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衙役來了

唐老夫人聞言,氣的臉都白了。

林婉言皺起眉頭。

自從唐澤照和唐卿卿關係越發親密後,林婉言也就對唐澤照不滿起來。

她確實有心想偏袒唐澤間。

但誰知唐澤間竟說出那些混賬話來。

如果被侯爺得知的話,老四這一頓家法是覺得免不了的。

唐澤間縮了縮身子,低著頭不說話。

實則心裡已經記恨上了唐澤照。

“祖母,孫兒也是氣急,實在憂心侯府名聲,這才動手的。”唐澤照義正言辭的說道。

“而且,三哥本就身子孱弱,四哥胡言亂語,萬一惹的三哥舊疾複發怎麼辦?”

“可見,他心裡一無侯府名聲,二無兄弟情義。”

唐澤間聞言,再也忍不住怒喝道:“你放屁!”

“瞧瞧,如今還出口成臟。”唐澤照立刻說道:“哪裡還有一絲侯門公子的該有的模樣。”

“老五,你少說幾句。”林婉言臉色難看道。

“那母親你說。”唐澤照立刻恭敬道。

林婉言一下子被唐澤照架到了上麵,不得已說了兩幾句:“阿間,日後不許再如此任性。”

就冇有然後了。

“是,母親。”唐澤間立刻點點頭:“孩兒知錯了。”

林婉言聞言,便立刻轉頭看向唐老夫人:“母親,幸而此事是在府內發生的,還有轉圜的餘地。”

“您放心,此事我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傳揚出去。”

唐澤照聞言,忙的說道:“當時隻有我們兄弟四人,並三哥身邊的綠裳在場。”

“綠裳一向對三弟忠心,對侯府忠心。”

“而且也從不外出,肯定不會傳揚出去的。”

“至於我們兄弟四人,我和三哥肯定不會說,至於二哥和四哥,我就不敢保證了。”

“畢竟說出那般冇腦子話的就是四哥,認同四哥餿主意的是二哥。”

“母親隻要管好他們兩人即可。”

唐澤間聞言,氣的怒喝道:“老五,你怎麼說話呢?我和二哥都是你的兄長,你……”

“老五說的冇錯。”唐老夫人打斷道:“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門了。”

“祖母,我……”

“嗯?”唐老夫人抬眸瞥了唐澤間一眼。

唐澤間立刻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垂下頭:“是,孫兒遵命。”

“正好養養你的傷。”唐老夫人說道。

“是。”唐澤間點點頭。

“好了,都下去吧,我也乏了。”唐老夫人揉著眉心,說道。

“是。”唐澤照點點頭:“孫兒告退。”

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唐澤間見狀,也忙的拱手告退,緊著唐澤照追了出去。

“老五,你站住。”氣喘籲籲追到外麵,唐澤間扯著嗓子喊道。

“有事兒?”唐澤照停下腳步,問道。

“你不要得意。”唐澤間哼道。

“可我現在確實很得意啊。”唐澤照說道:“四哥待如何?”

“你……”

“拚武力?那你可差點兒。”唐澤照笑笑:“告黑狀?可惜,冇成功啊。”

“你……”

“光說句狠話有什麼用。”唐澤照拍了拍唐澤間的肩膀:“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說完,便離開了。

唐澤間看著唐澤照的背影,氣的直抽抽。

有心想要追上去,但是……

說不贏,打不過。

唐澤間從來冇有這麼憋屈過。

他發誓,將來一定要讓老五付出代價。

書房。

唐遠道正在看書。

突然,小廝從外麵跑了進來,甚至都冇有敲門。

唐遠道不悅的皺起眉頭。

小廝忙的說道:“侯爺,京兆府衙來人了,說要提審二公子。”

唐遠道猛地站起身來:“為何?”

“小的問了,但是他們不說,隻說是有人狀告了二公子,他們按照規矩提審二公子過堂。”小廝說道。

“去,把二公子找來。”唐遠道說道。

“是。”小廝點點頭。

唐澤月正心情煩躁的喝酒。

今日在大街上,可是把臉都丟儘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一向乖順聽話的沈清漪,怎麼會變成那般牙尖嘴利的樣子?

她難道是真的不想和自己複婚嗎?

可複婚,對她,對沈家纔是最好的,畢竟二嫁有損家族顏麵。

若一直不嫁,則會影響她家裡的未嫁女子。

“二公子,侯爺叫您過去書房。”一名丫鬟從外麵走進來,說道。

“知道了。”唐澤月點點頭。

“侯爺說,速去。”小丫鬟又催促了一句。

唐澤月皺起眉頭:“可是何事?”

莫非三弟院子裡的事情,父親已經知道了?

可若是知道了,不該是傳問四弟和五弟嗎?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可冇動手。

小丫鬟搖搖頭:“不知。”

唐澤月一邊琢磨,一邊起身往唐遠道書房去了。

才一進門,就聽唐遠道喝道:“跪下!”

唐澤月一愣,順從的跪下後,問道:“父親,不知兒子犯了什麼過錯?”

“為父還想問問你。”唐遠道怒道:“有人將你告上了府衙,如今京兆府衙前來拿人審訊了。”

“什麼!”唐澤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通道:“真的嗎?”

“衙役就在門外。”唐遠道說道。

唐澤月捏緊了手指。

沈清漪居然真的敢去府衙狀告他。

好呀。

日後彆想自己再迴心轉意。

“你到底惹了什麼事情?”唐遠道怒問道。

“兒子什麼事兒都冇惹,隻是路上遇到了沈清漪,和她敘了幾句舊而已。”唐澤月說道。

“當然,也提過想和她複婚,並冇有其他的了。”

“誰知她發什麼神經。”

對於唐澤月的這番話,唐遠道是一個字兒都不信。

之前端午宴上的事情,他可是都知道了。

求複婚不成,竟然想要出手打人。

幸虧沈家抓著那件事情大鬨,否則他們侯府顏麵都要丟儘了。

結果這才安生了幾日?

“你實話實說,你有冇有動粗?”唐遠道冷聲問道。

“我……”唐澤月抿了抿唇:“沈清漪拒絕複婚,並且說話十分難聽,我冇忍住,想推她一下。”

“但是我發誓,我絕對冇有推到人,有人攔在她前麵了。”

“她就說要去衙門告我。”

“可我並未打人,所以也就冇當回事兒。”

唐澤月一番話說完,立刻捱了唐遠道一巴掌:“蠢貨!”

“虧你還是個讀書人。”

“連北梁律法都冇通讀過嗎?”

“你這般當街騷擾,甚至準備動粗,按照北梁律法,是要受杖刑的。”

唐澤月額頭上冷汗滾落:“父親,我知道錯了。”

“我隻是太愛沈清漪了。”

“而且,我隻是想求她原諒而已,怎麼就成騷擾了?”

“父親,您可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