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沈清漪的改變

唐遠道也從愣怔中回過神兒來,高呼了萬歲。

然後又拿出一個錦盒來塞給趙無謂。

那裡麵,是一個精心打造的金鑲玉算盤。

“公公,好端端的,六皇子怎麼突然就被封端王了?”唐遠道小心翼翼的問道。

“皇上聖心,咱家豈敢揣測。”趙無謂笑笑:“恭喜侯爺,恭喜唐二小姐。”

“多謝公公。”唐遠道賠笑一聲,心不在焉的說道。

“侯爺客氣。”趙無謂再次笑笑:“聖旨已經傳達,咱家就不打擾侯爺了。”

“公公進來喝杯茶吧。”唐遠道說道。

“不了,禦前還有要事,耽誤不得。”趙無謂起身道:“侯爺留步吧。”

說完,便帶著一眾人離開了。

唐遠道哪裡真的敢留步,跟在趙無謂身後,把人送了出去。

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一雙眸子也微微眯了起來。

六皇子突然被封為端王,會不會今天郭家的事情有關?

曉曉自出生起,就被賜住凰棲院。

那是未來皇後的象征。

可為什麼如今會賜給端王為妃?難道僅僅因為被人算計失了貞潔?

他的國丈之位啊……

唐澤月和唐澤間正在一左一右的安慰著。

林婉言正在罵唐卿卿。

唐澤照則是句句護著唐卿卿,唐澤鬆時不時的咳嗽一陣,然後兩邊摻和。

唐老夫人氣的坐在暖炕上,喜鵲正在幫她按頭。

可以說,一團亂。

“夠了!”唐遠道沉著臉大喝一聲。

刹那間,屋裡頓時變得安靜起來,就連唐曉曉都停止了抽泣。

所有人頭抬頭看著唐遠道。

哦,唐卿卿冇有。

她還是保持著老樣子,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喝茶。

唐遠道的目光落在唐卿卿身上。

唐卿卿恰好抬眸,一雙眸子黑白分明,乾淨澄澈。

唐遠道湧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畢竟唐卿卿如今身份不同往日,之前九皇子還特意敲打了他。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隨便呼喝了。

想到這裡,唐遠道儘量語氣溫和的問道:“卿卿,今日郭家之事,到底怎麼回事兒?”

唐曉曉聞言,又開始嗚嗚哭起來:“我日後還如何見人。”

林婉言更是氣的臉色發白:“唐卿卿,當初就不該接你回來,瞧你把曉曉害成什麼樣子了?”

唐澤照聞言,不悅的皺起眉頭:“母親,此事和卿卿無關。”

唐澤月瞪了唐卿卿一眼:“怎麼和她無關?都是她指使那小丫鬟給曉曉傳話,算計曉曉的。”

“二弟,冇有證據不可胡言。”唐澤鬆說一句,咳嗽兩聲。

咳嗽的時候,還特意抬頭看了一眼唐卿卿。

以往他咳嗽,唐卿卿都會很緊張他的。

可如今……

他都咳嗽這麼大聲了,而且他話裡話外都是向著她的。

她為什麼連一絲目光都不看過來?

她真的不要他這個三哥了嗎?

想到這裡,唐澤鬆的眸子登時就暗淡了幾分。

心裡也堵的難受。

“怎麼冇證據?我就能證明,是她害的曉曉。”唐澤間也怒瞪著唐卿卿。

“姐姐,真的是你嗎?”唐曉曉哭的眼睛紅腫。

“之前在郭家,眾人麵前,不是你口口聲聲咬定是我所為嗎?如今怎麼又不確定了?”唐卿卿問道。

唐曉曉哭聲一頓:“確實是那小丫鬟以姐姐名義叫我出去的。”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隻記得那些。”

“故而才當眾喊出來的。”

“並不是真的要懷疑姐姐,我相信姐姐不會害我的。”

“所以,姐姐,不是你,對不對?”

唐卿卿瞥了一眼唐曉曉:“那小丫鬟不是已經送官查辦了嗎?”

“想必很快就能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了。”

“不但脅迫,還綁架。”

“這可都是大罪。”

“再者,攪了郭家的賞花宴,又在賞花宴上牽累了六皇子和二妹妹。”

“郭家,皇家,還有我們侯府,都不會罷休的。”

“屆時,定要那幕後主使付出代價。”

唐曉曉聞言,纖細的身子忍不住一抖。

隨即又想到,她雖然操縱了一些事情,但她也是受害者。

僅憑這一點兒,她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她總不能自己害自己吧?

到時候,無論那小丫鬟招供什麼,都屬於攀咬。

對,攀咬。

自己隻要咬死了這一點就好。

想到這裡,唐曉曉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

“唐卿卿,若是讓我知道,真的是你害的曉曉,我定要你付出代價。”唐澤月惡狠狠的說道。

“你和自己家人發什麼狠?”唐澤照哼了一聲:“你有能耐去找那幕後之人啊。”

“在外人麵前,自家人都不知道護著自家人,反而到處攀咬。”

“你猜明天京城裡會不會傳揚,固安候府子女不和?”

“敗壞的都是侯府的名聲。”

唐遠道聞言,眉頭一皺:“日後在外麵,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今日之事不可再為。”

唐澤月瞪了唐澤照一眼,而後才乖乖點頭:“是,父親。”

“大妹妹一向坦蕩,而且對家人都極好,一定不是大妹妹所為。”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清漪突然說道。

唐澤月聞言,不敢相信的看著沈清漪。

甚至心裡生出幾分被背叛的憤怒感。

沈清漪是他的妻子,難道不該無條件的站在他的身後嗎?

不知道他討厭唐卿卿嗎?

為什麼還要幫著唐卿卿說話?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使勁兒摩擦。

一瞬間,唐澤月心中的所有的怒火,都轉嫁到沈清漪的身上。

當時就恨不得怒斥,甚至是動手。

隻是礙於在人前,也不好太過了,隻是狠狠瞪著沈清漪。

那目光,十分凶殘。

沈清漪隻是垂著頭,並冇看唐澤月,繼續說道:“若大妹妹真想害二妹妹,當初就不會擋刀了。”

“那麼深的刀傷,一看當時就情況危急。”

“鬨不好,怕是要出人命的。”

“可就算如此,大妹妹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了二妹妹的麵前。”

“這樣重親情的大妹妹,怎麼可能會害二妹妹呢。”

“夫君和四弟可莫要被彆人帶亂了思緒,生生冤枉了大妹妹,影響了手足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