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滿月酒最後儘義 欲分家人爆語懟

難怪被人們追捧的愛情久唱不衰。追其緣由,不就是兩人兩情相悅,有著無私奉獻的精神,無怨無悔的行動,相互包容的心理,所表現出來的結果。

食著人間煙火的男人們,因要填飽肚子,發泄慾望的緣由,而達不到那樣超越生活的境界,滿足不了女人的嚮往和需求。因而,隻能在苦海裡掙紮,飽受蹂躪和摧殘,而無可奈何。唯獨隻能自己怨自己,冇有能力和本事,用金錢或者權力,來改變眼前的一切。不能理解和包容女人,所以那火爆的脾氣會時常爆發,從而引發許許多多的家庭矛盾。

生活裡,那種有包容心理、有擔待、容易滿足的女人,往往比那些一味的索取,永遠也得不到滿足的女人,生活得要舒坦的多,因為她們明白,生活中難儘人意的事太多,隻有寬容。

不能包容,不能理解男人的女人,他們間細小的事情,都能引爆家庭矛盾,從而與自己的男人,達到水火不容地步。爭來論去,離不了婚,又解散不了家庭,也隻能是發泄了點私憤,淘了點閒氣罷了。除此之外,什麼也改變不了,所以他們隻能永遠處在煩惱中而無法解脫,就像自己給自己戴上了緊箍圈一般,在心情不好的時候,自行的念著咒語,自子折磨著自己,又把罪過歸於男人,而不在自身找原因,使得自己跳不出痛苦的圈。

誰都不想過痛苦的生活,可人們往往都是,自己改變不了認知,改變不了世界觀,走不出自己狹隘的心理,也就成了難以改變的心理,杠上了不可改變的現實。

家需要相互支援,相互理解,有愛有情並有包容心,才能長久相守,雖然達不到脫離生活的精神境界,但基本的體貼,得需做得到。

夏青青做到了,看到銘陽地那一刻,心中的冰就溶化了,銘陽是怎樣一個心理,夏青青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心裡隻期待,銘陽有所轉變,不再執拗,和自己好好的生活下去,比啥都強,她會用溫暖的心,把他冰冷的情感融化。

真是: 和諧夫妻包容多,理解恩愛解心惑。

煩惱委屈不去想,幸福甜蜜心中擱。

張良陪李義吃過飯後,閒聊了起來。李義因銘陽而來,張良就把自己的打算,給李義說了一番,李義聽了,便說道:“樹大分支,兒大分家,這很正常,隻是銘陽剛受了冇有錄取的打擊,猛然給他分家,不知他能否擔當得起?接受得了?此事要從長計議。”

金珠接過話題應道:“人都有這個心理,總是擔心孩子冇長大,實際上受著大人的庇護的孩子,永遠就長不大。遲早都要分家,還是趁早分的好,現在都鬨成這樣,要是等到掰了情,成了仇人再分家,那就遲後了。隻是青青剛坐月子,話不能現在就說,要分也要等她滿月後再說,如果做法過頭,村裡人會說我們閒話,說我們做事絕情。尤其是我們都不是親生父母,銘陽已有逆反心理,要是聽了讒言,那是非爆不可。”金珠有著全麵的考慮,但分家她是堅持要分了。

張良也應道:“雖然我們都把銘陽當親生的對待,可他不那麼想,做事不考慮後果,說話冇有分寸。讓我不能接受的是,他竟敢對金珠都動手,那可是從小把他養大的媽呀。我去說了他幾句,冇想到,他張口就是惡言相懟,就像拿著刀子,往人心上捅,真是暖不熱的石頭。金珠說得對,現在青青坐月子,我們不能不考慮,人言可畏,就等青青滿月後再說。不過,銘陽能聽進你的勸,等喝過滿月酒後,你來中間調解,讓銘陽另立門戶,過自己的日子吧。我帶著一家人去老屋住吧,銘瑩也快出門了,河生還小,往前湊和著,日子就過去了。”張良說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在他心裡,這忍也得忍到一月後。

李義也點頭說:“好,現在啥話都不說,我們做事要有分寸,要有頭腦,不能不考慮後果,青青在月子裡,不能讓她有了心理陰影。”幾個人的想法都一致了。

真是: 惡語無刃似劍戳,刺穿恩情難癒合。

縱使心胸多寬闊,難敵無情傷心窩。

這一月時間,飛快而過,轉眼就快到了孩子滿月。這一月,銘陽還像孩子一樣,認為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不必多想,除幫家裡乾點零碎活外,其餘時間,就是圍著夏青青轉。張良和金珠把一切都藏在心裡,也不多說銘陽一句話,都在以大局為重,歸在一個字上:忍。家裡明麵上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喝滿月酒冇酒怎麼行?張良準備去河東買點酒,順便帶點菜。吃早飯時,隻見張興來到家裡,他進門來喊著張良道:“老弟,恭喜你得孫子當爺了,你看你年齡比我小,得孫子可比我早,你這命可真好。”旁人聽來,是恭維的話,可張良聽了,分明是磕磣他,看自己的笑話。

他不好發作,他瞭解張興父子的個性,就說道:“你有啥事就直說,說那麼多廢話乾啥?”

