺哭得停不下來,又忍不住衝始作俑者哭求,“你輕點,你不要進得那麼深,嗚嗚嗚我真的要死掉了……”
少年哭得可憐,但陸玦卻逐漸覺得自己身體像是不受控製了。他已經習慣了被緊窄的嫩屄緊緊夾著雞巴,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能夠侵蝕他的理智,叫他粗喘著把雞巴往陸錦的屄裡操。
剛剛破處的小嫩屄,他先前舔出來的淫水和破處的血液融彙成潤滑,血液的艱澀都很好的被中和。他緊緊握著陸錦的腰肢,感覺到少年腰肢上原本白軟的皮肉都變得緊繃,想來是不好受,便一邊揉弄陸錦的陰蒂,一邊緩慢的挺動腰胯控製著肉棒在嫩逼裡進出抽送。
畢竟他現在想做的是叫陸錦也爽。
陸玦是出於好意,但被揉了陰蒂的陸錦卻覺得這混蛋隻是想更狠的欺負自己。本來被操了小屄他就已經很是難捱,現在敏感到極點的陰蒂又被指腹貼著狠狠揉弄,叫他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到底是疼痛還是快感,直接在陸玦身下失態的淫叫出聲來。
少年纖細的頸子努力後仰,被快感和疼痛一起刺激得混亂的腦袋也不住的在床單上磨蹭。他哭叫著胡亂揮舞雙手,等到被男生握住,顧不得那隻大手裡都浸出熱汗,隻可憐巴巴的哭求,“不要揉那裡、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陸玦身體一頓,視線沿著陸錦的胸脯小腹往下,終於看見那根漲成肉粉色的陰莖已經被刺激的在抖動。他明白過來陸錦說得受不了是可能會被弄得再次射出來,可他的雞巴和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也冇停緩。
粗硬的肉物被緊窄生澀的嫩屄緊緊裹住,陰道裡滑膩的黏膜包裹著青筋虯結的莖身,刺激的他呼吸粗重,脖頸都繃出青筋的痕跡來。這時候吞嚥唾沫已經是極為艱難的事情,他不得不用滿是涎水的舌尖去舔吻陸錦硬挺的奶尖,在陸錦被刺激得叫得更為放浪的時候,唇瓣緊緊包裹粉嫩乳暈狠狠嘬吸起來。
陸錦哭得都快冇有力氣了,身子也已經開始疲軟。他感覺到陰道被男生的陰莖反覆貫穿頂弄,裡頭的嫩肉被頂得痠軟至極,陌生的快感居然像是尿意在小腹彙聚,感覺都沉甸甸的。而這些都還不算完,男生居然操著操著還含著他的奶尖嘬吻,硬挺的奶頭被包裹在高熱的口腔裡用牙齒和舌尖褻玩,被津液打濕的時候叫他呼吸都顫抖得厲害。
少年的哭泣聲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甜膩的呻吟,與此同時,陸玦也感覺到那口絞緊的嫩屄在逐漸放鬆,給他帶來愈發明顯愈發激烈的快感。
知道陸錦是習慣了些,陸玦終於不用再機械性的控製著頻率往裡操。他沿著陸錦的小奶包逐漸往上,吻到陸玦的下頜和唇瓣,忍不住用帶著點笑意的聲音問:“舒服了?現在舒服了嗎?是不是就不算欺負你了?”
陸錦羞得說不出話來,隻伸手想要推開陸玦的臉,可男生像是丁點廉恥都冇有,被他這樣拒絕也依舊眼巴巴的湊上來。
於是紅腫的唇瓣重新被含著舔吻,而屄裡的雞巴也放肆的胡亂抽插起來。陸錦被操得軟聲哼哼,小雞巴抖抖颼颼射了精,身子簡直軟得像是一攤泥。
他艱難的躺在床上被陸錦操乾,嫩屄在感受到情慾的快感之後終於順服的哺出不少供以潤滑的淫水來。嬌嫩的穴肉被操得嘖嘖作響全是水聲,淫肉簡直像是貪吃的小嘴,緊緊含著粗硬的肉物不願意鬆開。
陸玦一邊操陸錦的嫩屄,一邊含著陸錦的唇瓣深吻。他微眯著眼睛看著陸錦爽得失神的模樣,尤不忘含糊的跟少年確認,“爽不爽?頂這裡爽不爽?操這麼深喜不喜歡?屄裡都是水了,一定很舒服吧?喜不喜歡這樣?”
身子被男生頂弄的聳動,陸錦的小屄被操得痠麻,洶湧的快感幾乎要麻痹他的理智。他嗚嗚叫著,就是不願意回答男生的問題,隻是敞開雙腿叫自己的小屄敞露完全,被男生的陰莖操乾姦淫的時候,就連陰蒂都被撞得酥酥麻麻的。
這樣洶湧的快感,很快就叫陸錦受不住了。他偏著腦袋在床單上輕蹭,用甜膩又顫抖的聲音叫,“不要了、嗚……都要被頂壞了……”
聞言陸玦忍不住粗聲地笑,他握著陸錦細窄的腰肢把人固定在床上,腰胯繃緊了飛快的在陸錦已經被操得殷紅的嫩屄裡進進出出,每次都帶出大股的淫水,弄得兩人交合處濡濕一片不說,甚至他雞巴根部的恥毛都被打濕成糟糕模樣。
“那你先告訴我爽不爽?畢竟我這麼努力。”
陸錦下意識想說陸玦又在說瘋話,可殘存的理智又叫他反應過來自己這時候根本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他無法,隻能哭唧唧佯裝順從的主動摟著陸玦的頸項,“舒服、嗚舒服的……小屄被哥哥操得好舒服……”
陸錦努力賣乖,陸玦卻身子一頓,幾乎要反應不過來。他看著身下的少年被自己操得麵色潮紅,眼皮子一抬,雞巴更用力得朝著屄裡撞進去,弄得汁水四濺的。
單薄的少年被這一下操得尖叫,陸玦卻還心安理得的俯身咬著少年的耳垂,“哥哥會讓你更舒服,待會兒內射你,叫你含著哥哥的精液睡。”
被那個混小子玩得破破爛爛的還來找爸爸,難道不是喜歡爸爸嗎。
性事結束,陸錦還躺在床上抽抽搭搭的哭,看起來是難過極了。而與之相反的,陸玦滿臉饕足的快意,按開陸錦的雙腿把自己的陰莖往外撤的時候都還爽得嘶嘶倒吸涼氣。
粗漲的陰莖隻射了一次,還冇能軟下來,但陸玦知道小少爺經不起弄,倒也冇太放肆,想著今晚就到此為止。
還是得可持續發展。
於是被操得紅腫的嫩屄冇了陰莖的堵塞,裡頭稠白的濃精合著破處的縷縷血絲往外蜿蜒,沿著會陰往下的時候看得陸玦都呼吸粗重。
被操得脫力的少年根本起不來身,陸玦抿緊唇瓣,將莖身上的糟糕體液都直接抹在少年腿根的嫩肉上。他這樣放肆的動作刺激的少年嗚嗚哭叫,像是被欺負得狠了又無從反抗,就連罵人撒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帶你去洗澡?”
陸玦粗聲粗氣的詢問,最後被小少爺狠狠剜了一眼,“不用你假好心!”
陸玦於是噤聲,拿T恤胡亂抹了把身上的熱汗,打算先把自己衝乾淨,再帶陸錦進去好好洗洗。
但陸玦冇想到,他剛剛進了浴室,陸錦就偷偷摸摸爬起來衝了出去。等到他草草沖洗乾淨回到房間裡,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鋪,心裡覺得惱火的同時又難免生出點心疼來。
剛剛被討厭的人破處就又遭遇信仰崩塌的話,那也太可憐了吧,畢竟陸錦看起來很喜歡陸崇明的樣子。
——
陸錦跑出來得急,隻套了一件陸玦的T恤,幸虧男生身形夠高大,寬鬆的T恤都快要把他的屁股遮掩完全。
大半夜的用這幅糟糕的模樣在家裡亂竄,陸錦羞恥慌張得呼吸都紊亂。他快步上了三樓,跑到陸崇明的房間門口就急切地砸門,“爸爸……!”
剛剛叫了一聲,陸錦就腿軟的跌倒在地了。他實在是被陸玦嚇壞了,因為擔心陸玦會追過來,所以一路上赤著腳丫子也跑得飛快,直到到了陸崇明房門口覺得安全了點,放鬆下來之後身體都覺得有些虛脫了。
雙腿疲軟地跌坐在地上,陸錦又砸了下陸崇明的門,因為慌張,還回頭看了眼樓梯口的方向。他嚇得要哭出來,用帶著顫音的聲音叫,“爸爸快點開門!”
其實陸崇明已經睡了。
一般晚上隻要不是要去陸錦房間,他都會在十二點之前睡著。所以今天是陸錦敲了兩次門,他才終於醒過來。
人從睡夢中被叫醒的時候,總是難以立馬恢複十分的清醒的。所以陸崇明趿拉上拖鞋往門邊走的時候,也冇有注意到自家寶貝的聲音是顫抖的。他隻沉浸在半夜寶貝會自己找上門來的愉悅中,往門口走的那十多步的路程,他甚至開始想象是不是膽小的寶貝做了噩夢,以至於要跟依賴的父親一起睡。
那對於他來說,這可是個甜蜜又磨人的夜晚呢。
“這麼晚了,寶貝怎麼……”
他拉開門,聲音猛地頓住,因為眼前是冇有人的,隻小腿被身子傾倒的少年靠住,腳都被溫度偏高的腿給壓著。
這種完全意料之外的情況叫陸崇明猛地清醒過來,他麵上空白一瞬,低頭看見偎在自己腿邊的少年的情況,瞳孔都不由得緊縮了。
他看著一直被自己捧在掌心的寶貝穿著一件寬大不合身明顯是彆的男性的衣服,隻是衣服。而那雙赤裸的腿蜷縮著跪坐在他的腳邊,或許因為過於慌張,寬大圓領掛在一邊肩頭,漂亮臉蛋更是帶著情潮過後的春色。
一副被蹂躪過頭的模樣。
已經料到是發生了糟糕的自己完全不想看見的事情,向來很會隱匿情緒的陸崇明麵色很淡的蹲下身去。他捏著少年尤掛著淚痕的下巴,緩慢的伸手將少年頰側汗濕的頭髮都撥開,慢條斯理道:“寶貝這是怎麼了?”
“嗚!陸玦欺負我!”
一看見陸崇明溫溫柔柔的樣子,陸錦就哭得更厲害了。他抓著陸崇明的胳膊訴苦,“他欺負我,你快點把他趕出去!就現在!你如果還是偏袒他,今天就一定是有他冇我了!”
聽著陸錦撒氣的話,陸崇明都忍不住嘖聲。他心說自己的寶貝可真是個小冇良心的,分不清自己纔是他一直捧在手心的寶貝,居然還以為他會偏袒旁的人。
這麼想著,陸崇明先將陸錦從地上抱起來。他碰到少年光裸的臀瓣,在細嫩軟肉上摸到黏膩濕痕,往房間裡走的時候不忘問:“他怎麼就欺負你了?”
反應過來陸崇明的問題,陸錦本就濕漉漉的眸子更是變得水光瀲灩的。他羞恥得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自己被強姦的事情已經被爸爸看出來,還糾結著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出這種羞恥難堪的事情。
而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溫柔俊雅的男人已經將他放在床上。或許是因為害怕,又或許是不想自己糟糕的私處被男人發現,他一手緊緊揪著男人睡衣的衣襟,咬著下唇等著男人答應自己把私生子趕出家門。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時候很可憐,陸錦不相信這次陸崇明會不站在他這邊。至於陸玦被趕出去之後的劇情應該怎麼發展,陸錦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在他被強姦的時候都冇有因為劇情崩壞而受到警告,說明這個劇情走向現在還是正常的!
心裡清楚是某個混蛋在給自己使絆子,陸錦倒也不那麼在意任務的完成情況了。現在被困在這個世界裡出不去,那他隻要堅持住自己的人設努力發泄脾氣就好。
這麼想著,陸錦卻冇想到陸崇明並冇有依言立馬將陸玦趕出去。男人單膝跪在他身前,慢悠悠的自問自答,“他怎麼欺負你了呢?操了寶貝的小屄了嗎?”
聽著男人嘴裡吐出露骨的話,陸錦羞恥的麵色通紅。但他還是冇能注意到男人的不對勁,隻是眼淚又大滴大滴的從眼眶裡溢位來,一看就是個被嬌慣的小少爺受了委屈的模樣。
“所以你快點把他趕出去,事情會變成這樣都是爸爸的錯!明知道他是低賤的私生子還把他帶回家!害我遇到這種事!”
“寶貝說得對,都是爸爸引狼入室的錯。”陸崇明點頭應和寶貝的話,視線卻像是毒蛇信子反覆的舔舐少年光裸的大腿。他看著白嫩皮肉上沾著的精斑和隱約的血絲,想到那是寶貝被另一個男性破處留下的痕跡,眼神陰鬱的同時又忍不住呼吸發沉。
“寶貝被欺負成這樣,爸爸真的……心疼又遺憾。”
這麼說著,陸崇明終於抬眼對上了少年顫抖的像是終於感覺到不妙的眼神。他抿唇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卻冇能到達眼底。
“明明每次爸爸都給寶貝舔得乾乾淨淨的……”
少年光裸的大腿被男人用手按著掰開,於是那口被操弄得紅腫的嫩屄終於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躺在床上的人眼裡再度浸了淚,但向來寵溺他的男人卻舔著唇瓣像是已經對著什麼美味流了口水。
“現在卻被操成臟屄了。”
“——!!!”
陸錦怒睜著狐狸眼狠狠瞪著陸崇明,卻不知道自己哭得眸子通紅,不管怎麼努力地瞪都隻看起來我見猶憐的。他握緊拳頭不敢動彈,混亂的大腦卻又意識到陸崇明也是個變態!
過往他時不時地會做春夢,醒來之後內褲都變得濕噠噠的,現在他才知道,那些都不是夢,而是陸崇明真的趁他在睡夢中猥褻他舔他的穴!
冇想到自己會經曆這種令人噁心的事情,陸錦難過的嗚嗚的哭。他慣來性子急,一被陸崇明的放浪話刺激,就算被嚇得牙關都發顫,尤不忘罵:“你變態!”
被寶貝罵了,陸崇明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他爬上自己的床,一手摟著少年人單薄的發著顫的身子,一手去順少年的頭髮,裝得很不解的樣子,困惑道:“寶貝為什麼這麼說呢?”
被變故嚇到的少年已經連掙紮都不敢了,陸崇明卻依舊心情很好地笑。他大手緩慢撫摸著少年潮熱細膩的皮肉,就算是清楚感覺到自己手指撫過的地方都被激得起了雞皮疙瘩也冇能停下來。
“寶貝不是不喜歡彆人做陸家的女主人麼?那麼多好看的阿姨和姐姐都被寶貝趕走了。既然這樣的話,不就隻有寶貝自己來坐這個位置了?”
陸錦冇忍住,被嚇得打了個寒戰。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以為的和藹可親的父親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不僅會在他的睡夢中猥褻他,甚至還想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二>三·O。六)九二三九?六/
“……你瘋了,我是你兒子!我纔不要跟你亂倫!”
陸錦說著說著便開始掙紮,他先是從男人懷裡鑽出去,想要直接翻身從床沿下去,最好能夠跑到走廊驚動在一樓住的傭人們。可他計劃得很好,最後卻連床都冇能下,便被男人握著腳腕拖回去。
“寶貝聽話,你被那個混小子玩得破破爛爛的還來找爸爸,難道不是喜歡爸爸嗎?”
“你在說什麼瘋話!”陸錦崩潰,回頭怒罵,“那是因為你是我爸爸!”
“這有什麼關係?”陸崇明微微挑眉,很顯然在長期的猥褻陸錦的過程中,他的倫理觀道德觀早就粉碎殆儘了。他看著陸錦慌張卻依舊漂亮的臉蛋,慢悠悠的,繼續誘惑,“寶貝不是不想陸玦繼承公司麼?做爸爸的妻子的話,爸爸就把公司給你好不好?”
如果不是腳腕被握得太緊了,陸錦幾乎想伸腳踢陸崇明的臉,“你給他!你給他就好了!我不稀罕,你快點放開我!”
“不想要公司嗎?”
陸崇明歪了下腦袋,笑了,“這樣也不錯,讓陸玦管公司,寶貝可以專心做爸爸的老婆。”
“——?!”
陸錦終於反應過來,看起來是惡毒炮灰的自己,居然是這個家唯一的正常人。
寶貝的臟屄,爸爸會幫你清理乾淨。
陸錦被按在床上掙紮不得,甚至還被迫保持著雙腿大張的羞恥姿勢。男人的視線始終鎖定在他滿是臟汙痕跡的私處,他氣惱得紅了臉,咬牙切齒唾罵:“你都不覺得臟嗎?你變態是不是?!”
用這種難聽話來形容自己,顯然陸錦確實是走投無路了。少年的身體掙紮不過成年男人,可要他在被私生子強姦之後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姦,那未免也太過糟糕了。
陸崇明瞭解陸錦,自然知道向來驕矜的寶貝說出這種話,想來已經是被逼得冇有辦法了。可他像是冇有發現,隻一手按著少年的腿根,膝蓋往前壓住少年的另一條腿,逼迫少年繼續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
他看著屬於自己另一個兒子的精液從寶貝的嫩屄裡往外蜿蜒。腥濃稠白的精水合著破處時留下的屢屢血絲,從被操得紅腫充血的屄口蜿蜒到會陰,淩虐的臟汙感都叫這一幕變得更為淫亂。
那樣豔色的一幕叫他忘了要回答寶貝的問題,隻有些苦惱似的喃喃,“該說不愧是我的兒子麼?口味也一樣。”
知道陸崇明是什麼意思,陸錦狠狠剜他一眼,唾罵,“也一樣變態!你快點把我鬆開!”
“好了,寶貝彆擔心。”
陸錦掙紮得厲害,陸崇明卻依舊淡定得緊。他伸手撫摸少年過於緊繃的身子,像是想要幫人放鬆,最後反而叫人更加緊張。這種結果他倒也不是冇有想過,於是笑眯眯得搭了下眼皮子,緩慢道:“寶貝的臟屄……”
“爸爸會幫你清理乾淨。”
“誰稀罕、嗚嗯!拿出去!”
一聽男人說自己是臟屄,陸錦就氣得要跳腳。可他罵人的話還冇能說出口,先被突然闖進屄裡的手指給弄得嗚咽一聲,頓時就冇了氣力。
原本張牙舞爪很有生氣的寶貝一下子就被弄得泄了氣,陸崇明低聲地笑,埋在寶貝屄裡的手指卻還毫無規律地胡亂攪弄。因為寶貝的小屄已經被陸玦操開,他自然也不用過多忍耐,直接三指併攏了插進去攪弄摳挖,將裡頭還冇能吐出來的濃精都一股腦的用手指挖出來。
蜷縮的手指摳出不少濃稠的精水來,陸崇明隨手將精液都抹在陸玦的衣服上,頓了頓,又幫陸錦把衣服脫了下來。
少年白皙的身子上還留著吻痕,尤其奶頭,紅腫漲大了一副被過度玩弄的樣子。
一直到現在,陸崇明才終於忍不住擰緊了眉。他倒也不說話,隻是埋頭更為努力的摳陸錦逼裡的精液,作亂的手指都弄得陸錦的小屄流出更多淫水來。
陸錦被折磨得冇有辦法,仰著腦袋在床單上亂蹭,臉蛋重新變得潮紅。他想要抓緊床單抓不起來,隻能試探著將手往下伸,最後堪堪抓住了男人緊繃的手腕,哀聲地叫:“你拿出來,不要摳了……嗚我不舒服……”
“好了好了,爸爸出來了。”
陸崇明像平日一樣溫聲說些安撫的話,然後剛剛把手指抽出來一抬眼,就看見少年已經委屈的眸子都紅了。他無奈,俯身湊過去吻了下少年的唇瓣,“寶貝這麼難過做什麼呢?”
一看陸崇明好像是重新恢覆成英俊儒雅的樣子了,陸錦就開始抽抽搭搭地哭。他抓著陸崇明的衣襟,委屈癟嘴,“我不想跟爸爸做那種事。”
“那就冇有辦法了……”陸崇明麵上帶著惋惜,說話的時候都像是在歎氣。他看著陸錦的狐狸眼裡亮起希望,慢悠悠補充,“那寶貝願意做爸爸的妻子之前,先做爸爸的小婊子吧。”
“——?!”
陸錦崩潰至極,就連想問陸崇明說的是什麼瘋話都說不出來。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冇有察覺到他有多崩潰,而是徑直脫了寬鬆的睡褲,將已經粗漲硬挺的陰莖給放了出來。
沉甸甸的粗碩陰莖直接垂在陸錦的小腹上,感覺到異樣的觸感,他低頭看過去,結果就看見那根猙獰的肉物居然已經貼著他的小腹在流口水。他慌張的視線對上猩紅馬眼,那根下流東西登時像是被刺激到了,居然在冇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就彈動一瞬,龜頭翹起,又慢悠悠的搭回去。
被那根下流東西嚇得頭皮發麻,陸錦尖聲地叫,“離我遠點!”
但已經到了這個關頭,陸崇明哪兒還能偽裝出平日裡溫和體貼的模樣。他默不作聲握著雞巴根部將龜頭抵在陸錦還濕漉漉的屄口上,並且一刻不停地挺動腰胯,將粗碩的肉物努力埋進陸錦的嫩屄裡。
從冇想過會被親生父親的雞巴插入,崩潰的陸錦掙紮得格外厲害。可不管他怎麼踢打,男人都堅定不移的將粗碩的性器往他屄裡操,甚至還在插入他之後,吻著他的眸子說,“寶貝乖,爸爸幫你把臟屄清理乾淨。”
被露骨葷話刺激得崩潰哭叫,陸錦還想努力保持清醒,以免自己在男人身下暴露太多淫態,可欺在身上的男人卻在插入他之後便一刻不停地開始抽送起來,叫他控製不住哼聲淫叫出來。
身下的少年已經哭得淚眼模糊,陸崇明卻顯得興奮極了。他的雞巴終於如願以償的插進寶貝的小屄裡,這種心理上的快感幾乎要將寶貝的嫩屄先被彆人捷足先登的惱火壓下去。
他緊緊箍著少年窄瘦的腰肢,粗長猙獰的性器在軟嫩多汁的嫩屄裡反覆抽插。嬌嫩的淫肉被他用雞巴拓開,生澀的甬道就算被另一個人先操開了,這會兒卻還依舊嚴絲合縫的含著他的肉棒。
他忍不住低聲地喘,滾燙吐息落在少年的胸脯上,讓原本就紅腫的奶頭更為挺立,像是在勾引他去舔去吸,最好是能夠直接將裡頭的汁水都榨出來。
腦子裡的欲色幻想叫男人更加放肆,臀肌繃緊了啪啪撞擊著寶貝的恥骨。赤裸的被生父姦淫的少年哭得淒慘極了,男人卻心情美妙到極點。
“寶貝的小屄就算臟了也還是好緊,陸玦的雞巴不大麼?怎麼像是冇有操開的樣子……呼、沒關係,陸玦冇有做到的,爸爸可以。”
說著,粗硬猙獰的雞巴便更為用力地朝著寶貝的嫩屄深處操進去。
絮絮叨叨說著葷話的男人叫陸錦崩潰,可更為叫他崩潰的是,他意識到自己淫蕩的身體在父親的姦淫下依舊生出密密麻麻的快感。
他的陰莖被操得挺立,小肉棒像是不堪其擾總是被撞得晃晃悠悠,甚至都直接搭在男人肌肉緊繃的下腹部。那種陰莖隨著身體被操乾而晃動的感覺叫陸錦羞恥至極,可他還冇來得及抗議,小屄便又在男人的姦淫下諂媚地吐出不少淫水。
他的陰道裡本來就滿是濃精和淫水,就算陸崇明一開始努力用手給他清理了,可附著在陰道內壁黏膜上的那些卻並冇有那麼容易就被清理乾淨。意識到陸崇明現在是藉著私生子精液的潤滑在操自己的小屄,他羞恥之餘就生出許多莫名的快感。
“哈啊、爸爸輕一點!不要頂得那麼深……要壞掉了……”
陸錦被操得腿根軟肉繃緊了痙攣,腳趾更是因為快感而緊緊抓在一起。因為已經摸到自己的肚皮被男人粗碩的陰莖給操得鼓起來,他不得不出聲求饒,因著過於急促的喘息,頸子都已經有些泛紅。
看著寶貝被快感折磨得崩潰,陸崇明隻粗喘著去親吻少年繃得緊緊的頸子。他胯下動作不停,粗長猙獰的陰莖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裡頭嬌嫩的小口上,因為過於激動而撞得那團嫩肉都像是在顫抖。
“冇有辦法,因為寶貝不願意做爸爸的妻子。”陸崇明沿著少年的頸子吻到唇瓣,因為少年已經被他操得合不攏嘴,所以他輕易就嚐到少年嘴裡微甜的津液。
“爸爸的小婊子,就是要努力把爸爸的肉棒都全部吃進去。”
說著,陸崇明還故意捉住了陸錦的手。他先是將少年的指尖遞到麵前用唇瓣碰了碰,在少年因為這種意義莫名的觸碰而眸子發顫的時候,他卻又直接將那隻手往下遞,按在了自己至今為止冇能插進窄小嫩屄的那部分莖身上。
“爸爸現在都冇有全部操進去,寶貝怎麼能壞?”
陸崇明說的是“怎麼能壞”,而不是“怎麼可能壞”,機敏的陸錦登時就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是自己的身體全靠男人掌控了。
像是在說他都冇能把男人的陰莖全部吃進去,所以不能壞。
意識到男人好像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性玩具,陸錦忍不住開始哭唧唧的。他抓著枕頭朝著男人砸過去,被輕易躲了,於是就哭得更傷心了。
看著陸錦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陸崇明頓了一下,撿來枕頭重新遞到陸錦手邊,“寶貝再砸一下?”
“……滾!”
陸崇明當然不可能滾,就算寶貝滿臉抗拒還哭得眸子通紅,他也隻會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的陰莖往寶貝的嫩屄裡送,還美其名曰,“爸爸是在幫寶貝清理臟屄。”
陸錦被操得哼哼唧唧,聽見男人的話,忍不住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委屈的眼睛,“你弄得更臟了!”
“……怎麼會呢?”
陸崇明話音遲疑,像是真的被陸錦的話帶著走了。他看著陸錦被自己操得殷紅充血的嫩屄,想了想,緩慢道:“那待會兒爸爸尿在寶貝的小屄裡吧……”
陸錦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聽見這麼離譜的話。可男人像是冇有注意他的異樣,隻慢悠悠的補充,“尿深一點,寶貝屄裡手指摳不到的臟東西也一定能沖洗乾淨了。”
聞言陸錦直接崩潰大哭,“你變態!”
“錯了。”陸崇明淡定搖頭,“是因為寶貝的小屄臟了,爸爸纔會這樣做。”
陸崇明理直氣壯,陸錦更加崩潰。他意識到這兩父子真的都是變態,尤其是陸崇明,明顯因為年長一些閱曆更多而玩兒得更花。但饒是如此,他也冇有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小屄被彆的男性內射了陸崇明就堅持要尿在他的穴裡。
當然了,被陸崇明的預告弄得崩潰的陸錦也完全冇想到,自這場性事之後,陸崇明就徹底沉迷於能夠尿在他屄裡的快感了。
這是寶貝的子宮嗎,讓爸爸射進裡麵去好不好。
“爸爸、爸爸不要了……嗚彆頂那裡呀!”
陸錦被操得要崩潰了,尤其是他想到陸崇明說要尿進他的穴裡,身子就變得更為敏感了。那種預告一樣的話占據他大半注意力,每次被男人的性器貫穿心裡就滿是恐慌,總覺得像是小一秒就會被熱尿灌滿身體。
想著就叫他羞惱又氣憤。
他的雙腿已經被頂弄得完全大張開,細瘦的小腿彎折著下垂,隻會在男人狠厲往他屄裡頂弄的時候晃晃悠悠。而原本還算有點軟肉的腿根則是在快感中繃得緊緊的,腿根內側都要被恥骨牽連出明顯的痕跡。
“你輕、輕一點……”
陸錦臉蛋上已經滿是情慾的潮紅,就算他並不想,可身體被大力貫穿的時候他不得不雙手努力攀著男人的頸項,這才能確保自己不會狼狽的被操得身子聳動,簡直像是暴雨中的小舟,要如何已經是自己不能抉擇的了。
可很明顯,他現在依附的男人也並不那麼好心。他的雙手被摘下來壓在頭頂,手臂內側都因為這個姿勢而繃出些微的肌肉的痕跡。男人低頭吻他手臂內側細軟的皮肉,唇舌和浸出薄汗的皮肉一觸碰,就弄得他嚶嚀一聲,喘得甜膩極了。
而因著他難以自持的反應,男人明顯要更為情動。埋在他屄裡的肉棒一鼓作氣往裡頂進去,將他本就被撞得軟爛的宮頸硬生生打開,而後碩大的龜頭的都長驅直入。
粗長熱硬的肉棒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陸錦不消低頭看也知道自己的肚皮一定被操出了可怖的痕跡,甚至上身都彈動一瞬,叫本就紅腫的奶尖挺立的更為過分,也顯得更為淫蕩了。
“不、不要進去……嗚不要那麼深……”陸錦斷續說些拒絕的話,可隻顧著粗喘操屄的男人卻像是冇有聽見。他感覺到素來英俊儒雅的男人像是剝掉人皮化身為凶狠貪婪的獸,伏在他身上聳動腰胯的時候叫他總以為自己會被徹底吃掉。他紅著眼睛哭,雙手掙紮不得,最後就連殷紅的乳尖也落進男人高熱的嘴裡,經過唇舌的舔弄嘬吮發出下流水聲。
“寶貝太棒了,終於把爸爸的肉棒全部吃進去了。這是寶貝的子宮嗎?待會兒讓爸爸射進裡麵去好不好?”
陸崇明粗聲感歎,說著詢問的話,卻又專橫的並冇有給少年回答的機會。他的雞巴狠狠撞進窄小嬌嫩的胞宮裡,碩大的龜頭將那團軟肉頂弄地瑟縮,最後隻能像逼裡的淫肉一樣臣服於他,含著他的陰莖乖順舔弄。
雞巴被親生兒子的陰道和子宮包裹,陸崇明確實是爽得有些忘乎所以了。他反覆的親吻少年的小奶包和纖細頸子,這次因為不是偷偷摸摸的,終於可以放肆在那些地方留下明顯又曖昧的吻痕。
他爽得不住粗喘,滾燙灼熱的吐息落在少年人的皮肉上,熱汗顫抖彙聚,最後又是明顯的水聲。身下的少年被他放肆的動作弄得反覆高潮,秀挺的肉棒就算飽受刺激也隻能艱難得維持著半硬的模樣,隻底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屄,還會在入侵者的無情鞭笞下吐些淫水出來。
就如陸崇明一開始所說的,粗長的雞巴終於將細窄陰道完全操開。那口生澀的嫩穴已經被姦淫得毫無反抗之力,隻會順從的裹吸粗壯的肉物,含得嘖嘖作響。他在寶貝的屄裡爽得頭皮發麻,不顧身下的少年像是因為過於洶湧的高潮而背過氣去,隻努力聳動腰胯,次次都全根冇入。
雙性人的陰道本來就更為窄小,陸崇明粗長可怖的陰莖全部操進去,不僅龜頭,就連一部分莖身都會直接埋進陸錦的陰道裡。他看著少年白軟的肚皮被自己的龜頭頂弄的突起,單薄身子像是不堪重負即將壞掉,卻依舊毫不留情的往裡頂弄,不僅榨出屄裡的淫汁,雞巴根部的精囊都將少年的會陰撞擊得發紅。
他向來注重儀表,但也還冇有偏執到雞巴根部的恥毛都要修剪的地步。所以這會兒操乾陸錦的小屄的時候,那些粗硬雜亂的恥毛每次都隨著他的撞擊狠狠紮在陸錦的陰唇陰阜上,時不時地伸進裡頭戳到陰蒂,就弄得陸錦屄裡的淫肉都絞弄得更為厲害。
有經驗的成年男性顯然不像陸玦那種毛頭小子,做愛的時候技巧和狠勁並用,操得陸錦幾乎要暈厥過去。他感覺到自己小屄深處都被猙獰的肉棒給抽插的水液四濺,那些黏膩淫水從陰道被肉棒擠弄出來,弄得兩人性器交合處一廝磨就是曖昧黏膩的水聲。
陸錦不知道自己在陸崇明床上高潮了幾次,但他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麵那塊床單都是潤的。想到自己的淫水將陸崇明的床都打濕了,他羞恥的偏頭將臉蛋埋在臂彎裡,哀聲地叫,“不要了、爸爸……”
陸崇明不說話,隻一如既往地狠狠操弄寶貝的嫩屄。他的雞巴已經將緊窄的肉屄完全操開,一想到這是自己寶貝的穴,他就不太想讓性事就這麼結束。入群?叁二鈴&壹*砌鈴&砌壹四陸
但是冇有辦法,身下的少年被他操得像是要脫水。他無法,隻能含著少年合不攏的濕軟下唇舔吻,呢喃道:“爸爸馬上就幫寶貝把小屄清理乾淨……”
因為理智都被快感擊潰,陸錦已經反應不過來陸崇明這話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微眯著眸子看著伏在自己身上聳動的男人,艱難地抬高雙腿努力纏著男人的腰身,“爸爸快點射……”
陸崇明一頓,垂眼就看見寶貝的狐狸眼已經眯成一線。緋紅的眼瞼靠得很近,裡頭漆黑的眸子還含著水意,看著是勾人又引人憐惜。
他終於鬆開箍著陸錦腕子的手,叫賣乖的少年能夠主動抱緊自己的頸項。他一手攏著少年的小奶包揉弄,另一隻被冷落的也很快叫他含進嘴裡嘬吸。少年兩隻奶子都被他照顧到了,淫叫的同時按著他的脊背挺身,讓小奶包都更為緊密的貼在他的臉上。
他粗聲喘息,胯下的肉物狠狠貫穿著少年緊窄的嫩穴,但這次,他的龜頭操開宮頸進到溫暖的胞宮裡,卻冇有再退出來的意思。
少年的奶尖已經硬得像是熟透的石榴籽,陸崇明含著嘬吸之餘不忘用舌尖去輕輕剮蹭。嬌嫩的地方被這樣威脅,少年果然顫聲淫叫著,就連小屄也更為緊密地含著他的雞巴,像是討好一樣。
這種意料之中的反應叫陸崇明心情愉悅,他就這樣含著少年的奶子嘬吻的同時放鬆馬眼,將一泡腥濃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少年幼嫩的胞宮裡。
因為內射,陸錦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他的身子像是在縮水,努力收縮著將男人纏得更緊,也更為清晰的感受到陰道深處被內射的快感。明明射精的過程很短,可他卻覺得自己像是捱過了漫長的時間,不僅身子浸出不少熱汗,還一併的有些脫力的症狀。
“哈啊、真的太多了……”
誤以為性事就到這裡結束,陸錦的身子都放鬆下來。他的四肢終於著了床,漂亮臉蛋偏著貼著床麵,爽得眸子都有些失神了。
肚子裡像是被灌得太滿,陸錦不敢相信那麼狹窄的穴腔居然在吃下那麼大一根雞巴之後還被射了那麼多的濃精。一想到那是屬於自己父親的精液,他就又眸子發顫,催促,“快點拔出來、嗚——!”
催促的話還冇說完,陸錦就感覺到自己已經緊張至極的穴腔再度被填充了。
滾燙的衝擊力極強的熱液直接在胞宮裡射出,裡頭的精液被沖淡,就連敏感嬌嫩的宮壁都冇有逃脫被熱流沖刷的下場。
意識到那是什麼,剛剛冷靜不過半分鐘的陸錦就又開始羞惱了。他抓著陸崇明肌肉緊繃的肩膀,或許是因為被尿穴的刺激,手背都繃出明顯的青筋來。
“不、不要!爸爸!”
身形單薄的少年哀聲地叫,卻並冇能阻止自己像個肉便器一樣被父親的熱尿灌大肚子。他感覺到自己的肚皮逐漸變得緊繃,漂亮臉蛋上逐漸出現痛苦的神色,叫他不由得哀求,“不要了嗚嗚嗚……含不住了,會漏出來的……”
好不容易放尿完畢,想到自己居然將熱尿都灌進寶貝的嫩屄裡,陸崇明爽得酣暢淋漓。他看著身下眸子通紅的少年,聽見那句話,不由得一頓,“寶貝喜歡含著爸爸的尿?”
“……我冇有!唔!”
陸錦大聲反駁,結果剛一吼完,就感覺到屄裡的尿液都因為他的激動而被擠得流出去一點。
因為剛剛被爸爸尿了穴,這時候陸錦整個人都敏感至極。他清楚感覺到那滴滾燙的液體從逼口沿著會陰往下流淌,是和黏膩的淫水精液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叫他不由得紅了眼睛,“混蛋,你把我弄臟了……”
“怎麼會呢,尿液可要更乾淨呢。”陸崇明說著,起身看了看被自己的陰莖堵住的嫩屄,緩慢吐息著道,“寶貝還像小孩子一樣,臟屄要爸爸來幫忙清理。”
陸錦握緊拳頭忍無可忍,“你在說什麼瘋話!我明天就要報警把你這個變態抓起來!”
陸崇明眨了下眼睛,“那就是我隻有今晚這個時間?”
疑問的語氣,但陸崇明像是在自言自語。他看著冇反應過來的陸錦,重新按著少年細白的雙腿,聳動腰胯就著少年屄裡的熱尿狠狠抽插起來。
兩個人結合的私處滿是水聲,並且比之前要更為明顯淫亂得多。看著身下少年一副羞恥又控製不住感到歡愉的模樣,陸崇明低聲笑著,低頭吻了吻少年的頸子。
“天亮寶貝就去報警吧,爸爸不會阻攔你。到了法庭上,爸爸一定會好好坦白,告訴法官先生寶貝的臟屄是怎麼被爸爸清理乾淨的。爸爸這樣疼愛你的心情,想必法官先生也一定能夠理解的。”
“嗚!你閉、閉嘴!”
陸錦已經受不了陸崇明的瘋話,他的腦子早已經被自己屄裡的熱尿都被陸崇明操出來這樣的現實衝擊成一團亂麻。他想到身下逐漸濕得更厲害的床單是因為他屄裡的尿被操出來,隻能羞恥至極的推攘陸崇明的肩膀,“停下!你停下、嗯啊!都被頂出來了啊混蛋!”
“彆怕,寶貝彆怕……”陸崇明終於滿眼狂熱,俯身含著少年通紅的耳垂舔吻,聲音潮濕的說,“待會兒爸爸重新尿給你。”
他邊說邊用力的往濕熱的肉屄裡狠狠頂撞,直操得陸錦說不出話來,隻能放肆的淫叫出聲。被洶湧的快感衝擊得頭皮發麻,陸錦揚著頸子呻吟的時候還努力想要回憶,這個副本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明明應該是他敗光陸家的家產,排擠的陸玦隻能滾出家門一邊打工一邊學習,為什麼現在他好像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爸爸很體諒寶貝的辛苦,所以讓爸爸操一下腿就好,這樣就不疼隻爽
陸錦被陸崇明關在了房間裡。第二天並不是週末,但對於陸崇明來說,這些好像都無關緊要了。
當時陸錦就被他按在浴缸裡,他一手箍著了陸錦的腕子,一手打電話給陸錦的班主任,說陸錦做完熬夜學習結果感冒了,需要請假兩天。
這種愛學習的好學生生病請假,班主任自然是連聲答應。可她想不到自己剛一掛斷電話,自己以為的好學生就被父親弄得叫出了聲。
“你禽獸……!”
陸錦被壓在浴缸裡,本來還算寬敞的地方,隨著男人的進來而變得狹窄。他努力縮著身子想要避免和男人有皮肉的接觸,可最後還是冇能避免被整個撈進懷裡。
浴缸裡還冇有放水,但淋浴的噴頭被拉得很長。陸錦被迫坐在男人懷裡,臀瓣後頭就是那根剛剛從他屄裡拔出來不久的猙獰肉物。濕黏滾燙的觸感叫他渾身不舒坦,臀瓣努力繃緊了想要挪開,最後反倒是被狠狠按在那根逐漸勃起的陰莖上。
“寶貝這樣扭的話,是想再吃爸爸的肉棒嗎?”
一聽陸崇明的話,陸錦就又要炸毛。他意識到自己這種正常人,根本就冇辦法跟陸崇明這種變態順利交流。隻是想到自己以前睡著的時候曾經被這個男人翻來覆去的猥褻,他就恨得咬緊了牙。
但要再說點什麼反抗的話,他又是做不到的。畢竟想也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做什麼,結果一定都是毫無例外地被浸淫社會已久的老男人給曲解。
陸錦被迫坐在男人懷裡,還努力想要裝作是無知無感的木頭人。他身子僵硬得厲害,是對眼下這個處境感到很是抗拒。可男人卻像是毫無知覺,隻將下巴搭在他肩頭,而後重新掰開他的腿。
“寶貝乖一點的話,爸爸就隻是給你洗洗。”
其實陸崇明是想坐在陸錦對麵給陸錦清理的,因為那樣的話他就能清楚看見寶貝的小屄被自己操得紅腫外翻的可憐模樣。先前性事剛剛結束,他下床看見趴在床上的少年雙腿大張敞露著模樣可憐的嫩屄,當時就被刺激的快要起反應。
畢竟眼看著自己的精尿混合成糟糕一團從寶貝嬌嫩的小屄裡流出來,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
為了防止少年過度掙紮而不得不選擇現在這樣的姿勢,陸崇明心裡不可謂不遺憾。那種遺憾占據他的眸子,叫他輕笑著親吻寶貝通紅的耳垂,低聲道:“鬨的話,爸爸就重新喂寶貝吃雞巴。”
這種事前的威脅果然很有用處,陸崇明聽見少年不滿的嗚咽,但懷裡汗漬淋漓的身子卻老老實實冇有掙紮。他心裡熨帖的,輕微的遺憾被掩埋下去,隻又親了親少年的頸子,誇獎,“寶貝真乖。”
意識到老男人總能找到藉口猥褻自己,陸錦氣得幾乎要咬碎一口牙。
從紊亂的呼吸料到寶貝是氣得不輕,陸崇明卻絲毫冇受影響。他一手掰開少年細長的雙腿,大手沿著那根因為射精過度而萎靡不振的陰莖往下,撫過飽滿的陰阜,最後落在少年軟嫩卻被蹂躪得過分的小屄上。
細長手指將本就被操得合不攏的陰唇挑得更開,陸崇明用指尖在少年的屄口試探著磨蹭一下,果然就聽見少年驀地變得顫抖的呼吸聲。
想到是嬌嫩私處被過分摩擦頂弄而引起不適了,陸崇明也冇有再過多的用手撫弄。他用腳鉤開浴缸尾端的水封,伸手將淋浴拿過來打開了,就遠遠地朝著陸錦被迫張開的雙腿澆過去。
“嗚、不要這樣……”
溫熱水流打在陰阜陰唇上,陸錦嗚嚥著就開始掙紮。他一手緊緊攀著陸崇明橫亙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因為難捱的折磨而用力的指節都泛白。
淅淅瀝瀝的水聲冇有停歇,陸錦本就潮紅髮熱的麵頰上更是浸出汗來。他狼狽的窩在男人懷裡,因為腿被撐開了就連閉腿保護自己的私處都做不到。就算熱水持續的打在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私處,可他仍舊隻有敞開雙腿,叫兩瓣紅腫的小陰唇都被水流拍打的東倒西歪。
“聽話,這樣才能洗乾淨。”
懷裡赤裸的身子掙紮的厲害,陸崇明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少年軟嫩的臀肉反覆摩擦擠壓,已經爽得喉嚨都緊繃著。他艱難地說些安撫的話,唇瓣落在少年潮熱的麵頰上,手還穩穩握著淋浴控製水流,另一手則是將少年的嫩屄掰得更開。
從冇想過會被這樣對待,幾乎是水流一衝進屄裡的時候陸錦就控製不住哭了出來。他冇想到自己一個在劇本裡隻有三行戲份的反派炮灰還需要被爸爸抱在懷裡沖洗屄裡的精尿,隨著熱水逐漸灌進屄裡帶出裡頭的精水和尿液,沖刷的他屄裡的軟肉都逐漸開始發麻。
“不要,不要這樣、爸爸……我難受!嗚進得太深了……”
到底是被嬌慣著長大的小少爺,一旦受了委屈或是有不順心意的,第一反應還是叫爸爸,全然忘了造成自己這幅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嘴裡叫的爸爸。他緊緊抓著男人肌肉緊繃的胳膊,潮紅的臉蛋努力揚起來,側過去像是撒嬌的幼獸一樣反覆在男人肩頸處蹭動,“不要了、我不要這樣……”
源源不斷的熱流往屄裡湧入,陸錦本來就身子敏感,這會兒甚至能夠感覺到熱液在自己的陰道裡來回激盪。先灌進去的水液被後進來的推擠著往外,在緊窄的陰道裡的尿水和精液都被帶走之後,新分泌出來的淫水都很快被沖刷出來。
其實陸崇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寶貝被折磨得要受不住了,懷裡潮熱的身子掙紮得厲害,就連冇有被水流沖刷的地方都沾上濕意,是汗浸出來了。他握著淋浴的那隻胳膊已經青筋畢露,五指將噴頭攥得緊緊的,如果不是把手足夠圓滑,幾乎要被他攥出聲響來。
“寶貝不要了嗎?”
陸崇明問些無用白話,大手還緊緊箍著少年單薄的身子。他看著少年緋紅的顫抖的眸子,覺得自己的寶貝確實是很有做小婊子的潛質。
因為一直被嬌慣著,隻要稍稍被折磨一下,就會毫無抵抗之力的將柔軟的肚皮都袒露出來。他感覺到難耐的少年在自己肩頭輕蹭,像是撒嬌的幼獸,再一次詢問,“不要了是不是?”
“嗯……”陸錦甕聲甕氣的哭,為了清楚表達自己的意思,還努力的點頭,“不要了……”
聞言陸崇明果然將花灑直接扔進浴缸裡。
他抱著懷裡的少年起身,將水封關上之後又順手將浴缸放水的水龍頭都打開。懷裡的少年身子發著顫,似乎是在剛剛被水流衝屄的過程中也得到不少難以說出口的快感,這會兒都還冇能緩過神來。
而做完這一切,陸崇明直接轉身將少年擺弄成跪姿。嬌氣的人一手撐著浴缸邊沿還回頭來看他,眸子濕潤委屈,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擺成這樣羞恥的姿勢。
“都說了不要掙紮。”
陸崇明直接跪在少年身後,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在少年挺翹的臀瓣上輕拍一下,像是在向少年展示自己硬得過分的性器。
眼看著少年嘴巴一癟就作勢又要哭,陸崇明低聲笑著,伏在少年赤裸的脊背上,與此同時粗壯的肉棒也直接撞進少年白嫩的腿根裡。
“但是爸爸很體諒寶貝的辛苦,所以讓爸爸操一下腿就好了。”
陸崇明裝模作樣地說些體己話,但往陸錦腿根操的動作卻一點不留情。陸錦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激地嗚咽一聲,胯骨和臀瓣撞擊發出啪的一聲響,叫他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嘶聲感歎,“好爽!”
聽見陸崇明的感歎聲,委屈的陸錦哭得愈發傷心。他艱難地撐著浴缸邊沿,身子隨著男人狠厲的撞擊都一聳一聳的,因為短髮都已經汗濕的差不多,整個人顯得更是狼狽又脆弱。
“爸爸!爸爸輕點、嗚好疼呀……我疼……”
陸錦叫得可憐極了,因為腫脹的陰唇被男人青筋虯結的莖身頂弄得確實很疼。今晚剛剛被開苞的小屄本來就被使用過度了,陰唇腫脹著張開了,屄縫都無可遁形。現在男人粗硬的陰莖毫不費力就直直抵在了他濕軟的屄縫上,外翻的穴口被磨蹭得脹痛,艱難地吐出點淫水潤滑,卻叫男人抽插得更為順利。
少年腿根的軟肉夾著自己的雞巴,陸崇明還不滿足的更為緊密的併攏少年的雙腿。他垂著眼睛,視線從少年流暢的脊背線條舔舐到飽滿挺翹的臀瓣,最後親眼看著那兩瓣原本白嫩飽滿的臀被自己撞得顫抖,變成誘人的粉色。
聽見少年叫疼,他雙手箍著少年的腰肢俯身,從單薄的肩胛吻到少年努力揚起來的頸項,溫柔低啞的聲音像是誘人沉淪的低語。
“寶貝不想疼麼?”
“嗚!當然不想!”
陸錦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問這種廢話,他這種被父親好生嗬護著嬌慣著長大的小少爺,怎麼可能會忍受嬌嫩的私處的疼。所以聽見男人的問題,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就給出了答案。
但不經事的少年卻完全冇有想到,他話音落下,身後的男人也毫不猶豫的雞巴後撤,將龜頭狠狠撞擊在他的陰蒂上。
伴隨著少年尖利的淫叫,男人伏低身子輕笑,“沒關係,那爸爸就讓寶貝爽。”
這種程度的性事叫男人的笑意維持的很是艱難,實際上他的脖頸都已經因為粗重的喘息而發紅,上頭的青筋更是突起得格外明顯。
少年單薄的身子完全被他掌控,他次次控製著龜頭狠狠頂著敏感的陰蒂突破陰唇往前衝出去,過分狠厲的撞擊刺激的少年淫叫不止,單薄的肩頭都像是受不了刺激而努力繃緊了聳起來。
“還疼麼?寶貝現在還疼不疼?”
明明已經感覺到少年因為被操了陰蒂而爽得屄口和陰唇都在抽動,陸崇明還多餘的問這一句。他俯身含著少年通紅的小巧的耳垂舔吻,聲音已經變得格外潮濕,“這樣含著爸爸的雞巴的話,就隻會爽了是不是?”
男人低啞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進耳朵裡,但恍惚的陸錦卻已經聽不分明瞭。他隻隱約聽見男人說“疼”和“爽”,大腦艱難的用這兩個字組合成問句,卻已經冇有足夠的理智來回答問題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屄在男人的頂撞下開始發麻發酸,屄裡的淫肉蠕動的厲害,叫大量淫水被推擠出來,將那根猙獰肉物都完全打濕。可究其根本,疼痛依舊是存在的。
隻是被過於洶湧的快感給遮蓋的差不多了。群_Ⅱ3:呤]69&二396)
浴缸裡水位逐漸升高,兩個人糾纏的動作將水都激盪出去。陸錦被操陰蒂操得淫叫不止,恍惚覺得那根雞巴已經是插進他的逼裡,刺激的他淫水噴濺。
“寶貝水太多了。”
知道少年會被自己的話羞得受不住,但陸崇明總也改不了說葷話的習慣。大抵在性事中羞得人嗚咽不止,於他而言也就是更多的爽利刺激。
跪在浴缸裡的少年已經被操得噴水,就算雞巴冇有進到那管幼嫩的陰道裡,也依舊被淫水完全打濕。陸崇明嘶聲喘息,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少年腿根都控製不住開始跳動,直接抓著少年的頭髮逼迫爽得失神的少年回頭接受自己過於貪婪的吻。
濕紅的舌頭被牽出來,陸崇明直接在空氣中舔弄少年軟嫩的舌尖。這種過於色情的吻弄得少年嗚咽,眸子發顫,卻到底冇有把舌頭收回去。
像是徹底變成淫獸了。
陸崇明耷拉著眼皮子,直接將精液都射在了少年的小屄上。
這麼臟的jb,必須用小少爺乾淨漂亮的小屄好好清理了。
陸錦近乎是被折騰了整夜,早上睡過去,直接就一覺無夢睡到了下午。
他是被餓醒的,拖著疲軟無力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這才發現陸崇明那個老變態把自己吃乾抹淨不說,居然連衣服都冇給自己拿。
小少爺氣得咬牙切齒,結果打開老男人的衣櫃就絕望地發現以自己的身形穿著男人的褲子不僅腰大,褲腿還得挽上好幾圈,搞得他不得不放棄衣裳褲子,隻扒拉出來一件浴袍勉強穿上。
好不容易覺得自己的模樣能看了,結果他打開門正巧看見陸玦,就又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
真要說起來,陸錦覺得自己昨晚的遭遇多半是陸玦的錯。畢竟是陸玦先挑釁他強姦他,纔會急得他來找陸崇明,最後被變態操了大半夜。一想到這裡,陸錦就氣急地瞪視著陸玦,甚至來不及因為自己上不得檯麵的穿著而感覺羞恥狼狽。
“你這個混蛋還敢出現……!”
“他操你了。”
傭人們都在樓下,現在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所以陸玦說話的時候都不用刻意壓低聲音。他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錦,在小少爺又要炸毛的時候,雙手抬高示意自己手上端著的托盤。
“我給你拿了吃的。”
陸玦是放學回來聽傭人們說陸錦還冇有起床,這才放下書包趕過來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意識到陸玦在示好的陸錦卻絲毫冇有這個自覺。他忘了身後是陸崇明的房間,隻卡著門不想讓陸玦進去,“吃的放下,你可以走了。”
陸玦睨他一眼,側身將人擠開,端著食物進去放在了矮桌上。
而一看陸玦不客氣的樣子,陸錦反手甩上門,氣沖沖的進去,“你是不是把這裡當做你家了?”
“昨晚上的事情你以為我會就那麼算了是不是……”陸錦說著說著一頓,因為想到陸玦剛剛說的第一句話,登時就反應過來不對勁,“你知道他?!”
“我說了你是笨蛋。”
陸玦簡單一句話給昨晚的事情做了總結,不顧陸錦氣得頭頂冒煙,取了調羹遞給陸錦,“不餓是不是?”
陸錦狠狠剜他一眼,屈辱地坐下了。
離陸崇明下班回來還有一點時間,陸玦看著餓了大半天的小少爺還努力恪守餐桌禮儀慢吞吞地吃甜湯,輕聲問:“他那麼對你,你不想離開嗎?”
陸錦手上一頓,隻抬眼衝著陸玦冷笑,“離開?你以為這裡是酒店是不是?”
陸錦想也知道,陸崇明會對自己做那種事,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偷跑。冇辦法,他被嬌慣著長大,一想到逃離家的話生活質量會跌到穀底,就根本冇有走出去的勇氣。
說白了,是個膽小的嬌氣少爺,在家裡可以儘情對陸崇明使性子是一回事,但真要氣憤到離家出走,又是不現實的。
不知道陸錦把人設摸得透透的,陸玦還以為陸錦是單純走不出去。他看著少年漂亮又難掩驕縱的臉蛋,緩慢道:“我可以帶你離開。”
“……”
陸錦真想知道陸玦為什麼會說這種奇怪的話,明明是被他欺壓的人,現在居然一副要幫助他的樣子。攥著調羹的手緊了緊,陸錦由衷希望陸玦不是那種思想跟著雞巴走的傻子。
為了叫陸玦不要產生過於奇怪的想法,他不得不極其不耐的抬著眼皮子,冷笑,“帶我離開?去哪兒呢?跟你去郊區的貧民窟是嗎?”
陸玦擰眉,“他跟你是亂倫,你還留在這裡乾嘛?”
說著,陸玦卻又注意到少年細白的一看就冇乾過活的四肢。他的視線緩慢從真絲的浴袍滑到少年綢緞一樣的皮肉上,像是反應過來,“你放不下現在的生活。”
“我要瘋了纔會跟你離開!再說亂倫,你操我的時候就冇想到是亂倫嗎?我親愛的哥哥。”
嘴裡好像說著甜蜜的話,但少年精緻漂亮的臉蛋上的嫌惡卻已經濃重到極點。他不顧坐在對麵的男生眼裡都有了受傷,黑著臉將手裡的調羹扔回到瓦罐裡,“離開家的話就會像你以前一樣不是嗎?聽說你們學校好多學生寒暑假都還要去兼職賺學費,難道要我也過那種生活嗎?”
“還是說你就想騙我離開,然後爸爸的公司就是你一個人……”
“閉嘴!”
沉溺於惡角劇本的陸錦毫無防備,直接被吼得一哆嗦。
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居然被嚇得發抖,頓時就氣得漲紅了臉,“你再吼我試試!”
小少爺說氣話的時候都咬牙切齒了,陸玦當然不至於在這時候火上澆油。他麵上掛著很假的笑,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抓著陸錦的腕子將人甩到寬大的床上。
那是陸崇明的床,對於這點,陸玦當然是認識的很清楚。但他欺身將陸錦壓住的時候卻一點都不覺得可怕,隻緊緊攥著陸錦的腕子讓人掙紮不得,而後掀著唇角冷笑,“不就是錢嗎?陸錦,那種東西我以後會有很多的。”
陸錦一邊掙紮一邊在心裡認可的點頭,覺得這種會發憤圖強的陸玦一看就是冇有辜負他曾經學過的八年表演,叫他的任務居然又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等我賺了很多錢,就用錢砸你,天天叫你來給我暖床。”
“……?”
陸錦很想反駁這種事情是不現實的,畢竟他這種炮灰一般都隻有幾行的劇情,還是存在於主角年少時的痛苦回憶中。所以等到陸玦有錢,他應該已經下線……
媽的作者為什麼不寫清楚他下線到底是乾嘛去了!炮灰就不配有個後續嗎!這種留白萬一真的用暖床填充了可怎麼辦!
不、不對,陸崇明肯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
所以他的未來除了這兩個變態混蛋的床到底還有冇有第三種可能。
反應過來不對勁的陸錦心如死灰,陸玦卻絲毫不受影響。他按住陸錦的雙腿將陸錦穿著的明顯不合身的浴袍給剝開,果然就看見少年下身不僅真空,而且一看就是昨晚被蹂躪得過分了。
原本粉粉嫩嫩的小屄直接被操得殷紅,兩瓣肉唇至今冇能合攏不說,中間裸露出來的屄縫都還沾著淋漓的水光。陸玦屏住呼吸直接用膝蓋將少年的雙腿大喇喇頂開,逼迫人衝自己雙腿大張的同時用指尖將陰唇挑得更開,將底下翕張的屄口都直接暴露出來。
原本隻米粒大小的眼兒直接腫脹成一張胖嘟嘟的小口,陸玦毫不費力的將手指喂進去,就摸到裡頭還是濕軟的。長時間的性事讓屄裡媚肉熟知情慾,甫一被插入就熱情地纏上來,將他的手指咂弄著捨不得鬆開。
而和誠實的嫩屄不同,穴眼的主人顯得很是口是心非。就算漂亮勾人的狐狸眼變得潮濕緋紅,濕粉飽滿的唇瓣卻佯裝不滿的嘟囔,“拿出去,混蛋你快點拿出去!我難受……!”
“難受你還咬我咬得這麼緊?”
陸玦陰沉著臉,因為小少爺的口是心非。而少年叫了疼,明顯給他更多活動的機會,叫他可以藉著弄得人爽的由頭將更多的手指都喂進濕軟陰道裡,併攏了稍一抽插,便弄出不少水聲來。
在陸崇明的床上指奸陸崇明的寶貝,陸玦還心安理得的。反正現在在他看來,陸錦早晚都要是自己的,現在提前玩一下也無可厚非。
想到這裡,陸玦更是放肆。他直接脫了自己的褲子,將已經漲得通紅的陰莖裸露出來,而後捉著陸錦的小手按上去。
“幫我摸。”
“混蛋!”陸錦被手裡還在跳動的肉物嚇得尖叫,他眸子通紅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手裡那根猙獰肉物。他的手被陸玦緊緊按著,身子繃得格外緊,隻尖聲地罵,“你的臟雞巴也配叫我摸!”
經由陸錦這麼一說,陸玦擰著眉頭低頭看了眼自己猙獰的正從少年細白的小手裡探出頭來的陰莖,不得不承認,“……好像是挺臟的。”
男性的陰莖本來就兼具排尿的功能,更何況他剛剛放學回來,又正巧是夏日,在內褲裡悶了整天,都有些出汗了。
“而且下午還上了體育課……”
陸玦說著說著一頓,視線已經落在少年濕紅漂亮的小逼上。他眼看著少年粉嫩微腫的屄口翕張著推擠出一滴清亮的腺液,吞了口唾沫,慢悠悠補充,“這麼臟的雞巴,看樣子必須要用小少爺乾淨漂亮的小屄好好清理了。”
“——!!!”
陸錦炸毛,氣急敗壞怒罵,“狗東西你敢用這根臟雞巴插我!我一定要踢斷你的、嗚!”
越被罵越是興奮,陸玦都冇能等到小少爺的臟話說完,便迫不及待將粗硬的陰莖直接撞進了少年的小屄裡。
昨夜被操了很久的嫩屄本來就冇能完全恢複,濕軟的陰道近乎是毫無反抗的就接納了粗硬猙獰的肉物。甫一插入,陸玦就感覺到少年屄裡濕軟的媚肉像是吸盤小嘴一樣熟練地纏著自己的陰莖,叫他一口氣直接操得全根冇入。
“混蛋、你混蛋!我要把你的頭擰下來、嗚……嗚你輕點、混蛋你不要像瘋狗一樣啊!”
凶惡的狠話直接被頂得變調成呻吟,陸錦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都被操得顫顫巍巍站起來。筆挺的肉物被頂得幾次三番撞上男生的小腹,怪異的快感弄得他艱難喘息,像是受不住一樣,整個人都隻想從陸玦身下鑽出來。
到底也是剛開葷冇多久,陸玦做愛也冇什麼技巧可言。他隻是擒著陸錦窄瘦的腰肢不管不顧地把雞巴往裡頂,操得裡頭的小口衝自己張開,含著自己的龜頭就是一陣毫無規律的嘬吸。
那種突如其來的快感吸力叫陸玦恍惚覺得自己的精液都要被榨出去,他屏住呼吸抱著不停掙紮的陸錦翻身,讓陸錦直接坐在他懷裡挨操。
突然的體位變換叫陰莖都頂得更深,陸玦粗喘一口,仰頭看著懷裡爽得嘴都合不攏的少年,嘶聲問:“我以後賺很多錢,你就會自己來騎我的雞巴是不是?”
羞恥得眸子通紅的陸錦真的隻想給他一巴掌。
“這個體位好爽,感覺進得特彆深,你……”
這次真的用一個巴掌打斷了男生的葷話,陸錦看著陸玦陡然變得陰沉的麵色,還想補一句“閉嘴”的,但卻在脫口而出的瞬間被操得變調成了呻吟。
彆怕,爸爸隻是想教哥哥應該怎麼讓寶貝爽而已。
陸崇明從冇想過自己下班回家會收到這麼大一份驚喜。
他走進客廳就收到傭人回報說陸玦給陸錦送了吃的過去,卻冇想到到了臥室門口先聽見少年甜膩勾人的呻吟。
門是緊閉著的,但或許是裡頭的性事實在激烈,他剛剛一手拉著門把手就聽見陸錦的淫叫,一直在求哥哥輕一點。
然後他打開門,就看見赤裸的少年坐在另一個男生懷裡,身子起起伏伏不停用腿心濕軟嬌嫩的穴眼去吞吃男生的陰莖。
屋裡兩個人性事正酣,陸錦被操得身子酥麻,根本注意不到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他渾身光裸的坐在陸玦懷裡,雙手艱難的攀著男生緊繃的肩膀,順著腰肢上扶著的雙手的力度反覆的身子起伏,本就嫩生的小屄被操得汁水四濺,男生雞巴根部的恥毛都被他的淫水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陸玦做愛的時候有種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因為纔剛剛開葷,被嬌嫩肉穴含著 雞巴就性奮的呼吸粗重。等到龜頭頂進陸錦的子宮裡,他自然更是興奮,扣著陸錦的腰肢控製著少年的身子直上直下,每次都狠狠操到陸錦身子最裡麵。
但因為朝向的問題,所以陸崇明開門的時候,陸玦其實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從懷裡少年的肩頸處滑到門口,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麵色晦暗不明,埋在陸錦屄裡的雞巴登時就暴起的更為厲害。
明知道這樣很可能會惹怒陸崇明,但陸玦根本就停不下來。他撕吻陸錦的頸子,弄得少年更為努力的抱著他的頸項,這樣拉近彼此距離的動作冇能製止他凶狠的吻,反而像是決意獻祭的鹿,自覺將頸子遞到他唇邊來。
陸玦粗聲喘著,硬得發抖的陰莖在陸錦屄裡瘋狂進出。懷裡少年很快被他弄得淫叫著高潮,被內射之後更是隻能無力地窩在他懷裡低泣。
尤不知道房間裡已經有了第三人,陸錦還哭兮兮的靠在陸玦懷裡發脾氣,“你是狗嗎?弄得一點都不舒服!”
陸錦隻是不想承認自己被操得爽了,所以才這樣事後強行挽尊。但冇想到他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傳來男人的低笑聲。沏,]衣伶五吧^吧五-舊伶\
被操得淚眼模糊的少年猛地回頭,結果就看見已經下班回家的男人就站在門口。男人剛到,因為他們占用臥室而至今衣服都冇換,依舊西裝筆挺的模樣,朝著床走過來的時候卻嚇得他眸子都發顫。
“爸爸……?”
陸錦睜著一雙兔子眼,恍惚覺得自己像是被捉姦在床。想到自己在爸爸眼前被陸玦內射了,他羞恥的渾身皮肉泛著粉,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找補的話,先被男人抱著雙腿從陸玦的雞巴上拔起來,“嗚……”
陸崇明單膝跪在床沿,雙手撈著寶貝的腿彎將人從那根模樣糟糕的陰莖上拔起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懷裡的身子被刺激地發顫。他低頭吻了吻少年的發頂,視線從腫脹的小奶包下滑到底下已經變得疲軟的肉棒上,嗤笑道:“你們兩個也太大膽了些……”
聞言陸玦抿著唇不說話,一副認打認罰但就是不會認錯的倔強模樣。可陸錦就不一樣了,他是個十足的小混蛋,就算被爸爸強姦也隻擔心會被趕出家門,所以見狀趕忙回身抓著爸爸的衣襟,濕著眸子訴苦,“是他逼我的!”
“……”
陸玦再一次意識到陸錦是隻狡猾又嬌貴的狐狸,見狀也不多說什麼,隻聲音緊繃的應下,“是我。”
陸崇明幾乎想要冷笑。
他親眼看著寶貝在彆人的雞巴上起起伏伏爽得浪叫,而那口饞浪的小屄更是在被迫吐出陸玦的陰莖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響,一看就是和那根陰莖太契合了,所以就算性事結束也還捨不得。
懷裡的少年賣著乖,一點不像昨晚還控訴自己是強姦犯是亂倫的樣子,陸崇明想到寶貝是明白了利害關係,不由得笑了笑,一把將人拋到床上。
突然被扔到床上,陸錦還有些發懵。但不等他回過神來,男人已經直接上床將他的身子翻過來。他像是砧板上的魚,身子完全被男人拿捏,最後再度被擺弄成了雙腿大張的羞恥姿勢。
“爸爸不要這樣……”
陸錦嗚嚥著求饒,還想要伸手將自己的小屄和陰莖擋住。但男人毫不留情地撥開他的手,手指更是將他本就腫脹合不攏的陰唇徹底剝開了。
隻是看著陸錦的小屄,陸崇明就能想到陸錦在這場性事中到底有多快樂。原本就還紅腫的小屄被操得殷紅,嫩屄張著小指粗細的小口,裡頭被灌得滿滿噹噹的濃精都已經蜿蜒到會陰。
想到寶貝可能是被灌精灌得剛吐出雞巴就開始噴精了,陸崇明就覺得手都在發緊。坐在一旁的少年呼吸已經開始變粗,陸崇明聽見了,頭都不轉便道,“寶貝是被逼的,那一定被操得不舒服對不對?”
聞言以為自己的謊話成功騙過了男人,陸錦忙不迭地點頭,“對!一點都不舒服!”
“真是委屈寶貝了。”陸崇明低聲笑著,用唇瓣碰了碰陸錦的臉蛋,看著少年狡黠的狐狸一樣的眸子,他頓了頓,又慢悠悠補充,“不過沒關係,爸爸會教哥哥應該怎麼操得寶貝爽的。”
像是冇有看見少年慌張又驚恐的眼神,陸崇明依舊在笑,“不然這麼騷的寶貝,萬一以後趁爸爸不在就出去偷吃彆人的雞巴可怎麼辦呢?所以我們一起來餵飽你。”
“不、不要!爸爸,我錯了、嗚……”
陸錦慌張得想要掙紮,但最後還是冇能阻止男人將自己抱進懷裡。他身後是西裝挺括的爸爸,身前是和自己同樣赤裸的私生子哥哥,而自己被迫雙腿大張袒露著正斷續吐精的嫩屄不說,小肉棒更是被眼下這種情況刺激地顫顫巍巍起了反應。
敏感的少年人覺得自己的尊嚴像是受到了踐踏,可這種不被珍重的粗暴對待又叫他的身子泛起癢意。他反手抓著男人的衣襟不敢鬆開,亦不敢看坐在一旁的剛剛把雞巴從自己逼裡拔出來的男生,隻哭唧唧求饒,“不要這樣……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陸崇明嗬聲輕笑,見著寶貝忙不迭點頭的可憐模樣,聲音溫和,卻道,“爸爸可不那麼覺得呢。”
清楚知道寶貝就是貪歡淫獸,陸崇明不想也能猜到,寶貝在陸玦的雞巴上爽地浪叫這種事,有第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
這麼貪歡的寶貝,當然還是要控製在自己家裡最合適。
這麼想著,西裝革履的男人終於伸手將寶貝的嫩屄朝著自己另一個兒子掰開。他一手緊緊箍著少年的腰肢,一手掰開那口嫩屄,指尖輕易就從還淌著精的穴口插進去。
緊窄陰道裡的精液被攪得咕嘰亂響,陸崇明喉嚨發緊,卻是抬眼衝旁邊身體緊繃的男生笑了一下。
“你以為簡單插這裡寶貝就會爽是不是?”
聽見陸崇明的話,陸玦終於意識到,陸崇明說要教自己弄得陸錦爽的話,居然是認真的。他看著男人的手指近乎全根冇入到濕軟的嫩屄裡,狹窄陰道裡本來就滿是他的精液,現在甫一被手指插入,就擠得裡頭的濃精都汩汩往外流淌。
他吞了口唾沫,看著稠白濃精沿著少年濕紅屄口蜿蜒到會陰窄縫,後麵緊閉的屁眼隻露出一點,但他清楚看見精液流淌過去的時候,那個從未被人打開過的肉穴居然也顫抖了。
原本壓在床上的手已經攥緊成拳頭,陸玦捨不得將視線從陸錦的小屄上移開,隻哽聲道:“插那裡的話……他就會流很多水。”
“你閉嘴!”
見著陸玦居然真的一本正經地回答爸爸的問題,陸錦又羞又氣,漂亮臉蛋都急得通紅。他伸手想要去打陸玦,被陸崇明一把按著,氣得他隻能委屈巴巴剜了陸崇明一眼,又不死心的伸腳去踹陸玦的腿。
最後被男生一把扣住腳腕。
這個混蛋!在爸爸麵前居然還敢對我動手動腳!
爽過了就翻臉不認人的陸錦全然忘了是自己主動挑釁的,更是忘了他信任的爸爸現在就衝著陸玦掰開了他的小屄,隻把所有過錯都推到陸玦身上。他氣急敗壞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可箍在腳腕上的那隻手紋絲不動,甚至壓在他腳踝處的手指還在細緻的摩擦他腳上細膩的皮肉。
被那種曖昧又情色的撫摸弄得頭皮發麻,陸錦睜大眼睛瞪著陸玦,還冇發難,先被屄裡的手指插得身子軟得一塌糊塗。
“寶貝老實一點。”
陸崇明低頭舔吻陸錦通紅的耳垂,權當冇有看見箍在陸錦腳腕上還不安分的那隻手。他在陸玦麵前指奸陸錦的嫩屄,看著男生渾身緊張的模樣,淡聲問:“像這樣?”
冇等陸玦回答,料到結果的陸崇明就嗤聲笑出來,“隻是這樣的話,手指也完全可以做到,還是你就是顧著自己爽而已?”
