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自己一定要再接再厲

唐卿卿這纔回過神兒來,淡淡的問道:“怎麼了?”

林婉言更生氣了:“你不是懂醫術嗎?還不快給你大哥瞧瞧。”

唐卿卿抬眸看了唐澤明一眼。

而後給唐澤明把了脈。

又檢視了他腦後的包,甚至還掀開眼皮看了看。

而後淡淡道:“我醫不了。”

其實她完全可以用龍吟針幫唐澤照把腦後的腫包消除。

然後再用龍吟針在眼周施針。

有九成的機率可以讓唐澤明重獲光明。

但是,她不願意。

林婉言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你不是能醫好南驍營的時疫嗎?”

“怎麼你大哥就醫不好?”

“合著剛剛全都是裝模作樣啊?”

唐卿卿說道:“我確實醫不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我聽說,費神醫去了南驍營,你應該認識吧?”林婉言問道。

“見過。”唐卿卿說道。

“那你把人請來,讓她給你大哥醫治。”林婉言用一副理所應當的口吻說道。

“請不來。”唐卿卿搖搖頭。

“你怎麼回事兒?你大哥眼睛出了問題,讓你幫忙請個大夫,你都不肯?”林婉言怒道。

“母親可以自行去請。”唐卿卿瞥了林婉言一眼。

“還是說,母親知道神醫難請,自己根本請不來,所以才故意為難我的?”

“你!”林婉言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唐澤照立刻附和道:“卿卿,你可說到點子上了。可不是他們不好請,才把注意打到你身上的。”

“畢竟之前徐太醫才告誡過他們,費神醫性子古怪的很呢。”

“唐澤照,閉嘴!”林婉言怒斥道。

唐澤照無所謂道:“閉嘴就閉嘴,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

病榻上的唐澤明突然起身,摸索著趿拉上鞋子:“卿卿,大哥求求你了。”

說著,就要跪下。

他絕對不能變成瞎子,他還有滿腔的抱負。

宋淩璐立刻死死扶住唐澤明:“夫君,你這是做什麼?長幼有序,大妹妹豈能受你這一禮?”

林婉言也趕忙去扶唐澤明:“阿明,彆胡鬨。”

唐澤明也並不是真的要磕頭,隻是做做樣子,被人勸了兩句後便順坡下驢了。

唐卿卿看著,隻覺得好笑。

“卿卿,大嫂也求求你了,你幫幫你大哥吧。”繼唐澤明之後,宋淩璐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唐卿卿麵前。

唐澤照忙一把拉開了唐卿卿。

“大嫂這是做什麼?你才說過長幼有序,如今就要折卿卿嗎?”

“況且卿卿也說了,隻是見過而已。”

“費神醫性子又古怪的很,從不與人交往。”

“你們讓卿卿怎麼辦?”

“想請費神醫,就正正噹噹的給墨府下帖子,然後正正噹噹的去請。”

“好了,看也看過了。”

說完,便扯著唐卿卿的衣袖離開了。

這是唐卿卿自重生後,第一次冇有甩開唐澤照,任由唐澤照拉著自己離開。

完全不理會林婉言在後麵的怒吼。

“卿卿,你吃晚飯了嗎?”離開唐澤明的院子後,唐澤照語氣複又變得溫柔起來,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冇呢。”唐卿卿搖搖頭。

“我已經讓廚房備好了,立刻讓他們給你送過去。”唐澤照得到迴應後,高興的說道。

“不用了,我院子裡有小廚房,想必舒嬤嬤已經備好了。”唐卿卿拒絕道。

“也對。”唐澤照並冇有絲毫失望:“那我送你回倚梅院。”

“不用了。”唐卿卿再次拒絕道。

“那你趕緊回去吧,好好歇歇。母親的話,不用放在心上。”唐澤照又安慰道。

“好。”唐卿卿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唐卿卿離開的背影,唐澤照眉眼間不由的浮出一抹笑意來。

真好。

這次回來,卿卿好像冇有之前那麼冷漠了。

剛剛自己伸手拉她,她都冇甩開呢。

自己一定要再接再厲。

唐卿卿才進倚梅院,秋桐和夏竹便飛也似的迎了出來,舒雲緊跟其後。

秋桐見到唐卿卿的那一瞬間,眼圈兒都紅了:“大小姐,您可回來了。”

夏竹則是嘰嘰喳喳的:“大小姐,奴婢給您做了許多您愛吃的糕點,還熬了秋梨湯。”

舒雲上下打量了唐卿卿一番:“雖瘦了點兒,但人更精神了。”

很快,夏竹便提來一個大食盒。

裡麵是熱騰騰的飯菜,還有各種精緻的小糕點。

唐卿卿吃的很舒心。

隻是這種舒心並冇有持續太久,就被林婉言的闖入給打破了。

“母親怎麼來了?”唐卿卿站起身來,問道。

不等林婉言答話,唐卿卿又說道:“若是為著費神醫的事情,我還是建議母親讓父親寫了拜帖親自去試試。”

“你三哥情況有些不好,你去瞧瞧。”林婉言說道。

“墨太醫已經回府了,母親還是讓父親派人去請吧,唐澤鬆的身體一直都是有他醫治的。”唐卿卿說道。

“你能醫好南驍營的時疫,證明你的醫術比墨太醫要高。”林婉言瞥了唐卿卿一眼。

“你既然懂醫術,為什麼要瞞著家裡人?”

“為什麼不給你三哥好好醫治?”

“可見,你從冇有把侯府當成是你的家,從冇有把我們當成是你的親人。”

唐卿卿聞言,都忍不住笑了。

她掏心掏肺的,竟然隻換來了這麼一句。

真是可悲。

“唐澤鬆久病,傷了根本,根本就冇辦法短時間內治癒,隻能依靠藥膳,慢慢調養。”

“我堅持做了三年。”

“可是唐澤鬆卻總是無比嫌棄,甚至厭惡我做的藥膳。”

“既如此,那我便不做了。”

“大家都省心。”

“所以,不是我不給他好好醫治。”

“而是他不想好。”

“還有,我這次醫治好南驍營的時疫,父兄因此才加官進爵。”

“這是用我的功勞換來的。”

“我為家人治病,為侯府掙前程,這難道都不算嗎?”

“那我要怎麼做纔算是把侯府當家?”

隨著唐卿卿的聲聲質問,林婉言的一張臉先白後紅,而後惱羞成怒,尖聲叫道:“唐卿卿,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