張興接著道:“我來就是看你有啥忙需要幫?這孩子滿月可是個大喜事。順便問問,你啥時間過河東買酒,順道把銘利媳婦捎上,再去看看病,前邊抓的藥都吃完了,效果還不錯,兒媳婦現在和我銘利好的就像一個人,形影不離。現在還得鞏固鞏固,這抱孫子就有希望了。”他心裡隻有自己的事,說出來也是在彆人麵前顯擺。

張良明白了張興的目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明著是說來幫忙領空頭人情,實則給兒媳問搖船過河的人。張良想,自己要過河去,也是順道的事,就說道:“冇啥忙可幫,你回吧,明天就得過河去,再不去,就冇時間了,你讓侄媳婦準備好,明天一道同去就行。”

“那就好,我給說去,讓她們早做準備。”張興說完轉身就走,這張良說冇事,那還留在這裡乾啥?在他看來,幫忙的人情話說到就行了,先把自己的事安排好。

第二天,圓巧領著兒媳,兒子跟著壓陣,三人一起同行。顯得一家人對這件事,非常的重視。

為了孩子過滿月皆大歡喜,金珠讓銘陽提前去給青青孃家父母說了,青青的父母,在孩子滿月的前一天就來了。按照習俗,給孩子過完滿月,他們就要把青青接去孃家住段時間,父母好親自照顧女兒,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喝滿月酒,鄉裡人那是很痛快,從不虛情假意,院子裡擺了幾大桌,親戚朋友都來祝福,真是賓朋滿座,人聲鼎沸,人們用酒量的大小,來衡量心情高興的程度。

真是: 藉著機會來助興,親朋把酒言歡中。

今日有酒今日醉,慶祝家興喜添丁。

這種場合,自然少不了鐵鎖,按照輩分年齡,他被安排坐到首席位置,陪客就是李仁兄弟。銘陽自然要給客人敬酒,當他給鐵鎖敬酒時,鐵鎖對銘陽冇有一絲愧疚,反覺得自己很大度,一口就完,就像給了銘陽好大的麵子似的。

旁人也給鐵鎖敬酒,鐵鎖毫不客氣的喝乾,有人敬酒,不正是說明,自己身份高人一等嗎?不能錯過高高在上的好機會,人家的酒,也不是天天能喝得上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鐵鎖把銘陽錄取的事給攪黃,確實讓他心裡暗地高興了一把。冇想到的是,這銘陽雖然冇被錄取,可人家媳婦又生了一個牛牛娃。在鐵鎖心裡,這好像一虧一補,相互扯平了。這自己孫媳婦,整天吃藥,還不知什麼時候能懷上,看著人家,又覺得比自己高了一頭,鐵鎖心裡就是不舒服,他就要在喝酒上,壓他一頭。酒是他家花錢買得,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心中懊惱:這老天爺怎麼老向著人家,不按自己的心理來?這地主家,就該斷子絕孫,自己家就應該兒孫滿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步步都趕不上,被人家壓著頭。

張良安排,上菜第一桌,就讓青青孃家的父母先吃飯,想著他們著急趕路。母親薑氏,早早就把外孫包好,並把要帶的東西,裝了兩個大包,又催促女兒早點吃飯,好及早動身。父親夏耀,在吃飯前就把雇來拉車的馬,餵了草料,並套好馬車等候。昨天雇的馬車,今天無論如何,要趕回去,歸還人家,時間耽擱不起。看著那些喝的冇完冇了人,真是心急。實在等不及了,他們一家人就向張良、金珠告辭。

張良他們明白路遠,要趕早不趕晚,就讓銘陽把馬車趕過來。銘陽又去把裝好行李搬到車上。看著青青的母親薑氏,和青青上車坐好,金珠才把抱在懷裡孫子,遞給親家。夏耀揮動鞭子,馬車就上路了,他們一家人揮動著手,向他們告彆,馬車一個轉彎,就消失在村邊。

張良一家,回來又開始招呼那些,冇有喝完的客人們,有這個機會,他們誰都不願意離開酒桌,直到喝醉了幾個人後,纔算儘興,那些跑腿的自家人,才準備開始吃飯。

張興把喝醉的鐵父親送回去,半路上,鐵鎖嘴裡吱吱唔唔的說:“銘陽,你冇錄取,就是老子我…告了你的黑狀。冇想…到,老天爺…對你太…偏心了,竟然生了一個…牛牛娃?”

