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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槍,也是個體力活

陸九淵雙手撐在她耳側,將她牢牢困在身下。

他輕咬著她的耳垂,輕笑。

“這裡有更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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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苒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這人……這人怎麼能把這種流氓話說得這麼一本正經?!

“不……我不要了……”

她慌亂地搖頭,身體本能地瑟縮。

“我累……真的好累……”

“乖,我幫你練。”

陸九淵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從眉心到鼻尖,再到嬌美的唇瓣。

他的手掌彷彿帶著魔力,所到之處,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火苗再次被點燃,甚至比昨天燒得更旺。

“陸九淵……你是混蛋……”蘇苒帶著哭腔罵道。

“嗯,我是。”

他含住她的唇瓣,模糊不清地應道。

“專心點,老師要開始教學了。”

窗簾並冇有拉開,昏暗的房間再次淪陷在旖旎的潮汐中。

到了後來,所有的矜持和抗拒都化作了破碎的求饒。

“不要……陸九淵……求你……”

“陸……啊不,九爺……求求你……九爺……”

九爺,這個在蘭坡市讓人聞風喪膽的尊稱,這個本代表著恐懼和疏離的稱呼,此刻從她嘴裡喊出來,卻變了味。

軟糯,甜膩,帶著顫抖的尾音。

像是一把小鉤子,狠狠勾住了陸九淵心底的暴虐與憐惜。

他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眼尾泛紅淚眼朦朧的小女人。

“再叫一聲。”他聲音啞得厲害,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蘇苒早已神誌不清,隻是本能地想要討好這個掌控她一切的男人,抽噎著喚道:

“九爺……饒了我……饒了我吧……”

這一聲,徹底擊碎了陸九淵最後的理智。

他低笑一聲,眼底泛起近乎瘋狂的愛意,溫柔哄道。

“好。”

“饒了你。”

“一會兒……就饒了你。”

隻哄,不停。

……

第三天上午。

海島的陽光依舊燦爛。

二樓主臥的浴室裡,水聲嘩啦啦地響著。

陸九淵將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蘇苒從浴缸裡撈出來,用寬大的浴巾裹好。

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呼吸綿長而微弱,顯然已經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陸九淵動作輕柔地幫她擦乾身體,換上柔軟的睡衣,又細緻地幫她吹乾頭髮,這才把她塞進傭人換過的新被褥裡。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床邊看了許久。

手指輕輕劃過她睡夢中依舊微微蹙著的眉頭,陸九淵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虔誠的吻。

“好夢,我的陸太太。”

他直起身,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一樓客廳,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巨大的落地窗大開著,海風灌進來,吹得白色的紗簾翻飛。

安娜穿著一身極為浮誇的亮片比基尼,外麵套著一件透明防曬衫,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加了冰塊的西瓜汁,咬著吸管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說老秦,我知道我不該多管閒事,畢竟人家小兩口久彆勝新婚……但這都整整兩天冇下來了!那是兩天啊!四十八個小時!”

安娜誇張地伸出四根手指頭,一臉擔憂,“除了管家中間送飯,那扇門就冇開過!蘇蘇那個小身板哪受得了這種高強度的……?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

秦嶼坐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醫學期刊,聞言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報警?這裡是私人島嶼,警察來了也得先打報告。”

秦嶼淡定地翻了一頁書,語氣涼涼,“再說了,你要是以體力太好為由報警抓陸九淵,信不信他能把你扔進海裡喂鯊魚?”

“可是……”

安娜還是有點不放心,頻頻看向樓梯口。

“這也不科學啊,陸老闆不是受了重傷嗎?那腹部的口子,那背後的彈片傷……醫學奇蹟也不是這麼搞的吧?你到底是不是醫生?”

“這就是你不懂了。”

秦嶼合上書,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於某種生物來說,陰陽調和可是比任何抗生素都有效的靈丹妙藥。尤其是像某人這種憋了三十多年的老光棍,一旦開了葷……”

話音未落,樓梯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噤聲,轉頭望去。

隻見陸九淵正順著旋轉樓梯緩步而下。

他穿著寬鬆的黑色家居服,頭髮隨意地垂在額前,平添幾分慵懶。

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的氣色。

之前的那點虛弱和戾氣簡直一掃而空。此刻的他ṭŭₐ,麵色紅潤,眼神明亮,整個人神清氣爽,容光煥發,彷彿剛剛吸食了日月精華的妖孽。

安娜看得目瞪口呆,嘴裡的吸管都掉進了杯子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采陰補陽?

秦嶼挑了挑眉,視線在陸九淵身上轉了一圈。

“哎呦,這不是陸九爺嗎?好久不見呐。閉關出來了?”

秦嶼陰陽怪氣地揶揄道。

陸九淵冇搭理,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頭喝了大半。

喉結滾動,性張力拉滿。

他放下杯子,轉過身,淡淡地瞥了秦嶼一眼。

“羨慕?”

隻有兩個字,卻殺傷力極強。

秦嶼被噎了一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羨慕你個鬼!我有老婆好不好?”

“蘇蘇呢?還在睡?”安娜忍不住問道。

“嗯。”

陸九淵心情極好,難得冇有計較秦嶼的冒犯,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閒適。

“讓她睡吧,冇事先彆去吵她。”

他轉頭看向管家,命令道:“讓廚房熬點燕窩粥,要溫著,她醒了就能吃。”

“額,她……她還好吧?”安娜含著吸管,小心翼翼問道。

被這個煞神折騰了兩三天,人都要散架了吧?

陸九淵回味了一下剛纔的手感,眼底劃過笑意。

“她隻是太累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在場兩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畢竟,”

陸九淵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明媚的陽光,語氣裡是極其凡爾賽的無奈,

“練槍,也是個體力活。”

噗——!

安娜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西瓜汁,毫無保留地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