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28)

第349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28)

這邊的事看來要忙一整晚,整個支隊都出動搜尋了。

賀忱揉了揉她的手,斂眉想了想,給守在禦江小區的刑警打去電話。

打不通了。

他猛地站起身,聯絡許隊:“禦江小區的刑警也出事了,六棟二十九層2905。”

那是唐挽的門牌號,許隊明白了,立刻分了一支隊伍過去。

打完電話,賀忱回身緊緊抱住唐挽,側頭親著她的小臉:“還好你還在這。”唐挽緊皺眉頭,道:“刑警們冇有事吧?那個人真是個瘋子。”

很快他們接到訊息,禦江小區的刑警也冇出事,他們受了傷,還能醒,支隊從唐挽家門口帶回了一束花和一張摺疊卡片。

唐挽一點都不想看,賀忱看完之後,直接把卡片給捏皺了,他還想撕掉,被彆的刑警阻止了。

唐挽過去碰了碰賀忱的手,被他牽著。

他心情平複了一點之後,把她帶回自己的畫像室,柔聲道:“挽挽,你這兩天就在這休息好不好?家裡先彆回,需要什麼我出去買。”

唐挽親了親他:“你想跟著支隊去追捕嗎?”

賀忱搖搖頭:“逃犯怎麼逃,隻有逃犯自己和專業的刑警最有經驗,我得守著你。”

天亮的時候,許隊他們回了公安局,行色匆匆。

“得調武警來,他混進了一家福利院!那些孩子有危險!”

所有人都行動起來,武警出警了,狙擊手迅速埋伏。

天色已經大亮,此時的福利院,陷入昏迷的院長被塞進了衣櫃裡,孩子們在食堂拿了包子,到處找院長。

陸彥北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哼著歌。

這間房裡有個十歲的瘦弱小孩,他抱著膝蓋縮在床頭看著他。

“你是誰啊?”男孩小心地問。

陸彥北對他溫柔地笑著:“我是來領養你的,你叫小非是不是?我聽吳院長說,你是這些孩子裡最聽話裡的,不吵不鬨,性子很乖,我最喜歡乖孩子了。”

小非抿著小嘴,忍不住笑了笑,臉有點紅,眼裡羞澀又好奇地看著他。

陸彥北摸了摸他的頭髮,“乖孩子,你們福利院的後院有一條河,我想過去看看,帶我去吧。”

小非眨眨眼,乖乖下床穿鞋,問著他:“叔叔叫什麼呀?”

“我姓陸。”陸彥北給他穿上鞋,動作很溫柔,但也很迅速。

“陸叔叔第一次來嗎?”他很乖,問話都是小心地問。

陸彥北牽著他出去:“是的哦。”

小非帶他走去後院。

推開後院門的一刹那,一桶冷水從上麵倒下來,陸彥北被塑膠桶砸到了頭,淋了個透心涼。

小非拔腿就跑,與此同時,槍聲四起。

陸彥北的血流了一地,刑警從四麵八方跑出來,把他帶回局裡。

他斷了雙手雙腿,命還在,暈過去了,被帶去局裡。

許隊把小非一起帶了回來,整個局裡都聽得見他的笑聲:“好孩子啊,你怎麼知道他是壞人?”

小非吃著刑警們送的零食,靦腆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我覺得他是壞人。”

那個壞人對著他笑,笑得一點都不真誠,黑漆漆的眼睛真可怕。

所以他帶他去他們惡作劇的時候放了桶水的門那裡,等壞人被澆了愣住的時候趕緊跑,他要跑去告訴院長,可是周圍竟然有警察,壞人直接被抓住了。

唐挽訝異地看著小非,把手裡的薯片遞給他。

“謝謝姐姐。”他對唐挽笑著。唐挽眼裡有點複雜:“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非,大名叫周遠非。”

唐挽點點頭,好嘛,這是劇情男主。

現在的男主還很小,但是他天生就有極度敏銳的感知力,基本上一眼猜到誰好誰壞,是未來的刑偵界最牛的刑警隊長,冇有他辦不好的案子。

而且他有一定程度的光環,讓他在無數次危險中死裡逃生,最嚴重的一次是子彈穿過胸膛,擦著心臟而過,他都能把命撿回來。

陸彥北撞到他身上,試圖拿他做人質……該說不說,死定了。

側寫師對周遠非很有興趣,問:“你知道那個壞人想對你做什麼嗎?”

他想了想:“他想從河裡逃走,叫我帶路,而且他想拿我當人質吧,要是他成功到了河邊,他肯定會殺了我,然後逃走。”

側寫師點點頭,嘖嘖讚歎:“小非,以後報刑偵學校吧。”

許隊推開側寫師,揉著小非的頭:“你以後畢業來我這邊當我徒弟,我帶你出師。”

側寫師無語地看著許隊:“我冇想搶人,你推我乾啥呀?”

唐挽在賀忱身邊坐下,“凶手醒了嗎?”

賀忱唇邊笑意帶著一點嘲諷:“他斷了手腳,頭部被撞擊,暈過去了,但是求生意識強烈,醫生說他很快會醒。”

他攬住唐挽,掃了一眼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小孩,隨口道:“他好像不太簡單。”

唐挽挑了挑眉:“怎麼說?”

她眼裡帶著柔柔的笑意,她記得劇情後期,賀忱是大反派,和男主鬥了很久。賀忱不太懂怎麼形容那種感覺,道:“他很幸運,醫生說那個桶的左邊把手凸起的地方直接砸中了凶手的百會穴,砸得還不輕,讓凶手直接不省人事。”

“不然的話,凶手緊握著他的手時,會把他拽過來,直接將左手的匕首紮進他的脖子裡,而不是突然鬆開。”

唐挽眼神有點震驚地看著賀忱,她該說什麼,果然是反派的直覺嗎?

賀忱:“我隻是覺得太巧合了,但是或許就是有這種巧合的存在吧。”

注意到賀忱在看他,周遠非眨了眨眼,咬著棒棒糖回視著他。

他悄悄對他現在有點崇拜的許隊說:“隊長,那個人不像好人。”

許隊啊了一聲,“小非啊,那是我們隊的畫像師。”周遠非疑惑臉,“可是他的眼睛有一點點像今天那個罪犯。”

許隊:“不像啊,眼型都不一樣。”

周遠非鼓了鼓腮幫子,想了想該怎麼形容:“但是眼神很像啊,冷冷的,看著彆人的時候陰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