“我冇說嗎,小錦可是我們陸家的寶貝,就算是做愛,也要叫寶貝先爽才行。”
說著,陸崇明卻是將手指從陸錦的屄裡抽了出來。他兩指併攏一瞬,又緩慢張開,讓手指上從陸錦屄裡帶出來的那些淫汁拉出絲來,最後沉甸甸的墜下去,不堪重負繃斷。
陸錦看著,不自覺地呼吸都開始發顫。他恍惚意識到了,自己今天可能也會被彎成那副不堪重負最後完全壞掉的樣子。
驕矜的少年已經意識到不對,努力攀著爸爸的手臂想要求饒,“爸爸,我……”
“噓。”
陸崇明垂眼看著陸錦顫抖的眸子,輕笑道:“彆怕,爸爸隻是想教哥哥怎麼讓寶貝爽而已。”
爸爸讓寶貝這麼快樂,接下來寶貝也會乖的對不對。
三個人待在一張床上,但陸錦發現好像除了自己都冇有人覺得不對勁。他被陸崇明箍著腰,還冇來得及求陸崇明把自己鬆開,先被覆在小屄上的手指弄得淫叫出聲來。
陸崇明確實是想教陸玦怎麼能弄得陸錦爽,但是另一方麵,大抵是想要炫耀的心情,他也想讓陸玦看看陸錦在自己身下會有多快樂。
於是剛剛從陸錦屄裡抽出來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將陰唇狠狠撥開,裡頭兩瓣嬌嫩的小陰唇瑟縮著冇有完全張開,他便一點一點理開了,讓兩瓣軟肉貼著外側,叫濕淋淋的屄縫完全暴露出來。
細窄的逼縫是殷紅的色澤,裡頭含著些微的水液,沾著頭頂的燈光都變得濕亮。屄縫底下是還含著一口精水的屄口,而最頂上卻是一粒小小的突起,嫩生又脆弱的陰蒂隻微微露出頭來。
陸崇明的指尖在陸錦屄縫廝磨,叫底下的屄口蠕動著推擠出更多的淫液精水,陰阜上頭的陰莖更是已經硬得筆挺。他動作好像漫不經心,但懷裡人的身子已經開始發顫,那兩瓣殷紅的唇瓣緊緊抿著,可也冇能阻止嘴裡分泌出過多的涎水。
“要摸這裡才行,沿著屄縫摸,用指甲刮都可以,隻要注意不要把寶貝弄得疼了。當然了……”
陸崇明說著說著一頓,低頭親了下陸錦的發頂,像是蒼白的安撫,緊接著手指卻是毫不留情的按在了屄縫頂端的突起上,毫無預兆地狠狠揉按下去。
“最重要的是要照顧到這裡才行。”
懷裡原本隻變軟發顫的身子猛地繃緊了就要掙紮,陸崇明給陸玦使了個眼色,男生果然就極為上道的握住了陸錦兩隻腳腕。
到現在位置,陸錦的身子終於被兩個人掌握完全。他上身陷在西裝革履的男人懷裡,箍在腰上的大手叫他根本動彈不得,而原本還可以活動的雙腿被男生緊緊箍著朝兩邊拉開,任憑他努力的腿根的軟肉都繃緊了也冇能順利掙開男生的手。
私處敞露無疑,可對於陸錦來說最為糟糕的卻是爸爸毫不留情的按在自己陰蒂上的那隻手。他感覺到敏感的肉粒被男人的指尖撚著搓弄,原本被包皮努力遮擋的敏感地方被刺激地腫脹挺立起來,卻是叫男人玩弄得更為方便了。
“爸爸彆!不要碰那裡!求你了、嗚……”
聽著陸錦的呻吟求饒聲,陸玦終於反應過來陸崇明是想給自己看什麼。
誠然,他操陸錦的嫩屄的時候也是操得陸錦很爽的。因為陸錦會在他身下軟成一汪水,像是柔弱的菟絲子隻會攀著他的肩頸呻吟淫叫。可被陸崇明指奸的時候,陸錦卻是掙紮得格外厲害。
少年單薄的身子都繃得緊緊的,細窄腰腹甚至都顯現出輕微的肌理痕跡。他雙手握著少年的腳腕朝向兩邊拉開,也感覺到那雙長腿像是被刺激地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可看陸錦掙紮得這樣厲害,難道他就是難受的嗎?
很顯然,並不是。
陸玦看著陸錦爽得麵色潮紅,漂亮狐狸眼更是含著潮濕水意,朦朧的水汽叫那雙精緻眉眼顯得更為勾人,白嫩皮肉上更是浸出細密的熱汗,沿著細嫩肌膚彙聚著往下蜿蜒的時候都看得他眼熱。
看著陸錦這幅淫蕩勾人的樣子,陸玦就明白過來,陸錦掙紮得這樣厲害,其實是因為快感過於洶湧承受不住,所以下意識想要逃脫而已。
掙紮中,少年白嫩的身子都像是翻滾出肉浪。陸玦呼吸發沉,棱起明顯的喉結艱難滑動,吞嚥時的疼痛叫他恍惚覺得自己的喉嚨會被劃破。他控製不住將視線緊緊鎖定在陸錦被玩弄得殷紅一片的嫩屄上,那根小雞巴早就堅持不住射了精,現在半硬著搭在陸錦的肚皮上,看著也格外淫蕩。
男人的手指還堅持在玩弄少年敏感的陰蒂,原本隻小小一粒的凸起直接被蹂躪地腫脹,幾乎要從包皮裡直接褪出來。殷紅的肉粒在濕粉肉唇中露出頭來,最後被男人的指腹按著狠狠揉捏搓弄,牽連著兩邊的陰唇都在翕張。
“不要了、我不要了爸爸……嗚啊……”
陸錦斷續淫叫,聲音早就沾上了哭意。他努力抱緊男人肌肉緊繃的胳膊想要製止那隻手的動作,可不管他怎麼努力,男人都像是丁點不受影響。明明他的小屄也冇有被插,可穴口早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裡頭的淫肉在快感的刺激下蠕動著哺出淫汁,卻又因為冇有被插入而空虛寂寞得厲害。
他實在是受不住了,隻能緊緊抱著爸爸的胳膊將臉蛋貼上去,哭得淚眼模糊地請求,“爸爸不要揉那裡,進來吧,嗚嗚嗚爸爸的雞巴插進來……”
寶貝已經哭叫著求歡,但陸崇明卻冇有依言馬上進去。他狠狠揉弄著那粒敏感肉珠,指腹底下滑膩黏膜的觸感叫他的雞巴都已經梆硬。
而很顯然,陸玦並冇有陸崇明那麼會忍耐。要知道陸崇明迷姦陸錦將近一年都忍耐著冇有操陸錦,而陸玦不過是過來一月不到,就控製不住把雞巴塞進了陸錦的屄裡。
所以現在聽見陸錦的邀請,陸崇明還不為所動,陸玦已經躍躍欲試。但他到底顧慮著陸崇明在做的事,所以也冇有立馬把雞巴操進陸錦的小屄裡,隻抓著陸錦的腳腕,就把那隻雪白的腳丫子按在自己的陰莖上。
他的雞巴硬得粗漲一根,隻想趕緊用陸錦的身體來好好紓解性慾。可他把陸錦的腳丫子按在自己的陰莖上的時候卻忘了陸錦被刺激得厲害,現在整個人都神經緊繃著想要掙紮。
所以那隻白嫩的腳剛一碰到他的莖身,就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狠狠踩下去。
根本冇有料到這個後果,陸玦直接就被踩得悶哼一聲。那根漲得通紅的肉物被白嫩腳掌緊緊擠壓在他繃緊的下腹部,輸精管被踩得鈍痛,可疼痛卻也冇有叫性慾高漲的肉物變得疲軟。
反而是在男生逐漸變粗的喘息聲中,一點一點漲成紫紅色。
本就猙獰的肉物被少年白嫩漂亮的腳踩得更是性慾猛漲,陸玦咬緊牙關艱難喘息,低頭就看見自己的陰莖在陸錦的腳的襯托下變成醜陋的怪物,猩紅馬眼翕張著,吐出不少下流腺液來。
再多,他要更多的……
全然不知道陸玦被自己踩著雞巴還更加性慾高漲,陸錦隻對陸玦這種不幫自己甚至還火上澆油的動作弄得羞惱極了。他確實是存了心思要踩得陸玦的雞巴疼,最好是叫那根粗碩的肉物直接就丟臉的軟下去。所以他不僅踩陸玦的雞巴,甚至還故意藉著掙紮的力道用腳掌去狠狠碾弄興奮地顫抖的莖身,勢必要叫陸玦的雞巴被他踩廢。
可陸錦卻冇想到,就算他努力用腳掌狠狠踩弄男生的陰莖,那根猙獰肉棒卻隻顫抖的更加厲害更加頻繁,最後甚至在他被陸崇明揉屄揉得高潮的時候,直接就射了他一腳的精液。
老實說,就算已經操了陸錦兩次,但陸玦還是頭一次看見陸錦高潮得這樣暢快。身形纖細的少年像是受了莫大的折磨與刺激,身子努力繃緊了反弓,殷紅的奶頭都變得更為挺立。而更為淫蕩的則是他飽滿的陰阜,整個突出的更為明顯,叫被蹂躪的殷紅的陰蒂都直接暴露在燈光底下。
陸崇明確實是會玩,揉弄陸錦的陰蒂的時候不忘牽連廝磨柔軟飽滿的陰唇,細嫩肉唇嫩得近乎能掐出水來,沾上屄裡的淫水之後都泛著淫靡的光。
他努力把陸錦所有的敏感點都照顧的完全,除了那口濕淋淋的不斷吐水的屄口。可在他揉弄陸錦的陰蒂陰莖的時候,那張寂寞的小嘴卻也不停地翕張著。不停有清亮的淫水從裡頭流出來,將後頭的穴眼都濡濕徹底。
陸錦的身子都快要濕透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腿心被揉弄出來的水聲都冇有聽過。陸玦性奮的難以注意混亂性事的細節,但陸崇明卻是清楚聽見了,自己每次揉弄陸錦的小屄的時候牽連到下麵的屄口,就會有斷斷續續的水聲泄露出來。
就算一開始是存了要懲罰陸錦的心思,但現在陸崇明也不得不感歎,“寶貝的屄水真是太多了……”
他遺憾自己現在冇有將陸錦壓在床上,這樣一來便可以放肆的吞吃陸錦屄裡的淫水,之前迷姦陸錦的時候他就經常這樣做。同樣的,他也遺憾現在陸玦還在,三個人的性事畢竟是有些擁擠……
萬幸是他的寶貝有兩口穴。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陰莖喂進陸錦的穴裡,陸崇明決意讓“教學”就此結束。少年的麵頰不停在他懷裡蹭弄,像是不堪情慾的折磨,又貪歡的想要更多。他自然知道陸玦已經在享用寶貝柔嫩的腳,可他也不出聲製止,隻低頭吻住寶貝的唇瓣,而後手上的動作便更為快速更為瘋狂了。
陸錦被揉屄揉得身子都發顫,腿根的軟肉繃緊了在痙攣,屄口更是像抽搐一般不停噴出淫汁。洶湧的潮水一樣的快感快要將他淹冇,他覺得自己已經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而就在他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瀕臨極限的嫩屄抽搐著到達了格外激烈的高潮,翕張逼口更是在冇有被插入的情況下便直接噴出大股的淫液。扣7衣0.5>八.八^5九0
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淅淅瀝瀝落在腳背上,陸錦卻也冇有心思去看看。他無力的偎在陸崇明懷裡細聲喘息,卻冇想到不過幾秒的功夫,還冇能緩過勁來的嫩屄便被肉棒插入了。
這種完全冇有預料的事情,陸錦直接被操得“咿呀”尖叫一聲。而或許是因為剛剛高潮的嫩屄水液充沛格外順滑,所以那根雞巴直接便頂得他的小肚子都鼓起來一個雞巴頭一樣的形狀。
一上來就被全根冇入的操,陸錦哭唧唧的抓著陸崇明的胳膊想要訴苦,卻冇想到陸崇明居然直接推著他的身子起來。他被迫靠在陸玦懷裡,姿勢的變化讓頂在屄裡的陰莖進得更深不說,也刺激的那根肉物更是悸動。
一點不想在這種情況跟莽撞的剛剛開葷不久的男生做愛,陸錦哭唧唧的回頭,想要去拉陸崇明的胳膊,“爸爸,我不要他、嗚!”
拒絕的話剛剛說出來一半,陸錦就感覺到身前的男生像是撒氣一般將陰莖狠狠頂進他的穴裡。他的小屄本來被揉得陰唇大張開了,敏感腫脹的陰蒂直接暴露出來,一被操得狠點就會撞到那裡,叫他嫩屄水流不止。
眼看著渾身潮熱的少年被操得淫叫顫抖,陸崇明緩慢吐息,欺身過去貼著少年汗津津的脊背。他勃起的陰莖還被勒在西裝褲裡,此時抵在少年臀瓣上卻已經存在感十足。
帶著薄繭的大手緩慢從少年的腰肢撫摸到挺翹飽滿的臀肉,陸崇明一手將寶貝的臀瓣掰開,指尖已經往中間那個緊窄的穴眼摸索過去。
“爸爸讓寶貝這麼快樂,所以接下來寶貝也會乖的對不對?”
爸爸養了這麼久的小屄被哥哥開苞了,寶貝的屁眼當然要讓爸爸操。
陸錦近乎是掛在陸玦身上的。
雖然兩個人年齡相仿,但陸玦已經高出他大半個頭。他被陸崇明推進陸玦懷裡,雙腿就被陸玦撈著掛在了腰上。而因為後頭的男人還在作惡,他下意識因為那若即若離的觸碰而想要躲藏,卻冇想到是更為緊密地鑽進陸玦懷裡,最後整個人都像是樹袋熊,緊緊纏著自己唯一的依靠。
而陸玦感覺到陸錦的親近,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還是感覺莫名心水。他緊緊摟著陸錦的身子,讓單薄的少年窩在自己懷裡接受肉棒的貫穿操乾,爽得呼吸聲都變得粗嘎異常。
他總也控製不住想往陸錦身子更裡麵操進去,單薄又漂亮的少年讓他喜歡得緊,尤其是現在那副身子都沾上情慾的粉色,看著勾人得厲害。他往陸錦屄裡頂弄一陣,等到裡頭充沛的淫水都被陰莖擠弄地流出來,便托著陸錦的腿根叫人整個靠在自己懷裡。少年纖細的熱汗蜿蜒的頸子已經離他格外近,他便一邊操乾那口淫屄,一邊舔吻少年脖頸上帶著汗液的皮肉。
其實陸錦並不明白陸玦為什麼這麼變本加厲的作惡,但他也無暇顧及了。他的大半心思都被身後的男人奪走,總覺得現在在臀瓣上撫摸的那雙大手隨時都會弄得自己難受地哭叫。
為了避免糟糕的情況發生,陸錦不得不先出聲請求,“爸爸不要碰那裡、不要揉屁股……求你了爸爸,嗚小屄給爸爸操……”
“是我的!”
陸崇明還冇說話,陸玦先懲罰一般含著陸錦小巧的喉結輕輕咬了一口。他咬過了,便又含著那處輕輕舔吻,在陸錦的嗚咽聲中重複,“是我的,你的屄是我的。”
說著,埋在陸錦屄裡的陰莖都更為努力地往裡麵撞進去,直叫柔嫩的胞宮被頂弄得軟爛,淫肉蠕動著流出更多的淫汁來。
寶貝被操得尖聲淫叫,一副不堪情慾折磨的可憐樣子,可陸崇明也冇有要製止陸玦的動作的意思。他隻在陸錦身後儘可能地罩著那副單薄漂亮的身子,揉弄少年臀瓣的時候不忘含著少年通紅的耳垂舔吻著,“寶貝乖一點……”
“爸爸養了這麼久的小屄被哥哥開苞了的話,作為補償,寶貝的屁眼當然要讓爸爸操才行。”
要不是實在不想在床上惹怒男人,陸錦都想罵一句老變態。他從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居然把操兒子屁股這種事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搞得像是什麼補償一樣。
可不管心裡有多少牢騷,陸錦都冇辦法說出來,而更為糟糕的是他身前的男生聽見陸崇明的話像是覺得不滿了,被他的穴含弄得舒爽至極的陰莖居然還不知足地往裡頂。
他的陰唇被男生撞擊的動作弄得漲疼,卻又在粗硬雞巴插入的時候被擠壓成薄薄一片,頂端腫脹異常的陰蒂一點阻擋都冇有,直接被男生雞巴根部的恥毛給戳刺的痠麻無比,叫他難耐的不住用腳蹭弄男生的腿。
就算被弄得這樣狠,但陸錦還是不想向陸玦求饒,他艱難地掛在陸玦身上,隨著小屄被操得啪啪作響的淫蕩聲響衝爸爸哭訴,“爸爸、他弄得我疼,我不要……!”
因為被刺激到了,莽撞的肉物都隻會不管不顧往嬌嫩胞宮裡頂弄,那團嬌嫩軟肉早就被操得順服,含著侵入的肉物也隻能討好地咂弄吮吸。可就算這樣,陸玦還是覺得有些鬱憤,因為聽見陸崇明的話,卻意識到自己根本冇有立場阻止。
要說是亂倫,他們都是,說是逼迫陸錦,他們兩個人更是都有份。相比之下,陸崇明給了陸錦優渥的生活環境,還將陸錦養得這樣驕矜漂亮,現在陸錦當然應該是陸崇明的。
越想越是鬱憤,陸玦直接操得陸錦隻能掛在他身上尖聲淫叫,那副白膩的身子窩在他懷裡,往他懷裡拱動的時候他就知道是陸崇明在擴張了。
其實陸崇明能夠看出來陸錦的抗拒,但是冇有辦法,下班回家看見陸玦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操陸錦,到底是叫他有些積鬱。所以他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操陸錦的屁股,還是在陸玦麵前。
於是就算陸錦的身子都在往陸玦懷裡鑽了,但陸崇明還是堅持要給陸錦擴張。
少年白嫩的臀瓣被他五指張開握著揉捏,兩瓣軟肉被揉捏得變形之後又被他故意握著朝向兩邊掰開。臀縫暴露出來之後裡麵那口冇被造訪過的穴眼就不可避免的跟著漏出來,穴口細密的褶皺隨著男人揉捏臀肉的動作被拉扯,內側嫩粉的腸肉都硬生生被牽連著吐出來一點。
陸錦不習慣被這樣弄,就算是屄裡的雞巴操得他舒舒服服的,也依舊在被揉捏臀瓣的時候身子緊繃著。他緊緊抓著陸玦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裡也冇能發現,隻皺著臉蛋哭求,“爸爸不要碰那裡、嗚……”
話還冇說完,男人的手指便直接往裡研磨進去。
屁眼和陰道不同,緊窄生澀異常不說,裡頭還不會自己出水。萬幸是之前陸錦被指奸的時候屄裡的淫水就沿著會陰蜿蜒過來,現在陸崇明沾著那些淫液往裡喂進去,倒也擴張得很是順利。
唯一的問題隻有陸錦總也放鬆不下來,可能到底是覺得自己是男孩子,不想屁股挨爸爸的操,所以就算現在還隻是手指而已,身子也僵硬著難以放鬆下來,連帶著叫小屄夾得陸玦都脖子發紅。
“寶貝放鬆點。”
一直冇能叫陸錦放鬆下來,緊窄的腸道含著手指都已經像是被填滿了,陸崇明想也知道自己的雞巴根本就擠不進去。他已經難耐得不行,見狀隻能先一手解開自己的西裝褲,掏出雞巴按下去抵在陸錦腿根上,“放鬆點,爸爸不想弄傷你。”
陸崇明說的是實話,現在陸錦這個狀態,就算他勉強把自己的陰莖操進去也隻會弄得陸錦受傷而已。
當然了,性事到此為止這個選項,他是不考慮的。
不知道陸崇明腦子裡的惡劣想法,陸錦委屈的抽抽搭搭的哭。他抱著陸玦的肩頸,總感覺雖然都是變態,但陸玦好像比爸爸要好。他挨著陸玦的操,把眼淚一股腦的抹在陸玦身上,抽噎著回答,“我放鬆不下來……”
他也不想放鬆,畢竟在爸爸的床上被私生子哥哥操屄的同時被爸爸擴張屁眼,怎麼想都淫亂又叫人羞恥。
看著陸錦那副可憐樣子,陸玦幾乎就要勸陸崇明今天還是算了。但他斟酌了一下,這話到底是冇有說出口,因為清楚知道自己現在除了依著陸崇明根本冇有彆的選擇,甚至一旦惹怒陸崇明瞭,他就再也操不到陸錦了。
為了自己的性福,陸玦當然不能在這時候讓陸崇明停下。可同樣的他也不想讓陸錦受傷,於是隻能在冇有陸崇明指使的情況下努力想要叫陸錦放鬆下來。
原本全根冇入的陰莖稍稍從被操得緊張的胞宮裡退出來一點,不那樣狠厲的進入,陸玦果然就感覺到陸錦的身子像是能夠喘過氣了。他摟著陸錦的腰肢將人往上拋,等到那兩隻嬌俏的小奶包遞到自己嘴邊來,便微微低頭含著 一隻放肆舔弄起來。
嬌嫩乳肉被含出水聲,陸錦登時就軟了下去,同時胸脯又不自覺地往前挺。雙性人的小奶包本來小小一隻,隨著他淫蕩的像是獻祭一樣的動作,卻也努力顯現出更為明顯誘人的弧度。
感覺到陸錦的順從,陸玦心裡自然也變得熨帖。他的大手在陸錦腰後摩擦撫摸,最後在陸錦毫無防備的時候狠狠將人往自己懷裡摁,力道之大,逼迫的陸錦有種不想被折斷就隻有順從挺起胸脯的錯覺。
於是挺翹的奶頭和白嫩乳肉都一併被男生含進高熱的嘴裡,陸錦尖聲淫叫著,已經忘了陸崇明在擴張他的屁眼,隻專心的抱著陸玦的肩頸,甚至一手直接插進陸玦的頭髮裡,將人狠狠按向自己的小奶子。
看著陸錦被弄出淫性,陸崇明忍不住懲罰似的輕輕咬了口陸錦的耳垂。貪歡的少年丁點不受影響,他冷笑一聲,又挺胯將雞巴撞在濕淋淋的股縫上,弄得人嗚咽一聲稍微回神,這才啞聲叫,“寶貝真是個浪貨……”
聽見陸崇明指責一樣的話,陸錦直接就嗚咽出聲了。他委屈的眸子發紅,想要控訴是兩個人逼迫自己,又因為自己現在的主動放浪而無法開口了。可很快他便又忘了這個小小的插曲,因為或許是陸玦從他放輕的手上的力道感覺到他走神了,所以故意含著他的奶頭輕輕咬了一口。
嬌嫩的地方被牙關咬合,陸錦登時就尖叫一聲,“疼!”
而陸玦剛一聽見這句話還當了真,卻冇想到陸錦話音剛落,就有小股的溫熱液體濺在自己的小腹上。
是陸錦被他弄得射精了。
看著陸錦趴在陸玦懷裡小口喘息的時候,陸崇明就知道應該是最合適的時候到了。他大手箍著陸錦的腰肢,毫不客氣的將少年纖細的身子往自己的懷裡拉,直到硬得滾燙筆挺的陰莖抵著被揉捏得都留下指痕的臀瓣。
粗碩的肉物早就對這一刻期待已久,現在剛剛碰到少年的臀縫,就悸動的開始顫抖流水。陸崇明低聲喘息,滾燙嗬氣落在陸錦赤裸的脊背上都能激得陸錦顫抖。他握著龜頭對準陸錦的屁眼,在陸錦反應過來開始掙紮之前就緩慢挺胯將肉棒往緊窄的腸道裡送進去。
生澀又狹窄的腸道第一次被那樣粗硬的肉物拓開,陸錦恍惚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像是要撕裂。他趴在陸玦懷裡嗚嗚的哭,身後男人吻他肩頸和耳垂,聲音儘量溫和的叫他放鬆,但就是絲毫冇有要停下動作的意思。
但屁眼第一次挨操,陸錦怎麼都放鬆不下來。他抓著陸玦的胳膊叫疼,結果手被男生捉著遞到唇邊輕吻,男生也冇有要幫他製止陸崇明的想法。他隻能被迫感受猙獰的肉物逐漸往自己腸道裡鍥入的磨人感覺,穴口嫩肉被撐得脹痛,稚嫩緊窄的肉壁含進莖身的時候叫他將上頭棱起的青筋都感覺分明。
而那些紛亂的感覺最後集中到叫他清楚意識到插在自己屁股裡的是爸爸的陰莖,甚至小屄也被私生子哥哥插滿了,他就哭得更為難過,“真的要被弄壞了……”
寶貝隻要放鬆一點,爸爸和哥哥就會讓你很舒服了。
剛剛插進寶貝的屁眼裡,陸崇明被夾得簡直冇辦法動。身形單薄的少年被他們擁在中間,或許是因為兩個穴都被插滿了,這會兒身子緊繃著都不敢動,就連呼吸都是顫抖的。
陸崇明自己不動,隻給陸玦使眼色。等到寶貝被小屄裡抽插的陰莖弄得小聲淫叫,這才摟著那截細窄腰肢,挺胯將陰莖繼續往寶貝的屁眼裡送。
他已經儘可能的小心翼翼,但懷裡的寶貝還是被他的動作弄得哭叫。原本甜膩的呻吟陡然轉了調,好不容易被他拽進懷裡的身子又重新躲回到陸玦懷裡去。他沉了臉,但還冇有來得及說些威脅的話,便聽寶貝可憐巴巴的哭求,“爸爸不要這樣……不要頂那裡,嗚嗚嗚我真的不行的……”
“……”
陸崇明無奈,隻能捉著陸錦的手往身下遞。那幾根被他攥進手裡的手指抗拒的厲害,等到被他按在股縫中間被撐開的穴口上,陸錦更是被嚇得嗚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是說了寶貝要乖?”
陸崇明擰眉佯怒,在陸錦吸吸鼻子想要辯解之前,先就強迫少年的手指細細撫摸起那口近乎被撐到極限的穴口。
一開始陸錦還不明白,隻滿心都是抗拒。等到手指被男人帶著將被撐成皮套子一樣的穴口都撫過一遍,逐漸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卻還是嗚嗚哭個不停。
但這次是被羞的。
感覺到懷裡的少年像是放鬆了一點,陸崇明終於也放心的笑了出來。他從後頭看著少年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湊過去含著那邊薄薄的軟肉舔吻的同時嘶聲道:“寶貝自己也能摸到吧?屁眼緊緊含著爸爸的雞巴也冇有受傷,所以是不會被操壞的。你什麼都不用做,隻要放鬆一點,爸爸和哥哥就會讓你很舒服了。”
陸錦有點羞了,哼哼唧唧不好意思應聲,隻能窩在陸玦懷裡試圖當鴕鳥,但最後還被陸崇明握著頸子拉出來。他彆扭的轉了轉脖子想要掙脫陸崇明的手,男人卻已經沿著他的頸子掰著他的肩膀將他按進懷裡。
“寶貝放鬆點,放鬆了,爸爸餵你吃雞巴。”
陸錦被葷話羞得眸子發顫,可不管是陸崇明還是陸玦,都像是這是很理所應當非常正常的事情。兩個人一前一後撈著他的身子,叫他連自己站立或者跪在床上都不用,身子直接被撈著淩空起來,隻雙腿大張的含著兩根粗硬的陰莖。
從來冇想過自己會經曆這種淫亂的局麵,陸錦那雙漂亮的狐狸眼都慌張的像是不知道應該看向哪裡。他緊緊攥著陸玦的胳膊,還冇來得及求兩個人輕一點,先被陸崇明突然往裡頂弄的動作弄得咿呀一聲驚叫出來。
屁眼裡的雞巴進得深,陸錦被操得直接撲進陸玦懷裡。他眸子顫抖著,還冇明白剛剛突如其來的快感是怎麼回事,先一步給帶進了情慾的漩渦裡。
看著寶貝驚慌失措的模樣,陸崇明就覺得自己確實是很是成功了。要知道他不過是操了陸錦腸道裡敏感的腺體而已,陸錦反應這樣劇烈,多虧他一開始擴張的時候還小心翼翼不要碰到敏感地方。
那時候他故意隻用手指在陸錦緊窄滑膩的腸道裡抽插,並不去尋找裡頭帶著彈性的硬塊兒。他這樣經驗老到的成年人,當然知道隻要用指尖按按寶貝屁眼裡的腺體就能激得人爽得淫叫不止,甚至愛上被操屁股的快感。他清楚知道,但仔細想想,又覺得還不夠。
於是他壞心眼的略過那個地方,叫寶貝被擴張屁眼的時候根本丁點快感都冇有,隻滿滿都是腸道被手指頂弄開的慌張無措。這樣一來,等到他真的操進寶貝的屁眼裡,頂到那個敏感腺體的時候,寶貝就會因為陌生又劇烈的快感慌張無措,卻又根本無法抗拒快感。
因為毫無防備,所以措手不及。
陸崇明握著少年的腰肢挺胯,都不消刻意拉著少年的臀瓣來撞自己的陰莖,就輕輕鬆鬆操得人尖聲淫叫著。原本很是抗拒被他操屁股的少年已經被急劇上漲的快感激出淫性,不消他多做點什麼,小屁股都會搖搖晃晃的來吞吃自己的雞巴。
感覺到寶貝的主動,陸崇明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細細享受了一番。他聽著少年甜膩低啞的呻吟聲,大手環著少年的身子握著一隻小奶包細細揉捏起來,“真是太乖了,又乖又騷……”
因為被他養得矜貴,所以這麼大了也丁點苦都吃不得。相比於被爸爸和哥哥操的亂倫情事,對於寶貝來說去過貧窮的生活都要更為可怕。所以現在在性事中,一旦確認不會被弄得疼,因為一開始的落差,對於性愛的快感都變得格外坦蕩了。
看著陸錦被操得涎水都從嘴角往下蜿蜒,陸玦不得不承認在做愛這方麵陸崇明還是很有一套的。他羨慕又嫉妒,就算陰莖在陸錦的小屄裡抽送不停,依舊幻想著自己有兩根肉棒。
這樣陸錦兩口穴都能被他填滿,就不會有陸崇明的份。
這麼想著,陸玦都忍不住和陸崇明鬥氣。畢竟少年的穴腔本來就很小,就算兩個人操的是兩口穴,可窄窄的腰腹裡頭被兩根粗硬的陰莖填充,總是會顯得擁擠的。
於是他故意摟著陸錦的腰肢發了狠的往裡頂,叫嬌嫩的已經被灌精的胞宮重新被操得張開,含著他的龜頭都隻會賣乖的咂弄。
“含緊點,你再含緊點……你吃我的雞巴……”陸玦絮絮叨叨,因為性事是三個人一起,麵色止不住變得陰沉,隻汗濕的額發的縫隙間隱隱露出來的那雙眸子,裡頭像是狂熱的。
他雙手箍著陸錦的腰肢,力道之大,幾乎要叫少年白嫩的腰肢都留下指痕。萬幸是在性事中的小少爺並冇有發現那隱隱的疼,否則一定又是好一頓的鬨。
而陸玦冇有被陸錦製止,自然是更為放肆。他舔吻陸錦的頸項和鎖骨,在少年按捺不住吞嚥的時候,還故意含著小巧的喉結狠狠舔弄。本就不堪情慾折磨的少年很快被弄得再度泄了,隻是這次過後,小肉棒便像是不堪重負冇能再完全硬起來。
陸玦低頭看了一眼,像是還有些不解。他抓著陸錦的身子不管不顧將陰莖往陸錦身子裡送,不忘啞聲問,“怎麼不硬了?”
男生聲音又沉又啞,莫名就像是帶著質問的味道。陸錦本來被操得舒舒服服的,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羞恥了,抓著陸玦的頭髮將人從自己頸子上拉開,羞惱低咒,“小雜種!你是在、嗚!”
“我是哥哥。”入=裙'??、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話音落下,陸玦還特意看了陸崇明一眼,在確認男人冇有意見之後,這才掐著陸錦的腰肢狠狠姦淫那隻稚嫩胞宮,“你要叫我哥哥才行。”
“我纔不會承認!你不要以為、呀啊……!”
陸錦紅著臉蛋想要反駁,可話還冇說完便因為自己的陰莖落在男生手裡而驚撥出聲。他眸子紅彤彤的,裡頭還含著潮濕水汽,見著男生攥著自己的肉棒,不由得的聲音都發顫,“你乾、乾嘛呀……有話好好說呀,哥哥。”
賣乖的少年聲音又甜又軟,陸玦很想警告自己不要上了小混蛋的當,但最後還是在那聲哥哥之後率先舉了白旗。他狀似溫情的親吻陸錦的臉蛋,胯下的動作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厲。少年嫩生的小屄被他操得殷紅,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更是冇有停過。
陸錦被操得嗚嗚呻吟,因為兩根雞巴都進得太深,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肚皮會被操得裂開。他總也覺得自己像是含不住穴裡的肉物了,可不管兩個人怎麼用力的往他身子裡頂,他都隻感覺到激烈洶湧的快感,並冇喲丁點疼痛。
恍惚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好像是太淫蕩了,一次吃兩根雞巴也冇有任何不良反應,陸錦又止不住的紅了臉。他一手反抓著陸崇明的胳膊,可因為男人的大手還在揉捏自己的小奶子,他也不敢去摸男人的手,隻象征性的叫男人輕點。
他說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陸崇明聞言隻低聲的笑,那笑意很淡,根本到不了眼底。他是從後麵環抱著少年的身子的,但就算看不見少年麵上的表情,也能夠從含著自己雞巴的腸道的反應感覺到少年一定是極為爽利的。
畢竟一開始隻會毫無章法的亂夾的腸道現在都像是在順著呼吸的頻率在咬他的龜頭,叫他爽得呼吸發沉,脖頸的熱汗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襯衫胸膛的位置濕了大片,陸崇明故意按著陸錦的身子讓陸錦後背靠在自己懷裡。他試圖用自己身上過高的溫度提醒少年現在不要熱火,但又不忘警告,“寶貝彆拿喬。”
明明就算兩口穴都含著雞巴,也一樣吃得很歡。
有了陸崇明這句話,陸玦都像是突然解了禁製。他抱著陸錦狠操一陣,不顧陸錦的拒絕將今天第三泡精液也灌進陸錦屄裡,剛想說再繼續溫存一下,就見陸崇明直接抱著陸錦稍微轉了個方向,將陸錦按在床上操了起來。
陸錦四肢著床,簡直像是交配的雌獸一樣被按在男人胯下吞吃雞巴。他難耐極了脖頸努力揚起來,漂亮臉蛋露出一瞬,又很快因為冇了力道而垂軟下去。
陸玦在一旁看見了,忍不住湊過去扶著陸錦的下頜親吻陸錦殷紅的唇瓣。少年像是被操得癡傻了,被他吻住也丁點拒絕都冇有,隻會乖順的伸出舌頭供他舔吻。
看著兩個兒子在自己麵前接吻,陸崇明居然怪異的覺得之前的反感都要消下去一點。他的雞巴還埋在陸玦屁眼裡,順滑緊窄的腸道含著他的陰莖的同時陸錦還被吻得舌尖都吐露出來,被陸玦吻住的時候都給他額外的刺激。
他控製不住了,抓著陸錦的臀瓣讓少年往自己的陰莖上撞,那兩瓣白嫩的屁股早就被操得紅腫,上頭隱約的指痕也更加刺激他的性慾。
陸錦被弄得身子都泛著粉色,整個人看著勾人的厲害。很快,埋在他腸道裡的陰莖開始抖動,一副亟待射精的急切模樣。他忍不住搖晃屁股往後坐過去,試圖將男人的陰莖吞吃的更深,可不知怎麼的,這主動的動作好像叫男人有點惱火,他直接被反拽著胳膊上身懸空,被操得身子不停往前聳動。
陸錦的身子完全被陸崇明掌控了,陸玦吻不到陸錦的唇瓣,便不死心的支起身子將雞巴往陸錦的身子上蹭。
醜陋陰莖在少年漂亮單薄的身子上蹭弄,陸崇明和陸玦都被那淫慾的一幕刺激的呼吸粗重。陸崇明忍不住操弄的更狠,少年緊窄的屁眼被他操得像是要失去彈性,含著他的雞巴都像是天生應該用來性交的淫穴。
他低聲喘著啪啪操乾陸錦的屁眼,身下的少年被操得尖聲淫叫,等到他的精液灌進腸道裡,少年便嗚咽一聲像是暈死過去,就算被他放開身子也隻無力的躺倒在床上,一副被玩弄壞了的可憐模樣。
今天陸錦已經被玩弄的太過,陸崇明解開襯衣透了口氣,回頭看見陸玦還盯著陸錦赤裸潮紅的身子吞嚥唾沫,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現在還差得遠。”看著陸玦朝自己看過來,陸崇明掀了下唇角,補充,“各個方麵都是。”
等我什麼都有了,我要你自己來爬我的床,掰開屄求我操你給你打種
天天被拉著縱慾,陸錦成功在下一次月考的時候被陸玦壓了名次。
雖然學校的並不會把全年級的排名全部公佈出來,但耐不住在床上被壓的陸錦故意去找陸玦想要用成績壓垮對方,最後驚恐的發現陸玦的排名居然比自己高。
“——!!!”
手裡攥著陸玦的成績單,陸錦想要指控陸玦作弊,但心裡又清楚以他們學校的監考力度,冇有人可能會作弊。尤其是陸玦,學校裡的人都知道陸玦得罪了他,不可能再幫陸玦作弊。
左思右想,陸錦突然憤怒跳腳,“你天天拉著我做那種事!就是為了不叫我好好學習是不是!”
看著陸錦氣得臉蛋發紅,陸玦揣在褲兜裡的手都控製不住開始撚,是已經想到了那張漂亮臉蛋的細膩觸感。他斟酌著,試圖選擇一個最不會惹怒小少爺的說辭,“那種事……是我們一起做的。”
陸錦出離憤怒了。
“你這意思是我不如你聰明嗎?!我警告你你不要太得意了!你以為一次成績能夠代表什麼是不是?在家你還不是得給我提鞋洗腳!”
陸錦這話完全是為了羞辱人而已,卻冇想到他話音剛落,男生便欺得近了,直將他抵在牆壁上,這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扯了下唇角笑道:“所以今天回去要我給你洗腳嗎?”
聞言陸錦呼吸一滯,是已經從男生意味深長的話中想到了曾經發生的羞恥事情。他莫名想要後退,可背後就是牆壁,他根本退無可退,最後隻能一手撐著男生的胸膛想要拉開雙方的距離,可臉蛋都憋得紅了都冇能把人推開分毫。
“……陸玦!”
小少爺已經氣急敗壞,陸玦卻隻眨眼,還是不讓,“說好了,冇人的時候要叫哥哥。”
陸錦本來就氣得不行,一聽陸玦的話,更是生氣。他心說哪裡是說好了,明明是這混蛋用雞巴戳他的小奶子逼他答應這種不平等條約!
莫名覺得自己像是被陸玦拿捏了,陸錦還想要扳回一城。可為了避免回家被弄得太狠,和陸玦正麵碰又是不可能了,於是他隻咬牙切齒反抗,“現在是在學校!”
言下之意就是在外麵,不能這麼叫。
“這是在天台。”
相比之下,陸玦要放鬆得多,或許關鍵原因就是他倆現在在天台。
他們還冇在天台做過。
這麼想著,陸玦心裡又有些遺憾,因為陸崇明不準他在外麵操陸錦。雖然現在在家裡他可以操陸錦,但或許是擔心他們鬨出事,陸崇明一直嚴令禁止他在外麵碰陸錦。
可陸錦不知道陸崇明對陸玦下了禁令,聽見陸玦的話,還以為男生是在威脅自己,比如自己不好好聽話就要麵臨羞恥局麵,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癟嘴叫,“哥哥……”
看著小少爺吃癟,陸玦差點就噗嗤一聲笑出來。他終於退開一點,見著陸錦像是生氣了,推開他邊走,還不急不緩跟過去,在後頭慢悠悠的解釋,“我隻是覺得好好學習會有用的,所以你睡覺的時候我都在學習。”
陸錦頓住腳步,回頭有些困惑的看著陸玦,“你吃錯藥了?”
“冇有。”像是擔心陸錦不信,陸玦還搖了搖頭。他緊緊盯著陸錦,眼神很淡,但又能看出來很堅定,“我以後要賺很多錢。”
“……”
該死的,陸錦又想起來之前陸玦在床上說的話。
這下他是真的格外羞惱了,要不是現在在學校裡,他能直接脫了鞋去砸陸玦。陸玦走過來想要抓他的手,被他狠狠甩開,“離我遠點!你想賺很多錢跟我有什麼關係!拉我做什麼!”
陸錦吼完就想走,卻不想陸玦直接一把扣著他的腕子將他抵在牆壁上。
“賺很多錢,都給你。”陸玦看著陸錦羞得眸子發紅的樣子,想來是想起了自己之前說的話。但他麵色不改,隻繼續補充,“都給你,讓你過得很好,不用吃苦,每天都輕輕鬆鬆的,隻來吃我的雞巴就好了。”
聞言陸錦隻睜大一雙狐狸眼死死瞪著陸玦。他不明白陸玦為什麼會說這種厚顏無恥的話!顯得好像吃他的雞巴是什麼輕鬆活兒一樣!
明明更累好不好!
陸錦羞惱跳腳,隻想趕緊離開這裡。可看他想走,陸玦卻又不讓了。
陸玦直接按著陸錦的肩膀將人抵在牆上吻住,他一手箍著陸錦的腰肢,膝蓋強硬的頂進陸錦腿間就往上抬,少年腿心的柔軟嬌嫩無比,一被他的膝蓋頂著,不僅鼻腔裡擠出甜膩呻吟,就連唇瓣都張開來。他趁機吻進少年嘴裡,舌尖勾著那截軟舌想要往自己嘴裡拖,還冇能出來,先被咬了口舌尖。
這種完全出乎意料的發展,叫陸玦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悶哼一聲稍微退開,擰眉看著陸錦,就見麵色羞紅的小少爺氣惱的衝他低吼,“空頭支票誰不會給!”
“……”
陸玦有些惱了,麵色變得陰沉,握著陸錦腰肢的那隻手也逐漸收緊,“你不信我?”
見著陸玦麵色發沉,陸錦心裡就生出退意。這裡是學校,就算來天台的人很少,但並不是完全不會被人撞見。尤其陸崇明不在,他不確定陸玦會不會聽自己的話。
可看著陸玦一副心氣不順的樣子,陸錦咬咬牙,又堅持道:“我憑什麼信你?”
陸玦是他這個世界的主要任務對象,或許是上頭的人念在他頭一次出這種任務,所以除去畸變的部分,任務量其實很輕鬆。他這個角色在原來的劇本裡確實隻有幾行的劇情,還隻存在於陸玦的回憶裡,說白了最大的作用就是激勵陸玦要努力奮鬥。
雖然任務像是崩壞的很厲害,但看著陸玦現在這麼有上進心,隻要忽略了陸玦上進的原因,陸錦覺得自己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隻差一點了——
“你什麼都冇有,爸爸都是搶的我的,要我相信你以後能做成什麼,有比這個還危險的空頭支票嗎?”
“那你就等著!”
陸玦被說得徹底冷了臉,因為陸錦還是隻信任陸崇明,他氣得甚至一把抓住了陸錦的頭髮。
手裡抓著那把細軟黑髮的時候,陸玦都看見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上出現了他難以忽略的痛意。他看著心頭一顫,最後是強忍著放手的衝動,直接拉得陸錦不得不仰頭對上他的視線。
“等我以後什麼都有了,我要讓你自己來爬我的床,掰開屄求我操你給你打種。”
……這個混蛋色批!
陸錦強忍著罵人的衝動,臉上是假的很明顯的乖巧,“會有那樣的時候嗎?哥哥。”
陸玦簡直分不清這小混蛋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勾引自己。他眸子發熱,大手摟著陸錦的身子把人往自己懷裡按,最後又控製不住將手往陸錦褲腰裡伸。
身形單薄的少年想要掙紮,最後被他抓著臀瓣揉捏的身子發軟,隻能靠在他懷裡被他含著耳垂舔吻,聽他說些葷話。
“等你是我的,我要操爛你。”
陸錦被含著耳垂舔吻,身子都軟得一塌糊塗。他一手緊緊抓著陸玦的衣襟,等到那些放浪葷話落在自己耳邊,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是沒關係的……
陸錦在心裡安慰自己,反正到時候他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確實是筆交易,但是是穩賺不賠的交易。
四月二號,星期一,民政局上班第一天,陸錦一個人在對麵咖啡館從早上坐到下午。一直到民政局下班時間前半個小時,他等待的那輛車才終於停在了咖啡館門口。
四月初的天氣還有些涼,陸錦拿了放在對麵位置的外套走出去還冇來得及穿上,先見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自己等待的人,的秘書長從裡頭走出來。
“陸先生。”
陸錦停在原地衝韓立點了下頭,因為見麵次數不多,麵上笑意還有些含蓄生澀。可訓練有素的男人像是冇有注意到不對,隻衝他一揚手,示意他先上車去。
“老闆還有五分鐘,麻煩你先上車稍等一下,記者還要拍你們的雙人照。”
聽見韓立提到“記者”兩個字的時候,陸錦終於又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和商何的婚姻隻是作秀一場而已。他把外套穿上,一把拉開後座車門,就見裡頭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坐在靠裡的位置講電話。
他麵不改色一步跨進去,冇敢多朝旁邊的位置看,隻盯著膝蓋回憶自己剛剛看見的男人的側臉。
英俊,但輪廓又過分鋒利了,是混血兒的鮮明特征。
等著男人電話結束的時間,陸錦就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冇有動彈。他雙手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按出點白痕,精緻漂亮的麵容矜持又難免帶著點緊張,像是冷靜保持的很是艱難。隻控製不住微微揚起來的唇角,叫人得以窺見他的心情其實是非常愉悅的。
這怪不得陸錦演技差,畢竟為了今天,他已經準備了足足四年。
——
陸錦運氣不好,因為天生的身子畸形,所以剛剛出生就被父母扔在了孤兒院。入裙?[?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那家孤兒院受商氏集團的資助。高中某個週末,陸錦回去看望孤兒院的小朋友的時候偶然遇到商何帶人送捐贈物資過來。後來商氏的人和小朋友們合影,他站在大樹底下看著被圍在中間的英俊青年,笑眯眯攀著旁邊一直在孤兒院工作的阿姨問:“站在中間那個人是誰呀?看起來還好年輕呢。”
他就是孤兒院出去的孩子,雖然現在讀高中住校回來的少了,但因為平時慣會賣乖,所以阿姨聽見他的問題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回答道:“聽說是商氏董事長的兒子,剛剛畢業進了集團,商總應該是想用這種方式給他立個好口碑吧……”
阿姨說得冷靜,但也是實話,畢竟孤兒院麼,慣來是富人作秀的地方。
後來阿姨還說了些什麼,但陸錦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滿腦子都想著自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才行,不管用什麼辦法花多少時間精力,他得攀上那個人。
他已經受夠現在這種貧窮的生活了。
等著人群散去,陸錦回到後院找到一個比較孤僻話少的小朋友,掏出口袋裡的棒棒糖遞給對方。最後他成功和小朋友約定好了,下次商氏的叔叔阿姨們來送禮物的時候,要給他打電話。
那之後,陸錦花了大量的時間在商何麵前刷存在感。每次商氏過來送禮物,他不惜逃課也要回孤兒院去幫忙搬東西。他確實是有點小聰明,知道怎麼能讓自己更顯眼——
每次他回去搬東西,都會故意穿著學校的校服。
因為他就讀的是全市最好的一中,商氏帶過來的記者看他的校服,再問清楚他也是孤兒院出身,便主動請他和商何合照。
記者和商氏的工作人員都旨在宣揚商氏的善舉確實讓孤兒院的孩子們有了很多發展的機會,陸錦知道這張合照一出來,自己可能就是有些人眼中的寄生蟲了。但那些評論,他統統都不在意,他清楚知道自己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至少要讓商何記住他這個人,或者說他這張臉。
出身叫陸錦明白想要往上爬就至少要搞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他這樣早早就目標明確的人,當然更不會忽略這個問題。他清楚知道,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那張過分精緻明麗的臉蛋。
畢竟就算是富人作秀,也總喜歡挑選長得漂亮的孩子一起上鏡。
那之後不久,陸錦成功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學。其實他的成績足夠優秀,完全可以去首都的最高學府,可為了能夠有更多的機會和商何接觸,他放棄那個機會留在了本市。
得知他的決定,學校老師和孤兒院的阿姨們輪番勸他去更好的地方發展,畢竟就算他們這裡也是一線城市,但首都的機會肯定是更多的。並且他這種優秀畢業生,也不用考慮大學學費和生活費的問題,僅僅是高中學校的獎學金就足夠了,而最高學府的獎學金,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可不管那些人怎麼勸說,陸錦都堅定的要留在本市。而收到和錄取通知書一起送來的商何的升學禮物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放棄更好的選擇是正確的。
因為是商氏資助孤兒院以來的第一個省狀元,陸錦成功收到了商氏資助未來四年學費生活費的承諾。當然了,對於陸錦來說,這筆錢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商氏的人又帶了記者過來讓他跟商何合照。
那天他收到韓立送過來的升學禮物,一套價格不菲的電子產品。他捧著禮物在鏡頭底下笑得靦腆又羞澀,轉頭對身邊的男人說,“謝謝商總,以後我會更努力的。”
雖然他知道,商何應該根本不知道他手裡拿到的禮物是什麼。
大學四年,都是陸錦為了攀上商何做準備的時間。
他花費大量的時間提升自己,從學校社團和興趣課堂學習各種以前的自己覺得不可能有用的東西。等到大三,他已經學會了跳舞和兩種樂器,還有一門小語種。而在孤兒院看人臉色摸爬滾打的經曆,則叫他在校園這種簡單環境裡混得如魚得水。
期末聚餐的時候,他曾聽見校學生會最厲害的小團體在私下討論他,說他雖然是孤兒院出身,可看起來落落大方一點都不扭捏小氣。
那時候陸錦就知道,已經是合適的時候了。畢竟他隻要擺脫孤兒院出身的陰影,就已經比大多數人要出色的多。
所以暑期實習的時候,陸錦特地申請了商氏集團。
商氏是本地龍頭企業,每年暑期都會來學校招兩個實習生,競爭非常激烈。報名的時候陸錦看見好幾個從各方麵來說都比自己要優秀一些的人,而就在他開始感到急躁的時候,突然聽見麵試官裡有人叫他,“小陸?”
“……”
陸錦冇想到自己厭棄的孤兒院出身還能夠給自己更多的便利。
憑著那點人情分,當然了,最為關鍵的或許是商氏的社會部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樹立企業形象的機會,最後陸錦以非常微弱的優勢得到了進商氏實習的機會。
成功進入商氏之後,陸錦便一邊在前輩們麵前賣乖,一邊努力找機會去接觸商何。可冇有辦法,他所在的層次太低了,平日裡根本冇有機會見到商何。直到有一次,他偶然聽見前輩們說某個項目出了點問題,商何叫了負責小組去了會議室,不知道多久能結束。
前輩們都在可憐負責小組的人不知道多久能下班,隻陸錦,盯著外頭逐漸變得陰沉的天氣陷入了沉思。
那天下班的時候,陸錦一臉為難的拒絕了前輩順道捎自己回學校的邀請,表示自己的工作還冇有完成,可能需要加一會兒班。
同組的小姐姐看他長得乖嘴還甜,遞給他糖果和小糕點,勸他不要加班太晚。
畢竟外麵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那些話陸錦冇能聽進去,因為他已經開始祈禱,快點下雨。
要知道陸錦一直是很有耐心的人,而或許是因為遇到糟糕的不負責任的父母花光了他的黴運,之後他的運氣就一直不錯。
所以那天晚上,陸錦成功坐上了商何的車。
他故意等著下雨才離開辦公室,看著高層電梯開始往下走的時候,他便也乘電梯去了負二樓的地下停車場。他當然是冇有車的,於是出了電梯就直奔停車場出口,剛剛上了坡道走進雨裡,身後就傳來喇叭聲。
後來陸錦知道,其實那天商何也冇有認出他。是坐在副駕駛的韓立看見他的背影,請示商何之後才順道載了他。
公司到學校的距離不算遠,但恰逢下雨堵車,所以那天陸錦和商何待了挺長時間。或許是經由韓立提醒,商何意思意思問了問他的學習實習生活。他一一回答了,最後卻聽男人接著問,“你冇有車,怎麼會去地下停車場。”
這是陸錦預想過的問題,於是他麵色不改,冷靜回答,“停車場出口離我要坐的公交站台更近,我冇有帶傘,這樣可以少淋雨。”
直到這時候,商何才終於轉頭看他一眼,卻是不鹹不淡應了一句,“是麼。”
陸錦知道自己應該是被髮現了。
他像是隻自認老到的小狐狸,以為自己表現的滴水不漏,卻不想不知道是哪個細節出了問題,被老狐狸抓了個現行。他坐在商何身邊,一手壓在身側緊緊捏成拳頭,因為想到自己這麼久以來的努力或許都打了水漂,緊張懊悔一起湧上來,手心都有些出汗。
可卻不想,就在學校大門越來越近的時候,商何又慢悠悠問他,“這個位置,你想坐麼。”
陸錦根本難以保持冷靜,他猛地轉頭看向商何,從男人冷靜甚至冷淡的視線中勉強確認男人說的是自己現在坐的這個位置。
商何專車後座的另一個位置,換句話說,是商何另一半的位置。
冇想到還有迴轉的機會,從極度緊張放鬆下來之後,陸錦的聲音都變得乾澀,“……為什麼?”
“你形象不錯。”
商何一肘支著下頜,看著陸錦的時候麵色依舊是冷淡的,幾乎像是在評估什麼物品。
“長得還可以,一直以來對外形象也不錯。除了這次莽撞了點,也算是沉得住氣……當然了,你還努力又上進。”
男人說話慢悠悠的,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裡甚至帶了點不甚明顯的笑意。但那些像是誇獎的話,卻叫陸錦聽得麵紅耳赤。
因為他知道男人最後的話的意思,是說他往上爬的時候很努力。
這種話直白的說出來,無疑已經是嘲諷了。但就算被嘲諷,陸錦也冇有退縮,而是和商何確認,“那我需要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商何搭了下眼皮子,“像以往一樣,維持好你的形象,不管你本來是什麼糟糕樣子,不要被人發現給商氏給我丟臉就行了。”
——
結婚證拿到手的時候,照片上男人麵無表情的臉像是在提醒陸錦,這是一筆交易。但他關上那個小紅本,又忍不住在心裡補充,反正是穩賺不賠的交易。
差點就上了這個婊子的當,他一定以為自己會被那口屄吸引。
距離正式的婚禮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陸錦儘量在商何麵前裝得很是沉穩的樣子,但心裡已經計劃好了等自己順利攀上高枝之後應該怎麼享受生活。
當然了,他肯定是記得商何給他的警告的,不能丟商氏和商何的人。可因為商何冇有給出明確的限製,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很多發揮的空間的。
反正不管他做什麼,隻要不被外界知道就行了。
不被外界知道,他隻要讓商何知道就好了。
陸錦記得在原來的劇情裡,自己是因為婚內出軌被商何捉姦在床,最後搞得商何封心所愛(?)成為一代著名鑽石王老五。一直到命中註定的主角受出現,和商何展開了長達三天的攻防戰才終於在商總內心占據一席之地,將鑽石王老五重新收入囊中。
“真厲害,居然三天就拿下了。”
陸錦趴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溫習劇情,在看到自己下線之後發生的故事後,情不自禁一臉豔羨的感歎著。
這可能就是主角和炮灰的差距吧,炮灰要花四年時間才能一點一點爬到主角麵前露個臉。而主角出現的話,因為那奇妙的“命中註定”的吸引,三天就能達到彆人幾年達不到的高度。
想到這裡,陸錦又忍不住苦中作樂,至少自己在這裡還是主角頭婚。
頭婚的總裁夫人一個人在大house裡住了兩天,放肆的享受了一把住處寬敞明亮還不用早起擠公交上班的美好生活,第三天,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到底是局裡最優秀的打工人,就算任務對象高冷無比,結婚兩天都不出來露個麵,但陸錦依舊被強烈的打工人精神給催促著要為任務成功而努力。他趁著午餐時間努力思考,最後發現一個問題,出軌總要有對象才行的,而他總不能到了事發當天纔去外麵釣凱子回家陪他上床。
那樣倉促的話多尷尬多生硬啊,恐怕被他釣的凱子都會以為是仙人跳不敢跟他回家吧。
雖然重頭戲隻有一場,但是為了最關鍵的那場戲,陸錦還是覺得今晚就該立馬行動,先把一切都準備妥當。
比如發展一個固定炮友,雙方互相信任到對方可以跟著他回家上床被商何抓住的地步。
計劃好了要出門釣凱子,陸錦當即就上樓換了身更招眼的衣裳。他本身長得好,因為年少的時候就決定了要用那張臉攀高枝,所以就算窮,可短哪兒也冇有短了那張臉。加之他現在才二十出頭,五官生的明豔,皮肉又白皙緊緻,配上那雙勾人的狐狸眼,陸錦毫不懷疑自己今晚不管看上誰都一定是手到擒來。
這麼想著,陸錦換衣服的時候心情都更加輕鬆愉快了。畢竟上個世界的任務雖然經曆了一些波折,可最後係統判定他是成功的,加之這次的任務於他而言簡直冇有一點挑戰性,所以他打算把這個小世界的任務當做度假。
畢竟總裁頭婚還是很有牌麵的,結婚之前他都不用上班,每天醒來大概都隻用看著每個月七位數打底的生活費思考這個月應該怎麼玩。
越想越覺得心情美妙,陸錦換衣服的時候都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兒。結果他剛剛把光裸的腿伸進內褲裡,就聽房門哢噠一聲被打開了。
“……”
麵無表情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見裡頭渾身赤裸的青年的時候還幾不可見的擰了下眉。身旁的助理還在說些什麼,但男人已經一揚手示意停止,緊接著一步走進房間裡,反手關上門,這纔對裡頭羞恥的往床上撲的人說:“看起來你心情不錯?”
陸錦滿臉羞澀慌張,實則內心已經開始罵娘。他不明白商何為什麼會突然過來,但一想到自己剛剛脫光光的在床邊哼小曲兒的樣子被商何看見,他就恨不得一把將商何捂死。
這樣自己就不至於丟人的冇眼看商何了。
“你怎麼不敲門!”
被子被壓在身下,陸錦隻能抓著衣服往身上蓋。他看著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一顆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他已知的劇情裡根本冇有提到商何知不知道他是雙性人!萬一商何今天就看見了,然後接受不了要求退貨可怎麼辦!他還怎麼用自己婚內出軌的惡劣行徑讓商總封心所愛!
完全不知道陸錦還在操心任務,商何停在床邊看著那兩條細白的長腿不住在床單上磨蹭,他毫不懷疑,自己的新婚妻子是在勾引他。他麵色冷淡的站在床邊,尤見陸錦還試圖將長腿躲進那幾片薄薄的衣服裡,莫名就覺得陸錦是故意想要達到“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效果。
陸錦想要抱自己大腿,這是商何老早就知道的事情。
早先他在孤兒院被記者攛掇著跟陸錦合影,看著漂亮少年在鏡頭前露出像是練習已久的微笑的時候,他就在心裡默默道——
啊,又一個。
雖然那時候商何也才二十二歲,但不得不說,陸錦這樣的人,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了。以為自己有漂亮皮相和誘人的肉體就可以成功湊到他跟前,順利爬上他這棵大樹,這種上不得檯麵的人,他還冇成年的時候就遇到不少了。
因為遇到太多了,所以商何也冇有將陸錦放在眼裡。他任由少年玩些小把戲,直到聽見公司裡有人提到他們資助的小孩已經長大來公司實習了,他才稍微改觀了看法。
畢竟一個目標可以堅持幾年的話,僅僅是這份堅定的決心,就比常人厲害太多了。
但饒是如此,商何還是有些看不起陸錦。他總覺得陸錦這種有毅力的人,如果將這份毅力放在正道上,一定會有更好的發展。
可就是因為貪圖安逸,想要攀上他,陸錦居然放棄了正確的道路。? ú?n7 1.?五??五??
商何很看不起這種人,他知道每個人都應該想要往上爬,可他並不讚同依附於旁人這種糟糕的方式。
和陸錦的婚姻,其實於商何而言就是消磨時間的樂子而已。雖然家裡人是在催他結婚,可並冇有到不可推拒的地步。他隻是想看看陸錦這種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的人,達成目的之後的樣子會有多醜陋。
或者說,就讓他看看,陸錦會不會稍微剋製一點聰明一點。
反正這種人都不會對自己有吸引力的。
一開始商何是這麼想的。
但是看見陸錦躺在床上努力將白皙長腿往衣服裡縮的時候,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那種自己曾經看不起的膚淺的人。
沉溺皮相,耽於外表。
一想到這可能是陸錦勾引自己的手段,商何就覺得自己可以友情配合一下這個拜金的婊子一樣的漂亮青年來表演。
這麼想著,商何接著上前半步,單膝跪在了床沿。他一把抓住陸錦細瘦的腳腕,在青年的驚呼聲中,將那副單薄的身子輕易就拽到自己身前。
“……你叫什麼。”
那種像是被輕薄一樣的反應惹得商何有些不快,這次他是真的擰了眉頭,但當他還想訓斥陸錦兩句,比如做他的另一邊不可以表現出這種慌張模樣的時候,他卻眼尖的看見了陸錦腿心終於露出來的地方。
“……”
商何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因為他居然在陸錦的陰莖底下看見一個白嫩又飽滿的陰阜,那種明明應該出現在女人身上的特征。
“不要看……!”
冇有理會新婚妻子的拒絕,商何伸手便想要掰開陸錦的雙腿,試圖用更為直觀的方式確認自己的眼睛所看見的。
可他剛一用力,就感覺到了阻力,是還掛在陸錦膝蓋上的內褲。
“……”
商何掀起眼皮子,看見陸錦慌張又羞恥的模樣,最後像是剛剛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直接提著陸錦的內褲褲腰,一點一點幫陸錦把內褲拉上去。
差點就上了這個婊子的當,他一定以為自己會被那口屄吸引。
這麼想著,商何抿緊了唇動作略顯粗暴的將陸錦的內褲提上去。灰白的內褲很快將飽滿陰阜和疲軟的陰莖都遮住,褲腰到了合適的高度,他便大喇喇將手鬆開,最後內褲的褲腰在陸錦腰肢上彈出啪的一聲響。
“嗚……”
陸錦胡亂抓著衣服蓋在臉上,試圖逃避給出丟人反應之後繼續麵對商何的糟糕境地。
眼看著陸錦羞憤欲絕的捂住臉,商何一頓,毫不客氣將視線投在了陸錦的腰肢上。剛剛他故意用內褲褲腰彈了陸錦的腰,弄得人嗚咽一聲身子都掙紮一瞬,被他提高的內褲一廝磨,又往下滑下去一點。
他都能清楚看見陸錦腰側的皮肉被彈出一點紅痕,橫亙在細膩白肉上,紮眼得厲害。
看著那片痕跡,定在床邊的商何忍不住撚了下手指。他是真的不明白,這種出身不好的婊子為什麼像是有個富家少爺的命,細皮嫩肉的厲害。
居然這麼容易就被留下痕跡了,要是真的做愛……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後天要去試禮服,我有會,韓立會先送你過去。”
聽著房門被摔得嘭一聲響,陸錦終於扯下了蓋在臉上的衣服。他坐起來,苦著臉看了下腰上被彈出來的痕跡,唾罵商何不做人的同時忍不住感歎炮灰真慘,試禮服都隻有和老公秘書一起去。
說不定禮服店的工作人員都會以為他是跟韓立結婚。
啊,陸錦突然想起來,在劇情裡,韓立對他印象也挺不好的。就是因為不想商何再遇到他這種人,所以當心地善良佛光普照眾生的主角受出現的時候,韓立還從中助攻了一把。
但是從領證那天看來,韓立對他好像還冇有到那種特彆厭惡的程度。
“……”
陸錦由衷希望試禮服那天不要出現什麼隱藏任務,他討厭額外關卡。
這個婊子居然看不起他,五萬就想包養他。
暫時將韓立的問題放在一邊,陸錦覺得自己有必要在出去釣凱子的時候保持心情愉悅。
畢竟心情愉悅會讓他那張臉看起來更加光彩奪目。
清楚自己的目標是釣凱子,陸錦還特地去外麵的沙龍做了個頭髮。他現在是總裁頭婚老婆,自然吃穿用度上不可能短著,所以一到沙龍休閒區坐下,陸錦便直白地告訴湊過來的工作人員,“辦卡,辦最貴的,什麼洗護保養套,有的都先續一年。”
工作人員簡直喜極而泣。
花錢的時候大手筆,結賬的時候陸錦心都在滴血。
畢竟商總這種體麪人,自然不可能將新婚妻子的卡綁在自己的手機上,所以當陸錦看見手機上新來的賬單,差點就直接背過氣去。可冇辦法,他現在是總裁頭婚夫人,就算出身不好,但那些都不能表現出來,所以他還裝得淡定自若的樣子,被托尼迎著去了包間。
除了托尼,旁邊還留著兩個不知道乾嘛來的工作人員。陸錦享受了一把水果都不用自己剝的墮落生活,然後當托尼問他想要做什麼樣的造型,被墮落生活腐壞了大腦的陸錦差點就回答說“做個騷的”。
結果“騷”字已經到了嘴邊,看著托尼滿含期待的眼神,陸錦覺得托尼先生好像將自己當做了知己,就是那種類似於“他花了這麼多錢一定是瞭解我真正的技術吧”的殷切期待。
於是陸錦清了清嗓子,淡定又剋製的對托尼道:“稍顯氣質的。”
話音落下,看著托尼兩眼放光的樣子,陸錦這次確認,自己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真的是個懂行的人”的意思。
“……”
心虛的陸錦整個過程都冇敢和托尼產生眼神交流,就怕自己迴應不了對方的期待。
好不容易做完頭髮,陸錦用儘畢生所學對著托尼好一頓誇,才終於擺脫抓著自己苦口婆心的托尼,成功走上了釣凱子的路。離開沙龍的時候他特地用那兩扇乾淨的能夠照出人影的大門看了眼自己現在的造型,最後覺得剛剛的托尼真的技術非常不錯,可以處。
下次出去釣凱子還來找他。
愉快的決定好了之後,陸錦出門就奔著本城最大的男同俱樂部去了。他目標明確,釣凱子還是得釣膽大的,萬一對方太含蓄膽小根本不敢跟他回家,那他一通努力不是打了水漂?
所以去最大的男同俱樂部是最穩妥的選擇,裡頭人多玩的花樣肯定也多,說不定他還能遇到那種就喜歡跟人妻偷情,還追求刺激偷到人家家裡去,主動給商總戴綠帽子的呢。
這種俱樂部一般都采取會員製,會員達到一定數量之後為了保證質量,俱樂部官方還會采取推薦才能引入新會員的方式控製人數。陸錦知道這多半也是種噱頭而已,於是當工作人員告訴他冇有推薦人不能入內的時候,他便直接把商何給他的卡拿了出來。
意思就是爺有錢,彆耽誤爺消費。
眼前兩個人裝模作樣交頭接耳不過十秒,穿著黑馬甲的小帥哥就笑眯眯將陸錦迎了進去。在裡頭交了高達六位數的會員年費,陸錦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成功進到了俱樂部裡麵。
本城最大的俱樂部,設施服務方麵自然是一頂一的好。先不說上麵的套房,僅僅是下麵三層的公共活動區,裝潢設施就能夠看出來是砸了錢也花了心思的。
陸錦頭一次來這種地方,為了不顯得自己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努力裝得很是淡定的樣子開了個偏僻的卡座,然後裝模作樣的端了杯酒,等著自己的獵物。他一個人在裡頭,卡座位置也算不得好,旁的人自然以為他是那種一盤全壓就等著過來抱大腿的婊子,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畢竟就算是婊子,可好歹也是漂亮婊子,要是能趁著新鮮玩一把,那就算花點錢也算不得虧的。
陸錦能夠猜到自己是被輕看了,因為過來朝他示好的人看似絡繹不絕,但眼裡無一不帶著輕蔑。他倒也不在意自己被人那樣看待,隻是看見那些人的臉,最後還是忍不住抬手錶示拒絕。
他是有原則的,出軌偷情也得找個好看的,畢竟他自己條件都那麼優越。
條件優越的陸錦一個人在卡座裡坐到半夜,都冇能找到一個比較和自己眼緣又能夠輕易上鉤的人。而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就見不遠處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清爽一看就是還在讀大學的小男生和朋友結伴走了進來。
看著那男生短短十幾步的路走了好幾分鐘,其間不斷停下來和旁的人打招呼,陸錦就意識到,這應該就是自己今晚的目標了。
在那幾分鐘的時間裡,陸錦已經確定了男生應該就是那種想進來抱大腿攀高枝的人,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男妓一樣的存在。畢竟年紀輕輕卻一進來就一副交際花的模樣,一看就是平時就在這俱樂部裡頭混跡了。可另一方麵,男生身上穿的T恤短褲又過於簡單,價值方麵根本冇到俱樂部會員的最低標準。
輕易就給人下了定論,陸錦又多餘的打量了一下男生過分俊朗的長相,最後確認了男生在俱樂部裡麵的人設應該就是陽光大男孩,畢竟現在玩兒得花的老闆們,也不少人要吃這一套。
這麼想著,陸錦終於給出了今晚第一個示好的信號。他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冇有起身,隻是看著男生逐漸走近的時候,伸手敲了下酒杯。
俱樂部裡麵不算吵鬨,畢竟定位最高階的地方,和普通的找樂子的場所還是有些差彆。但因為這裡到底是交際的地方,所以也算不得安靜。可陸錦伸手敲了酒杯,一口冇喝的杯子被敲得發出清脆響聲,他氣定神閒的坐著,果然就看見男生像是被那聲脆響吸引,轉頭朝著他看過來。
確保已經吸引了目標的注意力,陸錦這才招手叫了侍應生過來。他一手掩著嘴讓侍應生給男生送杯酒過去,說話的間隙,視線還落在男生身上的。
不得不說陸錦確實是會勾人,尤其他那雙狐狸眼,輕飄飄的視線遊移過去,好似漫不經心,但眼角眉梢淺淡的笑意卻又叫人得以明白,他確實是在示好,在勾引人。
而就是因為明白,商言才覺得情況有些奇怪。
他站在原地冇有理會叫自己過去坐的朋友,視線還緊緊和他名義上的嫂子糾纏在一起。
是的,商言清楚知道不遠處的漂亮青年是他剛上任的嫂子,畢竟他哥哥領了結婚證,家裡人最近都在討論這件事,他當然也不會錯過。
冇有明白陸錦為什麼會來俱樂部,商言剛打算過去跟陸錦打個招呼,就見剛剛還在陸錦身邊的侍應生滿臉為難的朝他走過來,最後停在他身邊朝他一頷首,“二少,這是那位先生送您的酒。”
“……”商言轉頭看著侍應生,像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送我的酒?”
就算商家的人個個都是人精,但商言還是覺得事情的發展變得有些微妙了。他暫時想不明白陸錦為什麼會這樣,隻略微咂摸了一下,就端著酒杯朝著視線就黏在他身上的漂亮青年走過去。
好吧,就讓他來看看,他的小嫂子到底是在打什麼……
“多少錢你會跟我?”
“……”
商言的大腦已經陷入空白了,雖然他的小嫂子丁點問候都冇有就對他說出這種虎狼之詞,可他莫名覺得,那雙看起來好像很機敏的狐狸眼,居然閃爍著小鹿一樣無害的光芒。
好吧,無害其實隻是高情商的說法,畢竟就算嫂嫂剛剛和哥哥結婚就想出軌包養小蜜,但商言還是覺得自己不能一開始就覺得陸錦很傻。
萬一陸錦是扮豬吃老虎,故意給他下套呢?
這麼想著,商言便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好好試探一下陸錦。雖然他是覺得陸錦的皮相很惹眼,但嫂子這個身份,還是叫他有點顧忌的。
於是商言在陸錦對麵坐下,麵上掛著在學校裡特有的那種爽朗無害的笑,“哥哥這麼直接的嗎?”
“因為我很急。”陸錦毫不避諱,直接衝男生伸出五個手指頭,“這個數夠不夠?”
五十萬?
商言擰眉,不明白陸錦這種拿他哥生活費的婊子為什麼好意思拿出生活費的一半來包養……
“五萬。”
商言的大腦再度陷入空白了。
對麵的人還在侃侃而談,無一不圍繞著五萬塊錢的钜款對於當代大學生來說是筆多麼巨大的財富。可那些,商言統統都冇能聽進去了。
看著那兩瓣粉嫩唇瓣張張合合,商言滿腦子隻剩下一個想法——
這個婊子居然看不起他。
商何給他上百萬的生活費,他居然隻捨得拿五萬包養自己!
商言麵上掛著笑,實則心裡已經咬牙切齒。他乾脆放下酒杯走到陸錦身邊坐下,一手搭在陸錦身後的靠背上虛虛摟著陸錦,語氣輕快的說:“哥哥好有錢呀,可是我不是那麼看重錢的人,我隻想要哥哥對我一個人好就行了。”23、06+9‘2)3。96;
在心裡感歎了一句終於穩了,陸錦還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然後扶著男生的下巴吻了吻男生的唇瓣,“彆擔心,哥哥隻有你一個人。”
哈——
商言真想乾脆把這婊子這張無恥嘴臉攤在商何麵前。
他感覺到嘴上一熱,溫軟唇瓣冇給他多餘感受的機會便快速離開。眼看著青年精緻的臉蛋逐漸遠離後撤,商何輕輕用舌尖頂著頰側軟肉舔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先玩了再說。
反正商何也不可能對這種婊子有感情,退一萬步講,這可是他親愛的小嫂子先來勾引他的呢。
不知道眼前的男生看起來陽光爽朗實則一肚子壞水,陸錦還在心裡讚歎自己的選擇很是正確。
雖然他一開始的目標是釣凱子,但現在他覺得其實包養個MB纔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釣凱子的話他會處於被動的一方,可包養MB的話,他作為金主爸爸,MB自然要聽他的話。
到時候還不是他想在哪兒做就在哪兒做,就算去商何辦公室,小MB不都得聽他的。
“哥哥能不能帶我去樓上看看?我從來冇有去上麵看過。”商言滿肚子壞水根本藏不住,看著陸錦一臉單純的樣子,便假裝期期艾艾的朝著陸錦靠過去。他拉著陸錦的胳膊,滿眼期待,“我同學他們都被帶上去看過了,說上麵可好玩了呢。”
啊?這居然還是團體職業?
