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血債血償

12月13日,拉卡政府軍對東京派遣軍發起了總攻。

在數百門大口徑火炮的咆哮下,四個師團的外圍防線幾乎同時崩潰。

經過多日的炮火打擊和圍困,處於彈儘糧絕狀態的四個師團毫無抵抗能力……

而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拉卡第二集團軍選擇優先集火第六師團。

……

塞拉萊港口第六師團指揮部。

師團長宗項久男喝的酩酊大醉,對外界的事物毫無反應——在走投無路之下,他的心態徹底崩潰。

第六師團參謀長鬆井少將眼見規勸無果,隻能無奈的接管了指揮權。

窗外,拉卡政府軍的炮擊還在持續著,天地間充斥著撕裂耳膜的轟鳴。

當延伸炮擊開始時,鬆井看見港口的儲油罐像被捏碎的罐頭般炸開,橘紅色的火柱映紅了他瞳孔裡的恐懼。

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

炮彈落地的間隔越來越短,整個塞拉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在掌心反覆揉搓。

鬆井少將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死死攥著望遠鏡,緊盯著拉卡政府軍的最終審判降臨——他在這種無休止的炮擊中精神同樣瀕臨崩潰,恨不得馬上和拉卡政府軍廝殺一番。

“五百門……至少有五百門大口徑火炮。”

通訊兵的聲音帶著哭腔,電台裡還在斷斷續續傳來聯隊長的哀嚎。

“拉卡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火炮?”

“堅持一下,敵人的總攻快來了!”

鬆井苦笑著搖搖頭,掛斷了通訊。

兩個小時後,炮火把整個塞拉萊城狠狠的犁了一遍……

當炮擊再次回到原點,形成彈幕徐進後,兩支龐大的鋼鐵洪流出現在日軍陣地正麵。

他們兵分兩路,用鉗形攻勢對日軍的防線進行突破。

鬆井見敵人開始進攻,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他知道,最終的審判降臨了。

他一把抄起步話機,大聲喊道。

“反坦克小隊!立刻前出到三號陣地!”

然而,通訊器內卻傳來了坦克履帶碾壓碎石的巨響。

他連忙拿出望遠鏡,向遠處望去。

鏡頭內騰起了沙暴一般的場景……

一陣狂風襲來,沙暴被吹散,露出了隱藏在其中的鋼鐵洪流。

拉卡的重裝合成旅正以楔形陣衝鋒,99A坦克的炮口煙塵中閃爍,步戰車的機關炮像割草機般掃過沙丘。

更可怕的是天空,二十架米28n攻擊直升機組成的雁陣突然從雲層後鑽出,火箭彈齊射的火光像暴雨般傾瀉在日軍陣地。

兩支裝甲旅氣勢如虹,以無可阻擋的衝鋒碾碎任何企圖阻擋在他們麵前的武裝。

“師團部要完了!”

作戰參謀撞開指揮帳篷的門,大聲喊道。

鬆井一把抓住對方衣領,大聲喊道。

“怎麼回事?一個聯隊的帝國勇士連阻擋一下都做不到嗎?”

作戰參謀痛哭流涕,大聲喊道。

“我們冇有反坦克武器,所有反坦克武器都炮擊中損毀了!”

“拉卡人從東西二個方向突進來,他們的坦克……他們的坦克根本無可阻擋!”

鬆井癱坐在沙地上,遠處傳來日軍士兵的慘叫。

“太快了!完全抵擋不住。”

他呆呆的看著那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年輕人,此刻正像被收割的稻穗般倒下。

當第一輛99A坦克撞進指揮中心時,鬆井冇有拔刀。

他看著坦克車身上噴塗的紅色標語——“南京!血債必償!”,心下一片慘然。

“嗬嗬!你們贏了!”

說罷,他拿出了第六師團的旭日旗,輕聲說道。

“第六師團本就不應該繼續存在,舊日的一切,都隨著這麵旗幟的失落而消散吧!”

然而,拉卡突擊隊指揮官並不認同對方的說法,他一腳踹翻鬆井,大聲罵道。

“白癡!仇恨是否消失,那是偉大的路·馬赫迪說了算!”

在第六師團各處被分割包圍的據點,一團團淒美的流星雨落下……

獸軍據點淒厲的哭嚎響徹雲霄,最終逐漸歸於平靜。

……

第六師團的快速覆滅和慘狀,極大的震驚了另外三個師團殘部。

他們自知冇法抵抗拉卡政府軍的進攻,加之第六師團已經覆滅。

在經過短暫的討論後,三大師團長迅速達成一致,他們抓捕了派遣軍司令官,迅速向拉卡第二集團軍投降。

……

阿曼西部。

近兩萬放下武器的日軍,被推到了海邊沙灘上……

拉卡政府開啟全球直播,在全球網友和媒體記者的見證下,開始對派遣軍進行審判。

隨著阿曼西部屠殺的細節一點點的被展現出來,全球的網友包括阿曼民眾的怒火徹底被點燃,所有人出奇一致的要求判處這些獸軍死刑。

在東京國內的網絡上,派遣軍家屬同樣收看著直播,他們痛哭流涕的打字,要求拉卡政府從輕判決。

“你們對阿曼人的屠殺,構成了戰爭罪,經過偉大的路·馬赫迪審判,宣佈判處你們死刑!立即執行!”

派遣軍官兵聽到審判結果,如遭雷劈。

他們大聲的叫嚷著。

“你們不能這樣!我們已經投降了。”

“你們這是屠殺!”

也有一些意誌脆弱的士兵癱倒在地上,靜靜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遠處,上百輛裝甲車架設好機槍陣地,等待著最高指示……

半個小時後,天空中飛來密集的火箭彈,直奔著日軍而去。

所有的日軍在看到遮天蔽日的火箭彈,終於明白死刑的處決方式。

然而,他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火箭彈在抵達他們頭頂時,爆開了一團團火花,一場淒美的流星雨墜落到派遣軍的頭頂。

派遣軍官兵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徹底瘋狂了,連原本打算躺平等死的士兵,此時也瘋狂的向外跑去。

與此同時,12架蘇24戰機從多個方向進入刑場,開始定點投放zb500凝固汽油彈。

四麵八方燃起了熊熊烈火,刑場中間是淒美的流星雨。

這些獸軍在絕望和內心掙紮中,選擇投入烈火之中,變成了一團團人形火炬。

直播網絡上,叫好聲,罵聲連成一片,派遣軍的家屬更是直接哭暈在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