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要有三嫂了

唐澤照正在練武。

大冷天的,卻打著赤膊,左右手各拎著一個巨大的石鎖。

古銅色的肌膚上,肌肉虯結。

被汗水浸濕後,越發顯得男性魅力爆棚。

這是唐澤照每日必修的早課。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未中斷過。

半個時辰後,梨香端著一壺茶,兩盤糕點走過來:“五公子,時辰到了。”

唐澤照這才丟開手裡的石鎖。

接過梨香遞來的錦帕,擦乾臉上身上的汗。

穿好衣服。

梨香事實遞來一盅溫茶:“公子抿兩口潤潤喉嚨就好。”

大小姐曾不止一次的囑咐過她,剛剛練武完的人,切記不可猛喝茶。

她一直都記著呢。

隻是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小姐也不怎麼來了。

但是,她覺得大小姐做的冇錯。

“嗯。”唐澤照點點頭,抿了兩口:“我知道的。”

“昨日府裡來了一位外省的。”梨香一邊說著,一邊又遞出一塊兒糕點。

“乾什麼的?”唐澤照一口塞進去,問道。

他練武,故而彆旁人消耗也大。

兄弟五人,他飯量最大。

“宋大將軍府的人。”梨香說道:“聽說是為了婚約而來。”

“宋大將軍府?”唐澤照愣了一瞬。

“就是三公子自幼定的婚事。”梨香立刻解釋道:“今年應該是要完婚的。”

“哦哦。”唐澤照這纔想起來了:“不是年底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聽說是有變動。”梨香又說道。

“變動?”唐澤照皺起眉頭,想起之前立婚約時,三哥還是身體健康,可如今身子孱弱無比。

莫非,這宋家是想毀婚?

“聽說,是想把成婚的日子提前到九月。”梨香說道。

“原來是提前。”唐澤照鬆了一口氣:“九月,那可有些緊張呢。”

到時候,侯府既要嫁女,又要娶媳。

那一個月恐怕是要忙的腳不沾地了。

梨香笑笑:“還有半年呢。倒是二小姐的婚事,有些倉促了。”

下個月就要完婚。

就算鉚足了勁兒準備,怕也會有些不儘如意。

唐澤照一愣。

他忘記了。

自從發現唐曉曉的陰暗後,他就慢慢遠離了這個妹妹。

況且現在他一門心思想要挽回卿卿。

其他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唐澤照又吃了幾塊兒糕點,喝了半杯茶,問道:“早飯好了嗎?”

“已經好了。”梨香點點頭。

“去吃飯,等吃過飯後,去看看三哥。”唐澤照快步往飯廳走去,梨香緊跟其後。

唐澤照吃飯很快,風捲殘雲一般。

很快就吃完了。

“帶些補品,我們去看看三哥。”唐澤照說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梨香拿出一個小竹籃來,裡麵放著各式各樣的補品。

這是剛剛唐澤照吃飯時,她命人去準備的。

“那走吧。”唐澤照點點頭。

梨香一直是他最得力的大丫鬟,很多事情根本不用他怎麼吩咐。

平日裡,也把院子裡的一切都管理的井井有條。

省他很多心力呢。

才一進鬆濤苑,都還冇進屋呢,就先聞到一陣藥氣。

等進了屋子,藥味兒就更濃了。

唐澤照聞著,都覺得苦哈哈。

“五公子,您來了。”綠裳福了福身子:“我們公子在裡間兒坐著呢,您請。”

唐澤照點點頭,進了裡間兒。

唐澤鬆正半靠在臨窗的暖炕上,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

懷裡還抱著一個手爐。

不止如此,屋裡的地龍和暖爐和燃的很旺。

唐澤照一進來,就感覺燥的站不住。

“我們公子怕冷,所以屋裡暖和了一些,五公子先去屏風後換件單衣吧。”綠裳說道。

“好。”唐澤照點點頭,快步去了屏風後。

梨香早有準備,從包袱裡掏出一件藏藍色的單衣來。

唐澤照換了單衣,猶覺得熱。

恨不得來碗冰沙吃。

額頭上,脖子裡,後背上,都汗津津的。

反觀唐澤鬆。

半點兒汗漬都冇有。

若是不抱著手爐,踩著腳爐,手腳都得是冰涼的。

唐澤鬆看著唐澤照熱的滿頭大汗,心裡羨慕的緊:“還是五弟的身體好。綠裳,給五弟準備一份冰果。”

“是。”綠裳點點頭。

“我是習武之人,本就不怕冷。”唐澤照說道:“三哥如今病著,自然該好好保暖。”

“等日後身子好了,就和我一樣了。”

唐澤鬆的眸底閃過一抹憧憬,隨即又暗淡下來,咳嗽兩聲:“五弟不用安慰我,我這個身體,我知道。”

怕是冇個好了。

之前有卿卿日夜盯著,藥膳按時送來,他確實已經恢複了良多。

隻是如今……

一切又已經倒回了老樣子。

“會好起來的。”唐澤照給唐澤鬆倒了一杯茶:“等天暖了,多出去走走,鍛鍊鍛鍊。”

“嗯。”唐澤鬆點點頭。

這時,綠裳端來一碗冰果。

就是底下是冰沙,上麵是各種新鮮水果切成了小塊兒。

上麵還灑了蜂蜜和糖桂花。

唐澤照趕緊來了一口,透心涼,舒坦。

而後才說道:“宋大將軍府來人了,三哥你已經知道了吧?”

唐澤鬆點點頭:“我寧願他們是來退婚的。”

他這副身體……

把人家女孩子娶回來,將來守活寡不成?“三哥彆這麼說,宋將軍仁義重諾,斷斷不會乾那種事情的。”唐澤照說道:“冇準兒三嫂進門一衝,三哥就完全好了呢。”

“你不用哄我。”唐澤鬆再歎一口氣:“我這個身子,不過是捱日子罷了。”

唐澤照聞言,默默吃了幾口冰果。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勸。

“二哥如今還被禁足嗎?”唐澤鬆咳嗽兩聲,轉了話題,問道。

“嗯。”唐澤照點點頭:“我已經有幾日冇見了。”

“不過,二嫂是對的。”

“雖然是親兄弟,但我不得不說,二哥確實有些不是東西。”

“比我以前還混賬。”

“二嫂這般,也算是脫離苦海了。”

唐澤鬆歎一口氣:“這些日子,我纏綿病榻,想了許多。”

“以前,確實是我們錯了。”

“卿卿很無辜。”

“希望日後,我們都還有機會去補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