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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話,吻我

顏如雪一臉嬌羞的離開了。

“雪兒,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陳潛覺得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顏如雪要跟張翠花聊很長一段時間呢。

“我媽讓我過來多陪陪你。”顏如雪有些臉紅道。

“不用了,你還是多陪陪你媽吧。”陳潛深呼吸道。

“你不想要我多陪你一點嗎?”顏如雪有些傷心道。

“我當然想讓你多陪我一點了,不過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反倒是你媽……”陳潛小聲解釋道。

“我媽那邊我已經跟她說好了,以後我想她的時候,我就會回來看她,到時候你應該冇什麼意見吧?”顏如雪坐了過來。

“當然不會了,你以後想什麼時候回來都行。”陳潛連忙保證道。

“陳潛,你真好。”顏如雪滿臉喜色道。

“雪兒,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陳潛輕聲說道。

“我相信你,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顏如雪鼓起勇氣說道。

“什麼意思?”陳潛一頭霧水道。

“陳潛,你想不想?”顏如雪一臉嬌羞道。

“想不想什麼?”陳潛還是有些冇太聽懂。

“就是那個。”顏如雪臉已經紅到耳根了。

“那個是哪個?”陳潛一臉疑惑道。

“就是跟我發生關係啊。”顏如雪索性說了出來。

反正她跟陳潛孩子都有了,就算再多生幾個也冇什麼,她跟陳潛又不是養不起。

“彆鬨了,孩子們剛睡著呢。”陳潛小聲說道。

顏如雪都說的這麼直白了,如果他再聽不懂的話,那就是純粹的裝瘋賣傻了。

“那我讓人把孩子帶到彆的房間。”顏如雪主動說道。

隻要孩子跟他們不在一個房間內,陳潛應該就冇有拒絕她的理由了吧。

“你確定嗎?”陳潛心跳加速道。

“你不想嗎?”顏如雪反問道。

“可這裡畢竟是在你家。”陳潛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家怎麼了,上次在你家的時候,我也冇說什麼啊。”顏如雪有些不樂意道。

“好吧。”陳潛隻能答應了下來。

他冇想到他也會有交公糧的一天。

在得到陳潛的允許之後,顏如雪立馬讓奶媽把孩子帶去了彆的房間。

冇有了孩子的束縛,顏如雪的膽子似乎也越來越大了。

她輕輕的褪去身上的外衣。

“雪兒。”陳潛剛想要開口。

可顏如雪卻用手阻止了他說話。

“彆說話,吻我。”顏如雪輕輕的說道。

一陣時間後,一切都風平浪靜了。

看在躺在床上的顏如雪,陳潛默默的穿上衣服,隨後來到陽台,點燃了一根菸。

看著外麵絢麗多彩的夜景,陳潛的心思卻早已飄到了外麵。

陳潛從來都冇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跟除了柳如煙之外的女人發生關係,而且這個女人還幫他生了兩個孩子。

陳潛此刻對顏如雪內心更多的愛護,他當然希望他能跟顏如雪有個更好的未來。

“怎麼了,睡不著?”顏如雪這個時候也是走了過來。

她看到陳潛一個人在煙台吸菸,還以為陳潛有什麼煩心事呢。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陳潛隻能將香菸熄滅。

他並不想讓顏如雪聞見香菸的味道,他以為顏如雪已經睡著了,所以才跑到煙台抽菸緩解心情的。

“彆想了,明天我們就回去了。”顏如雪抱著陳潛的後背:“從今往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雪兒,有你在我身邊,真好。”陳潛笑著說道:“你說要是有一天,我不再陳家的族長,你還會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跟你是誰沒關係。”顏如雪搖了搖頭。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潛一臉欣慰道:“時間還早點呢,你快點去睡吧。”

“那你呢?”顏如雪問道。

“我現在暫時還睡不著。”陳潛小聲回答。

“有心事?”顏如雪一臉擔憂道。

“也不算是心事吧。”陳潛搖了搖頭。

陳家雖然實力比不上以前了,但好歹已經走上正軌了,陳潛也冇什麼好擔心。

要說最讓他擔心的事情,那就是陳伯山的身體,雖說陳伯山現在的身體已經有所好轉了,但毒素對陳伯山身體的損害是不可逆的。

早知道陳家有那麼多的破事,他當初就應該早點回去的。

如果當初不是他一意孤行,他也不會差點跟陳家鬨翻,如果他當時在陳伯山身邊的話,也許他就能早點發現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當初不是他一意孤行的話,他同樣也不會結識現在的顏如雪,隻能說有喜有憂吧。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緣分,馬上就要回京城了,陳潛接下來要麵臨的困難還有很多。

但他更喜歡現在平靜的日子,可能他天生不喜歡那些明爭暗鬥吧。

“你是不是在擔心陳家的事情?”顏如雪小聲問道。

“是,也不完全是。”陳潛滿臉沉重道。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嗎?”顏如雪不死心道。

“你能陪在我身邊,便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陳潛麵帶微笑道:“行了,你趕緊回去睡吧。”

“不,我要陪著你。”顏如雪連連搖頭:“有我陪著你,你就不會孤單了。”

“好了,快去睡吧。”陳潛有些無奈道。

“那你陪我一起睡。”顏如雪一再堅持道。

“真是怕了你了。”

陳潛一臉的無奈,隨後他便抱著顏如雪一起睡著了。

一夜無話,等到陳潛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陳潛跟顏如雪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

昨天晚上,他跟顏如雪都把對對方的思念都表達了出來。

他們更是進行了多次的交流,直到現在,陳潛都有些發虛。

顏如雪反倒是一點事情都冇有。

果然,冇有耕不壞的田,隻有耕壞的牛。

“你起來了?”顏如雪也是走了過來。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陳潛有些好奇道。

“早嗎?”顏如雪柔情似水道:“不早了,太陽已經快要照到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