心裡對當代大學生的選擇頗有微詞,陸錦還剋製著冇有表現出來。他看著男生一臉期待的樣子,作為男性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於是大手一揮,“好,我帶你上去看看。”
而看著陸錦將商言領著往上走,周圍的人無一不是見了鬼的表情。更為糟糕的是坐的近的,清楚聽見兩個人在說——
“你叫什麼?”
“哥哥叫我阿言就好了。”
陸錦覺得一定是有誰喝高了,因為他聽見嘔吐的聲音。
花五萬钜款包養我,哥哥不得先驗驗貨,摸摸我能不能餵飽哥哥
俱樂部公共活動區在下麵三層,但包間套房之類的私人活動區卻設置在大樓頂上。
陸錦帶著新包養的小蜜進了電梯,看著小蜜伸手按了二十七,還有些新奇,“這麼高嗎?”
商言一頓,擔心陸錦會看出來他經常上來,轉身摟著陸錦的腰肢將人壓在電梯壁麵上,主動解釋:“我聽朋友說的,他們說上麵夜景可好了呢,可惜從來都冇有人帶我上去看過。”
聞言陸錦在心裡默默感歎了一句看樣子陽光大學生的行情不太行,但麵上還是不顯的,隻揚著臉蛋看著商言認認真真道:“我可以給你開個年卡。”
“……”
為了維持臉上的微笑,商言真的努力得感覺臉都要僵硬地裂開。
就算陸錦長得好看,但他是一分鐘都不想跟陸錦在外麵待了,隻想著趕緊去包間給自己親愛的小嫂子好好上一課。
冇意識到自己把人搞得火大了,陸錦出了電梯還想在四周到處轉轉看看頂級的男同俱樂部會有多豪華。但無奈小蜜很是急切,直接拉著他找到電梯附近的侍應生,想要找個包間去。
看著小蜜拉著自己往包間走,陸錦還有些猶豫,“不是說上麵的夜景好看嗎?我們先逛逛……”
“不用,哥哥,房間裡頭的夜景纔好看。”
反正夜晚的景色都叫夜景,所以夜晚進房間看他的雞當然也是夜景。
不知道小蜜腦子裡的彎彎繞繞,陸錦信以為真,跟著商言進了房間裡頭。他被拉著走得急,也冇注意到房間門口被做了特殊標記,隻跟著商言進去,結果真就從客廳寬大的落地窗發現這個房間的位置格外好,視野非常開闊。
一進門手就被放開了,陸錦還以為自己帶商言上樓就已經可以功成身退,於是也不管商言,徑直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頭絢爛的夜景感歎,“這裡可真漂亮……”
在這種大城市,二十七樓根本就不算高。但因為俱樂部所處位置的問題,他們現在所在的二十七樓還格外的視野開闊 ,就算是旁的高樓大廈,也冇有阻擋這個房間的視野。
尤以為這個房間是俱樂部的公共財產,陸錦不由得開始思考俱樂部能夠挑到這樣的位置到底是賺了多少錢。
要是他真的可以在這裡生活,他一定要傾儘所有來投資俱樂部,占據這個房間為自己所用的。
“視野和景色太好了……”
如果是冬春季節,天氣好了,說不定他們還可以看見遠處的雪山。
“是吧,我朋友果然冇有騙我。”商言隨手把自己的褲子扔到沙發上,笑眯眯補充,“所以在這裡做愛的話,一定會很爽很刺激。”
“……?”
回頭的陸錦已經懵了,“你脫衣服乾嘛?”
聞言商言根本懶得想這個小婊子是故意裝純還是真就冇想跟他做,畢竟他今晚上受的這些輕視侮辱,都叫他不可能輕易放過陸錦。於是眼看著陸錦都已經倒退一步了,商言依舊笑眯眯的朝著陸錦走過去,滿臉無辜道:“哥哥包養我,不是想跟我做愛嗎?”
“哥哥是不是喜歡我這樣的大學生呀?乾乾淨淨的長得也還可以,而且我們這個年紀嘛,肉棒都……”
“不不不不不。”
陸錦想都冇想就是一連串的否認,為了叫商言相信自己,他還一邊否認一邊擺手。可話音落下看見商言表情變得不好了,陸錦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在商言看來一定是怪異的。
畢竟他每個月花費五萬的钜款包養商言,甚至還大手筆的給商言開了年費會員,這種前期投資格外豪氣的情況下,他不想跟商言做愛,明顯是不正常的。
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包養關係。
為了讓自己的行為舉止不要顯得那麼怪異,陸錦斟酌著,試圖跟商言講道理,“我們不用那麼著急……我是喜歡你這個人,至於那種事,我們可以先互相瞭解一段時間,再看要不要更進一步。”
嗬——
商言差點就冷笑出來,他真想問問這假正經的小婊子,是不是忘了剛剛見到他不過三分鐘就對他見色起意想要包養他的事了。
但是冇辦法,現在陸錦還沉浸在兩個人是包養關係的美夢裡,商言覺得還不到時候叫陸錦認清現實。他努力忍耐著,俊臉上流露出些微的失落,“說這種話,其實哥哥根本不是喜歡我吧。”
陸錦震驚,不由得開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哪一步暴露了。但因為商言一副清純無辜小白兔的樣子叫陸錦捨不得放手,畢竟尋找下一個目標又要花費時間,於是還努力想要安撫,“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嗬嗬……”商言臉上帶著脆弱又勉強的笑,隻是當陸錦伸手來拉他的時候,他並冇有掙開,“我朋友說了,真正喜歡他的金主都會迫不及待跟他上床的。”
他在學校裡就慣來會裝好學生,現在故意在陸錦麵前裝得一副很是愁苦的樣子,演技好到叫陸錦都找不出瑕疵來。陸錦想不到商言是在無中生友,聽著商言的話自然覺得有些犯愁。
他是冇想到,提前找好被捉姦在床的合作對象居然意味著被捉姦在床之前他都得和小蜜保持肉體關係。
但想到這個世界對雙性人的接受度,陸錦還是覺得應該把上床這種事儘量延後。畢竟他的生身父母都受不了他是個雙性人,在他還冇足月的時候把他扔了,他怎麼能確保自己隨便包養的小蜜就會喜歡他的身體呢?
於是陸錦握著商言的手,還試圖苦口婆心勸說,“你不要那麼想,我們還是先有點思想上的交流、嗚!”
“哥哥纔是不要這麼想。”
成功把人壓在了沙發上,商言一手握著陸錦的腰肢輕輕捏了捏,看著身下青年變得濕漉漉的眸子,主動湊得近了,將唇瓣落在青年臉蛋上。
“既然哥哥包養了我,那首要任務當然是先驗驗貨呀。畢竟每個月可是要花五萬呢!”
“五萬”這兩個字被商言說得咬牙切齒,但突然被抓著手往身下遞的陸錦卻根本冇有閒心去注意了。因為正當他為“驗貨”感到困惑的時候,商言就已經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疲軟的肉物尤被內褲包裹著,但從那沉甸甸的分量看來,陸錦能夠猜到男生的陰莖尺寸一定是極為可觀的。
不是,那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在乾什麼!
捉著陸錦的手塞進自己的內褲裡,商言終於成功看見陸錦睜大了一雙狐狸眼很是震驚的樣子。他以為陸錦是為他陰莖的尺寸而感到驚訝,於是眼裡的笑意都帶了點驕傲的味道。
陸錦驚得合不攏嘴,商言還故意湊得近了,唇瓣斷續落在陸錦臉蛋和唇角上,“哥哥可以摸摸我的肉棒粗不粗大不大,先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哥哥餵飽呀……”
陸錦瞳孔震顫,不明白現在的大學生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能說出這種葷話、這種虎狼之詞!
但冇有辦法,陸錦覺得自己有必要保護自己身為成年人的尊嚴。於是就算被商言的葷話羞得麵色有些發紅了,他還強作鎮定,試圖讓商言冷靜下來,“挺大的,那我們今天驗貨就到這裡,你先……”
“怎麼能就到這裡?”
商言高聲打斷陸錦的話,是實在被陸錦的欲拒還迎弄得有些不高興了。他話音落下,看見陸錦有些冇反應過來的樣子,頓了頓,又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笑眯眯的湊過去吻陸錦頸子,“哥哥就依我吧,嗯?”
陸錦有些為難,因為他莫名覺得商言像是在跟他撒嬌,好像真的把他當做金主“爸爸”了。感覺到商言還欺在自己身上吻自己的頸子,溫熱唇瓣斷續從繃緊的頸子劃過去,就連細軟的舌尖也一併伸出來在皮肉上輕輕舔舐,陸錦的聲音都有些變了,“等等、阿言你等等……這是在客廳……”
他的手還被商言按在內褲裡,幾根手指頭因為異樣觸感繃緊了,但最後也冇能逃過被商言按在逐漸變得粗漲的陰莖上。指腹底下是莖身因為海綿體漲大而變得光滑緊繃的觸感,相比於那種滑膩觸感,陸錦恍惚覺得自己指腹的指紋都要更顯粗糙一些。而那種異樣的熱度,則叫他羞恥極了。
欺在身上的人捱得近,陸錦不得不轉著腦袋試圖避免在這種情況下撞上男生的視線。可就因為他的動作,那截細白的頸子反而暴露的完全,叫男生可以含著細嫩皮肉嘬吻,力道重的幾乎就要留下痕跡。
等等……?
“不能親這兒!”
陸錦一把將商言的腦袋推開,慌張的樣子像是這場性事不是合奸而是強姦。他睜大眼睛看著商言,因為心知自己的動作突然可能會叫商言起疑還想著解釋一下,但男生卻毫不在意直接推起他的衣裳,將他白皙的上身裸露出來。
“沒關係,哥哥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對吧,我理解的……所以哥哥的奶子讓我吸一口就好了。”
說話的時候商言看著陸錦的胸脯,已經覺得嘴裡的涎水分泌過多了。他眼看著那兩粒嫣粉的乳頭點綴在白皙胸脯上,最後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居然顫巍巍的挺立起來,甚至敏感的乳暈都有了小小的突起……
商言得說自己從冇想過男人也會有這麼色情的奶子,一看就很渴望被人含著吮吸嘬弄的樣子,他幾乎可以想象陸錦被他玩得就算下了床,挺立的奶子也將衣裳頂出痕跡的淫蕩模樣。
不願意承認是自己急色,更不想叫陸錦有任何拒絕的機會,商言握著陸錦的腰肢就含著一邊乳粒放肆撕吻著。他動作丁點不客氣,吻陸錦奶子的時候不僅唇舌並用,甚至連牙齒都冇有閒下來,時不時地就要咬著乳頭根部的位置用力,弄得陸錦痛撥出聲,奶頭卻又挺立得更加厲害。
“輕、輕點……!”
確實被弄得又疼又爽,陸錦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他被弄得半眯著眸子細聲的喘,狐狸眼隻餘下一線,看著是又乖又騷的。
“對不起啊,哥哥。”知道陸錦是真的被弄得疼了,商言這才裝模作樣的道歉。他的唇瓣暫時離開陸錦的小奶子,隻視線像是黏在上麵的,怎麼都移不開。
眼看著被自己含得濡濕的奶頭在空氣中隨著陸錦急促的吐息而上下起伏,商言忍不住,再度用舌尖輕輕在奶頭上舔舐過去。他聽著陸錦嘴裡瀉出尖聲的淫叫,忍不住提前給自己找補,“我第一次冇什麼經驗,哥哥不要嫌棄我。”
陸錦驚了,“你第一次?”
“對呀哥哥。”
商言語氣輕快的應聲,看著陸錦有些慌張的樣子,冇有補充自己以前都隻操小蜜的嘴,打小蜜的屁股和奶子甚至是穴,還用道具玩得小蜜失禁崩潰。
隻含蓄羞澀的笑道:“畢竟我才大學呀,大學生怎麼可以玩得那麼花呢。”
哥哥的小屄張開把我的雞巴吃進去,這樣我的醜雞巴就不會被看見了
陸錦覺得做愛這種事可能是被刻在男性基因裡相當於本能一樣的存在了,否則他冇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被第一次的商言給弄得身子酥麻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他的腰被緊緊箍著,因為商言大手撐在他背後用力,叫他不得不挺起胸脯,結果就是原本平坦的胸脯都突起明顯的弧度,被吮得紅腫的奶頭都有了更為淫蕩明顯的突起。
“輕、輕點……嗚疼了……”
陸錦斷續說著拒絕的話,隻是身子一直冇能脫離商言的桎梏。他眼裡沾著哭意,但襯著緋紅的眼尾,怎麼看怎麼叫人覺得是勾引人,連可憐的感覺都被壓下去。可他尤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會勾得商言多想操他,仍舊抓著商言的衣裳,軟聲求饒,“輕點……”
商言一開始隻脫了褲子,現在被陸錦抓著T恤,圓領都被再度扯大了。他低頭順著領口往裡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胸膛鎖骨都皮膚都泛著紅,像是被這小婊子勾得有點受不住,性慾蒸騰的厲害。洱彡〇瀏.久:洱彡久瀏*
看著陸錦濕漉漉的狐狸眼,商言下意識舔了口唇瓣,聲線還努力抬起來,顯得很明朗的樣子。
“那哥哥把衣裳脫了……”
隻是被吻了胸,陸錦就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了。他的兩邊奶尖都被吮得紅腫挺立,乳暈被涎水濡濕得徹底,兩隻奶子中間更是被商言的舌頭舔得蜿蜒出濕痕,現在商言的吐息打在上麵,弄得他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聽見商言的話,陸錦也冇有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勁。畢竟這個世界對於雙性人的偏見於他而言還是陌生的,他自己是雙性人,但從冇有因為這個而感到自卑或是有什麼負麵情緒。
於是商言說要脫他的衣裳,他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直到跪在他腿間的商言突然驚聲道:“哥哥,你怎麼有個屄?”
像是一盆涼水澆了頭,陸錦登時就清醒了。他推著商言的身子想要起來,漂亮臉蛋上頭一次帶了點慌亂的感覺。可不等他讓商言起開,商言先一步按著他的肩膀,重新將他壓在沙發上。
被這一通弄得有些發懵,陸錦抬眼看著商言,卻見商言的視線是黏在他私處的。
那種饒有興致的眼神叫陸錦麪皮發燙,他不由得定定的看著商言,卻發現那雙帶著些微笑意的眸子裡逐漸流露出些狂熱的東西。那種眼神叫陸錦感覺有些熟悉,可他又說不上明確的感覺,最後隻身子瑟縮在沙發上,莫名感覺自己會被商言的視線燙傷。
“哥哥的小屄太漂亮了……真想把我的雞巴塞進去,一定會很舒服吧。”
商言原本冇有打算動真格的。
他確實有心跟陸錦玩一玩,可在他眼裡,陸錦和旁的那些拜金婊子也冇什麼不同,除了長得更惹眼一些。所以今晚上,原本在他眼裡也冇什麼不同的。
先讓陸錦給他口好了,如果陸錦堅持自己是金主不願意放下“身段”,他就乾脆把陸錦按在床上操陸錦的嘴。他慣來動作狠厲放肆,到時候龜頭操進陸錦的喉嚨裡,一定會把小婊子的漂亮臉蛋給頂弄得變形,甚至從喉嚨外麵都能摸到他雞巴的形狀。
等到陸錦被他深喉口爆,他就故意去抽陸錦的屁股和屁眼,理由他都想好了,因為小嫂子實在是太騷了。
被他操嘴就射精什麼的……對於商言來說這是輕輕鬆鬆就能達到的。
夜晚這麼漫長,商言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麼玩得陸錦破破爛爛的。畢竟他和商何雖然不是一個母親所出,但還是有些兄弟情,他可不能讓商何真的跟這種拜金婊子在一起。
他要把陸錦玩爛,然後讓商何把陸錦踹了。
可這一切計劃,都製止於他發現了陸錦的屄。
那麼粉嫩漂亮的小屄,瑟縮在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莖下麵,模樣簡直惹人憐愛。商言定定的看著那處,總覺得微微抽動的肉唇都像是在勾引他,催促他快點把大雞巴狠狠塞進去,餵飽這張饞嘴。
隻是看著那裡,商言的雞巴就已經硬得流水。那兩套性器在他眼皮子底下莫名契合,而且因為秀挺陰莖和漂亮嫩屄出現在同一個漂亮青年身上,他總覺得這幅身子都變得更為淫蕩了。
性慾被刺激得厲害,商言不明白自己之前怎麼就冇能遇到這麼漂亮的雙性人。尤其這種兩套性器都保持著純潔乾淨模樣的雙性人,他甚至聽都冇聽說過。
畢竟雙性人雖然少,但人人都知道,雙性人的性慾是很強的。
難得遇到這種寶貝,商言都不想輕易放過陸錦了。雖然陸錦確實是個婊子,可那副身體,確實是太過招他喜歡了。
想到這裡,商言不由得主動湊得離陸錦的私處近了。他伸手摸了摸陸錦的陰莖,聽著陸錦甜膩的呻吟,但還是很快對男性性器失去興趣,指尖直接挑開了底下尤閉合著的陰唇。
“哥哥這裡好粉。”說著說著一頓,商言剝下自己的內褲,將勃發的陰莖掏出來抵在陸錦的陰阜上,麵上微微帶著點苦惱的補充,“這樣顯得我的雞巴好難看啊……”
聞言陸錦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商言說的確實是實話。
和商言本人陽光俊朗的長相不同,那根粗碩的陰莖模樣簡直可以說得上是猙獰。粗長陰莖整根是紫紅色,繃得緊實的包皮被虯結青筋頂得棱起,叫那根東西顯得更是醜陋駭人。
而因為視角的問題,陸錦垂眼就正巧看見陰莖頂部的龜頭。他眼看著那顆碩大猩紅龜頭上的馬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翕張一瞬,最後飽滿清亮的腺液直接吐出來,沿著龜頭表麵往下蜿蜒,徑直垂落在他飽滿粉白的陰阜上,登時就控製不住“嗚”地叫了出來。
“我的雞巴實在是太醜了,好像配不上哥哥的漂亮小屄,這可怎麼是好呢?”
商言話是這麼說的,但說話的間隙,尤不忘握著陰莖根部,用龜頭和莖身前端在陸錦的嫩屄上磨蹭。
兩瓣飽滿的陰唇被他故意頂開,濕紅的內裡叫龜頭頂蹭過去,最後屄縫都變得濕漉漉一片,也說不清是他的腺液,還是陸錦被他蹭得流水了。動作的時候,他都不消去看陸錦的臉蛋,隻從那甜膩顫抖的呻吟,就能知道陸錦是舒服的。
眼看著粉白嫩屄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蹭得殷紅,商言終於控製不住用龜頭朝著陸錦的屄口頂弄過去。
“哥哥的小嘴張開把我的雞巴吃進去,這樣我的醜雞巴就不會被看見了。”
像是滿意於自己找到的解決辦法,商言說著說著還愉悅的笑出了聲。他掰開陸錦的雙腿,隻腰胯聳動著控製龜頭在生嫩狹小的逼口頂弄戳刺。馬眼裡吐出來的腺液很快將細嫩屄口濡濕一片,陸錦已經被弄得顫聲呻吟,他便嘶嘶吸著涼氣,很是暢快的感歎,“哥哥的小屄好軟,太軟了,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了。”
和碩大的龜頭相比,陸錦的小屄實在是太過窄小了。可商言不管不顧,隻反覆的聳動腰胯用龜頭在陸錦屄口磨蹭頂弄,最後緊窄的嫩屄真就叫他撬開一個小口,艱難的將他的龜頭頂端含進去。
猩紅的龜頭緊緊貼著粉白嫩屄,猙獰的馬眼已經被頂進了青年的陰道裡頭。商言努力呼吸保持冷靜,從那口嫩屄異常的緊緻中反應過來,自己或許是小嫂子第一個男人。
在他哥哥商何之前。
想也是,商何根本不是那種會喜歡誰的人,陸錦就算和商何結婚,恐怕也是基於什麼合作關係而已。可就算想到商何不會對陸錦有感情,隻意識到身下的人是自己法律意義上的嫂子,商言就變得莫名興奮了。
尤其是陸錦在和商何上床之前,先被他帶到床上來了。
這時候到底是誰先開始的這段背倫關係,於商言而言都不那麼重要了。他隻緊緊盯著陸錦腿心的嫩屄挺動腰胯,硬生生的將自己的陰莖擠進小嫂子生澀緊窄的嫩屄裡頭,直弄得人都嗚嚥著哭出聲來。
冇有擴張好,商言其實是知道的。他先前隻吻了陸錦的身子,弄得陸錦出水,雖然後來又用雞巴頂了陸錦的穴,可這些其實都不足以叫陸錦的陰道放鬆到可以吃下自己的雞巴的程度。
他就是單純的壞心眼而已。
看著陸錦被他壓在沙發上操得哭,生澀的嫩屄因為含著他的雞巴而吃力的翕張都困難。商言眼裡含著笑意,垂眼看著陸錦的時候眼裡的惡意幾乎都要攔不住。
“我是不是弄得哥哥疼了呀?哥哥不會怪我吧,因為我是第一次,隻是想快點進到哥哥的小屄裡麵而已……”
陸錦原本都被弄得受不住了,他感覺到商言的陰莖強硬的擠進自己的身子裡,那種像是身體都要被剖成兩半的疼痛叫他不得不一手捂著半邊臉頰,就是怕自己會丟人的痛撥出聲。
商言是第一次,陸錦也考慮到了。他原本是想推著商言的肩膀叫商言慢一點的,畢竟那根陰莖實在是尺寸可怖,不說他還冇有經過完整的擴張,就算是性事正酣的時候,承受那根肉物於他而言恐怕也是有些吃力的。
可商言動作快的根本冇有給他那個機會,身上的人像是急色了,掰開他的腿就火急火燎往他穴裡操,叫他丁點反應的機會都冇有,陰道裡頭就被商言的陰莖給填得滿滿噹噹。
現在商言先解釋了,陸錦也再冇有辦法。他隻抬手抵住了商言的肩膀,睜著一雙通紅的尤含著淚的眸子看著商言道:“你先等等、讓我適應一下……太大了……”
他確實是被弄得受不住了,這會兒一手抵著商言的肩膀,等到商言低頭吻他麵頰,他便微微偏過頭去,將臉蛋靠在商言的肩上小口的喘,模樣可憐又脆弱。等到好不容易稍微習慣了插在身體裡的肉物,陸錦還是覺得疼痛過於明顯了,他不想虧著自己,於是就算不好意思,但仍舊紅著臉蛋攀著商言的肩膀,含著男生的耳垂挑逗輕吻的同時低聲道:“阿言幫我揉一下陰蒂……”
潮熱吐息就落在耳畔,青年說話的聲音語氣都是溫軟的,商言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勾得有些僵硬了。他吞了口唾沫,一手扳著陸錦的肩膀將人狠狠按回到沙發上。
看著小嫂子潮濕緋紅的眸子,商言心裡還短暫的糾結了一瞬,到底是要幫他呢……
還是不幫,直接就操得他哭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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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樣輕易就被操的射了,不是像小婊子一樣嗎。
“阿言、嗚阿言幫我揉揉……真的要撐壞了……”
身下青年的皮肉摸著是細膩軟嫩的,那斷續的淫叫聲也勾得人心癢癢。商言默不作聲的任由陸錦攀著他的肩膀,漂亮臉蛋埋在他肩頭叫他看不見了,可潮熱顫抖的吐息落在耳畔,又叫他實在受不住。
他這個小嫂子可真是個妖精。
商言倒也不是冇有見過妖精,但像陸錦這麼勾人的妖精,確實是頭一次見到。他的陰莖埋在陸錦屄裡還冇抽送就悸動得直跳,陸錦便身子發著顫攀著他的肩膀,附在他耳邊甜膩的叫,一聲聲的愈發的甜膩勾人。
清楚知道那種甜膩淫叫就是求歡的意思,商言還故意摟著陸錦的腰肢語氣輕快的感歎,“哥哥叫得好像小母貓發春呀……”
明知道這樣直白的說出陸錦的淫蕩模樣會弄得人難堪羞恥,可商言是一點冇有收斂。他眼看著陸錦被他羞得嗚咽,雙手緊緊箍著陸錦窄薄的腰肢,跪坐在沙發上的同時兩邊膝蓋磨蹭著往前頂,直將陸錦的雙腿都頂弄起來架在他大腿上,讓陸錦的下身抬得更高,已經硬挺完全的陰莖都翹了起來。
陸錦的下身被他抬起來,叫他進入的更為順利的同時飽滿陰阜也顯現出更為淫蕩的模樣。筆挺的陰莖底下那兩瓣嫩鮑一樣的肉唇因為被他的雞巴頂開尾部的穴眼而裂開一道口,裡頭濕紅的嫩肉都像是在呼吸,屄縫裡儘是淋漓的水光,看得他眼熱。
商言像是被吸引了,伸手用指尖輕輕撫摸陸錦的屄縫,甚至是陰唇和陰莖。青年白嫩的身子輕易被他弄得顫抖發紅,早已經被吮得殷紅的奶尖更是因為難耐挺胸的動作而突起更為淫蕩的弧度。
可從頭至尾,他的手指都冇能碰到陸錦最想被愛撫的陰蒂。
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叫陸錦幾欲哭泣,他總覺得男生靈巧的手像是在撩撥他岌岌可危的神經。他仰躺在沙發上,淚眼迷濛的瞧著饒有興致的商言,最後還是控製不住捉著上演的手往自己的陰蒂上遞,“阿言摸摸這裡、哈啊……”
小嫂子在自己身下出著長氣,商言指尖都滿是細膩滑嫩黏膜的觸感。他看著陸錦把他的手往身下遞,真像是懵懂不知事的大學生,性愛隻能由著年長者的引導。可他的指尖剛剛挑開陰唇碰到頂端已經淫蕩的突起的陰蒂,陸錦就像是受不住那過分劇烈的快感,雙腿都驀地繃緊了夾著他的腰桿。
就算理智知道陸錦這是應激反應,而且這種應激反應可以充分說明陸錦應該冇有被這麼弄過,但商言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了一句真騷。他看著陸錦白嫩的身子繃緊了,單薄的胸腹瞬間收緊之後皮肉底下肋骨的痕跡都清晰可見,忍不住沿著陸錦的下腹部一路往上撫摸,劃過繃緊的腹腔和突起的肋骨,最後虎口用力推著陸錦的小奶子。
他故意那樣動作,就算是再小的奶子也被他推擠出些軟肉來。那些白嫩奶肉被他卡在虎口的位置,乳頭突起的更為明顯,叫他低頭就可以連著大半乳肉一起含進嘴裡狠狠嘬吸。
“嗚、嗚啊……阿言輕點……”
小奶子被商言用力推擠著嘬吮,陸錦登時就被弄得忘了要叫商言去揉他的陰蒂。他本來就因為剛剛的刺激而不自覺地抬高了胸脯,現在奶肉被商言含進嘴裡舔吻,一時之間更是落不回去。他一手攀著商言的肩膀,另一手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在商言肌肉緊繃的脊背上撫摸,男生和他不同,鍛鍊的十分有力的身體肌肉可以突破T恤,被他摸出來痕跡。
商言今天本來就難得的性慾高漲,他是冇想到陸錦還不知死活敢在他背肌上撩火。他猛地起身脫了T恤隨手扔在地上,緊接著就像是絲毫隔斷都冇有,俯身重複了剛剛的動作,重新將陸錦的小奶子含進嘴裡吞吃。
與此同時,他埋在陸錦屄裡的陰莖也終於開始控製不住開始抽送了。
一開始就冇有認真擴張的嫩屄含著尺寸可怖的肉物根本就難以放鬆下來,就算剛剛商言順著陸錦的意思揉了下陰蒂,可那種尖銳的刺激也隻叫小屄愈發收緊而已。他心知兩個人的性器尺寸根本不匹配,卻冇想到陸錦那麼一夾,叫他生疼的同時又有種難以言說的爽利。
這是商言的陰莖頭一次進到真正用來性交的穴裡,粗硬肉物被緊窄的陰道嚴絲合縫包裹著的時候,他就知道以前操彆人的嘴的快感,跟操陸錦的屄的快感是完全無法比擬的。
就算喉嚨緊窄口腔高熱,可陰莖被屄裡媚肉緊緊包裹吞吃的快感簡直要叫他發瘋,尤其現在陸錦被他吃奶子吃得淫性四起,屄裡的淫肉就更是瘋狂了。
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始至終就冇有放鬆過,可一開始的緊張是因為肉物強硬插入陰道裡叫他疼了,現在卻是那根肉物抽插的時候帶起的快感,叫逼裡淫肉有些食髓知味。
以前商言總自詡是冷靜的人,現在雞巴被陸錦的嫩屄緊緊包裹,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人們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的。他暫時離開陸錦的小奶子,抬眼看著陸錦被操得麵色潮紅淫叫不止,忍不住想,這個小婊子可真不錯。
人長得好,嫩穴更是滋味不錯,尤其那副勾人的騷樣,看著都叫他雞巴硬得疼。
他喘著粗氣把陰莖往陸錦的屄裡頂,一開始的遊刃有餘早已經消失不見,現在隻想儘可能的把自己的陰莖往陸錦身子裡送,最好是叫這口淫屄能夠記住他的陰莖的模樣,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隻要被他操進去就可以熟練的含著他吮吸咂弄,再也不用他多餘的忍耐等待。
到了這時候,商言已經懶得思考自己跟小嫂子還會不會有下一次,反正他吃膩歪之前,總是不可能叫人跑了的。
這麼想著,心裡最後那點鬱猝也終於消散。他箍著陸錦的腰肢不知疲倦似的狠狠操乾那口嫩屄,直叫原本隻有米粒大小的穴眼被他的肉棒撐成極度緊繃的模樣,穴口粉嫩淫肉都充血外翻了,淫水更是嘖嘖作響。
這樣狠厲放肆的動作,陸錦果然很快被他操得射精,可他卻丁點休息的時間都冇給陸錦留。他就著陸錦射精時候格外絞緊的嫩穴狠狠往裡衝刺,最後甚至在陸錦剛剛射精結束的時候,龜頭就直接操進了陸錦的子宮裡。
就是宮口被撬開的那一瞬間,陸錦眼裡一直含著冇有流出來的淚水終於沿著眼尾蜿蜒下去。他單薄的身子因為過分劇烈尖銳的快感彈動一瞬,白肉在商言眼裡翻滾,最後叫商言一把按著肩膀重新壓回到沙發上。
“哥哥實在太騷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商言已經支起身子不再欺著陸錦。他跪在陸錦腿間,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錦已經被噴灑上精水的漂亮身子,視線一一掃過陸錦被情慾侵蝕變得淫亂的臉蛋和挺立的小奶子,最後從小巧的肚臍眼滑到射精過後半硬著的小肉棒上,眼裡終於流露出點困惑來,“怎麼會這麼騷呢?”
“不是說要我揉陰蒂才行嗎?為什麼我不揉,哥哥也這麼容易就被操射了?被操屄就讓哥哥這麼爽嗎?嗯?男人為什麼會這樣?”
商言每說一句,陰莖就狠狠往陸錦的子宮裡頂弄一下。這樣玩弄自己的小嫂子,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反而是看著陸錦被自己羞得麪皮發紅啜泣不止,整個人都變得更為性奮。
最後他終於控住不住,用帶著輕快笑意的聲音感歎,“哥哥這樣的話,不是像小婊子一樣嗎?”
那三個字從商言嘴裡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陸錦登時就睜大了眼睛。他看著商言,滿臉不可置信,像是吃驚於自己作為金主居然會被商言這樣羞辱。
可冇有辦法,他心知自己的表現叫他根本就冇有立場理直氣壯地反駁商言。但不“教訓”一下商言,陸錦又很擔心自己金主的地位不保,於是他隻能用滿是羞惱的語氣凶狠地叫:“阿言!”
商言舔了口唇瓣,覺得陸錦現在這幅樣子,可真像是炸毛的貓咪。
他看著身下那具潮熱的身子,斟酌著是應該現在就打破陸錦的金主美夢,還是繼續跟陸錦玩一玩。
最後他看著陸錦濕漉漉的潮紅的眸子,終於鬆動麵上的表情,頗有些為難的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
他俯下身去,一手握著陸錦的身子,另一手已經開始在陸錦赤裸的皮肉上遊走。青年被他摸得軟聲呻吟,他這才從那兩瓣微張的唇吻到小巧可愛的耳垂,最後含著那片軟肉輕輕舔吻著,低聲道:“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隻是我朋友說,做愛的時候說這種話就能助興刺激性慾……我也隻是想讓哥哥更快樂呀。”
聞言陸錦身子一僵,等到反應過來商言的意思,羞得眸子都在發顫。剛剛還在舔吻他耳垂的男生已經支起身子認認真真看著他,像是在期待他的迴應。他是努力咬牙堅持著,這纔回答道:“我不會那樣。”
看著陸錦那副嘴硬的樣子,商言差點就冷笑出來。他在心裡感歎了一句“真是口不對心的小婊子”,麵上還裝作體貼的笑,重新低頭含著陸錦殷紅的唇瓣舔吻,黏糊道:“沒關係的,哥哥……”
“你可以當做是我喜歡好不好?就當是我喜歡這樣,我會覺得這樣特彆爽,叫我特彆興奮……哥哥就讓我繼續吧,嗯?”
自己確確實實的愛好被他假意為難的樣子包裝成像是為陸錦打掩護,商言還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他看著陸錦被被自己的話說動,想著又有什麼關係,反正這個婊子也是確實喜歡的。
畢竟哥哥是個成熟的“大人”了,當然可以在做愛的時候有點變態癖好。但他可不一樣呀,他這種小白花大學生,臟話都是跟彆人學的呢。
“平時我都會好好聽哥哥的話的,所以在床上,哥哥就做我的小婊子好不好呀?”
【作家想說的話:】
商言:我溫柔體貼,我無辜純潔,我不會講臟話,也不會搞黃色
小婊子的漂亮騷屄,不就是要給更多人看見嗎。
被商言按著操得隻能抽抽搭搭的哭的時候,陸錦完全冇有反應過來,自己這個金主做的未免太憋屈了點。
他自己哀聲求著商言幫他揉一下陰蒂,商言一點解釋都冇有就拒絕了。而現在商言讓他在做愛的時候做個小婊子,他一點抗拒的機會都冇有就被操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一開始是仰躺在沙發上挨操的,商言幫他支著雙腿,叫他陰阜挺高,嫩屄被進入的更加順利。而等到商言用這個姿勢操得他射了一次,商言便又裝模作樣的吻他麵頰和唇瓣,聲音格外輕快的問:“哥哥,這個房間的夜景好看,我冇有騙你是不是?”
陸錦被操得迷迷瞪瞪的,也冇有反應過來商言為什麼突然提起這茬。隻聽著商言的話的時候,他的視線越過男生已經沾著薄汗的肩頭,從落地窗看向了外頭。
這個晚上,夜色過於明媚了。零星的小片的雲綴在遠處,天邊隱約可以見得山的輪廓。而月亮大抵是在頂上,叫他循不到蹤跡,可又能看見霧靄一樣的月光鋪灑在地板上,格外溫柔。
這樣好的月色,自然叫陸錦也心情放鬆了。他全然忘了自己是婚內出軌的惡毒炮灰,隻想著今晚應該沉溺於現在這場性事,於是半闔著眸子看著商言,懶洋洋的應聲:“嗯……”
他聲音綿軟無力,尤帶著剛剛被操得哭出來的低啞,是怎麼聽怎麼勾人。可對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勾人,他又丁點不自知,應聲之後還瞧著商言輕聲的笑,結果下一句話還冇說出口,先被商言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驚呼一聲。
陸錦從冇想過,自己會被比小好幾歲的男生給自己托著臀瓣抱起來。
商言動作突然,因為被陸錦剛剛的模樣勾引到了,就連向陸錦解釋自己這樣是為什麼的餘裕都冇有。他直接抱著陸錦起來,動作間陰莖都往嫩穴更深處頂進去,陸錦被他操得猛地尖叫一聲,他還努力屏住呼吸忍耐著抽送的衝動,隻抱起陸錦往落地窗邊走。
陸錦被操得簡直提不起力氣,等到商言下地,他都隻能趴在商言肩頭努力低喘。陰道被入侵的肉物填得過分滿當了,他都能感覺到隨著商言走動,屄裡那根陰莖都在一抽一抽的往他子宮裡撞。
他被弄得難耐了,臉蛋埋在商言肩頭輕蹭,手抬起來五指張開了插進商言的頭髮裡,剛剛緩過勁來一抬頭,看見自己是離著沙發遠去,並且方向是朝著落地窗的,登時就緊張的叫:“阿言!”
“哥哥不要夾,我真的忍得很辛苦的……”
說著,商言終於抱著陸錦走到了落地窗前。從他們進來房間的時候落地窗的窗簾就大開著,現在他抱著陸錦過來也冇有要拉上窗簾的意思,反而直接將陸錦放下來,狠狠將人抵在了窗扇上。
就算是夏日的夜,可玻璃依舊是冰涼的。陸錦被背後的溫度激得嚶嚀一聲,整個人都往商言的懷裡鑽進去,最後卻還是被抵著肩膀按在了玻璃上。被這麼一弄,他眸子愈發的紅,眼裡的淚意因為羞恥而再度變得明顯,可商言卻像是冇有發現,而是徑直撈起他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裡,順勢將陰莖狠狠埋進陸錦屄裡。
陸錦被操得尖叫一聲,因為屄裡的肉物頂得太狠,纖細的頸子都用力揚起來,像是五臟六腑都被那根莽撞陰莖給頂弄的移位了。他一腿被商言撈著,因為身高的差距,落得個另一隻腳也隻有努力踮起來纔不至於被掛在商言的陰莖上的地步。可如此一來他身子不穩,竟然是輕易就被商言操得啪的撞在玻璃窗扇上,臀瓣被擠壓的近乎變形。
被操得簡直站不穩,陸錦吃力的攀著商言的肩膀,身子歪歪斜斜的掛著,隻腿被迫像是劈叉一樣裸露私處,叫商言操得淫水都沿著大腿根往下蜿蜒。他受不住這種操法,尤其後頭又是依舊喧鬨的夜晚的都市,羞得他嗚咽不止不說,穴裡的淫肉都更加絞緊了。
“不要、不要這樣!哈啊……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陸錦臉蛋是潮紅的,眸子尤甚。他看著青年逐漸被性慾占據變得有些瘋狂的眸子,身子瑟縮的同時肉屄又像是受了刺激,主動的賣乖討好,含著青年的陰莖就不住裹吸舔弄。
商言被那口嫩屄侍弄得呼吸都粗重,他是脫光了的,熱汗從繃緊的肌理往下蜿蜒,在格外溫柔的月色底下顯現出些狂野的味道。因為對這場性事食髓知味,他也忘了自己要努力裝作是小白花大學生,不管陸錦怎麼央求他,他都隻聳動腰桿狠狠往纏人的肉屄裡頂弄進去。
層層疊疊的淫肉被操得順服了,不管商言怎麼頂弄,嫩肉和儘頭的子宮都隻會諂媚的含著他的陰莖討好侍弄。他對那口屄滿意至極,隻陸錦認不清現實尤在向他求饒,最後被他握著臀瓣狠狠朝著自己的陰莖按過來。
那一瞬間,粗硬的雞巴簡直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陸錦恍惚覺得自己嬌嫩的胞宮都被頂弄得變形。他揚高脖子尖喘一聲,因為商言過於用力,陰蒂被雞巴根部粗硬雜亂的恥毛戳刺,弄得他又疼又爽,叫得像是要被玩壞了。
可饒是如此,商言依舊冇想這麼輕易就放過陸錦。他隻是將陸錦的腿放下去,叫人兩隻腳踩著自己腳背,艱難的攀著他的肩膀被他操屄還要接受他貪婪不知足的吻。
在底下喝酒的時候,商言就覺得陸錦的唇瓣好像格外軟嫩。所以這麼軟嫩的唇瓣,怎麼能從裡頭說出“不要”這種話來。
“哥哥不是答應了做我的小婊子?”商言抓著陸錦的頭髮,強迫陸錦仰頭接受他的親吻。青年軟嫩濕熱的唇瓣被他含著舔弄,甚至是直接咬著含進自己嘴裡,被他弄得嗚咽不止的時候,他還接著道,“做我的婊子,隻要張開腿挨操就好了,怎麼能說不要呢?婊子有自己選擇的機會嗎?不管什麼時候,隻要我要,哥哥就要自己掰開屄不是嗎?”
“把你的騷屄掰開,把我的雞巴吃進去,讓我操你的子宮,求我給小婊子的子宮打種……哥哥應該這樣聽話不是嗎?”
這麼說著,商言終於把自己的雞巴從陸錦屄裡拔了出來。
性事進行到現在,商言還一次冇射,但陸錦的嫩屄已經被他操得殷紅一片不說,淫水都流個不停。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被含得整根濕透還粗漲成紫紅色的雞巴,猛地伸手摸了把陸錦的屄。
被壓在落地窗上的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淫叫一聲,他卻一點猶豫都冇有,徑直從張著小口根本合不攏的屄口摸進了陰道裡頭。指腹觸及的都是濕黏潮熱的淫肉,就算嫩屄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但裡頭的淫肉感覺到入侵者,還是熟練地裹了上來。
他甚至摸到淫水都在從陸錦的大腿往下蜿蜒了。
“果然是騷婊子,這麼輕易就發大水了……”
輕蔑的羞辱人的話就落在耳邊,陸錦卻知道自己根本冇有辯駁的機會,因為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那些濕黏潮熱的水液從空蕩蕩的嫩屄裡往外流淌滴落,甚至都滴答滴答落在了地板上。而相比於這,更為糟糕的是他的嫩屄冇了雞巴堵塞操乾,深處的淫肉已經饞得開始絞緊收縮,像是在回憶剛剛被肉物貫穿時候的快感。
於是就算聽見商言的話,陸錦也隻嚶嚀著軟聲呻吟,他想讓商言重新操進來,操進小婊子的嫩穴裡,將裡頭的淫肉好好奸個透。
可對比自己小幾歲的青年說這種話,陸錦肯定又是難以啟齒的。萬幸是在他被折磨的受不住主動開口之前,商言便狠狠將他翻轉過去,從後頭操進了他的屄裡。
“嗚、嗚嗚……”
陸錦被操得嗚咽,但剛剛為快感沉醉冇多久,整個人就又因為現在的姿勢而再度變得羞恥緊繃了。
他居然是被商言按在落地窗上在操!雖然下麵的街道肯定看不見這麼高的樓層,可萬一彆的高樓上有人往這邊看,一定會看見有個騷婊子被人按在落地窗前餵雞巴的!
想到這裡,陸錦登時就慌張極了。他忙不迭回身想要抓商言的胳膊,以叫比自己身形高大的人來擋著自己,可不想商言卻直接攥著他的手腕子將他狠狠壓在落地窗上,就連被吮得紅腫發熱的小奶子都緊緊壓在上麵。
陸錦皮肉嬌嫩,自然人也是嬌氣的,怎麼可能會受得了這種對待。於是他很快嚶嚀著表示不滿,真想著要故技重施惡狠狠的叫商言的名字,小屁股先被撞得啪一聲響,硬挺的陰莖都被迫蹭在冰涼的玻璃上。
背後的肉體發著熱氣,身前的玻璃卻冰涼一片。陸錦被這種冷熱溫差弄得頭昏腦漲,恍惚中又總覺得附近的高樓會有人看見自己在床邊露出淫態。可冇有辦法,商言操得又快又狠,從他屄裡退出去不久的陰莖已經重回到溫暖的淫穴,長驅直入將裡頭的胞宮都重新撞開。
陸錦被操得說不出拒絕的話,僅剩的理智被用來叫了商言的名字。他聲音顫巍巍的,甜膩異常,每次叫商言,都能勾得商言粗喘著挺著雞巴往他屄裡鑿。
嬌嫩的粉屄被操得殷紅一片了,因為現在是後入的體位,就連飽滿的臀肉都很快被撞得殷紅。商言感覺到陸錦屄裡的淫水被自己的雞巴榨得直往外噴濺,附在陸錦身後粗喘著舔吻陸錦的後頸的同時不忘嘶嘶道:“在這裡哥哥會更興奮嗎?讓外麵的人都看看小婊子的嫩屄有多騷多會流水……真是雞巴都要被你咬斷了……”
陸錦被說得麵紅耳赤的,可肉穴又確實是被商言的雞巴操得汁水四溢了。他艱難的撐著說些反駁的話,最後又忍不住哭求,“不要、不要在這裡……”
“不在這裡?為什麼不在這裡?”
商言聲音輕快還帶著笑,像是一切都好商好量的意思,可手上卻丁點不遲疑,直接撈著陸錦一條腿按在了窗戶上。
一想到被自己掰開雙腿按在落地窗前操的是自己的小嫂子,商言就悸動的無以複加。他頂得陸錦的小雞巴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聽著陸錦甜膩的哭叫,忍不住感歎,“小婊子的漂亮騷屄,不就是要給更多人看見嗎?真想去公園裡操哥哥的騷屄……”
當然了,如果能在他哥麵前操,一定會叫他更爽的,就是不知道他哥會不會同意。
【作家想說的話:】
世道真難
雙性人本來就性慾比較強,可商何他還不要我。
第二天中午離開俱樂部的時候,陸錦都還是困頓的。他在俱樂部裡頭就跟商言告了彆,自己出來打車往家裡走,隻覺得腿心的穴眼都漲疼。
被內褲磨著的時候就漲疼,坐下的時候尤甚。
回到家發現今天商何依舊冇有過來,陸錦倒是一點不覺得失落,反而有些慶幸。他在俱樂部已經洗了澡,可回來的路上內褲磨著穴,總覺得處於紅腫狀態的肉穴又被磨得出水,內褲都已經濕噠噠的,於是回了家裡,就又忙不迭的進了浴室。
家裡再冇有旁人,陸錦索性在房間裡就把臟衣服脫了。他拿上一套乾淨衣裳進了浴室,結果剛剛反手關上門,抬眼就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身體,登時羞惱得氣都冇處撒。
他在俱樂部是被商言抱著去洗澡的,冇有機會看看自己的身子到底被折騰成什麼樣子,現在自己進了浴室看見鏡子,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被玩弄得有多可憐。
模樣又有多淫蕩。
那樣子太過不雅,陸錦根本不好意思在鏡子前多逗留,直接就進了裡頭去洗澡。可熱流沖刷著身體的時候,他的腦子總是忍不住回憶剛剛看見的,自己的小奶子都被吮得紅腫突起了,居然至今都冇有消下去。
甚至胸脯鎖骨上都是吻痕,腰還被掐得泛著青,足以見得昨晚商言把他按在落地窗前操的時候,手上有多用力。
打定主意下次要好好教訓商言,比如教商言服務金主爸爸的時候要主意分寸,陸錦這才勉強定下心來。他仔仔細細洗了澡,清理自己被內褲磨得淫水直流的嫩穴的時候尤為小心翼翼,等到滑膩軟嫩的肉唇終於被沖洗乾淨,他這才又回到房間裡,打算好好睡一覺。
陸錦原本是想好好睡一覺的,畢竟昨晚上和小蜜太荒唐,幾乎被弄了整夜,他都隻在天矇矇亮的時候睡了一會兒。可這會兒他剛剛閉上眼睛,登時就反應過來不對勁。
他被弄成這個樣子,明天還怎麼去試禮服!
雖然知道自己穿的是西裝,不管身上被弄出什麼痕跡都應該不會被看見,可一想到自己被操得現在都身子發虛腿發軟,陸錦就不相信自己明天會表現的一切如常!
畢竟吃了那麼大的雞巴,他的小屄確實是太辛苦了。
這麼想著,陸錦趕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拿過手機打開瀏覽器想要查詢一下小屄被操腫了擦什麼藥能夠快點恢複,卻冇想到回答清一色是教他要節製。
陸錦羞紅了臉蛋,最後憤而摔手機。他重新穿好衣服下樓出門,去附近的藥店買了管刺激性比較低的消腫藥膏。
一個人苦哈哈往回走的時候,陸錦在心裡默默發誓下次不能讓小蜜那麼胡來了。
而此時,還遠在俱樂部的商言也在經理彙報問題的時候忍不住走了神。他覺得說不定是陸錦給他下了蠱,不然他怎麼總能想到陸錦的小騷屄呢?尤其是被他操得腫的胖嘟嘟的小屄,簡直看得他想用自己的雞巴狠狠抽過去……
啊,下次做的時候就抽小嫂子的嫩屄試試,一定會爽得小嫂子哭出來吧。
絲毫不知道小蜜已經計劃好了下次要怎麼玩,陸錦隻想著趕緊回家去給自己的小屄上藥。因為是商何挑的房子,他怕在附近遇到商何認識的人,走路的時候都儘量低著頭走。
可等到他好不容易回家覺得可以鬆一口氣了,卻冇想到經過院子的小路進到客廳裡頭,抬眼就看見韓立居然等在裡麵。
“……韓秘書。”
或許是因為剛剛偷情完吧,就算現在看見的不是商何本人隻是商何的秘書,陸錦也覺得有些緊張了。他站在玄關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可男人卻淡定的站起身來向他頷首問好,緊接著卻一頓。
“您是哪裡不舒服?”
陸錦一怔,等到順著韓立的視線看見自己手裡提著的藥店袋子,頓時就心說不妙。他強裝鎮定的把藥膏塞進褲兜裡,暗自打氣不能在這裡露餡兒。
畢竟被秘書告知老婆出軌,可比不上直麵老婆和人翻雲覆雨來得衝擊大。
打定主意要被商何捉姦在床,陸錦終於認真拿出了演員的職業素養來。
於是韓立就看見剛剛還有些慌張的總裁夫人,下一秒就莫名的淡定下來。
“不小心在浴室磕到了,所以買了點藥膏。”陸錦終於進到客廳裡麵,漂亮臉蛋露出帶著些難堪的笑意來,像是因為自己的洋相暴露出來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韓秘書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噢,商總讓我來取他的結婚證。我看您不在,就想先等您回來。”
陸錦為難,“我不知道他放在哪裡的,你也知道,他隻回來過那一次。”
“三樓書房裡,商總讓我去取。”
聽著韓立的話,陸錦終於又放心的笑了出來。他主動站起身來,帶著韓立往樓上走,“那我帶你去。”
其實陸錦心裡明白,韓立對這棟房子恐怕比他還要理解,可為了表現自己主人的待客之道,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在前麵帶路。
他是做的仔細,可冇想過自己現如今的狀況,於是問題就出現了。
在三樓走廊裡,跟在陸錦後頭的韓立居然看見陸錦後頸子是帶著吻痕的。
對自家老闆的行程和動向都清晰無比,韓立一點都不覺得陸錦身上的吻痕會是商何留下的。就算商何昨天來過,可他清楚記得商何是摔門出去的,不可能是跟陸錦有過親密接觸。
而能夠在後頸那種地方留下清晰的吻痕,韓立不用想也知道,陸錦一定是和彆的人有了更為親密的接觸,甚過接吻的。
在極短的時間裡就確認了陸錦出軌,韓立看著陸錦的眼神都變得冰冷且帶著嫌惡了。他看著走在前頭的人,或許是因為知道陸錦已經出軌,總覺得陸錦走路的時候屁股扭得也像是勾引人,就連用手撥拉頭髮都像是誘惑。
他默不作聲的跟著陸錦,直到陸錦主動打開書房的燈想要請他進去,卻因為他的眼神一愣。
“……韓秘書為什麼這麼看我?”
其實陸錦心裡知道,這時候問出來是不明智的。可他冇有辦法,他看著韓立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做的齷齪事被髮現了,而很顯然,韓立並不是那種會跟他一起粉飾太平的人。
他隻能想彆的辦法堵住韓立的嘴。
韓立看著陸錦有些憂心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這可真是會裝。這幾年他在旁邊,清楚看著陸錦是如何一步一步靠近商何的,說實話,陸錦會在剛跟商何結婚之後就出軌,他是萬萬冇有想到的。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更何況商何是個好老闆,於是韓立丁點冇有想辦陸錦掩飾的意思,毫不客氣便道:“不如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事。”
做商何的秘書,最重要的就是要情緒不外漏。可就算是專業如韓立,這時候話裡也忍不住帶了譏誚的味道。他看著陸錦眼裡帶著慌張,尤冷聲道:“你是想自己跟商總坦白,還是我去告訴商總?”
“彆、不要!韓秘書不要告訴商何!”
一聽韓立說要告訴商何,陸錦忙不迭的就抱緊了韓立的胳膊。他仰頭看著韓立,勾人的狐狸眼裡滿是淚意,實則還在仔細打量韓立有冇有要掙脫他的意思。他小心翼翼的觀察韓立的神色,為了叫自己更加貼近陸錦的人設,又讓事情沿著劇情發展,終於哭哭啼啼的開始求饒,“求你不要告訴商何,我真的好不容易纔從那個鬼地方爬出來的,我再也不想過那種生活了……”
韓立知道陸錦說的是孤兒院的窮苦生活,擰眉道,“你如果是想過好日子,和商總結婚之後就應該恪守本分,商總總不可能短了你。可你現在做的這些事……”
“我也是冇有辦法!我們結婚一週了他都冇有要要我的意思!”陸錦低吼著打斷韓立的話,等到反應過來自己說出了這種深閨怨婦一樣的話,又忍不住羞恥的紅了臉。他尤抱著韓立的胳膊,怯生生的抬起眸子看了韓立一眼,這才又垂著眼睛補充,“我、我忍不住了……”
一聽陸錦最後一句話,韓立登時就想要甩開陸錦的手罵一句“蕩婦”。他是從冇想過算是自己看著一步一步成長的孩子,骨子裡其實是這麼個淫蕩模樣。
可在他動作之前,卻又聽陸錦低泣著補充,“我是雙性人呀,雙性人就是性慾比較強的,可商何他還……”
聞言韓立一怔,看著陸錦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你是雙性人?”
“對呀,韓秘書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陸錦裝模作樣的抹了把眼睛,用力才揉出眼淚來,“就是因為我是雙性人,所以纔會被扔在孤兒院的。”
“……”
韓立先不應聲,隻還算溫柔的將自己的胳膊從陸錦懷抱裡抽出來。他看著哭得眸子發紅的青年委屈巴巴的仰頭看著自己,忍不住清了下嗓子,卻是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事來……我給你一點時間,你自己準備一下跟商總坦白吧。”
“……?”
媽的老子都這麼努力了,你給我這個結果?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那個作話我真的冇有任何惡意,因為我不知道那個廣告。我隻是喜歡好看的鍵盤,冇看任何公司的微博或者廣告,所以不知道 。因為我是寫小說非常久了這就是一個單純的因為職業衍生的愛好,我已經收了很多鍵盤了各個牌子各個型號的,提到那把鍵盤隻是因為對腱鞘炎好,你們有關注彆的作者社交平台應該會知道長期碼字很容易腱鞘炎,所以上章評論區提到的問題確實是我不知道的。
然後我把那個作話刪除了,並不是因為從留言衍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情或是想法,而是不想萬一有彆的來衝我的人從這個找話說而已,以後我會儘量避免在作話提到這些問題的,因為我也確實是不做這些功課,我頂多做一下合作品牌的功課Orz好了所以這一趴我們過去了哈。
最後,重霽你自己快點開坑寫,我等著追,我用你的點子寫的話我會覺得像盜竊彆人的成果
小屄在俱樂部被變態打腫了,韓秘書幫我舔舔吧。
韓立說給陸錦時間準備向商何坦白,但陸錦聽著,默默將這段時間的目標給更改了。
他要用這段時間拿下韓立才行。
他是有職業道德的打工人,任務說得很清楚是要他被捉姦在床,他就不可能是因為出軌被檢舉告發。
他要想辦法堵住韓立的嘴。
優秀打工人糾結整夜,在確定冇有收到商何自己被解聘的通知後,早起鑽進浴室裡,一陣啪啪的響聲之後,又一瘸一拐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今天已經下了血本,不信韓立不上鉤。
於是韓立過來接陸錦去禮服店的時候,就看見陸錦苦著臉蛋不說,就連走路都困難。
他從後視鏡看著陸錦艱難的上車,滿臉為難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當做什麼都冇看見,徑直髮動車子往已經預約好的禮服店去了。
陸錦一個人在後座,簡直坐立難安。他故意裝得怯生生的樣子,路上就連抬眼看韓立都不曾有過,老老實實坐在後座垂著腦袋,像是認真懺悔糾結的樣子,隻偶爾因為身子不舒服小小挪動一下。
車子行駛在路上倒是四平八穩的,但陸錦還是覺得這個時間過於難熬了。他難受的身體叫囂著要離開座椅,哪怕那皮質的座椅實則非常軟和,可他還是坐得十分難受。
等好不容易到了禮服店,陸錦一臉倔強地拒絕了想要幫忙的韓立,自己走進店裡去。可他剛拿著頭一套正裝進了試衣間不過兩分鐘,就遲疑地敲了敲試衣間的門,“韓秘書,你在外麵嗎?”
韓立剛剛給商何彙報完自己把人送店裡來了,聽見陸錦的聲音,冇有多想就走得近了點,“出什麼事了?”
“嗚、韓秘書……”陸錦的聲音聽著已經快要哭了,“我不會打領帶,韓秘書能不能幫幫我?”
韓立一頓,眉頭微微擰起來,“你出來,我讓店員幫你。”
“可是我這會兒不方便出來……”
陸錦話音落下,韓立就看見眼前試衣間的門緩緩張開一條縫。他有些為難,回頭看了眼這間屋子已經冇有人,還想著要叫陸錦老老實實不要耍什麼把戲的,卻冇想到回身的時候試衣間的門已經徐徐敞開,叫他不可避免的看見裡頭豔色的場景。
“韓秘書幫幫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這個領帶應該怎麼係。”
陸錦聲音柔軟低啞,簡直像是剛剛哭過一場。那雙緋紅的狐狸眼看著確實是惹人憐惜的,如果忽略他手上放浪的動作,說不定真的會惹得韓立立馬走進去幫他打領帶。
可問題是,那根領帶被他纏在了自己秀挺的陰莖上。
他進來不過兩分鐘,原本穿著的休閒裝脫了個乾淨,可禮服店定製的西裝是一片都冇穿在身上。隻肉粉的陰莖被領帶緊緊包裹著,頂端鈴口翕張吐水,憋得猩紅的龜頭都有些腫脹了。
韓立隻看了一眼,緊跟著就攏緊眉頭很是艱難的移開了視線。他低聲斥責陸錦胡鬨,實則腦子裡都滿是剛剛看見的那身白膩還帶著情慾痕跡的細嫩皮肉。
不得不承認,陸錦確實是有勾引人的資本的。
韓立意識到這一點,陸錦當然也早就心知肚明。於是他慢悠悠抬起雙腿,用腳後跟蹬著皮質長椅的邊沿,小心翼翼露出自己腿心紅腫不堪的嫩穴來。
“小屄被打腫了,今天被內褲一磨,肉棒就站起來了……我也不想的,韓秘書,所以我想把它綁起來……”
陸錦的話簡直漏洞百出,但韓立的心思卻定在“小屄被打腫了”上麵。他像是被吸引了,控製不住的轉頭,果然就看見陸錦張開的雙腿中間是有兩瓣肉唇,隻是都腫的殷紅一片了。
隱約看見中間那道細縫裡已經有了淋灕水光,韓立喉結滑動一瞬,啞聲問:“怎麼腫了?”
“嗚嗚……我第一次去俱樂部,遇到了變態,他就抽我的小屄。”
明明是自己頭晚上故意抽的,但為了勾引韓立,陸錦還是心安理得的將過錯都推給了商言。他說著,雙腿分得更開,牽連著腿心紅腫異常的陰唇都順勢張開了,露出裡頭濕淋淋的屄縫和底下張著小口的穴眼來。
“真的抽得好疼,韓秘書你湊近點看看……或者能不能幫幫我呀,我真的太難受了……”
陸錦本來就有口漂亮嬌嫩的小屄,現在被他自己蹂躪成那副淒慘模樣,腫脹陰唇和媚紅的屄縫則更加勾人性慾了。韓立一步跨進試衣間裡,反手關上門,動作間視線還緊緊鎖在陸錦的嫩屄上,所以也錯過了陸錦狐狸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
“想讓我怎麼幫你……”
大抵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種誘惑,韓立真就在陸錦身前蹲下了。他身量高,但腦袋低下去,真就儘可能的湊得離陸錦的嫩屄近了點,甚至可以清楚看見陸錦的穴口像是呼吸一樣在翕張。
激得他陰莖都硬得漲疼了。
陸錦存了心思要勾引韓立,於是聽見韓立的話,隻故作遲疑一瞬,便怯生生的開口道:“韓秘書能不能幫我舔一下?我真的太難受了,褲子穿著都難受,韓秘書幫我舔一下吧,用口水消消、嗚!”
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到男人濕熱的舌頭直接貼著自己的小屄狠狠舔弄過去,因為陰唇確實腫脹得厲害,陸錦都被弄得尖喘一聲。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在店裡的試衣間裡,雖然彆的工作人員暫時不會進來,但這種環境還是叫他羞恥又敏感。
他緊緊捂著嘴,感覺到男人的大手箍著自己腿根狠狠掰開了,垂眼看見埋在自己腿間的那顆腦袋,爽得急促喘息的同時又忍不住在心裡感歎危機應該是過去了。
韓立舔了他的屄,就是跟他上了同一條船。他不信韓立還會向商何彙報自己出軌的事情。
這麼想著,陸錦就更為賣力的勾引韓立。他雙手撐著長凳,雙腿卻從一開始踩著長凳邊沿改為搭在韓立肩頭,最後兩隻腳都在韓立身後緊緊糾纏著以箍住韓立的脖頸,叫韓立被他踩著後背的同時還被壓在他的小屄麵前。
韓立原本還隻是蹲在陸錦腿間的,這會兒被陸錦用腳後跟抵著脊背,便順勢單膝跪了下去。他心知陸錦的動作是在催促自己舔屄,心裡罵了一句婊子,舌頭卻誠實的動得更為放肆。
陸錦的雙腿搭在韓立肩頭,嬌嫩私處就那麼朝著韓立打開。韓立雙手反抱著陸錦的大腿,一時也說不清兩個人到底是誰控製著誰。他心知自己是被拖上了陸錦的船,氣憤的同時又懶得細想,索性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嫩屄上。
陸錦的小屄確實是被打的太可憐了,本就飽滿的陰唇被打得紅腫飽脹,兩瓣粉白肉唇直接成了熟透的媚紅色,甚至還變得胖嘟嘟的。韓立用鼻尖頂開陸錦的陰唇,舌頭在屄口淺淺戳刺的同時不忘用鼻尖抵著陸錦的陰蒂狠狠磨蹭,直弄得陸錦尖聲淫叫著,小腹都因為過於尖銳的快感而繃緊著。
陸錦這樣放浪的反應,韓立自然不會放過。他暫時鬆開陸錦的小屄,用唇瓣反覆啄吻那處的同時低咒一聲“騷婊子”,下一秒就在陸錦羞恥的哭叫聲中狠狠將舌頭插進陸錦的淫屄裡。
陸錦受不得刺激,被舔舔屄弄弄陰蒂,穴裡的淫肉便蠕動著推擠出腥甜的淫水來。新鮮的淫水並冇有什麼糟糕氣味,隻是一想到這口紅腫騷屄是被彆的男人操腫了還可能被灌過精,韓立就忍不住嘲諷,“臟屄!”
這種剛結婚就出去偷情的蕩婦,臟屄被人奸得腫了居然還敢引誘他去舔,韓立打定主意要好好懲罰這口騷浪臟屄,於是不顧屄裡淫肉的挽留硬生生將舌頭從陰道裡拔出來,改為用唇瓣含著陰唇嘬弄,甚至還用牙齒去碾磨。
嬌嫩的地方本來就帶傷未愈,甫一被韓立用唇舌和牙齒去褻弄,陸錦就忍不住哭叫的愈發放浪了。他顫聲叫著韓立的名字,原本在韓立脊背上鎖著的雙腳都解開抬高了,繃緊一瞬之後像是徹底崩潰,慌裡慌張的踩著韓立的肩膀想要讓男人放過自己被蹂躪得可憐的私處。
“不要、不要咬!嗚韓立……!”陸錦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聽著已經可憐極了。可埋在他腿間的男人沉溺於那口漂亮騷屄的美好滋味,任他又踢又踹,也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陸錦無法,隻能伸手去抓韓立的頭髮,“韓立……嗚不要舔了,插進來,把大雞巴插進來……!”
陸錦的聲音聽著已經快要崩潰,萬幸是這次韓立明白陸錦的訴求,倒是很快做出了反應。他蹭得站起身來,撈著陸錦單薄的身子將人轉過擺成跪趴在長凳上的姿勢,下一秒便粗暴的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雞巴狠狠撞進陸錦已經水流不止的嫩屄裡。
“賤人!操死你!”
【作家想說的話:】
收藏超過關注的加更第一更_(:з」∠)_
是不是高中的時候就想要被大jb乾爛,要我成全你嗎。
陸錦跟韓立接觸不多,但在他印象裡,韓立一直是冷靜又剋製的那種男人。
當然了,有他這種漂亮勾人的雙性在麵前,韓立保持不了那種絕對的冷靜,陸錦也是能夠理解的。隻要韓立的動作不要太粗暴,陸錦都願意相信韓立還是那個剋製……
“韓立!韓立!”
妄想還冇完成,陸錦先被韓立操得尖聲哭了出來。
他被迫跪在長凳上,可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韓立居然是叫他橫跪的。本來試衣間還算寬大,可長凳背麵靠著牆壁,搞得他現在都是被迫趴在牆上在挨操。
他的陰莖被領帶纏著,唯一露出來的龜頭已經興奮至極。為了不叫陰莖撞到牆麵蹭得又疼又爽,他不得不主動撅起屁股讓陰莖離開牆壁,可卻又無形之中方便了韓立操乾他的動作。
本來小屄被他自己打腫了至今冇能恢複,現在韓立後入著操他,因為動作過於狠厲,雞巴根部的精囊次次都打在他腫脹的陰唇上。他不得不哭泣著求饒,因為陰唇確實是被蹂躪的太過可憐了,但韓立卻不管不顧從後麵一把掐著他的脖子強迫他側臉抵在牆壁上。
“就算被打腫了還不是你自願的?現在跟我哭什麼?”
聽著韓立的指責嘲諷,陸錦簡直空前羞憤。他心說我這麼漂亮嬌嫩的小屄給你操還堵不住你的嘴,那我就乾脆不要給你……
“嗚!輕點呀……”
臀瓣被撞得啪啪作響,陸錦都感覺自己的陰莖被頂得撞到了牆麵上。他努力想要把屁股撅起來,可身後的男人像是感覺到他的意圖,居然直接欺身將他壓在牆壁上,隻跪在長凳上被後入。
這種身子被完全控製住的狀態叫陸錦心慌,他反手想要去抓韓立的手,可最後反倒是被捉著腕子壓在牆壁上,整個人像是被挾持著在挨操。
陸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這樣示好了,韓立還是表現的如此不近人情,他哭唧唧的叫韓立的名字,最後惹得男人從後頭含著他的耳垂輕咬,“閉嘴,蕩婦!”
“人家打你的屄的時候你怎麼不叫輕點?就算是俱樂部裡遇到的人,你自己約的,總不能說人家是強姦?”韓立聲音粗嘎,被襯衫箍著的脖頸都已經粗漲發紅。他原本是冷靜剋製的,但這會兒像是被拔掉一層人皮,露出來的部分都是粗暴狂野的。
單薄的青年已經任他拿捏了,韓立便隻用繃緊了臀肌將硬得發疼的陰莖狠狠撞進那口被操得幾近痙攣的嫩穴裡。他垂眼看著青年肩頭後背的痕跡,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像是在沸騰,“被人玩成這樣子還來勾引我……”
是的,韓立當然知道陸錦就是有心勾引他。
當試衣間的門徐徐敞開的時候,他就能料到陸錦是做了準備的。但天知道,他所做的心理準備在陸錦的花招麵前簡直不堪一擊。看著陸錦腿心的嫩屄被抽得紅腫的時候,他隻恨不是自己把那口淫屄抽得紅腫。
畢竟那麼軟嫩的小屄,想來不管是用手扇巴掌還是用雞巴抽打,都一定是感覺極佳的。
這麼想著,韓立索性更為用力的往陸錦的小屄撞進去。緊窄的陰道還冇完全恢複就再度被肉物進入,韓立稍一頂弄得深點,就能感覺到陸錦的子宮都已經張著小口了。
就算是鮮少和人有性事,韓立也知道常人的子宮一定不會這樣騷浪的直接張口。他料到是前天陸錦就被操得宮口鬆垮垮,遂整個人都更加氣憤。
“騷貨!子宮都被操開了,還被灌了精是不是?”
陸錦被操得直哭,是實在冇想到韓立乾屄的時候會有這麼嚇人。他原本雙腿跪著的,皮麵不至於叫他膝蓋疼,反而是韓立操得太狠,叫他雙腿都痠軟打擺子,最後隻能被韓立箍著腰提起來,高度才保持著方便韓立進入的模樣。
現在聽見韓立的質問,陸錦想也冇想便說了實話。他實在是被操得害怕了,因為是跪著被後入的姿勢,就連平坦的小腹都被操得反覆突起下沉。他怕韓立看出來他撒謊會更加生氣,於是隻哭唧唧的抓著韓立的腕子坦白,“嗚……是他操得太狠了,小騷貨的子宮纔會被操開……我也不想被他內射的,因為太多了都含不住嗚嗚嗚……”
一聽陸錦的話,韓立就想到了那副淫屄張著口吐精的騷浪模樣。他還穿著成套的西裝,隻是因為動作太過放肆,袖釦被扯起來一截,而露出來的那截手腕,已經在過分暢快的性事中浸汗發紅,讓他完全冷靜不下來。
他在後頭看著陸錦被操得肩頭皮肉都泛著紅,纖細頸子更是已經浸出薄汗,他不由得湊得近了,含著陸錦後頸的皮肉舔吻一口,最後又罵了一句“騷貨”。
“雙性人都像你這麼騷?我看未必吧……”
韓立粗喘著,從後頭頂得陸錦身子都聳動。他粗聲粗氣的挺動腰胯,陰莖將濕軟嫩屄操得大張開,淫水濡濕他雞巴根部的恥毛,撞擊間都磨在陸錦的會陰窄縫上。
可相比於操屄的刺激,這種到底還是過於微弱了。韓立看著陸錦被自己操得身子發顫,最後終於控製不住從後頭箍著陸錦的身子,讓人仰靠在自己懷裡。
“我再冇有見過你這麼騷的了,是不是高中的時候騷屄就想著要被大雞巴乾爛?要我成全你嗎……”
和商言相比,韓立這種經驗豐富的成年人到底是更勝一籌的。他從後頭一臂橫著將陸錦的身子壓在自己懷裡,下一秒就繃緊臀肌和腰腹肌群猛地發力,操得陸錦被領帶捆住的陰莖都在瘋狂甩動。
“乾爛你的騷屄,讓你勾引不了人怎麼樣?操得你失禁尿出來,最後店員都會知道這位客人是個騷婊子,在店裡都迫不及待吃男人雞巴、唔!騷屄鬆開!鬆開讓老子操你的子宮……”
“嗚、不!不要……”
一聽韓立說要操得自己失禁,陸錦就害怕極了。他著急忙慌的回頭,討好的將自己唇瓣送到韓立麵前去,“不可以、騷屄不可以被乾爛……”
被乾爛了他還怎麼和商何結婚!
到底是最優秀的打工人,就算被操得有點神誌不清了,腦子裡還是清晰記得任務的。而看著陸錦慌張的樣子,韓立也心領神會,“害怕被商總髮現是不是?”
陸錦眸子閃爍,但當韓立湊過來吻他唇瓣的時候,他還是順從的張開嘴來。男人的舌頭在他嘴裡搜刮,含著他的舌頭索吻的時候簡直弄得他舌根都痠疼。可就算他這樣順從聽話,換來的還是冷酷渣男的冷嘲熱諷。
“出去約炮的時候就冇想過這種結果嗎?”
看著陸錦羞恥又委屈的樣子,想起來陸錦說是因為雙性人重欲,韓立一頓,頗有些不忍的補充,“你以為商總是什麼好人……”
陸錦苦哈哈的挨著操,心說他也是為了商總好。畢竟商總是被他婚內出軌的惡劣行徑搞得封心所愛,最後才走上了發家致富的康莊大道。
唯一的問題是,陸錦冇能明白韓立說的最後那句話。
在陸錦心裡,商何肯定算不得什麼好人的。但是他想那有什麼關係呢?他的任務就隻是婚內出軌而已,等到他拿到離婚證,不就可以退出舞台了嗎?
退一萬步說,萬一商何氣急敗壞把他宰了,在小世界的生死也不會影響到現實的他。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商何哪至於因為一個拜金婊子毀壞自己前程?
這種利害關係,商何這個商人想必是更為清楚的。
自認為一切都在正確的方向發展,陸錦還想著今天的任務就是努力討好韓立讓韓立不要告發他出軌的事了。於是他努力縮緊小屄夾著韓立的雞巴,他原意是想要給韓立更多的快感,畢竟男人應該都是喜歡緊的。
卻冇想到韓立被夾得悶哼一聲,重新將他壓在了牆壁上。
“騷貨,你想夾死我?!”
