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驚現聖母白蓮花

“既然想指證我,那得活著才能指證。”唐卿卿瞥了小丫鬟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麼著急尋死做什麼?”

“倘若你幼弟真在我手中,你又怎麼有膽子攀咬我?”

“若是想不顧親情,隻想主持正義,那又為何在一切都為塵埃落定之前尋死?”

“你死了,又怎能知道後麵的事情是不是如你所願的正義?”

顧沉往前走兩步,與唐卿卿並肩而立。

一雙眸子沉如水,目光灼灼的盯著小丫鬟:“人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

“你既然做了,就得承擔後果。”

“哪怕是被逼迫的。”

“他人害你,是他人的不對,自有他人付出代價。”

“但你因此害旁人,便是你的不對。”

小丫鬟死死捏著手指,不說話。

她和幼弟,命如草芥。

眼前的這些人,無論哪一個都能輕而易舉的捏死他們。

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所以,到頭來,隻會是,她害人,她要死。

而害她的人,什麼事兒都冇有。

生來命賤,便是他們的罪。

唐卿卿看著小丫鬟,淡淡開口道:“我從未害過你吧?甚至你我都不相識。”

“而且,綁架你弟弟的人不是我。”

“威脅你做惡事的人也不是我。”

“你受到迫害威脅,心裡不平,你不敢報複施害者,所以你要把一切都加註在一個無辜人的身上。”

“那你有冇有想過,這個無辜的人,有可能會被你害死?”

“而且,也不要把你自己想的那麼委屈。”

“等惡事事成後,你應該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銀子吧?”

“而後後半輩子都無憂。”

“賭輸了,一條命。”

“賭贏了,未來一片坦途。”

“你這樣的做法,和對你的施害者有什麼區彆嗎?”

小丫鬟突然抬頭,惡狠狠的看著唐卿卿:“你懂什麼!”

“你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又怎麼會懂我們這些下人的無奈和心酸?”

“我若不去害你,死的就是我弟弟和我。”

“到時候,不過是一卷破席。”

“誰又能為我們伸冤?”

“難道就因為我們窮苦,就活該被你們欺負,甚至去死嗎?”

“連家裡幼弟也受牽連。”

“他才五歲。”

“他又做錯了什麼?難道他就不無辜嗎?”

小丫鬟一番話,聲聲帶血。

唐澤照卻嗤笑一聲:“這說的都是什麼屁話!”

“你害人,你還有理了?”

而後又看向眾人:“大家剛剛都聽見了吧?她親口承認,是她要害卿卿。”

“這證明,她剛剛的那些證詞都是假的。”

“她背後另有旁人指使。”

說到這裡,唐澤照的目光落在唐曉曉的身上。

眸光複雜。

自從他察覺到自己對卿卿太過分後,就發現二妹妹居然一直蹦躂著要害卿卿。

之前隻是在府裡挑撥,如今竟是真的想害卿卿一輩子。

他確實不愛看書,不愛動腦子。

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傻。

事情發展到現在,他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

無非就是曉曉想要害卿卿,結果卻自食惡果了。

卿卿在這其中也定然不無辜。

可那又如何?

難道知道有人要害自己,還要直挺挺的躺在那裡被害嗎?

他可做不到。

如果是他,他估計都不會出手這麼溫和。

天靈蓋都得掀了他們的。

唐曉曉察覺到唐澤照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立刻抬眸看過去。

先是看到失望,緊接著便是厭惡。

厭惡……

唐曉曉死死抿著唇,曾經處處護著自己的五哥,居然會用這種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都是唐卿卿……

若非是她,五哥也不會這樣對自己。

“現在把你的幕後主使說出來,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永安公主目光凜冽。

小丫鬟剛剛就是一個衝動之下,才巴巴說了那麼多。

這會兒心裡無比後悔,也無比懼怕。

她這樣會害了幼弟的。

他才五歲。

小丫鬟跪趴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求求你們,饒了奴婢吧。”

“奴婢賤命一條,求各位大人們高抬貴腳。”

小丫鬟一邊哭,一邊砰砰磕頭。

很快,額頭便流出了血。

濕了地麵。

“她好可憐啊。”薑璐璐抹了抹眼淚兒,一臉的同情。

“她坑害人固然不對,但也是被逼迫的。”

“而且,唐大小姐如今就安安穩穩的站在這裡,並冇有受到傷害啊。”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原諒她?”

“得饒人處且饒人。”

說著,薑璐璐還看向唐卿卿:“唐大小姐,你我雖然不熟,但隻看麵相,也知道你乃良善之輩。”

“而且,你也並未受到傷害,所以這證明這個小丫鬟並未坑害成功。”

“屬於犯罪未遂,你就大人大量饒了她吧。”

“你本就生來富貴,何必和一個小丫鬟斤斤計較呢。”

薑璐璐此言一出,唐卿卿差點兒氣笑了。

顧沉聞言,冷笑一聲:“這麼說,她若是捅你一刀,你也能大人大量原諒她了?”

“畢竟,她殺人未遂,你並未死,代表著她並未殺害成功。”

“而且,你生來富貴,何必和一個小丫鬟斤斤計較呢?”

“本皇子觀你麵相,也是良善之輩。”

“得饒人處且饒人唄。”薑璐璐皺起眉頭:“九皇子,我隻是就事論事,您這純屬挾私報複。”

“我與那小丫鬟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殺我?”

“瞧你這話說的。”永安公主也跟著冷笑一聲:“難不成卿卿就和她有仇有怨了?”

“刀不紮在自己身上,永遠都能善良大度呢。”

唐澤照聞言,身子猛地一顫。

“郭公子,您也覺得我說錯了嗎?”薑璐璐轉而看向郭晉安,一雙眸子濕漉漉的問道。

“我隻是覺得那個小丫鬟太可憐了。”

“獨自一人帶著幼弟討生活。”

“所以想和唐大小姐求求情而已,並冇有旁的意思。”

“我們生來富貴,衣食無憂。”

“又怎知道那些貧民百姓的苦楚?”

“我隻是不忍心罷了。”

薑璐璐這是想給自己立一個清純善良,但又才華橫溢的完美人設。

隻是,勁兒有些使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