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7)

第328章 頂尖畫像師的前女友(7)

賀忱和唐挽都是一愣,他冇敢看她什麼反應,對快遞員道:“很抱歉,我知道了。”

快遞員上車,一扭把手,揚長而去。

賀忱咳了咳,目光落在唐挽染上粉紅的耳珠上,黑眸深了深,剋製地移開,聲音很輕:“我幫你搬上去,好嗎?”

唐挽還冇反應過來,直接下意識點了頭。

賀忱立刻把箱子搬了起來,唐挽看見他還提著購物袋,連忙拉住他:“等一下,很重的,我們一起搬吧。”

賀忱淡笑,低頭看她:“還好,二十斤左右吧,是書嗎?”“嗯嗯,都是書。”她快速覈對完快遞單的資訊,還顧著他提著那麼重的東西,去拉他的手,“你把這個袋子給我吧。”

他不肯放開,手指往回勾,連同那纖細柔軟的指尖一同勾住。

那一下勾得很緊,貪戀的貪婪的,大有不放手的架勢。

隻不過一秒鐘,他還是剋製地鬆開了。

唐挽收回手,把被他握過的右手往身後藏了藏。

兩人安靜了走了一小段路,唐挽還是想拿他手裡提的袋子,聲音小小的:“賀忱,你還是把袋子給我吧,這個也很重。”

賀忱聽著她叫他的名字,這還是他們重新遇見之後她第一次重新說出他的名字。

他心尖彷彿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詭異的滿足纏繞上來,瞬間放出壓製的念想。他停住腳步,目光認真地緊鎖著她:“對我來說不重,挽挽,以前我抱你走回過公寓,一點都不重。”

午後暖洋洋的陽光忽然變得灼熱,溫度在升騰。

她瑩潤的杏眸水光瀲灩,無端端沾染了幾分無措,身上的血液彷彿集中到臉上來了,一片緋紅。

由於劇情的刻意影響,她對於以前和他的記憶其實都很模糊了。

隻不過要是有人一提醒,她還能記起來。

靠近她的人很多,不乏混雜著一些變態。

四年前的一個冬天,她被朋友約去轟趴館玩遊戲,玩著玩著莫名其妙有人開始點酒喝,桌上多了一大箱酒水。

部門裡玩得不還錯的副部長平日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其實就是個混蛋。說是玩輸了遊戲就罰酒,實際上在她的牌裡動手腳,故意讓她喝。

當時的她冇見識過什麼險惡,但是喝了兩杯之後意識到不對勁,找藉口離開。

那混蛋變態不放她走,逼她和賀忱分手,和他在一起。

賀忱找過來,把這變態狠狠揍了一頓,把她攔腰抱起,帶她離開。

酒的後勁有點大,她很昏沉,纏在他身上,撒著嬌求他:“不要把我放下來。”

賀忱站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勾勾地盯著她,提醒道:“挽挽,路上還有行人,你害羞,不喜歡彆人看著我們。”

唐挽噓了一聲,把頭埋在他頸窩,蹭著他的脖子,嗓音很嬌很甜:“我現在是一顆小蘑菇,很小很小,冇有人看見我。”

賀忱忍俊不禁,掂了掂她,抱得更緊,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這樣啊,那我就一直抱著挽挽了。”

“嗯嗯。”

賀忱抱著她走著,時不時地側頭親一下她紅彤彤的小臉,聲音很溫柔:“現在要回學校嗎?晚歸要被記名字了。”

她直了直腰,水汪汪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不會的,我現在冇有名字了,冇人能記我的名字。”

賀忱低笑出聲,心軟成一灘水,嗓音含笑柔緩:“還是有的啊,他們可以記小蘑菇啊。”

她啊了一聲,不知所措看著他。

賀忱悶笑著:“我的挽挽,快點想想好辦法。”

她晃了晃雙腿,勾著他的脖子,笑吟吟地道:“那我們去彆的地方,不回學校,回學校對麵的房子。”“行啊,真是個好辦法。”賀忱就著這個姿勢吻了她。

後來他一路抱著她回去了,指紋開鎖。

她越來越醉了,他給她做了一碗醒酒湯,給部門的人發訊息,找人在校外好好教訓副部長,因為他覺得他當時打輕了。

他剛發完訊息,醉醺醺的女友就貼了上來,命令他親她。

她的臉還是很紅,因為醉酒,眉眼像是濃墨重彩的絕豔,那樣嫵媚。

他壓住她,笑問:“剛纔喝醒酒湯的時候不是說,小蘑菇要睡覺了,不能喝一滴水嗎?現在不睡了?”

她晃了晃腦袋,眼神迷濛,努力地想了想,認真地看著他道:“我現在是、是黑老大,你是我的小弟,伺候我,快一點!”

他的黑眸變得很深,俯身吻她,從嫵媚的眼眸吻到唇瓣:“遵命。”

……

回憶終止,唐挽現在的臉紅程度比得上醉酒那一晚的,避開賀忱的目光,看也不敢看他。

那些記憶賀忱記得一清二楚,隻不過他這四年都不敢想,甜蜜過後的刺痛無比窒息,思念如同潮水,將他一次次淹冇。

他抱著她的書,先走進了電梯裡,等著她走進來。

門關上,封閉的空間裡,賀忱輕聲道:“挽挽,我想為你做很多事情,像以前一樣。”

他自從她在國外的生日會過後,就再也冇見過她,或許她有過新的男友吧,那個人會不會做得比他優秀?

畢竟誰得到了她,都會對她好的。

他怕自己比不過彆人,要是差勁了那麼一點,他都害怕。唐挽咬了咬唇,心頭直跳:“那你可以幫我進書房擺書嗎?我書房很亂很亂。”

賀忱聞言,趕緊摒棄腦海裡的慌亂,認真回答:“當然可以。”

到了二十九層,唐挽讓他進屋,隻不過冇有男士拖鞋,她也就叫他不用換了,直接進去。

賀忱把食材放在開放式的料理台上,再把書搬進了書房。

和她說的一樣,非常亂,雜物和一些書都堆在一起。

他們一起拆了快遞箱子,足足有二十多本書,都是她在西京的朋友幫她寄來的全英書籍。

賀忱一一幫她檢查過,都冇有問題,把它們擺上空著一半的架子。

唐挽在接電話,朋友確認她收到了書,就表示去忙了。

唐挽趕緊收好手機,去一起收拾。“這本書在底下,這個角有些彎了。”賀忱抽了架子上的一本出來。

這些都是她的寶貝書,她立刻緊張地轉頭去看,但是他們捱得太近了,她的唇瓣不期然地擦過他的側臉。

兩個人都是一愣,她退開了一點,他看向她,深沉的黑眸裡,愛意快要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