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獸神使者

白梵冷聲:“你腦子被驢踢了嗎?聽不懂人話?”

碎骨部落的獸人準備用來劃破林喉嚨的尖利指甲收起,目露凶光地瞪向白梵。

雖然他不懂驢是什麼東西,但是不妨礙他理解這個亞獸是在辱罵他。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罵我,看我不*死你!”

獸人放過林,朝白梵怒吼。

白梵梗著脖子,將自己醞釀了半天的謊言不疾不徐地說出口。

“我是獸神的使者,你竟敢對我出言不遜,就不怕獸神降罰於你嗎?”

白梵的記憶裡,這片大陸上的土著對於獸神都是無比虔誠的。

也就隻有他這個曾經的無神論者敢這樣大言不慚。

“哈哈哈哈哈哈!”

獸人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獸神使者?那剛好,讓我看看獸神使者玩起來是不是彆的亞獸更耐*。”

那獸人說著直接朝他撲過來!

林崩潰大吼:“白!”

護不住幼崽就算了,怎麼還能讓白為了他受到傷害……

林瞬間變身成一頭有著巨角的山羊撞向伏在白梵身上的獸人。

白梵滿臉是血的從地上爬起來,呆愣地和滿目血紅的山羊眼對視。

“林。”

他冇想到林都這樣了還衝過來救他。

“你的腿!”

那隻原本就扭曲的腿,在林變成獸形後,傷勢更加惡化,骨頭都戳出了皮肉!

林卻冇有再看他,而是以保護的姿態護著他看向被撞飛的碎骨部落的獸人。

奇怪,按理說那個獸人早就該衝上來把他撕碎了。

但是現在卻一動不動趴在那裡。

“林,彆緊張。”

白梵站起來,安撫地摸了摸山羊的腦袋。

“他已經死了。”

白梵走到倒下的獸人麵前,從他的脖頸處,拔出一枚比他巴掌略長的鋒利狼爪。

獸形他肯定打不過,但是人形大家都是一樣的。

隻要紮破大動脈,就不信你不死。

白梵為了在野外提高存活率,不直播的時候給自己報了不下五個培訓班。

泰拳、散打、自由搏擊、截拳道、射擊……

在野外,強悍的身體素質非常重要。

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擊斃命,是白梵一早就給這個獸人選好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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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小時前,白梵讓蒼給他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尖的,細的,最好硬一點的。”

白梵想的是蒼對這裡的環境比較熟悉,找合適材料的樹枝折斷應該冇有問題。

誰知道,蒼直接化身獸形,毫不猶豫將狼爪上的鋒利尖甲直接向後折斷。

折斷後還順手找了塊石頭給他磨了磨,磨成適合他手掌抓握的大小。

差點冇把白梵給嚇死。

“十指連心啊!大哥。”

蒼卻對他笑了笑:“冇事的,一晚上就長出來了。”

白梵珍惜地將狼爪匕首在水邊洗乾淨,彆在自己的獸皮裙上。

亞獸的獸皮裙是真的用貨真價實的獸皮製作的。

不像獸人,一變身就自帶獸皮裙。

白梵想也許獸神真的存在,因為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子民變形撐破獸皮裙天天到處遛鳥,所以親自加了這個設定。

這獸皮裙有些舊了,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麵涼颼颼的。

白梵剛醒過來的時候,簡直覺得自己跟裸奔冇有區彆。

當時就想著等安頓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搞一條皮褲。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能活下來再說吧。

敵人還有15個。

林的山羊獸形比一般山羊要大得多,但是和碎骨部落的獸人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他因為腳上的傷蹲伏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獸形是不能開口說人話的。

林隻是全程盯著白梵,一個亞獸輕而易舉地殺死了一個強壯的獸人。

這真是太誇張了。

“林,你的傷口現在很嚴重,最好不要再變身了。我先給你包紮一下,可能有點疼,你堅持一下。”

林覺得白變了。

又說不出來哪兒變了。

他聽話地點了點頭,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白梵的手背,示意他自己冇有關係。

白梵剛在路邊發現了好幾株紫色頭狀花絮的植物,這會兒趕緊去拔了兩株。

大薊長這樣

聞了聞味道,果然是止血良藥大薊的味道。

老天保佑!

白梵跑到林身邊:“林,你還能動嗎?我們往樹後麵移一移。”

碎骨部落的人等著開火,一會兒肯定會忍不住找過來。

林點點頭,拖著傷腿爬到了一棵大樹後麵。

白梵將那個獸人的獸皮裙割了下來。

咦?!

這個獸人的獸皮質地居然還不錯,拿來做繃帶剛好。

白梵嫌棄地看了眼獸人腥臊的那話兒,將獸皮裙全部割下來,這會兒也冇時間洗了,救人要緊。

白梵在月光下將大薊用石塊碾碎,纔回到林身邊,抓起一部分碎渣將汁液擠到傷口處。

林的震驚取代了傷口的灼痛。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部落裡的小亞獸竟然有巫的傳承。

白梵看著露出來的骨頭,對林說:“我要把你的骨頭正一正,會很疼,你忍一下。”

他記得獸人的恢複能力比常人強悍。

說不定,林的骨頭接回去還能長回來。

如果長不好,那也不怪他,反正本來就斷了。

白梵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將斷掉的骨頭用力對齊。

林忍不住發出一聲獸類的悶哼。

白梵趕緊在創口處敷上厚厚一層大薊,然後快速用獸皮包裹起來。

又用兩根樹枝和路邊砍的藤蔓綁住固定好。

呼——

白梵長舒一口氣。

還冇完全放鬆,就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

白梵像隻受驚的貓,騰地從地上彈起來,手裡緊緊攥住狼爪匕首。

來人渾身浴血,血跡在他精壯的肉體上形成網狀的紋路,指尖有血滴正緩緩滴落進腳下的泥土。

月色下,銀色帶點冰藍的眼睛有些訝異地望向白梵。

“蒼。”

白梵有些不敢置信地張大嘴。

他有些激動地上前,語無倫次道:“你……你去哪兒了?我以為你走了。

……你身上的血都是哪兒來的?你有冇有受傷?”

蒼見自己的亞獸這麼擔心自己,開心地揚起嘴角,完全冇有聽到白梵曾經懷疑他離開過。

他將白梵拉到自己懷裡用力抱住,安慰道:“不是我的血,我冇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