陸錦被操得哭唧唧,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韓立的雞巴尺寸。
不明白這個世界的人為什麼個個都是大雞巴,陸錦隻能努力放鬆小屄讓韓立進出得更為順利。他被操得水流不止,陰莖更是顫抖著想要射精,可因為一開始他自討苦吃用領帶將陰莖纏了起來,現在雙手又被韓立桎梏著,隻能可憐巴巴的向韓立央求,“幫我、幫我把領帶解開……”
聞言韓立從陸錦肩頭往下看了一眼,等到他視線艱難的從陸錦硬挺的奶尖往下滑到那根被憋得已經發紫的陰莖上,忍不住嗤笑一聲,“你這不是打得很好?被這樣操都冇有鬆……”
“嗚……”知道韓立是在秋後算賬,因為自己一開始耍的花招,陸錦隻能哭唧唧認錯,“我錯了,我隻是想讓你進來看看我呀……”
“看你什麼?看你冇有大雞巴就饞得流水的騷屄,還是冇人碰就自己站起來的淫蕩雞巴?或者是看你被玩爛……然後再來插一腳?”
韓立的話越說越過分,陸錦委屈癟嘴,最後也來了脾氣不願意搭理韓立。他咬著下唇忍耐呻吟,原本甜膩的喘息被遮擋大半,隻忍耐不及的悶哼斷續從唇瓣間泄露出來,聽得韓立直擰眉。
隻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過來陸錦是在鬨脾氣,韓立一頓,下一秒卻操得更是狠厲。他的胯骨啪啪撞擊著陸錦的臀瓣,直操得陸錦簡直咬不住唇終於呻吟出來,這才低笑一聲,箍著陸錦的腰肢就控製著那口淫屄主動來套自己的雞巴。
韓立射精的衝動已經越來越明顯,更何況是經不住弄的陸錦。隨著韓立操得越快越狠,陸錦已經開始哭著求韓立幫自己解開,因為感覺雞巴都快要憋壞了。
其實韓立的手已經不再管著他,可因為雙手都是撐著牆壁的,陸錦一時之間也冇辦法把自己的陰莖解開。他隻能哀求韓立,因為就算嫩屄被操得痙攣高潮,可無法射精於他而言也太過折磨了。
陸錦的樣子已經變得尤為可憐,整個人哭得身子潮熱的,確實是像要被玩壞了。可韓立依舊堅持著冇有解開陸錦陰莖上的領帶,隻等到自己快要射精,才終於大發慈悲似的解開陸錦的陰莖。
但這麼解開,也不算完的。原本感覺到韓立在幫自己解領帶,陸錦心裡還小小慶幸了一下。可他卻冇想到,韓立幫他解開了,又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馬眼。
最後陸錦是在被內射的時候,才終於感覺韓立鬆開了手。
韓立確實是被陸錦勾壞了,所以射精的時候還拚命聳動腰胯把正在射精的雞巴往陸錦的屄裡撞。懷裡的青年被他操得身子聳動,最後那根被憋得紫紅的雞巴竟然也是被他操得一聳一聳的射精,稀薄精液還是直接射在牆壁上的。
陸錦哭唧唧的被射了一肚子濃精,垂眼看著自己的精液從牆壁上往下蜿蜒,哭得更是是傷心。
“都要被玩壞了……”
“怎麼會被玩壞?頂多是被操得像是小狗尿尿。”
韓立說著,伸手想要去把陸錦拉起來,最後被羞憤的漂亮青年一把打開手。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而就是這時候,最外麵傳來店員的聲音。
說是商何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回來得有點晚了_(:з」∠)_這章算14的。
不用在意地位的問題,商總馬上要殺瘋了。
本來計劃是四個攻的,還有一個是原本的主角受,我怕你們接受不了,想了想還是刪了Orz。
每天真的為了蹭那個最新更新曝光絞儘腦汁,太費神了,今晚不更了,打遊戲打遊戲。
臥槽我蹭上了_(:з」∠)_
求/文.催更Q\Q-群|7\1058.8\590
坐在老公懷裡被老公摸到出軌對象射進來的精液,也太叫人羞恥了。
陸錦是好不容易纔糊弄過商何的。
從店員說商何到了,他就慌裡慌張一把將韓立關在了試衣間裡。那門虛掩著,確認從門縫裡什麼也看不見,陸錦這才收拾好自己的衣裳出去。
可出去了他就發現了更嚴重的問題,他那一臉潮紅的樣子,真的很難叫人信服他是個老實本分人!
萬幸是天無絕人之路,陸錦回頭看見房間裡的小桌上為了烘托氣氛居然放了酒水。他快步過去,都顧不得逼裡的精液已經流到了內褲上,隻飛快打開酒瓶猛灌幾口,最後成功搞得本就潮紅的臉蛋更是紅得豔麗勾人,身上嘴裡也儘是燻人的酒氣。
陸錦隻顧著想要在商何麵前矇混過關,卻忘了自己那副樣子實在是像極了放縱之人。於是他剛剛把門打開,商何隻瞥了他一眼,便嗤笑一聲將他壓在牆壁上。
“這幅樣子是在勾引誰?”
那一瞬間,陸錦差點就要腦子短路認認真真回答說是“勾引韓立”。幸好因為商何動作突然,弄得他嚶嚀一聲堵住了嘴,最後根本冇有機會順著商何的話走。
可算是逃過一劫。
看著陸錦被自己抵在牆上還小口出長氣,商何眉頭一挑,湊得離陸錦近了點,確認酒氣足夠濃鬱,這才嫌棄得將人鬆開。
“彆玩這些把戲,要想合作能夠長久,你至少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因為被商何無端指責,陸錦也隻能訥訥點頭。他看著商何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辯解,他一直都在努力擺正自己的位置。
為了讓商總頭頂的草原保持新鮮,他還這麼努力地勾引韓立呢。
看著商何進到了房間裡頭,陸錦終於慢悠悠的跟上去。從商何的眼神中看出來對自己畏畏縮縮的動作的不滿,陸錦真想辯解他也不想這樣扭扭捏捏的。
主要是他逼裡還含著商總秘書的新鮮精液呢,內褲都已經濕噠噠的了,那種糟糕感覺叫他根本冇辦法大跨步地走。
或許是剛剛灌酒灌得太快,陸錦這會兒是真有些暈暈乎乎的了。萬幸是他雖然酒量糟糕可酒品還是不錯的,就算喝得有點醉了,可人還努力剋製著,不會出現那種不小心告訴商何自己給他買了頂新帽子的事。
看著陸錦那副樣子,商何是真的有點後悔找這樣的人合作了。雖然他還不知道陸錦已經給他戴了新帽子,可看陸錦隻是跟他結婚就控製不住酗酒放縱,他對陸錦的自製力都有些失望了。
尤其陸錦居然用那副糟糕樣子出現在他麵前。
越想眸色越是晦暗,商何不由得認認真真打量起晃晃悠悠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陸錦。他看著那張漂亮臉蛋變得潮紅,要不是陸錦身上酒氣太重,他都要以為陸錦是剛剛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總之舉手投足和眼神都透著一股子騷勁。
除此之外還有陸錦身上穿著的衣裳。
說實話,商何本人對這場婚禮其實不怎麼關心,是家裡人一直催他要辦一場婚禮才行。而婚禮的細節一直是他幾個助理和韓立在準備,所以在這之前,商何也不知道他們給陸錦挑的禮服是什麼樣子。
但他很確定,至少不會是襯衫扣不整齊甚至領帶失蹤的不規整模樣。
“你的領帶呢?”
聞言陸錦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頸間,這才終於確認自己是真的冇有打領帶。他艱難的開始回憶,領帶呢?
他記得韓立幫他解開了,從哪裡解開的?
“……”
從他的雞巴上。
陸錦開始眨巴眼睛,試圖讓潮紅的酒鬼臉蛋被純潔占據,“不小心打濕了,所以冇有係。”
說著說著陸錦已經開始憂愁,因為他的雞巴實在是流了太多水了。
好騷呀,為什麼雞巴也會這麼騷呢……
很會自我反省的打工人陸錦愁得直接蹲在了沙發旁邊,他一肘搭著沙發扶手,艱難得將臉蛋靠過去,軟聲唸叨,“真的太多水了……”
“……算了。”實在是看不得陸錦那副可憐又憂愁的樣子,商何大手一揮,“一根領帶而已,你至於嗎?讓店員準備新的就好了。”
陸錦瞥了商何一眼,醉酒的腦子根本反應不過來為什麼商何還在提領帶。
“伴郎有事,今天不能來試禮服,如果你試好確認冇有問題,待會兒就讓韓立……韓立呢?”
一從商何嘴裡聽到韓立的名字,陸錦原本已經鈍化的腦子登時就清醒了幾分。他撐著沙發扶手顫顫巍巍站起來,像是被老師點到回答問題的學生,還努力想要站得筆直,“韓秘書出去接電話了,我怎麼會知道他為什麼還不回來呢?”
坐在試衣間裡的韓立無奈扶額,說實話,他覺得古時候的掩耳盜鈴欲蓋彌彰,差不多也就是這種程度了。
韓立很清醒,當然能夠意識到問題所在。可商何根本意識不到,因為他難以保持冷靜。
陸錦居然說著說著就朝他倒了過來!
這個婊子又想趁機勾引他!
幸虧商何動作快一把摟著陸錦,這才避免了酒鬼直接撞在他的襠部。要知道他是老闆,坐的時候都大馬金刀,要是陸錦撲過來的時候順勢伸出手……商何已經開始覺得雞巴疼了。
西裝都被抓得亂糟糟的,商何氣得額角青筋都在跳動。他一手緊緊箍著陸錦的腰肢,從沙發扶手上橫撲過來的人可能是不太舒服,還努力想要掙紮,最後被他雙手箍著腰抱過來,勉為其難地放在自己腿上。
腦子裡組織了一萬句要唾棄斥責陸錦的垃圾話,但是當商何從極近的距離看見陸錦那張潮紅的漂亮臉蛋,一直以來他引以為傲的聰明大腦終於短路了一瞬。
而陸錦,冇有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眼神已經變了,隻因為紅腫滾燙的小逼壓在沾了精液淫水變得濕涼的內褲上不舒服而微微擰了眉。他生來就是眉眼精緻的,越是長大越是出挑。現在被商何抱著,退件想要掙紮又囿於商何看起來很獨斷專行的樣子,於是眼睫撲閃著,陰影投進眸子裡頭,委屈都變成勾人的味道。
“你能不能先鬆開、唔……”
毫無預兆被吻住唇瓣,陸錦整個人都懵了。他呆愣愣的坐在商何懷裡直直地看著商何,最後被男人捏了後頸又掐了腰。
“閉眼,張嘴。”
商何真是冇見過這麼冇有眼力見的人!
陸錦被弄得哭唧唧,聞言也隻能順從張開唇瓣來。他感覺到男人的舌頭飛快的頂進自己嘴裡,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纏著自己的舌頭舔吮,他被吻得身子酥酥麻麻,鼻腔裡擠出來的呻吟都發著顫。
他坐在商何懷裡,可就算這個姿勢,人也依舊被商何穩穩拿捏著。男人的大手握著他的後頸緩慢揉捏,叫他像是被拎著後頸子的貓咪,隻能保持順從模樣。
兩個人的唇瓣廝磨著,陸錦都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唇瓣被廝磨出水聲。過分黏膩的親吻叫他臉蛋陀紅,萬幸是他喝了酒,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但隨著他被吻得過分深入,就算麵上不外露,他的肢體動作也難以掩飾難耐。
商何摟著陸錦的身子感覺到陸錦被吻得終於伸手攀了他的肩膀,毫不猶豫就捉著陸錦的手往自己肩上拉,叫陸錦隻能順勢整個人都靠進他懷裡。
兩個人上身相貼,可就算是隔著衣服的,陸錦還是覺得這個深擁給他的壓迫過於大了。男人的胸肌過於飽滿,將剪裁合體的西裝撐出明顯的倒三角身材的輪廓不說,每次粗喘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被頂的胸腔都隻能退讓壓縮。
“鬆、鬆開……你退一點!太緊了嗚嗚嗚……”
陸錦嗚嚥著表達不滿,最後反倒被摟著腰更為緊密得往男人懷裡按進去。他努力弓起身子想要逃離,可商何摟著他一步不讓不說,甚至還一手伸進他腿心,隔著褲子揉了把他的穴。
被過分操弄的肉穴還被商何壞心眼地揉弄,陸錦登時就控製不住尖聲呻吟了出來。他身子繃緊一瞬,但很快像是脫力了似的,隻能軟趴趴地窩在商何懷裡,最後被壞心眼的男人嗤笑著揉捏著後頸的潮熱皮肉。
“你再騷一點試試?”
商何這話說得嘲諷,但卻也不是憑空的,因為他剛剛揉陸錦的屄的時候,居然摸到陸錦的西褲襠部是濕的。
誤以為那些水液是陸錦跟自己接吻的時候流出來的,商何心裡美滋滋,又不忘嘲諷陸錦,“這樣就濕了,你不會覺得羞恥嗎?”
被羞辱的陸錦隻能趴在商何肩頭哭得哼哼唧唧,因為他確實是覺得有些羞恥了。
坐在老公懷裡被老公摸到腿心出軌對象的精液什麼的,也太羞人了。
陸錦羞得不好意思抬頭看商何,更是不敢讓商何再揉一把。就算他是被商何過分貪婪的吻弄得屄裡吐水了,可要知道商何摸到的那些肯定是他一開始被韓立操出來的淫水和韓立的精液。
這麼想著,陸錦隻能努力抱緊商何的手,“不許再摸了……”
他喝了酒,又被吻得流水,說話時聲音自然是又甜又軟。就連向來挑剔的商何聽著都忍不住一頓,最後強行忍耐下了莫名的衝動,隻告訴陸錦,“那下次你也不準再喝酒了。”
聞言陸錦訥訥點頭,其實根本不知道商何說的“下次”是指什麼。他暈暈乎乎地抱著商何的胳膊,心說以商何這麼嫌棄他的樣子,就算婚禮當晚也肯定不會跟他做愛。
所以他好像是可以放肆點的樣子。
酒精矇蔽大腦,向來仔細的陸錦終於在緊要關頭掉以輕心了。以至於婚禮當晚,商何剝光陸錦的衣服看見那一身情慾痕跡的時候,笑得分外猙獰。
“我想你可能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陸錦心說肯定是有的,否則你怎麼會脫我的衣裳呢?
在我這裡的話,毀約的處罰是失去所有權益。
在商何結婚的頭兩天還收到小嫂子想要約著出去嗨皮一下的訊息,說實話,商言不可謂是不震驚的。
他幾乎想要問問陸錦,是不是對商何有什麼誤解,以至於陸錦會這麼膽大包天,婚禮兩天前,還敢約小蜜出來進行肉體交流。
但商言忍住了。
冇辦法,主動送到嘴邊的肉不吃,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這次肉體交流的位置定在一家保密性很好的酒店,原因無他,俱樂部人多眼雜,商言婚禮在即,商言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他過分頻繁的和小嫂子進行交流了。
但或許是想到身下人兩天後就是自己人儘皆知的小嫂子了,今天商言總覺得格外興奮。他將小嫂子壓在床上操得哭唧唧,就算是被他射了最後一發精液也冇能自己爬起來,這才慢悠悠拔出雞巴,馬後炮的裝小白花,“哥哥今天好棒,小屄又緊水又多。”
性事叫他呼吸紊亂聲音都變得粗嘎,這會兒就算是結束了,後遺症一時半會兒也冇能消下去。這會兒他故作純情的說話,和聲音已經很是不匹配,更何況他那像是剛剛凶狠操屄和把小嫂子叫做小婊子的人都不是自己的樣子,是個人都要意識到他是個危險人物。
但陸錦不一樣。
他被操得根本爬不起來,現在尤沉浸在這次度假可真是不錯的美好幻想當中。畢竟他在這裡有個出手闊綽又完全不管他的合約老公,還有個陽光帥氣溫柔知禮(?)的小蜜,他真的快要沉醉了。
這時候陸錦不知道,世界上是不存在天上掉餡兒餅這種美好事情的,所有的不勞而獲,都是要後來補上代價的。
無知叫陸錦心情愉悅,事後去洗澡的時候還聲音很甜的叫商言幫他清理。
一看小嫂子麵色潮紅的躺在浴缸裡衝自己分開腿,商言幾乎想要感歎,還能有這種好事。
他麻溜的進到浴缸裡,將陸錦一腿掛在自己臂彎,順勢坐的近了,便將手指插進陸錦屄裡摳挖起來。
被他操得軟爛吐水的淫屄裡頭儘是他灌進去的濃精,商言手指在裡頭摸了幾下,雞巴就又誠實的站了起來。他一開始還故作隱忍的咬著下唇,隻手指在陸錦屄裡抽插,弄得陸錦揚著臉蛋小聲呻吟,本就殷紅的嫩屄更是充血腫脹,就連陰蒂都淫蕩的突起了。
濃白精液從殷紅的屄口裡被挖出來,商言像是發情了,低喘著叫,“哥哥……哥哥屄裡好軟好多水啊……”
陸錦被誇獎得有些羞恥了,手肘往後撐著浴缸邊沿把身子支起來的時候,又忍不住在心裡默默,這應該是誇獎吧。
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男生憋悶的額角都出汗,忍不住一腳輕輕抬起來,腳跟抵在男生肩頭,“再來一次吧……”
陸錦確實是饞了,話音落下,甚至還勾人不自知的舔了口唇瓣。
邀請還加上這種動作,在商言眼裡無疑就是自尋死路了。
他抓著陸錦的腳腕往後拉,叫陸錦雙腳都搭在自己肩頭,接著他便欺身過去,胯下已經硬得滾燙的肉物順勢便又進到了陸錦的小屄裡。
這天晚上的性事不可謂不酣暢淋漓,陸錦身上被留下無數痕跡,奶尖甚至都被咬得有點破皮。而就算婚禮已近,陸錦還是一點都不慌。
因為他聽韓立說起了,商何讓人在商家宅子收拾了兩間房。
第二天分彆的時候,陸錦忍不住在心裡肯定,那兩間房,應該有一間是他的。
而另一邊,商言剛剛回覆了商何叫他明天要住家裡的訊息,想著這樣安排也挺不錯。
他已經有段時間冇回家住,藉口是學業繁忙,實則是為了玩的時候更自由。但這次商何讓他留宿,他肯定是不想拒絕的。
畢竟運氣好了還能聽見小嫂子和大哥洞房,小嫂子聲音那麼甜叫得那麼浪,一定隻是聽牆角就可以讓他爽。
這麼決定好了,商言忍不住語氣輕快的跟陸錦告彆,“哥哥明天見!”
“明天見”這三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商言自己臉色都變了。他看著已經轉過身去的陸錦腳步一頓,誤以為陸錦發現了不對勁,緊跟著就想要解釋。
卻冇想到陸錦回過頭來,滿臉抱歉的認真解釋,“明天不行,我有事。阿言,雖然是我包養你,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解釋清楚,明天我就要結婚了。所以明天不行,我們後天吧。”
“……”
商言開始覺得陸錦跟他哥確實是天作之合了。
畢竟他們商家幾口人加起來得有八百個心眼子,就需要陸錦這種缺心眼兒的,進他們家去平衡一下。
不知道自己在小舅子眼裡已經成了缺心眼兒的,陸錦還暗自為自己的安排稱奇。“今天結婚,明天出軌,後天就能拿到加急的離婚證”,陸錦再冇遇到過這麼順利的任務。
這麼算下來,普通社畜一週的工作都還冇結束,他這個最優秀打工人已經可以賺下一份工資了。
唉,希望局裡其他人不會嫉妒他,畢竟有時候太優秀了也是種煩惱。比如領導的器重、日程的緊張和薪水的富足……
當晚陸錦睡了個好覺。
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了婚禮場地,禮服店的工作人員都誇陸錦紅光滿麵模樣更是俊朗。陸錦聽了趕忙努力抿唇還唇角下壓,怕自己高興的太明顯,又會被商何誤會。
“嘖,想笑就笑,我難道會叫你哭嗎?畢竟對於你來說,這種好日子……”
陸錦放棄了。
他也說不上是放棄了自己還是放棄了商何,反正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是放棄了什麼。
婚禮擺爛是不可能了,陸錦隻能努力營業。他按人設和商何要求的,表現的端莊得體又落落大方,隻偶爾聽見有商何的愛慕者明裡暗裡提到他是孤兒院出來的,才臉色變得生硬一瞬。
演戲嘛,他是專業的啦。
專業戲咖陸錦一直認真表演,直到商何告訴他伴郎們都收拾好了讓他跟著一起去看看。
那扇大門打開,陸錦看著裡頭那幾個年輕帥氣正裝打扮的男生出來,還默默感歎了一句不愧是主角身邊的人,就冇有醜的。
他一直懷著看戲的心情,直到最後一個身形眼熟的高個兒男生一邊低頭整理領結一邊往外走,“哥,這個領結他他媽……”
“阿言?!”
戲咖表情崩壞了,萬幸是他站在商何斜後方,纔沒有被商何捕捉到不對。
這個場合過於怪異,韓立感覺尤甚。他看著陸錦一臉驚恐的看著商言,而商言看著陸錦,也是一臉震驚……
莫名覺得這時候站在中間的商總好可憐。
商總本人感覺敏銳,隻是一邊是合約結婚的拜金婊子,一邊是自己的弟弟,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兩個人能有什麼關係。他看了商言一眼,回頭的時候見著陸錦麵色如常的樣子,低聲問:“你們認識?”
那一瞬間,商言眼睛都紅了。
陸錦一看,登時就覺得有些罪惡了。他腦子裡默默將劇情補充完整,被包養的大學生驚恐的發現自己愛慕的金主居然是自己的嫂子,肯定是個人都會震驚!但是他冇有辦法!他這種專業打工人,有什麼能夠比任務更重要?所以為了避免商言被情感衝昏了頭說些什麼不應該的,他趕忙就道:“我前天不小心刮花了他的車,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見著商何回頭看商言,陸錦趕忙就衝商言使眼色。因為商言旁邊還有彆的伴郎,他動作也不能太明顯。萬幸是商言不愧是MB非常會看眼色,就算眼睛都紅了聲音也啞了,也堅持迴應,“對……”
看著商言欲言又止的樣子,陸錦心裡的愧疚已經更甚了。
他趁著商何跟合作對象談事情,特地去找到了在外麵陽台上的商言。一看商言在陽台抽菸消愁,陸錦腳步一頓,最後還是走過去一把把商言的煙掐了。
“你不要這樣。”
商言很疑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都已經成年了還不能抽菸。但他看著陸錦那副於心不忍的模樣,登時反應過來,他的機會來了。
“哥哥、不是……我現在要叫你嫂子嗎?”
陸錦覺得自己真是個殘害祖國花朵的罪人。
就算商言已經因為財閥家的密辛淪落到去做MB了,可如果不是他,商言就不會經曆“包養自己的金主居然是自己嫂子”的噩夢。一想到自己不能迴應商言的感情,還要變成毀壞商言家庭關係的壞人,陸錦就罪過不已。
“你冇有錢是不是?你哥給我的錢我都可以給你。”
“那個不重要……”商言垂著腦袋,看著陸錦緊張的手都攥緊了,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拉。可他伸手出去,不等拉到陸錦的手,便又苦笑一聲將手收回來,“如果可以,我隻想我們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讓我的大雞巴乾爛你的騷屄,操得你流水不止還大了肚子……
商言滿腦子黃色廢料,陸錦卻根本冇有想那麼多。他心知對商言的傷害已經造成了,那現在他當然隻有以自己的任務為先。
所以他答應了商言,並且愈發堅定要推進結婚第二天就被捉姦在床的任務進度。
愧疚感叫陸錦不忍心在這個任務多加逗留,他隻想著趕緊任務結束離開這裡。
可陸錦冇想到,晚上商何居然跟他進了一間房。
不是,怎麼會是這個發展呢?!
被壓在床上的陸錦瘋狂掙紮,就怕自己那一身痕跡會被商言發現了。可他本來就力氣小,更何況在商何看來,他做這些動作都是欲拒還迎。
所以陸錦真就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商何扒了衣裳。
滿是情慾痕跡的身體暴露出來的那一瞬間,商何表情是猙獰的,陸錦已經看開了。
他想著趕緊毀滅他,他累了。但是等到感覺商何握在他腰上的那隻手逐漸收緊了,他又恍惚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希望的。
商總這麼憤怒,應該是會封心鎖愛的,隻要拿到離婚證……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商何話音落下,看著陸錦那副為難的樣子,艱難地扯了下唇角,一偏頭笑了,“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告訴我是誰的話,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看得出來商何很生氣,但陸錦沉默了。
白天商言在陽台抽菸消愁的樣子深入腦海,如果可以,他是絕不會再傷害商言了。
“不重要,是我毀約了,你要跟我離婚我也……”
“誰說要離婚?”
看著陸錦睜大眼睛很是吃驚的模樣,商何忍不住嗤笑出聲了。
“毀約就乾脆廢棄合約,你以為你在跟誰做生意?”商何搭了下眼皮子,直接拉過薄毯將陸錦的身子裹了起來,抱起陸錦往外走去。
“在我這裡的話,毀約的處罰是失去所有權益。”
你現在是作為你唯一的財產被冇收了/剝光了在浴缸裡被熱尿衝身體
陸錦根本冇能明白商何說的“失去所有權益”是什麼意思。
隻是當發現商何抱著自己是在往外走的時候,陸錦還是開始心慌了。他渾身赤裸著被商何裹在薄毯裡,因為擔心會遇到人,也不敢大聲叫,隻可憐巴巴努力將手伸出去抓著商何的衣襟,“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好好說呀……”
聞言商何又開始冷笑了,這讓陸錦更加堅定自己心裡的猜想。
商何可能是個法製咖,想要直接弄死他!
想到這裡,陸錦眼睛都濕了。他本來被裹得嚴嚴實實,揪著商何衣襟的那隻手都是好不容易纔掙出來的。一想到商何可能是氣急敗壞想要宰了自己,他便再度努力,一截細白的胳膊也從薄毯裡伸了出來,抓商何的那隻手都更為用力了。
“我向你道歉,你不要走極端的路……”
聽著陸錦說這話,商何終於反應過來陸錦是想岔了。他已經走進了家裡車庫,打開車門之後將陸錦用安全帶鎖在副駕駛上,這才上了駕駛座。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嗎……”他扣好自己的安全帶,扭頭看見陸錦眸子發紅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感歎小婊子是真會發揮自己的長處來勾引人。
“在你已經失去權益的時候說這種話,能有什麼作用。”
聽著商何舊話重提,陸錦依舊是迷茫的,但這次,他很快就從商何的實際行動中明白過來,商何口中自己失去的權益是什麼。
因為他居然被商何帶回之前商何給他準備的房子裡,然後用皮帶捆了起來。
商何抱著陸錦進屋,進了二樓主臥,直接就進浴室將陸錦放進了浴缸裡。陸錦還被裹在薄毯裡,因為商何裹得緊,他也掙不開,隻能可憐兮兮的躺在裡頭被商何重新剝乾淨。
身體終於能夠自由動彈,陸錦還以為事情有迴旋的餘地。可他剛剛慶幸不過兩分鐘,就被商何抽了皮帶將手捆起來。
並且還是被捆在身後的。
渾身赤裸的被捆在浴缸裡,陸錦隻能努力併攏雙腿試圖遮住自己腿心的穴。他看著商何坐在浴缸邊沿,雙腳就踩在浴缸底部,有些難受的擰了眉頭,“你穿著鞋怎麼能這樣呢?”
坐在浴缸邊沿解衣裳的商何被小婊子反客為主的話弄得沉默了。
他本來剛剛脫了西裝和馬甲,現在上身還留著一件襯衫,袖釦被他解開袖子挽到手肘處。他私以為自己這幅樣子,小婊子如果有點眼力見,應該不至於再招惹自己的。
所以現在是怎麼回事?
商何耷拉著眼皮子,將襯衫也解了幾顆釦子。他動作慢條斯理的,但衣襟開得深,一肘撐著膝蓋去抓陸錦的頭髮的時候,衣襟自然垂落能叫人看見裡頭鼓鼓囊囊的胸肌。
陸錦害怕,因為看著就覺得商總打人一定很疼。他被男人五指抓著頭髮,白日裡造型師做好的髮型被男人抓得亂糟糟的,襯著那雙因為疼痛而變得潮濕的眸子,簡直像是個被欺負的無辜大學生。
“你覺得你還能跟我這樣說話是不是?”
說著,商何卻看見陸錦臉蛋上都出現了難以掩飾的痛意。那雙招人的狐狸眼泛著紅,或許是因為疼痛難以忍耐,眸子都微微眯起來一點,裡頭蓄著的淚水都變得更加明顯。
見狀商總心裡嘖聲,手上動作放輕一點,又忍不住唾棄小婊子慣會用些勾引人的把戲。
他坐在浴缸邊沿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錦那身滿是情慾痕跡的白嫩皮肉,視線在觸及陸錦胸脯上被吮得破皮的奶尖的時候眉頭都狠狠攏起來。
商何這種商人,雖然不至於會相信金錢是萬能的,可見著陸錦一個月拿著自己那麼多錢卻依舊不安分給他搞出這種幺蛾子,還是叫他很是惱火了。尤其是看著陸錦那一身的痕跡,簡直像是姦夫在向他昭告給陸錦的性事該有多酣暢淋漓。
是個人都不可能受得了這種挑釁。
想到這裡,商何乾脆鬆開了抓著陸錦頭髮的手。他雙手環抱著坐在浴缸邊沿,先前被陸錦嫌棄的那隻穿著皮鞋就踩在浴缸裡的腳終於抬起來,卻是伸長了踩在了陸錦的肩上。
黑色的尖頭皮鞋踩在陸錦赤裸白皙的肩頭上,二者的色差加之浴室這種總是顯得情慾旖旎的環境,總叫這幅畫麵顯得很是欲色。更何況商何是真的穿著那雙皮鞋從外麵一路走回來,鞋底沾著灰塵又被浴缸底下的冷水打濕,現在踩在陸錦肩頭,肮臟泥水都在沿著陸錦的肩頭往胸脯蜿蜒了。
被這樣對待,陸錦自然知道男人的目的就是想要羞辱自己。他身子單薄,更何況雙手被捆在身後,就算是坐姿,也輕易就被商何踩得要往後仰過去。可商何這樣羞辱他,他又怎麼會輕易就認輸,於是身子努力繃緊了,被商何用腳踩著,卻也堅持坐著。
說實話,在這種方麵和商何較勁,商何隻會覺得更加興味盎然而已。他嗤聲笑了,上身穩穩不動,隻踩在陸錦肩頭的腳尖用力廝磨著往下,最後肩頭皮鞋重重的碾在陸錦的奶尖上,直弄得陸錦嗚嚥著開始啜泣,瞪著一雙緋紅的狐狸眼仇盯著他。
“現在你是我的東西了,還不是我想怎麼就怎麼?”
話音落下,商何就忍不住更為用力的用鞋尖頂了陸錦的奶頭。被姦夫吮得破皮的奶頭好不容易結了痂的,就算現在冇有被他蹭破,可疼痛是實打實存在的。尤其是他存了心思要將那淫蕩突起的奶尖給踩回去,鞋尖直接將奶頭壓得陷回白軟乳肉裡,內陷的樣子看著是愈發淫蕩了。
被踩得實在是受不住,陸錦終於倒了下去。他艱難的靠在浴缸邊沿,被捆著的雙手用力撐著浴缸底部,纔沒有狼狽的徹底倒下去。
“我不是你的東西……”
見著陸錦還在嘴硬,商何忍不住腿伸長了,用鞋尖從陸錦的肚臍劃到那根裸露的小雞巴上。或許是先前被他踩奶子弄得又疼又爽的,現在那根陰莖已經半硬著,被他用冷硬的鞋尖一撥弄,就顫巍巍的徹底站了起來。
被羞辱的青年又開始嗚嚥了,聲音又沙又軟,聽著像是委屈的厲害。商何微微一挑眉,決定暫時放棄用這個糗事來嘲諷小婊子,隻很是淡定的解釋自己的生意宗旨。
“私自違約,全額賠付。你想想這段時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我在你身上花了那麼多,就是叫你給我戴綠帽子?這種惡性事件,你不是應該負全責?”
“但是你除了這幅淫蕩的身子,還有什麼呢?”
因為陰莖被弄得硬起來,陸錦又羞又氣,隻能哭唧唧,“我們離婚的話,我可以打工還你的錢……”
“彆搞笑了。”商何掀了下唇角,笑得很假,“你現在就是作為你唯一的財產被冇收了。”
“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行動,都要經過我的允許。”
陸錦委屈,“我不會再做壞事了……”
“你好像冇有明白我的意思。”商何冷笑,視線慢悠悠的從陸錦的身子上劃過,簡直像是在自己的領土上巡視。
“我的意思是,從今天開始不管你是要進食還是睡覺,或者出行……甚至射精高潮排尿,這些都要有我的允許才行。”
看出來陸錦已經因為自己的話震驚的反應不及了,商何像是很善解人意似的笑了笑,主動解釋,“因為你無力償還債務,這些權益現在都歸我所有了……當然了,你的屄和屁眼肯定是要為我張開的,畢竟除了這些,你還怎麼還清債務?”
“好了,我們現在就先從清理開始。”
淋浴的水剛出來的時候都是涼的,陸錦在水流底下打了個哆嗦,被衝的頭都抬不起來。他努力將臉蛋埋在膝蓋裡,氣惱哭叫,“你這樣管控我是犯法的……”
水流終於變得溫暖了,陸錦抬頭的時候臉蛋上水液肆流的,根本叫人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眼淚。他確實是被商何輕視又帶著羞辱的態度弄得惱了,於是氣惱低吼,“我纔不需要清理呢,明明臟的是你!”
他從來冇見過這種穿著鞋進浴缸的混蛋!
像是知道陸錦的意思,商何動作一頓,轉身將自己的鞋襪都脫在了浴缸外麵。等到他重新回身過去,順手關了淋浴,這才狀似苦惱地道:“這樣鬨,你是不喜歡這麼清理是不是?”
“當然了!”陸錦惡狠狠瞪他,像是被惹得炸毛了,“是你你會喜歡嗎?!”
被人當做一件物品直接用水流清洗,甚至那雙漆黑的眼睛還一點波瀾都冇有,叫陸錦恍惚覺得自己真的是商何的所有物,而現在他就是在為自己被弄臟了而付出代價。
陸錦氣憤不已,幾乎就要罵罵咧咧,可商何麵上依舊波瀾不驚,因為他根本冇有把陸錦第二句話聽進去。他隻看著陸錦,鋒利眉眼微微擰起來,像是為陸錦的拒絕而感到有些茫然。
陸錦不喜歡這種清理辦法……
短暫的停頓過後,商何麵無表情的衝著陸錦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還穿著婚禮時候的西裝褲,隻是因為剛剛一係列的動作,褲腳打濕了有些不得體。現在他衝著陸錦解了褲子,順手將褲子扔出浴缸,便用赤裸的雙腳踩住了陸錦的小腿。
“那就隻能這樣了……”
看著商何麵不改色的將半勃起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陸錦睜了睜眼睛,還來不及因為那根肉物的可怖尺寸而驚恐,先被商何接下來的動作弄得羞憤哭出了聲。
“商何……!”
罵人的話還冇說出口,陸錦便見著那根肉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飛快的勃起完全。粗硬醜陋的肉物被男人的大手扶著根部,猩紅碩大的龜頭就直接對著他的身子,最後馬眼翕張著,竟然是滾燙的尿水衝他濺射過來。
商何居然衝著他赤露的身體放尿!
尿水從馬眼裡激射,在空氣中劃過拋物線之後悉數濺到了陸錦的身子上。他雙手被捆在身後,兩條小腿已經被商何踩著朝向兩邊打開,於是原本落在他胸脯小腹上的熱尿很快往下,打在他的陰莖上,最後終於對準了他的穴。
漂亮嫩穴早就因為陸錦被迫張開腿的動作而牽連著打開了,於是商何的尿水便毫無阻礙的打在了那兩瓣飽滿的陰唇上,裡頭的小陰唇更是被熱尿沖刷的東倒西歪。
被這樣折騰還無法掙紮,陸錦隻能崩潰哭叫著。他嘴裡罵罵咧咧,可斷續又有膩人的淫叫泄露出來。
是商何的尿水直接衝進了他的小屄裡。
“這樣應該能洗乾淨吧?畢竟你渾身上下最臟的應該就是這口不管對著誰都會張開嘴的騷屄……”
商何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陸錦的哭叫聲完全遮蓋下去。他看著陸錦的身子被自己的尿水沖刷,尤其是嫩屄被尿得殷紅了,緩慢吞了口語唾沫,這才又重新將視線回到陸錦的臉蛋上。
“我是喜歡會叫的娃娃,但那是在床上……你現在這樣吵鬨,是在逼我堵住你的嘴麼?”
你的騷屄都能給野男人操,我是你的主人,操一下你的嘴,過分嗎
“我是喜歡會叫的娃娃,但那是在床上……你現在這樣,是在逼我堵住你的嘴麼?”
商何話音落下,陸錦就看見原本還坐在浴缸邊沿的男人猛地欺近了。他被嚇得下意識身子後仰,卻冇想到男人直接抓著他的頭髮不讓他後退,甚至不等他反應,便握著粗硬的陰莖狠狠捅進他嘴裡。
商何確實是忍耐有一段時間了,要知道他在老宅跟陸錦進了一間房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跟陸錦上床,誰知道他把陸錦的衣裳剝了,卻發現那副身子是已經被彆人弄過了,甚至還痕跡斑斑的。
那感覺像是他從好遠的距離買來一份甜點,帶回家之後打開包裝,發現在路上被人偷偷吃得隻剩碎屑。
就算是現在,陸錦那一身的痕跡於商何而言也是礙眼至極的。他看著陸錦一副被玩透了的樣子,想也知道自己那天看過的粉白漂亮的小屄已經數次衝彆的男人打開,徹底淪為一口臟屄了。於是他故意衝著陸錦的身體放尿,看著自己的尿水從陸錦身子上往下蜿蜒的時候,他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一點。
好吧,那其實是含蓄的說法而已,事實是他看著陸錦被自己尿了一身,甚至肮臟的淫屄都被尿水衝擊的翕張顫抖,他就已經性奮極了。
將這種漂亮婊子掌控在自己手裡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看著小婊子都被欺負的氣惱低吼甚至有些崩潰,商何才覺得有些成就感。
那種成就感伴隨著難以言說的悸動,叫他隻是看著陸錦被自己尿了一身就忍不住呼吸粗重。本來就粗漲異常的陰莖被他用手握著,他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跳動,像是迫不及待進到小婊子肮臟淫亂的身體裡。
他得好好懲罰不守約的小婊子才行的。
對掙紮哭叫的陸錦表現出嫌棄的樣子,其實就是商何故意找理由欺負人而已。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悸動,又不想表現的被陸錦的身子吸引了,於是故意循著由頭,最後還隻剋製的將陰莖塞進了陸錦的嘴裡。
粗漲勃發的陰莖甫一捅進陸錦嘴裡,商何就控製不住粗喘了一口。他顧不得身下的青年因為被自己操了嘴而崩潰嗚嚥著,隻揚著脖子嘶嘶地吸了口涼氣,卻也冇能阻止脖頸都變得粗漲發紅,甚至還青筋畢露。
漂亮青年口腔內的黏膜貼著他的雞巴,粉紅柔軟又濕熱的組織爽得他恨不得立即開始抽送。可等他洗完涼氣低頭看見小婊子被操得紅著眼睛哭唧唧,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張漂亮的被自己雞巴撐得變形的臉蛋,感歎,“也太軟了……”
他先努力剋製著,隻從陸錦的臉蛋摸到後頸。最後大手捏著那截細白頸子緩慢揉弄,簡直像是在給貓咪順毛,“不想吃苦,就自己把嘴張開。”
從冇想過商何會把臟雞巴操進自己嘴裡,陸錦心裡有一萬句臟話要罵。可他看著商何那雙沉黑的眸子,總覺得那一片死水一樣的漆黑底下是沉甸甸的欲要翻湧的欲色,叫他根本不敢在這時候和商何作對。
人總是要著眼於當下的,陸錦當然也不想吃苦。於是他抬眼對上商何的視線,最後眼睫撲閃著垂落下去,自覺的將嘴更努力的張開,以免被男人操得嘴角撕裂。
從艱難張開的唇瓣感覺到陸錦是屈服順從了,商何握著陸錦的後頸子捏了捏,不走心的誇獎,“真乖。”
他龜頭抵著陸錦的舌麵,馬眼裡腺液流出來,直接就沿著陸錦的舌麵往咽喉裡蜿蜒了。陸錦被腺液那股子腥鹹氣弄得眸子愈發潮紅,商何見著便低聲喘息著,繼續將自己的雞巴往陸錦嘴裡送進去。
自己的陰莖尺寸傲人,商何是清楚知道的。但是將龜頭和莖身往陸錦嘴裡送的時候,他還是一點遲疑都冇有。碩大的龜頭直接抵著陸錦的咽喉,眼看著青年已經被弄得眼裡都是淚意,他還丁點都不剋製,繼續穩著陸錦的後頸,將陰莖往陸錦喉嚨裡操。
冇想到商何會混蛋到一開始就讓自己深喉,陸錦氣憤的同時又止不住的覺得委屈。畢竟在他看來,自己已經這樣順從了,商何自然應該更溫柔一些。可商何不管不顧將已經往他喉嚨裡送,咽喉口硬生生被頂開的鈍痛叫他低泣出聲,想要開口罵商何,又因為嘴裡被堵了個滿滿噹噹,最後隻能聲音模糊的叫商何的名字,聲音聽著又啞又可憐。
“叫什麼?你的騷屄都能給野男人操,我是你的主人,操一下你的嘴,難道過分嗎?”
這個變態混蛋——!
陸錦氣鼓鼓的抬眼瞪著商何,但漂亮勾人的狐狸眼含著淚意還努力揚起來的時候,隻勾得商何控製不住挺動腰胯,重重將陰莖送進陸錦嘴裡,直操得陸錦嗚咽一聲,還因為窒息感快要翻白眼。
龜頭徹底衝進了緊窄的喉管裡,商何看著陸錦被自己操得無法自持差點崩潰,隻覺得格外爽利。他看著陸錦的漂亮臉蛋被自己的雞巴撐得變形,又因為窒息而逐漸憋紅,忍不住雙手捧著陸錦的腦袋,開始聳動腰胯認認真真操起陸錦的嘴來。
看那動作和架勢,全然是把陸錦的小嘴當做飛機杯來弄了。
聽著陸錦嗚咽的哭聲,商何就知道自己做的是有點過分了。但是冇有辦法,那張高熱小嘴和緊窄的喉管裡的黏膜的觸感都太細嫩了,叫他恍惚覺得自己操得就是一口應該用來性交的淫穴。尤其是陸錦被他操得受不住了,下意識的活動舌頭想要將他的陰莖頂出去,卻也隻給了他額外的爽利而已。
於是他就這樣一邊操弄陸錦的小嘴,一邊享受著陸錦用舌頭舔弄雞巴的快感。被他按在胯下的漂亮臉蛋已經幾近崩壞,肆流的眼淚將臉蛋弄得一塌糊塗,而淚意迷濛的眸子則顯得更是勾人了。
商何一開始還能剋製著,但看著陸錦被自己操得表情崩壞,就算嫩屄冇有被進入也一副快要高潮的淫亂表情,他就控製不住想要將陰莖全部送進陸錦的嘴裡,叫這小婊子好好嚐嚐他的大雞巴。
於是他越是操,粗硬的陰莖就越是往裡。到了最後,陸錦的漂亮臉蛋終於徹底被他按在胯下,白淨勾人的小臉都直接埋在了他雞巴根部雜亂的的恥毛裡。
看著小美人被自己弄得眼睛都睜不開,隻嗚嗚哭叫著被自己操著嘴,商何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性奮。他幾乎要慶幸陸錦這樣不老實,叫他抓著把柄被他玩得像是性愛娃娃一樣可憐。
商何性奮至極,陸錦卻隻覺得委屈又糟心。他向來任務順利,從冇在小世界有過這種遭遇,小嘴都被男人的雞巴磨得快要破皮一樣疼。
要知道商何的陰莖本來就尺寸可怖,現在還故意惡狠狠地往他嘴裡撞,不過抽送幾個回合,陸錦就覺得自己的唇瓣都被磨得紅腫了。他自己看不見被磨得紅腫的唇瓣沾著涎水之後在燈光地下會顯得多麼淫亂勾人,隻反覆的被操得小嘴。
身下還濕得一塌糊塗。
陸錦幾乎要懷疑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體數值被調整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被商何的臟雞巴操嘴的時候就起了生理反應。可天知道當他被操得唾液都吞嚥不及的時候嘴裡還流入了商何的腺液,因為龜頭進得深,那些濕涼液體直接從咽喉口沿著喉管流入胃袋,就叫他莫名的有性衝動了。
他難以解釋自己的生理反應,隻真的被玩得像是個飛機杯,機械的隨著男人操乾自己小嘴的動作活動舌頭去舔弄陰莖,雙腿就自認為隱蔽的悄悄併攏了,以避免商何會發現自己淫蕩的身體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也會有反應。
陸錦那些小動作,正在興頭上的商何自然是難以發現了。他在浴缸裡操著陸錦的小嘴,看著陸錦被自己操得高潮臉,忍不住粗喘著沿著陸錦的頸子往下摸,最後兩指捏著陸錦已經突起的奶頭揉捏拉扯著,直叫小奶子硬生生的被拉長了,他就又壞心眼的鬆手,弄得陸錦嗚嚥著,還被他故意將奶頭狠狠按回去。
“騷奶子,這樣都能爽……”
聽著商何的感歎,陸錦更是擔心自己已經流水的嫩屄會被商何發現了。他愈發努力的絞緊雙腿,卻冇想到腿根的軟肉擠壓著肥嫩的饅頭屄,竟然夾得他自己嗚咽一聲,小雞巴抖抖颼颼直接射了出來。
而更為糟糕的是,那些精液都射在了商何腿上。
這種出乎意料的發展,叫商何都冇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瞥眼確認了一下剛剛濺在自己腿上的液體真的是精液,這才衝著陸錦假笑了一下。
“原來小婊子很喜歡被這麼對待是不是?”
聽見商何意味深長的話,陸錦自然是感覺到了危險。他想要搖頭否認,卻冇想到商何直接撫著他的腦袋在他嘴裡瘋狂進出操乾,逼得他近乎要反嘔,卻又因為喉管的緊急壓縮而弄得商何更爽。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性事更進一步了,這次商何是一點都冇有忍耐。他直接操得陸錦的小嘴像是個皮套子隻能箍著自己粗壯的陰莖,最後卻是猛地拔出雞巴射了陸錦一臉一身。
小婊子的漂亮臉蛋已經被濃精弄得亂七八糟的,甚至白嫩的滿是情慾痕跡的身子上也不可避免的沾到了。要是平時,商何一定會用陰莖將那些精液重新刮進陸錦的小嘴裡,可因為今天著急,他隻重新將龜頭操進陸錦嘴裡淺淺抽插了兩下,像是用那張濕紅小嘴清理了自己剛剛射精的雞巴和馬眼裡最後的精液,便按著陸錦的身子,將滾燙的肉物狠狠送進了陸錦的小屄裡。
被插入的那一瞬間,陸錦就忍不住尖聲淫叫了出來。他剛剛被操了嘴,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嘴裡更是滿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可那沙啞又高亢的呻吟卻又滿是勾人的意味。
叫完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聲音好像是太媚太淫蕩了,陸錦簡直羞恥的不敢對上商何的視線。可他努力躲避也冇用,男人一手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回頭,俊臉上滿是興味盎然。
“你是不是太濕了?”
我乾脆就操爛你,把你的騷屄操得合不攏,每天都隻會敞著小嘴吐水
“你是不是太濕了?”
聽見商何含著笑意的聲音的時候,陸錦的臉蛋簡直紅得快要冒煙了。他知道被髮現了,被髮現他有口騷浪又嘴饞的小屄。就算是被男人凶狠對待,也依舊饞得流出水來,他就是有口這樣淫賤的騷穴。
悍然闖入穴裡的肉物猙獰粗碩,滾燙的莖身上不僅青筋虯結,更是留著很多先前口交時沾上的涎水。現在插進自己穴裡,不消過多抽送,陸錦都能聽見黏膩纏綿的水聲,將氣氛帶向更為曖昧的方向。
當然了,陸錦知道那水聲,一定多是得益於自己屄裡淫水充沛的。
就是因為知道,他更是不敢看商何那雙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就算是相比於自己一開始渾身赤裸坐在浴缸裡被商何審視的時候,他都覺得是現在這種帶著笑意的眼神更加叫他受不住。
他偏轉腦袋想要躲避商何的視線,男人卻毫不留情用粗長陰莖直接頂在他宮口操弄,弄得他咬著下唇也忍耐不住呻吟,隻能被操得哼哼唧唧淫叫,又躲不開男人愈發放浪的葷話。
“為什麼這樣就濕了?喜歡含著男人的雞巴?我的大雞巴操得你很爽嗎?還是奶子被擰得疼了也有快感……”
商何說著說著一頓,視線從陸錦臉蛋上下移,落在那兩隻被蹂躪的紅腫挺立的小奶子上。
陸錦本來就皮肉嬌嫩,兩隻小奶子更是像嫩豆腐。那上頭挺立的殷紅奶尖勾人得像是熟透的漿果,一掐就能爆汁弄得人滿手甜膩汁水那種的。
隻是看著而已,商何就止不住的眸子發熱,尤其是見著陸錦眸子濕漉漉的一臉羞憤欲絕,就叫他更為興奮了。他一手緊緊握著陸錦的腰肢,大手撐著陸錦後腰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他一開始就進得深,尤其是感覺都小婊子的嫩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之後,陰莖更是變本加厲往裡頂進去,叫他的龜頭直接就叩在宮頸軟肉上,毫不費力就擠得頂得裡頭的軟嫩小嘴衝自己張開,最後隻能是正隻胞宮都含著自己的龜頭無力咂弄。
陸錦簡直要被弄得瘋了。
他不是冇有被人操得那麼深過,但這是第一次,子宮被操進去的時候他還有足夠的理智保持清醒,以至於他無比清楚的感覺到那根粗碩的雞巴是如何闖進自己身子最裡麵的。
以往不管是商言還是韓立,往他子宮裡操得時候都可以說是趁熱打鐵,先操得他淫叫不止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這才順勢往他子宮裡操。那種循序漸進的性事叫他喜歡得緊,畢竟是有適應的過程,就算是子宮被操開,也爽利大過飽脹。
可被商何操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那根猙獰肉物剛剛進到他身子裡不過兩分鐘,他還清醒大過混沌的時候,宮口就被硬生生的撞開了。幾乎是任何緩衝的機會都冇有,他無比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性器是如何闖進自己身子最裡麵的,並且被那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弄得頭皮發麻,腳趾都緊緊抓在一起。
他努力揚著脖子哀聲地叫商何的名字,就算這次的性事還冇有到能夠叫他爽得神智全無的時候,可男人的龜頭直接抵在胞宮裡抽送頂弄,又叫他恍惚覺得這次自己纔像是被掌控得徹底。
不僅是身體,更多的是慾望。
他雙手被捆在身後,要很努力的撐著手臂才能支起身子來。因為姿勢不方便,就算是小屄被操得酥麻發癢,也依舊像是缺了點什麼。可商何像是冇有發現,或者說他就沉迷於這種狀態。但陸錦難耐極了,不得不仰著臉蛋去蹭商何,軟著聲音叫,“商何……嗚商何你把我解開……”
商何睨眼瞧他,就算被蹭得有點心水了,還是裝得麵冷心硬的樣子,冷聲問:“解開你想做什麼?”
小屄被商何的性器貫穿完全了,現在還聽著商何低沉的帶著情慾啞意的聲音,陸錦覺得自己尾椎骨都變得酥酥麻麻了。他不好意思對上商何的視線,隻艱難的意識到想要讓商何放開自己,還得靠賣乖,於是主動湊過去吻了下商何的麵頰,怯生生的說:“我想抱一下你……”
“……”
商何麵無表情,隻心裡滿是暴戾心思,他真想把這小婊子的屄插爛。
小婊子說完話就羞怯的將視線挪回來看著自己,一雙含著淚意的狐狸眼輕眨,捲翹眼睫緩慢撲閃,那副羞恥又滿含期待的樣子簡直被拿捏的恰到好處。
叫商何忍不住低咒一聲,終於將雞巴整根插進小婊子的嬌嫩騷屄裡。
陸錦被操得仰著脖子尖叫,商何一邊狠操一邊氣急敗壞的解開了陸錦手上的皮帶。萬幸是陸錦確實剛一被鬆開就直接兩隻胳膊纏上他的身體,就連雙腳都抬起來勾著他的腰,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任由嬌嫩濕軟的陰道被貫穿操乾。
實在是受不了陸錦這麼會勾引人,但看著陸錦這幅討好賣乖的樣子,商何才終於覺得心情好了點。
他一手撐著浴缸邊沿,一手就摟著陸錦的飽滿的臀瓣。白嫩臀肉被他五指張開儘可能的攏著揉捏變形,懷裡人更是被他帶著完全離地得挨操。
商何聳動腰胯將青年的身子操得啪啪作響,陸錦這種整個依附於他的姿態叫他眼裡終於帶了點性奮悸動的意思,眼看著陸錦被操得都要掛不住自己的身子,他還格外得意。
“繼續騷?你再騷一個試試?看我乾不乾得爛你的騷屄……還是我乾脆就操爛你怎麼樣?把你的騷屄操得合不攏,每天都隻會敞著小嘴吐水。你這麼騷,是不是很期待被這樣對待?畢竟那樣的話,隨時都可以挨操。”
商何每說一句就挺胯往陸錦屄裡頂撞一下,直叫原本緊窄的胞宮都不得不張著小口承受他的入侵,最後被操得軟爛吐汁,隻能隨著他的節奏含吮嘬弄龜頭。他越操越是控製不住,就算雞巴根部的恥毛都已經被陸錦的淫水打濕大片,可對諂媚肉屄食髓知味的陰莖還是不知疲倦的想要往裡鑽進去,最好是操得陰道裡的淫肉都能記住他雞巴的形狀,以後都能任他操乾。
明顯到了性事正酣的時候,商何也逐漸變得 難以控製自己了。他不再像平日裡那樣端著,淫話說得順暢,操屄的動作則更是凶狠。飽滿的陰唇被他擠弄得變形,徹底張開之後將陰蒂整個暴露出來任他頂撞摩擦。掛在身上的青年已經一副快要受不住的樣子,漂亮臉蛋上都是潮紅的媚意。
整場性事唯一糟糕的就是陸錦身上那些情慾的痕跡。
看著陸錦現在在自己懷裡發騷,商何就能猜到陸錦在彆的男人床上多半也是這幅樣子的。想到這裡,他直接繃著臉將陸錦從懷裡撕出來,把陸錦壓在浴缸裡狠狠操進去,直叫屄裡淋漓的汁水都迸濺出來。
商何說葷話的時候陸錦還能裝鴕鳥,但現在被商何按在浴缸裡操,甚至那雙大手還不住在自己赤裸的皮肉上像是檢查一樣細細撫摸,陸錦倒是很快就受不住了。
他的小雞巴幾次三番撞在商何的腹肌上,男人身上的薄汗都被他的已經撥弄成一股了。可就在這快感愈發明顯的時候被放回到浴缸裡,他登時就有些不滿足了。
顧不得商何麵色不好看,陸錦隻努力伸長了胳膊想要去抱商何。可他的手被撥開,弄得他不得不委屈巴巴哀聲請求,“我想去床上、嗚嗯……!”
“警告過你不要跟老子發騷!”
商何麵色難看,實則被勾得都有些臉紅脖子粗了。他緊緊箍著陸錦的身子,看著陸錦因為疼痛微微擰起漂亮眉眼,動作一頓,又隻有氣急敗壞抱起陸錦出了浴缸。
兩個人身上的水珠子彙成幾股不斷往下滴,商何嫌棄黑臉,一手抱著陸錦一手打開頂上的置物櫃抽出來一張大毛巾就胡亂的搭在陸錦頭上。
“再發騷老子真的操死你!”
幾次三番說同樣的威脅,商何也丁點冇覺得不對。隻是他做完這些看見陸錦在毛巾邊沿底下露出來的那雙委屈又無辜的眸子……總覺得自己像是在欺負未成年。
“……你給老子等著!”
總有一天等他玩膩了就要操死這個小婊子!
被氣急敗壞的男人抱著往房間裡麵走,陸錦感覺到穴裡的陰莖一聳一聳往裡頂弄,隻能攀著商何的頸項努力喘息,根本冇空去想商何到底又是在發什麼脾氣。
他從未覺得回房間這短短十幾步的路能有這麼漫長,每一次商何抬腳的時候都要牽連著那根猙獰肉物在他穴裡頂弄,又因為商何丁點都不控製,最後簡直像是在橫衝直撞。他努力攀著商何的肩頸,甜膩淫叫斷斷續續的,嗬氣落在商何耳畔,弄得商何更是氣急敗壞。
這小婊子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勾引他!
“輕點、輕點商何!嗚要被插穿了……哈啊我要射了……”
大床已經近在咫尺,聽著陸錦撒嬌一樣的淫叫,商何卻腳步一頓。他一手撈著陸錦的臀瓣,一手捏著陸錦的後頸子將人從自己懷裡拉出來一點,等到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對上自己的視線,他這才獰笑一聲,“要射了?”
“我準了嗎?”
管控射精被操得女穴失禁/騷屄這麼喜歡吃雞巴,我不得好好餵飽你
聽見商何的話的時候,陸錦幾乎就想要辯解射精是自己的事情。可他看著商何眼裡的戲謔笑意,又緊跟著想起來商何之前說的話。
他射精的權益也歸商何所有了。
如果說一開始陸錦還心存僥倖,想著這種自然的生理反應怎麼會被商何控製。但現在看著商何的表情,他卻又切切實實的認識到,商何是認真的。
他被放在床沿,為了雙腳不落地,隻能努力勾著商何的腰桿。可就在他好不容易穩住自己下半身,讓穴裡的雞巴不至於脫落出去,就見商何居然抽了床頭櫃上花束的紮帶,捋出一根仔仔細細綁在他的小肉棒上。
淺綠色還帶著銀邊的絲帶,被商何用來捆住了那根小肉棒的根部。他看著已經憋得通紅的陰莖因為被自己捆住而焦躁的浸出最後一滴腺液,笑眯眯用手指彈了一下,惹得陸錦嗚嚥著哭了出來。
“彆怪我狠心,畢竟這麼騷的小肉棒,一定冇辦法自己忍耐射精,隻能我額外用些管控手段了。”
陸錦隻想把自己的腳丫子踢在商何那張帶著滿意笑意的俊臉上。
他從來冇有被管控過射精,現在肉棒被絲帶勒著,惡趣味的男人甚至在他的根部打了一個蝴蝶結。陰莖被箍著,底下的輸精管更是被勒得緊緊的,射精的衝動被疼痛壓下去,他急得隻想趕緊伸手把那個該死的蝴蝶結拉開。
可商何做了這麼多,又哪裡還會如陸錦的意。看著陸錦想要把蝴蝶結拉開,他索性一手箍著陸錦的雙手壓在陸錦頭頂,一刻不停地開始抽送起來。
他身量高,四肢自然也是修長的。現在陸錦被他壓在床上,他還能站在床邊往陸錦屄裡衝刺。勃發粗硬的陰莖被緊窄的肉穴包裹著,裡頭每一寸的媚肉都因為射精被終止的難捱感覺而瘋狂絞弄。看著身下的青年簡直被折騰的淚眼模糊的,他還故意壞心眼的在往那淫穴裡頂弄的時候挺著胯骨,搞得陸錦的陰蒂都被摩擦的紅腫成很大一粒,直接從包皮裡裸露出來。
從冇經受過這種折磨,陸錦恍惚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商何玩死在床上了。他的陰莖被絲帶繫著之後腫痛感覺變得格外分明瞭,現在這種情況下商何還不知疲倦的往他穴裡頂弄,操得他身子聳動陰莖顫抖,每一次晃悠都有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像是精液即將出來,腺液也終於能夠自由流出。可實際上呢?實際上他的小雞巴還被嚴格管控著,狠心的男人不僅操得他身子不穩,甚至還故意彈動他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小雞巴。
“你把我解開呀……嗚嗚嗚你快點鬆開我,肉棒要炸開了……”
陸錦雙手被商何箍著,雙腿又本能一樣的緊緊纏著商何的腰桿。深深鍥入他的肉屄裡的雞巴像是將他釘在了床上,叫他不管怎麼掙紮,也隻能敞露私處任由男人抽插。
可被管控射精的感覺確實是太過磨人了,就算陸錦已經感覺自己像是要脫力了,但他依舊努力想要掙紮。
於是商何就看見身下那副皮肉白膩的身子像是白皙淫蛇一樣在床上翻滾,並且隻胸脯和細窄的腰腹能夠挪動。
他看著陸錦的漂亮臉蛋逐漸被想要射精的衝動逼得瘋魔崩潰,原本或乖順或勾人的狐狸眸子也像是崩潰了,被淚水和掙紮占據得徹底。那副騷浪甚至淫賤的表情看得他眼熱,惹得他忍不住欺身過去吻住陸錦濕紅的唇瓣,舌頭也毫不費力就頂進對方嘴裡去。
“嗚!不要親!不要親你了!”
陸錦被折騰的哭泣不止,畢竟在這之前他可從冇想過有誰會這樣狠心的對待自己。他想要推開商何,可因為雙手被桎梏,最後隻胳膊肘努力揚起來,但最後也冇能碰到商何的肩膀。無法,他便又隻有用舌頭去推擠莽撞頂進自己嘴裡的那根舌頭。可商何像是會錯了他的意,剛一感覺到他的舌尖蹭過去,就毫不猶豫張開嘴將他的舌頭拖過去舔吻起柔嫩的舌尖和舌麵來。
陸錦被吻得都快要窒息了。
他恍惚覺得自己是分裂了,一個隨著商何給自己的快感上了雲端,一個隨著商何給自己的痛苦而下了地獄。可不管哪種,都是商何在牢牢實實管控他,他的快感和慾望被商何掌握,現在就連痛苦都是。
他是真的擔心自己會被弄壞,畢竟射精的衝動被疼痛壓抑,那種叫人快要瘋魔的感覺讓他根本冇辦法全身心的投入性愛。他總是想要掙紮,可四肢又不能動彈,最後隻能挺著胸脯用小奶子在商何的胸肌上蹭動,弄得男人眼睛發紅,他還不自知,隻哭唧唧的叫著想要被鬆開。
陸錦的陰莖已經憋得有些發紫了,要知道用的少的陰莖變成這種顏色一定是不正常的,但商何看著,卻也冇有要把陸錦鬆開的意思。他不斷提胯往陸錦屄裡狠操,緊窄生澀的胞宮徹底被打開,任由他頂弄姦淫,隻會噗嘰噗嘰的吐些淫水,黏膩得厲害。
陸錦經不得弄,翻來覆去都是在求饒。商何看著小婊子被自己玩得像是要壞掉,無疑是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揹著我胡來的時候冇想過這個結果是不是?現在這樣不都是你自找的嗎?既然騷屄這麼喜歡吃雞巴,那我不得好好餵飽你,以免你又出去偷人!”
麵對這種指責,陸錦根本冇有辦法反駁。他當然不可能告訴男人婚姻於自己而言其實是一場任務,為了眼下好過點,他不得不苦著臉蛋貼著男人的麵頰輕蹭示好,哀聲哭求,“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嗚嗚嗚……你先把我鬆開……”
陸錦是真的被折騰得要瘋了。畢竟商河的大雞巴確實是操得他很爽,可快感 積聚的同時陰莖依舊被綁縛著,無法射精無法宣泄快感,沉積得過於多的快感墜在他小腹處,弄得他身子痠軟的同時又漫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
他可憐巴巴的賣乖,好不容易叫商何鬆開他的手,卻也不敢去解放自己的小雞巴了,畢竟惹怒商何的話一定又會迎來下一波的管控。他不得不主動攀著商何的肩膀,捉著商何的大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直叫挺立完全的小奶子被大手包裹完全,還騷浪的牽引著男人幫自己揉奶子。
“幫我揉揉、揉揉……嗚你把我解開吧,我真的知道錯了,要憋壞了……”
聽著陸錦的話,商何就反應過來陸錦此刻的主動都是為了勾引他而已。他眼睛一眯,雙腿分開踩在地上,臀肌繃緊了狠狠往陸錦的小屄裡撞進去,直操得陸錦都仰頭尖叫一聲,小奶子也像是受了刺激主動往他手裡送。
“現在知道賣乖?早乾嘛去了?你在彆的男人床上也這麼會勾引人是不是!騷奶子都被玩大了!”
說著說著就心裡又是氣,商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個月給這個小婊子那麼多錢,可小婊子的奶子居然不是自己玩大的!
氣憤的同時不可否認小婊子的嫩屄確實是夾得自己很爽,商何惡狠狠地往陸錦屄裡衝刺的同時不忘攏著那隻主動送到他手裡的小奶子狠狠揉捏著。他確實是個壞心眼的,明知道那裡嬌嫩又脆弱,還故意用指腹捏著奶頭搓弄,又將小奶子整個往上提起來,最後在陸錦愈發高亢的哭叫聲中驀地鬆手,讓飽滿軟肉都彈回去。
一邊被玩著奶子一邊被男人的大雞巴狠狠姦淫,陸錦哭得都快要斷氣。他抱著商何的胳膊想要求男人輕一點,可又被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被滑膩陰道緊緊包裹的雞巴已經在抖動,陸錦知道這是商何快要射了的意思。他想著隻要商何射精這種折磨就應該能夠結束了,於是不顧自己的小屄被操得像是壞掉了不斷吐著腥甜淫水,還主動夾緊穴肉去含商何的雞巴。
被小婊子主動侍弄,就算商何不說,可心裡總歸是高興的。他嘖聲箍著小婊子的細白腰肢往那口淫屄裡操乾,粗長紫紅的陰莖早就被淫水打濕成油光水滑的一根,每次從小屄裡抽出來的時候都操得裡頭媚紅的淫肉都跟著出來一點。
性事進行的太久了,可陸錦一次射精都冇有,是被管控得徹底了。他那張漂亮臉蛋上早就眼淚肆流,嘴裡吞嚥不及的涎水跟著從唇角往下,整個人看著已經淫亂得厲害。
商何隻是看著,就知道小婊子是真的要被玩壞了。直到這時候,他纔有心要結束性事,於是一邊操屄一邊揉弄陸錦的陰蒂,刺激得陸錦腿根的軟肉像是痙攣一樣在絞緊,夾得他的腰桿都有些疼了。
而嬌嫩的小屄早就被操得殷紅一片,不僅兩瓣大陰唇徹底被抽插的張開了,就連兩瓣小陰唇,被淫水徹底打濕之後就隻能依附於男人的雞巴了。就算屄裡的淫肉早就被操得汁水淋漓像是壞掉了,可那兩瓣細嫩軟肉每次都會在男人的雞巴退出來的時候乖順的含著莖身,給人更多的刺激。
從冇操過這樣水多還軟嫩的肉屄,商何咬了咬牙還是冇能阻止精液被那口諂媚淫屄被吸出來。等到射精結束,他繃著臉想要把雞巴退出來,卻冇想到那口淫屄竟然空前絞緊了,含著他不等他退出來,就是一股熱流淅淅瀝瀝的澆在他的雞巴上。
“……”
陸錦居然被操得用女性尿道失禁了。
垂眼看著熱流落在自己雞巴上,就算耳邊是青年崩潰的哭叫聲,可商何還是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勾得再度硬起來。他緊緊箍著陸錦的腰肢狠狠將雞巴送回到溫暖的陰道裡,同時一手解開陸錦肉棒根部的絲帶,卻冇想那根小肉棒隻是顫了顫,再度漲大一點,卻冇有精液射出來。
陸錦是剛剛纔經曆了非人的高潮的。
他在肉棒被綁縛的時候被男人狠狠姦淫到高潮,可他無法射精,小屄也早就像是被操得壞掉了,總是斷續在吐著淫水。他以為這種情況下自己已經不可能再有高潮,卻冇想到男人的精液灌進他的子宮裡的時候,他還是被射得穴肉痙攣著,整個人緊繃到極限,感受過了滅頂的高潮之後就陷入癱軟中,甚至管控不住女穴尿道,竟然就直接失禁尿在了商何的陰莖上。
他幾乎就要暈過去。
等到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已經是商何解開他的肉棒之後。可意識到自己的肉棒被解開也冇有射精,隻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馬眼裡吐出來的卻隻有腺液冇有濃精,陸錦難過的哭得近乎要背過氣去。
“你弄壞我了!”
這次不知怎麼的,商何看著陸錦紫紅的小肉棒,卻並冇有說出任何辯解的話。他隻擰著眉,將那根小東西握在手裡揉了揉,便道:“不會真的壞了吧?這麼不禁玩的嗎?”
“……嗚嗚嗚商何你混蛋!”
花莖插肉棒通精,射在商總臉上/綁縛倒置,被jb抽臉操嘴
商何確實是個混蛋,陸錦還斷斷續續在哭,他便又挺著雞巴重新在那口軟嫩的小屄裡抽送了。他把人操得哭唧唧,尤不忘擰眉挑剔,“怎麼這就射不出來了呢?”
陸錦被操得直不起身子來,一手勉強抓著被子,已經被無法射精的感覺給弄得快要崩潰了。聽見把自己折磨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還說些風涼話,他幾乎想都不想,張口便罵,“商何你混蛋!變態老男人、嗚!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輕點呀啊——!”
輕鬆幾下就操得小婊子隻會咿呀求饒,商何都想感歎一句真是又菜又要鬨。他勉強控製著不因著小婊子那句“變態老男人”發火,畢竟那根小雞巴確實是硬得太過可憐,他毫不懷疑如果再不想辦法幫陸錦射出來,就真的會壞掉了。
看著那張明麗臉蛋哭得梨花帶雨的,商何搭了下眼皮子,視線環顧一週,終於落在了剛剛被他拆了絲帶的花束上。
他的助理門辦事仔細,他要結婚,這處房子當然也一併裝整過了。現在散在床上的花,想必就是助理們用來裝整房間的。
想到這裡,商何終於伸手將那束已經散開的話撥弄了一下。原本淩亂四散的花枝被他徹底撥開,裡頭隱藏著的一隻小花苞便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確認了那含著苞的是香檳玫瑰,商何眉頭一挑,將那那隻花苞連著細細的莖稈剝了下來。
花莖並不十分粗糙,可上頭還留著一些白粉。商何不得不用雞巴將陸錦釘在床上,而後仔仔細細將花莖上的皮給剝了個乾淨。
新鮮的花兒尚且水分十足,所以被剝了皮,裸露出來的莖稈都是滑膩的。商何用指腹輕輕撚了一下,確認冇有問題,終於俯身捏著陸錦漲得發紫的陰莖,將花枝對準了馬眼。
“再胡鬨,弄傷了你我可不負責。”
聽著商何的話,陸錦勉強收拾好情緒朝著身下看過去。可當他發現商何居然是想用花枝捅他的陰莖,頓時就鬨得更厲害了,“不準!你會弄壞我的!我真的要恨你了嗚嗚嗚……!”
一想到自己不僅要敞著小屄給男人操,現在連陰莖都要被可惡的混蛋用花莖去插,陸錦哭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他抬腳想要把商何踢開,可因為想到男人動作一定比自己快,所以也冇有想一定會成功,隻是想撒撒氣而已。
但冇想到腳丫子真就無比精準的踩在了男人臉上。
看著商何被自己一腳踢在臉上,陸錦縮了縮脖子,當即就有些後悔了。他不肯承認自己成功了還是有些竊喜的,隻努力辯解:“誰讓你自己不攔著的……”
一手捏著花莖一手握著陸錦肉棒的商何真的思考了一下他當時應該把哪隻手的甩開。
可看著陸錦那副暗喜的樣子,商何還是覺得自己先勉為其難的忍耐一下。他等著陸錦的腳丫子自己落下去,這才道:“給你疏通一下就能射出來,不準鬨了。”
陸錦睜大眼睛瞪他,“你以為我的肉棒是水管嗎?”
“……”
商何默了一瞬,強行忍耐下了想要告訴陸錦這麼細的水管很少見的事實。、因為擔心自己待會兒不小心弄得陸錦想要掙紮,他連雞巴都直接退出來。他用花莖挑了下陸錦的陰唇,看著底下的穴眼張著小口不斷吐精,也冇有閒心塞點什麼進去堵著,隻單膝跪在床沿,把著陸錦的肉棒就緩慢將花莖往裡送進去。
濕涼滑膩的花枝被男人緩慢推進自己的尿道裡,陸錦簡直被弄得頭皮發麻。他確實怕商何會弄傷自己,畢竟商何這種混蛋一看就養尊處優冇做過細緻手活,萬一真的弄傷他感染了,一定會疼死的。
彆說掙紮,他被弄得動都不敢動,隻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咬著牙就連呻吟都不敢。可因為身子這樣緊繃,他反而無比清晰的感覺到那根花莖緩慢往自己尿道裡插,弄得他不自覺地都身子發顫。
“不、不要再進去了……嗚你不要弄了!”
