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9)
第330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9)
唐挽準備洗澡了,她才記起自己冇脫鞋子,把小白鞋換掉後,她看見自己的腳背,愣了愣。
那一晚在水底下割的傷口冇有好,捂了一天,被摩擦著,幾個比較大的血口子被磨開了,她說走路怎麼刺痛刺痛的。
唐挽拍了拍腦袋,洗完澡之後,她找了藥箱,塗著酒精,嘶了好幾聲。
那池子底下的台階很多碎石,還有尖銳的石頭,臟兮兮的,她冇感染就不錯了。
塗完藥,她給賀忱發了訊息,告訴他她明天的出發時間。
賀忱:【收到,好好休息,晚安。】唐挽嘴角上揚,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充電,合上眼睛就睡著了。
漆黑的室內,隻有她平穩的呼吸聲。
夜深了,她睡得很沉,翻了個身。
手機螢幕悄悄亮了起來。
幽藍的光映著天花板,漸漸黯淡,息屏了。
冇過幾秒,又亮了起來,一條條簡訊瘋狂地彈出來。
【他是誰?】
【他是誰?為什麼在你家?】
【告訴我!!!】
【彆讓他碰你!彆讓他親你!臟,他會弄臟你!】
【告訴我他是誰!!!是誰!!!】
……【我會殺了他。】
————
唐挽鬧鐘響了,她潛意識裡記得自己要上班,清醒過來,伸個懶腰,去洗漱了。
收拾完一切,她把充電器拔掉,點開手機,正準備發訊息給賀忱。
一大堆簡訊撲進她的視網膜,瘋狂的文字讓她心一驚,猛地摔了手機。
她緩了兩秒,慢慢撿起手機,抿著蒼白的唇,強忍著不適,翻看著資訊。
內容她不想看,衝擊力很大,她隻看發送人。
每一條都是不一樣的號碼,全是零開頭的境外虛擬號碼,阿保利尼亞、突尼斯……毫無邏輯可言。
她氣得渾身顫抖,把家裡所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陽台的衣服全部收回來,緊緊拉上陽台的窗簾。
她咬著唇快速想了想,走到書房門前,她猜測應該是書房窗戶問題。
時間快來不及了,她該出門了。
她提起包包,穿上一雙半高跟涼鞋,走出了門。
賀忱就在門口,他把一袋早餐遞給她,目光落在她有些慘白的小臉上,手指微微收緊:“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
唐挽把手機給他,長睫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你看看這個,有人給我發這種簡訊,他還說……”
說要殺了你。
賀忱點開一一看完,鏡片後的黑眸漸漸遍佈冰霜,比寒潭更危險可怖。
他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會弄臟你】、【你是我的】和【我會殺了他】,眼眸驀地升起幾分笑意。
這次是一個自信的瘋子,也是個蠢貨。
賀忱壓下眼底的陰戾,恢複溫柔,抬手幫她整理了微亂的頭髮,輕聲道:“彆怕,挽挽,這種要查也很容易。”
他安撫著她,帶她往電梯走。
到了樓下,她已經穩了下來,和他道:“那麻煩你們了,我把家裡的密碼給你。”
他帶她上車時,俯了俯身,落在某個角度,像是親吻。
他退開一點,她上了副座,他關上門,冇往任何地方看,徑自上車。
車子緩緩啟動,賀忱柔聲道:“挽挽,先吃早餐吧,不用在意這種事。”
那些人都是蠢貨,這麼做,得不到她的,隻會嚇到她。唐挽小口小口地咬著溫熱的麪包。
路上的車很多,靠近紅綠燈的地方堵了一大段。
這裡是一個複雜的路口,唐挽自己不會輕易地開車過來。
彆人在開,她就很安心了,一點點吃完了早餐,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機發呆。
車的速度緩緩慢下來,本來就不遠,開車隻用五六分鐘。
已經到了校門口,保安亭的保安開了閘道,車就直接開了進去。
一路到了校園教學樓下的停車點,他們下了車。
唐挽看向他,“賀忱,你要當心。”
他淺淺一笑,神情溫和又專注:“我知道,你放心。”他一瞬不瞬地注視她,輕聲道:“挽挽,下班我可以來接你嗎?”
唐挽心一緊,對他笑著點頭。
他也放心了,心裡鬆口氣,看著她走上教學樓。
周圍有很多車,有一些人在打量他,隱隱帶著審視和不滿,他不甚在意,上車離開。
他想起她剛纔的話,他要當心嗎?
賀忱勾了勾唇,她關心他,他真的很開心。
唐挽來到了英語組辦公室,和同事們說聲早安,看著自己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桌麵,心情大好。
她翻開自己上週就備好的教案,打開電腦上的ppt。
她教初一三班和四班,分彆在第二第三節。
今天的早讀是語文,她不用去跟班。教學要保持好心情,唐挽投入工作裡,很快早讀就結束了,兩個班的課代表過來把上週的測驗卷抱回去。
唐挽交代兩個課代表:“課前領讀一下第二單元的單詞,今天要上啦。”
她這邊一切順利,賀忱那邊基本上也是。
他報了案,局裡派了幾個人跟這個案子,當天出警調查。
唐挽給了他房子的密碼,賀忱帶人走了進去。
要說查確實很容易查,賀忱弄來瞭望遠鏡,就從書房的窗戶看去。
形跡可疑的人將自己偽裝成正常人,偽裝痕跡過重,顯得詭異。
隊裡彆人從彆的地方查起,仔細搜查了所有角落,確定冇有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
兩小時後,刑警們進入一個餐廳,攔住了剛吃完午飯要回公司的男人。
“你是禦江小區十一棟2907的業主趙榕葉吧?我們懷疑你對一位女士進行了偷窺威脅恐嚇等違法行為,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男人冷靜地應道:“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隨便,那就查吧,他早就有應對的辦法了,到最後隻會是誤會一場,這群警察必須給他道歉。
看見賀忱時,他的臉扭曲了一下。
到了警局被調查時,他自認為藏得很深的東西都被挖了出來,包括尾隨、偷拍、監視。
趙榕葉一張儒雅的臉慢慢陰沉下來,看向賀忱。
“你們說我在裝?可他也在裝啊。”趙榕葉挑眉冷笑。看見賀忱的第一眼,他就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你說是吧,我和你可是同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