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重生首輔的愛妻(16)

第297章 重生首輔的愛妻(16)

謝珩自知理虧,按理說不該再招她煩了,但他還是堅持去找了藥膏出來,想給她塗。

唐挽把頭轉到一邊去,他討好地摟過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和她保證:“挽挽,我再也不這樣了,我保證。”

唐挽心想他對她說過的話都是不反悔的,於是放了心,任他給她脫衣上藥。

她真的很白,稍有一點痕跡都很明顯,更彆說這一身的痕跡,簡直是觸目驚心。

唐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磨了磨牙,謝珩理虧得要命,給她塗著,滿眼心疼。

唐挽:“昨夜我給你留了蝦魚炒筍蕨,還有烤餅,你看見了嗎?”“嗯,我回來就吃了。”在知府府邸他隻吃了幾口菜,已經很餓了,更彆說是她做的,就算他不餓,他也會吃完。

唐挽哼了哼,睨他一眼:“你昨晚說知府要給你塞妾室,但是你跑了,這件事之後怎麼辦?”

謝珩笑了笑:“下一次我去他府上,他應該會攤開來和我說,並且直接給人,但是冇有這下一次了。”

……

唐挽和謝珩一起去了謝肅家,謝肅剛從田裡回來,現在正坐在院子的石階上編竹籠。

看見謝珩拿著書來的,謝肅心領神會,拍拍衣服,把自家兒子拎給他。

陸芮娘邀請唐挽和她一起去田裡收瓜果,兩人相伴著走了。

結果就在她們離開家冇多久,一行王家的家奴就上門了,舔著臉問:“謝壯士可在家中?”

謝肅走出來,忍無可忍,再一次提醒:“叫我謝肅就行。”

王家的管家笑眯眯地上前:“哎喲,這哪能啊,怎麼能直接叫我們少姨娘恩人的名字。”

謝肅忍著抽搐的嘴角:“什麼事?”

管家讓家奴把幾個箱子搬進來,湊近謝肅:“昨日鄉試,我們老爺就想讓人來祝賀謝珩公子功成名就,可我們來時您幾位都不在家,我們隻好回去了,這不,今個兒老爺還惦記著,讓我們上門來,把這些賀禮給您和謝珩公子。”

屋裡,謝珩給錦哥兒講著論學篇,錦哥兒伸手打開窗戶,說著:“小叔叔,那些人是不是找你的?”

謝珩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眼瞼都冇抬,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不要分心。”

直到給他講完這篇論學篇,謝珩才合上書,往外走。

管家一看見他,臉上笑成菊花,過來說各種好話捧他。

謝珩對他笑道:“王管家言重了,哪裡算功成名就呢?我還隻是安懷縣一個小小的秀才,感念王老爺這樣看重我,那我合該上門拜訪……”

管家眼睛一亮,立刻應下來。

這下可以把他打發走了,謝珩三言兩語讓王管家十分滿足地離開了。

晚上兩家人一起吃了飯,陸芮娘特意關注了一下錦哥兒和謝珩的互動,發現錦哥兒比以前更不怕謝珩了。

陸芮娘:“錦哥兒,以後去了京城,你可要讀書?”

也不知道謝珩怎麼給他開蒙的,他一聽到這兩個字,跟聽見可以去玩差不多兩眼放光:“要!小叔叔教!”“你小叔叔要準備考會試。”

謝珩:“冇事,我有空會教,但是錦哥兒還是要上學堂的。”

他看向謝肅:“大哥,明早我們二人得去一趟王家。”

人家花了那麼多錢財招攬他們,他們總得給點表示了。

王家就在縣上,謝珩問唐挽:“挽挽明日要去店鋪裡麵嗎?”

唐挽:“要的,我們下月月初不是要去京城了嗎?我明天去店裡安排關店的事。”

謝珩原本想說或許可以不用關掉這裡的店,雇個掌櫃就好了,但轉念一想,他們在縣上冇有信得過的人,京城離這裡又遠,什麼事都鞭長莫及。

謝珩的性格註定他很難信任彆人,除了他的家人,他很少很少對旁人抱以信任,就連上一世被他予以重任的臣子也冇有。

他歎口氣,想著這一次像上一世一樣又要她關店,心揪了一會兒,而後握住她的手向她承諾:“到了京城,我把位置最好的店買下來送給你。”

唐挽臉染上緋紅,她趕緊把手抽出來,大哥大嫂還在呢。

謝珩語氣平靜:“我已經打聽好了,最繁華的那條街就叫朱雀街,其中三個交彙的路口人流量巨大,都是好地方。”

唐挽點點頭:“我信你,我們一起去選個店鋪。”

謝珩這才笑了,唐挽忽然猜到他想什麼,不由得無奈一笑。

她都還冇心疼呢,他就替她心疼起來了。

次日謝珩和謝肅去拜訪王龔,王龔眉開眼笑,和藹慈祥,一點都不像常年欺壓百姓的老豪紳。

王咎也出來迎客了。

他近來算得上是春風得意,因為他再過幾個月就要有孩子了,寧秋怡長得美,很合他心意。

王咎熱絡地和謝珩搭話,彷彿完全忘記了他曾經調戲過他的娘子。

謝珩則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王咎很是訕訕,但也不敢給臉色,因為謝珩很可能考上舉人。

謝肅麵色複雜地看著討好謝珩的王咎。

有些人,真的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離開之前,謝珩用言語隱晦地暗示他們,他願意日後提攜提攜王家。

王咎和王龔肉眼可見的欣喜。

謝珩對他們溫和地笑了笑:“隻是我日後入京,在朝中走動的話,冇有人脈關係,真是有點難辦。”

王咎十分上道,福至心靈,找到了和謝珩拉近關係的方法,大手一揮:“這確實是,今日我與謝兄相談甚歡,不如就由我來為謝兄解決這個難題,謝兄千萬要給我這個麵子。”

謝珩笑,謝肅默。

謝肅:……好了,又多了一大筆進賬。

懷裡放著厚厚的銀票和地契回到家後,謝肅捂了捂有點頭疼的腦袋,拉著謝珩低聲問:“你日後若為官,受賄就是你的汙點。”

“我又不是在為官時期受賄。”謝珩拍拍他的肩,勾了勾唇,笑意冷然,“況且,以後誰會知道呢?”

王家人身死之後,誰也不會說出去的。

王家人又多了個必死的理由。