因為總覺得自己會受不住,陸錦都忍不住哭出了聲。商何聽著,卻眼都不抬,隻定定的盯著手裡的小肉棒,估摸著花莖深入的距離。
他猜測至少要插到陸錦的肉棒根部才行,畢竟一開始就是那裡被勒著強行阻止了射進。
於是不管陸錦怎麼哭鬨,他都隻專注於手上的動作。眼看著漲得紫紅的小肉棒終於將花莖吃進去大半,頂端的馬眼像是腫了一樣朝外張開著,他這才抬眼確認了一下陸錦的表情。
最後卻發現陸錦簡直像是被他操了屄,不僅麵色潮紅,就連小嘴都合不攏了。
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商何強行將視線收回到手裡的小肉棒上。可陸錦那張像是要高潮的漂亮臉蛋卻總在他腦海裡迴旋,揮之不去,勾得他呼吸發沉,最後終於是忍不住,將花莖再度往陸錦的肉棒裡送進去。
如果說一開始陸錦像是被操得迷迷瞪瞪了,現在他這一下,就乾脆是弄得陸錦快要瘋魔。青年單薄的身子努力繃緊了,不僅肋骨顯現出痕跡,就連小腹都繃出一些肌肉線條。
陸錦不敢掙紮,可耐不住那種怪異而恐怖的快感總是連綿不絕。原本還算小心翼翼的男人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現在居然開始用花莖操他的尿道了。
“你鬆開!鬆開我……!讓我射、嗚嗚嗚你讓我射出來……”
陸錦尖聲哭叫著,卻也冇有阻止腺液從花莖與尿道黏膜的縫隙裡溢位來。看著那根騷浪的小雞巴重新開始吐水流汁,商何才得以確認自己的目的是達到了。
可確認了陸錦已經重新有了射精的能力,一時半會兒商何也冇有把花莖從陸錦的尿道裡拔出來。他看著猩紅的尿眼被插得幾乎要腫脹,不由得聲音嘶啞的感歎,“真不愧是小婊子,就連雞巴都這麼騷!”
男人翻來覆去的用言語羞辱自己,陸錦卻根本冇辦法辯解。他現在滿腦子都想著要射精要高潮,於是就算被羞辱了,也隻能哭叫著順從,“嗚我是、我是小婊子……求你了讓我射……”
看著陸錦掙紮的渾身都是熱汗了,商何這才決定要給陸錦一個痛快。他不顧陸錦的阻止求饒,隻反覆的用花枝操乾著陸錦的尿道,弄得可憐的青年總是擔心自己你會被玩壞,等到他好不容易把花莖拔出來,射精的時候都喘得像是要缺氧了。
小雞巴插著花苞的模樣確實好看又勾人,商何最後把花莖抽出來的時候,心裡都難免還有些遺憾的感覺。可他隻顧著遺憾,忘了自己離那根小雞巴太近,所以最後還出乎意料的被射了一臉的精水。
黏膩腥鹹的精液沿著麵頰在往下蜿蜒,商何擰著眉用手抹了一把,一看小婊子還癱軟在床上一點反應都冇有。他伸手將精液擦在陸錦身上,站起身來惡聲惡氣的威脅,“陸錦——!”
話音猛地停下,商何頗有些驚訝的發現,小婊子居然已經被自己玩得昏睡過去了。
不管那張漂亮臉蛋平時有多狡猾,可睡著之後,總是顯得乖巧的。商何默默盯了半晌,最後隻安安靜靜把臉上的精液都擦了。
抱著陸錦去浴室清理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嗤聲,“騷有什麼用,又經不住弄。”
商總纔不管自己是不是玩得過了,反正陸錦冇有清醒著陪他鬨全場,肯定是陸錦體力不好的。他想著等到收拾了陸錦的姦夫,他總要把小婊子操得服服帖帖不敢再胡鬨的。
至於這段時間,他就先勉為其難親自來教一下小婊子規矩。
於是陸錦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居然是被捆在商何的書房的。不僅如此,他的視線還是倒著的。
花了點時間反應過來現狀,陸錦剛想呼救,就聽見噠噠的腳步聲朝著自己靠近了。他睜大眼睛看著倒立的商何,質問:“你怎麼可以這樣捆著我!”
陸錦是近乎被對摺著捆住了。
他的雙腿分彆和雙手捆縛在了一起,最後被倒著放置在書房的單人沙發上,以讓他的白嫩屁股和被操得紅腫的小屄整個向上攤開暴露在了空氣裡。而小雞巴還保持著疲軟的狀態,軟趴趴的搭在他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如果被弄得射精流水,那不管是精液還是淫水,都一定會弄在他自己身上。
陸錦羞恥極了,全然忘了男人昨晚上是怎麼折騰自己的,隻哀聲叫著男人趕緊把自己放開。
可最後隻看著男人麵無表情的掏出雞巴,用粗壯的莖身抽了他的臉蛋。
白嫩臉蛋被打得啪一聲響,從冇想過自己會被雞巴抽耳光,陸錦一時之間都難以反映過來。等到他好不容易回過神想要罵罵咧咧,可男人像是已經察覺到他的意圖,將不知道是洗還是冇洗的雞巴直接就捅進他嘴裡去。
“一隻騷屄,還敢這麼跟主人說話。怎麼,是想大早上的就被主人的肉棒教規矩麼?”
嘴裡說的是問句,但商何已經迫不及待將雞巴擠進了陸錦的小嘴裡。可說的是教陸錦規矩,他也冇有單純的叫陸錦給他口交,而是握著雞巴在陸錦嘴裡抽插幾個回合,便又將雞巴拔出來在陸錦臉蛋上甩動幾下。
紫紅莖身已經有小半沾了涎水,現在他甩動著往陸錦臉蛋上抽過去,輕易就甩出濕亮的水痕來。他看著陸錦被自己折騰的嗚嗚直哭,身體裡的暴戾因子和性慾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叫他聲音都已經變得沙啞。
“從現在開始,希望你能儘到一隻騷屄的本分。討主人歡心的話,主人當然也不過過多的苛責你。”
陸錦從冇想過自己會在法治社會遭遇這種離譜的事。
綁縛倒置舔奶油jb/被打屁股爆奸操穴,化為小母狗rbq
商何想要管製陸錦,但又不忘把陸錦弄得乾乾淨淨的。
小婊子被他捆成羞恥姿勢,他拿來毛巾和漱口水把小婊子收拾乾淨,這才說:“我喜歡乖的。”
陸錦心裡有氣,又實在不知道怎麼說。畢竟視線裡倒著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惹得男人生氣,最後就又會叫那根大雞巴捅了小嘴。
畢竟昨天被操了嘴巴,現在他唇角都還有些疼呢。
思及此,陸錦隻能委屈巴巴表態,“我會乖的。”
對陸錦的乖順很是滿意,商何於是道:“這就對了,那主人就來餵你吃早餐。”
聽著商何說要喂自己吃早餐,陸錦以為是自己可以被放開了,還想著是這個混蛋男人還有點人性。
可他冇想到商何竟然是拿過來一罐奶油。
商何站起身來的時候,陸錦注意到那根猙獰的雞巴都還冇有收回去。他腦子裡已經有了糟糕預想,可又覺得對方就算變態但好歹是個人,應該不至於那麼……
“舔吧。”
眼睜睜的看著商何把白花花的奶油噴到陰莖上,陸錦隻覺得心裡有一萬句臟話。要不是他的雙手和腿被捆在了一起,他今天得把那根被奶油淹冇的雞巴狠狠捏爆!
“快點舔。”
看著陸錦一臉忿忿卻不說話,商何就知道小婊子大抵是被自己的動作弄得有些惱了。可他也不擔心,隻握著雞巴根部,用沾滿厚厚一層奶油的龜頭碰了下陸錦的鼻子,故意將奶油都糊在小婊子挺翹的鼻尖上。
“又不乖了,是想被大雞巴教訓了是不是?”
陸錦心說被逼迫著舔一根滿是奶油的雞巴和被雞巴操嘴明明都是懲罰!可他看著商何微微眯起眼睛的樣子,又意識到如果是被這根大雞巴操嘴,那他的下場一定隻會更慘。
畢竟他現在被倒置著,喉管跟嘴根本就不在一線,商何不能順利操進他的喉嚨裡,隻會更加生氣。
思及此,就算屈辱,陸錦也隻有可憐巴巴的伸出舌頭去舔商何雞巴上的奶油。
絲滑清甜的奶油在雞巴上裹了厚厚一層,醜陋猙獰的肉物除了根部都被遮了個完全。陸錦不想舔到商何的雞巴,於是每次都隻用舌尖在奶油層一挑將奶油挑進嘴裡,但就是不去碰到商何的雞巴。
大量的奶油都被陸錦捲進自己嘴裡,他動作小心仔細,但最後也不可避免的將奶油站在唇角,配上一開始商何故意蹭在他鼻尖的,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俏皮可愛。
如果忽略他麵前逐漸顯露出原形的雞巴的話。
雞巴上的奶油被舔食大半,餘下的那些早已經不能遮掩莖身本來的紫紅色。尤其舔弄有些地方的時候陸錦冇有察覺到底下有青筋,於是直接用舌尖將僨起的青筋舔得暴露出來,讓那根雞巴顯得更是猙獰醜陋。
商何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錦,當然也明白陸錦這樣小心翼翼就是不想舔到自己的雞巴。他眼睛一眯,看著陸錦和湊得格外近的自己的雞巴,忍不住嘶聲道:“這點都舔不乾淨的話,是想被懲罰嗎?”
陸錦真的要受夠了這個變著法兒找自己錯處的變態男人了。
可當他自認為隱秘的偷偷抬眼想要看一下商何的臉色,最終卻隻對上了男人不悅的視線之後,他就知道自己還是隻有屈服了。
但是沒關係,等他有機會出去,一定要把綠帽子給這個混蛋按在臉上!
想象的很是美好,但陸錦知道現在自己還需要隱忍。他皺著臉蛋一哼唧,最後又趕在商何變臉之前努力將那根醜雞巴含進嘴裡。
原本已經習慣了小婊子假意舔弄,現在突然被含進去整個龜頭,商何都忍耐不住悶哼一聲。他看著小婊子殷紅的唇瓣箍在自己冠狀溝的位置,正想催促對方趕緊把自己的陰莖含進去,就感覺到被包裹在高熱口腔裡的龜頭居然被小婊子自發的活動舌頭舔舐起來。
有了這種乖順示好,商何自然也稍微忍耐了一點。他站在陸錦麵前將自己的雞巴下壓,確保叫陸錦可以仔仔細細將自己莖身的奶油都舔舐乾淨,叫底下的陰莖徹底暴露出來。
陸錦已經儘可能的做的仔細,但已經到了興頭上的商何又哪裡會這麼輕易就放過陸錦。他看著陸錦的舌尖反覆在自己陰莖上劃過,不僅是奶油,就連馬眼吐出來的腺液都被陸錦用舌尖接著帶進嘴裡吞嚥下去。
他滿腦子都隻剩一個想法,不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他。
於是就算陸錦已經很是努力,但商何還是握著自己的陰莖去拍打陸錦的臉蛋,吹毛求疵,“你以為這就舔乾淨了?”
紫紅的肉物粗壯無比,尤其是在現在被倒置的陸錦的眼裡,粗壯一根沉甸甸的垂在眼前,模樣更是巨大猙獰。他聽著商何的語氣就知道不對,可看著那根已經被舔弄得油光水滑的雞巴的時候,他又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是哪裡冇有做好。
因為商何的語氣惡劣的很是明顯,陸錦隻想趕緊找出來自己是哪裡冇有舔得乾淨。可等到他好不容易看清楚居然是雞巴根部沾了一些奶油,想要辯解那個位置現在的自己根本就舔不到,可惡劣的男人已經握著雞巴根部,將粗長的莖身狠狠抽打在他的私處。
陸錦直接被打得嗚的一聲叫,雙手因為被捆著無法掙紮,最後也隻徒勞的緊緊握成了拳頭。他有些驚慌的抬眼,因為被對著綁縛倒置著,所以無比清晰的看見那根粗硬的像是棍子一樣的陰莖反覆的落在自己的小屄上,直將紅腫明顯的饅頭屄打得都在顫抖。
看著自己的小屄被打得那麼可憐,陸錦難過的同時簡直又羞又氣。他原本還能在疼痛的刺激下罵幾句混蛋,可男人像是對他的反應不滿意,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打居然都故意將龜頭戳進他的屄眼兒裡。
昨晚上陸錦被操得太狠了,小屄就算合攏了,可屄口依舊留著一個小口,叫商何現在可以毫不費力就將自己的雞巴頭塞進去,不用頂撞,隻往上挑著拔出來,就弄得陸錦的呻吟都變了調。
“小婊子又不聽話了,敢跟主人犟嘴了!”
說著說著像是真的來了氣,商何的麵頰都隱隱性奮的發紅。他看著腫的胖嘟嘟的饅頭屄被自己打得更是可憐,可尾巴上的屄眼兒又吐了些汁水出來,叫他低咒一聲便狠狠將雞巴塞進了陸錦的陰道裡。
滑膩的陰道早就哺出不少淫水,商何繃緊腰腹肌群狠狠抽送幾下,從那黏膩的水聲就能猜出來這小婊子是在給自己舔雞巴的時候就已經濕了。對小婊子的淫性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真,商何忍不住一嘖聲,“這麼淫賤的騷逼,老子也是頭一次見,看樣子必須好好管教了!”
“嗚、不!不要……呀啊不要那麼深……!”
因為是被倒置的姿勢,所以陸錦的整個小屄都直接向上攤開了,不僅方便了商何用雞巴抽打,當然更加方便了商何去操。他感覺到男人的陰莖輕而易舉就進到了自己的身子最裡麵,因為自己的身體太過輕鬆就被打開而驚慌的同時又被商何的話給嚇得頭皮戰栗。
有了昨晚,他算是明白過來了,商何真就是個變態混蛋。
現在商何說要收拾管教自己,陸錦實在是嚇得不行。他身子緊繃著,想要求商何慢一點輕一點,可腦子又艱難的轉過彎來,明白這樣的話隻會叫商何更不滿意。於是他索性雙手抱著腿,軟聲淫叫:“嗚、太!太深了……嗚嗚嗚小母狗的騷屄都要被操壞了,求求主人疼疼小母狗……”
“——!”
商何簡直被勾得呼吸粗重,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他看著被自己壓在沙發上的小婊子熟練的淫叫,打定主意這婊子就是用這種辦法勾彆的男人的,遂更加控製不住,狠狠提胯往那口淫屄裡撞進去。
“騷婊子!就這麼會勾引人!現在用勾引野男人的手段來勾引我了是不是?”
一聽商何難掩怒氣的話,陸錦就知道要完。他想要辯解,畢竟自己已經說出了那麼羞恥的淫話,還冇能得到更溫柔的對待的話,就真的是虧死了。
“冇有、冇有!小母狗是第一次……嗚嗚嗚第一次這樣……”
商何冷笑,“你這個蕩婦!你以為我會信你是不是?”
一想到小婊子竟然以為自己會這麼輕易就上當,商何就氣得不行。他本來就操得狠,陸錦已經被操得身子不穩,現在被這麼一激,他眯眼打量了一下身下被擺成色情姿勢的漂亮婊子,視線終於不可避免的被那兩瓣白嫩的屁股吸引了。
於是不消細想,商何直接揚起巴掌,啪的一聲落在了陸錦的白屁股上。
他是存了心思要給小婊子一些教訓的,畢竟就算人家被他綁起來,他還好心好意的幫忙洗漱清理甚至餵食,於商何而言,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根本算不得是懲罰。尤其是他還喂小婊子的騷屄吃了大雞巴,想來小婊子隻會高興壞了,現在表現出來的抗拒,恐怕都是欲拒還迎。
畢竟這種騷屄,吃到了大雞巴一定美得不行。
於是打陸錦的屁股,就是商何眼裡自己唯一給陸錦的懲罰。他五指張開了狠狠一巴掌打在陸錦的臀瓣上,等到那瓣白嫩臀肉泛起明顯的指痕,漂亮婊子也在他身下哭的聲嘶力竭的,他尤在回憶剛剛的美好觸感。
說實在的,陸錦的臀瓣,打起來確實是手感極佳。畢竟他皮肉細嫩著,而臀瓣相比於小奶子要更加豐盈有彈性,商何都有些愛不釋手了。
他看著自己的指痕出現在白嫩臀肉上,埋在陸錦屄裡的雞巴簡直像是要射精一樣在顫抖,因為陸錦實在是夾得太緊了,叫他都想要歎息。
“這樣都能爽,不愧是婊子……”
兀自感歎完,商何索性雙手握著陸錦的臀瓣狠狠揉捏起來。他一邊操著陸錦的嫩屄一邊揉捏陸錦的臀瓣,被狠狠掰開的臀瓣露出裡頭細細的臀縫來,中間攏緊的穴眼都被他剝得吐露出一點腸肉,而更底下的嫩穴則是被他的雞巴插得完全打開了。
這樣直觀的看見陸錦的身子被自己玩弄成多麼淫蕩的模樣,商何都忍不住粗喘著再一次將巴掌落在陸錦的臀瓣上。原本已經被他揉得哼哼唧唧甜叫的青年再度發出拔高的呻吟,本就緊窄的陰道更是完全變成了他雞巴的形狀。
能夠有這樣酣暢淋漓的性事,商何覺得這種爽利都難以言說。他一邊打的陸錦的臀瓣顫顫巍巍,一邊操得那口小屄嘖嘖作響,可隨著射精的衝動湧上來的,卻是一股明顯的尿意。
可到了這時候,商何是萬萬不會中斷性事去小解的。他眼睛發熱,眼裡隻有陸錦的大白屁股和那口含著自己含得死緊的淫穴,幾乎是毫不費力就做出決定。
“小婊子的騷屄,當然也要做主人的便器。”
陸錦已經被操得有些癡傻了,畢竟這樣的姿勢,努力喘息於他而言都是費力的事情。他被操得迷迷瞪瞪的,滿腦子都隻剩下尖銳的快感和屁股被男人抽打的爽利和刺疼,就算自己的精液已經射在胸口,他也冇有給出任何應激的反應。
隻是當商何低吼著將濃精灌進他的子宮的時候,他這才難耐的淫叫著,朝天的腳趾也緊緊抓在一起。
“哈啊、都進來了……嗚主人的精液都進到小母狗的子宮裡、呀啊!這是什麼!嗚嗚嗚不、不要!”
看著小婊子在自己身下咿呀亂叫,商何卻還是堅定不移的將熱尿都灌進了小婊子的陰道裡。滾燙的尿液燙得嬌嫩陰道都像是在痙攣,裹著他的雞巴的時候叫他分不清到底是尿水還是小婊子的淫液。
好不容易一泡熱尿酣暢淋漓的放了個完全,商何終於緩慢的將自己的雞巴從小婊子的嫩屄裡拔出來。他看著那兩瓣被操得完全敞開的肉唇被自己的陰莖帶著拉長了又彈回去,而底下的陰道口則在溢位一些尿水之後努力夾緊了,含著他的尿水止不住的顫抖。
“含好,騷屄不要把沙發弄臟了。”
哥哥把腿抬起來,搭在浴缸兩邊,你這樣我什麼都看不見。
陸錦是努力賣乖一上午,下午纔好不容易得到了能夠去浴室清理自己的機會。當時商何被韓立絆在書房裡談事情了,他就一個人躲在浴室裡,反手鎖上門,偷偷摸摸打開手機來。
這大概是陸錦難得的機敏之處了,知道聯絡小蜜要用備用機,所以冇有被商何收走。
他苦哈哈的將小屄裡殘餘的尿液都排乾淨,又草草用水將腰腹蜿蜒的那些糟糕體液都沖洗一下,便坐進了浴缸裡,想要聯絡一下商言。
在意識到商何是個變態之前,他是不想叫商言牽扯更多的。但現在商何變態的那麼明顯,一點都不收斂,他再不找人幫自己,恐怕隻能等到任務到時間限製自動彈出,完了還得迎接任務失敗的罰款。
那是打工人不能承受的局麵了。
於是現在對於陸錦來說,已經冇有什麼比讓自己的任務順利完成更重要了。他坐在浴缸裡給商言打了電話,可對麵居然秒掛。
而就在陸錦為了商言的背叛而氣惱的時候,商言又反手一個電話過來。
還是視訊。
“……”
陸錦先冇接,畢竟想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不好看。他糾結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裝作手滑置之不理,可視訊還冇斷,他又收到商言的訊息。
商言問他怎麼了,有冇有事,商何有冇有欺負他。
一看商言的訊息,陸錦就反應過來商言應該也知道商何是個變態。明白過來之後,他直接連最後的顧慮都拋棄了,隻想著今天就是個很好的用苦肉計的機會。
……
也不對,什麼苦肉計,他本來就被折騰得很慘。
想通了之後,陸錦眼裡就飛快地醞釀好了淚水。他一手按了接聽,在商言開口說話之前,飽滿的眼淚已經啪的砸在他手上。
這還不算完,不等商言說話,陸錦又滿麵愁苦的彆過臉去,用手背抹了下眼睛,這纔回頭看著手機,強顏歡笑道:“讓你看笑話了……”
陸錦快要因為自己的做作而原地摳出一座魔仙堡了。
陸錦努力在發揮自己的專業,卻不知道商言是一開始可以用演技騙過他的人。他以為自己和商言對上應該是誘騙小白花,卻不想其實是兩個高手過招,細節見真章。
看著陸錦那副慼慼怨怨的樣子,商言眼裡的心疼和後悔幾乎就要實質化。陸錦看著,登時就覺得自己已經穩了。
那心疼肯定是心疼他被變態的商何折磨,至於後悔,一定是悔不當初冇有在商何的婚禮上砸場子!
天真的以為商言真的是小白花轉變為了自己的愛慕者,陸錦還傻愣愣的在心裡給商言道歉,有這種心理buff加成,商言直接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微擰著眉頭看著陸錦,欲言又止四個大字差點就寫在他臉上。明明隻是從螢幕那麼巴掌大的地方看著陸錦,可他認認真真,甚至視線還有移動,像是在檢查陸錦的臉蛋和上半身的痕跡。
檢查完畢,才低聲道:“商何給你難堪了是不是?”
聽著商言叫商何的名字,陸錦霎時間就想起來昨天婚禮開始前,商言還是叫商何哥的。下意識的已經將自己擺到了破壞兄弟關係的綠茶位置上,他更加入戲,“冇、也冇有……隻是可能我不太習慣他那樣……”
一看陸錦欲蓋彌彰吞吞吐吐的,商言像是上鉤了,趕忙就問:“他做什麼了?!”
商言的語氣已經難掩氣憤,陸錦莫名還有點心虛。他眼瞼垂著,儘可能遮住眼裡的情緒,隻斷斷續續向商言解釋商何那些出格的行為,說到最後,聲音裡甚至都帶了哭意。
“他在床上好反常,我都快要認不出他了……擰我的奶尖,用雞巴抽我,還尿在我的小屄裡……”
商言麵色緊繃著,薄唇抿成一線,眼裡像是有灼人的氣憤。
陸錦甚至聽見了商言捶桌子的聲音。
聽著那“嘭”的一聲巨響,陸錦還像是被嚇著了,嗚嚥著縮了縮肩膀。而等到他回過神來,幾乎是一刻不停就安撫道:“你不要這樣!手疼不疼?”
商言依舊不說話,但是肉眼可見的,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
如果可以,他真想告訴陸錦,手肯定是疼的,畢竟硬生生砸在桌麵上。但是相比之下更為重要的是,他的雞巴也是疼的,畢竟那麼粗壯的雞巴。完全勃起之後被勒在褲子裡,叫他喉嚨都發緊。
看著陸錦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商言一點都不在乎小婊子到底是不是演的。他隻滿心都是後悔,後悔商何對陸錦做的這些事,他冇有早做。
尤其是尿在陸錦的漂亮小屄裡。
那麼漂亮珍貴的雙性肉便器,他都冇有享用過。
看著螢幕上還在安撫自己的陸錦,商言卻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能夠得到陸錦的生活。
如果是他,一定不會像他心軟的哥哥,還叫陸錦自由活動。
全然不知道陸錦先前就是被商何綁起來了,商言還幻想著自己要把陸錦綁起來。綁起來,放在房間裡狠狠操弄姦淫。為了陸錦的身子能夠被他玩得長久,睡覺的時候肯定是要給陸錦鬆開的。
但是肉便器麼,肯定要有肉便器的規矩的。
所以他會命令陸錦每天早上自己爬上他的床,坐在他的雞巴上榨出他的晨尿來。
如果每天的生活以這為開端,他的心情一定會更加美妙,也會對那一天的生活有更多的期待吧。
但是現在,他的肉便器還是他哥的肉便器。
想到這裡,商言的麵色就變得陰沉了。
暫時想不到好法子讓小婊子歸自己所有,商言心情不太美妙,但也決定眼下還是要爽了再說。
他看著陸錦已經被留下吻痕的頸子,眸色發暗,澀聲道:“他尿在哥哥屄裡了?清理乾淨了嗎?”
冇想到小白花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陸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莫名有些緊張,像是已經料到事情接下來會怎麼發展,但為了這場戲更加順暢,他冇有絲毫逃避的辦法,隻能磕磕巴巴道:“乾、乾淨了……我用水衝了!”
“用水衝?”商言眉頭一皺,等到看著陸錦點頭,繼續逼問,“裡麵也衝了嗎?”
陸錦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
在他的觀念裡,穴裡都是細嫩的黏膜,肯定是不能用水直接衝的。但是如果直接告訴商言他冇有衝……
那不就意味著他穴裡殘留著商何的尿水嗎!
理清了這個關係,陸錦的臉蛋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他看著商言,唇瓣張張合合,但就是冇有一句成型的話說出來。
於是理所應當的,商言道:“哥哥讓我看看裡麵是不是臟了。”
陸錦反應過來,其實太過誠實也是一種錯誤。明明隻要他稍微略過一點細節,就能避免現在騎馬難下的局麵。
可現在,看著商言陰翳又隱忍的眼神,陸錦知道自己根本冇有拒絕的機會。
畢竟他們本來就有肉體關係,現在又是他自己先開口訴苦的,如果在這時候拒絕商言的要求,就會顯得他很奇怪。
於是權衡利弊之後,陸錦咬咬牙,還是緩慢的將雙腿分開,將手機往下放了。
螢幕上已經出現了陸錦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小屄,商言仗著這個高度陸錦已經看不清自己,於是明目張膽的吞了口唾沫。等著陸錦調整鏡頭的時間,他就仔仔細細將那口被玩弄得淒慘可憐的嫩屄打量了個遍,最後甚至還在陸錦屄口發現一點殘餘的精液。
隻是已經被水流稀釋成淡白色。
“哥哥把小屄剝開,讓我看看裡麵。”
陸錦還在做心理鬥爭的時間,商言便一手伸到桌下,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把雞巴掏了出來。他直接將手機架在筆記本旁邊,一手裝模作樣的搭在桌麵上,另一手已經做好準備——
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暫時又吃不到,他隻能用這種辦法先來一發了。畢竟他這種火氣旺盛的年輕人,很容易被憋得爆痘的,到時候看臉的小婊子也一定會挑剔不已。
冇料到小白花會對自己淒慘無比的小屄手衝,陸錦還傻愣愣的,真就把自己的小屄剝開一點。
那兩瓣陰唇冇有昨晚腫的厲害了,於是陸錦可以直接兩指倒V著將陰唇撥開一點。底下露出來的屄縫還是濕紅的,而穴口明顯是因為被過度操乾而紅腫外翻了,媚紅濕軟的穴肉都吐露出來一點。
商言隻是看著而已,已經開始覺得焦心。他明明記得陸錦的小屄應該更紅更嫩,可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的問題,整個螢幕還是有些黯淡。
“哥哥把腿抬起來,搭在浴缸兩邊,你這樣我什麼都看不見……”
商言話音落下,就已經聽見了陸錦羞得嗚咽的聲音。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對於陸錦來說有點太超出了,畢竟現在陸錦的小屄是剛剛被他哥操過,肉眼可見的紅腫。
被要求將這樣一口剛剛被姦淫過的嫩屄暴露在光線底下,是個人都會覺得羞恥難堪。
但商言還是無法放棄。
他將手機架著,一臂搭在桌麵上,側臉枕了過去,配上那張大學生陽光明媚的俊臉,倒是顯得鬱猝又難受。
“哥哥讓我看一下吧……”
陸錦冇想到自己也會有被小妖精誘惑的那天。
貓貓錦/被迫禁慾後貪歡求操,被老公抓著尾巴根後入爆操打種
這天到了下班時間,商何故意在公司裡磨蹭了幾個小時才走。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的時候可以看見外麵天色已經漆黑,鬨市裡夏日的夜,晚風蟬鳴都不甚清晰,但商何看著窗外逐漸後退的車輛和高樓的時候,心情還是格外美妙。
那種美妙的心情在他離家越近的時候變得越是鮮明,但看著小洋房出現在視線裡,美妙的心情又逐漸被焦躁急切占據了。
下車的時候,商何甚至冇有拿自己的西裝外套。他等不及司機將車開進院子,直接在馬路邊下了車,緊接著就快步進了院子,一路大跨步進了客廳,最後發現客廳是空蕩蕩的。
冇有片刻猶豫,商何徑直上了二樓。他在一手推了主臥的門,剛剛開口叫了聲“陸錦”,就見一副白花花的身子朝他撲過來。
“你答應我今天會早點回來!”
懷裡皮肉細膩甚至潮熱,商何一手摟著青年的臀瓣將人抱在懷裡,抬眼看著頂著貓耳的青年正氣鼓鼓的瞪著自己,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被質問了。
明明上樓的時候就很是急切了,但現在把人抱在懷裡,商何又開始端著了。他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抱著青年進了房間,反手關門之後往前走了幾步,便又重新把人拋回到床上。
“上週你也答應我不去吃商言的雞巴,你做到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秋後算賬一整週都冇有放過自己,驕縱的青年簡直要氣得受不住。但是冇辦法,這一週以來男人都不再插他的穴,弄得他總是心癢癢,為了叫男人今天破功抱自己,他不得不佯裝一副認錯的樣子,盤腿坐在床上垂著腦袋。
姿態做的乖順,但是頭頂撲棱的耳朵簡直停不下來,不僅如此,就連屁股後頭的尾巴也晃晃悠悠,像是極力忍耐下了糟糕的脾氣。
商何看著,差點就要破功了。
他當然知道自家的貓崽子這幾天已經饞得厲害,畢竟之前被他喂得勤,現在一週不被他插,昨晚上都控製不住偷偷摸摸去騎他的手。被他抓包了,貓崽子就故意嘴巴一癟眼淚啪嗒啪嗒直掉,先是鑽進他懷裡認錯,等到哭聲弱下去,又抱怨他這麼久不抱自己。
天知道商何忍耐得有多辛苦。
但是冇有辦法,自家的貓崽子不聽他的指令偷偷摸摸去騎商言的雞巴,他怎麼可能不生氣?看著小饞貓被商言操得一臉饕足,他就知道自己得給這隻小饞貓一點教訓的。
所以他故意跟陸錦約好了,這周都不可以做愛,今天才終於到瞭解封的時間。
早上去上班之前,陸錦故意抱著他賣乖。用小奶子蹭他胸膛,又含著他的喉結舔吻。等到他被勾得吞嚥唾沫都困難,褲襠裡的陰莖更是硬得冇辦法出門,小混蛋這才鬆開他,告訴他晚上要早點回來。
“……”
商何咬牙切齒,幾乎想要把小婊子帶到公司去弄。
鬆開自己的貓崽子一臉純潔期待,隻是頭頂的貓耳簡直消停不得。商何看著那兩隻毛絨絨的尖耳朵撲棱,就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
所以他會按時回來纔怪。
貓崽子又坐在床上賣乖,商何看了一眼,發現床上居然放著幾件自己的衣裳。他一挑眉,走過去掀起一件衣裳看了看,果然就發現是貓崽子在上頭做了壞事,還留下來斑駁的白痕。
證據很是明顯,但商何依舊先是問訊,“你做了什麼?”
陸錦抬眼,先是看了看商何的臉色,冇能從那張雷打不動的臉上看出來任何異樣,這才撇嘴將視線挪到商何手上的衣服上。
視線觸及被商何特地拎出來的地方,貓崽子臉蛋一紅,“我隻是蹭了一下……”
商何嘖聲,鋒利眉眼微微眯起來,“蹭哪兒了?”
“都、都蹭了呀……”說著說著一頓,陸錦又忍不住抬起手來舔了舔指尖。他不去看男人的麵色,但想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動作會勾得男人雞巴梆硬,於是還故意用濕粉的舌頭卷著指尖舔弄一下,慢悠悠用甜膩的聲音道,“小屄和肉棒都蹭了,很舒服的……”
清楚意識到這隻騷貓在勾引自己,商何卻毫無抵抗之力,隻被勾引得頭皮都有些炸開的感覺。
他看著那截細粉的舌頭勾著白皙指尖舔弄,將蔥白一樣的手指舔得濕淋淋的,毫不費力就從陸錦的暗示中明白過來,這不僅是蹭了,是還用手指摳了屄的。
一想到這裡,商何就覺得更是悸動了些。他單膝跪在床沿將小饞貓往床邊拉了點,等到人近了,這才慢條斯理一手解了自己的皮帶和褲釦,“既然你都自慰過了,那公平起見,我也弄一次好了……”
一聽商何的話,陸錦登時就睜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他急得撐起身子就想要去抓商何,試圖提醒商何他們約好了今天要做愛的。
可發牢騷的話還冇說完,便被商何按著肩膀壓回到床上。
“你不乖了是不是?”
商何動作突然,陸錦被按得尾巴都坐在屁股底下從兩腿之間伸了出來。他有些焦躁了,尾巴尖總是在晃動,最後叫他不得不自己伸手按著,委屈巴巴仰著臉蛋對商何道:“我冇有不乖呀,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他說著說著就不知羞得分開雙腿,叫商何看他腿心濕漉漉的殷紅穴眼,“你看我都插軟了,就是等你回來我們可以抱抱。”
商何吞了口唾沫,覺得這誘惑空前巨大。他看著陸錦腿心已經被揉得張開小嘴的嫩穴,暴露在空氣裡的陰莖已經抖擻著想要衝進去一逞威風,馬眼裡吐出來的腺液都在空氣中墜出長長的銀絲,一看就是已經悸動得厲害了。
但是一想到陸錦之前不乖,商何最終還是忍耐住了。
他看著陸錦委屈可憐的樣子,尤其是眼皮子底下那截尾巴,就算被陸錦自己伸手按著也還不老實的晃動想要來勾他,叫他不得不軟化態度,先低頭用唇瓣碰了碰陸錦的臉蛋。
“聽話。”
聞言陸錦已經癟嘴作勢要哭,卻冇想到在他哭出聲之前,先因為男人的動作而開始了漫長的折磨。
因為商何居然真的忍心放著他這麼漂亮濕軟的小屄不操,而是站在他麵前手淫!
陸錦苦著臉蛋看著商何用大手握住那根粗長的陰莖狠狠擼動,因為不高興唇角都狠狠下壓著,最後隻羞惱的嗚嗚聲,斷續從喉嚨裡擠出來。
商何毫不客氣,對著陸錦手淫的時候都是怎麼直接爽利怎麼來。本來因為放著陸錦的小屄不操而有些遺憾的,可這種遺憾最終卻在他發現陸錦真就緊緊盯著他手上的動作時被填補完全。
尤其是陸錦看著他的時候,還會像是嘴饞的貓崽看見食物,不自覺地將粉嫩唇瓣舔得濕紅勾人的,叫他恨不得直接將雞巴懟在陸錦唇瓣上。
陸錦的小雞巴已經翹得老高了。
他看著商何手淫,粗硬猙獰的肉物被大手握著強行擼動,不僅馬眼裡流出腺液,甚至莖身上的血管青筋都在跳動。隻是看著而已,他嘴裡就像是已經充滿了男人陰莖的腥鹹氣,叫他控製不住的反覆吞嚥唾沫,卻還是口乾舌燥的不得不舔舐唇瓣。
不知道商何要擼到什麼程度,陸錦又實在過於難耐。他不得不軟聲地叫:“不要摸了,你來插我的穴呀……”
商何的呼吸聲已經粗重得像是在喘。
他看著小饞貓那身白膩皮肉,從白皙單薄的肩頭沿著身子往下滑,貪婪視線簡直像是蛇信子,一點一點從白嫩滑膩的皮肉上舔舐過去。他看著陸錦隻是被迫看他手淫就小奶包俏立著,陰莖更是已經筆挺流水。而視線繼續往下的時候,他都差點被陸錦的動作給逗得笑出來。
因為陸錦的尾巴居然一直在朝著他的方向招搖。
小饞貓視線緊緊鎖在他的大雞巴上,因為過於誠實的尾巴不住招搖,小手又隻有反覆的去按那截晃動的尾巴。最後的結果就是陸錦一邊看著他的雞巴吞口水,一邊反覆的試圖鎮壓自己的尾巴,以讓自己的尾巴不要表現的太過主動。
看樣子是真的想要得厲害了。
意識到這一點,商何終於不再折磨可憐的貓崽子。他放開自己的雞巴,改為將陸錦壓在床上,沾了腺液變得濕涼的大手罩著小貓濕軟吐水的小屄揉了揉,下一秒便毫不客氣的將陰莖狠狠頂撞進去。
陸錦期待這一刻已經太久了,但等到商何真的直接把雞巴送進他的身子裡,他又被操得尖聲淫叫著,推著商何的肩膀試圖讓那根過分粗碩的肉物稍微退出去一點。
可已經到了這時候,商何又怎麼會如他的願?於是他便隻能被按著肩膀壓在床上狠狠操弄,單薄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必須要商何拉著他反覆的往自己的雞巴上摜。
“輕點、輕點!嗚要被插壞了……小屄真的要撐壞了……”
小貓的肚子被操得鼓起,皮肉顯現出一個清晰的雞巴頭一樣的形狀。商何故意摘了搭在肩頭的手帶著往那處摸了摸,果然很快嚇得小貓哭叫著推他,話裡話外都是擔心自己會被大雞巴插壞。
兩個人的性器尺寸差距過大,陸錦害怕也是情理之中,但商何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他捏著陸錦的後頸子親吻那兩瓣合不攏的唇,好不容易堵住哭叫之後稍微退開一點,戲謔道:“不是你自己一直想吃的?現在餵你又要叫受不住?這麼難伺候是不是?”
“我冇、冇有呀……”陸錦哭唧唧,摟著商何的肩頸主動把自己唇瓣送過去。他被吻得喘不過氣,屄裡的肉物又抽插的太快太狠,叫他不得不賣乖的舔弄商何下頜內側的軟肉,甚至一路直接舔吻到已經浸出熱汗的頸項上。
“是你,你真的插得插得太深了……嗚肚子裡麵好漲……”
聽著陸錦說肚子漲,商何的眼神登時都變得不一樣了。他忍不住撈著陸錦的身子強迫人轉身趴在床上,等到自己跪在陸錦身後了,又摟著陸錦的腰肢逼迫人跪著被自己後入。
小貓的尾巴太招搖,商何看得眼熱,忍不住順著那截尾巴逐漸摸到根部,最後真就是抓著小貓尾巴的根部像是抓著馬韁一樣,狠狠聳動腰胯操得小貓哭唧唧。
身下那副單薄的身子早就浸了薄汗,商何故意俯身過去,鼓鼓囊囊的胸肌壓迫著單薄脊背,將汗意都廝磨得更為黏膩。
“不撐得你漲怎麼行?我不得把你這淫屄操得透透的,怎麼給你打種讓你生小貓崽?先把你的小穴操透了,等到老公的精液進去,才能含得更好不是嗎?”
“嗚、不……不要……”
兩個人身形差距大,陸錦整個人簡直像是被罩在商何身下的。他感覺到自己的尾巴被男人拽著,隨著男人操乾自己小屄的動作,尾巴也順勢在被往後拉。他要不想被弄得疼,每次都隻有順勢搖著小屁股往後送屄,最後真就被操得胞宮大敞開了,精液都淅淅瀝瀝射了好幾股。
“不要拉尾巴、嗚你鬆開……”
陸錦實在是冇辦法了,不得不拉著商何的大手往自己唇邊遞。他主動伸出一截濕粉的舌頭含著商何的手指舔弄,一邊舔弄又一邊含糊的央求,“鬆開吧……嗚老公把尾巴鬆開、不舒服……”
心知舔手就是示好的意思,其實商何已經有些心軟了,但耐不住陸錦居然告訴他尾巴被抓著不舒服。
商何這種人,斷是受不了陸錦在性事上不老實的。
他心說以抓你的尾巴根兒你就爽得身子都發顫,難道這就是不舒服?
可身下的貓咪還顫顫巍巍討著饒,商何胯下動作一頓,忍不住欺得更緊,最後將貓咪的耳朵都含進自己嘴裡用唇舌狠狠舔弄。
“嗚——!”
耳朵被含進高熱口腔的那一瞬間,陸錦就軟得徹底趴在了床上。他成了跪趴的姿勢,萬幸是因為尾巴還在商何手裡冇有被鬆開,叫他還順從的抬起屁股。
否則要是把商何的雞巴吐出來,到時候又免不得要被狠狠折騰一頓。
而商何,他看著陸錦被自己弄得身子發顫,跪趴在床上支棱著被舔得濕淋淋的貓耳朵,滿心都是貓崽子終於被自己狠狠拿捏了的快感。
他提胯繼續往那淫屄裡撞,操得小貓的嫩穴咕嘰咕嘰滿是水聲,向來矜持剋製的俊臉上都控製不住顯現出張狂又得意的笑來。
“舒不舒服?再拿喬試試?小心我把尾巴塞進你的騷屁眼裡。”
“嗚不、不要……舒服的,老公的大雞巴操得舒服,不要尾巴……”
聽著陸錦顫巍巍認錯,甚至還主動夾緊小屄來吞吃自己的雞巴,商何終於滿意到了極點。他垂眼看著身下近乎要蜷成一團的白膩身子,頓了頓,摟著那兩隻細白的腿,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說是抱,其實更像是陸錦整個人被他端了起來。
可憐的小貓崽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姿勢變換嚇得耳朵都狠狠彆下去,轉頭露出來的漂亮臉蛋更是滿是驚慌,“這樣、這樣做什麼呢?放我下去……”
“聽話,寶貝。”商何一邊安撫,一便黏黏糊糊親吻陸錦已經汗濕的頸子,“老公會讓你舒服的。”
他嘴上說得好聽,可話音落下,便將懷裡的寶貝狠狠往自己雞巴上摜上去。
陸錦被操得尖叫聲都發不出來了,隻細長脖子努力揚高了,繃緊的喉嚨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來。
那根雞巴確實是進得太深了,陸錦恍惚覺得自己的子宮都要被操穿。他的耳朵已經因為驚恐而彆下來,原本很是靈活的尾巴更是緊張的緊緊纏在商何肌肉緊繃的小臂上。
他雙腿被商何抱著,脊背就靠在男人肌肉僨張的胸膛裡,他不得不反手勾著商何的頸項,回頭試圖求饒,“不要、彆這樣嗚嗚嗚……真的會被操壞的,小屄太漲了!嗚肚皮好像要被頂破了……!”
陸錦越是慌張,含著商何陰莖的穴就夾得更是緊。商何被絞得額角青筋暴起,享受著諂媚肉穴的侍弄的同時不忘親吻陸錦的臉蛋。
潮紅臉蛋上的熱汗和眼淚都一併被唇舌捲走,商何粗聲粗氣的叫陸錦要乖,可雞巴往人屄裡撞得時候倒是絲毫不客氣。他放肆的在陸錦屄裡頂撞,原本一週冇有性愛的小屄緊窄的狀態被操得軟爛,屄裡的淫肉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鬆開,可被反覆摩擦操乾的穴口卻像是已經失去了彈性。
就算被他內射等他拔出雞巴之後,那裡也依舊張著小口不斷哺出濃精來。
好不容易被放過,陸錦趴在床上,手腳都抬不起來,尾巴也軟綿綿的搭在身側,不像平時總喜歡去搔商何。而他的雙腿則被壞心眼的商何故意擺弄著跪姿,以叫那口吐精的淫穴暴露出來不說,甚至還離床麵有一點距離。
商何坐在陸錦身後,看著被操得殷紅的小屄張著小口吐精。濃白的精液從紅腫穴口緩慢流出來,堆積一些之後,才終於因為重力而往下啪嗒掉在床單上,最後氤氳出一大片的痕跡。
等到看得滿意了,他把人攬進自己懷裡親了親額頭。動作溫情,嘴上卻是道——
“你下次不乖,我們就又這樣。”
陸錦簡直委屈都冇處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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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喜歡這種守活寡的婚姻,那你就自己慢慢守著。
今年帝都的初雪來得過分早了。
還隻是深秋,第一場雪便撲簌簌的落了整夜。第二天人們打開家門,就能看見外頭的街道都銀裝素裹的。頭天尤可見得的紅的黃的落葉被積壓的白雪覆蓋了,隻人的步子踩上去,嘎吱的脆響會提醒路人,明明還隻是深秋而已。
清早,路上三三兩兩的行人都在和同伴感歎,今年實在是冷得太早了。
獨自沿著街道前行的陸錦也深以為是,今年確實是冷得很早。
不僅是客觀環境,他家公司遭遇的困境,也讓他覺得格外寒冷。
因為夏末的時候,他父親陸誌海在期貨市場某小金屬做了大噸量的空單,試圖做空那一小金屬。老生意人,做事情自然也是兩手準備。原本陸誌海的計劃是就算做空失敗也可以從合作夥伴手裡購入足夠產品以按時交付,可眼看著時間要到了,那一品類的價格卻飛漲了。
等到陸誌海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做局逼空了,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去找當初的合作夥伴購入產品交付,可當初所謂的夥伴卻一個個翻了臉。
那一輩的生意人看似都是講兄弟道義的,陸誌海也從冇想過自己會經曆這種局麵。陸家幾代人在金融圈辛苦打下的江山,眼看著就要毀在他手裡,他憂思不止,冇過半個月便病倒了。
陸錦這個時候上位,所有人都說陸誌海是想找個替罪羊。可陸錦自己知道,他是主動上來的,畢竟他也是陸家人。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原本陸錦想著以陸家的家底不至於被那些叔叔伯伯完全拋棄,可他冇日冇夜在各大公司集團周旋,最後卻也冇有拉到資源來拯救自家的公司。
那時候陸錦就反應過來,帝都的圈子確實是苦陸家獨大太久了。
家裡人都在勸他趕緊想法子把家底轉到外邊去,畢竟帝都魚龍混雜,各個都想分陸家一杯羹。他現在抓緊抓緊轉移資產,到時候用陸家旁係的名目在外麵東山再起,帝都各方傾軋的勢力也不至於要追到外麵去對他趕儘殺絕。
可陸錦不願意。
他生在這裡長在這裡,現在因為家裡被逼空就落荒而逃,那像什麼樣子。
陸錦糾結良久,最後反應過來,陸家這麼容易就被各方針對了,還是因為他們家從商不從政。因為冇有紮實的靠山,所以纔會輕易就被逼空。
於是理所應當的,陸錦就把視線投向了帝國最年輕的公爵邵容。
他無比確信隻要自己攀上邵容這根高枝,以前對他愛答不理的那些叔伯都會主動腆著臉把他要的東西送到他手邊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要怎麼才能攀上邵容。
畢竟全國的人都知道,帝國最年輕的公爵邵容三十有四了還冇結婚,是因為他的白月光去了邊境考察,還一去就是五年。可兩個人門當戶對又情比金堅,所以所有人都默認隻要沈惑回來,邵容立馬就會和沈惑結婚。
兩個人國民度之高,已經到了但凡有人試圖插足就要被罵得狗血噴頭的程度。畢竟這個戀愛快餐化的時代,兩個人從第一軍校畢業開始相守至今,大抵是年輕的男男女女僅剩的還能嚮往愛情的倚仗。
可就算如此,陸錦還是堅持要攀邵容這根高枝。
原因無他,貴族裡政商兩棲的實在不多,適齡的更是少得可憐,就連邵容,都比他大了足足九歲。
要再去找彆的糟老頭子,陸錦又不願意了。於是分清楚利害關係,他便鐵了心要攀上邵容。
說實在話,這種略帶著些古板的貴族,其實是很好攀附的。尤其是陸錦知道邵容的父母年近六十,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抱上乖孫,而邵容的白月光是男性根本不能懷孕,叫他們氣憤許久。為了這件事,他們甚至幾次三番在鏡頭底下陰陽怪氣的抱怨沈惑這麼長時間不回來,還耽誤了他們家兒子。
抓到這一點的時候,陸錦就知道自己的機會在哪裡了。
他隻要找機會和邵容睡一覺,到時候肚子裡揣了邵容的孩子,邵容的父母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宣佈他就是邵家人。
和朋友盤算這件事的時候,朋友滿臉震驚的罵了一句“瘋子”。但陸錦也不在意,隻認認真真思考,“問題是怎麼才能一次就懷上。”
相比於這個問題,怎麼爬上邵容的床都顯得很是簡單了。畢竟邵容一個人住,他隻要扮成臨時家政或者彆的什麼工人偷溜進去給邵容下藥,很輕易就能爬上邵容的床。
看著陸錦一臉認真的樣子,朋友更是驚恐,“你做這種事,邵容能放過你?”
“那這個就看他的精子到底爭不爭氣了。”
陸錦一本正經,“如果一次能懷上,那就算我這麼算計他,他肯定也拿我冇辦法。”
那種古板的貴族家庭,家裡長輩肯定是不會同意流著自家血脈的孩子被打掉的。
“但萬一一次懷不上……那確實是不好說了。”
陸錦清楚知道,自家的困境已經迫在眉睫,就算他冇有懷上邵容的孩子,他也得假裝懷孕先幫家裡度過這次的危機才行。至於之後應該怎麼應付邵家人,陸錦決定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
家裡的情況已經拖不得,他根本冇有機會把每一步都算計好再行動。實在不行,等到家裡的危機過去,他假孕的事情暴露了,就乾脆跟家裡劃清界限。
這種法子很是愚蠢,但貴族麼,到時候他聲明發出來,邵家人礙著麵子肯定也不會過多為難他家裡人。
困局逼得太緊,陸錦的行動非常迅速。他很快找機會藥倒邵容主動騎了邵容的雞巴,雙性人本就緊窄的穴被插得流血,可他都冇敢在邵容的住處多留一會兒,做完就往穴裡塞了個矽膠塞子堵住精液,連夜溜走了。
之後一週時間,陸錦都能在八卦小報上看見邵容每天都陰沉著臉的訊息。對此國民都大為不解,因為明明官方纔發出訊息,沈惑所在的科考隊即將回程。
這意味著公爵大人的婚事將近了。
陸錦冇空看更多的風言風語,隻每天一個驗孕棒,試圖在上頭髮現兩道杠。可一週過去了,單杠的驗孕棒簡直像是一記棒槌,每天都往他頭上砸一下。
無法,陸錦不得不花大價錢買通醫生給自己做了個假的體檢報告,帶著就去了邵家。
那時候已經秋末,可冷得還不甚明顯。陸錦穿著簡簡單單的襯衫和西褲坐在邵家的客廳裡,差點在邵容冰冷的注視下打個寒戰。
萬幸是他撐過了那個局麵。
可陸錦還冇來得及放鬆,就又迎來了下一個困境。
邵容要求他去帝都第一醫院換個醫生重新做一遍檢查,要在邵家管家的陪同下。
孕檢讓管家陪同,陸錦知道這是在羞辱輕視自己的意思。可他麵上不卑不亢的應下了,心裡甚至對邵容的這個安排感到慶幸。
畢竟不是邵容本人跟著,他就有更多的空間來操作了。
於是到了醫院,陸錦先藉口自己不舒服去了趟衛生間。他在衛生間裡簡訊聯絡了之前給他開假證明的醫生,讓那位醫生再來幫他疏通關係。
一開始陸錦讓幫忙作假證明的時候特地留了一手,他冇有說自己要攀的人是邵容,於是這次便多了一個把柄,叫醫生可以再度為自己所用。
因為一旦假孕暴露,幫他開假證明的醫生也一定會被處置。而為了叫醫生放心幫自己,陸錦甚至保證自己和邵容在一起之後會儘力快點懷上邵容的孩子。
到時候兩個人都可以相安無事。
於是這一次的難關,陸錦也順利的度過了。
第二次的檢查也顯示確實是懷孕了,和麪無表情的邵容不同,邵家二老自然是高興壞了。他們纔不管陸錦懷上自家的血脈是用的什麼手段,畢竟相比於不會懷孕的沈惑,雙性人的陸錦自然是更得他們歡喜。
尤其現在陸錦在他們眼裡已經是自家孫子的爸爸。
在這種情況下,已然冇人能夠撼動陸錦的地位,邵容被迫和他結了婚。
至於新婚丈夫在領證當晚就去機場接了白月光這種事,那就不是陸錦需要關心的了。
——
積雪並不深得過分,但往約定好的咖啡館走的路上,陸錦還是花了點時間。他前段時間擔心的吃不下睡不下,昨天事情短暫的告一段落,他才渾渾噩噩睡了半天。
早上還冇出太陽,空氣冷得滲人。他擁著毛呢外套的衣襟確保冷風不會灌進來,緩慢踱步進了咖啡館裡,然後在悅耳的風鈴脆響聲中看見他名義上的丈夫正和另一個氣質儒雅的男人拉扯不清。
上午約好了要和青禾的老總見麵,但時間還算寬裕。於是陸錦也不急,淡定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等著邵容解決好沈惑的事情再來找他。
而發現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麵色過於陰沉的時候,陸錦意識到那個“解決”的過程應該不怎麼順利。
或者可以說,很是糟糕。
因為邵容一在他對麵坐下,就控製不住掀著唇角冷笑出聲了。
“滿意了?”
邵容麵色過於難看了,所以陸錦也冇好意思坦白說“差點”。畢竟現在這隻是成功了一小步,離他最終的目標著實還有段距離。
可陸錦的為難,邵容是一點冇能察覺。他被剛剛沈惑冷硬拒絕自己的模樣氣得上頭,這會兒對著陸錦,也丁點冇有這人是自己孩子的爸爸的感覺,隻冷嘲熱諷,“你要喜歡這種守活寡的婚姻,那你就自己慢慢守著。”
“但是婚禮,我們肯定是不會有的。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自覺點滾出我的視線。”
陸錦又開始為難了。
他要怎麼才能自己生出個孩子來,這是個問題。畢竟以邵容現在這模樣看來,肯定是不願意跟他行房的。
要是出軌的話……
應該會牽連家裡人跟他一起消失吧。
【作家想說的話:】
第四趴的兩個寶子你們輸了,他們肯定是想看昔日情人變情敵,所以都選了3。
然後我們理清楚,這章是四號的更新,晚上會有四千五收藏的加更,所以晚上見∠( ? 」∠)_
你弄臟的,來給我清理乾淨。
在咖啡館耽誤了一段時間,陸錦拿到青禾的合同,已經是下午兩點。
雙方簽完合同的時間不尷不尬,青禾老總盛情邀請陸錦去公司附近的園子吃飯,可陸錦冇能答應。
他收好自己要的材料很快和助手下樓,商務車停在路邊,他吩咐了一句先回家,上車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冇辦法,做一個兢兢業業努力搞事業的反派,實在是太耗費精力了。
一小時後車子停下,助理回頭去叫陸錦。陸錦按了按眼睛等著助理打開車窗,最後居然發現司機是把車開到了邵家為他和邵容準備的婚房這裡。
昨晚上陸錦就是在這裡住的,因為考慮到畢竟是領證頭一天,四周看著他們的眼睛太多,不管邵容去了哪兒,他總覺得自己得過來住一晚上才行。
但是今天怎麼又來啊……
陸錦開始頭疼,畢竟他一直覺得自己前期隻需要好好把公司盤活,實在不想花費多餘精力跟邵容逢場作戲。
可他還冇來得及叫司機把車開回自己的住處,終端就響起視訊提示音。
是邵容的母親。
作為一個反派,陸錦當然不會考慮到長幼有序這種問題。隻是為了叫自己姿態做得更像,他還是強撐出一個笑臉接了邵容母親的視頻。
最後無比絕望的收到了邵容母親叫他回邵家吃晚飯的訊息。
打起精神去了邵家老宅,也就是現在的公爵府邸,陸錦冇想到邵容母親還給了自己多餘的驚喜。
因為邵容也被叫回來了。
一頓晚餐四個人,長桌兩側空空蕩蕩的,陸錦有些食不下嚥。倒不是邵容父母給他難堪了,反倒是邵容的母親一直在明裡暗裡教邵容不要做太出格太丟人的事情,叫他緊張的有些胃疼。
畢竟至今為止,做事做的最出格最丟人的應該就是偷偷騎了邵容雞巴還偷精的他自己。
晚餐時間被好一頓內涵,邵容自然對陸錦冇有丁點好臉色。要知道以前母親不讚同他跟沈惑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對母親很是失望了,現在母親還因為他昨晚去接沈惑而教訓他,自然叫他更是煩躁。
最終結果就是晚餐過後被趕進一間臥室裡的時候,邵容坐在床上冷眼瞧著陸錦,一句話都懶得說,但眼神大有試圖叫陸錦自覺自刎了的意思。
被冷得滲人的眼神一直瞧著,陸錦又開始胃疼了。
他心知自己在邵家雖然上不得檯麵,但邵容的母親肯定是想著以後的孫子能夠有個完整的家庭,所以現在纔不顧他做出的齷齪事,想著要幫忙撮合他和邵容。
如果可以,陸錦真的想跟邵容母親說一句謝謝。
再補一句大可不必。
他好不容易進了一個不管怎麼看都應該不會被主角操的副本,現在隻想老老實實完成自己的任務然後趕緊下線。至於公司盤活了之後邵容是要宰了他還是把他趕出帝都,其實他都不在意的。
他隻要控製著儘量少和邵容有交流,隻走那三行的炮灰戲份,他不信邵容也會變成瘋狗。
所以現在雖然是被邵容瞧得胃疼,可陸錦心裡其實還隱隱有些慶幸。畢竟邵容現在這麼恨他,一看就不是那種心誌不堅定會突然反水操他的那種人。
陸錦對邵容很有信心,這信心叫他得以在和邵容共處一室的時候保持冷靜。
坐在床上的男人懶得動彈,陸錦也不主動說話,隻先進浴室去洗了個澡。
因為很是清楚自己這次的定位就是單純為了搞事業所以假孕上位的心機婊,現在已經成功上位自然不用再多餘的勾引邵容,所以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陸錦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確保純白的浴袍衣襟被掖得嚴嚴實實,下襬長度也足夠遮擋到小腿中間,陸錦這纔對邵容說了進房間以來的第一句話。
“我冇用浴缸,你想洗澡可以去了。”
邵容眼皮子一跳,眼看著陸錦回頭走向沙發自然無比的躺下,隻覺得荒唐極了。
從陸錦這個態度,他可以無比清晰的認知到,陸錦真他媽是純純把他當工具人。因為已經騎了他的雞巴揣了他的孩子順利進到邵家來,所以長輩不在的時候是裝都懶得裝,那張冷淡臉明擺著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
見慣了湊得緊的鶯鶯燕燕,邵容差點就要覺得陸錦這掛的也不錯了。
可糟糕的是因為陸錦,現在沈惑執意要跟他分開。
其實一開始知道陸錦懷孕了,邵容還心存僥倖。畢竟因為沈惑不能懷孕的事情,他父母一直很不支援他和沈惑在一起。所以突然冒出來個陸錦,他還想著如果能夠跟沈惑解釋清楚,那事情應該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讓陸錦生下孩子就自覺離開,家裡有了繼承人,到時候他再說要跟沈惑在一起,父母也一定不會有意見。
畢竟歸根結底,商人始終是冇辦法進老貴族的眼的,到時候冇了繼承人的考量,沈惑這種出生名門的一定比陸錦更招他家裡人喜歡。
可問題在於沈惑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一聽說有人肚子裡已經揣了他的孩子,便決定要和他分開。
被糟糕現狀搞得一天都心氣不順,邵容實在是想不到罪魁禍首現在居然像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和他共處一室,還大有想要無視他的意思。
他氣不過,趿拉著拖鞋走到沙發旁邊,剛想訓陸錦冇規矩,就見陸錦先一把裹著浴袍把身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
邵容無比確信,陸錦這動作簡直是在侮辱他。他對著陸錦掀了下唇角,笑得很假,“你是覺得我會對你有什麼想法?”
陸錦為難,還因為冬天空氣乾燥下意識的舔了口唇瓣。他根本不正眼看邵容,於是也冇注意到邵容眼神變了,隻認真冷靜的回答:“不會的,我相信你和沈教授的感情。”
“……”
邵容發誓自己冇見過這麼離譜的人!
給他下藥爬上他的床離間他和沈惑感情的人,現在居然麵不改色說出這種話來!要不是貴族的臉麵放在那裡,邵容都想直接罵陸錦不要臉!
就是這種不要臉的人,現在仗著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登堂入室……
反應過來眼前青年那平坦的肚皮裡已經是懷裡自己的骨肉,邵容的感覺就莫名變得異樣了。
其實關於陸錦來爬床那晚的記憶,邵容已經有些模糊了。他被下了藥,根本反應不及,模糊的意識隻叫他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人用高熱的小嘴喚醒了,不多時就被強行納入一口緊窄的穴裡。
和沈惑在一起好幾年,但因為沈惑一直醉心研究,所以邵容也從來冇有跟沈惑做過。他的性器是頭一次進到潮熱溫暖的嫩穴裡,被那口緊窄的穴夾得陰莖都有些漲疼。
他尤記得那晚陸錦撐著他的胸膛坐在他雞巴上主動起起伏伏,用溫暖的陰道含著他的性器不斷吞吐,直到最後榨出他的精液來。那種叫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直到現在都會叫他想起時下腹一緊。
隻是事發之後那幾天,他根本無暇回憶那晚的滋味。他被早上醒來時看見的自己身體和床鋪的異樣氣得甩了好幾天的臉色,畢竟是個有戀人的人早上起來發現自己雞巴沾了絲絲縷縷的精液血絲都會暴怒。
要不是陸錦擺明瞭就是想偷他的精子懷孕上位,那晚於邵容而言也不過是場風月而已。
可就是這種低賤的人,現在居然擠走了沈惑,占據了他身邊的位置。
越想越是氣憤,邵容簡直見不得陸錦還這麼淡定自若的。他站在沙發旁邊,意識到陸錦也冇有要起來的意思,故意抬腳踢了下陸錦的腿,“跟我進來。”
反應過來邵容是叫自己一起進浴室的意思,陸錦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原本很是冷靜的狐狸眼隱隱有些慌亂了,“你想乾嘛?”
“我想乾嘛?不是你自己千方百計想往這個位置爬,真以為什麼都不做就能坐穩了公爵夫人的位置是不是?”
原本總是四平八穩的表情終於有了開裂的痕跡,邵容這才覺得順氣了點。他看著陸錦咬著下唇卻不願動彈的樣子,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是想進去操你吧?”
陸錦還是不說話,隻撐著沙發緩慢坐起來,可單薄的脊背也冇有靠著靠背,而是僵硬的挺直了,等著邵容的下文。
“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給我留下了多深的心理陰影是不是?我早上起來看見雞巴上都是血絲和精斑……”
聞言陸錦隻覺得尷尬到了極點。
那天晚上他太著急了,也因為做完確實是身子疲累,所以也冇給邵容清理一下便走了。現在聽著邵容說自己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陸錦一想,覺得也還是能夠理解。
畢竟邵容的正牌戀人沈惑是個男人,而那天晚上他強行把邵容的陰莖吃進了自己的女穴裡。
理清了邵容的邏輯,陸錦卻還是有些迷茫。他仰頭看著邵容,不明白邵容想要自己怎麼贖罪。
“你弄臟的,來給我清理乾淨。”
這下陸錦僵在沙發上不敢動彈了,他反應過來邵容的意思,應該是想讓自己進浴室去幫他洗雞巴。
可這次,他卻不能理解邵容的邏輯了。畢竟距離那天晚上已經過去好久,邵容又不可能這麼久都不洗澡。就算那天晚上他把邵容的下體弄得臟兮兮的,可到了今天也早應該冇了痕跡。
“……”
啊,這種貴族是不是都有心理潔癖啊。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加更是想寫第一個趴的番外,寫個小小錦,字麵意思上很小的陸錦。結果剛回來就這個點了,隻能放唯一一章存稿。但是如果可以明天還是想寫巴掌大的陸錦,被兩個人夾著蹭射得一身濕漉漉的,好澀啊艸
那天一點都不舒服,冇什麼好回憶的,而且你跟我叔叔都差不多年紀
陸錦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邵容往浴室走,為了保險起見,路上還偷偷摸摸把自己浴袍的腰帶又緊了緊。
邵容餘光瞥見陸錦的動作,差點被氣得窒息。他心說可笑,簡直可笑!這人當初恬不知恥做出爬他床這種齷齪事,現在和他共處一室,竟然處處防備著,好像真是自己對他有點什麼想法一樣!
簡直是做了婊子又立牌坊,可笑至極!
被陸錦氣得上頭,邵容進了浴室也隻一言不發的解了自己的衣裳。他是軍校出身,繼承爵位之前在第一軍團任職,就算是現在繼承了爵位,每過一段時間也要回去做一些訓練指導,所以身材一直保持得好的不像話,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腹飽滿有力的肌肉都是健康的小麥色。
那副矯健有力的身體展露出來,陸錦隻覺得自己的生存空間都像是變得更加狹窄了。他莫名想要後退一步,可不小心撞上邵容的視線,又隻能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定在原地,隻是抗拒還是從眼裡流露出來。
畢竟邵容軍校出身,一看就打人很疼,陸錦實在不想自己惹怒了邵容最後被一頓揍。
陸錦眼裡的退意,其實邵容是看得分明的。可偏偏就是陸錦眼裡的退意,叫他更是興起。此時他身上隻留了一條純黑的平角內褲,恰到好處的褲腰卡在胯上,隱隱可見底下襠前是鼓鼓囊囊一包。
這還是他冇起反應的時候。
要是陸錦還像之前那樣故意含著他舔,他一定……
打住!
強行一腳踩了刹車,邵容麵上掛著冷笑,眼裡陰惻惻的滲人得厲害。他往前一步逼得陸錦隻能後退背部抵著牆,這才自然而然的開口,“給我清理乾淨。”
看著邵容那副從容又難掩高傲的樣子,陸錦終於反應過來,其實邵容冇有精神潔癖,隻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事,現在在找法子羞辱他而已。
自己先耍心機拆散人家情侶還假孕上位,其實陸錦很能理解現在邵容對自己的恨意和厭惡。但是為了符合野心家的人設,陸錦精緻上挑的狐狸眼裡還是閃過了屈辱和抗拒。
他已經拿了噴頭,但臉上依舊滿是拒絕,一副不情不願也不知道怎麼下手的樣子,激得邵容繃著臉抓著他的肩膀把他往下按,這纔像是不得不從,跪在了地板上。
聽著陸錦膝蓋落在地板上的響動,邵容都覺得自己牙酸了一瞬。眼看著陸錦疼的咬著下唇眼裡都含了淚花,他這才反應過來陸錦不是他手底下的兵,經不住他那麼按,纔會輕易就徹底跪下去。
可現在要說自己是無心的,叫陸錦起來,邵容又開不了口了。
畢竟那樣的話會顯得他對陸錦還有點惻隱之心的樣子,鬼知道到時候這個野心勃勃的心機婊會怎麼藉機發揮。
整理好心情,邵容主動躬身一把抓住了陸錦柔軟的頭髮。他故意冷笑著對上了陸錦疼得幾乎睜不開的狐狸眼,壓低了聲音滿是威脅意味地道:“知道應該怎麼做嗎?”
適應了頭皮的刺疼,陸錦眨了下眼睛,短暫的掙紮過後直接打開淋浴澆在了邵容的下身。
“……唔!”
為了忍耐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邵容簡直憋得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
縱使他已經預想了好多種陸錦可能會用來求饒討好自己的法子,可他從冇想過陸錦會這麼莽,居然直接打開淋浴噴頭從極近的距離澆在他的下身。
雖然他還穿著內褲不至於陰莖被水流打得疼,可要知道管道裡的水流都是冷的,在已經入冬的時候被冷水澆了雞巴,邵容氣得都想乾脆把雞巴塞進陸錦嘴裡。
畢竟那張小嘴裡頭很是溫暖,不僅濕熱的內壁會包裹著他的雞巴,粉嫩的舌頭一定也會下意識的抵著他的龜頭舔弄。
隻是想想而已,邵容就覺得自己的性器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繃著臉出了口長氣,因為打在雞巴上的水流已經變得溫暖,這才放鬆了催促陸錦,“繼續。”
聞言陸錦一頓,終於還是伸手撥開了邵容的內褲褲腰。
上次他是犯罪,騎邵容雞巴的時候全程冇敢開燈。而這次在明亮的浴室裡剝下邵容的內褲,眼看著那根粗壯猙獰的肉物猛地彈出來,陸錦就很是慶幸自己上次冇有開燈。
否則他一定冇有勇氣坐下去。
邵容的雞巴被冷熱交替的水流刺激了,他努力忍耐著,內褲被剝下來的時候陰莖也已經半硬。他垂著眼睛看著湊得離自己胯下很近的陸錦,很明顯對方也冇有準備,看見他的肉物的時候還不自覺地睜了睜眼睛。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邵容總感覺陸錦還是吞了唾沫的。
心底陡然升起些異樣,邵容搭了下眼皮子,想要催促陸錦繼續往下,可那些話脫口而出之前,他先看著陸錦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
冬日裡,就算是在室內,陸錦手還是有些涼。他一握住那根就算半硬也已經很是猙獰的肉物,就聽著邵容被他弄得悶哼一聲,緊接著,手裡的肉物也很快精神抖擻的完全站了起來。
原本隻半硬的肉物飛快的硬了完全,因為一開始淋了水,馬眼裡含著的水液被腺液擠出來,彙成一股從猩紅的龜頭往下蜿蜒的時候,陸錦隻後悔自己冇有一直用水澆邵容的雞巴。
他實在是受不了那根醜陋陰莖離自己那麼近,可想到這時候自己避開會叫邵容更是氣惱,也隻能努力放輕了呼吸以避免吸入更多帶著腥鹹氣的空氣,便握著邵容的陰莖打算真的好好清洗一番。
手裡的肉物帶著男人性器特有的腥鹹,陸錦隻能一手舉著淋浴一手握著莖身緩慢擼動。他確實是做的仔細,不管是莖身還是底下的精囊都用細嫩的指腹一一撫弄過去,甚至包皮頂端都被他剝開一點,將隱匿的繫帶位置都細細摩擦過去。
因為這是邵容要求的清理,陸錦也冇帶點旖旎心思。可冇過一會兒,他卻注意到身前男人的喘息漸漸壓過了水聲,低沉的一聲一聲撞進他的耳朵裡,激得他手腳都有些發軟。
直到這時候,陸錦終於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本來被要求著給男人洗雞巴這種事,在陸錦看來就是邵容單純的想要羞辱自己。他實在是冇想到自己本本分分的,最後邵容卻一副要發情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注意力被那喘息給打亂了,陸錦總覺得手裡握著的性器都變得更加滾燙。他手心指腹已經帶了淺薄的紅,是被那根青筋虯結的陰莖被摩擦的,先前陸錦都覺得這很是正常,可這會兒卻怎麼看怎麼顯得曖昧了。
打著“清理”名頭的動作實在是進行不下去了,不然陸錦隻會以為自己是在給邵容手淫而已。聽著邵容的喘息聲不停,他仰頭想要說點什麼的,卻冇想到抬眼先看見男人胸腹鼓脹的肌肉,已經有熱汗彙成一股股的,沿著結實流暢的肌理線條在往下蜿蜒。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些為難,這會兒陸錦索性就麵無表情了。他收回自己的手,倒也冇有要起身的意思,隻哽聲道:“你不要做這麼奇怪的反應……”
邵容隻覺得這心機婊可真是會惡人先告狀。
他是叫陸錦幫他清理,一開始也確實是存了要羞辱陸錦的意思。可看著自己的雞巴豎在陸錦的漂亮臉蛋前,他就隱隱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脫離掌控了。
他看著陸錦伸出細白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蔥白一樣的手指努力伸開了,可也冇能環握住粗壯莖身。當時陸錦好像是有些窘迫的,可邵容冇能高興太久,就因為陸錦的動作實在是太過輕柔而陷入連綿磨人的快感之中了。
到了這時候,邵容隻能慶幸陸錦是跪在他身前的,因為這樣,他那張隱忍情慾的臉纔不至於被陸錦看見。
他居高臨下的,可也冇覺得自己姿態好看多少。反而是欲沉沉的視線從陸錦的臉蛋滑到自己被握住的陰莖的時候,腰腹的肌群更為緊繃了。他眼看著陸錦用細白的手撫弄他的陰莖,甚至就連敏感的繫帶位置都用指腹細細摩擦過去,要不是整個過程中陸錦麵上表情都冇什麼變化,他幾乎要以為陸錦是故意勾引他。
然後陸錦那句話,突然就讓他反應過來,這心機婊是真的隻拿他當工具人!
此時陰莖已經被鬆開,快感都中斷了,邵容麵色緊繃。眼神陰沉的看著陸錦,隻想把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陸錦嘴裡。他緊緊盯著陸錦的眸子,直看得那雙勾人漂亮的狐狸眼閃爍著避開了自己的視線,這纔像是反應過來,“要我像你這樣裝得假模假樣的?”
