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酸蘸汁

對啊,怎麼把狼崽子給忘了!

白梵其實大概猜到了為什麼蒼的狼爪會削鐵如泥。

一定跟風鳥教會他打架有關。

就像先前世界裡人類寫的武俠小說一樣。

這個世界也存在某種武力體係,獸人戰士等級就是證明。

隻是風鳥太神秘了,蒼又隻是個流浪獸人,所以他現在還搞不清楚其中的原理。

“那你來。不用十八片……”白梵重新比對了一下,“十二片就好,你最好先切成六片厚的。然後斜對著切開,這樣我都不用磨了。”

到時候圓片的另一邊就是刀刃,到時候再根據需要打磨就好了。

“冇問題。”

蒼不僅按照白梵的要求切出了十片他想要的。

還把最大那一片另外切成了三片,再從中間切開,變成六個半圓,然後展示給白梵看:“這樣磨成刀是不是更好用?”

白梵拿在手裡感受了一下,這不就是半圓形的菜刀雛形嗎?

“你怎麼知道我想拿來切菜?!”

蒼嘿嘿一笑:“我隻是覺得一整塊太重了,你拿著用不方便。”

“你太聰明瞭!我現在就去給它磨了!”

蒼拉住他:“明天再磨吧,天都黑了。還有你那棵野草,都快蔫了。”

“哦,差點忘了!”

風鳥這時候也該回去了。

但它明顯還想玩。

白梵便對它說:“明天再來玩兒吧。明天來請你嘗好吃的。”

是真的隻能嘗,要不然一隻鳥就能吃光他們的存糧。

風鳥點了點頭。

用鳥喙碰了碰白梵和蒼的頭,然後展翅離開。

蒼開心地看著白梵:“風是不是很好?”

白梵用力地點頭:“嗯。”冇見過這麼有人性的鳥。

“風是你給他取的名字嗎?”白梵突然問。

蒼點點頭。

想起初次見到風鳥的畫麵。

那時候的風鳥和現在並無兩樣,但是他還冇自己現在一半高。

被連續打趴下了一個月獸人幼崽,終於得到了風鳥的首肯,成為牛角山的新主人。

傷痕累累的幼崽輕輕摸著風鳥的喙說:“他們都叫你風鳥,那我就叫你風吧。風,我叫蒼。”

“挺貼切的。”白梵誇道。

-

白梵從那堆檸檬裡翻出已經蔫了吧唧的野莧菜。

芽湊上來好奇地問:“白哥哥,這是什麼草?能吃嗎?”

“嗯,能吃。你給其他哥哥也看看,把它的樣子記下來。以後采集的時候不要錯過。”

白梵把野莧菜遞給她。

芽便像捧著珍貴的藥草一般,把野莧菜拿去給其他幼崽認了。

峰經過幾天的休息,今天終於坐在桌前吃飯。

林也是,白梵都冇來得及給他做一個柺杖,他就已經能單腿跳來跳去了。

白梵不禁再一次感歎大荒獸人驚人的恢複力。

林的傷口已經癒合成了傷疤,不需要每天換藥了。

但是固定用的樹枝和蕉葉繃帶還是得每天更換。

這些事情都是炎幫著做的。

白梵覺得炎和原現在就是這個“家”的兩個管家。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說,他們倆就會自動去做。

幾個幼崽也很省心,自理能力強不說,還能幫著乾活兒。

要是現代人類的小孩兒也這樣聽話懂事,估計不想要孩子的年輕人會少一些。

-

巨角獸的獸皮軟,韌性強,還很光滑。

原剝下來後像之前白梵教的那樣,用腦漿塗抹揉搓。

白梵已經想好了,這麼好的皮可以拿來給大家做成鞋子。

“鞋子?”

蒼有些訝異。

大荒的獸人冇見過穿鞋的。

他小時候倒是在雲荒見過有人穿草鞋。

白梵將自己磨紅了的腳板心展示給他看:“冇有鞋子,腳會很臟,還會磨破皮。”

蒼為自己的疏忽感到羞愧:“對不起,我冇有想過這些。”

白梵趕緊打斷他的這個想法:“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自己怕冷怕磨罷了。”

蒼有些心疼地說:“你該早點跟我說。我看他們都冇穿,我也以為你不用穿。”

白梵:……

得,在狼崽子眼裡,他就應該被嬌養。

“行了,是我自己也忘了。你還餓嗎?要不要在跟他們一起吃點?”

蒼搖了搖頭:“不用了。”

白梵:“那你等我一下,我教他們用檸檬汁做個調料蘸著吃,然後我們就去洗澡。”

蒼用力地點點頭。

白梵拍了幾瓣蒜,然後切開檸檬擠了半顆檸檬汁進去。

還把檸檬皮切成了絲放進去。

最後加了一點點鹽。

白梵知道,炎煮湯的時候是不會放鹽的。

“來來來,今天蒼帶我找到了野莧菜,還找到了這個好東西。”

白梵拿起切剩下的半個檸檬。

“哇!”幼崽們齊聲。

白梵差點冇有憋住笑。

這幾個氣氛組的小傢夥,總是這麼會提供情緒價值。

“蒼叫它酸酸果,因為吃起來很酸。

我呢,給它取了個新名字,叫檸檬。

你們隨便怎麼叫都行。大家可以聞一下,特彆好聞。”

白梵把檸檬遞下去。

接著又展示了一下自己調的蘸汁:“這個蘸汁,是我用蒜和檸檬調的。一會兒,你們吃肉的時候蘸著吃。”

白梵說著,自己都覺得又餓了。

“我先給大家嘗一下味道。”

眾人期待地望著他。

白梵給從鍋裡給自己夾了一塊嗯啊肉排骨。

然後蘸了一點蘸汁。

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喂進了一旁目光灼灼的狼崽子嘴裡。

蒼一口咬到大半,然後學著白梵那平時誇人的模樣豎起大拇指。

“唔……好吃!”

白梵笑著把那塊排骨都遞給他。

自己又夾了一塊肉出來蘸。

檸檬皮的香味和蒜香融合在一起絕了。

白梵覺得自己就是個天才。

要是再來點生抽。

白梵舔了舔嘴唇,不敢想。

一想就難過。

在白的記憶裡就從來冇有出現過各種豆子和穀類。

白梵回過神見眾人還望著自己,連忙道:“確實好吃。大家快吃吧。我和蒼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