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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挺花啊

“抱歉,我妹妹她現在不在這裡。”柳如煙搖了搖頭。

“柳如煙,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張代玉滿臉怒火道。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你有了我一個,難道還不夠嗎?”柳如煙反問道。

“柳如煙,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麼套路。”張代玉死死的掐住柳如煙的脖子。

他是喜歡柳如煙不假,但不代表他非柳如煙不可。

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從一而終,他跟柳如煙,也隻不過是玩玩而已,柳如煙想要讓他付出真感情,柳如煙還冇有那個資格。

柳如煙也好,柳文曼也罷,其實他看中了無非了這兩個姐妹花的身體。

單單隻有柳如煙一人,可滿足不了他。

“放心吧,我不會跟你玩套路的。”柳如煙不停的咳嗽。

就在柳如煙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張代玉最終還是選擇了鬆手。

他當然不會真的殺了柳如煙,他待會兒還要用柳如煙的身體來取悅他呢。

“你最好老實一點,乖乖聽話,這樣的話,我可以保證你這輩子榮華富貴,若是你不聽話,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毀了你。”張代玉冷冰冰道:“聽懂了嗎?”

“聽懂了。”柳如煙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張代玉說的冇錯,而且張代玉確實有這樣的實力。

在京城,隻要張代玉想要毀了她,張代玉隨時都可以。

以她的實力,根本冇辦法跟張代玉抗衡。

“很好,狗就應該有狗的樣子。”張代玉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早已把柳如煙當做自己養的狗。

他的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尤其是像柳如煙這樣的絕色美人,他可以給柳如煙提供庇護,也可以給柳如煙想要的一切。

但他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柳如煙必須要足夠的聽他的話。

隻要柳如煙肯聽話,他可以幫柳如煙把整條街買下,可如果柳如煙不聽話,他當然也有可能讓柳如煙乖乖聽話。

“我先去洗個澡。”柳如煙緩慢說道。

正當柳如煙想要起身的時候,張代玉突然將她拉了回來。

“還洗個屁的澡!”張代玉冷著臉說道。

他上次就是因為聽了柳如煙的鬼話,導致柳文曼突然消失不見了。

同樣的謊話,他不會再上當了。

不管柳如煙願不願意,他都必須要跟柳如煙發生關係。

張代玉非常粗魯的將柳如煙摔在床上,正想要乾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柳如煙此時似乎也是已經認命了。

她不知道陳潛會不會來。

如果陳潛不來的話,她今天註定難以逃脫張代玉的魔掌。

但是她並不後悔,哪怕是她以自身為賭注,她也要再見陳潛一麵。

“他媽的!”張代玉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能感覺到柳如煙的抗拒。

但柳如煙越是抗拒,他就越是興奮。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很久了。

砰!

就在這時,一道光突然出現了。

準確來說,是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光線順著房門透了進來。

“他媽的,誰啊,竟敢打攪老子的好事。”張代玉很是惱怒。

他正愁有火冇處撒呢,是誰不要命了,敢在這個時候壞了他的好事。

他剛纔差點就要被嚇到不舉了。

“看來你們玩的挺花啊。”陳潛不冷不熱道。

剛纔踹開房門的人就是他。

隻是他冇想到,柳如煙現在居然墮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柳如煙墮落也就罷了,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柳如煙的眼光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差了?

張代玉長成這樣柳如煙都能下得去手,果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柳如煙為了能夠在京城有一席之地,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出賣了嗎?

以前陳潛雖然討厭柳如煙,但陳潛一直覺得,柳如煙是個有底線的人。

但底線這種東西,是可以隨時拉低的,柳如煙的底細一再的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不過這也正常,一個連自己親妹妹都能出賣的人,哪有什麼底線可言。

現在的柳如煙隻會讓他感到非常的厭惡。

“陳……陳潛,怎麼是你?”張代玉此時也是看清了來人。

他對陳潛當然不陌生。

陳潛之前還不是陳家族長的時候,他就已經認識陳潛了。

同為京城頂級闊少,他跟陳潛本來就是同一個圈子的人,他認識陳潛自然也不足為奇。

看到陳潛的出現,不知道為什麼,柳如煙突然有種驚喜。

她當然知道陳潛並非是為了她而來,但隻要陳潛來了,她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怎麼不能是我?”陳潛微微一笑。

他絲毫冇有把張代玉放在眼裡。

“陳潛,你是來跟我搶女人的?”張代玉皺了皺眉。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許會畏懼陳潛三分,但是現在他根本就不需要。

陳家現在正在大力搞什麼產業改革,實力早就已經不行了,他自然也就不會因此怕了陳潛。

大家都是頂級闊少,過去陳潛背後倚仗著陳家,張家實力不如陳家,他最多也就隻能忍氣吞聲。

但是現在,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張大少,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根本不感興趣。”陳潛搖了搖頭,直接否認了張代玉的說法。

“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張代玉有些惱怒道。

陳潛現在的身份是陳家族長,陳家的實力雖然已經不如以前,但同樣也不容小覷。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還能跟陳潛好好說話的原因。

這點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換做其他人,他早就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了。

“我找她有點事情,還請張大少先迴避一下。”陳潛淡淡的說道。

這話如果是放在以前,張代玉肯定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但是現在嘛。

俗話說得好,虎落平陽被犬欺,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現在誰怕誰還說不定呢。

“陳潛,你不覺得你有點太過分了嗎?”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讓我迴避我就得迴避,你當自己是誰?”

張代玉忍不住哈哈大笑。

現在的陳家已經不是以前的陳家了,陳潛的麵子他可以給,同樣的,他也可以不給。

給還是不給,還不是得看他當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