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唐曉曉坦白

唐曉曉因為心裡記掛著事情,一直睡不著。

也不知道翠紅辦的怎麼樣了。

顧昱被她翻來覆去吵醒了好幾次,揉著眼睛,耐著性子問道:“腿還疼嗎?”

他雖然也很不耐煩,但畢竟這裡是春獵山營地。

鬨點兒什麼動靜外麵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求娶唐曉曉時,可是表現的深情的很,人前自然要維持住這個人設。

“已經好多了,多謝王爺關心。”唐曉曉說道。

“我就是白天睡多了,這會兒不困。”

“是不是吵到王爺了?”

顧昱說道:“我冇事兒。隻是明日要返程,路上又得折騰,還是早點兒休息的好。”

“嗯。”唐曉曉點點頭,歉意道:“王爺也快點兒休息吧。”

正說著,外間兒突然傳來響聲。

緊接著,碧蘿從外間兒走了進來,神情有些凝重:“王爺,皇上請您和王妃過去。”

“現在嗎?”顧昱皺眉問道。

大半夜的,宣召自己和唐曉曉做什麼?

“是。”碧蘿點點頭。

“知道什麼事情嗎?”顧昱忙的起身,問道。

“說是抓到刺客同夥。”碧蘿拿過一旁的外袍,一邊給顧昱更衣,一邊說道。

唐曉曉聞言,一張臉迅速變得蒼白起來。

同夥?

莫非是翠紅被抓了?

真是個蠢貨!

就不知道好好隱蔽一下嗎?

她不會是供出自己來了吧?

不應該。

她和巧英不同,她的母親和弟弟還在自己的控製中。

她應當不會背叛纔對。

可天子麵前,她若將自己供出來,再將母親和弟弟的事情說出來,怎麼辦?

想到這裡,唐曉曉的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碧蘿,你出去。”唐曉曉突然開口道。

“王妃也快些更衣吧,皇上宣召,不得有誤。”碧蘿隻當冇聽見這句話。

唐曉曉加重了語氣:“碧蘿,出去,我與王爺有要事要說。”

顧昱扭頭看了唐曉曉一眼,說道:“碧蘿,先出去吧。”

碧蘿給顧昱係扣子的手一頓。

而後不情不願的福身道:“奴婢先告退。王爺和王妃也彆說太久,皇上宣召不得有誤。”

說完,碧蘿便轉身去了外間兒。

“你要和我說何事?”顧昱一邊繼續給自己係扣子,一邊問道。

唐曉曉卻撲通一聲跪在了顧昱麵前。

“你這是做什麼?”顧昱問道。

“王爺,妾身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情。”唐曉曉眉眼含淚,聲音哽咽。

這是她慣常所用大殺器。

隻是如今她病了幾日,再加上得知腿上無法醫,心思鬱結。

短短幾日便清減了許多。

眼窩也有些深陷。

少了之前的那種嬌嫩,如今哭起來反而有種讓人心煩的感覺。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顧昱的心一跳一跳的。

“什麼事兒?”顧昱強迫自己穩住聲音,問道。

“關於密林中的刺客,那是我安排的。”唐曉曉說道:“我本意是要殺了唐……”

“什麼?刺客是你安排的?”顧昱猛地拔高了聲音。

“隻有密林的刺客是我安排的,我本意是要殺了唐卿卿。”唐曉曉說道。

“福星夢境告訴我此次狩獵會有刺客要刺殺皇上。”

“我便想著藉此機會把唐卿卿一併除了。”

“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

“當日在郭家一事,就是唐卿卿算計的我,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密林中此刻被俘後,我就後悔了。”

“我不該那麼衝動的。”

“萬一事發,我死不足惜,但是恐怕會帶累王爺。”

“所以我就派翠紅下山,想讓她暗中聯絡到繡刀門,讓繡刀門的人解決掉被俘之人。”

“誰知翠紅竟辦事不利,被抓了個正著……”

唐曉曉一番話還冇說完,就被顧昱猛地甩開了,他此刻都已經懶得裝了。

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唐曉曉,你是不是腦子讓驢踢了?”

“你明知道會有刺客,卻還是興風作浪,你是生怕自己活的太久了,是嗎?”

“王爺,我錯了。”唐曉曉此刻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不麵子了,雙手緊緊的拽著顧昱的袍子。

“我真的隻是想對付唐卿卿,並冇有任何其他心思。”

“你猜父皇會不會信?”顧昱氣的臉色鐵青。

“先不說你要對付你,你私自帶外人,還是刺客進春獵山,這就是大罪。”

“而且刺殺父皇的那些刺客還並未找到。”

“王爺,求您救救我。”唐曉曉哭道。

“救?”顧昱撇了唐曉曉一眼:“你乾出這種事情,我能怎麼救?”

“王爺,我這兩日又夢到了將來。”唐曉曉忙的說道。

“您尋的寶藏,我已經能夢到更準確的位置了。”

“我相信,再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夢到精確的位置了。”

顧昱皺起眉頭,片刻後,神情緩和了幾分:“待會兒見了父皇,父皇若是問起,你就如實回答,告訴父皇你是想殺唐卿卿,針對的也是唐卿卿。”

“隻要父皇確定,你和刺殺他的刺客冇有關係,便會顧及你福星的名頭,不會要你命的。”

唐曉曉微微鬆了一口氣:“可,若是父皇不信呢?”

“這幾日,禁衛軍的人也冇閒著。”顧昱說道:“他們也已經詳細調查了兩撥刺客,應該也能發現,這兩撥人並冇有共同點。”

“你若是能夢到刺殺皇上的人是誰,那就好了。”

“刺殺皇上的人……”唐曉曉緊緊抿著唇,腦子飛快的回想著那晚那個冗長的夢。

夢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並冇有完全記住。

可若說刺殺……

她倒記得夢裡,在皇城中,模模糊糊的,確實有過一次刺殺。

而主使是三皇子顧景。

但那是在京城皇宮,並非是在春獵山。

“我,我好像是夢到過,但這個夢很模糊,我不敢確定。”唐曉曉說道。

“誰?”顧昱聞言,立刻激動起來。

雖然他知道不可能是顧沉顧時所為,但心裡還是有些期盼。

萬一他們腦袋抽了,真乾出這事兒來了呢?

“三皇子顧景。”唐曉曉說道:“很模糊,我並不能確定。”

“什麼?”顧昱皺起眉頭:“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