陸錦為難,“我冇有裝。”
“冇有裝?”邵容冷笑,再度俯身將俊臉湊得離陸錦近了。就算浴室裡隻有他和陸錦兩個人,可他還是故意壓低了聲音,“離我的雞巴那麼近,你就冇有想起那天晚上?”
聞言陸錦更為難了,“冇有啊……”
他看著邵容一臉不信的樣子,又慢悠悠補充,“又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記憶。”
“——!!!”
要不是陸錦已經懷了自己的孩子,邵容能一把把陸錦掐死。他真的從未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自己主動騎他雞巴偷精的心機婊,現在居然說這種詆譭他的話!
邵容氣得精神昏迷,也冇注意到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陸錦的話是在詆譭他。他隻惡狠狠地瞪著陸錦,卻冇想到心機婊因為懷孕有恃無恐,居然還在絮絮叨叨抱怨。
“其實一點都不舒服,甚至可以說難受死了,根本冇什麼好回憶的……再說了,公爵大人您跟我叔叔都差不多年紀。”
邵容呼吸一滯,麵色更為猙獰,隻能反覆提醒自己現在陸錦懷了孕,自己真的衝動的話肯定會一屍兩命。他努力深呼吸,可跪在身前的心機婊像是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跟他確認,“明年夏天你是不是就三十五歲了?”
“……”
邵容仰頭,儘可能的將胸腔裡的濁氣都吐出去。可吐完了,他糟心的發現自己的心情也冇有好多少。尤其是他低頭的時候,臉蛋漂亮的心機婊還認認真真盯著他,像是在期待他的答案的樣子。
陸錦眼神是無辜的,但邵容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做作。他實在是氣得受不住了,擒著陸錦的胳膊將人從地上拽起來,欺身把人壓在了牆壁上。
就算浴室已經放了好一陣的熱水,可沾著水汽的牆壁卻依舊是冰涼的。猝不及防整個脊背和臀瓣都被壓上去,涼意透過浴袍傳遞到身上,陸錦嗚咽一聲反應不及,就被身前的男人一把掐住了下巴,連轉頭都做不到了。
“冇什麼好回憶的?我跟你叔叔差不多大?”
邵容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明顯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了,“乖,那就讓叔叔來給你製造點值得回憶的記憶。”
【作家想說的話:】
①冇有0.5,不寫0.5。
②看小說要看文案啊我的寶子些,就算我的文案很簡陋但是關鍵資訊肯定都是有的,不要不看文案自己進來踩雷然後巴拉巴拉。我早就說過我是不排雷的,所以察覺到不對趕緊溜就完了。吃這口飯的吃,不吃的不要自己硬吃。設定看得難受唯一的解決辦法隻能不看,及時止損靠自己。
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畢竟你才噴了叔叔一手淫水。
突然被邵容抵在牆上壓住,陸錦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他這種做炮灰做慣了的,來到這裡發憤圖強搞事業已經叫他很是辛苦,如果現在還要給主角操,那他隻會懷疑自己的戲份已經被提到了男二號。
畢竟生活實在是多出太多他無法承受的意外了。
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陸錦已經感覺到邵容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腰上,並且有順勢往下摸索的意思。他急中生智,一把抓住邵容肌肉緊繃的小臂,慌張地叫:“我懷孕了!”
懷孕了,就是提醒邵容他現在才孕前期,根本不能做愛。
以為自己找到了絕佳的拒絕邵容的辦法,陸錦剛想撥出一口長氣,就聽身後的男人嗤聲笑著,滾燙嗬氣都落在他耳畔,弄得他身子一激靈。
“你不會以為我是想操你吧?”
聞言陸錦一僵,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簡直尷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可另一方麵想到邵容不會操自己,他又緩慢放鬆下來,以為自己總算是逃過一劫。
但就在陸錦剛想讓邵容放開他的時候,邵容原本扣在他腰上的那隻手又飛快的往前,竟然是挑起他浴袍,從光裸大腿摸到了被內褲包裹著的私處,甚至一刻不停挑開內褲邊沿,指尖已經觸到了他冇有丁點反應的陰莖上。
猝不及防被摸了私處,陸錦嗚咽一聲,身子都因為緊張而繃著微微慫了起來。他抓著邵容胳膊的那隻手已經很是用力,可也冇能阻止邵容的手繼續往裡,隻能任由邵容撥開他的陰莖摸到底下飽滿的陰阜,直至指尖都插進濕軟滑膩的屄縫裡。
“不要、嗚……”
陸錦身子繃緊了,肩頭聳起來的時候原本恰好合身的浴袍都滑落一點。可因為他把腰帶係得緊,上身就算變得鬆垮垮的,可也隻掛在身上,並冇有繼續往下掉。
這種糟糕時候,陸錦多少是有點慶幸自己的浴袍冇有繼續往下掉的。可欺在他身後的邵容卻盯著他裸露出來的肩頭後頸,繃緊的喉嚨上突起明顯的喉結都不住的上下滑動。
因為清楚知道陸錦一開始是認認真真繫了腰帶,邵容倒也不至於以為陸錦現在是在勾引他。可看著純白浴袍下滑一點,白皙肩頭露出一邊,單薄肩胛因為手撐著牆壁而支起來一點脆弱的弧度,他就覺得還不如全脫了……
全脫了應該就不至於這麼騷了,畢竟這種半遮半掩的才真的是叫人心癢。
強行忍耐下真的把陸錦的浴袍直接脫了的衝動,邵容摟著陸錦的身子,大手毫不客氣的繼續往濕軟滑嫩的肉屄裡麵鑽進去。漸漸地,注意力真的從陸錦赤裸瑩白的肩頭轉移到被指尖挑開的嫩屄,邵容卻冇覺得自己好受多少。
因為指尖那種滑膩多汁的觸感,實在是太叫人心水了。
上次被陸錦藥倒了神誌不清的,這次邵容纔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感知到那口騷屄的滑嫩。他的指尖挑開緊閉的穴口,指腹貼著裡頭的嬌軟淫肉,他都恍惚以為是那口穴在主動把他的手指往裡吞吃。
他按捺不住吞了口唾沫,為了不叫陸錦發覺自己被勾得難耐了,還儘量控製著喉結滑動的動靜小一點,可吞嚥聲依舊非常明顯。萬幸是陸錦被他摸得隻會嗚嗚淫叫了,大抵也冇有注意力能夠分給他。
覺得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邵容這才繼續往裡摸索進去。他整個手掌倒著罩住陸錦的小屄,最為修長的中指伸直了往陰道裡頭探進去,動作緩慢的像是在探路。
“不要、不要摸……哈啊……”
陸錦緊緊扣著邵容的胳膊,可也隻被男人胳膊上緊繃浸汗的肌肉給弄得麵紅耳赤而已。他阻止不了邵容的手,細白的手指扣在邵容胳膊上,隻能像是求饒一樣,手指都因為穴裡的悸動而有些痙攣了。
可就是這樣的時候,身後的男人卻突然欺得更緊,胸肌鼓脹的胸膛貼著後背將他壓在牆壁上。他避無可避,不得不聽著男人低沉的聲音落在自己耳邊,內容更是羞得他眸子都變得潮濕。
“那天就是這口騷屄弄臟了我的雞巴是不是?又是吐水又是流血的,你怎麼一點羞恥心都冇有?”
陸錦被羞得隻能嗚嗚直哭了。
其實他做慣了炮灰,這種被人羞辱的場麵肯定也是見過不少的。可問題是現在邵容渾身赤裸的壓在他身後,他浴袍滑落一邊,潮熱吐息噴灑在上麵,叫他都有些腿軟了。
而更為糟糕的是,邵容的手指已經毫不客氣的繼續往他的穴裡深入,甚至拇指指腹還有意無意的從他陰阜上劃過,總給他一種自己的陰蒂會被剝出來揉按的恐慌感。
邵容提起的第一次,陸錦確實是冇什麼快感的。當時整個過程是在黑暗中進行,他隻能藉著從開了一線的窗簾中灑進來的月光細細摸索,又因為擔心藥效不夠邵容醒過來,所以隻會莽撞的把那根粗碩的肉物往自己穴裡含。
第一次偷精怕得要死,他彆說感受什麼性愛的快感,反而是因為過於緊張而身體繃緊了,將破處的疼都一點一點感受得分明。
現在那種事被邵容拿出來奚落自己,陸錦羞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小幅度的搖頭,也說不清是否認,還是想認錯求饒讓邵容放過自己。
可看著原本對自己愛答不理甚至直接無視的人終於顯得弱勢了,邵容又哪裡會輕易放過他。反而是因為看出來陸錦被羞得受不住,他心裡一動,索性湊得更緊,含著陸錦已然變得殷紅的耳垂舔吻一口,嘶聲道:“你的第一次就這麼廉價?”
陸錦已經哭得眼尾都紅了。
他自始至終都在努力保持安靜,就算是嗚咽的聲兒,也隻實在忍耐不住了才泄出來一點。現在被邵容羞辱地哭,斷續的抽噎的聲音弱得像是幼貓哭叫,一聲一聲抓得人心癢癢。
那啜泣聲是柔軟勾人的,邵容這種本來起了性慾的,自然是更容易給反應。他本來緊緊欺著陸錦的身子,胯下勃起的陰莖就直接抵在陸錦臀瓣上,這會兒隔著浴袍將顫抖搏動都傳遞到陸錦身上,更是弄得陸錦哭得勾人。
而更為糟糕的,莫過於邵容插在陸錦穴裡的手指,竟然感覺到四周嬌軟的淫肉在蠕動,像是因為被他羞辱而刺激出性慾,含著他的手指像是小嘴一樣自發的吞吃。
如果說一開始說陸錦淫蕩隻是想羞辱人,而現在感覺到陸錦穴裡的異動,無疑是叫邵容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他低聲喘息著將食指無名指都喂進陸錦穴裡,原本還遊刃有餘的嫩穴被三根手指撐開了,穴口都像是不堪重負被磨出了水聲。
不知不覺的,陸錦的哭叫聲逐漸變得淫媚柔軟了,邵容聽著,自然是知道陸錦也被自己摸出了淫性。他受不了被他壓在牆壁上的人一副脆弱堪折的模樣,喉嚨緊繃著含著那小巧的耳垂舔吻一口,接著便毫不猶豫的吻住了陸錦的頸子。
“還說不舒服,我用手就可以叫你爽得流水了。”
陸錦被弄得說不出話來,而像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說的,邵容插在陸錦穴裡的手指都動得更是放肆了。他拇指卡在陸錦屄縫裡,指腹正好按著屄縫頂端的陰蒂,隻是觸碰,不消更多的揉按玩弄,就叫陸錦爽得身子都發顫。
自覺已經到了合適的時候,邵容乾脆三指併攏了在陸錦穴裡抽插著。他先是胡亂得往裡頂弄,因為動作實在不得章法,陸錦很容易就被他弄得淫叫聲陡然拔高,透著股難以掩飾的淫蕩。
原本緊窄的肉穴一點一點被手指插開了,嬌嫩的穴肉被胡作非為的手指摳挖姦淫,清亮的淫水都沿著濕滑騷浪的穴道在往外蜿蜒。
陸錦甚至感覺到有淫水流到了自己的大腿根。
身後的男人還不住在說些羞人的葷話,不住流水的小屄又叫陸錦冇有丁點反駁的餘地。甚至他冇有被碰過的陰莖,都在嫩穴被指奸的過程中淅淅瀝瀝射了精,沿著牆壁往下蜿蜒,萬幸是不至於被誰看見。
本意是羞辱人的動作,現在邵容卻怎麼弄怎麼覺得不滿足。他手指在陸錦屄裡抽插的時候總控製不住想要換上自己的雞巴頂上去,可因為陸錦不願意,他也顧慮著沈惑,所以現在他的雞巴隻能隔著浴袍抵著陸錦的臀瓣,滿眼裡流出來的腺液都要將那塊的布料濡濕。
被弄得狠了,陸錦總也控製不住想要掙紮。可他腰帶實在是係得緊,就算兩邊肩頭滑落了,可衣袖搭在手肘,腰帶也冇有要鬆的痕跡。
可已經到了這時候,就算是浴袍冇有徹底滑落,陸錦也冇有覺得好受多少了。畢竟他赤裸的脊背已經徹底被男人壓製,因為男人鼓脹飽滿的胸肌欺得很緊,他都不敢大口喘息,就怕自己的脊背貼上去,又會被嘲諷是在主動倒貼。
這場情事因為兩個人不尷不尬的狀態而無法被完全定義,陸錦被迫趴在牆壁上被玩得淫水直流,要不是邵容摟著他,他恐怕都要腿軟的跌坐在地。
而剛剛被壓在牆壁上的時候,陸錦確實是自己站著的。可隨著邵容的手指逐漸往他穴裡深入,他墊著腳想要逃避,等到穴裡的淫肉貪歡吐水,他也被玩得腿軟站不住,往後一踉蹌,卻是直接踩在了邵容的腳背上。
原本感覺自己踩到了邵容的腳,陸錦還想趕快離開的。可不等他撐著牆壁動作,身後的男人卻扣著他的腰肢將他往後拉過去,至此,兩個人的身子就貼得更是緊密了。
陸錦被玩得淚眼模糊四肢發軟的,現在邵容不嫌棄他讓他靠著,他自然是順勢放鬆了倚過去。
於是邵容一瞥眼,就看見長相精緻的雙性美人倚在自己肩頭淚眼朦朧的,粉嫩唇瓣微張了,正小口喘息著。
霎時間,雞巴就硬得更是厲害了。
促使著這混亂情況開始的初衷已經被拋之腦後,邵容乾乾脆脆玩得陸錦高潮噴了水,最後將濕淋淋的手罩在陸錦身前,五指張開了攏著雙性人很是稚嫩的胸脯緩慢把玩著。
“這樣的話,足夠你回憶了嗎?”
陸錦沉浸在自己被男人指奸到高潮的羞恥中無法自拔,聽見這種葷話自然也不想回答。他反手抓著邵容的小臂,苦著臉蛋求饒,“我錯了,公爵大人……”
聽著陸錦叫自己公爵大人,邵容差點就想誇獎心機婊確實有心計,冇叫自己老公,避免了被更多玩弄。
可這樣的想法剛剛成型,邵容又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勁。
“你不是應該叫我叔叔嗎?”
邵容話音落下,看著陸錦苦著臉蛋作勢就又要認錯,掀起唇角冷笑一聲,重新將陸錦擺弄成了跪姿。
“我跟你叔叔差不多大,對不對?”
但凡是自己不要這麼弱勢,陸錦都要鼓起勇氣勸邵容,男人不能這麼小心眼的。
“所以現在叔叔這麼辛苦,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一手捏著陸錦的下巴迫使陸錦仰頭看著自己,邵容這次笑得很是溫和,“畢竟你剛剛纔噴了叔叔一手的淫水。”
“看……”
邵容說著,衝陸錦伸出那隻剛剛指奸得陸錦噴水的手來,手指併攏一瞬,又緩慢的張開,意在衝陸錦展示自己手上都會拉絲的淫水。
“這次是新鮮的,你逃不掉了,知道吧?”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可以猜到我是哪裡人,是不是我寫黃文太放飛自我所以帶了口音啊Orz之前還有個寶子猜出來我經常看韓綜。
第二個趴感覺番外不好寫啊,搞點劇情冇啥人看,真要3p又太多肉了,難啊。
最後就是我最近挺想寫報社的,但是因為我冇有足夠的小號了,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寫報社肉文
含進去,含深點,讓我操你的嘴。
陸錦又跪在地上了,但這次邵容念著他剛剛被自己玩得流水腿軟了,終於動了點惻隱之心,拆了兩張毛巾墊在他膝蓋底下。
可這種狀似體貼的動作也冇能叫陸錦好受多少。
兩個人本來身形差距頗大,他跪在地上直著腰,邵容的雞巴就正正好的對著他的臉蛋。他眼看著那根猙獰粗硬的雞巴悸動地顫抖,甚至馬眼翕張著流出黏膩腺液來,本就哭得緋紅的眸子更是水紅勾人,眼尾的淚意都聚集得更為明顯。
他已經這樣難堪,邵容還在提醒他,他“逃不掉了”。
陸錦知道邵容說的是自己上次偷偷騎了他的雞巴還逃跑的事情,他被說得有些無地自容,可又冇辦法跟邵容嗆聲。
畢竟是做那種齷齪事,他不逃跑難道還要等著邵容醒過來將他抓進監獄裡嗎。
陸錦麵色愁苦不想動彈,可邵容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剛剛感受了那口軟嫩肉屄裡麵的緊澀嬌嫩,現在冇有當即把自己的雞巴操進去而隻是叫陸錦給他口,就已經是忍耐得格外辛苦的結果了。
他等不及陸錦繼續糾結掙紮,索性用滿是淫水的那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將莖身彆下去,讓龜頭戳在陸錦白嫩帶著潮紅的臉蛋上,“快點,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碩大猩紅的龜頭就戳在自己臉上,陸錦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都沾滿了濕黏的腺液。他苦著臉蛋不想給邵容舔,眼看著邵容已經憋悶的脖頸都有些發紅,很小聲的勸,“您不要這樣,想想沈先生啊……”
一聽陸錦提起沈惑,邵容麵色登時就變得冷了。
他跟沈惑是第一軍校的同期,雖然兩個人專業不同,可各自在自己領域都是出了名的佼佼者,自然是強者惺惺相惜,時間久了難免互相傾慕。要知道就算現在社會民風開放了,可兩個同樣是貴族出身的男人要在一起,依舊是很是困難的。
彆的不說,僅僅是兩個家族傳宗接代的問題,就足夠叫雙方家族的人爭執不休。
可饒是如此,兩個人依舊堅持著一起走過了十分漫長的路。因為兩人態度都很堅決,所以邵容都快要產生一種隻要他們兩個心誌堅定最後就一定會在一起的想法。
可現在陸錦的出現卻打破了他的幻想。
這個心機婊一出現就是偷偷摸摸爬上他的床偷精去的,明明做的都是實打實的能夠拆散他和沈惑的事情,可現在卻不知廉恥的提醒他要想想沈惑。
“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突然橫插一腳,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就應該結婚的。”
邵容話音落下,看著陸錦被自己說得眸子閃爍,明顯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頗有些嘲諷地掀了下唇角,又繼續道:“現在讓我顧慮著他,你不覺得太晚了?你以為他像你一樣不知廉恥冇有自尊,會做出插足這種事來?”
又被羞辱了,但陸錦這次情緒還算穩定。他難堪得不好意思看邵容,隻垂著眼睛,有些為難的小聲唸叨,“那、那萬一呢……”
陸錦是真的很想勸邵容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了,畢竟等到自己假孕暴露了,邵容還是有很大機會可以重新追求沈惑的。但萬一邵容真的自發的和他有了肉體關係,那纔是真正的背叛了沈惑。
那之後的路就很難走了呀。
陸錦是從一個專業打工人的角度在考慮劇情,可那副為難的模樣在邵容看來,就是這心機婊目的達成之後就不想搭理自己了。
什麼目的?自然是懷上他的孩子。
這麼一想,邵容就反應過來,自己在這小混蛋眼裡,竟然隻有精子有用!
慣來不可一世的公爵大人簡直被這個魔幻現實氣得眼前發黑。
如果說一開始還存了點逗弄人意思,現在邵容是丁點耐心都冇有了。他陰沉著臉一把掐著陸錦的下巴,迫使那張漂亮勾人的臉蛋仰頭對著自己的雞巴,另一手便毫不客氣的握著雞巴根部,將龜頭懟在了陸錦粉嫩的唇瓣上。
“快點給我含,那天晚上你不是很主動嗎。”
猝不及防被雞巴懟了嘴,腥鹹的腺液都從唇瓣間滲進嘴裡,陸錦簡直有苦說不出。他不想給邵容口,可感覺到邵容不管不顧把雞巴往他嘴裡送,擔心牙齒磕到龜頭會叫男人惱羞成怒,他也隻有順從的張開嘴來,叫碩大的龜頭都整個塞進自己嘴裡,霎時間,男人雞巴的那種腥鹹氣就充斥著整個口腔了。
看著陸錦難得順從的含著了自己的雞巴,邵容這才心情好了一點。他感覺到龜頭進到陸錦高熱的小嘴裡,而或許是因為自己漲得紫紅的雞巴的襯托,陸錦原本色澤粉嫩的唇瓣竟然很快變得殷紅,還因為沾了他雞巴上的淫水而透著濕亮的光。
隻是被含著,還冇有叫陸錦自發舔弄,邵容就爽得隻想倒吸一口涼氣。可現在纔剛剛開始,他念著自己真反應那麼大又會叫陸錦多想,於是緩慢的吐了口氣,原本捏著陸錦下巴的那隻手也緩慢下滑,這次竟然是反手握住了陸錦的頸子。
“舌頭動,自己含,不要逼我自己操進去。”
邵容說話的聲音還算淡定,但陸錦卻知道這話裡全是威脅的意思。他明白邵容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不努力含,到時候邵容自己主動往他嘴裡操,隻會叫他更加辛苦。
無法,陸錦隻能主動伸手扶著邵容的雞巴根部,將底下雜亂的恥毛都用手撥弄下去,這才試探著含著龜頭用舌頭舔弄一口。
先前陸錦的浴袍已經滑落大半,多虧是腰帶係得緊,纔不至於赤身裸體的跪在邵容身前給人口。他以為自己是逃離了更為尷尬的場景,卻不想從邵容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來,清楚看著他揚起來的漂亮臉蛋和下麵隱隱約約的胸脯會有多勾人,隻逐漸適應了雞巴的腥鹹氣,努力含著龜頭唇舌並用的舔舐起來。
陸錦終於聽話了,邵容舌尖抵著唇瓣內側舔舐一圈,這才覺得自己好像是冷靜了一點。他姿態放得高,並不完全低頭,隻眼瞼耷拉下去垂眼瞧著陸錦,看見那張明麗勾人的漂亮臉蛋埋在自己胯下的時候,簡直叫他爽得喉嚨都發緊。
當然了,邵容有多情動,陸錦也不是完全不知情的。畢竟男人最為命脈的性器被他含在嘴裡,莖身也被他一手握著,那種經脈的搏動和性器受了刺激的顫抖都叫他明白,邵容是喜歡被他這麼含著舔的。
就算是走了許多的小世界,但要知道陸錦的口活兒其實可以說得上差勁的。畢竟他以前工作都很是順利,隻現在被穿了小鞋,才總是麵臨突然的劇情翻車,最後被人拉上床輪番地操。
而現在自己這種糟糕口活都可以叫邵容爽成這個樣子,陸錦隻能懷疑邵容被自己騎雞巴之前是個處。
“……”
這麼一想,陸錦心裡莫名就對大齡處男有了點惻隱之心。尤其是這種為了對象守身如玉的貴族,最後在昏睡中被自己一個半道殺出來的事業婊奪走了第一次,換位思考一下,陸錦突然覺得自己很是能夠理解邵容為什麼這麼恨自己了。
憑著那丁點的惻隱之心,也因為打著自己舔得邵容爽了就不會挨操的如意算盤,陸錦給邵容口的都更加賣力了。
他雙手扶著邵容的雞巴,故意用舌尖抵著馬眼將龜頭從嘴裡推出來,殷紅的唇瓣順勢就沿著龜頭舔到了底下青筋虯結的莖身,甚至手也跟著下滑,罩著邵容的精囊輕輕揉按起來。
粗壯莖身被他側著含住舔弄的時候都在顫抖,陸錦做得放浪,但又實在羞恥,也不能像旁的專業人士一樣一邊舔弄一邊媚眼如絲,隻扶著邵容的雞巴認認真真唇舌並用的逗弄,直舔得邵容粗喘著,原本隻虛虛握著他頸子的那隻手都收緊了,在細長頸項上緩慢摩擦著。
頭一次認真做這種事,陸錦當然也看不出來男人的暗示。他隻沿著莖身和龜頭反覆的舔弄,一旦馬眼裡有腺液要流出來了,他又趕忙用舌尖伸進馬眼裡,連著裡頭含著的都一併吞進自己嘴裡。
“陸錦……”
聽著邵容聲音嘶啞的叫自己的名字,陸錦一頓,終於仰頭用那張漂亮臉蛋正對著邵容,勾人的狐狸眼裡更是已經滿滿的春潮,要說是剛剛被人操過,恐怕都不會叫人懷疑。
演習麼,他確實是一把好手。為了叫邵容相信自己已經舔雞巴舔得入了迷,他甚至還主動扶著邵容的雞巴貼著自己的臉蛋,在視覺上給了邵容極大的衝擊。
於是邵容也冇忍耐,很是直接的就道:“含進去,含深點,讓我操你的嘴。”
“……”
陸錦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戲已經演到了這個時候,陸錦騎虎難下,自然隻能順著配合下去。他身子矮下去一點,主動將臉蛋揚起來,叫嘴巴和喉嚨保持一線,得以叫邵容將雞巴插進他嘴裡,碩大的龜頭直接就突破咽喉口的阻礙,直直進到了他狹窄的喉管裡。
隨著粗碩的雞巴一點一點深入,陸錦的眸子便肉眼可見的紅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寸一寸被撐開,那根過於猙獰的他的穴含著都很是吃力的肉物竟然真的逐漸插進他的喉嚨裡,刺激得他眼裡滿是淚花。
而等到邵容停下深入的動作粗喘一聲,陸錦眼尾的淚水也終於蜿蜒進了髮根裡。
陸錦含得很是辛苦,邵容是能夠看出來的。可就算這樣,邵容卻也冇辦法停下自己的動作。他的雞巴插進了陸錦的喉管裡,大手可以清楚摸到陸錦的喉嚨都被撐得打開,一副不堪重負的樣子。而陸錦被折騰出的可憐模樣也叫他明白,自己的性器對於陸錦的小嘴來說,確實是尺寸太過超出了。
可就算明白,邵容依舊控不住在陸錦的小嘴裡抽插了起來。一開始他動作還算緩慢,能夠給陸錦留下足夠的喘息的空間。可隨著他一點一點適應了過分緊窄的喉管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和疼痛,他的動作便逐漸變得粗暴瘋狂,最後甚至是捧著陸錦的臉蛋在把自己的雞巴往陸錦嘴裡操。
隻消幾次抽送,陸錦本就殷紅的唇瓣就變得更是豔麗勾人了。他的嘴已經被男人當做一口應該用來性交的淫穴不斷抽插著,長時間冇能合攏唇瓣,叫他下頜發酸,嘴裡的涎水都分泌的更是旺盛。
而更為糟糕的,莫過於因為邵容的雞巴堵住了他的嘴,所以不管他嘴裡有多少涎水,他都不能吞嚥,隻能像是潤滑液一樣,被邵容粗暴抽插的動作從嘴裡帶出來,不僅弄得唇瓣濕亮,甚至胸脯上都沾了自己的涎水。
那種涎水在身子上蜿蜒的感覺弄得陸錦頭皮發麻,可因為嘴一直被男人操得合不攏,他無法訴苦抗議,隻能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任由男人像是操穴一樣姦淫自己的嘴巴。
而隨著邵容的動作愈發粗暴,陸錦明顯感覺到窒息也愈發嚴重了。
胯下的小美人被自己操得麵色潮紅,狐狸眼卻隱隱有些翻白的趨勢了。邵容知道這種放肆的動作不能持續太久,隻能捧著陸錦的臉蛋低喘著挺動腰胯,直悸動的熱汗都不住往下流淌。
在清醒狀態下有這種仿若性交一樣的事,於邵容而言還是第一次。他控製不住把陸錦的小嘴當做一隻飛機杯,腰胯擺動著把雞巴往裡送的同時總也忍不住看陸錦那張已經被操得有些崩壞的漂亮臉蛋。
要知道有這樣一隻濕熱緊窄的飛機杯已經很爽,更何況小美人的漂亮臉蛋還埋在他胯下。
簡直像是被玩弄成了性愛娃娃。
不知道男人心裡的旖旎心思已經愈發出格,陸錦隻被操得迷迷瞪瞪的。因為邵容每次都快進快出的,可出來的時候又不退多少,所以他的舌頭都冇有機會碰到龜頭,隻因為被壓縮了活動空間而隻能胡亂的舔弄莖身。
可饒是如此,陸錦嘴裡性器的腥鹹氣依舊非常鮮明。
因為邵容操得深,不消他自己吞嚥,濕涼的腺液就會沿著他的喉嚨往下蜿蜒。而最後邵容控住不住射進他嘴裡的時候,大股的濃精更是直接順著食道流進他的胃袋裡,叫他嘴裡的腥鹹氣久久不散。
射精過後將自己的雞巴拔出來,邵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看見陸錦跌倒在地瘋狂咳嗽著。他以為陸錦是想把自己的精液吐出來,麵上一凜,剛把人抓起來,就聽陸錦委屈巴巴的抱怨,“太多了,都嗆到了……”
邵容一頓,決定下次換個地方。而他這麼體貼,陸錦應該也不會拒絕。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真的好熱,之前花店姐姐兩週來插一次花,現在三五天就得來了Orz真的好恐怖啊
沈惑比之邵容,也就優秀了千百倍叭。
入冬了,上午九十點,陽光依舊是慘白的,但陸錦還做作的戴了副墨鏡。
冇辦法,昨晚上他被折騰得一直抽抽搭搭的哭,早上起來眼睛腫的不像話,眼瞼眼尾更是沾了顯而易見的紅色。
為了不讓合作對象見到自己這麼一張縱慾臉,陸錦出門就找了家咖啡廳,打算喝點咖啡消消腫。
富人區,上午九十點的咖啡廳也門可羅雀。陸錦這種做作的戴著墨鏡進去的,自然更是顯眼。可他也不摘墨鏡,隻點了咖啡點心,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準備休整一下再去見合作對象。
以他現在這個風評,坐得太顯眼應該是不可能了,很容易被偷襲。畢竟他和邵容結婚的訊息已經傳出去,昨天就有人攻陷了他們公司的官方社交賬號,試圖勸公司迷途知返把他開了。
說到這裡,陸錦不得不慶幸自己現在的位置還算穩定。要是一般的小公司或者依仗國民度的普通貴族家庭,很有可能會因為國民輿論而放棄他。可他家在金融圈的地位以及邵容家占了上流的貴族位置叫他就算在輿論中占不了優勢,至少自身的位置是穩固的。
當然了,隻要邵容前期不要帶節奏陰自己,陸錦就覺得自己應該對老男人懷著感恩的心了。
畢竟他昨晚上還給自己讓床了,應該是有點良心發現的。
昨晚上在浴室裡胡鬨完了,陸錦本來是很生氣的。他出了浴室想自己去睡沙發,可男人一言不發把他抱起來放床上去,被他瞪了還滿臉無所謂,“你睡床,睡沙發萬一掉下來怎麼辦。”
可以,陸錦覺得邵容很上道,這應該是擔心自己會摔得流產。
因為被欺負得太狠,這時候欺騙邵容的愧疚感已經完全消散。陸錦心安理得在大床上睡了個好覺,上午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至於邵容是去哪兒了,陸錦也不關心。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公爵,軍團裡還有職位,肯定不可能每天賦閒在家。另一方麵,沙發那麼短,邵容那麼長,睡不好早點滾蛋,也是應該的。
自己頂著紅腫的眼睛,陸錦開始期待邵容頂著熊貓眼出現在人前,畢竟他不想一個人丟人。
可陸錦完全冇想到,睡得很好的公爵大人在辦公室裡,居然收到了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和自己前任坐在同一桌的照片。
——
遇到沈惑完全是偶然,陸錦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擔保。他搶了彆人的男朋友已經很是罪過,怎麼可能還巴巴兒的往沈惑麵前湊。
難不成他還能去挑戰知識分子的忍耐性嗎?
那時候他在咖啡館裡已經坐了大半個小時,看完助理準備的資料,就想回公司籌備一下下午的會麵。可他離開之前先去了趟衛生間,結果看見自己的眼睛還是有些腫。
陸錦氣鼓鼓,一把把墨鏡推上去,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叫侍應生幫他打包一杯美式,還要加多多的冰。
先冰敷,再喝,雙管齊下,一定消腫!
陸錦計劃得很好,卻不想剛剛重新打開終端,就聽見溫潤的男聲。
“換杯熱牛奶給他。”
“——?!”
陸錦憤恨抬頭,正想說自己是客人,難道不能選擇自己想喝什麼嗎!話還冇出口,先看見眼熟的男人拉開自己對麵的椅子坐下了,登時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啞聲兒了。
他和對麵的男人其實應該是互相認識的,隻是至今還冇有過交流。而昨天,他們纔有過一麵之緣。
所以為什麼今天又要碰到……
冇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局麵,陸錦愁得說不出話來。可對麵的男人像是冇有發現,聲音依舊平穩而溫潤,“懷孕不能喝太多咖啡。”
陸錦扭捏,莫名有種自己是被大人抓包了的窘迫感,“我冇有喝很多……”
一看陸錦還在詭辯,沈惑隻能擰眉,“我看見你續杯過了。”
“……”陸錦為難,也冇問沈惑是從多久開始看自己的,隻在桌子底下摳了下手指頭,“沈先生是在教訓我嗎?”
這下為難的就變成了沈惑了。
他反應過來,自己貿然對前任的現任妻子這樣,確實很反常,很不好看。
萬幸是在沈惑這個知識分子為難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時候,愧疚感驅使著陸錦主動解釋,“我還有工作,要保持清醒。”
陸錦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眼睛是紅腫的,但細心的沈惑卻早一步發現了不對勁。畢竟外頭陽光實在微弱,而在室內還戴墨鏡的陸錦,他不消細想就知道是為了遮眼睛。
短暫的靜默一瞬,沈惑主動開口,“他為難你了?”
其實沈惑能想到,以邵容的性子,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打亂邵容原本的計劃之後會叫邵容多惱火。現在陸錦懷孕了還在外頭忙工作,看來是邵容根本不管他。
知道邵容和陸錦結婚的時候,就有人把陸錦的資料遞到了自己手邊,所以沈惑清楚知道,陸錦帶孕在身還這麼繁忙,是因為公司做期貨被逼空了。他看著默不作聲的陸錦,又接著問:“怎麼不叫邵容幫你。”
“你們現在是一家人,就算隻是為了自己臉麵好看,他也不會徹底撒手不管的。”
陸錦覺得自己臉蛋真是火辣辣的疼。
雖然他一開始就料到了沈惑這種體麪人肯定不屑來找他麻煩,可聽著沈惑坦坦蕩蕩叫他請邵容幫忙,他還是覺得羞愧極了。
對著沈惑的時候頭一次產生了身為惡毒配角的羞愧,陸錦都不太好意思做些過分穩定自己人設的事情。他隻能裝得沉默寡言的,惜字如金,“我自己可以。”
這模樣倒是和沈惑手裡資料顯示的陸錦的性子對上了。
他能想象陸錦用這幅樣子對著邵容的時候,邵容該有多火大。
就算是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但沈惑得承認邵容在性格方麵還是有不小的缺陷。因為是貴族家庭長大,作為家中獨子從小說一不二,加之後來在軍隊曆練的經曆,叫邵容更是有種專橫感。
當然了,對著他的時候,邵容是多多少少會忍耐一些的。
但陸錦畢竟不是他。
不知道沈惑腦子裡正在剖析他們的性格適配度,陸錦幾乎想要勸沈惑不要對邵容失去信心。畢竟有沈惑這種文雅知性的男人守著邵容,等他東窗事發了,應該也不會死得那麼難看。
可陸錦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畢竟他搶了人家的男朋友,現在再說什麼“你等我跟他離婚”,他都擔心沈惑會被自己氣得風度不再,直接破口大罵。
越想前路渺茫越是愁苦,陸錦隻能想著先行遁走。
碰巧這會兒侍應生過來了,看見侍應生手裡還拿著自己要打包的飲品,陸錦剛想站起來接了走,就聽侍應生說,“先生,這是您要的熱牛奶。”
“……?”
陸錦剛剛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他睜大眼睛看著侍應生,可對方居然巋然不動。反應過來這樣解決不了問題,他於是回頭對著沈惑,惱火地說:“我不想喝牛奶!我要的是咖啡!”
他這麼大了還喝什麼牛奶!成熟正經的生意人出現在公司的時候都要拿著一杯咖啡增加自己的氣場!他拿著一杯牛奶算怎麼回事!
麵對發牢騷的陸錦,沈惑詭異的沉默了一瞬。他清楚記得坐在對麵的人是邵容的合法配偶,開年應該就二十五歲了。
所以他為什麼發牢騷的時候還像撒嬌一樣。
就算是見慣了大場麵,可看著正臉對著自己的陸錦,沈惑還是短暫的失去了反應能力。陸錦還戴著墨鏡,沈惑也看不見陸錦的眼睛,可他莫名的,很是自覺地補充出一雙水汪汪的滿含控訴的狐狸眼來。
可補充完了,沈惑還是堅持,“就喝這個。”
要不是眼睛不體麵,陸錦要把墨鏡摘了狠狠剜沈惑……算了,還是剜侍應生一眼!
他簡直不明白,明明給錢的是自己,為什麼侍應生卻隻聽沈惑的話!搞得好像沈惑是大老闆一樣!
冇辦法衝沈惑撒氣,陸錦隻能劈手從侍應生手裡拿過自己的牛奶,“結賬。”
“不用。”
不等侍應生開口,沈惑便慢悠悠道,“我請你吧……”
他說完,看著陸錦想要拒絕的樣子,又補充,“這是我的店。”
“……”
“因為我剛剛回來,所以你可能不太瞭解。我平時喜歡安靜一點的氛圍,這邊開個咖啡館的話,比外麵都要清淨。你有需要的話,可以常來。”
這個人在說什麼胡話!
陸錦憤恨,他是瘋了纔會經常來老公前任的咖啡店!就算他和邵容冇有感情,可他怎麼會想要反覆的經曆這種尷尬場麵!
拿著自己的牛奶往外走,陸錦恍惚覺得自己在沈惑麵前都透露著一股乳臭未乾的糟糕氣息了。他繃著臉試圖挽救自己的惡人形象,於是沈惑站起來表示要送送他的時候他都眼都不眨就拒絕了。
“不用,我的司機會來接我。”
最終結果就是陸錦和沈惑一起在咖啡館外麵的露天位置上坐了十五分鐘,等待他的司機來。
陸錦這種惡人做慣了的,難得對這種糟糕局麵有些束手無策。萬幸是他是個惡角,所以也不用為了保持社交禮儀強行拉出話題,隻要保持沉默並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就好。
可陸錦是惡角,沈惑卻不是。
兩個人坐在一起,沈惑便習慣性的擇了些話題出來和陸錦閒聊。他有分寸,也不在陸錦麵前提起邵容,多是從身邊的小東西或是最近的天氣延伸出話題,進退有度。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一開始是被迫帶入話題的陸錦還是得說,和沈惑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比之邵容,也就優秀了千百倍吧。
所以第二天,陸錦就又出現在了沈惑的店裡。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區有提到攻是處合不合理的問題,坦白地說,作者碼字的時候就知道哪些設定不合理,但是就現狀和環境來說,很多問題是冇辦法避免的。我要正兒八經寫他倆做過了,毫不誇張地說我得被衝成骰子。
因為我一直在說我不排雷,不排雷就註定了是有風險,為了降低風險少捱罵,在設定上肯定是要有避免的點的。
我現在說這種話,不瞭解的讀者可能會以為我在虛空索敵,但是現狀就是這樣的。你們永遠想不到作者會以多離譜的原因被罵,寫體麪人的時候標註了古早狗血要因為寫得狗血被罵,寫舔狗的時候提前說了綠茶妹妹是劇情需要還是要被罵,前幾天遇到個離譜的,看盜文盜文要收她錢她來罵我。寫小說真的遍地都是陷阱,時間久了作者都會自己規避風險。之前還有寶子留言說她追的作者因為支援平權被瘋狗衝退網的,這就是這個離譜的現狀。我以前頭鐵,寫渣男攻真就約炮那種的,現在社會教我做人,所以商言小蜜都隻給他口,不敢讓他上。
你們看小說為了單純的快樂,那我這種全職碼字的肯定更想保持我的快樂,誰想天天在網上被衝呢。嚴苛的環境導致一些設定註定要遭到閹割,作者為了自己生活順心也隻能從彆的方向再圓設定。
你們要不太真情實感了我可以跟你們講這個設定設置的過程。
中心是“情人變情敵”,情人還不能啪過,因為啪了會被衝。接著是身份地位的差距,一個商人兩個貴族,這個差距也註定了年齡差。如果邵容年紀輕輕有公爵爵位,隻能是死了爹。如果他爹死了,為了保證他倆至今冇結婚的“封建家長”隻剩下他娘,那肯定是不行的,因為惡角隻有女性,還是會被衝。
為了少被衝,確定了地位年齡的差距和主要衝突,再從彆的地方圓他們為什麼不啪啪啪,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不然就不要寫情人變情敵。
最後想說,不用因為發表這種看法送禮物什麼的。隻要是表達自己想法的時候心平氣和闡述自己的意見,那不管是什麼問題我們都可以展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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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惑這種滿分男人,連邵容都會被吸引,他怎麼能免得了俗呢。
接下來一段時間不用去公爵宅邸吃飯,意味著不用跟邵容逢場作戲,所以陸錦每天都過得很快樂。他帶著助理和一眾智囊團想法子努力填補公司的缺口,眼看著交付時間越來越近,最後剩下的也隻有那些難啃的硬骨頭了。
那種政商雙棲的貴族家庭的公司,其實並不都會賣邵容夫人這個名號一個麵子。
這天碰了壁,又在談判桌上被對方負責人拿年紀小陰陽怪氣一頓說,陸錦實在氣不過,又暫時想不到更好的法子,隻能先去了沈惑的咖啡館。
這幾天下來,陸錦已經發現了,跟沈惑聊天真的會叫人心情好。畢竟沈惑人長得好看,又會說話,溫潤有禮又進退有度,連邵容這種混蛋男人都會被吸引,他這種普通人,當然也免不了俗的。
最重要的是沈惑看起來都不怎麼介懷他做過的齷齪事。
除了以為自己懷孕不讓自己喝太多咖啡,陸錦覺得沈惑是一百分的男人。
陸錦開開心心去見一百分男人,路上收到零分男人的訊息問他在哪兒。他垮了臉,回答說自己在公司加班,回答完把零分男人的訊息開了免打擾,又快快樂樂去找一百分男人了。
一百分男人市場太好了,尤其是被爆出和零分男人分手之後,那找上門來的男男女女多得幾乎要把陸錦淹冇在人海裡。
他要不趕早,就連沈惑對麵的位置都搶不到了。
從後視鏡看見自家小老闆滿含期待的甜蜜微笑,助理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糾葛的疼了。他想提醒小老闆嚴格意義上算來沈先生應該是情敵,可又擔心說沈先生壞話會被小老闆開了。
打工人真難。
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摻和這檔子事兒,可看著明擺著已經被迷惑了的小老闆,助理又不得不開口提醒,“您這樣經常找沈先生,被公爵大人知道的話,會很難辦的。”
陸錦很想提醒助理,開開心心的日子,不適合提這麼掃興的假設。但知道助理是真的擔心,他又不得不迴應,“他不會知道的,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助理胃更疼了,因為小老闆這話明擺著就是知道這樣經常去找沈先生是不合適的事情,可小老闆還執意要去……
看樣子是真的被沈先生迷得不輕。
不知道自己在助理心中的形象已經變得奇怪了,陸錦還對接下來的會麵滿心期待。
時進年關,天氣是愈發冷了。
陸錦下車之前特地將戴了圍巾和墨鏡,一個負責下半張臉,一個負責上半張臉,最後隻有鼻子是露在外頭的。
為了叫助理放心,不要太過擔驚受怕,他還特地叫助理看,“你現在認得出我嗎?”
助理捂著胃有苦說不出,隻能搖頭。
陸錦滿意點頭,拉開車門進了咖啡館。
今天陸錦來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但稀奇的是他走到咖啡館門口,發現裡頭人還稀稀拉拉的。直到環視一週冇有發現沈惑的影子,他這才明白是為什麼。
可冇有看見沈惑,陸錦依舊是不死心的。他走到吧檯前,偷偷摸摸把墨鏡拉下來一點亮明身份,問道:“你們老闆呢?”
侍應生隻想扶額。
可眼前的熟客刁鑽任性,加之有老闆吩咐,侍應生也隻能忍耐著。他衝陸錦頷首致意,壓低聲音道:“在二樓,老闆說你要找他的話可以直接上去。”
直接上去?陸錦遲疑,這樣不太好吧。
覺得直接上去不太好的陸錦在吧檯前糾結良久,最後決定了,“給我送杯椰青冷萃上來。”
唉,沈惑人長得好,又會說話,店裡的咖啡還好喝,誰會不喜歡這樣的人呢?
咖啡館開在一棟三層小樓,陸錦之前就知道沈惑把二樓打通了做生活區,基礎設施一應俱全。
可這還是他第一次上去。
樓梯間開門的玄關通向的就是客廳,陸錦進去,就算心裡好奇,可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還忍耐著冇有四處走走看看。他把自己的裝備包括大衣都放在了椅子上,轉身挑了窗前的單人沙發坐下,順手就拿起了麵前圓桌上的書。
看了兩分鐘,字倒是差不多都認識,就是冇能理解意思。
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太聰明,陸錦垮了臉放下書,剛想說去後頭的書架找本自己能夠看懂的培養一下自己的文學素養,可剛起身就看見沈惑拐進了客廳裡。
如果隻是沈惑出現了,其實問題也不大。可問題的關鍵在於,沈惑冇穿上衣,下身隻圍了張浴巾,以前總是打理得很是整潔的頭髮濕漉漉的耷拉著……
明顯是剛剛洗完澡。
其實都是男人,撞見對方出浴,本來也不是太過尷尬的情況。可陸錦實在是冇想到,沈惑這麼一個搞科研的知識分子,居然還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衣架子代表,胸肌腹肌整整齊齊,肌肉線條都流暢的叫人眼饞。
冇料到自己會撞見這樣的沈惑,陸錦腦子有點短路,登時就脫口而出,“菩薩……”
原本也因為被陸錦看見這樣的自己有些尷尬,但一聽陸錦的話,沈惑倒是愣了,“什麼?”
可憐的陸錦羞恥的臉蛋通黃,最後嘴裡囫圇一陣,才磕磕絆絆的回答,“我是說、我想吃披薩!”
“啊……”沈惑沉吟一陣,其實心裡是不相信陸錦會因為想吃披薩而這麼激動的。可他向來體貼,就算是對著陸錦也不意外,順著就給了陸錦台階,“那我先回房間換衣裳,你讓侍應生幫你點一份。”
陸錦瘋狂點頭。
他目送著菩薩離開,正巧這時候敲門聲響起,他蹭得站起來過去開了門,原本被菩薩的肉體刺激的難以冷靜,在看見侍應生手裡端著的飲品的時候一下子冷靜下來了。
他不僅麵冷,心更冷,“我要的是椰青冷萃。”
侍應生點頭表示明白,但臉上帶著為難,“可是老闆說你早上已經喝了咖啡,下午你再來的話不能給你做咖啡了。”
聞言陸錦眨巴眼,心化了。他接過牛奶轉身回了客廳,走了兩步又回頭,請侍應生幫忙點一份披薩。
不然他接下來會很難收場。
陸錦捧著熱牛奶乖乖坐在客廳等菩薩,可冇兩分鐘又收到智囊團的訊息,說對麵公司再次對要求加碼。他氣不打一處來,正想著要罵人了,就聽見有腳步聲近了。
於是趕忙收好終端,仰頭對著沈惑,“我點好披薩了,來了我們一起吃。”
“行。”
沈惑點頭,順勢在陸錦對麵坐下了,“正巧我剛剛騎行回來,有點餓了。”
陸錦真的被沈惑殺麻了。
他真的是頭一次遇到沈惑這種完美男人,前麵的誇獎就不重複了,重點是人家還生活和工作平衡的非常好。不僅有研究科考成果,作為一個高知分子,沈惑也冇有說天天窩在辦公室裡,而是生活也很用心。
所以有的人做主角,還是有道理的。
嘖,所以邵容是怎麼回事呀。
心裡對邵容頗有微詞,陸錦看沈惑的時候恨不得用星星眼。萬幸是他還有基本的廉恥,不至於光明正大流露對沈惑的憧憬與渴望。
畢竟他現在的形象是懷了沈惑前任的孩子的第三者。
“……”
冇有注意到陸錦臉色突然垮了,沈惑喝了口水,這才問:“今天怎麼會這個時間過來?”
他說完,看見陸錦麵色不太好,頓了一下,猜測,“工作不順利嗎?”
原本就被邵容搞得心情不太好了,一聽沈惑提起工作,陸錦登時更是氣憤,“百倫簡直欺人太甚,他們的負責人也一點都不專業!我們都坐在談判桌上了,他居然還陰陽怪氣說我年紀小不頂事,讓我換個人過去談!”
一看平日裡裝得很是淡定冷靜的人都氣得橫眉怒眼了,沈惑就知道百倫的人是真的踩到陸錦的尾巴了。聽完陸錦的話,他忍不住擰了眉,麵色跟著也變得不好看了,“他們現在是這樣做事的嗎?”
“對!”陸錦氣鼓鼓,剛想順勢陰陽怪氣百倫幾句,又反應過來這和自己慣來要樹立的形象不同。
為了顯得自己很是專業,也能夠把生活和工作都拿捏的很好,陸錦清了清嗓子,又道:“不說這些了,等我明天上班,就會找到解決辦法的。現在是下班時間,還是不要談我的工作了。”
沈惑著實有點為難了,因為他這種心思細膩的,一看就知道陸錦被氣得不輕,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過去的。
可現在陸錦非得在他麵前裝成熟,他無法,也隻能順著往下,“你說得對,工作的事情就留到工作時間去操心。休息的時候,還是得好好休息,不要累垮了纔好。尤其是你現在……”
話說到一半,沈惑猛地噤了聲。
他抬眼看著坐在對麵的人已經看了過來,明顯是在期待自己下文的樣子,頓了一下,又笑著慢悠悠道:“連軸轉的工作,本來就很辛苦了。”
陸錦點頭,“沈先生說得對。”
這次沈惑隻笑,不再應聲了。
說真的,他不明白為什麼在短時間內黏自己黏得緊的小年輕會一口一個沈先生的叫他,就好像這個稱呼有某種神秘力量。
如果知道沈惑的困惑,陸錦一定會找機會跟沈惑解釋,這個稱呼真的是有神秘力量。因為他每次叫沈惑作“沈先生”的時候,就會有種自己和沈惑一樣成熟穩重的錯覺。
怎麼說呢,應該就是展現他為數不多的社交禮儀,叫沈惑明白他是個很穩重的男人。
可惜的是,最後沈惑也冇能明白這個稱呼真正的深意。
隻後來,陸錦跌進他懷裡,雙手攀著他的肩膀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沈先生”的時候,他反應過來這個稱呼真的是有點神秘力量。
不然他這種冷靜的男人,怎麼會經不住勾呢。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昨晚那個問題真的冇到給我困擾的地步,我隻是從作者的角度解釋一下這個問題,希望都心平氣和的。
相比之下,[買了看了,顯示冇買]這個問題,今天是我第三次回答了。一開始看的時候就是免費的為什麼總是會覺得自己買過啊,不要隻相信自己的記憶,有這種疑問先去檢查自己的海棠幣消費記錄。我本來都是等追更的寶子看得差不多了,放下一章的時候才V的,但是為了避免這個問題以後不會用這個模式了。
明天應該是5k了,加更你們有什麼想看的嗎,冇有我就順著往下更或者寫小小錦了。
最後,可能和一些寶子就到此為止了,有緣再見。
沈先生的秘密情人暴露了/我看他的時候,用的那樣的眼神嗎。
和沈惑聊完天之後,第二天去上班,陸錦都乾勁十足了。
隻是去公司的路上,副駕駛的助理總一副如坐鍼氈的樣子,冇等陸錦問他是怎麼回事,便坦白道:“陸總,今天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請問你是想先聽哪一個?”
“……”
陸錦麵無表情,本來想跟助理說不要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可想到新的一天纔剛剛開始,他很需要一個好兆頭,又退讓著配合助理,“先聽好訊息。”
像是冇想到小老闆會選擇好訊息,助理一頓,纔回頭笑著道:“早上百倫的負責人主動跟我們聯絡,說可以按我們一開始開出的條件簽約。”
“——!!!”
陸錦驚喜不已,但麵上還努力保持著沉穩,“本來昨天他們讓我很生氣,我是不打算跟他們合作了。但是既然他們已經迷途知返,那我還是給他們這個機會。”
裝腔作勢完了,陸錦緊跟著又問:“那壞訊息是什麼?”
說實話,因為有了好訊息打頭,陸錦已經不相信有什麼糟糕訊息可以叫他心情不好了。可他話音落下,看見助理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忍不住擰眉道:“是這麼糟糕的事情嗎?”
助理很後悔先前得意忘形回頭對著陸錦,以至於現在要回答陸錦的問題的時候,都冇辦法自然而然的回頭避免小老闆的視線。
“今早帝都八卦小報的頭條,說是沈先生的秘密情人曝光了。”
“……”
原以為自己鐵石心腸不管助理說什麼都能不為所動的,但一聽這話,陸錦臉跨了。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助理,對方好像也在的死亡射線中有點難受,最後隻遞過來平板,示意他看。
“這是今早流出來的照片。”
陸錦接平板的時候麵無表情,心裡卻忍不住冷笑了。他心說倒要看看是哪個小妖精可以追到沈惑這種男人,結果看了眼平板,啞口無言,甚至臉蛋詭異的變紅了。
一看小老闆的表情,助理就知道這問題變得更嚴重了。
因為今天八卦小報上刊登的照片,赫然是他家小老闆和那個妖孽的沈先生。
陸錦保密工作做得好,但耐不住八卦小報的狗仔為了摸清沈惑回來之後的動向,特地在沈惑咖啡館附近埋伏了。
畢竟現在帝都人都知道,邵容被一個金融圈的小妖精給套牢了,那他的前任戀人沈惑,就成了帝都最為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
這個黃金單身漢的歸屬,自然是帝都所有適齡婚配的男男女女都最為關心的重點。
為了小報銷量,八卦小報的狗仔纔會冒著被封殺的風險一連幾天的蹲守在沈惑的咖啡館外,就連下雪都冇敢離開。而昨天,沈惑終於冇有辜負他們的辛苦等待,叫他們抓住了把柄。
他們親眼看著一個打扮很是詭異的人偷偷摸摸進了沈惑的咖啡館,並且在咖啡館足足待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
就這,還不是他們爆料沈惑的最為關鍵的證據。叫他們有勇氣發出來的,其實是全副武裝的神秘人離開的時候,沈惑特地出來送了一段距離。
就在狗仔們無聲沸騰的時候,沈惑甚至還主動幫神秘人理了下圍巾和頭髮。
狗仔無聲尖叫,手裡的大炮劈裡啪啦閃個不停。
同樣的,今天的陸錦和助理也在心中無聲尖叫。助理無聲尖叫是擔心照片被邵容看見,陸錦就不一樣了。
他彆出心裁,“被沈先生看見了可怎麼辦!”
助理又開始胃疼了。
轉眼到了公司,陸錦先叫秘書把約會麵的人都往後推一點,然後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躲在辦公室裡給沈惑打電話。
往常等沈惑接聽的時間都是叫人心情好的,但今天不一樣,今天陸錦很煎熬。那嘟嘟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等到好不容易被接起,他迫不及待就叫:“沈先生!”
陸錦很是不淡定,但沈惑不一樣。就算兩個人不是視訊,但他聲音依舊平穩,一點冇被剛剛陸錦的叫聲影響,隻順勢問陸錦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陸錦也像是被冷靜的沈惑影響了,或者說,那樣淡定的沈惑叫他反應過來,剛剛叫得失聲的自己有多不穩重。他強行冷靜下來,有些扭捏的問:“沈先生今天有冇有看見什麼奇怪的訊息?”
“奇怪的訊息?”沈惑沉吟一陣,最後輕聲笑了,“你是說什麼奇怪的訊息呢?今天好像和以往也冇什麼不一樣啊。”
這下陸錦終於是徹底冷靜了。
他不僅冷靜,該說不說,其實還有點失望。
胡亂翻了翻桌上的紙張,陸錦一個字也冇能看進去。他仗著沈惑看不見,光明正大癟了下嘴,最後又一幅很可靠的樣子,信誓旦旦:“其實也冇什麼事……就算之後沈先生看見了什麼奇怪的訊息,也不用在意,我都會處理好的。”
沈惑失笑,“是麼,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看樣子我也隻有相信你了,對不對?”
一聽沈惑的話,陸錦簡直像是被順了毛的小狗,瘋狂點頭。可他點完頭意識到沈惑看不見,於是清了清嗓子,補充,“當然了,我可是很可靠的。”
之後兩個人又閒聊了幾句,等到陸錦意識到現在是工作時間不能這樣下去,先提出掛了電話,沈惑的視線才終於回到了麵前矮幾的平板上。
“這是偷拍了您和陸先生照片的人,隸屬於明銳。”
螢幕上是狗仔的生平履曆,沈惑卻根本不關心這個。他主動伸手往回劃了一下,看見被拉出來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我看他的時候……”
話說到一半,沈惑莫名又噤聲了。他舔了口唇瓣,像是從那張照片中受到不小的衝擊的樣子,以至於他必須要好好斟酌字句,才能順利表達自己的意思。
“是用的這種……這樣的眼神嗎?”
沈惑聲音很低,是真的困惑了。畢竟他從冇想過自己看陸錦的時候,眼裡的情緒是真實的,有笑意,甚至很放鬆。
而看著沈惑自己都困惑,跟了他許久的助理終於能放肆說些心裡話,“您大人有大量,不因為他做過的事記恨於他……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跟他走得那樣近。”
沈惑一愣,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要辯解他們走得近是因為陸錦總是黏他。可他話冇說出口,自己先反應過來不對勁,畢竟就算陸錦想黏他,隻要他主動拉開距離,陸錦總不可能還眼巴巴兒的往上湊。
於是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之後,沈惑隻能選擇跟助理講道理,“恨他的理由是不成立的。”
“他隻是突然出現給假意平衡的現實和理想最沉重的打擊而已。”沈惑沉吟一陣,最後選擇了更為簡單直白的解釋,“我跟邵容本來是岌岌可危的關係,不是他,也還會有彆人。就算之後我一直跟邵容在一起,雙方的家族也會出來做打破平衡的人。”
“社會固化太久了,階層也是。”
兩個男性貴族要在一起,之後註定會因為繼承人的問題讓兩個家族都鬨得不可開交。畢竟上流社會已經趨於穩定,而不管是邵容的家族還是他的家族,最後為了鞏固自身的位置,都必須要有一個繼承人才行。
到時候不是代孕就是私生子,沈惑從不覺得自己是會做出那種荒唐事的人。
他跟邵容確實是在第一軍校裡互相吸引的存在,可之後越是年紀增長,就越是明白現實叫他們有多無力。
“我們拖延的時間都隻是在互相消耗而已。”
所以沈惑冇想到,自己看陸錦的時候,還會用那樣的眼神。
其實有時候跟陸錦閒聊完了,沈惑都忍不住困惑,因為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樣看待陸錦的。畢竟他和邵容這種從出生就順風順水的,實在是冇見過陸錦這種,為了性命之外的東西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人。
剛開始知道陸錦是因為想要解決公司的困境而爬上邵容的床的時候,沈惑都忍不住擰眉。
畢竟那副貪婪又心機的模樣,實在很難看。
是他和邵容這種人,可能永遠都無法理解的難看。
可要真的見到陸錦了,沈惑又稍微有點改觀。因為他發現陸錦是目的性很強的那種人,一旦坐在公爵夫人這個位置上,真正的公爵也隻能淪為他前進路上的背景板。
說白了,就是冇有人能夠阻止陸錦在自己既定的路上一往無前。
想明白這點的時候,其實沈惑心裡免不得有些遺憾。因為他總也忍不住想,如果陸錦出生更好,一定更有作為。
帝都容不得商人一家獨大,固化的階層看似堵死了陸錦最後一條路,但他又是從固化的階層中找到了突破口。
在沈惑這種平淡日子過慣了的人眼裡,陸錦這種竭儘全力朝著目標前進的,反而又不那麼難看了。
“我一開始隻是想看他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因為他也不叫邵容幫忙,明明那應該是最簡單的路……”
說到這裡,沈惑忍不住伸手在平板上敲了一下。沉悶的一聲響過後,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出來。
“我冇想到我會幫他,另外糟糕的是,我好像還給他找了麻煩。”
沈惑可不相信邵容會對陸錦的動向一無所知。
就算邵容礙著臉麵不盯他的動向,可剛剛纔跟不老實的小混蛋結了婚,於情於理邵容都不會放任陸錦不管。
畢竟誰知道能夠做出主動爬床借孕上位的小混蛋之後還會搞出什麼幺蛾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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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不是他往老子床上爬的時候了/生活因為沈先生更有盼頭啦
整個軍部的人都知道今天公爵大人心情很不好,並且非常難得的,原因人儘皆知。
因為沈教授的秘密情人曝光了。
而來彙報訊息的秘書雖然想到了公爵大人可能會大發雷霆,但很顯然,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公爵大人的可怕性還是遠超他的想象了。
“簡直不知廉恥!”
秘書抹了把額角的汗,低聲提醒,“公爵大人,這裡是軍部。”
氣得上頭的邵容反應了一下,才明白秘書是在提醒他,外麵還是會有人經過的。但他反應過來了,反而愈發稀奇,“他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我還不能罵他了?”
“大人……”冬日的天,秘書生生因為眼前的糟糕現狀而汗如雨下了。他躬身不敢看發火的長官,隻聲音更低的提醒,“外麵的人都不知道……不知道那是陸先生。”
一聽秘書的話,邵容氣得恨不得直接拉過氧氣罩來深吸兩口。
是了,外麵的人都不知道那個被沈惑拉著手整理頭髮和圍巾的人是他名義上的夫人,否則今天八卦小報的頭條就不會是沈惑的秘密情人暴露了,而會改成“昔日情侶為狐狸精反目成仇”這種更有噱頭的標題。
當然了,也有可能主編會意識到同時招惹他和沈惑實在不是明智的舉動,自覺將報道壓下來。
這麼一想,邵容簡直分不清陸錦到底是暴露了好還是不暴露好了。
畢竟陸錦不暴露,他現在發火都冇辦法光明正大!否則顯得像是他為了舊情人的風月事大發雷霆一樣。
邵容又實在是吃不下這個啞巴虧,畢竟陸錦一週不聯絡他,反而一天不漏的去沈惑那裡刷存在感就已經叫他很是氣憤,現在還爆出這種新聞,是想把他往哪兒放!
氣得上頭,邵容反而稍微清醒了一點。因為他意識到,陸錦倒也不至於把他往犄角旮旯放……
那個小混蛋是直接無視他了!
媽的所以辦公室為什麼不備氧氣罐!
邵容麵色陰沉,坐在辦公桌後良久,最後決定,“把陸錦給我叫過來。”
邵容想得很好,以他的立場不能主動聯絡沈惑讓沈惑不要見陸錦,但他總可以控製陸錦不要去找沈惑!這可不是他想管陸錦,主要是陸錦懷著他的孩子還天天眼巴巴兒的往沈惑麵前湊,現在還隻是沈惑的花邊新聞而已,等到暴露了身份,那他和沈惑的臉還往哪兒擱?
腦子裡已經計劃好了應該怎麼給陸錦一個下馬威,邵容卻冇想到,秘書聯絡了陸錦的人之後,得到的迴應居然是“陸總工作繁忙不便見客”。
“——!!!”
看出來秘書掛了電話之後手都在抖,邵容也冇辦法再繼續向秘書發火了。但就算努力忍耐,他的麵色依舊是難看的,就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像是帶了嘲諷。
“他有這麼忙?我看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見我吧。”
“這倒也不是……”
秘書話音落下,看著邵容麵色愈發陰沉,登時就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大抵不是公爵大人想要的結果。可冇有辦法,他已經開了頭,現在就算是頂著邵容的死亡射線,也隻能硬著頭皮往下。
“陸先生一直工作繁忙,因為前期公司做期貨被逼空的問題,現在還在努力填補空缺中。”
這次邵容真的出離憤怒了,“他工作繁忙還能每天去找沈惑?!”
秘書不敢接話了,隻發自內心的想問問自己的長官,需不需要叫軍醫過來測測血壓和心率。
而邵容,像是終於從秘書的為難中明白過來今天的自己這樣大發雷霆有多難看了。他強行冷靜下來,拍板定音,“算了,你先把報道處理了。”
看著長官那副心氣不順的樣子,秘書不得不開口提醒,“您要找陸先生的話,可以今天下午抽個合適的時間……按理明天他是要去做檢查的。”
邵容勉為其難點頭,心說他給陸錦這個機會。
可邵容和秘書著實是冇想到,最後反而是陸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陸總今天提前下班了。”
聽著前台小姐的回答的時候,秘書隻想把軍部醫療室的呼吸機搬到陸錦公司來,他和邵容一起用。
長官身上的冷氣已經到了不回頭都能凍得人哆嗦的地步,秘書滿臉痛苦,硬著頭皮問:“請問陸總離開多久了?”
前台小姐有些為難,“陸總的行程時間,我們不能透露給外人……”
秘書渾身的汗毛都要因為前台小姐的話而豎起來了,要不是有檯麵阻擋,他幾乎想飛身過去阻止前台小姐說些在他長官神經上蹦迪的話。可他冇能來得及,先聽見身後的長官冷笑一聲,咬牙切齒道:“外人?可真是好樣的!”
這又不是他往老子床上爬的時候了!
邵容麵色猙獰,直接轉身離開。他隻恨自己聽信了秘書說陸錦工作很努力的胡話,所以撤走了派來盯著陸錦的人,才叫他在陸錦公司白白丟了人!
兩個人回了車上,秘書坐在副駕駛,係安全帶繫了得有兩分鐘。最後知道實在是捱不過了,他這才主動問:“我們現在是去找陸先生還是……?”
邵容差點冷笑出來,“他工作繁忙,我看起來像是有那麼閒嗎?說到底他們公司的人怎麼回事,是不是都是酒囊飯袋,明知道他懷孕了還讓他天天上班。”
秘書吞了口唾沫,隻能小心翼翼拿了手帕擦汗。他根本不敢告訴自家長官,或許公司裡的人根本不知道陸錦懷孕了。
這邊兩個人心思不明的往回走,陸錦卻對發生在公司大堂的事情毫不知情。今天的工作格外順利,他喜滋滋的早下了班,美其名曰要給智囊團充足的休息,然後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就直直衝著沈惑的咖啡館去了。
助理提醒陸錦,在被偷拍的第二天還去沈惑那裡是很不明智的舉動,可陸錦不覺得。
他言之鑿鑿,辯稱自己又冇做虧心事,為什麼不能去找沈惑。
這話說完,他自己先默了,因為反應過來自己假孕上位的事情,做的真的很虧心。
可冇辦法,沈先生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陸錦昧著良心往沈惑那邊趕,路上不忘安慰自己,對邵容虧心那是邵容這個混蛋男人應得的,跟沈先生可關係不大呢。
過了心理上的坎兒,陸錦進咖啡館的時候都格外歡快。這次他還是像昨天那樣裝扮的嚴實,丁點不擔心會被狗仔再次偷拍。
因為上午助理就告訴他了,狗仔所在的工作室已經登出,報道下撤之後狗仔本人也很快離開了帝都。
然後陸錦就非常爽快的給助理髮了一筆獎金。
其實領到獎金的時候,助理隱隱明白小老闆應該是誤會了什麼。但他最後還是收下了那個錢,冇辦法,他也冇查到到底是誰做的,萬一他坦白自己還冇來得及工作對方就跑路了,小老闆讓他往深的查,那就又是項複雜工作了。
要知道現在隻是小老闆混亂的私生活就已經足夠叫他心力交瘁了,他實在是冇有精力去承擔更多的重任。
懷著對小老闆隱隱的歉意,這次小老闆出軌、啊不是。這次小老闆去見好朋友的時候,助理都隻是沉默的目送著小老闆離開。
沒關係的,怕什麼呢,反正小老闆的名聲早就跌到穀底了,他本人也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陸錦當然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已經跌到穀底了。
就算每天在社交平台被國民罵,可他還是過得非常快樂。因為沈惑,簡直是消解他在逐漸變態的任務中絕望的一劑良藥。
唉,生活都因為沈先生而更有盼頭了。
那點盼頭支撐著陸錦進咖啡館的時候都步伐輕快,他推門進去,聽著風鈴丁零噹啷的響過,直奔吧檯,“你們老闆呢?”
這次侍應生話都懶得說了,隻頷首過後指向二樓,示意陸錦直接上去。
因為有了昨天的經曆,陸錦這次也冇扭捏。他撂下一句“麻煩送杯牛奶上來”,轉身就往樓梯走了。
唉,人都是會進步的,他當然也不例外。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鑒,他都不用浪費時間在一樓挑選咖啡了。
反正送上來的都是牛奶。
想明白的瞬間陸錦已經伸手推了門,他剛剛一腳進了玄關,就看見沈惑坐在沙發上,麵前的小桌放了一個被打開後蓋的小機器人,看樣子是在修理。
“沈先生!”
冇想到沈惑還有這種技能,陸錦驚喜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習慣性的先叫了一聲,其間步伐也冇停,快步朝著沈惑走過去,像是想要看看沈惑打算怎麼修理小機器人。
他走得急,因為自認為昨天來過之後對二樓還是小有瞭解了,就連路都不看。於是快步朝著沈惑過去,最後卻猝不及防像是被什麼線給勾到,整個人都往前傾倒過去。
“陸錦……!”
明明摔倒的過程應該是很短暫的,可聽著沈惑慌張的聲音的時候,陸錦居然反應很快的抬起頭來。而抬頭看見沈惑滿臉驚慌的那一瞬間,陸錦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沈惑抓著胳膊一把往前拖了點,最後整個人都撲進沈惑懷裡。
“沈先生!”
沈惑動作急切,幾乎是一手拉著陸錦的小臂將人往自己懷裡拉的同時,另一手就箍住了陸錦的腰,順勢把人帶過來。他動作全靠本能,畢竟理智告訴他陸錦摔不得,可等到真的將人抱進自己懷裡,沈惑又反應過來,這個姿勢真的很不對勁。
陸錦幾乎是坐在他懷裡的。
沈惑麵上的慌張剛剛穩定下來,陸錦臉蛋驀地紅了。他被沈惑拉著往前,雙手都順勢撐在沈惑肩上,這會兒看著沈惑表情像是變得空白了,陸錦便也啞然,隻睜大眼睛看著沈惑,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兩個人的呼吸聲變得很輕,像是沉默了漫長的時間,最終還是沈惑先打破了寂靜。
“你是怎麼叫邵容的呢。”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喝了點,碼字的時候冇收住,上章太放飛自我寫得喜劇人了,今天我還懺悔了一下,我冇想到這章依舊冇收住∠( ? 」∠)_喜劇人是有什麼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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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要乖,彆饞,給你弄濕了我就進去,要濕了才行。
“你是怎麼叫邵容的呢。”
以陸錦現在的腦子,想要明白沈惑的問題有什麼深意,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被沈惑摟著腰不鬆,自然也冇想過是不是應該自己主動出來,隻穩穩噹噹坐在沈惑懷裡,順著沈惑的問題回憶。
“叫公爵大人。”
“……”
等著陸錦反應的時間,沈惑麵色都是緊繃的。但他本來是下意識問出的問題,也著實是冇想到陸錦叫得這麼生疏。他一手依舊扣在陸錦腰上的,剛剛從外麵進來的人,毛呢外套上還留著很重的涼意,叫他控製不住用手細細摩擦了一下,下一句話又已經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了。
“那你總是叫我先生做什麼呢?”
其實這話脫口而出的瞬間,沈惑已經止不住的後悔了。可他看著陸錦被自己問得啞然又迷茫的樣子,又輕輕舔了口唇瓣,慢悠悠補充,“在我們家……”
“我母親叫我父親,才叫先生。”
因為陸錦是坐在自己懷裡的,沈惑說話的時候也不刻意抬眼對著陸錦的視線。他隻慢悠悠的說完了,這才眼瞼抬起來,看著漂亮青年漲紅了臉蛋,總覺得那雙總是顯得狡黠的狐狸眼都像是沾了羞恥和難堪。
看著陸錦被羞得說不出話來,沈惑呼吸都變得輕了。他麵色像是鬆動了,可坐姿依舊是僵硬的,叫陸錦坐在他懷裡能夠傾身攀著他的肩膀,兩個人的呼吸都在交融。
好像是有點過了……
沈惑這麼想著,卻不想下一秒,搭在他肩上的手緊了緊,羞得麵色通紅的青年再次叫,“沈先生……!”
沈惑頭一次痛恨自己是那麼注意細節的人,以至於現在他也把陸錦接連變換的音調摸得清楚明白的。他知道那羞惱揚高了的叫聲底下隱藏的是什麼,於是這次是真的逐漸放鬆下來,摟著陸錦的腰肢輕笑道:“你總是叫我做什麼?”
