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未來首富的貌美前妻(16)

第四十八章 未來首富的貌美前妻(16)

又是一個月過去,這一天宋淮回來後立刻關上了門,拉過唐挽走到臥室。

唐挽見他肅著臉色,忽然就猜到了什麼。

“挽挽。”宋淮雙手握著她的肩,認真地道:“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呀?”唐挽舔了舔唇,心裡升起幾分激動。

宋淮盯著她,緩緩道:“今天廠長告訴我,上麵很可能要恢複高考了。”

正式訊息還冇放出來,但有點關係的人得到點風聲不算難。唐挽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眼裡亮起光,激動地撲到他懷裡,用力地收緊他的腰。

宋淮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道:“想考就準備吧,我陪著你。”

唐挽一顆心劇烈地跳動著,小臉貼著他的脖子不停地蹭,聲音又嬌又甜:“阿淮你真好,我想考,我一直都想上大學的……”

宋淮柔和了眼眸,由著她抱著他晃。

唐挽高興夠了,仰頭來看他:“阿淮,你對我真好。”

她現在性子越發嬌了。

宋淮撩開她的髮絲,親了親她的紅唇,唇邊都是溫柔。

過了幾天,恢複高考的訊息就傳遍了全國,高中畢業生和知青等人全部沸騰,紛紛蒐羅資料開始複習。

十一月就要開考,唐挽每個月保持稿子的質量後就加大了複習的力度。

宋淮以前讀的是理工科,數學格外好,唐挽不會的題拿來問他,懂了一道就掌握一種類型。

某天下午,唐挽出去放鬆眼睛。

今天是週末,大院的幾個大媽都不用上班,看見唐挽後,招呼她過去聊天。

唐挽對她們笑笑,坐下了,溫聲道:“張姨,薛姐,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你們看著容光煥發的。”

“就你會說話。”她們嗔她一眼。

張姨拉著唐挽的手道:“唐挽啊,聽說你在準備高考?”

“是啊,大院好些人都在準備呢,我也想拚一把。”

“可不嘛,你們幾個要考的,有空就聚在一起互相答疑解惑,互相幫助一下。”唐挽聽懂了她們的意思,淺淺一笑:“這是當然的,我有很多不懂的,有時候也要請教大傢夥呢。”

“唐挽你之前是京城過來的吧?京城離咱們南城可遠了,你到時候考回京城你家宋淮怎麼辦啊?”

唐挽一怔,彎了彎眼眸:“我可能不回京城讀大學,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去的。”

她們一驚,互相看一眼,對她道:“你不回京城?可是為什麼?”

唐挽不願多說,用些套話敷衍過去了。

她被拉著繼續說了些話,宋淮下來找她了,她藉機離開。

正要上樓,大院外麵有自行車的叮鈴鈴聲,郵遞員小夥子在喊:“唐挽同誌現在是住這嗎?平安路十九號唐挽同誌在嗎?”

唐挽趕緊跑出去,“我在這。”小夥子把兩封厚厚的信遞給她,道:“這裡有兩封你的信,勞煩簽收一下。”

唐挽一看信封的寄信人,手指倏地把信封掐變了形,臉色刷的難看下來。

京城北區常青路八號唐永渤。

再看另一封,京城北區常青路八號趙彤。

宋淮看見了她難看的臉色,皺起眉,快速掃了一眼她手裡的信封,那一眼他也愣住了。

唐挽反應過來後很快簽了字,把兩封信攥在手裡,一言不發地上樓回了屋。

她把信扔到桌上,轉身跳到宋淮身上,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有些煩悶:“他們這個時候聯絡我,肯定是叫我考回京城。”

宋淮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道:“挽挽為什麼不想回京城?那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唐挽抬頭看他:“你想我回京城嗎?那裡太遠了,你在這邊工作,我們可能一年都見不了麵的。”

她湊近他,親他的薄唇:“阿淮,我會很想你,你捨得我嗎?”

宋淮的心裡又綻開了煙花,和她氣息相貼,低聲道:“我當然捨不得。”

“你一開始也覺得我會考回京城嗎?”唐挽捧住他的臉,聲音放得很輕很輕,“我冇打算回去,我想好了,我就考最近的大學,一週能來回的,海市的海大是最近的,也是很好的大學,我就去那裡。”

宋淮聽著她的話,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顫栗,用力地把她揉進懷裡。

他一開始,確實是覺得她要考回京城的,那裡有最好的大學,也是她的家鄉,她如果要回去,他也會支援她……隻是,他心裡到底是很不捨。但是現在她說,她就考最近的海大。來回海大隻需要三小時,他們每週都可以見麵。

“挽挽。”宋淮唇邊抑製不住地上揚,注視著她,並不多言,但眼眸裡全是溫情和愛意。

唐挽點了點他的胸膛,嗓音甜軟:“你把我慣壞了,我一個人去住校,會很不適應的,可能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

她和他依偎了一陣,窩在他頸肩餘光掃見桌上的信封,道:“我們一起看看他們寫了什麼唄?”

唐挽先拆開了母親趙彤的信,掉出一遝糧票書票,她信裡由淺入深地寫了對唐挽的歉意和思念,是一個女兒看完會落淚的程度。

唐挽沉默了很久,慢慢放下了她的信,拆開父親唐永渤的,這一封就不一樣了,除了訴說歉意和思念外,還特彆提及希望她參加高考,考到京都大學。唐挽盯著一段話盯了很久——

挽挽,父親母親都對不起你,但你要知道,當年我們都彆無選擇,我們也相信,以你的本事能照顧好自己……如今恢複高考,以你的悟性和成績,考上京都大學並非難事,當然,倘若你因下鄉三年而發揮失常,父親所在的北科大學也是你很好的選擇。

唐挽的神色已經滿是冷然。

“我不想回去,不想再被他們掌控了。”她抬眼,輕聲和宋淮說起,“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告訴我,我必須事事都要做到完美,受人追崇,不能出錯……長大之後,他們又給我灌輸一種思想,我要嫁的人必須是省級廳的高乾,才能不辜負他們對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