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11)
第332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11)
唐挽無言以對,想了一會兒,看著對方滿臉不悅的臉:“是這樣的,凶殺案那一晚,我在現場,穿著這條裙子,凶手看見了我,想殺我。”
“我不介意彆人和我穿一樣的裙子,但是如果這樣了你還要穿,那你穿著吧。”唐挽對她笑笑,吃掉最後兩口飯,離開了。
杜詩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摸了摸胳膊,覺得唐挽在騙她,可是心裡又害怕。
她趕緊搜了一下公園命案,可是訊息還在封鎖中,外人聽到的都隻是表麵的。
唐挽週一隻有上午有課,可她下午要開會。
主任講完了會議的內容,提起一件事:“三班的班主任還有半個月就要請產假了。”
彆的老師悄悄低下頭。
主任的目光掃了一圈,盯住唐挽:“小唐,你正好趁著這半個月,跟一跟三班,之後就由你來代理三班的班任。”
唐挽眼皮一跳,抿唇笑著應下了。
主任可不管那麼多,新老師一下子擔任科任和班任,這約莫是共識。
散會了,就是下班了。
三班原本的班任拍了拍唐挽的肩膀,挺著大肚子和她一起走:“小唐啊,我們班很好管的,學生很聽話,不太聽話的幾個都在最後一排,這幾個月都得麻煩你了……還有一個月,運動會就要舉辦了,這學期還有八十年校慶,這也是大事……”
唐挽認真聽著,扶著她走到了一樓,送她上她丈夫的車。三班班任笑眯眯地車裡拿出一袋精品巧克力:“之後辛苦你了,小唐,這些吃的你拿去吃吧。”
唐挽隻能接下來,目送他們離開。
賀忱已經來了,他順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道:“回去了嗎?”
唐挽拍了拍臉,跟著他上了車。
賀忱:“挽挽,我有東西要給你。”
“什麼?”唐挽從悲傷中抽離,歪頭瞧著他。
賀忱唔了一聲,笑著道:“我暫時保密,保密到送你回到家,如果你能讓我親手幫你貼上就好了。”
唐挽腦海裡閃過好幾樣東西,明媚的眼眸轉了轉:“好吧,那你幫我貼。”
賀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還是鎮定含笑的:“好。”他和她交代今天抓住趙榕葉的事:“那個人就住在十一棟,也就是書房窗戶正對出去的一戶。”
“他在快遞員那裡拿到了你的電話號碼,對你進行了簡訊騷擾……”
賀忱冇有細說,關於短短一個月裡,趙榕葉跟蹤過她好幾次的事就不提了。
“不用擔心,他已經被拘留了,要走流程,好好接受思想教育。”
唐挽鬆口氣:“謝謝你們。”
她望著前麵即將到達的小區,忍不住問:“你之前住哪一棟?”
“十三棟,但我以前不常回禦江小區住。”
豈止是不常回,他買了這裡的房子之後,隻住過一次而已,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公安局附近的房子住。
他不是故意要讓她知道,而是她問了,他會告訴她而已。
到家後,他們一起上樓,賀忱還冇有把東西給她的意思。
唐挽把門打開,揪了揪手指,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昨天你幫我做飯,今晚我來做怎麼樣?雖然我做的不太好吃,但是會做幾樣,我自己覺得還不錯。”
她說的話,自己都底氣不足,因為她做的菜完全比不上賀忱做的。
賀忱的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垂,心尖被火燎了一下。
唐挽帶他進屋了,心裡想著,他和支隊幫了她,她總得送點東西感謝他們。
她快速想了一下,他們單位應該不允許收禮,她送點食物或許是可以的吧?
唐挽把半高跟換了下來,踩著拖鞋給賀忱倒了杯水。賀忱:“挽挽,你先坐。”
他把一直提著的黑色袋子放在沙發前麵的茶幾上。
她坐下後,他在她右邊不遠處的沙發上也坐下,打開袋子,將裡麵的碘伏、棉簽和創口貼一一拿出來。
唐挽疑惑地望著他:“這是乾什麼?”
他撕開棉簽包裝,黑眸看著一個地方,好一會兒冇動:“腳上的傷怎麼加重了?”
唐挽看了看自己的腳背,“冇有,隻是磨紅了一點。”
“是嗎?”他眼裡的墨色很濃,掩蓋在鏡片後麵,修長的手指抽出棉簽,嗓音很輕:“我都看見血絲了。”
唐挽仔細看看自己的腳,怎麼會有血絲呢?不就是走路磨到了傷口而已嘛?
“你近視,看錯了。”唐挽語氣篤定。賀忱把眼鏡摘下來,失去鏡片遮掩的眼睛比夜色更幽沉:“我冇有近視,這隻是平光鏡。”
他最終還是說服了唐挽,讓她看見了腳背上一點很細微的血的痕跡。
唐挽微窘,小心地藏了一下,把傷口往拖鞋的鞋麵下麵藏。
“挽挽!”他看見後,語氣加重了一點。
唐挽一愣,瞪他一眼,“你在凶我。”
賀忱微頓,聲音很柔:“冇有,我隻是想給你上藥,你得把鞋脫了。而且你剛纔答應我了,可以讓我給你貼創口貼。”
唐挽把鞋脫了,一雙白皙的腳踩在鞋上麵,自己看了幾眼,道:“就是有兩個口子有點紅而已。”
賀忱伸出手,試探地看著她道:“把腳給我,我給你上藥。”
雖然是陳述句,但不是命令式的,語氣柔得能掐出水。
唐挽臉頰漸漸染上薄紅,“我可以自己來。”
他像是誘哄,慢慢道:“可你剛纔答應我了。”
唐挽渾身開始緊繃,賀忱靠近了一點,傾身過來。
她轉開頭,悄悄往後退,下一秒手臂被他握住。
“你到底想乾什麼?”熱度不停地蔓延,被抓住之後她腦袋裡緊繃的弦叮的一聲斷開,霧氣瑩瑩的眼眸帶著慌亂。
冇人明白賀忱此時的感受,心愛的人攝人心魄的眼噙著淚珠望著他時,似親密無間的含情凝睇。
他怔了好幾秒,喉結滾了滾,漆黑的瞳孔宛如吸人的深淵,極具侵略性。心動程度超出了範疇,賀忱不想再忍耐,一瞬不瞬地注視她,一字一句道:“看不出來嗎挽挽,我想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