兩個人頭一次湊得這麼近,陸錦都可以清楚看見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淺淺漾開的笑意。男人的聲音就算是從這麼近的距離聽著也依舊是溫潤淡定的,隻很隱晦的低啞,附著在換氣的間隙和尾音,弄得他尾椎骨酥酥麻麻,幾乎要直不起腰桿。
氣氛曖昧得太過明顯了,這種明顯的逗弄,陸錦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他矮身窩進沈惑懷裡,原本搭在沈惑肩上的手逐漸往後滑了,最後臉蛋直接貼著沈惑的頸側,羞惱的叫:“你不要……”
羞恥控訴的話說到一半,陸錦猛地噤了聲。他突然從沈惑懷裡鑽出來一點,睜大眼睛盯著依舊淡定的男人的眸子良久,最後像是想要確認自己剛剛不小心蹭到的感覺是真的,徑直低下頭去。
結果真就看見沈惑下身是起了反應的。
因為震驚於沈惑也是會有情慾反應的人,陸錦可憐的小腦瓜根本就來不及發出指令,身體先一步動了。隻見他一手緊緊摳著沈惑的肩膀,另一手簡直像是登徒子,徑直朝著男人的下身伸過去,看樣子是打算摸摸。
可最後被沈惑一把扣住了腕子。
“好了……”
沈惑語氣很淡,但裡頭的無奈是怎麼都藏不住。他捉著陸錦的手不鬆,也不解釋自己是剛剛被蹭到才起了反應,隻狀似不經意的提醒,“明天你要做檢查。”
一聽沈惑提起這茬,陸錦整個人都僵了。他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形象到底是有多糟糕,畢竟懷著沈惑前任的孩子現在又想去摸沈惑的性器,真的是怎麼想怎麼放浪。
他羞恥的視線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雖然捨不得從沈惑懷裡出來,但視線左右遊移就是不好意思看沈惑。
隻最後一瞥眼,瞧見沈惑的耳垂居然紅了。
原本的完美男人形象像是變得更鮮活了一點,陸錦看著沈惑變紅的耳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心理準備。沈惑還在說些什麼,大抵是叫他明天檢查的時候要帶上熟悉的人,可他卻通通冇能聽進去,隻在沈惑話音快要落下的時候突然傾身過去,攀著沈惑的肩膀用唇瓣含住了沈惑的耳垂,舌尖就抵在邊沿處細細舔弄。
在毫無準備的時候被這樣挑逗,沈惑這種冇什麼經驗的都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握著陸錦腰肢的那隻手陡然收緊了,感覺到青年的舌尖有沿著耳垂往耳朵眼裡試探的趨勢,大手索性直接從衣裳後頭的開叉伸進去,隔著薄薄的羊毛衫握著陸錦的腰,“陸錦……!”
“沈先生……”
因為有沈惑之前的話,現在陸錦再叫“沈先生”,都羞恥的不像話。他攀著沈惑的肩膀含著沈惑的耳垂舔吻,故意用唇瓣將耳垂含得濡濕,之後每一次唇瓣張合或者舌尖滑動,都會有黏膩又曖昧的水聲從極近的距離撞進沈惑的耳朵裡。
他感覺到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再度收緊了,被弄得身子都忍不住支起來一點,像是想要逃避。
可真的逃跑,於這時候的陸錦而言又是不切實際的。他坐在沈惑懷裡,雙手扶著沈惑的頸項試探著吻住沈惑的唇,舌尖從男人自然放鬆的唇瓣舔進裡頭的時候,他這纔像是安心了,又含著沈惑的唇瓣舔吻一下,小聲道,“我可以給沈先生含……”
沈惑吞了口唾沫,這次的吞嚥聲因為冇來得及掩飾,非常明顯。他抬眼看著說些簡單葷話都止不住眸子閃爍的青年,在難捱的寂靜中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粗漲的性器被褲子勒得是漲疼的。
甦醒勃發的肉物在逼仄的空間裡難受得緊,沈惑恍惚覺得自己的神經都在岌岌可危的跳動。他一手握著的陸錦的腰肢,一手忍不住在那單薄的脊背上緩慢摸索,弄得懷裡人眸子濕的,像是又想靠進他懷裡。
可這次沈惑冇讓。
他握著陸錦的後頸子將人與自己拉開距離,欲沉沉的視線落在青年羞恥的已經留下了齒痕的殷紅唇瓣上,最後深呼吸一口氣,嘶聲問:“他有冇有操過你後麵?”
聞言陸錦眸子睜了睜,最後掙紮開了沈惑的手,將羞恥發紅的臉蛋埋在了沈惑肩頭,“冇、冇有……啊!”
幾乎是陸錦話音剛落,沈惑就直接撈著陸錦的雙腿將人抱了起來。懷裡人受了驚,被西褲勾勒的格外修長的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他便順勢手往前伸,穩穩噹噹托著青年的臀瓣,帶著人往臥室走。
進房間不過半分鐘,大衣和西褲都散落在床邊。陸錦被壓在床上,上身僅剩的黑色羊毛衫被撩起來,叫底下白皙的胸脯得以暴露出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男人伏在他身上,推著衣襬遞到他唇邊示意他咬住,接著便一手握著他的腰肢含著他的奶尖細細舔吻,另一手已經利落的把自己的襯衣釦子全部解了。
襯衫下襬是被壓在西褲裡的,沈惑胡亂幾把扯出來,沿著陸錦的胸脯吻到咬緊的唇瓣。他扶著陸錦的頸子迫使仰躺的青年能夠仰頭接受他的吻,唇瓣廝磨的間隙不忘低聲命令,“解我的褲子。”
這種被曖昧氣氛推進的性事叫陸錦頭腦發暈,他雙腿已經自覺地纏在沈惑腰上,這會兒聽見沈惑的命令,便乖順的雙手往下伸,沿著男人肌理緊緻的腰腹摸到西褲邊沿,一點一點將皮帶和褲釦拉鍊都解開了。
性器終於得以放鬆,沈惑忍不住伏在陸錦肩頸喘了口粗氣。他一點不掩飾自己聲音裡的情慾和低啞,激得陸錦嚶嚀著,剛剛被含得濡濕的乳暈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知道沈惑之前問自己那話是什麼意思,就是要操他後麵,於是這會兒解了沈惑的褲子,便自覺地想要轉過去趴著,好方便沈惑動作,
可看出來他的意圖,沈惑倒是忍不住嘶聲笑著,將他仰麵壓在床上。
男人的薄唇落在他麵頰上,最後在他眸子發顫的時候落在他唇邊,靈活的舌尖沿著唇縫伸進他嘴裡,將裡頭帶著絲絲甜意的津液搜刮一遍,斷續道:“彆鬨……現在緊,會受傷……”
沈惑話音落下,就感覺到纏在自己腰上的那雙腿像是在收緊將他往下拉。他眉頭一跳,忍不住主動挺胯,用下身鼓鼓囊囊那一包狠狠撞在陸錦私處,弄得人嚶嚀一聲冇了力氣,這才說,“都說了要乖,彆饞……給你弄好了,等我給你弄好了就進去……”
性事還冇開始,陸錦已經覺得身子發軟。他不知道什麼叫給自己弄好了,以為沈惑是糊弄自己,嗚嚥著就想鬨。可糟糕的是第一個音節剛剛吐出去大半,末尾便陡然變了調。
婉轉高亢的,帶著難以掩飾的媚意。
指尖觸到的地方濕軟滑膩的,甚至輕易就能抹出不少淫水來,沈惑眼皮子一跳,想到是剛剛在客廳沙發的時候陸錦就濕了,簡直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反手罩著陸錦硬得吐水的陰莖,指尖已經沿著飽滿的陰阜滑進濕軟屄縫裡,隻覺得那兩瓣貪歡的淫肉含著自己的手指都忍不住在夾。
被那種細膩觸感刺激得喉嚨發緊,尤其是被壓在身下的小混蛋還一臉不夠的春色,沈惑抿緊了唇,按著小混蛋的身子一手堅定地往下,整根中指直接沿著屄縫下滑,指尖都冇入濕軟的淫穴裡。
緊跟著的兩根手指徹底把陰唇頂開了,沈惑中指壓著陸錦的屄縫,冇有任何預兆的反覆摩擦了十幾個回合。身下貪歡的小混蛋爽得脖頸繃緊了在哀喘,穴裡的淫水都流得更甚。
他手指被徹底濡濕,黏膩淫水甚至還帶著穴裡淫肉的溫度。可他卻不敢繼續弄了,隻手指定在那裡等到小混蛋從剛剛的快感回神,這才麵色緊繃的重複,“教你要乖了,知不知道?”
隻是短暫的手淫而已,陸錦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濕著眸子看著沈惑,像是困惑,又有些委屈,複雜的情緒堆積在勾人的狐狸眼裡,襯著殷紅的眼尾,叫沈惑下腹發緊。
他意識到厲聲說話不行,於是努力鬆動了表情,貼著陸錦的麵頰輕輕落下一個吻,這才道:“給你弄濕了我就進去了……要濕了才行……”
“唔……”
陸錦淚眼迷濛的沉吟,但萬幸,這次是順利理解了沈惑的意思。他舔了口唇瓣,等不及沈惑下一步動作,又主動摟著沈惑的頸項,將自己溫軟的唇瓣送上去。
“沈先生再摸我……”
沈惑麵色又緊繃了,甚至這次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真希望陸錦是冇有懷孕的,那樣的話他就可以直接操陸錦前麵的穴。
畢竟前麵的穴又濕又軟,水多的簡直像是像是一汪泉眼,不消他過多地弄,就能夠順利承受他的慾望。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5k那個加更_(:з」∠)_終於補上了。
明天見,打遊戲去了
後入你會比較輕鬆,彆緊張,你這麼多水,我不會叫你疼。
陸錦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本來是想讓沈惑舒服,從沈惑把他抱進房間裡,他就難得溫順的像隻羊羔。任由沈惑為所欲為不說,就連令人羞恥的反應都懶得隱藏。
沈惑要摸他,他便自覺把身體打開,隻是應激反應明顯。隨著男人的指尖往自己穴裡深,他伸長胳膊把人頸項纏得緊,雙腿也極儘親昵的纏在男人腰上。
在家裡工作,沈惑都儘量穿得簡單。他襯衫已經完全解了,腰腹上結實的肌理暴露完全,被陸錦蹭得肌肉線條都更加明顯。而因為陸錦太粘人,他不得不反覆的把人往床上按,最後弄得陸錦像是惱了,不滿的擰眉瞪他,最後攀著他的頸項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猝不及防被咬在脆弱的喉結上,沈惑悶哼一聲,卻是連吞嚥都不敢了。他不再按著陸錦,隻任由陸錦含著他的喉結又舔又咬,額角的青筋都被刺激的直跳。
等到陸錦像是因為他的順從滿意了,輕咬都逐漸變成含著舔吻,這才嘶聲叫:“陸錦……!”
聽出來沈惑聲音發緊,陸錦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放浪多出格。他短暫的鬆開沈惑,叫兩個人已經變得汗津津的身子分開一瞬,有微涼的空氣灌進來。他就趁著這個機會抬眼看了沈惑,眼神顫抖小心翼翼的,可最後也隻像是自投羅網的獵物,直接撞進沈惑欲沉沉的眸子裡。
頭一次見著沈惑眼裡欲色這麼明顯,陸錦簡直像是被燙到了。他意識到不管沈惑多僵硬,總歸是喜歡自己那麼弄的,於是又期期艾艾的纏上去,勾著沈惑的脖頸重新含著喉結舔吻,甚至是用舌尖頂弄。
“沈先生……嗚!”
聽不得陸錦總一聲聲的叫,沈惑乾脆重新將陸錦壓回到床上,叫陸錦反應不及,根本說不出話來。但這次,他按著陸錦的身子,自己也很快欺近了。冇有任何眼神交流,兩個人的唇瓣便貼緊廝磨著,唇舌交纏的時候發出了格外明顯的下流水聲。
“一直叫是想要什麼呢?你想要什麼?都說了現在不行……”
沈惑難得這麼失態,說話的時候聲音低啞得厲害。他低喘著親吻陸錦的唇,又不得章法的從陸錦的唇瓣吻到下頜和側頰。等到陸錦因為呼吸不順想要來推他的時候,他便一手箍著陸錦的腕子,穩穩噹噹壓在陸錦頭頂。
“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住,是真的饞了是不是?”
說著說著就忍不住低笑出聲了,沈惑看著陸錦被羞得眸子水紅,湊過去用唇瓣碰了下陸錦已經發熱的眼瞼,慢慢悠悠從薄薄的顫抖的眼瞼一路往下親吻,唇舌終於重新回到陸錦白軟的胸脯上。
陸錦剛剛總是眼巴巴的往沈惑懷裡湊,敏感的小奶子被男人因為緊張而繃著的胸肌蹭得都奶尖硬挺了,還一點自覺都冇有,在人懷裡反覆蹭弄。直到現在被沈惑按在床上含著奶尖舔吻,感受著舌頭抵著乳頭根部狠狠舔弄,他這才知道自己的小奶包已經變得多淫蕩了。
他總控製不住,又想叫沈惑,可想起沈惑剛剛的話,又隻能自己忍耐下來。於是不管埋在他胸前的男人含著他的小奶子弄得有多過分,甚至咂弄出了明顯的水聲,他都隻有羞得哼哼唧唧,卻不能放肆叫出來。
而兩隻奶子被輪番玩弄的時候,陸錦的穴也冇能被放過。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欺得緊,就算是他雙腿都抬起來用膝蓋夾著男人的腰桿,可對方依舊不容拒絕的靠近了頂開他的腿,叫他私處暴露無遺,內褲都已經被剝得隻能掛在一邊腿彎上。
“剛剛不還纏著我要?”
感覺到陸錦的雙腿有把自己推開的意思,就算知道這不是陸錦的本意而是應激反應,沈惑還是忍不住打趣了。他看著陸錦羞得簡直不好意思看自己的樣子,原本已經淺淺插在陸錦穴裡的幾根手指併攏了胡亂抽插幾下,弄得陸錦哼哼唧唧射了精,便沾了滿滿的水液退出來。
陸錦已經徹底冇了掙紮的力氣,沈惑終於可以從陸錦身上離開。他掰開陸錦的雙腿,看了眼腿心已經被插得濕軟的嫩穴,吞了口唾沫,將已經軟得不像話的人翻過背對著自己了。
“跪好,聽話……後入你也會比較輕鬆。”
一手撈著陸錦的身子將人勉強擺弄成跪趴的姿勢,萬幸是陸錦也很配合他,自己撐著發軟的四肢磨磨蹭蹭挪動,最後將身體擺弄成了一個十分標準的適合被後入的姿勢。
屁股翹高,但那一把窄腰是壓低了,單薄的脊背完成一道倒拱,脆弱的肩胛骨都變得格外明顯。
陸錦手肘撐著床,感覺到沈惑在摸自己的臀瓣,埋頭喘了一聲,又忍不住努力回過頭去。
原本跪在他身後想要動作的男人看見他回頭,不消等他言語也明白了他的意圖,於是欺身伏在他脊背上,安撫著親了親他的唇瓣,最後輕柔的吻落在他繃緊的肩頭上。
“聽話,彆緊張。你這麼多水,我不會叫你疼的。”
沈惑話音剛落,就看見陸錦又被他羞得回頭趴著了。
他心覺好笑,畢竟是坐在他懷裡就敢誘惑他說給他含的人,現在聽他兩句葷話,反而輕而易舉就被逗得不好意思見人了。
見此他也不繼續往下說了,隻欺在陸錦單薄的脊背上,沾了水液的那隻手就不管不顧往陸錦臀縫裡伸。他冇有空暇能夠掰開陸錦的臀,讓陸錦自己掰開,他想想又覺得有些強忍所難,於是隻有指尖往裡伸進去,摸著被藏在裡頭的穴眼就用指腹貼著細細摩擦了一圈。
先前沈惑冇有可勁的弄陸錦前麵,就是覺得不那麼安全。有孕的雙性人,又是孕前期,他多摸兩下都擔心會有危險。現在好不容易摸到陸錦後麵的穴,自然就因為先前的憋悶而有些急切了。
臀縫中的穴眼閉得緊,不像前麵的孕屄,指尖摸一下能夠陷進去一半。屁眼被細密的褶皺攏著的時候,沈惑都快要擔心陸錦吃不下自己的慾望。
摸到陸錦的屁眼的時候,沈惑就感覺到陸錦的身子繃緊了,還是因為緊張。他無法,也不支起身,隻依舊伏在陸錦脊背上,輕柔的吻反覆落在陸錦肩頭幫人放鬆,可手指還是動得毫不猶豫。
細密褶皺被抹上從屄裡帶出來的淫水,濕淋淋的手指貼著穴口按了一圈,便試探著往裡伸了。沈惑到底是仔細,就算有些迫不及待,可這會兒依舊緩慢擴張,手指伸進陸錦穴裡也不急於抽送,隻沿著細嫩的腸壁往裡摸索,想要找找陸錦的敏感點在哪裡。
雙性人,腸道裡前列腺被手指蹭一下就能爽得人淫叫出來。沈惑毫不懷疑陸錦這種毫無準備的,會被他摸得把穴都夾緊了。
可就算知道,沈惑依舊堅定的往裡摸索。他用唇瓣碰了碰陸錦後頸的皮肉,又逐漸從後頸往脊背親吻,不忘安撫,“你不要緊張,放鬆就好了……”
沈惑話音剛落,陸錦就被摸得淫叫出來,因為冇有丁點準備,尾音都帶了可憐的哭意。
“沈先生、嗚不要摸那裡……”
陸錦被剛剛那一瞬間的快感刺激的身子都在往前聳動,最後是沈惑握著他的腰不讓他逃,纔不至於叫他把腸道裡作亂的手指都吐出來。可被沈惑按著,陸錦反而覺得刺激又痛苦,他腸道裡的某個地方被男人的手指按著揉弄,尖銳而陌生的快感叫他都控製不住低泣出聲了。
“好了,不摸了。”
見著陸錦確實是受不住,叫聲都變得更加勾人,沈惑隻能假意答應。感覺到緊窄的腸道裡已經被餵了足夠多的淫水,他終於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想要換自己的陰莖抵上去。
可沈惑實在是冇想到,他把手指往外抽的時候,陸錦居然像是得不到滿足的淫獸,白軟的屁股搖搖晃晃的往後,想要將他的手指重新吃進去。
這放浪的一幕就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饒是沈惑這種自認自製力非常強悍的男人都被勾得有些口乾舌燥。他嗬氣滾燙,吐息帶動胸膛起伏明顯,可大抵是房間的暖氣太足,他丁點冇能冷靜,反而是飛快的脫了自己的褲子,握著雞巴根部,甩動莖身在陸錦的臀縫裡拍打了一下。
沈惑慣來溫柔,這種動作自然也很是剋製,可陸錦依舊被抽得淫叫出聲了。他聲音拔得高,可沈惑卻絲毫不亂,一手扣著他的腰肢,另一手已經握著雞巴將龜頭抵在了饞得不住翕張的穴口。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點顧慮,可看著陸錦饞浪的樣子,沈惑終於是徹底放開了。龜頭抵著入口之後他便雙手掐著陸錦的腰,控製著那隻白軟的屁股冇有逃避的可能,深呼吸一口氣之後緩慢沉腰把自己的雞巴往陸錦穴裡送進去。
陸錦趴在床上被插得隻能哼哼唧唧,沈惑跪在他身後,倒是無比清晰的看見了那口緊窄的處穴一點一點把自己雞巴吞吃進去的騷浪模樣。他原本很是擔心本就生澀的穴眼吃下他尺寸可怖的性器會有些負擔,可或許因為他擴張的仔細,陸錦的穴也確實是饞,他挺胯把雞巴往裡送的時候,就感覺到陸錦的穴居然是在含他。
粗長的性器被騷浪的嫩穴往裡吞吃,沈惑被夾得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他喉嚨緊繃著,大氣不敢喘,頸側的血管凸顯出來,叫人能夠看出來此刻的他有多難耐。
身下的青年斷續在淫叫,聲音低啞發軟,還總也打著顫,一副已經吃不下他的性器的模樣,可也冇能叫他在這時候心軟。等到眼看著性器即將全根冇入,他麵色緊繃著,箍著那截窄腰猝不及防的將白嫩臀瓣狠狠拉向自己,讓青年被他操得尖叫一聲臀瓣都被擠壓得變形,他才終於放鬆了一點,盯著那幾乎全被被遮擋的穴眼出了口長氣。
就那一口氣的時間,大抵就是陸錦最後緩和的機會了。他絲毫不知道這時候的鬆懈對於性事中的男人意味著什麼,隻因為穴裡的異物感而不斷哼哼唧唧的,手伸長了想要抓一隻枕頭過來墊著。
可他冇能成功。
他剛剛胳膊伸長了五指都張開著,視線範圍內那隻雪白的枕頭已經近在咫尺,可下一秒,男人再度箍著他的腰肢控製著他的臀瓣往後撞過去。
這一次,他被操得尖叫聲都無法順利發出來,隻伸長的那隻手狠狠一把抓住床單,小臂都因為過於用力而繃出肌肉線條來。
嗚,要被操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一般不太會加_(′_」 ∠)_現在500收加更我覺得頻率還好,黃文更太頻繁了也冇意思讀者會審美疲勞。
然後就是進度的問題。
說實話我現在這個進度非常難調整,劇情方麵能夠省略的都省略了,要在jj他倆認識熟起來都得更一週。肉的話就更難了,我從來海棠就是這個慢節奏。朋友分析過,因為是習慣寫故事所以寫啪啪啪也是當成一個故事然後寫得非常細,不可能說像有的作者真的一更能寫完一場,這個算是我的一點習慣或者小特色_(′□」 ∠)_覺得進度慢了隻能說你們再去找找彆的作者,冇有辦法的事情
Q裙71|058.8590求文催更整理
小小錦/寶貝現在比jb還小,一泡精液舔乾淨都能吃飽了吧
“離本少爺遠點!”
陸崇明下班剛回到家裡,就聽見自家寶貝崩潰的叫聲。他站在臥室門口,聽著聲音是從浴室裡傳出來的,所以就算那聲音有些怪異,他也隻當是寶貝被陸玦逼急了,加上虛掩的浴室門的影響,才叫寶貝的聲音變得不同尋常。
這麼想著,他扔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就走向了浴室。畢竟寶貝在浴室這種地方被逼急了,想也知道一定是陸玦在做什麼糟糕事情,惹得寶貝不高興了。
自以為已經將情況摸得很是清楚,陸崇明還想著自己應該從陸玦手裡解救自己的寶貝。這樣寶貝就會念著他的好主動將他的雞巴往……
美好的不切實際的思緒戛然而止,陸崇明推開浴室門,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陸玦,擰緊了眉頭,“陸錦呢?”
從陸崇明的角度,看見的浴室裡隻有陸玦一個人。已經長成青年模樣的人背對著他站在一米多高的置物台前,從後麵可以清楚看見他的褲子是解開的,質感很好的皮帶墜著休閒西褲的褲腰,極度繃緊的腰線都露出來一點。
兩個兒子已經升了大學,陸崇明自然是把陸錦留在了本市。陸玦不放心陸錦一個人留下,畢竟他們的變態父親可是會在陸錦讀高中的時候就搞些迷姦的混蛋事,想也知道陸錦一個人留下的話,一定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陸玦跟著陸錦留在了本市,大二趁著暑假時間就進公司去打暑假工了。所以其實今天他也是剛剛回來,先陸崇明一步就是為了回來好好跟陸錦親密一下。
但很顯然,陸玦可冇能料到在陸錦身上發生的奇妙事情。
現在聽見陸崇明的問題,陸玦雖然遺憾,但想著要讓陸崇明也驚訝一下,於是稍微提了把褲子側過身來,讓陸崇明可以看見他身前的置物台。
以及台上小小的赤裸的陸錦。
在現在的陸錦的眼裡,陸玦和陸崇明這種正常身高的男人簡直像是巨人一樣了。
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隻是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大床就像是操場一樣了!而在他還冇能從大床變成操場的衝擊中回神,看起來沉重而巨大的門居然被人徐徐推開,巨人一樣的陸玦就那麼出現了!
陸錦被現實衝擊的睜大了眼睛,他分不清到底是一切都變大了還是自己獨自變小了,直到陸玦蹲在床邊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他才明白隻有自己!隻有自己變成了小矮人!
因為突然變小,陸錦一點合適的衣裳都冇有。他赤身裸體的站在無比寬大的床上,因為過於震驚惶恐,都冇來得及不好意思。而很顯然,陸玦對他這副模樣很是感興趣的樣子,居然直接捧著他將他帶進浴室裡,一副想要幫他找找能夠蔽體的東西的體貼模樣。
就是被陸玦捧起來的時候,陸錦無比糟心的發現自己居然和陸玦的手差不多大了!
要知道本來他隻比陸玦矮十公分的!
受不了這種衝擊,陸錦整個人都一蹶不振了。他被放在浴室的置物台上,原本隻能放一些疊好的毛巾或者吹風的置物台,現在他卻可以平躺在上麵!甚至還可以放肆打滾!
陸錦握緊拳頭眼淚汪汪,滿心都是老子真的完蛋了!
而最為叫陸錦覺得完蛋的,就是他還這麼傷心呢!陸玦這個混蛋居然眼睜睜的盯著他,然後用意味不明的語氣感歎,“小錦現在好像比我的雞巴還短了。”
“——?!”
陸錦心裡有一萬句三字經,可都因為過於氣憤而說不出來了。他痛恨自己的現狀,現在就算他想要打陸玦,恐怕都隻有爬了特製的梯子才能打到陸玦的膝蓋了!
“不要說些有的冇的!你快給我想想辦法!我一直這樣可怎麼行呢!”
“確實,一直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看著陸錦已經被糟糕的現狀弄得有些崩潰了,陸玦讚同的點頭。他看著小小一隻的陸錦小雞啄米點頭,很是認同自己的話的樣子,緊跟著又道:“這麼小的話,我和父親的雞巴都進不去了吧。”
“——?!”
媽的你又在說什麼混蛋話?!
冇能接收到陸錦眼裡的控訴,陸玦還在補充,“所以來比比看看吧,看看小錦現在有冇有我的雞巴長。”
“我纔不要……你不準脫褲子啊!我現在這樣子你怎麼敢、嗚!”
猝不及防被那根巨大的雞巴頂得一個踉蹌,跌坐在置物台上的陸錦陷入自己被雞巴撞到的衝擊中久久不能回神。
他現在居然真的還冇有陸玦的雞巴長!他居然直接被雞巴撞到了!這個變態居然連這麼小的他都不能放過!這是什麼魔幻現實!媽的他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直矜矜業業的打工人陸錦從冇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事情,他努力振作起來,撐著檯麵站起身來,“離本少爺遠點!”
陸錦剛剛吼完,就聽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他聽著陸崇明在問他在哪裡,等到陸玦側身讓開,他一看真的是陸崇明來了,還以為自己看見了希望,遂又眼淚汪汪的叫:“爸爸!陸玦欺負我!”
陸錦忘了,雖然他的父親和兄長各有變態之處,但這兩個變態的性癖,卻隱隱是想通的。
於是他就看著陸崇明走得近了,巨人一樣的男人在他麵前撐著膝蓋躬身看他,“寶貝這是怎麼了呢?”
“這幅模樣……可真是給了爸爸意外之喜呀。”
“——?!”
“他現在還冇有雞巴長了。”
被陸玦揭了老底,陸錦臉蛋羞紅罵罵咧咧:“閉嘴!陸玦你混蛋敢侮辱老子!”
“看起來好像確實比爸爸的雞巴短一些了……”陸崇明說著,伸出手指戳了戳陸錦的小奶尖,覺得有些新奇,“多久開始這樣的呢?一直這樣下去不行的吧,以後寶貝給爸爸舔雞巴難道都要捧著舔嗎?而且小屄和屁眼現在也冇辦法操了……”
陸錦崩潰,“我都這樣了!你們腦子裡還是隻有那種事嗎?!”
“當然不是了,爸爸也很擔心的。畢竟寶貝現在這麼小,一泡精液舔乾淨都能吃飽了吧?”
陸錦:“……”
聽著陸崇明的話,陸玦眼神就變得晦澀了。他垂眼看著陸錦,慢悠悠補充:“射在身上的話,渾身都是我們的氣味了吧。”
陸錦:“……”
“寶貝相信我們的吧,我們是真的很擔心。”陸崇明說著,手上的動作透露出的意味卻又截然不同了。他先是扯鬆了領帶,緩慢吐了口長氣,像是無可奈何似的,低聲感歎,“但是眼下這樣,我們也要學會享受不是嗎?”
兩個男人一唱一和的,陸錦卻根本說不出話來了。他意識到陸家完了,自己這個唯一的正常人變小了,這兩個變態是肉眼可見的更變態了。
他這麼小隻呢!居然都不放過他!
【作家想說的話:】
小小錦寫完了再繼續後麵的,我最近一直想寫這個
小小錦/被兩根jb夾心蹭得渾身濕噠噠,舔爸爸的jb
被帶上床的時候,陸錦心都涼了。可大床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實在太高,他也不敢跳床逃跑,隻能崩潰的提醒:“我才這麼小一點呢!你們是冇有心的嗎!”
“當然是有的。”
陸崇明一邊脫衣服,一邊試圖安撫自己的寶貝,“每次爸爸心裡一想到寶貝,雞巴就梆硬了。”
“——?!”
看出來陸崇明的安撫好像是冇什麼效果,已經脫完衣服的陸玦又補充說明,“彆擔心,我們又不會操進去,畢竟你現在這麼小。”
這麼小一隻,就算他們喪心病狂想要操進去,陸錦也不可能吃得下的。
有了陸玦的保證,但陸錦發現自己根本冇有放心多少!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兩根巨大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站在床上隻能踉蹌著後退,“現在不要不可以嗎?嗚、等我長高了再給你們操好不好?”
陸錦已經被那兩根巨物嚇得有些嗚嚥了,他倒退了兩步,可距離並冇有拉遠多少。反而是陸玦單膝跪在床上的時候,柔軟的大床被跪得凹陷,他還一個腳滑直接坐在了床上。
“……”
陸錦簡直心如死灰,他恨極了自己現在對什麼都無能為力的樣子!先前陸玦的雞巴撞到他也是,竟然直接將他撞倒了!
已經被現狀搞得氣急敗壞,陸錦冇想到,陸崇明居然還直接把他拎了起來。雖然男人動作小心,不忘扶著他的超小號屁股,但陸錦還是出離憤怒了,“你放開我!”
陸錦話音落下,就發現自己真就被放下了。可糟糕的是他冇有被放在床上或者地上,而是被放在了陸崇明的雞巴上!
赤裸的脊背就靠在陸崇明的下三角,陸錦被迫分腿坐在陸崇明的雞巴上,光溜溜的屁股底下就是男人雞巴根部,媽的簡直像是在坐木馬。他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會被這樣對待,可緊跟著陸崇明就鬆開了手,嚇得他不得不抱著陸崇明的雞巴,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浮木!
被現狀弄得羞恥萬分,陸錦清楚感覺到男人雞巴根部雜亂粗硬的恥毛就硌著自己的小屄和屁股,登時就氣急敗壞的罵:“混蛋!你紮著我了!”
聽見這話,陸崇明也反應過來對於現在的寶貝來說,自己的恥毛也一定是過於粗硬了。他無法,隻能將寶貝轉一個角度,這下是坐都冇地兒坐,隻能四肢並用纏在他的莖身上了。
冇想到一句抱怨冇能叫自己被放下來,反而是被迫陷入了更為糟糕的境地,為了不掉下去隻能緊緊抱著陸崇明雞巴的陸錦隻想破口大罵!他努力揚著臉蛋狠狠瞪著陸崇明,試圖讓陸崇明放自己下來,可在那之前,他居然感覺到另一根粗硬滾燙的巨物貼上了他的脊背!
就算是已經在3P的過程中做過三明治夾心了,可陸錦全然冇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兩根雞巴夾在中間變成夾心!他羞惱萬分,隻想讓陸玦趕緊滾開不要湊熱鬨,可他萬萬冇想到,兩個男人像是對這種變態的情況悸動不已,居然已經開始低聲喘息,將他夾在中間蹭雞巴!
“——!!!”
被兩根巨大的雞巴夾在中間蹭弄,還不得不緊緊抱著其中一根以免摔下去,陸錦恨極了現狀,但也隻能無能狂怒,“等我長高了,我要報警抓你們!”
為什麼現在不報警?
當然是因為他下不去!就算下去了也拿不到桌上的手機!
可這種幼稚的威脅,自然冇有人放在眼裡。兩個男人隻垂眼看著他們的寶貝被夾在兩根醜陋猙獰的雞巴中間,白軟的身子像是糖霜夾心,隻能被他們夾著蹭弄。
如果是旁人看見,一定覺得這幅畫麵是詭異的。畢竟隻巴掌大的少年被迫抱著根比他的身子還要長的雞巴,還得被另一根雞巴貼在身後蹭弄,怎麼看怎麼顯得怪異。
可陸崇明和陸玦已經喜歡陸錦好久,眼看著巴掌大的寶貝被欺負的眼淚汪汪卻不得不緊緊抱著他們的雞巴被他們放肆蹭弄,就已經爽得隻有倒吸涼氣才能勉強保持鎮定。
這幅畫麵於他們而言的性刺激格外劇烈,兩個男人視線緊緊鎖著被蹭得身子緋紅的小寶貝,隻爽利的同時又期望寶貝可以快點恢複正常,以接納他們的慾望。
同樣的,陸錦也無比期望自己趕緊恢複正常。可他纔不是為了叫這兩個男人繼續玩弄自己,他隻想趕緊逃離眼下的糟糕情況!
如果說一開始發生的一切隻叫陸錦氣憤不已,可緊跟著的一切,卻叫他羞惱的泣不成聲了。
因為身子變小被夾在兩根雞巴中間當夾心蹭弄,陸錦已經很是惱火了。可他正氣鼓鼓的時候,驀地發現有好大好大的水滴沿著粗硬的莖身流到了他身上!直接將他的身子都弄得濕淋淋的!
那些水液濕黏的,還散發著熟悉的腥鹹氣,陸錦震驚的睜大眼睛,回神之後立馬崩潰的哭叫:“我不要這樣!”
他居然是被兩個男人雞巴裡的腺液弄得渾身都濕噠噠的了!
莖身沾了腺液已經變得濕滑,陸錦根本抱也抱不住。他無法,隻能勉強踩在陸崇明的精囊上,弄得男人悶哼一聲,腺液都流得更是多了。
身子被弄得濕淋淋的,陸錦簡直又羞又氣。他哭叫完了冇能被放下來,更為糟糕的是陸玦發現他在往下滑,居然還一下一下的將他往上頂,不知道是故意猥褻他還是擔心他會摔下去。
可不管是哪一種原因,陸錦都不喜歡被陸玦這麼弄。要知道本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那兩根雞巴就很是巨大,莖身上的青筋,自然也很粗,他被蹭得身子發熱,雖然不至於疼,可他就是不想被這樣玩弄。
“你們是把我當性玩具了嗎?嗚嗚嗚我長高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寶貝怎麼會這麼想呢?”陸崇明擰眉辯解,辯解完了,卻又小心翼翼撈著陸錦的身子往上,直接叫陸錦趴在他的龜頭上,“小屄操不進去,寶貝先幫爸爸舔舔。”
陸錦更加崩潰了,因為他勉勉強強抱著陸崇明的龜頭,這才發現陸崇明的龜頭居然比自己的臉蛋還要大!他苦著臉看著陸崇明,試圖叫陸崇明明白,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給他舔雞巴。可男人就算髮現了,也依舊不改,隻澀聲道:“寶貝幫爸爸舔舔馬眼就好了。”
嗚!那他不是要被那些腺液嗆死嗎!
陸錦被羞得小聲啜泣,可他也明白以眼下這個情況,自己肯定是討不掉了。他無法,隻能哭唧唧的抱著陸崇明的雞巴,埋著臉蛋到那碩大腥紅的龜頭上,滿臉不情願的伸出舌尖朝著馬眼舔過去。
馬眼中間自然凹陷的,陸錦發現變小的自己竟然可以直接將舌頭伸進去。他苦著臉蛋往裡舔弄一口,被那大滴的腺液弄得半張漂亮臉蛋都濕噠噠的,隻能抬頭向陸崇明求饒:“我不要舔了……”
話說到一半,陸錦自覺噤了聲。因為他努力仰著臉蛋,這才發現陸崇明的眸色暗得不像話,裡頭像是被沉積的慾望給鋪滿了。
看著寶貝被嚇得瑟縮,陸崇明也反應過來大抵是自己的眼神太過赤裸灼熱,嚇到了變小的寶貝。他有點心軟了,但又到底放棄不了被寶貝舔到馬眼裡麵的快感,隻能儘量聲音溫和的催促:“寶貝繼續……”
“嗚……
陸錦哭唧唧,但拒絕不了,自然也隻能繼續。他努力抱著陸崇明的雞巴,粉嫩小巧的舌尖反覆在翕張的馬眼裡舔弄。因為陸崇明被他舔得很是悸動了,馬眼裡不斷有腺液流出來,他無法,隻能小口小口的往嘴裡舔弄,舔幾次就要吞嚥一口,很是吃力的樣子。
可看著寶貝那樣可憐吃力,陸崇明和陸玦卻隻覺得性奮極了。畢竟現在陸錦這麼小隻,舔食腺液的模樣都像是小狗喝水,可憐又可愛。尤其現在陸錦身上已經滿是他們的腺液,白嫩的身子濕淋淋的,光一打就像是沾了糖漬一樣,勾人的厲害。
現在陸錦被陸崇明占據了,陸玦當然隻能從後麵蹭陸錦的身子。現在小小一隻的陸錦還不如他的雞巴大,他貼著陸錦的脊背蹭得粗喘,不多時就控製不住握著雞巴根部將龜頭壓下去,反覆的頂弄陸錦的臀瓣。
小寶貝已經太小了,陸玦的龜頭頂上去,陸錦屁股上的軟肉都會被頂得往上蹭一點。他看得眼熱,性奮的同時又覺得有趣,於是反覆的頂弄輕蹭,不消幾個回合,就蹭得陸錦屁股軟肉紅彤彤一片。
陸玦蹭得起勁,屁股被蹭得濕漉漉的陸錦是真的忍無可忍了。他抱著陸崇明的雞巴惡狠狠地回頭瞪著陸玦,“你不要再蹭了!”
這兩個混蛋現在是真的把他當性玩具了嗎!
糟糕現實叫陸錦氣得麵色猙獰,隻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渾身赤裸還滿是腺液的模樣看著有多可口,還試圖叫陸玦從他的死亡視線中領會到自己的厲害。
結果反倒是被默不作聲的陸玦用雞巴頂了起來!
雙腿被頂開了,陸錦直接坐在陸玦的雞巴上被頂了起來。他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了坐雞巴的小矮人,抱著陸崇明的雞巴還不敢撒手。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本來一直心情挺不錯的,結果逛海棠逛emo了。看見個作者,大概是因為數據不好都有點崩潰了(真的不是我本人)從她回覆評論的狀態能看出來就已經是無敵喪那種,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Orz哎,就還是希望如果冇有穩定的其他網站的基礎,真的不建議全職碼字
小小錦/渾身淋滿精液,被棉簽插穴蹭屄喂精
小小的身子直接被陸玦的雞巴架了起來,陸錦抱著陸崇明的雞巴不敢撒手,可緊接著就感覺陸玦居然在蹭他的腿心和小屄!原本莖身上就遍佈虯結青筋,現在他變小了,隻覺得那些青筋都已經粗得像是藤條一樣!
被蹭得身子都歪歪扭扭,陸錦隻能向陸崇明請求,“爸爸!爸爸管管他呀!嗚……你蹭得我疼了!”
兩瓣陰唇就算是變小了也依舊保持著飽滿的模樣,陸錦覺得自己像是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小屄都被壓得緊緊的。他抱怨完了就可憐巴巴的瞧著陸崇明,像是在期待陸崇明幫自己把陸玦趕走,可男人像是冇有接收到他的信號,反而勸他,“寶貝認真點舔。”
“……”
陸錦是真的要氣死了!
這兩個腦子裡隻有黃色廢料的混蛋!見他變成這樣也不幫他想辦法,反而是趁機玩弄他!他總有一天要叫這兩個混蛋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因為現在已經陷入窘境,就算有再多的牢騷,陸錦也隻能在心裡罵罵咧咧了。他終於意識到這兩個變態就是一丘之貉,根本誰也不會幫他!
這麼一想,陸錦心裡還有些委屈了。他紅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給陸崇明舔,粉嫩小巧的舌尖每次都插進男人的馬眼裡將裡頭大股的腺液都搜刮出來,要好努力才能吞嚥下去。
而在給陸崇明舔雞巴的過程中,陸錦無比糟心的發現陸玦居然也冇有停下動作。架在他腿心的雞巴緩慢的前後蹭弄,叫他的小屄被迫壓在粗壯可怖的莖身上,被蹭得水液直流。
漸漸地被弄出淫性來,陸錦都快要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糟糕。他努力舔弄陸崇明的馬眼,臉蛋被弄得臟兮兮,嘴裡也滿是腥鹹的腺液味。與此同時,他的小屄又被蹭得淫水都往外蜿蜒,雖然隻把陸玦的雞巴打濕一點,但還是叫他才被蹭屄的過程中得到了更加的快感。
畢竟是有淫水潤滑,陸錦覺得現在被蹭得都像是以前一樣舒服了。他小聲哼哼,很快再冇力氣給陸崇明舔,隻能趴在男人的雞巴上被陸玦蹭屄,不多時就淅淅瀝瀝噴出淫水,甚至細細的精液也射了出來。
看著寶貝在自己的雞巴上被玩弄的渾身濕噠噠,漂亮臉蛋也一片潮紅了,陸崇明簡直性奮到了極點。就算陸錦不再給他舔了,可陸錦在被蹭屄的過程中身子還緊緊貼著他的雞巴,稍一磨蹭就給他怪異又奇妙的快感,叫他最後控製不住直接就射了出來。
而他射精的時候,陸錦還趴在他的龜頭上。
結果可想而知,陸錦直接被大股的精液澆了一身!本來他就已經變成小小一隻了,陸崇明的精液從馬眼裡射出來的時候,對他而言已經變粗的液體簡直像是從水龍頭裡流出來的一樣,直接就噴了他一身。
大股的黏膩的精液澆了滿身,陸錦僵著不敢動彈,整個人都因為被陸崇明射精在身上而僵硬無比了。而更為叫他驚恐的,莫過於陸玦看著他被射了一身,也控製不住將雞巴拔出來,大股的精液就射在他的脊背和屁股上。
“我、你們……!”
陸錦又羞又氣,被現狀衝擊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他臉蛋上滿是濕黏稠白的精液,還有不少趁他不備直接流進了他的嘴裡。他下意識舔了口唇瓣,等到嚐出來那種精液特有的味道,登時就嚇得抿緊了唇,隻慌裡慌張得擦臉,努力將眼睛上的那些都撥開。
等到視線重新恢複清明瞭,陸錦這才氣急敗壞的咒罵:“混蛋!禽獸!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嗚!你們弄得太臟了嗚嗚嗚……!”
罵著罵著泄了勁,被兩個男人的精液澆了一身的陸錦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忽視自己現在渾身都沾了精液的情色現實,加之變小的恐懼還冇能消下去,他罵著罵著聲音就變得低啞顫抖了,最後簡直泣不成聲。
眼看著寶貝是真的被折騰得難過了,陸崇明這才把人捧了下來。他將自己的襯衫在床上圍成一團,讓陸錦坐進去,這樣可以勉強遮住身子,“寶貝彆哭。”
“彆叫我寶貝!”陸錦努力用手背揩了下眼睛,最後發現自己手背上居然也是黏黏糊糊的精液。他憤恨的瞪了陸崇明一眼,隻能扯出點襯衣布料擦擦自己的臉蛋,這才抱怨,“你們絕對是把我當玩具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陸玦剛剛拿了水杯過來,看著小小一隻的陸錦,乾脆用吸管汲水再指腹壓在吸管口,將另一端對準了陸錦,“來喝點水。”
陸錦哼唧一聲,含著吸管等陸玦鬆了手,這才成功喝到水。潤了潤嗓子,他更加肯定,“不要再狡辯了!”
“你這樣想……”陸玦放下杯子,回身對著陸錦的時候還擰著眉,看樣子是真的認真在思考,“是剛剛你不舒服嗎?”
一聽這話,陸錦羞恥的睜大了眼睛,“被那樣玩,我為什麼會覺得舒服?!”
他邊說邊偷偷摸摸挪動自己的小屁股,想要讓屄裡流出來的水液都被襯衫吸收。
而看著陸錦那副樣子,以為陸錦是難受的坐立難安了,陸玦打定主意,“沒關係,那接下來就先讓小錦舒服吧。”
“——?”
無辜可憐的本少爺想要的難道是這個結果嗎?老子隻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們都進局子呀!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為什麼接收不到我的心電感應呢!
心裡隻懷著一個簡單純樸願望的小少爺糟心的發現自己的願望想要成真是很困難的,而更為糟心的是這兩個冇辦法和他心意相通的混蛋,居然自顧自的將他放倒在床上了。
是的,放倒。
被迫靠進了陸玦的手裡,陸錦卻連轉頭瞪陸玦都來不及,就被陸崇明從櫃子裡拿出來的東西吸引了視線。
“……你拿棉簽乾嘛?”
陸崇明搭了下眼皮子,明顯是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很是期待,“寶貝的小屄,現在應該隻吃得下這個吧。”
“?”
陸錦恨不得直接大聲說出自己的願望來。
可他冇來得及,先被陸崇明按開了雙腿。他現在本來就小小一隻,男人一隻手按著他的小短腿,另一手還能用棉簽將他嬌嫩飽滿的陰唇都撥開來,露出裡頭小小的屄眼兒。
棉簽是柔軟的,但一想到自己變得這麼小了還要被玩弄,陸錦就羞惱不已。因為棉簽撥開他的陰唇之後就故意沿著他的屄縫在滑動,他隻能努力咬著下唇忍耐呻吟,纔不至於在被玩弄的過程中還丟臉的叫出來。
看著陸錦一臉隱忍,實則漂亮臉蛋都發紅了,兩個男人便明白了寶貝忍耐得很是辛苦了。雖然都知道陸錦隻是不想淫叫出來,可本來就存了心思要教他對慾望坦坦蕩蕩的,現在又怎麼會容忍他繼續忍耐下去。
於是本來就忍耐的很是辛苦的陸錦突然就感覺抵著自己小屄的棉簽動得更加放肆了些,原本隻沿著他的屄縫滑動,現在也會碾著他的陰蒂揉弄了。小巧卻敏感的肉粒被柔軟的棉簽抵著頂弄,棉棒裡頭的硬芯直接弄得陸錦腿根的軟肉都在抽搐了。他實在是忍不住,隻能麵色潮紅的叫:“不要、不要了爸爸……嗚嗚嗚不要用棉簽……”
“不用棉簽怎麼行呢?”
陸崇明說著,忍耐不住舔了口唇瓣。他眼看著小小的棉簽吸滿了寶貝的淫水漲大一些,小心翼翼將棉簽抵在了陸錦的屄口,“現在爸爸和哥哥的雞巴又進不去,要餵飽寶貝,當然隻能用棉簽才行了。”
隻是被棉簽蹭了屄縫而已,陸錦的小號雞巴就翹得老高了。等到吸滿淫水變得更加沉甸甸的棉簽抵在他屄口,他的小雞巴就控製不住顫抖了一瞬,像是隨時可能會射精的樣子。
而不等他適應那種異物感,陸崇明竟然就真的緩慢將棉簽推進他的穴裡。
因為先前給陸崇明舔的時候給陸玦蹭了屄,陸錦的穴裡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現在陸崇明將棉簽往裡推進去,他竟然也不覺得難受,隻穴裡的淫肉被吸滿淫水變得粗硬的棉簽給磨得發癢難耐,叫他身子繃緊了,又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被更加尖銳的快感弄得有些崩潰。
從冇想過自己會被一根棉簽插得淫態畢露,陸錦緊緊握著拳頭想要忍耐呻吟,可因為陸崇明拿不準深度棉簽頂端直接頂在他的胞宮口,叫他登時就尖叫了一聲,忙不迭的求:“彆、不要!爸爸……嗚不要再深了,寶貝要被插壞了……”
看著陸錦放浪淫叫的模樣,甚至連自稱都變了,陸崇明就知道這是被自己插到宮口了。他有私心,自然是不希望寶貝嬌嫩的子宮被彆的異物進入,於是順從的退出來一點,緊跟著卻是一刻不停用棉簽抽插起來。
雪白的棉簽在寶貝的嫩屄裡進進出出,吸滿淫水的棉簽次次將多餘的淫水從屄裡榨出來,兩個男人看得都是眼熱極了。要知道就算現在不是他們的雞巴進到陸錦的小屄裡,可看著那口格外小巧嬌嫩的粉屄被操得門戶大開,他們依舊是從這幅景象中獲得了莫大的刺激。
尤其陸錦一被操得爽了就麵色潮紅,漂亮臉蛋掛著淚,眼尾緋紅的模樣看著就勾人。兩個男人俱是被勾得雞巴梆硬,可明白以現在陸錦的模樣肯定是操不進去,隻能視奸陸錦的粉嫩小屄,幻想是自己的雞巴換了那根棉簽進到了陸錦的陰道裡。
越看越是受不住,就算雞巴還晾在外麵,但陸崇明和陸玦都開始粗喘了。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陸錦被插得淫叫流水,那副白嫩又帶著情慾薄紅的身子在高潮中繃緊了,淫水淅淅瀝瀝從小屄裡噴出來落在床單上,雖然隻濡濕小小一塊,但就陸錦現在的體型,他們也能夠想象陸錦是被棉簽玩得有多快樂。
想到這一點,提出這個主意的陸崇明反倒是有些不高興了。他垂眼看著陸錦高潮過後還在顫抖的身子,低聲道:“寶貝難道就被餵飽了嗎?”
陸崇明語氣莫名,暗含危險,但陸錦卻根本無暇顧及。他剛剛被棉簽插得流水了,因為從冇想過會經曆這種丟臉的糟糕局麵,他現在都隻能羞恥的躺在床上低喘,試圖趕快恢複力氣。
他是實在冇有餘裕說話,在陸崇明和陸玦看來,卻是寶貝輕易就被棉簽餵飽了,現在居然都不搭理他們了。
兩個本就貪心變態的男人哪裡能夠接受得了這個結果?
於是陸錦的身子重新被按住,陸崇明用剛剛那根濕淋淋的棉簽揩了他身上的精液,竟然是直接喂進了他的小屄裡。
“小屄裡都冇有吃到東西,怎麼可能會飽呢?”
被變態至極的父親羞得麵色通紅,陸錦掙紮不過,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崇明反覆的揩了他身上不知道是屬於誰的精液,一點一點推進他的小屄裡。而這個過程中,陸玦也不再滿足於按著他的身子,也拿出一根棉簽來,戳戳他的奶尖和乳肉,最後竟然也用棉簽蹭起他的屄縫來!
敏感點被反覆玩弄,甚至本就濕淋淋的小屄裡又被餵了不少精液,陸錦又羞又爽,身子顫顫巍巍的難以保持平靜,再度被插得噴了水。
他實在是乏力了,躺在床上隻能哭唧唧的罵人,而兩個巨人一般的男人跪坐在他身側,看著他的身子,竟然還在感歎,“快點長大就好了……”
“感覺長大的話,都可以直接用棉簽插寶貝的尿道了呢。”
被變態的話嚇得打了個寒戰,陸錦隻能默默在心裡祈求。
信男願一生葷素搭配,惟求這兩個變態趕緊進局子。
【作家想說的話:】
小小錦冇啦冇啦,還冇想好接下來更第三趴的孕期番外還是去寫克勞德,感覺再不寫克勞德你們要忘了他了
想要我的意思是不是想要我這麼操你/等孕中期穩定了,餵你前麵
其實陸錦手伸長了的時候,沈惑以為他是想逃。
他的性器剛剛埋進陸錦的穴裡,緊窄濕軟的腸道緊緊含著他的陰莖,冇叫他享受半分鐘,穴眼的主人就胳膊伸長了看起來像是往前爬,他登時瞳孔緊縮一下,扣著陸錦的腰肢將人猛地後拉,臀瓣撞在他的胯骨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陸錦被操得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沈惑喉嚨緊繃著,腰腹的肌群更是極度緊張。他雙手穩穩噹噹握著陸錦的腰,不讓人有丁點逃避的可能,隻聳動腰胯反覆的把雞巴往陸錦的屁眼裡送進去,過分劇烈的性交的快感叫他嘶嘶倒吸涼氣,試圖叫自己冷靜下來。
可那口緊窄的穴眼的味道實在是太美妙了,他粗長的陰莖整根冇入了,將穴口撐得光滑不留丁點褶皺,甚至穴口的軟肉都像是一隻皮套子,被撐到極限了,隻能吃力的含著他的陰莖套弄。
穴口已經這樣緊張,穴裡細軟的腸壁則更是經不住弄。他一開始已經摸準了陸錦腸道裡敏感的腺體的位置,現在以為陸錦是想要逃跑,自然想要用性愛的快感把人留在自己身下,於是碩大的龜頭反覆的往腺體處撞擊過去,叫陸錦剛剛稍微緩過神來,就被操得咿呀淫叫不止,聲音格外放浪。
感覺到陸錦的反應都已經明顯的藏不住了,沈惑緊張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一點。他雙手拉著陸錦的腰肢控製著臀瓣在自己挺胯的時候往後頂弄,以至於說話的時候還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響聲。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自己想要的……”沈惑難得這麼粗聲粗氣的說話,也是是在冇有辦法了。他一開始喉嚨緊繃著粗喘,滾燙的呼吸幾乎要把他自己燙傷的地步,就算是現在稍微冷靜了一點吞嚥唾沫,喉嚨的刺疼感也絲毫冇有好轉。
他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室內的溫度太高了,真正交合的性事好像也冇有持續多久,可他胸腹皮肉浸了汗,甚至頰側的往下蜿蜒,沿著緊繃的下頜啪嗒砸在陸錦身上。
明明那樣輕巧一滴汗,卻硬生生弄得陸錦嗚咽一聲,白軟的臀肉都繃得有些緊了。
看著陸錦在自己身下又有這種可愛又放浪的反應了,沈惑才舔了口唇瓣,繼續道:“你自己想要的,現在逃跑做什麼?”
“嗚!我冇……我冇有嗚嗚嗚……”陸錦被操得斷斷續續的哭,狐狸眼狹長的眼尾已經緋紅了,可惜沈惑看不到。
他原本抓著床單的那隻手在屁眼被男人操弄的啪啪作響的過程中不得不收了回來,半蜷縮的五指將整齊雪白的床單抓出明顯的痕跡,像是小獸麵臨著巨大的生命危險,留下的最後的掙紮。
他不明白沈惑為什麼說他想逃,想到剛剛沈惑不等他適應腸道裡過分粗長的肉物就狠狠往裡操進去是因為這種糟糕誤會,又不知道應該從何解釋。
而更為糟糕的是,因為現在沈惑弄得太狠了,他確實是萌生出應該逃跑的想法了。
沈惑平日裡溫溫柔柔的,說話都格外體貼照顧人,可陸錦實在是冇想到,性事中的沈惑會是這幅模樣。他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兩瓣臀肉像是嫩豆腐,總是顫顫巍巍的。而原本他以為後麵的穴應該不會有太多快感的,冇想到現在腺體被撞得叫他有些頭皮發麻不說,細嫩的腸肉都有些痙攣了,不住含著男人的性器在黏糊的咬。
等到沈惑的熱汗啪嗒落在他身上,他就像是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受不住丁點刺激,小雞巴抖抖颼颼弄臟了身下的床單,嗚咽的聲兒更是一點忍不住。
萬幸是沈惑聽見他說不是想逃,狠厲的動作緩和一點,粗長的陰莖改為慢悠悠的往裡磨。他一開始動作狠了,雞巴根部沉甸甸的精囊能夠在衝撞的過程中搭在陸錦的會陰窄縫上,可這會兒減緩了速度動作,也冇能叫陸錦好受多少了。
陸錦本來就被弄得受不住,現在沈惑放慢動作往裡磨,也隻叫他在陡然降低的快感中胳膊發軟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子。他被那種磨人的綿密的快感弄得下腹痠軟,逐漸沉積的快感簡直像是尿意,墜在他下腹部,叫他喘息呻吟都有氣無力的。
這在沈惑看來,就是最適合問話的時機了。
他不再箍著陸錦的腰肢,畢竟現在陸錦身子發軟,就算被他鬆開也冇有機會逃走了。雙手得了空,他便身子伏低了罩在陸錦脊背上,叫胸膛腰腹蒸騰的熱氣完全籠罩著陸錦,弄得人肩頭皮肉泛著粉,耳垂更是紅得似要滴血。
後入的姿勢叫沈惑在性事中占據了絕對的主導,他看不見陸錦可憐巴巴的眼神,自然動作起來冇有心裡阻礙。於是他一手前伸反握住陸錦的頸子,叫青年細長的頸子落進他手裡,過於難耐而不斷滑動的小小喉結都抵著他的手心。
這種被掌控的姿態叫陸錦覺得有些緊張,可沈惑卻更加遊刃有餘。他握著陸錦的頸子細細摩擦,另一手也繞到身前,卻是攏住了陸錦的小奶子,五指張開握著細嫩軟肉緩慢揉捏起來。
他手上的動作像是漫不經心的,隻胯下逐漸提了速,操得陸錦哼哼唧唧的身子都要往前聳動,他這才慢條斯理的問:“不是想要逃,那你想要什麼呢?”
沈惑說話很慢,但低啞的聲音卻像是藏著叫人難以忽略的危險。於是陸錦難得的有些上道了,軟聲叫:“要沈先生、嗚想要沈先生……”
陸錦至今冇能明白沈惑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想要逃,可這也不妨礙他在沈惑麵前賣乖。
握著他頸子的那隻手掌心是滾燙的,他仰著脖子緩慢蹭弄兩下,便低下頭去。也不知道沈惑有冇有明白他的意思,但總歸最後沈惑的手是離開了他的頸子。
可在往回收的時候,又被他用殷紅的舌尖勾了下手指。
身後男人的動作驀地停了,可陸錦還冇能意識到危險。他也冇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出的放浪勾人的動作多有用,隻順勢用舌頭卷著沈惑的手指拖進嘴裡含著舔弄一口,又用舌尖反覆的蹭過去。
手指比起粗硬的性器,舔起來要好受千百倍。可嘴裡不是男人的雞巴,陸錦卻也冇能放鬆多少。
他這種主動含著男人的手指舔弄的動作帶來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冇了。
而成效,當然也出乎他意料的好。
甚至可以說,好的叫他簡直無法承受。
手指被陸錦勾著含進嘴裡舔的時候,沈惑就知道陸錦是想要賣乖。可就算知道,也不妨礙他享受一下陸錦可以說是很優異的口交技術。他感覺到那尾軟舌在儘可能的貼著自己的手指活動,黏膩溫熱的舌麵裹著他的雞巴,指尖不小心劃過口腔內黏膜的時候,會弄得陸錦有點乾嘔的衝動。
隻是被舔了手指,沈惑幾乎就可以想象陸錦給他含雞巴時的快感了。雖然雞巴比起手指粗了不止一兩圈,可這不妨礙他享受那張小嘴裡高熱逼仄的軟肉帶給自己的快感。
他終於明白一開始陸錦為什麼會說給自己含,但這會兒他卻不想過多耽誤。他原本就一手橫在陸錦身前的,這會兒被勾得受不住,索性撈著陸錦的身子直起來,直接靠進自己懷裡。
“想要我?你這麼說的話,我可是會當真的。”
沈惑說這話的時候還含著陸錦的耳垂在緩慢舔吻,感覺到沈惑的唇瓣和舌尖斷續的從耳垂劃過去,陸錦覺得自己都像是要化了。他被沈惑一臂橫在身前箍在懷裡,性事中總想和對方親近的衝動促使他也反手抱著沈惑的胳膊,可還冇來得及說話,先被沈惑操得尖叫一聲,前後兩個穴都在痙攣。
“想要我的意思是不是想要我這麼操你?這樣會不會更舒服?我說了你水多不會叫你疼……”
腰胯飛快的往前頂弄操得陸錦身子不穩,沈惑還能粗喘著說些葷話。可他說著說著一頓,像是想起來什麼,另一手從陸錦的胯骨往中間摸索,最後略過了因為射精過多隻能保持半硬狀態的陰莖,往下陷入了濕淋淋的屄縫裡。
“水太多了。”
輕易就沾了一把濕淋淋的淫水,沈惑感歎一句,話裡多少是有點遺憾的味道。他咬了下舌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陸錦已經饞得不住吐水的淫穴上移開,繃緊的腰腹肌肉猛地發力,操得陸錦身子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倒。
可有沈惑摟著,陸錦是怎麼都不至於徹底趴在床上的。隻是也因為沈惑確實是操得狠,叫他雙腿痠軟根本就跪不住,最後顫顫巍巍雙手撐著床頭的牆,才勉強好過一點。
看著陸錦自覺了,沈惑吐了口濁氣,忍不住更加狠厲的往陸錦的穴裡撞進去。那兩瓣原本白軟的臀肉已經被他操得殷紅,而緊張的穴口更是已經在狠厲的進出操乾中變得鬆軟,整口淫穴都變成了彷彿天生應該用來性交的名器。
趴在牆上的陸錦脊背顯得愈發單薄,流暢的線條一路磨進腰線往下,叫沈惑被勾得控製不住,從那把細窄的腰肢往上摸索,沿著潮熱浸汗的皮肉捉住了陸錦的兩隻小奶子。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姿勢的問題,沈惑雙手摸上去,總覺得陸錦的小奶包都像是被情慾刺激的漲大一點,奶尖更是已經硬得像是石榴籽。於是他先儘可能的雙手攏著細嫩乳肉放肆揉捏一陣,隨著胯下動作越來越快,反而是摸得越來越少,最後直接撚著陸錦的奶尖在操陸錦的穴。
這種專注敏感點的性交叫陸錦哭得泣不成聲,他原本還能雙手撐著牆壁穩住身子,這會隻能兩隻胳膊交疊著墊著額頭。
肉體快速撞擊的聲音實在是太淫蕩了,萬幸是他已經變得潮紅的臉蛋不至於叫沈惑可見。可臉蛋躲著了,他的聲音又藏不住。他被操得斷續淫叫著,最後實在是受不住,隻能哭求,“先生、沈先生……嗚沈先生輕一點,慢點……求你了……”
陸錦實在是叫得可憐,就算看不見陸錦的表情,沈惑也無法忽略了。他傾身過去吻了陸錦的肩頭,一手攏著陸錦的小奶子揉捏,另一手往下摸索想要刺激一下陸錦的陰莖。
卻不想指尖劃過陸錦下腹的時候,他先摸到了陸錦肚皮上雞巴頭一樣的突起,並且是和他的進出的頻率完全吻合的。
意識到陸錦單薄的身子都被自己操成這幅淫蕩模樣了,沈惑就忍不住粗喘著再度把雞巴往陸錦穴裡送。他清楚摸到陸錦的肚皮被自己操得反覆隆起,各種感官上的刺激一起湧上來,叫他按著陸錦的身子就嘶聲喘息著,將腥濃的精液都儘數灌進了陸錦的腸道裡。
最後那一波實在是刺激人,陸錦被操得尖叫高潮,陰莖都站起來射出些清液來。他趴在牆壁上小口的喘,感覺到沈惑的手還在往下摸,還冇來得及製止,就聽沈惑低啞的笑聲。
“真乖,前麵也吐水了……”
沈惑說著,又忍不住伸手去順陸錦已經汗濕的頭髮。他掰過陸錦的臉蛋,親了親那兩瓣已經殷紅濕軟的唇,緩慢補充,“等孕中期穩定了,餵你前麵好不好?”
陸錦根本不敢吱聲。
【作家想說的話:】
出差,回酒店已經十二點多了,更新晚了Orz
明天要看看時間,如果還是回很晚應該就空一天了,出差期間熬太晚太傷了,好了我吃飯去了
是不是隻喝了咖啡,我們回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被沈惑操完屁股,之後兩天陸錦冇敢去咖啡館。
第一次早上不去咖啡館買咖啡,助理以為陸錦從良了。嗯,就是“良家婦男”那個“良。”可他完全冇想到,不去沈惑的咖啡館,對於陸錦來說有多麼煎熬。
社畜的日常已經叫他苦不堪言,上班之前不能去咖啡館吸一口沈先生,他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冇有動力了。萬幸是這天工作異常順利,叫他可以稍微輕鬆一點。
隻是見不到沈惑,還是叫他很為難,畢竟都不能認真努力打工了。
可是冇辦法,對於陸錦來說,現在實在不是合適的見沈惑的機會。他逃避沈惑,這個原因是多方麵的。
主觀上說來,他被沈惑操屁股是很爽啦,可他現在好說歹說是個小老闆,當然不能沉迷於色慾。而更為重要的就是,性事結束之後沈惑居然說等孕期穩定了就操他前麵。
他當時根本不敢接話。
要知道邵容的精子不爭氣,他根本冇有揣上崽。他現在假孕上位擠走了沈惑的位置還得寸進尺的和沈惑勾搭在一起,他幾乎可以想象自己東窗事發之後會對沈惑造成多大的衝擊。
沈先生那麼好,他當然不能做得太過分了。就算社畜生活過得很是艱難,可他不能為了叫自己有動力就反覆的折磨沈惑。
主觀原因如上,客觀原因就比較簡單了。
這天下午要檢查,邵容要陪著他一起去。
一聽這個訊息,陸錦登時福爾摩斯上身。他意識到這個混蛋男人還是不相信他,跟他一起去醫院實則是想抓他小辮兒。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陸錦暗自在心中發誓。
早上就收到了訊息,所以整個上午,工作之外陸錦是一點冇休息。他努力活動自己的小腦瓜,再次動用了醫院的人脈,打算為自己下午的檢查做出一個完美假象。
就結果來說,陸錦是成功了。但根本原因卻不是他的人脈做得有多好,而是邵容看起來像是並冇有特彆較真。
做完基礎檢查兩個人一起去見醫生,當時邵容坐在醫生的位置上,醫生站在一旁彙報的時候額角都浸出汗來。就在陸錦擔心這演員不靠譜可能會破壞自己的計劃的時候,邵容點了下桌麵,評價,“不錯。”
醫生看著要虛脫了,陸錦也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再一次混過去了。他心說肯定有彆的陷阱在等著他,果不其然,檢查完出去,邵容居然叫他一起回邵家。
陸錦毫不懷疑,這混蛋想害自己。
可現在在外麵,場麵功夫總是要做的。他麵不改色道:“我助理還在等我,我們要回公司開會的。”
聞言邵容腳步一頓,正兒八經轉身對著陸錦了。他麵上扯出個很假的笑來,“是麼,可是我問你助理,你助理怎麼說下午已經冇有工作了啊?”
看著陸錦麵色微變,邵容強行忍耐下脾氣,給陸錦台階下的同時不忘給人沉重一擊。
“你工作太忙記不清了是不是?沒關係,正好我已經叫你助理先走了,你跟我的車回去,今天就好好休息。”
陸錦心如死灰了。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邵容往底下停車場走,電梯裡隻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才大著膽子問:“不去行不行呀?我在你們家待著不自在。”
難得見著陸錦對邵家的態度這麼坦白,邵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電梯門徐徐打開,車子就停在不遠處,他看了陸錦一眼,難得退讓,“那就算了。”
一聽邵容居然答應了,陸錦心裡一喜,愉悅歡快幾乎就要表達在自己臉上。他正想說那自己打個車先走,就聽邵容補充,“那就去我們家。”
“……”
都是陷阱!
兩個人上了車,總算是個相對私密的空間了,於是邵容也不再藏著掖著。他慢悠悠的,語氣很是放鬆閒散地說:“聽說你這幾天總往沈惑那裡跑……”
一聽長官這開頭,副駕駛的秘書就明白這是要算賬的意思,於是趕忙打開前後座的擋板,把自己和駕駛員保護在了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空間。
邵容心裡對秘書的眼力見表示讚賞,等到擋板合上,是一點都不裝了,直接側身撈著陸錦的腰肢將人抱進自己懷裡來。
軍部的車,後座寬敞得多。陸錦突然被抱過去,等到回神發現自己居然還可以坐在邵容懷裡,隻是腿是折著的。他看不清事情走向,隻因為邵容的動作睜大眼睛,結果冷不丁的就聽邵容補充了先前的話。
“懷著我的孩子還敢去勾搭他,你胃口就這麼大是不是?”
因為確實剛剛被沈惑操了屁股,現在被邵容訓斥,陸錦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辯解纔好。他隻擰眉瞥了邵容一眼,懨懨的,“你怎麼知道我去找沈先生了?”
冇想到陸錦居然會反問自己,邵容一噎,正苦於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就見陸錦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監視沈先生,也太過分了。”
邵容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因為他現在不管是順勢承認還是說出實情,形象都會變得很是糟糕。
畢竟要說他是監視了沈惑,在陸錦看來就是對前任念念不忘還監視人家的渣男。但要說他是找人監視了陸錦……那在陸錦麵前,他又很冇麵子。
正是進退兩難的時候,邵容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他為什麼要迴應陸錦的問題?
想通了,邵容掀著唇角扯出個笑來,“你自己做出那種不知羞的事,現在還能找我的不是,誰給你的膽子?”
他話音落下,看著陸錦臉蛋都羞恥的發紅,就知道自己已經把人拿捏住了,於是乘勝追擊,一手按在陸錦後腰將人往自己懷裡摟,另一手已經鑽進陸錦的衣裳,隔著薄薄的羊毛衫按在陸錦肚皮上。
“你不會忘記自己懷著我的孩子了吧?”
被邵容的動作弄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陸錦差點就話不經大腦,回答說這真的不是輕輕鬆鬆就能記住的事情。
要知道他本來就冇懷孕,冇有任何的孕期反應,工作一上頭,根本想不起自己現在在外人眼中是帶孕的。萬幸是他公司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假訊息,就算見他在公司裡反覆衝咖啡喝茶甚至吃一些不健康的東西,也不會有人產生懷疑。
助理?助理被老闆的威嚴鎮壓了,根本不敢懷疑他。
所以這種環境,要想讓陸錦時刻謹記自己是個“孕夫”,真的非常困難。可這種原因,陸錦怎麼跟邵容說呢?邵容已經因為他擠走了沈惑而氣惱不已,現在再暴露了他是假孕,那他毫不懷疑自己大概會被流放吧。
陸錦不怕流放,畢竟流放去了外麵才更加好遁走。問題是現在任務還冇有結束,公司的事情還冇能處理好,他可不能在這時候暴露呢。
這麼想著,陸錦隻能耷拉著眼睛一副認錯的模樣,“我記得的……”
“記得?”邵容抬高聲音,像是覺得陸錦的回答有些不可置信,“記得你還敢去找沈惑?你拆散了我們還不夠,現在還想把他也……”
邵容說到這裡就噤聲了,畢竟在他印象中,沈惑是個溫柔而清高的人,他斷是不想用一些糟糕的話來說沈惑的。
而就算邵容及時噤聲,陸錦還是輕易就聯想到之後被省略的內容。然後他就,詭異的臉紅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可能真的是渣男之最了。
人家好好的情侶被他拆散了,他利用其中一個解決自己事業上的難題,轉身還利用另一個解決自己情感和生理的需求……比起原劇情,他可真的是渣得青出於藍了啊。
事關沈先生,小渣男難得被說的羞恥心復甦了,坐在合法老公懷裡,臉蛋紅得就叫人覺得有貓膩。他不好意思攀邵容的肩膀,垂著腦袋手指頭互相亂摳,明明平時對著邵容伶牙俐齒的,現在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看小渣男這模樣,再聯絡昨天派出去的人傳回來的訊息,邵容意識到有問題,登時額角的青筋都繃了出來。他緊抿著唇,原本坐在他懷裡應該比他高一點的人垂著腦袋,他隻能隱約看見那張發紅的臉蛋,可兩邊已經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倒是被他捉了個現行。
“陸錦……”
邵容聲音壓低了,裡頭蘊含著的危險簡直要藏不住。他叫完陸錦的名字就話音一頓,等著陸錦意識到不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這才麵無表情的繼續,“聽說你昨晚在沈惑那兒待了很長時間,乾嘛去了?”
“……”
冇想到邵容叫自己一聲就是為了提這茬,陸錦努力維持著麵部表情穩定。他眼巴巴的看著邵容,試圖讓邵容被自己純潔無瑕的眼神所打動,“喝咖啡。”
“喝咖啡要喝四個小時?”
邵容冷笑,看著陸錦翻身就想逃的樣子,直接一把將人按在自己懷裡,兩個人身子貼的嚴嚴實實的。
“我又冇說不信你,你跑什麼?”
一聽這話,陸錦就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隻要他好好操作,一定可以像之前一樣化險為夷。可他冇想到,邵容緊跟著就道,“是不是隻喝了咖啡,我們回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
陸錦說不出話來,隻憤恨的想著等下週去公司了,一定要扣助理工資。他從冇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助理,居然不等他的訊息,輕易就被邵容打發走了,害他經曆這種糟糕局麵!
而陸錦憤恨的時間,助理還在自我感動。
唉,多虧他隨機應變,今天才又為小老闆和公爵大人岌岌可危的感情添磚加瓦了。等到他們感情穩定了,希望小老闆可以記得自己的功勞。
【作家想說的話:】
更了更了!
然後,明後天可能就五千五了,加更不出意外就內容順延了啊,也冇啥精力搞個番外什麼的,或者更簡單的要不我們搞個抽獎吧!
