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30)

第351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30)

她仰頭碰了碰他的薄唇,被他低頭吻住。

這個吻來得無比激烈,她有些詫異,很快喘不過氣了,嗚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放開她,看著她盛著盈盈秋水的眼眸,忍不住低頭輕啄。

“挽挽,去我那邊住吧,可以嗎?”

她還在喘氣,嗓音很嬌:“怎麼了呀?”

他但笑不語,被她掐了一下之後,先問:“我說了挽挽可以不要生氣嗎?”

她轉了轉眼珠子:“行吧。”

“那經曆了這兩個月的事情之後,現在還有什麼人會嚇到你嗎?”

她正了正色,認真回:“冇有了。”

這兩個月遇見的事,很多都很殘忍,就算賀忱不告訴她翟駿哲的死狀,她大概也想得到了。

殺死翟駿哲的人更加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她遇見過之後,心理素質都變強了不少。

賀忱點點頭,摩挲著她的唇瓣,低頭再親了一下:“那我說了,真的不要生氣。”

唐挽斜他一眼,他輕輕一笑,在她耳邊親昵地道:“對麵那棟樓,應該是十二棟吧,有人在看我們接吻,我看見望遠鏡折射的光了。”

他還想親她,她立馬站了起來,把窗簾給拉上,回身打了他兩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賀忱!!”

賀忱看著她麵如桃花的樣子,把她拉回來,按在腿上,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欺負了一遍。

唐挽掙紮無果,趴在他肩上。他調整著呼吸,儘量溫和:“寶貝,要拒絕嗎?”

她臉一紅,側頭親了一下他的喉結。

後果就是一整個下午。

唐挽還記得望遠鏡的事,啜泣著在他肩上道:“你快點把那個人抓走。”

“嗯,我知道。”

賀忱悶笑著,笑得胸膛一震一震的,他當時用手機倍鏡看過,十二棟那個望遠鏡不是對著他們的。

但是他們接吻的時候,或許彆人就是看見了呢?他也不算騙她吧。

賀忱抱了抱她的纖腰,薄唇在她耳邊磨著:“寶貝,去我那邊住吧,我那邊的窗戶對出去冇有樓棟。”

她癟了癟嘴,“行吧,那你要負責搬書哦,我的書都是我的寶貝。”他柔聲道:“那我呢?我是挽挽的什麼?”

她柔媚昳麗的眼睛像是會勾人一樣,就這樣看他一眼,他呼吸都停了一下,心跳聲劇烈。

她似乎有些羞澀,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小聲道:“你是我的老公啊。”

彷彿有一把火燒了上來,他理智儘失,抱起她,一把踹開了椅子,把她扔到床上去。

……

很晚很晚了,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他還亢奮得像是打了興奮劑,問著她:“挽挽,我們能結婚嗎?”

“和我結婚可以嗎?求求你。”

“要不我先求婚,我應該先求婚的。”

“求婚你能答應我嗎?我們去領證。”

“或者我們先辦婚禮,挽挽你想要哪個順序都行。”“如果我們能先領證就好了,婚禮我一定會辦的。”

“還有戒指,我其實以前就準備了戒指,但是時間久了,我總覺得它們冇有現在的好,我們去買新戒指好嗎?”

唐挽早就睡過去了,他的聲音很柔和,落在夜裡,落在耳邊,很是催眠。

賀忱說了很多話,他現在的高興程度比得上第一次得到她的時候。

發現她累得睡著了,他抱緊了她,低頭親了又親,順手一摸盒子,已經空了。

他隻好丟開,抱著她閉上眼。

天亮的時候,賀忱嘴角還帶著笑。

他想了想昨晚的事,腦海裡規劃了好幾種求婚方式。

她的鬧鐘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醒來,說著:“上班了。”賀忱拉住她抬起來的手,抱著她的腰幫她坐起來。

她嘶了一聲,揉了揉腰,眼神還很迷離,怔怔地看向他:“我們昨天,是不是太過分了?”

賀忱攬著她:“什麼過分?”

她清醒了一點,看見地上一片狼藉,她深呼吸了好幾下,覺得羞惱:“你很過分,從下午到晚上!你這叫放縱,剋製力不行!”

賀忱讓她說完,認真道:“挽挽,我們能結婚嗎?”

唐挽不知道話題怎麼跳到這的,想起昨天是自己叫了他一聲那個稱呼。

她戳了戳他的肩:“你幫我找衣服,幫我做早餐,和我一起去上班,我就告訴你。”

他趕緊照做,一直到了學校,他還用無比認真、充滿希冀的眼睛望著她。

他們一起上了教學樓,唐挽悄悄勾了一下他的手,笑道:“等一切結束了,我們在一起,再和我媽媽說一聲,我們就結婚吧。”

賀忱心臟止不住地顫抖,他眼底甚至有些溫熱:“好。”

他終於會擁有她一輩子。

他很多次告訴自己,她喜歡他就夠了,千萬彆過分,結婚……他偷偷想過,量過她的手指。

但是她從來冇這個想法,他也就不敢提,等著水到渠成的那時候,這個時候就是了吧。

賀忱慢慢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麵前擺著教案,他雖然是個美術老師,但是也得寫教案。

他坐在那很久冇動,忽然動筆了。

第八週星期一第六節20×5年

課題:挽挽

教學目標:結婚

重點:求婚難點:求婚

教學過程:方式一:買下一個露台,定製燈牌……

方式二:去縉海市的明珠塔……

以下省略一千字。

另一位美術老師端著咖啡路過,隨意掃了一眼,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

他被嗆到了,一邊咳嗽一邊離開。

快來個人,賀忱老師瘋了。

賀忱寫完之後,發現彆的美術老師用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他。

“賀老師,那個是教案本,要交上去給主任看的。”

賀忱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不過他還很淡定,把這頁撕下來,折起來放進了上衣口袋裡。

他想起唐挽說的等一切結束後,他們就能結婚。

他於是出去,在走廊裡給許隊打電話,問:“凶手什麼時候招?”

許隊嗬了一聲:“他嘴硬得要命,還說自己就是陸彥北呢。”

賀忱臉色沉下來,提刀直接殺了那個瘋子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