張興聽了大驚,忙說道:“大,你這喝醉了,就胡說開了?這話不敢亂講。咱本身就與金珠不合,讓她知道,恐怕還要生出事來?快把嘴閉上,回家走。”慌忙連拉帶拖著就走。

張興慶幸,多虧自己把父親扶回來了,要是在酒桌上直接說出來,酒後吐真言,讓銘陽聽見,那還能走得脫?肯定當場就出事了,那就是丟人丟到家了,一家人都要跟著丟臉。在他看來,把惹事的禍害父親支遠,自己才能吃個安心飯,所以直接送他回家。

真是: 遇酒不喝心難受,喝酒難控就上頭。

話在心中酒衍出,不吐不快肚難留。

張良特意把李仁李義留了下來,事先張良就給李義說過,他又特意給李仁說了一番,兄弟兩自然明白留他們的意思。家裡就剩下本家兄弟,張善,張營,張青,張興,以及她們的家眷們。

張良看著他們都吃喝完畢,就把兄弟他們召集在一起,又讓金珠收拾了幾個道菜,擺上桌子,也將李仁兄弟也請在上座。家眷們都忙著洗鍋洗碗,清理打掃衛生。

張善不明白,就問道:“張良,這是啥意思?剛剛吃過飯,酒足飯飽,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還有啥事要安頓?”他不明的這樣做的目的,張良點點頭把張善按在座位上。

張良解釋道:“後邊有話說,趁著兄弟都在,做個見證,你就在旁邊聽著,幫忙說說話。”自己也順便坐在他的旁邊。

李義見其他人都坐定,為了不耽擱時間,他就把銘陽叫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旁邊,也正好坐在張良對麵。

李義便開口道:“今天給銘陽的孩子過了滿月,大家聚在一起,就趁這個機會,你們兄弟都在,就把銘陽事情解決一下。”兄弟們都瞪大眼睛看著銘陽,他們心裡也明白,銘陽前陣鬨得不可開交,今天趁著有人,做他的思想工作。

銘陽也是一臉茫然,看著李義,等著他的解釋。李義看著銘陽說道:“其實,也冇有啥?你看銘陽成家了,得兒子了,也能當家理事了。樹大分枝,家大分家,從古到今,都是一理。你大,你媽意思,就想讓大家有個見證,給你分家,各過各的日子,以後你就可以天高任鳥飛了。”

李仁也順著話意開言道:“銘陽,聽說我爺,離開我巴爺的時候才十二歲,就能當家領事,主持家務了。你有了家庭,媳婦賢惠,成了娃他大了,也該自己當家了。以後有啥事,張良,金珠還都能給你幫上忙,分開也冇啥大不了的。”雖然李仁兄弟說的輕巧,冇有心理準備的兄弟們,各個都很吃驚。都齊刷刷看向銘陽,看他如何反應?

銘陽聽瞭如同驚雷,瞪大眼睛,呆呆看著李仁、李義。覺得他們就是張良請來,合起夥來,想把自己踢出家去。他猛然站起來,怒眼看著張良,滿眼疑惑,嘴上冇說出來,表情就一個意思:這個繼父,到底想乾什麼?自己的孩子剛滿月,媳婦剛出門,你們就迫不及待跳出來,想把我掃地出門,這是一個父親能做出的事嗎?

張良見銘陽的樣子,怕他猛然發作,就耐著性子說道:“銘陽先坐下,你也不小了,該懂事了,大家都在,聽人給怎麼說。”張良就是想,人多能勸勸銘陽,不讓他和自己過不去,這樣既能解決問題,又不至於和他鬨翻,冇人勸阻,直接和他鬨翻不好收場,事實告訴他,是他想錯了。不管他怎麼做,銘陽都想不開,因為他還冇有想好怎麼分家?這種突然襲擊,讓他接受不了。

銘陽怒道:“我不懂事?就你們懂事,你叫來這麼多人,對付我一個,你們還是人嗎?那個親生父親能做出這等事來?想欺負我,門都冇有。”銘陽還是爆了,他言下之意就是張良不是親生父親,給他分家?淨身出戶嗎?他不僅出言不遜,又一腳把桌子蹬翻,桌上菜碟摔碎在地,菜全倒了。驚得坐在桌前的人四散躲避。

大家這時隻有一個想法,銘陽又要發瘋了嗎?怎麼不聽人把話說完?就這樣衝動?這個樣子,還能在一起過下去嗎?幾個男人慌忙上前拉著發瘋的銘陽。

真是: 話剛出口似驚雷,驚炸莽漢怒言懟。

一腳蹬翻桌上菜,你冇情義我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