既然我們兩個你誰都不想放過,那你當然也應該承受我。
車停在院子裡,邵容大爺做派,等著助理從前麵繞過來開門。其間陸錦想要掙紮,被他冷眼盯著看,最後在車門被打開的時候,隻能羞恥的將臉蛋埋在他肩頭,不好意思見人了。
一看陸錦那模樣,邵容秘書都想給陸錦助理髮喜報,他們長官和陸先生的感情是在穩步升溫呢!
秘書內心戲很多,邵容眼神都冇給。他強行抱著陸錦下車,等秘書幫他開了門,讓秘書先行離開,之後就一步不停朝著二樓臥室去了。
知道邵容的目的地,陸錦還想要掙紮。他推著邵容的肩膀讓邵容放開他,因為是在上樓的過程中,邵容被他推得晃悠一下,穩下來之後直接橫眼瞪他,“冇完了是不是?”
陸錦快要愁死了。
他被邵容捧著臀抱著,雙腿晃晃悠悠的,就是不往邵容腰上掛。眼看著已經到了臥室門口,他知道逃不過了,被扔到床上的時候都隻能慢悠悠撐著身子起來,看著邵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陸錦有些僵硬,但邵容可冇丁點猶豫。他反手關上門,看著陸錦的時候眼神都很冷,“衣裳脫了。”
話音落下,邵容先自己脫了外套。室內提前打了暖氣,他進來不過兩分鐘的功夫,脊背都有些出汗了。可他脫完外套,見著陸錦還不願意動彈,忍不住嗤笑一聲,“是要我來幫你脫?”
陸錦被逼無奈,就算滿臉不情願,也隻能老老實實解自己的衣裳。他故意動作緩慢拖延時間,小腦瓜開始瘋狂回憶昨天胡鬨的時候沈惑有冇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他先脫的衣裳,釦子解完偷偷摸摸抬眼,確認了邵容麵色如常不像是有什麼變化,差點要以為自己就能這麼逃過一劫。卻冇想到剛剛把襯衫脫下去,就聽著邵容冷笑一聲,裡頭的怒意丁點都不遮掩。
“陸錦,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
說這話的時候邵容差點氣急攻心,要知道本來他看著陸錦身上不像是有什麼痕跡的樣子,差點就要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可等到陸錦脫了襯衫,他才發現那兩隻白軟的小奶包明顯是被人吮過了,奶尖都多少有點破皮。
一想到那是沈惑留下的痕跡,邵容就覺得自己的情緒都變得怪異了。
他等不及陸錦自己磨磨蹭蹭了,主動欺身過去,單膝跪在床沿抓著陸錦的腳踝把人往床沿拖。等到身形單薄的青年被他拖到身前,他更是一刻不停剝了人家的褲子,叫那雙白皙的長腿暴露在空氣裡。
“提醒我是孕早期,轉身就去找沈惑?你這叫隻喝了咖啡?你是就著沈惑的……”
再一次自己把糟糕葷話都嚥下去,那種有氣發不出的感覺叫邵容格外憋悶。他也冇有猶豫,直接雙手握著陸錦的兩隻小腿朝著兩邊按開,叫裡頭那口嬌嫩的肉屄暴露出來。
可卻出乎意料的發現陸錦的小屄依舊是粉嫩的,隻因為破了處,被他掰開雙腿之後兩瓣陰唇都張開一線,露出裡頭粉嫩濕潤的軟肉來,但看樣子確實是冇有被操過。
可邵容這種本來就是同性戀的,看著陸錦的小屄冇有留下痕跡,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冷哼一聲,勉強對陸錦冇有讓沈惑操了屄的底線表示滿意,然後將床上白膩的身子翻過去。
這次不消他掰開陸錦的臀瓣,就又發現陸錦身上被留下了痕跡。因為陸錦細窄的後腰,居然是留了幾枚吻痕的。
也是有過戀情的人,邵容當然知道吻痕在第二天會變得淤紅。所以一看陸錦後腰連串的痕跡,他就可以想象到,沈惑扣著陸錦的腰肢親吻那處的模樣。
而就是因為知道,才更加叫他嫉妒的發狂。
明顯感覺到身後的男人氣得呼吸粗重了,陸錦也想到了昨天性事結束之後沈惑吻他後腰的舉動。他明白是自己後腰的痕跡被髮現了,還抓著床單想要往前爬,以避免邵容氣得上頭拿他撒氣。
可他還冇來得及爬走,先被邵容掰開了臀瓣,露出臀縫裡緊窄的穴眼來。
“那天是我冇理解到你的意思……你說孕早期不能做,意思是要做的話就要操你的屁眼是不是?”
不敢相信邵容居然會把這兩件事關聯上,陸錦回頭的時候都滿臉驚慌,“不是、我冇有那個意思……”
“那不然為什麼你還要去勾引沈惑呢?我纔是你最初的目標不是嗎?你拆散了我們還不夠,現在還要懷著我的孩子去騎沈惑的雞巴。我們兩個,你是一個都不想放過是不是?”
“倒也冇有這個意思……”陸錦好不容易抓過來一個枕頭墊在身下,回頭看邵容的時候麵上可憐巴巴的,隻是說話的時候確實叫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活下去。
“我隻是覺得工作和生活應該分開一點。”
“——!!!”
話音落下就發現邵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了,陸錦心裡一咯噔,還想著要挽救一下。可他急得不行,脫口而出便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也不喜歡我……”
聽不下去陸錦的胡言亂語,畢竟這小混蛋每一句話都在自己岌岌可危的神經上蹦迪,邵容簡直出離憤怒,“你的意思是沈惑喜歡你?!做什麼春秋白日夢!”
陸錦覺得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自己現在的真實寫照了。他發現可能是最近自己過的太輕鬆了,所以現在嘴上冇個把門的,好像每一句話都在奔著氣死邵容去。
他以前機靈的時候,可不這樣呢!
陸錦無言以對隻默默懷念以前“機靈”的自己,但邵容卻隻想著今天就是合適的時候了,他應該新賬舊賬一起算,趁機好好收拾這個小混蛋。
不然孩子還冇出生,他先被氣死了。
於是陸錦還冇想好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先又被邵容翻過來。他正因為男人把自己當個物件一樣擺弄而氣悶,雙腿就被扣緊了,身子再度往床沿劃過去。
邵容動作快速,陸錦幾乎要以為這人是想把自己摔下床。他嚇得睜大了眼睛,反手抓著床單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子,可最後臀瓣卻穩穩停在了床沿,隻懸空的雙腿被邵容掰開搭在身側,自己則躋身近了。
“你彆、彆這樣呀……”
許是真的被邵容嚇到了,陸錦眸子紅紅,說話都開始結巴。室內空氣偏乾燥了,他舔了口唇瓣,可憐巴巴的認錯,“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那麼說了……”
“你以為我會信你是不是?”邵容都懶得提醒這小混蛋之前是怎麼一次次騙自己的,隻看著那雙假意可憐的眸子冷笑,“既然我們兩個你一個都不想放過,那你當然也應該承受我纔對。”
萬幸這次陸錦終於理智上線了,纔不至於在邵容正在氣頭上的時候說出“那我放過你呀”這種話來。他眼睜睜的看著邵容站在自己腿間單手開始解褲子,因為是實打實的感覺到了危險,直接翻身就想逃。
可邵容哪兒會給他這個機會,甚至因為正在氣頭上,陸錦這種還想逃跑的舉動明顯是更加刺激邵容了。他穩穩一把擒著陸錦的腿,叫身形單薄的青年在床上側翻著,像是苦苦掙紮的魚,就是冇能徹底溜走。等到單手把自己的褲子解開了,他欺身上去,冷嘲著問:“你騎沈惑雞巴的時候,記不記得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
“嗚我冇、我冇有……呀!”
否認的話剛剛說到一半,陸錦就被邵容啪的打了屁股。已經成年的人被這麼弄,輕易就羞恥的嗚咽一聲,身子都因為這突然的刺激而繃緊了。
“想不起來了?看樣子我得幫你回憶回憶才行啊。”
陸錦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了。
他剛剛說“冇有”,其實是想說他冇有騎沈惑的雞巴而已。他們做愛的時候是沈惑後入他,纔沒有他自己動。可看著邵容誤會了,陸錦又反應過來自己或許是逃過一劫了。
畢竟如果說是沈惑主動操了他的屁股,那邵容這種分手了還不忘監視人家的混蛋男人一定會更加生氣。
陸錦強忍著辯解的衝動,就是想讓自己接下來輕鬆一點。可很快他發現,就算邵容不知道實情,依舊丁點都不收斂。
他原本是被拖到床尾了,臀瓣都隻有小半搭在床沿。因為擔心自己會摔下去,他的身子緊繃的格外厲害,以至於邵容把他往懷裡撈的時候他都不敢放肆掙紮,反而還努力攀著邵容的胳膊。
於是最後邵容就順利坐在了床沿,將那副赤裸的身子撈進了自己懷裡。
直到這時候,陸錦才真正的意識到今天真的非常危險。他趴在邵容懷裡,腰腹就搭在邵容腿上。也就是說,他的臀瓣就在邵容眼皮子底下。
因為剛剛被打了屁股,這時候的陸錦格外有危機意識。被擺成這種糟糕姿勢之後他腦子裡就警鈴大作,可還冇來得及掙紮,先被落在屁股上的大手打得嗚咽一聲,這次聲音裡是真的帶了哭意了。
陸錦的聲音聽著可憐巴巴,但邵容卻怎麼聽怎麼覺得勾引人。他垂眼瞧著陸錦被打得顫顫巍巍的臀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那白軟的臀肉上逐漸浮現出了他手掌的印子。
意識到自己力道確實有點大了,但看著陸錦反應那麼刺激人,邵容卻也不想收斂了。他大手緩慢落在陸錦臀瓣上,狀似溫柔的攏著白嫩臀肉緩慢揉捏著,聲音卻還是冷的。
“你就是這麼勾引沈惑的是不是?”
他話音落下,幾乎冇給陸錦辯解的機會,便重新揚起手來,又重重的落下去。
“作為公爵夫人對著誰都發騷怎麼行?我得好好教教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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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屄被打得流水,是小屄太饞了,求求你彆打了,我想尿尿。
陸錦很難想象,自己這麼大個人了,還要趴在邵容懷裡被打屁股。尤其是他一開始鬼迷心竅聽了邵容的話脫衣裳,現在渾身赤裸著,一想到自己的小屁股在邵容眼皮子底下被打得顫顫巍巍的,他就更覺得羞恥。
如果說第一次被打屁股的時候他還能知道邵容是在懲罰自己,可隨著接二連三的巴掌落下去,他滿心滿眼都是這個混蛋男人又在用這種法子羞辱自己。
他一開始的時候冇有做好準備,被打了屁股隻能條件反射的嗚咽一聲。之後邵容假意溫柔的握著他的臀瓣揉弄,他還以為這混蛋是要停下了,可冇想到剛剛舒服的想哼哼兩聲,緊跟著就又是巴掌了。
也說不清這是不是混蛋男人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兒的鬼把戲,對於陸錦來說更為糟糕的,莫過於邵容在打他屁股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巴掌幾時會落下來,他是一點反應都藏不住。
於是邵容就眼睜睜的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白膩身子隨著被自己抽打屁股的動作掙紮著,不僅後腰腰線繃緊了,就連單薄的肩頭都聳出脆弱堪折的痕跡。他不自覺地眸子發熱,大手反覆落在陸錦白軟的臀瓣上,伴隨著陸錦一聲一聲逐漸崩潰的哭叫,直打得臀瓣上原本白膩的皮肉變得緋紅,軟肉上甚至留下了清晰可見的指痕。
甚至那雙細長的小腿,都會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在床上亂蹬。
陸錦實在是被打得受不住了,反手揪著邵容的衣裳就開始哭求,“我錯了!嗚嗚嗚我錯了……不要打屁股……!”
陸錦哭得可憐,但要知道在邵容這種慣來控製慾非常強烈的,見著他這種直接求饒的模樣,反而施虐欲有些高漲了。於是邵容不顧陸錦哭得身子發汗,一手按著陸錦的後腰,另一手卻是三指併攏了,直直的朝著陸錦的臀縫抽打過去。
這次陸錦直接被抽得身子繃緊一瞬,哭叫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像是要窒息,直到泄了力才嗚嗚哭了出來。
“自己耍些花招進了邵家,現在管不好騷屁股,真以為被抓包之後認錯就可以了?”
邵容說話慢悠悠的還很遊刃有餘,可反觀陸錦,已經是被弄得小口喘息都還是有些缺氧的感覺了。
要知道邵容剛剛是故意手指併攏了抽在他的臀縫上,不可避免的,他的穴也被男人的有力的手指給抽打到了。按理說和沈惑的性事已經過去有一點時間,可被邵容抽在穴口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有熟悉的快感從後穴傳到大腦皮層,弄得他身子根本反應不及,隻等到泄了力才意識到自己被剛剛的快感弄得有些頭皮發麻了。
可被人打屁股打出反應這種事著實太過羞恥,陸錦哼哼唧唧的哭,就是不好意思跟邵容說。為了不叫自己身體的異樣被邵容發現,他努力想要蜷著身子,卻不想邵容依舊緊緊按著他的後腰,叫他趴著根本腿都收不回來。
可以說悔不當初就是陸錦現在最真實的寫照,他意識到自己真的不應該做的太露骨了,才叫邵容這種變態混蛋抓著他的小辮兒故意折磨他。
但事情現在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陸錦無法,隻能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先跟邵容認錯。趁著現在邵容還冇有繼續折騰他,他趕忙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打我屁股了,好疼的……”
“……隻是疼?”
說這句話的時候,邵容的聲音都變得緊繃了。畢竟他剛剛清楚看著陸錦被自己抽打了臀縫之後,那枚粉嫩穴眼收緊了,直接帶著臀肉都有些繃緊。要知道一開始,不管他怎麼弄,陸錦頂多是被打得抽抽搭搭的哭,還冇有過這種異常的反應。
所以現在陸錦隻說疼,他當然是不信的。
而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邵容索性將中指插進了陸錦的穴裡。昨晚上剛剛接納了沈惑性器的肉穴,今天被他用手指插了,果然就習慣性又乖順的含著他的手指夾吮起來。
和剛剛被他抽了臀縫的反應如出一轍。
確認陸錦剛剛是被自己打屁股打出快感了,邵容飛快的將手指抽出來,故技重施又狠狠抽打在陸錦的臀縫上。現在他的心思已經很難辨明,隻是抽打陸錦的動作逐漸變得毫無章法,併攏的手指每次揚起落下,可抽打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
一開始他還能控製著隻打陸錦的臀縫,細窄的臀縫很快被他抽得殷紅,陸錦也哭得像是要斷氣了,他卻還堅持著,隻是逐漸轉移了目標。
但邵容正在興頭上,就算是轉移目標也不可能是奔著叫陸錦好過去的。於是他的手指逐漸往下伸,一點一點越過會陰窄縫,最後居然是穩穩噹噹落在了陸錦的屄口。
從剛剛經曆性事不過二十四小時的肉穴被打到嬌嫩粉屄,毫無疑問陸錦收到的刺激都更深一層了。邵容頭一次抽在他的嫩屄上,他早就硬得吐水的小雞巴就抖抖颼颼射了精,因為體位的問題,還全部射在了邵容的褲子上。
可這會兒邵容正沉迷於能夠完全掌控陸錦那種莫大的精神上的快感之中,要知道陸錦自從借孕上位就明著把他當工具人,不僅時不時的無視他,甚至矇騙他的話多信口拈來。現在能夠把這麼個小混蛋弄得哭叫崩潰,邵容終於有了自己扳回一城的感覺。
而摸到陸錦屄口滿是濕漉漉的水液,則是給了他更多的心理上的刺激。
就算是麵上裝著無視我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被老子打屁股打的騷屄流水。
這麼想著,邵容是更加對自己的變態癖好一點都不收斂了。他按著陸錦的身子直將陸錦的臀縫抽得殷紅,粉屄更是很快充血紅腫了,兩瓣陰唇都腫脹了徹底張開。而屄縫暴露出來的後果,則是陸錦被弄得更加受不住了。
手上已經沾了淋漓淫水,更多的則是在抽打的過程中濺到陸錦腿根。邵容眼看著陸錦腿根的皮肉變得濕淋淋的還泛著濕亮水光,啞聲逼問:“隻有疼是不是?”
“嗚、嗚嗚不要打我屁股……也不要打小屄……”
陸錦哭得眼睛漲疼的,聽見邵容的問題也隻有胡亂地搖頭。可或許是對他的答案不滿意,他剛剛哭訴完,就又被穩穩噹噹一下抽在屄口,弄得他穴裡淫肉痙攣著吐水,身下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好不容易喘口氣,氣還冇喘勻就又被抽了屄,陸錦身子彈動一瞬,像是突然被扔上岸的魚,掙紮都隻有很短的時間。
“我是問你是不是隻有疼。”
看著陸錦潮熱的身子已經泛了粉,邵容眸子裡欲色都更為濃重。他聽著陸錦抽噎的聲兒,這次是冇再給陸錦迴應的機會了,直接按著陸錦的身子就是一連串的抽打。
小屄和臀縫都被抽出了響亮聲音,陸錦又羞又氣,還被那種尖銳迭起的快感弄得身子酥軟頭皮發麻。他尾椎骨那塊整個像是脫了力,就算身子掙紮,最多也隻帶動著四肢在床上蹭弄。
而隨著邵容抽打的更是過分,陸錦漸漸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害怕自己會被邵容打的直接泄出來,隻能急切的叫邵容的名字。他一開始還能有些微的理智,叫了邵容的名字,緊跟著就是求饒。可見著求饒冇有作用,便氣急敗壞罵罵咧咧,“邵容你混蛋!嗚嗚嗚你混蛋!你打得我好疼呀……嗚嗚嗚我的屁股、屁股疼!小屄也好疼……”
陸錦哭叫的厲害,身子自然也掙紮的更為起勁。邵容一開始隨隨便便能夠按住他的,現在還要認真用點力道,才能保證不傷著他肚子的情況下固定住他的身子,叫他的臀縫和小屄都暴露出來任由他玩弄抽打。
而眼看著陸錦反應更甚,邵容自然明白陸錦隻是快感過於強烈了。於是他不管陸錦怎麼罵怎麼哭求,都堅定地按著陸錦的身子,反覆抽打陸錦的私處,弄得陸錦簡直泣不成聲,被他折騰的像是要暈過去。
確實從冇有過這種經曆,漸漸地陸錦覺得自己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他抓著床單哭唧唧,感覺到尖銳的快感愈發明顯,好似泉水沉積在他下腹,積壓在他身子裡,壓著他的膀胱叫他尿意都突然明顯了。
直到這時候,為了叫邵容可以停下來,陸錦纔不得不承認,“小屄被打的流水了、嗚!是小屄太饞了嗚嗚嗚……求求你真的不要打了,我想尿尿……”
絲毫不知道這時候坦白這種事情會招來什麼後果,陸錦還在求邵容放他去衛生間。可惜的是邵容感覺到他確實是已經難耐的後腰都浸了一手把的汗,更加冇有想要放開他的意思。
反而是目標更為明確的打在他的屄縫上,刺激得他整個人繃緊了迎接伴隨著失禁的高潮,就算是尿水和淫液都排進了,還半晌趴在邵容懷裡起不了身。
淅淅瀝瀝的水聲過了,邵容知道陸錦是被自己打的小屄都失禁了,忍不住低聲嘲弄,“沈惑能不能弄得你這樣?他知道你是個被打屁股都會小屄失禁的小淫娃嗎?”
陸錦還沉浸在剛剛過分洶湧的高潮中回不了神,就算知道現在邵容又在說些羞辱他的話,他也無法反駁抗拒了。他隻想趕緊喘口氣,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邵容又哪兒會給他這個機會。
現在神智稍微回籠了,邵容就發現自己的褲子都被陸錦的精液和淫水給打濕了。他一想到自己剛剛憋悶的雞巴都疼的時候陸錦已經爽得幾次三番的泄了,就覺得這個夜晚不可能這麼結束。
陸錦還冇有力氣起來,邵容索性直接抱著陸錦上床。他自己靠坐在床頭,渾身潮熱無力的青年被他摟在懷裡,還控製不住微微有些顫抖的雙腿都被他掰開了放在兩邊。
因為一開始已經把褲子解開了,這會兒陸錦一坐上去,就可以清楚感覺到邵容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他隱隱反應過來邵容這個意思是也要操自己屁股,抽抽搭搭的哭著就是不想答應。
可邵容卻冇留情,眼都不眨便道:“不想再被打屁股,就自己把我的雞巴吃進去。”
一聽邵容說要打屁股,陸錦這麼一個成年人,被嚇得身子都在發顫。他怕自己再被打得淫態百出,不得已隻能脫下邵容的內褲,從裡頭掏出那根粗壯肉物來。他實在是乏了,也冇力氣再多做點什麼準備工作,隻扶著雞巴根部,顫巍巍的跪坐起來,將龜頭抵在自己穴口。
因為先前被邵容用手指插了屁股,穴口又已經滿是屄裡帶出來的淫液,所以陸錦緩慢的往下坐,倒也還算承受良好。
而等到好不容易把那根大傢夥吃進穴裡,他就已經脫力的隻有靠在邵容肩頭小口喘息。男人被他壓著,也不動彈掙紮,隻一手摟著他的腰肢,偏頭含他耳垂。
“我給你半分鐘時間,陸錦,自己動起來。”
這一下午實在是被折騰的不行了,一聽邵容這暗含威脅的話,陸錦直接崩潰了,哭著問:“你是不是不行呀?”
“……”
老子要操死他讓他知道老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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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真的是久違的趕上加更了Orz不用往後推心理上都輕鬆一截,我真的被凰文搞出了社畜纔有的壓力
我這麼不行,你應該承受得很容易吧。
其實陸錦坐在邵容懷裡撒完氣,馬上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原本邵容是湊近了含著他耳垂的,聽見他說的話,一手將他鬆開了,任由他稍微掙紮開一點。
但最終目的可能就是為了叫他看清楚自己的表情。
於是眼睜睜的看著邵容臉色沉鬱薄唇都抿得緊了,陸錦登時就反應過來自己又說話不經大腦了。他怕邵容弄他,又可憐巴巴往邵容懷裡鑽,雙手都沿著邵容的腰桿逐漸往後,像是想要抱邵容。
“我錯了……嗚嗚嗚我不是說、唔!”
求饒辯解的話隻說出來一半,陸錦就感覺到自己的腰就又被握住了。他睜大眼睛冇來得及繼續,先被邵容箍著腰肢固定在那個位置,緊接著就感覺到邵容一個猛頂,操得他顫抖的聲音都繃緊了,脖頸揚高了喘息不及,卻也冇能帶動身子稍微脫離那根頂得過分深入的雞巴。
清楚看見陸錦被自己操得像是出氣都不會了,就好像被自己的雞巴捅到了嗓子眼,邵容還剋製著表情冇有變得太得意。他隻掐著陸錦的腰肢,仰頭親了下陸錦的下頜線,啞聲道:“我這麼不行,你應該承受得很容易吧?”
一聽邵容這話,陸錦就反應過來這小心眼的男人又在跟自己算賬。可他已經被弄得很難捱,自然不敢再明目張膽說邵容小心眼,於是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也隻能期期艾艾往邵容懷裡靠。
“我冇有說你那個不行,真的。我隻是、我自己冇有力氣了……”
邵容嗬笑出聲,感覺到陸錦趴在自己肩頭還在把眼淚往自己身上蹭,倒也不急著把人弄出來了,隻一手握著陸錦的後頸子細細摩擦著,弄得懷裡人嚶嚀不止了,這才慢悠悠道:“這麼就冇有力氣了,那到底是誰不行?”
他故意說些羞人的話,還壞心眼的不給陸錦任何挽救的機會。單薄的青年被他牢牢箍在懷裡,緊窄的腸道被粗硬肉物頂開了,之後就再冇有合攏的機會。因為確實是心裡有氣,他連歇息的時間都不給人留,直接就著現在這個體位反覆挺胯,粗碩的陰莖就在腸道裡反覆碾磨,操得陸錦抽噎哭叫著,聲音都愈發拔高淫蕩。
被弄到這地步,陸錦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是跪坐在邵容懷裡的。他雙手勉強攀著邵容的頸項,隨著邵容瘋狂往上頂弄的動作,雙腿逐漸一點一點泄了力,整個人已經軟的像是足以被邵容頂得淩空。
但就算淩空了,邵容也冇有給他脫離那根雞巴的機會。自從他把那根猙獰的肉物吃進腸道裡,原本緊窄的穴眼就隻餘下被頂得鬆軟的可能,就連最基本的放鬆的機會都冇有保留。
穴裡的肉物本來就因為體位的問題而進得格外深,陸錦被邵容掐著腰肢往裡操,總覺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頂破了。他不斷請求男人輕一點慢一點,可對方像是冇有聽見,隻粗喘著挺著雞巴往他穴裡送,直操得腸道裡頭的軟肉都痙攣著,隻能條件反射似的夾著男人的雞巴一口一口的吮。
結實的大床被兩個人的動靜動得嘎吱作響,陸錦麵色通紅,因為穴裡的淫肉過於敏感,他都可以清楚感覺到那根粗碩肉物上虯結的青筋。他被操得太狠,穴裡刺激過於密集尖銳,夾著裡頭的雞巴幾近痙攣,更是弄得邵容粗喘著停不下來。
因為被情慾和快感積壓得沉甸甸的身子隻在邵容挺胯的動作間能夠稍微變得輕盈一點,陸錦爽利的同時都感覺快要崩潰了。他的臀瓣被操得啪啪作響,聲音較之昨天更顯沉悶,但很顯然,邵容可比沈惑還要粗暴得多。
沈惑後入的時候雞巴時不時的還滑出來一點,可現在他被動騎乘了,邵容是一點喘息的機會都冇留給他。粗硬可怖的肉物直接像是鍥入他的腸道裡了,就算邵容反覆的挺胯,最多也隻活動一個龜頭大小的位置,所以陸錦的腸道大多數時候都是被頂開的,就連裡頭敏感的腺體都冇有歇息的機會。
密集尖銳的快感弄得陸錦身子酥麻發軟了,邵容抬眼就能看見陸錦的眸子已經濕紅一片。他一手箍著陸錦的腰肢,一手擒著的陸錦的下巴,兩個人的唇瓣短暫的觸碰一下,被操得哭叫不止的青年像是已經有些失神了,被他親吻的時候會順從的張開唇瓣來,感覺到他離開,還會主動湊過來。
意識到陸錦像是被自己開發了淫態,邵容更是難以自持。他故意按著陸錦的後頸子,就算掌心貼合的那塊皮肉潮熱不已也不鬆開,隻壓低了聲音詢問:“你那天主動騎我雞巴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陸錦被邵容問得麵色空白了一瞬,然後等到他回神,立馬就悔恨的哭出了聲。
因為他終於明白,一開始拒絕了自己動,於他而言到底是多大的錯誤。明明隻要他自己努力一點,像之前一樣撐著邵容的身子稍微起伏一下就好了,現在卻因為他的拒絕,被邵容操得腸道裡的淫肉都變得鬆軟了,甚至他自己,一點掌控節奏的機會都冇有。
實在是受不住邵容這麼弄了,陸錦隻能主動往邵容懷裡鑽。他期期艾艾的親吻邵容的麵頰,用已經哭啞的聲音請求,“我自己、自己動好不好?”
邵容這種心眼子多的,一下就看出來陸錦的真實目的是想逃避被自己操得崩潰的糟糕境地。可他麵上不顯,隻裝模作樣的衝著陸錦笑,大手沿著陸錦汗涔涔的脊背逐漸往下摸索,指尖點到陸錦後腰腰窩的時候,他清楚感覺到懷裡的身子都在發顫。
“讓你自己動,那不是顯得我更不行了?”
一手滑到陸錦臀瓣上,邵容挺胯的時候甚至故意攥著陸錦的臀肉在揉捏。明明他這種靠坐著的姿勢應該不方便發力的,可因為一開始被陸錦激到了,他努力繃緊了腰腹肌群往上頂弄,竟然再次操得陸錦泣不成聲了。
看著陸錦被自己操得崩潰,邵容心裡簡直滿意到了極點。他故意將手裡飽滿富有彈性的軟肉抓捏得不像樣了,還一手很是溫情的扶著陸錦的頸子親吻那兩瓣根本合不攏的唇,舌尖輕而易舉探過去,將陸錦嘴裡的涎水都搜颳了一遍。
難得被過分親密的吻還弄得口乾舌燥的,幾乎是邵容剛剛有要離開的意思,陸錦趕忙就跟著湊了過去。他確實是被操得受不住,可現在他發現接吻能夠很大程度上堵住自己淫蕩的呻吟,於是不管不顧的雙手纏緊了邵容的頸項,含著邵容的唇瓣舔吻,不忘含糊請求,“親我、你親我……!”
“……”
邵容恍惚覺得自己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沈惑會被這妖精勾得受不住。
陸錦要他親,他倒也不至於真的狠心到不允了,隻是被陸錦含著唇瓣舔吻的同時橫他一眼,而後握著陸錦臀瓣的那隻手都更加放肆了。
“就知道騷!你就繼續騷吧!”
說著說著又是一巴掌落在陸錦臀瓣上,但因為兩個人唇瓣廝磨著,這次陸錦的哼聲都被邵容吞吃殆儘了。他受不了陸錦這幅勾人的樣子,故意禁錮著陸錦的身子瘋狂挺胯,控製著雞巴在已經鬆軟的腸道裡反覆頂弄碾磨,直操得陸錦將精液都射在他身上,這才悶聲喘息著將濃精灌進陸錦後穴裡。
性事短暫的告一段落,陸錦被玩弄的隻餘下了趴在邵容懷裡喘息的力氣。可他氣還冇喘勻,汗津津的身子先被邵容撈著抱起來,緊跟著便順勢往後,被壓在了床上。
不明白突然的變換體位是為什麼,陸錦哭紅的眼睛都睜大了,看著邵容磕磕絆絆的問:“你做什麼……?”
邵容不應聲,隻麵色緊繃著。他雙手擒著陸錦的膝蓋,在陸錦毫無準備的時候,用力將那雙長腿掰開,將陰莖和腿心已經濕得不像話的穴眼都暴露了出來。他眼皮子耷拉著,視線鎖定在先前被他抽打的殷紅的嫩屄上,而後沿著那已經張開的屄縫,從穴口劃過會陰,最後落在了陸錦已經被操得有些外翻的屁眼上。
意識到邵容是在看自己的淫穴,陸錦登時就冷靜不下來了。他抬腳想要踢邵容的肩膀,卻不想男人像是早有準備,握著他膝蓋的手順勢下滑箍住了他的小腿,這次是一點掙紮的機會都不給他留了。
陸錦被羞得不好意思,掙紮不過,隻能像隻鴕鳥,自己彆開了視線。可就算他自己轉頭,也總覺得男人的視線先是帶了溫度,燙得自己的私處羞恥流水,叫他不得不哭求,“彆看!你不要看呀……!”
陸錦的哭聲是羞恥的快要崩潰了,可邵容卻還是冇有動容。他憋著一口氣繃緊了腰腹的肌群,控製著剛剛射精卻依舊粗漲的性器緩慢的往外撤。
隨著粗長陰莖一寸一寸從淤紅的穴口退出來,最後毫不意外的,陸錦的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攏了,甚至還可憐的吐出點殷紅的腸肉來。
不老實的小混蛋像是被玩壞了,屁眼張著小嘴翕張不止,像是還在回味被男人性器貫穿的美妙滋味。而前麵那口根本冇被操過的淫穴,更是淫水氾濫不斷翕張。
一看就冇能被滿足。
原本顧忌著陸錦是孕早期,邵容還想著不能那麼放肆的。可看著陸錦淫穴的癡態,他便像是不受控製被引誘了,緩慢湊過去,將碩大猩紅的龜頭直接對準了陸錦的屄口。
要是這是性事剛剛開始的時候,陸錦一定能夠控製著叫邵容不要插他的穴。可他的屁眼剛剛被男人餵了一泡濃精,這會兒張著小嘴都有精水在往外哺出來,前麵的嫩屄則顯得更是饑渴。
他忘了應該提醒邵容自己是孕早期,隻在感覺到那隻碩大的龜頭抵在自己穴口的時候身子一顫,下一秒卻是咬緊了下唇,忘了應該說出製止的話。而就在陸錦身子緊繃的時候,邵容感覺那枚淫穴像是真的小嘴,竟然在翕張的過程中,主動將他的雞巴往裡吞吃。
他被吸得頭皮發麻,所有的注意力都像是被集中到了龜頭頂端。他不自覺地自己也開始倒吸涼氣,腰胯像是不受控製了,隻緩慢的下沉,將雞巴往陸錦的淫屄裡喂進去。
這個過程中,邵容眼裡是狂熱的。可要說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倒也不至於。因為他隻操進去一個龜頭,便咬牙停了下來。
仰躺在床上的青年已經有些失神了,邵容忍不住就著這個姿勢,欺身過去伏在陸錦身上。他一手攏著陸錦的小奶包緩慢揉捏,等到殷紅的奶尖從虎口的位置被擠出來,他含著奶頭舔吮一口,這才啞聲道,“你的屄好饞了,我幫你蹭一下,一樣爽得你噴水。”
【作家想說的話:】
搞黃搞完了,工作去了
這小混蛋要真是假孕騙他,他一定要叫他付出代價。
說是蹭屄,但邵容做的,卻又遠不止蹭屄而已。他直接按著陸錦的身子將龜頭操緊那口粉屄裡,眼看著嬌嫩肉屄被碩大的龜頭頂得像是不堪重負,穴口粉嫩的軟肉箍在他冠狀溝的位置,繃成薄薄一片,幾欲撕裂的可憐模樣。
可他剛一抽送,就聽見黏膩曖昧的咕嘰水聲,從那處不斷傳出來。
難得對那口粉屄水液充沛的程度有了清晰的認知,加之誤以為陸錦是真的懷了孕,往陸錦屄裡頂弄的時候邵容都悸動異常。
他故意掰著陸錦的雙腿讓被自己操開的嫩屄暴露在眼皮子底下,一開始還覺得稀奇的時候,速度也故意放慢了,就是想看著陸錦的小屄被自己操得軟爛,就算隻是一個龜頭,也會諂媚的縮緊屄口含著他的冠狀溝不往外吐出來。
那副直白欲色的畫麵衝擊力十足,不消幾個回合,邵容就看得眼睛都發熱。明明他隻插了很淺的位置,可他還是親眼看著清亮的淫水從屄口被榨出來。像是屄裡的淫肉自發蠕動著,將淫水從陰道裡推擠出來,供他抽插潤滑,最後被擠得噴濺。
自製力在短時間內被耗儘了,邵容腿支起來一點,順勢撈著陸錦的身子都往起抬。他將陸錦的雙腿架在臂彎中,雖然陸錦的身子還是仰躺著,可小屄已經朝上向他打開,供他可以腰胯下沉著操進去,直弄得陸錦呻吟聲都更加磨人。
因為下身已經被抬起來一點,陸錦瞥眼就能看見自己的小屄已經被男人的龜頭頂開了。而更為糟糕的是邵容那假意的剋製,叫他清楚看見青筋虯結的紫紅莖身就豎在自己小屄上方,像是隨時都會捅進他緊窄的陰道裡,操得他哭叫不止。
或許就是因為有那種幻想,陸錦總覺得穴裡的淫肉都像是更加難以自持。這時候他已經忘了自己的人設是孕夫,隻小屄含著邵容的龜頭不住咂弄,其間發出的咕嘰水聲都羞恥的叫他臉紅。
他反手抓著床單的,也隻勉強控製著身子不要因為邵容的動作有大肆挪動。可這會兒眼睜睜的看著邵容的雞巴懸在自己小屄上方,隻一個龜頭插進去,他又羞恥難耐的低聲淫叫著,緩慢蹭著床單彆開了臉。
“你彆!你不要這樣弄……!”
陸錦叫著叫著就羞恥的啜泣出聲了,他伸長了手想要去抓邵容,可最後隻緩慢下落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指繃緊了痙攣著,像是想要遮擋自己的私處,又實在不好意思伸手去碰。
畢竟他的小屄又濕又饞,隻是含著男人的龜頭就一直爽得流水,萬一他伸手不小心碰到彆的地方,一定會叫他更加崩潰。
眼看著陸錦的手慢悠悠的摸到了那根小雞巴,邵容眼睛一眯,終於撥開陸錦的手,換自己欺身過去。
兩個人身量有些差距,但他插得不深,於是俯身正好將陸錦罩在身下,埋頭的時候可以吻到那隻俏立的小奶包。
“我蹭得你都一直流水了,不會還是不舒服吧?”
邵容說話時難免帶著點調侃的意味,最後成功弄得陸錦嗚咽哭叫著抓住了他的頭髮。或許是因為現在終於完全掌控了陸錦,他倒也不惱,隻一邊用龜頭蹭陸錦的陰道淺處的淫肉,一邊撥開陸錦的小雞巴,手指插進屄縫裡按著陰蒂開始打圈揉弄。
如果說一開始被龜頭操屄還在陸錦可以忍耐的範圍內,現在陰蒂被剝出來揉弄,才真的是叫他崩潰了。他原本已經被弄得冇有力氣,這會兒竟然雙腿都緊緊纏在邵容腰上,胳膊更是將邵容抱得緊了,不顧邵容正在親他的小奶子,哭著哀求,“彆揉、嗚彆揉那裡……!”
一看陸錦被折騰的受不住,邵容自然更是難以停下。他唇瓣包裹著嬌軟的乳肉往嘴裡吮,舌尖抵著奶頭反覆嘬弄甚至是用牙齒去磨蹭,弄得陸錦頭皮發麻身子更是敏感,就連後穴的精液往外流淌的感覺都分外清楚。
陸錦的身子已經緊繃到極限,如果兩個人但凡是還有點理智,恐怕都能夠認識到陸錦現在大抵是已經掛在邵容身上了。他丁點控製不住,因為被邵容控製了敏感點,身子緊繃著隻想往邵容身上貼,也說不清楚是想要更為親密的接觸還是就想控製邵容的動作。
但就現實來說,邵容這種一直在軍方任職的自然不可能被陸錦這種白斬雞上班族給控製。他埋頭在陸錦胸前吮吸咂弄,直吻得小巧奶包像是漲了奶,奶頭被吮得腫大了不說,乳肉都更加鬆軟。
與此同時,因為陸錦的身子過分緊繃了,邵容也感覺到那口粉屄已經將自己的龜頭咂弄的更緊。他強忍著不繼續往裡操進去已經用光了他所有的自製力,於是陸錦已經完全裸露出來的陰蒂自然是冇有逃脫被狠狠玩弄的命運,被他兩指撚著狠狠揉捏,直弄得陸錦就算是冇有被他操進陰道最裡麵,也尖叫著到達了高潮。
但這一次,邵容卻注意到陸錦的反應和之前都明顯不一樣了。那哀婉的淫叫尖銳拔高了,最後陸錦竟然像是喘不過氣,一下冇了聲音。
因為正在射精,邵容也冇辦法立即起來檢查。他隻悶哼著將濃精灌進陸錦陰道淺處,等到抬頭卻發現,陸錦已經暈了過去。
邵容當即就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緩慢支起身來,第一反應是自己玩脫了。他倒也冇想到陸錦這麼不經弄,隻是被他刺激得稍微狠一點,居然就會暈過去。
等到意識回籠,他先是把雞巴拔出來看了眼陸錦被玩弄得可憐的嫩屄,確認冇有流血,這才勉強鬆了口氣。可就算冇有流血,陸錦的穴也已經被弄得很是可憐。隻見原本粉嫩的漂亮小屄已經被他插得合不攏了,腥濃的精液正大股的往外湧,像是吃不下那麼多東西,屄口的嫩肉一翕一張,哺出來的全是他的東西。
而那些濃精沿著會陰往下蜿蜒,竟然是和陸錦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的痕跡彙聚了。
那副淫蕩的畫麵看著就叫人口乾舌燥的,邵容吞了口唾沫,好歹是冇有在這時候掉鏈子。陸錦被他弄了好一陣,這會兒眼看著天快要黑了,他卻隻能聯絡自己的秘書,讓秘書請軍部值班的醫生過來一趟。
時間不算太過尷尬,邵容簡單擦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體,便給陸錦掖好被子。
不多時,軍部值班的醫生終於趕了過來。邵容拎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雙手抱胸麵無表情的看著軍醫,絲毫不像剛剛纔縱慾過的人。
“幫他檢查一下身體,剛剛突然暈過去了。”
房間裡情慾的氣味一時半會兒散不出去,軍醫倒也不至於問邵容床上的人為什麼會暈過去。他隻站在床邊半晌,最後一臉為難的轉向公爵大人,“這個、可能需要把被子撩開。”
邵容冇料到這個走向,有些稀奇,差點就想問問軍醫為什麼他不能把脈。可他強行繃著臉穩住了人設,最後冷聲道:“那你先出去等一下。”
他隻給陸錦套了褲子。
房間裡又隻有兩個人了,邵容挑了件自己的居家服勉強給陸錦套上。因為兩個人身形差距大,他的衣服偏寬大,就算他動作毛躁,倒也不至於弄得陸錦醒過來。
所以在床上被弄得失去意識的陸錦真就失去了自己最後的機會。
因為此行是給公爵夫人看病,又提前被知會了公爵夫人有孕,所以軍醫不辭辛苦,特地從軍部把孕檢需要的基礎設備都帶了過來。
結果檢查完第一遍,軍醫臉都白了。
一看軍醫麵色不好,邵容不自覺地都緊張了起來。他原本還算淡定的,這會兒不自覺地一手抓住了椅子扶手,低聲問:“情況不好?”
在軍醫回答之前,邵容已經開始頭腦風暴。他心說自己隻是看似動作莽撞,其實還是很剋製的,不管是抱陸錦的時候還是操陸錦的時候,基本都控製著冇有碰陸錦的肚皮。他已經那樣小心,陸錦還能……
“我可能需要抽一點夫人的血回去……”
“抽血乾嘛?!”
軍醫抹了把汗,耐心解釋,“可能是我的設備在路上出了問題……檢查不出來夫人是懷孕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回去做個血檢更穩妥。”
邵容麵色難看,咬牙切齒到牙花子都發酸。
他這種聰明人,當然知道軍醫說的設備出了問題隻是場麵話。畢竟軍部的設備從來都是定期檢修,哪兒有到了他這兒就出問題的道理?
看著床上的人緊閉著眼睛一副睡不安穩的模樣,邵容閉了閉眼睛,“那他是為什麼暈過去了。”
“這個啊……”軍醫吞了口唾沫,不得不坦白,“初步判斷,可能是累睡著了。”
邵容嘴裡囫圇了一下,都不想睜眼看滿臉為難的軍醫了。他一手搭在扶手上緩慢敲擊,一聲沉悶過一聲,等到停下動作睜開眼來,強裝淡定道:“你抽血回去檢查吧。”
這小混蛋要真是假孕騙他,他一定要叫他付出代價!
【作家想說的話:】
再見
沈先生想見我是不是/他根本冇懷孕,他是騙我們的。
陸錦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個人都冇有,或許是昨天冇吃晚飯的原因,他起身的時候頭暈目眩的,坐了半分鐘眼前的黑影才退下去。
意識恢複清明瞭,陸錦緊跟著就在心裡罵邵容是混蛋。他確認了門是鎖著的,跟上次邵容操他嘴的情況如出一轍,垮了臉罵罵咧咧,自己起床進衛生間去想要洗漱。結果開門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先就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多虧了邵容那個混蛋,他這雙眼睛,可真是紅得叫人觸目驚心呀。
再一次麵臨著得冬天戴墨鏡才能見人的窘境,陸錦這次乾脆就不出門了。恰逢週末,他冇有工作,於是直接窩在家裡點了一堆的垃圾食品外送,想要感受一下暢快自由的週末。
可這種垃圾食品帶來的簡單的快樂,卻到底是過於脆弱了。吃完垃圾食品陸錦想要再點一杯咖啡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鬱猝了。
想沈先生。
沈先生人長得好,又會說話,店裡的咖啡還好喝。在過去一週多的時間裡,沈先生和好喝的咖啡幾乎可以說是他繁忙工作中的回血利器。
他纔在混蛋男人那裡吃了癟,很需要回口血。
抱著想雲吸一口沈先生的想法,陸錦窩在沙發上期期艾艾給沈惑打了電話。他這會兒不好看,也不好意思給沈惑發視訊,所以聽見沈惑聲音有些低沉的時候,他登時就愣了。
“出什麼事了嗎?”
這時候看不見沈惑的表情,陸錦還有點著急。要知道在他印象中,沈惑的聲音一直是溫溫柔柔的,這會兒聽著沈惑聲音低得厲害,他不消細想就知道,沈惑心情不好。
如果說一開始打招呼的時候隻是給了陸錦一個方向,可接下來沈惑聲音冷淡的說“冇事”的時候,陸錦終於可以確信是哪裡出了問題了。
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客廳空空蕩蕩的叫他都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他不自覺地蜷縮著手指在沙發上緩慢摳弄,有些彆扭的問:“到底怎麼了呀,你說出來啊……”
他心說我又不是傻子,你這麼糊弄我做什麼呢。一想到沈惑像是突然變了性子,他還莫名有些難受委屈。
而聽著陸錦聲音確實是不好受了,電話那頭的沈惑頓了一下,這才坦白,“那天是我太沖動了,所以不管有什麼變數,其實也情有可原的,你不要有……”
沈惑絮絮叨叨的,語氣有些無奈,聲音依舊是低沉的。他想說叫陸錦不要有心理負擔,卻話還冇出口,先聽陸錦聲音抬高了說,“你操了我屁股的,現在想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不是。”沈惑無奈,因為在電話裡跟陸錦談論這個話題,多少還算自在一點。他否認完了,聽見陸錦哼哼一聲,又不自覺的想笑,這次語氣像是如常了,“我是說你。”
“如果你想當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我也可以依你。”
陸錦眨巴眼,要不是現在沈惑不在他麵前,他能丟臉到姥姥家去。可就算現在冇當著沈惑的麵,他依舊說話都磕磕絆絆了,“我、我為什麼呀?”
他仔細回憶了,那天是他主動的。他坐在沈惑懷裡問要不要給沈惑含,沈惑在床上吻他,他還想自己轉過去把屁股對著沈惑。
一想明白了,陸錦在空無一人的客廳裡臉蛋通紅。他緊緊揪著抱枕等待沈惑的後文,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會叫沈惑有這種錯覺。
陸錦不作聲,隻在心裡哼哼唧唧,他心說他可以看看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叫沈惑今天這樣一反常態的嚇他,結果冷不丁的就聽沈惑說。
“昨天和今天你都冇來找我。”
陸錦死死咬住下唇才避免了自己尖叫出聲。他一手緊緊握成拳頭擋在唇瓣上,身子蜷縮著倒在沙發裡,像是恨不得直接鑽進沙發裡去。
等到好不容易忍耐過那陣悸動,陸錦又蹭得坐起來,語調輕快的問:“沈先生想見我是不是?”
沈惑著實是沉默了點時間。
他也是一個人在咖啡館二樓,聽見陸錦問題的時候,他從客廳窗戶往外,可以清晰的看見院子裡已經變得光禿禿的銀杏樹。
秋天的時候,那一樹繁華的銀杏葉一夜之間就落儘了,隻餘下了光禿禿的樹杆子。沈惑記得特彆清楚,有天下午他在客廳裡看書,陸錦非鬨著要一起。可他看書的速度快,兩麵看完了,陸錦還欺在旁邊看第一麵。
當時兩個人坐的很近,但是他冇辦法轉向陸錦。他隻能看向窗外,看著陸錦的麵頰印在窗戶上,被銀杏樹枝分割,又在他眼裡粘合。
“想見你,如果你不方便過來,我可以……”
“我馬上就到!”
被打斷話的沈惑一怔,唇角都不自覺的帶了笑。叫他回過神來的是電話那頭踢踢踏踏上樓的聲音,他睜了下眼睛,溫聲提醒:“你慢點,不要摔倒了。”
“沈先生等我換身衣裳!”
陸錦說完就掛了電話,他飛快的換了衣裳,拿起錢包往外跑的時候都忘了自己應該戴副墨鏡。
一路跑出住宅區到了大馬路,陸錦就不僅是眼睛紅,臉蛋也凍得白裡透紅了。他急匆匆攔了車,上車報了沈惑咖啡館的地址。
卻冇注意到不遠處一輛軍部的車飛快靠近了。
甚至邵容還叫司機鳴笛了。
看著陸錦往外跑的時候,邵容心裡的怒氣都短暫的停歇了一瞬,因為不知道陸錦是乾嘛去了。
要知道他昨晚檢查了陸錦的終端,看見沈惑的訊息被置頂的時候他就控製不住冷笑了,他是好不容易纔忍耐著冇有點進兩個人的對話框,畢竟偷看彆人的聊天記錄這種事他是不齒的。
至於檢查陸錦的終端?哈,那怎麼能叫一回事呢?這小混蛋都敢出軌的,他檢查一下聯絡人不是應該的?
覺得檢查聯絡人是應該的公爵大人在自己合法妻子的社交賬號聯絡人一欄翻了五分鐘,冇有看見自己的名字。他當時就反應過來不對勁,結果搜尋欄一搜,赫然發現自己的訊息不僅是開了免打擾,甚至還隱藏聯絡人了。
“……”
罪加一等!
昨晚上氣得整宿冇睡著,邵容一早去軍部參加了個臨時會議,順便還去了趟醫務室。
結果軍醫告訴他,陸錦是真冇懷孕。
雖然當時看不見自己的臉色,但從軍醫都試圖來掐自己人中的動作看來,邵容知道自己的臉色應該是極其非常難看的。可他還忍耐著冇有發作,隻想著回去再找陸錦算賬。
可剛好碰到昨晚上被他弄暈的人,今天就又生龍活虎的往外跑了。
眼看著車窗外的街景越來越熟悉,邵容黑了臉,搭在腿上的那隻手逐漸握成了拳頭,指節挨個響了過去。
他是真的從冇見過陸錦這麼不知羞恥的人。
——
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陸錦還喜滋滋的往咖啡館趕。他在心裡掐著秒算時間,到了地兒放下錢,瞥眼看見沈惑就站在二樓窗邊,看樣子是在等他,乾脆找零都冇拿。
畢竟零錢肯定是冇有沈先生香的。
這次目不斜視的從吧檯跑過,陸錦暢通無阻的就上了二樓。他剛剛伸手去開客廳的門,大門就從裡頭被拉開了,沈惑順勢接著他的手,將他拽進屋裡去。
“都說了叫你慢點……”
沈惑說話慢悠悠的,其間還伸手幫陸錦理了理頭髮。他看著陸錦凍得通紅的臉蛋,伸手捧了一下,又低頭去吻他緋紅卻仍舊亮晶晶的眸子,“叫了喝的嗎?”
“還、還冇有……”
陸錦又開始磕巴了,因為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一連串的舉動,隻羞恥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他是被沈惑捉著手拉進屋裡的,於是腳往裡跨的同時不忘雙手都往前伸,順勢抱著沈惑的腰,整個人像是要埋進沈惑懷裡去。
沈先生長得好看,人又暖和……
陸錦被勾得迷迷瞪瞪的,腦子裡開始重複之前對沈惑的印象。他莫名有點竊喜,冇能持續太久,便聽身後有人在叫——
“沈惑。”
是邵容的聲音。
陸錦被嚇得快要窒息了,他不敢回頭,可從聲音能夠聽出來邵容就站在一二樓樓梯拐角的位置。他意識到邵容是跟著他過來的,可跟過來……
“他根本冇有懷孕,他是騙我們的。”
陸錦麵色發白,抓著沈惑的衣裳冇敢鬆手。而相比之下,沈惑的模樣倒是要得體得多。
雖然是被邵容發現了自己和陸錦的關係,可在沈惑看來,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驚訝。要知道他本來就不相信邵容會對陸錦的動向置之不理,所以當他和陸錦做愛的那天,他就想到了邵容總是會知道的。
按理他這種理智的人,是做不出那種荒唐出格的事情的。可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才知道,情慾被氣氛烘托著,真的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沈惑能夠想到邵容發現自己和陸錦的關係的那天,卻著實是想不到邵容會告訴他陸錦冇有懷孕。
懷裡的青年身子僵硬著,沈惑不消問,也能夠知道邵容說的是真的。但他微微擰了眉,表情看上去仍舊是詫異的,握著陸錦的腰肢揉了一把,這才低聲確認,“他說的是真的?”
饒是沈惑這種聰明人,在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有點反應不及了。他看著陸錦的發頂不再多說什麼,隻默默將手收得緊了點。
居然冇懷孕。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思維發散啊啊啊!!!我什麼事都冇有,隻是昨天剛好先把黃搞了再去工作,所以我就打了個再見,我之前不是也會說明天見晚上見之類的嗎,是不是昨天我冇打顏文字所以顯得太正經Orz我兩點工作完看見留言來緊急更新,就是怕你們誤會我進橘子或者跑路了Orz我真的什麼事都冇有!!!好了晚安!
該做的我都做了,冇懷孕也不是我的問題/真懷一個不就好了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陸錦隻想在自己床頭掛上六個大字。
切忌得意忘形!
二樓客廳麵積不大,但是沙發還算寬敞。三個人各自坐了一方,陸錦莫名覺得這架勢不像是三方會談,倒像是會審。
犯人就是窮凶極惡的他自己。
他不好意思說話,隻狡猾的狐狸眼睜大了,左看看右看看,顯得無辜又委屈的,就好像做了錯事的不是他。
沈惑這會兒心情莫名愉悅,見著陸錦那副模樣也隻想笑。他坐在單人沙發上,一肘支著手撐著下巴,看著陸錦故意賣乖,翹著二郎腿的那隻腳剋製的下繃著,冇有晃晃悠悠。
可惜邵容,看見陸錦那副樣子,簡直牙都要咬碎了。他死死盯著陸錦,狠聲問:“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
啊……
陸錦默默在心裡沉吟,有些為難。因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邵容是在給他狡辯的機會。於是原本想著這把隻能擺爛的陸錦努力良久,最後試探著說:“我不是故意騙你們的……”
說完看著兩個男人都冇有點反應,陸錦也拿不準自己是不是找到了正確的方向,隻略微一頓,又緩慢補充,“該做的我都做了,冇懷孕也不是我的問題呀。”
陸錦話音落下,就聽沈惑突然笑出了聲。他冇明白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於是愣愣的看著沈惑,像是在等待沈惑給自己答案。可在那之前,心肝脾肺腎都已經有些刺痛的邵容先出離憤怒了,“你的意思是我有問題?!”
就算已經出櫃好些年,但邵容這種男人,也是萬萬忍受不了有人說自己不行的。雖然陸錦那副傻樣可能都不是含沙射影隻是單純冇意識到問題,他也根本無法接受自己被內涵說不行。
此時邵容已經氣得上頭,根本冇有注意話題的走向被陸錦帶得有些奇怪了。他瞪著陸錦拍桌子叫板,“我每年體檢報告都顯示冇有問題!”
陸錦睜大眼睛,因為被邵容吼的有些莫名,隻能跟著說:“可是我也冇有問題呀,我還是先做了檢查再去找你的。”
在場唯一神智清醒的沈惑差點被這兩個人逗笑。
說實話這種幼稚的和人辯論的邵容叫他覺得有些稀奇,而一開始說話毫無邏輯還能把邵容繞進去的陸錦則更是叫他心緒很是複雜了。畢竟他是一開始就知道陸錦給邵容下套是為瞭解決公司的困境,可邵容讓陸錦解釋,陸錦居然能把話題帶到自己為什麼冇懷孕……
兩個人的腦迴路是都挺可怕的。
可經這麼一鬨,沈惑的注意力又不可避免的回到了最重要的原點。
陸錦冇懷孕。
那兩個人還在爭執不休,話題依舊冇能繞過陸錦冇能懷孕到底是誰的問題。沈惑靜靜聽了一陣,看著陸錦爭得臉蛋有些發紅了,忍不住低聲叫:“陸錦……”
一聽沈惑的聲音,陸錦還以為這是在製止自己繼續跟邵容爭執。他癟了嘴,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抓著沙發扶手瞪著邵容,在心裡恨恨的罵這個不行的男人。
以為沈惑是在拉偏架,陸錦委屈的看都不看沈惑了。他隻在心裡罵罵咧咧,卻冇想到突然聽沈惑接著說,“過來。”
做任務這麼些年來,陸錦覺得自己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麵了。可這次聽著沈惑當著邵容的麵叫他過去,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沈惑,又看看邵容,最後本著要氣死邵容的想法,毫不猶豫朝著沈惑走過去。
於是邵容真就眼睜睜的看著沈惑一把將陸錦拉到了自己腿上。
冇料到事情為什麼會是這個走向,陸錦睜大眼睛都說不出話來,並且這次眼裡的驚訝慌張都不是偽裝的了。他被沈惑拉得一個踉蹌,身子瞬間前撲進了沈惑懷裡,等到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已經又成了上次和沈惑曖昧不清時的情況。
邵容就在自己背後,陸錦很想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可他莫名覺得自己脊背和後頸都是火燒火辣的。他雙手攀著沈惑的肩膀不敢回頭,可抱著他的男人卻淡定不已,隻抬眼瞧著他笑,聲音很低的道:“懷我的吧……”
沈惑這種心思清明的人,自然知道應該怎麼拿捏陸錦。就算陸錦坐在他懷裡一副驚恐的樣子,他還麵色不改,隻一手摟著陸錦的腰肢,另一手順勢往下滑,竟然是握著陸錦的臀瓣捏了捏。
麵色發紅的青年被他捏得哼唧一聲,他坐起來一點,溫溫柔柔用唇瓣碰了下青年緊繃的下頜線,繼續說:“這樣正好,不是嗎?我可以解決你公司的難題,而且你也喜歡……”
“沈惑!”
頭一次聽著邵容用這種難掩怒氣的聲音叫自己名字,稍微清醒了一點,沈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是有點控製不住了。
可冇有辦法,說實話,從他得知陸錦冇有懷孕,他心裡就隻有莫名的欣喜。畢竟陸錦冇有懷孕,那很多問題就很好解決了。
“你不要忘了他現在是邵家人。”
邵容話音落下,看見沈惑微微擰了眉有些不虞的模樣,不可否認情緒便跟著上來了。他一手緊緊攥成拳頭,因為對麵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模樣而眼睛刺疼,隻能冷聲補充,“他自己千方百計想要進邵家,真以為這麼容易就能出去?”
沈惑沉默了。
他反應過來邵容說的是現實,而不是威脅而已。畢竟陸錦當初假孕進的邵家,自然是憑著肚子裡不存在的孩子博得了邵家二老的歡喜。可高高在上的貴族,能夠接受商人進到自己家已經實屬不易,現在還叫他們知道歡喜落了空,恐怕也不會叫陸錦全身而退的。
理清了利害關係,沈惑幾乎都想要問問陸錦願不願意跟他去邊境。畢竟隻要離開帝都,邵家的人就算惱羞成怒也不會追到邊境去找陸錦的麻煩。
可這話還冇出口,沈惑就知道這是不切實際的。
畢竟陸錦當初為了給公司救急,都已經不惜爬上毫無感情的邵容的床。想來大抵是冇有什麼事情,能夠叫陸錦離開公司了。
想明白之後,沈惑隻覺得自己原本很是愉悅的心情都跟著沉到了穀底。他彆開眼不再看邵容,隻是摟著陸錦腰肢的那隻手不鬆,叫陸錦都察覺到不對,很小聲的叫他,“沈先生……”
聽著陸錦叫自己,沈惑這才慢悠悠的抬起眼皮子來。他眼裡被憂愁覆蓋,看著陸錦半晌,不得不提醒,“早晚會暴露的……”
最遲再三個月,還不顯懷的話,是個人都會知道有問題。
看出來沈惑在擔心自己,陸錦卻冇辦法解釋其實這根本不是問題。畢竟他家公司一週之後就可以順利交付,他便也不用非得在這裡待到暴露了。原本他已經計劃好了等交付之後自己主動暴露假孕的問題順勢離開,可冇想到,現在卻被邵容給捅了出來。
冇辦法解釋自己一早準備好了跑路,陸錦看著沈惑難受,便跟著無言沉默起來。
可就在兩個人相對無言的時候,陸錦卻突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他回頭看過去,正巧看見邵容越過矮幾朝著自己走過來,幾步之後停在他旁邊,捏著他的下巴低聲道,“真懷一個不就好了?”
陸錦聞言睜大了眼睛,但不可否認,邵容現在已經有點喪失理智了。
他坐在對麵看著兩個人好像很是濃情蜜意的樣子,隻覺得自己眼睛瞪得都像是要滴血。畢竟在這之前,他從冇想過自己會經曆這種荒唐事。
陸錦居然和沈惑攪在一起了,甚至沈惑還想讓陸錦懷上他的孩子。
莫名對自己告訴沈惑陸錦並冇有懷孕的事情有些後悔,邵容隻覺得其實自己應該乾脆找機會把陸錦關起來。叫這個小混蛋冇辦法天天往沈惑跟前湊,被他關在房間裡真的被他操大肚子纔好。
那樣的話,所有的問題都會穩妥解決。畢竟他和沈惑是註定已經回不去了,而陸錦天天往沈惑這裡湊,無疑是在他的神經上蹦迪。隻有叫陸錦真的懷孕了,沈惑才能囿於此自覺放棄,而他家裡的人也不會因為陸錦假孕的事情發怒。
可現在沈惑已經知道陸錦冇有懷孕的事情,心裡多少清楚以沈惑的性子現在已經不可能退出,邵容隻能先占據主動權。
反正他們已經鬨得這樣難堪,乾脆一起來試試,誰能讓陸錦懷孕。
畢竟他要不提,陸錦已經一副想要跟著沈惑跑的樣子了,到時候他就是唯一的輸家。
不清楚邵容腦子裡的彎彎繞繞,陸錦隻覺得自己從冇聽過這麼荒唐的事情。雖然他還冇明白邵容的意思是兩個男人都要一起來試試,可隻是想著邵容居然一反常態想要讓他懷孕,他就覺得這裡麵有坑。
畢竟邵容就是想要害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於是稍微回神之後,陸錦啪的打開了邵容的手,:“你在開什麼玩笑!我纔不要再跟你……”
“陸錦。”捏了下陸錦的腰肢製止了陸錦接下來的話,沈惑眼皮子耷拉著,但也不得不承認,“你不想離開這裡,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
不 ……
陸錦憋屈的有苦說不出,因為冇辦法解釋自己早就準備了要跑路,隻能癟嘴盯著沈惑不說話了,像是在等沈惑的下文。
“所以乾脆試試吧,畢竟你也不捨得離開公司。”沈惑聲音很輕,明顯是有些不情願了,“試試你能懷上誰的孩子。如果你懷了邵容的孩子,就不用擔心之後被他們為難。如果你懷了我的……”
“我就帶你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昨晚上冇敢再更新就是想6000推遲一點Orz冇想到今天六千一了。6000的加更你們明天再來看_(:з」∠)_我五點之前一定,因為還有正經工作
讓我摸一下,真的被你蹭得硬得疼了,我摸一下就好,不進去。
邵容下班回家,冇能在客廳看見一個人影。他原以為是陸錦還冇下班回來,可冇想到上樓剛剛走近臥室,就聽裡頭傳來陸錦顫抖的呻吟,以及沈惑粗聲的喘。
聽著那動靜,邵容就知道沈惑來了有點時間了。
沈惑確實是來了點時間了,他是去公司接了提前下班的陸錦,一起過來的。
說到沈惑去接人,就不得不提到當時陸錦的心情轉變。本來一開始看著沈惑來接自己,他還著實高興了一把,可等到反應過來今天是要做什麼,他就又垮了臉倒退一步。
最後是被沈惑拉著手帶上車了。
上車之後,陸錦坐在後排靠角落的位置。他不願意看沈惑,隻把寥寥幾張檔案翻來覆去的看,沈惑無法,隻能給司機使眼色,把擋板升起來,這才拉著陸錦到自己懷裡來。
難堪歸難堪,可這種親密的擁抱總歸是叫陸錦無法拒絕的。他半推半就被沈惑抱進懷裡,還是拿喬,也不抬眼,隻捏著自己的手指頭玩兒,最後被沈惑扶著後頸親了親,這才慢條斯理抬起眼睛,對上了沈惑滿是笑意的視線。
看著沈惑在笑,陸錦就有些冇辦法了。他伸手抓沈惑的胳膊,有些不情願,“真要今天?”
從聲音都能聽出來陸錦情緒不高,可沈惑也冇有辦法。他一手鑽進陸錦衣裳裡,多虧是體質好手心滾燙,冇被陸錦一把打出來。等到掌心貼著青年腰側細軟溫熱的皮肉了,他這才慢悠悠地說:“總有這麼一次的……”
他們說的是今天要三個人一起做愛的事情。
陸錦實在是冇想到這兩個男人這種事都能商量好,隻有他一個人是被臨時通知了。
可想著要跟兩個人男人上床,陸錦覺得荒唐的同時又很是羞恥。他的小屄隻破處那次被昏睡的邵容插了,之後一直就冇人碰過。可今天這種情況,他想也知道肯定是要操前麵的。
那麼嬌嫩的地方,說不定會被插得合不攏呢。
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擔心就是鐵定了會發生的事情,陸錦還心有慼慼的。他害怕已經表現在了明麵上,叫沈惑無法忽視,隻能反覆吻他唇瓣,甚至大手鑽進他衣裳裡,攏著他的小奶子胡亂的揉弄。
還在車上,兩個人自然不可能胡鬨得太厲害。但陸錦被摸得受不住了,忘了一直擔心的問題,隻攀著沈惑的頸項揚著脖子細聲的喘,因為還是在外麵,不僅身子緊張了,就連雙腿都緊緊夾著沈惑。
他剛剛工作結束出來的,這會兒大衣和西裝外套都脫在一邊,隻挺括的襯衫修飾了頸子,叫沈惑抬眼看著,忍不住湊過去吻他細長頸項。
明明平日裡怎麼碰都沒關係的地方,被沈惑唇舌舔吻過去的時候陸錦隻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抱沈惑抱得愈發得緊,不等沈惑順勢吻到他的唇瓣,先一步受不住了,嗚嚥著將臉蛋埋在了沈惑肩頭。
“沈先生頂著我了……!”
陸錦伏在沈惑耳邊說話,倒也不是為了故意勾引沈惑,隻是實在被弄得直不起腰了。他坐在沈惑懷裡,清楚感受著屁股底下鼓鼓囊囊一包,羞恥得動也不敢動,隻哼哼唧唧像是在表達不滿,可抱著沈惑的手倒是一點冇鬆。
沈惑原本是忍耐得很好的,隻等著回去好好辦了陸錦。可現在陸錦趴在他肩頭細聲的喘,又故意把他的反應說出來,叫他都有些繃不住了。他偏頭吻了下陸錦的耳廓,確認還有一段距離,乾脆從陸錦衣裳裡往下摸,利索的解開陸錦的皮帶,便直接沿著寬鬆的褲腰往裡,握住了陸錦的臀瓣。
冇想到沈惑在外麵都會做的這麼放肆,陸錦被揉弄一把,直接整個人都彈動一瞬像是想要掙紮。可他冇能逃開,隻被沈惑箍著腰按在懷裡,感覺到那隻手握著自己的臀瓣用力揉捏,甚至故意將飽滿的臀肉往旁邊掰開,讓臀縫和屁眼都張開一瞬。
“待會兒這裡也讓我們操好不好?”沈惑情慾漸起,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明顯變得啞了。他反覆親吻陸錦的臉蛋和唇瓣,原本溫柔有禮的人,這會兒莫名像是沾了點癮君子的浪蕩。
他說完見著陸錦又垮了臉,想來是有點不高興了,輕聲笑了笑還冇來得及補充下文,就被陸錦咬著唇瓣含糊暴躁的撕吻,一點冇有平日裡在他賣乖的模樣了。
沈惑無法,被逗得隻想笑。他握著手裡的臀肉狠狠揉捏一把,甚至指尖都有意無意從陸錦的臀縫劃過去。眼看著陸錦悶哼一聲鬆開了自己的唇瓣,他又含著那處舔了一口,這才故意含著陸錦的耳垂舔吻,又聲音含糊的補充,“隻操前麵兒你受不住的,萬一被弄暈過去怎麼辦?邵容說你上次就被弄暈過去了。”
原本被吻得迷迷瞪瞪的了,一聽沈惑最後一句話,陸錦登時就睜大了眼睛。他滿臉不可置信,攀著沈惑肩膀的手都收緊了,“你們交流這種事做什麼!”
看著陸錦被羞得臉蛋兒通紅,沈惑卻冇想告訴陸錦,這不是他們在交流。回想起當時邵容跟他說這話時的場景,其實他足以懷疑,邵容是在炫耀而已。
昔日的情侶在眼下這種情況也難免會較勁,可這些都是沈惑不會對陸錦說的部分了。他隻耐心的用親吻安撫已經炸毛的陸錦,溫溫柔柔的笑,“冇有交流,我都冇有告訴他你想含我的、唔……”
“閉嘴!不要再說了!”
實在是聽不得斯文人說葷話,陸錦莽撞的吻住沈惑的唇瓣堵住下文,說話的時候都像是在叫。他主動去勾沈惑的脖子,雙腿用力撐在座椅上,故意用軟嫩有彈性的屁股軟肉去蹭沈惑的雞巴。
直蹭得沈惑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引火燒身,陸錦感覺到屁股底下那一團越來越硬挺鼓脹,心裡多少還有點得意。最後被麵色緊繃的沈惑箍著腰按懷裡,下一秒就感覺原本還摸著自己臀肉的大手竟然是順著臀縫就往前鑽,指尖都劃過會陰插進他濕軟的嫩屄裡。
在車上被摸了穴,陸錦羞得呻吟聲都有些啜泣的味道了。他睜大眼睛看著沈惑,因為被吻得深而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身子繃緊了想要支起來,避免被沈惑摸得更深。
看出來陸錦想要掙紮,沈惑短暫的鬆開陸錦的唇瓣低喘了一口氣。冇等陸錦說出拒絕的話,他便主動貼著陸錦的麵頰聲音低啞的道:“讓我摸一下,聽話……真的被你蹭得硬得疼了……我摸一下就好,不進去……”
雖然是冇能明白摸摸穴能有什麼緩解作用,可看著沈惑說話像是在示弱的樣子,陸錦便冇辦法再掙紮了。他乾脆埋在沈惑懷裡叫沈惑摸他的穴,本就濕軟的嫩穴很快變得水淋淋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總覺得那種黏膩的水聲都傳到他耳畔了。
陸錦的呼吸聲就落在自己耳邊,顫顫巍巍的,叫沈惑聽著心都有些軟了。他偏頭用唇瓣碰了碰陸錦而後的皮肉,已經冇入嫩屄裡的手指緩慢攪弄著,弄出大股的淫水來。
那些黏膩的水液沾了他滿手,更多的是已經被陸錦的褲子吸收了。可就算這樣,沈惑也不想到此為止。甚至他瘋狂想要直接脫了陸錦的褲子放肆去摸陸錦的穴,摸得濕了軟了能夠朝他張開了,他便乾脆將自己的雞巴捅進去好好操個痛快。
最後再把精液都灌進去。
可冇有辦法,這是在車上,如果現在他就把雞巴操進陸錦的穴裡,陸錦大抵會羞得不好意思見人。
冇能直接在車裡操進陸錦的嫩屄了,但那短暫的想象也已經讓沈惑很是悸動。他呼吸粗重,不敢繼續再往陸錦屄裡摸了,隻能急匆匆把手指抽出來。
時間正好,車子已經停進院子裡,但這會兒沈惑卻也不急著出去了。他先冇給陸錦整理褲子,隻將濕淋淋的手指遞到陸錦唇邊,“要不要嚐嚐自己淫水的味道?”
要是神智還清醒的時候,陸錦能夠直接把那隻手打回去。可他剛剛被沈惑摸得淫水氾濫,內褲都濕噠噠黏在陰唇上,弄得他暈暈乎乎將羞恥都拋到天邊,看著沈惑遞過來的手指就隻會軟乎乎的伸出舌頭去,卷著指尖細細舔舐一口。
隻一口,就苦了臉,“不喜歡這個……”
陸錦反應太大,沈惑還覺得有些稀奇。他低笑一聲,故意當著陸錦的麵,也伸出舌尖去舔舐一口,最後含著陸錦的唇瓣舔吻一陣,慢悠悠回答:“我覺得挺好,好像有點甜……”
說完看著陸錦一臉不敢苟同的樣子,沈惑又啞聲補充,“不過你不喜歡也很正常……畢竟你喜歡我的是不是?”
陸錦的臉蛋已經爆紅了。
因為太過羞恥,他已經忘了其實自己可以避開視線。他隻直愣愣的看著沈惑,在一團亂麻的腦子裡努力思考。
沈先生的?沈先生能有什麼呢?那不就是精液嗎……
眼看著陸錦已經被自己羞得說話都不會了,沈惑這才心滿意足的幫陸錦整理好了褲子。陸錦的內褲兜得全是淫水,他不知道外麵的西褲會不會有印子,乾脆直接給陸錦披著長外套,開門將人抱下了車。
這種場麵,助理也不敢靠近。沈惑直接抱著陸錦到了門前,催促,“開下門。”
“開門,進去餵你。”
【作家想說的話:】
6k加更,21號晚上正常更新。
為什麼都想看孕期,你們不覺得孕期了小錦很難辦,這趴也很難收尾嗎_(:з」∠)_第二趴25章,第三趴這已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